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能庶女:高冷王爷要追你-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凝在宫中突然失踪的事情不是从前没有发生过,第一次是在枣树上睡着了,被陛下亲自给抱回来的,第二次是妄图有地宫逃走,被陛下敲晕抱回来的,第三次……也是被陛下抱回来的。
福生伯皱着眉头擦的冷汗,心道,陛下在姑娘身边设下的防护网可不止一两道啊,任何与他过多接触的闲杂人等都被调到宫外去了,就连宇文公子借着给太后请安的机会与她攀谈过几次,以福生伯的标准来看,宇文公子神探算不得亲密,毕竟两人同在书院念过书,自然不显得生分,可是陛下却觉得宇文公子举止失当言辞轻佻,刚刚把人家打发到幽州公干去了,如此一来,变着法儿的想把她弄出宫的,可不就只有一个人啦!
不妙啊不妙,浮生不按道,这两个人都是玲珑心肝,一个是龙跃云津,一个如凤鸣朝阳,都是智谋善战的,二龙相斗,伤了谁都不好。
深深,柳阴阴,岸芷汀兰,碧空洗练。
苏砚将船桨推在湖中,任由一叶扁舟随意飘往湖心,他知道洛凝轻功好,本事大,单凭一己之力很难将她留住,可是旱鸭子,任凭本事再大,在湖中心也是无可奈何的,只有在此处他们才能避开慕锦玄布下的暗卫,安心说话,雪衣公子早非当日纤秀少年,昨日的嫩笋长成今日的劲竹,风姿优雅,肆意洒脱,倒了一杯青梅酒递在他手上,苏砚笑道。“凝儿,你头还晕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苏砚对她太过于了解了,略用计策便得到了这与她独处的机会,咱在佳人在湖中尤其惊恐。
湖中数点白鸥惊起,在水面溅起条条涟漪,洛凝歪在这一叶扁舟上半点不敢乱动,这船舷比水面仅仅高出半寸,他只要稍微一动湖水便会灌入粥中,没想到几月不见,苏砚变得这般得坏,此刻她确实要安静听他说话,不然还能干什么呢?她倒是想闹起来,可最后的下场无非就是她落水他也落水……瞧着那碧盈盈的湖水她便觉得眼晕。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洛凝赌气不理他,苏砚笑了笑不以为意。“那我过去与你同坐,这样说话方便些……”两人原本是对视而坐的,他一动,小舟立刻便失去了平衡,瞬间摇晃起来,在一顷碧波中倾覆只是分秒间。
洛凝被他这一举动吓怕了,容失色。“你不要过来!想说什么便说,我能听得到。”
苏砚眨了眨眼说。“可是你不理我,我自言自语不是无趣的很,我还是坐过去吧!”
洛凝双手慌忙扒住小舟两边,苍白着脸,不高兴地说。“那你说吧,我理你便是!”
苏砚望着她出神,到说不出话来,对面的女子穿着烟青色长裙,妆容素淡,素骨凝冰,柔葱蘸雪,一头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垂在脑后,清亮的瞳孔比较湖水还要澄澈。他的鱼出落得越发好了,苏砚抿着唇,良久的说。“本来以为见面会有说完的话,现在发觉,一直这样,便就很好了……”
洛凝回头瞧了瞧岸边,心下很是焦虑,他们的小舟飘得越来越远,不知道等一会儿该如何回去呢?
“府上众人都好?”祭祀府她只关心一个人,但这个人却做了一件让她十分不霜的事。
苏砚微笑着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瓶递给她:“很珍贵的东西,收好了……”
洛凝接过来,拔开塞子,仔细看了两眼,是颗半红半绿的诡异药丸,托在掌中有点点凉意,放在鼻下有淡淡的清香,这药丸……她有些眼熟。
“这是……血莲的解药?”她眼中流光溢彩,十分开心。
………………………………
第260章 做我的女人 2
苏砚望着她出神,但说不出话来,对面女子身着烟青色长裙,点点胭脂晕开在脸上,面颊若三月桃般粉嫩娇艳,素骨凝冰,柔葱蘸雪,当真对得起国色天香四个字。》
苏砚抿着唇,良久道:“本以为见面会有说不出的话,现在发觉,一直这样便已经很好了……”
洛凝回头瞧了瞧岸边,心下焦虑,他们所在的这叶小舟飘的越来越远,不知待会儿该如何回去呢?
“府上众人都好?”祭祀府他就只关心一个人,这个人却做了一个让她十分不快活的事。
苏砚笑着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瓶递给她。“很珍贵的东西,你且收好了……”
洛凝结果来,拔下塞子细看了两眼,发现是颗半红半绿的诡异药丸,托在掌中有点点凉意,放在鼻下有淡淡的清香,这个药丸……她有些眼熟。
“这是……血莲的解药?”她试探地问苏砚,眸中带着点点晶亮。
苏砚迟疑了一下,苦笑着点了点头,她欢呼了一声,刚抬起手臂,小舟因为他的剧烈动作摇晃了一下,洛凝脸色一白,忽然想起这是在水中,慌忙扶住了船舷。
但小舟稳下来后。她捧着那一颗半红半绿的诡异药丸,傻笑着十分开心。
揉了揉眉心,苏砚笑道。“好了,现在,来谈谈我们的事……”
工人终于发现湖心中飘着的那叶扁舟,福生伯闻报迅速赶到了湖边,手打凉棚向湖心中桥,心想,这苏祭司真是有能耐啊,他是怎么避开陛下的眼线把姑娘弄上船的呢?
“快喊,要他们把船摇回来,陛下传召了!”福生伯要几个太监站在湖边大树上,拼命向船上的两人招手,树上几人数下几人,轮番喊着苏砚的名字让他靠岸,说是陛下下令传召了,苏砚正在解洛凝心结,难得两人此时有独处的机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弃的,因此任凭岸上人吼破喉咙也只作没听见,福生伯既然能做到大总管的位置,手段自然是有几分的,见苏砚故意不应声,便要一众人停下来。pbxm亲自在岸上微微弯着腰大声喊。“姑娘,用膳啦,今天晚上吃酱肘子,羊肉豆腐脑,还有梅子酒喝呀!”
洛凝小心地动了动,向岸上眺望着,早几天前,慕锦玄答应她要天香楼的厨子入宫给她做吃食,没成想竟然今天来了。
“天色晚了,咱们回去吧,祭祀你该回府用膳了……”见苏砚不动,洛凝开始用手刨水。
苏砚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他的那句口头禅,什么都是过眼云烟,只有食物是永恒的,在这个过眼云烟里,应该是包括自己的慕锦玄的吧,他慵懒的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燃起的点点红色的烛火,摊了摊手说。“船桨已经飘走了,回不去了……”
若是岸上的人不过来接他们,确实没有办法回去,而此前苏砚早有防备,确保他们过不来,起码拖延一时半刻不成问题。
慕锦玄眯着眼睛听宫人回报,说苏祭司和姑娘两个人在湖心呢,目前看来,他们没有回来的打算……
福生伯偷眼看了看主子的神色,唉,明天不知道要轮到哪个倒霉了。
“他用什么东西将她拐走的?”如果不是她乐意,苏砚是不可能将她带上船的,如果苏砚拿不出她感兴趣的东西,她也不可能跟着他上船…
下面跪着的一个负责跟着洛凝的暗卫战战兢兢的回话:“回,回陛下,是……是一碗酥油泡螺……”
慕锦玄面无表情,忽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容非常完美,丝毫找不到不悦的影子,嘴角却勾出了刀锋般的凌厉,他抚掌道:“好,酥油泡螺,很好!”
福生伯说,过去寻他们的时候,发生了怪事儿,湖边所有小舟的船桨都消失了,所以才没将两人请回来,要不,陛下您先用膳吧,或许……他们想回来时便自然回来了。
慕锦玄看着底下跪着的一众,眉头一挑,语声淡漠:“用朕来想个法子吗?”
福生伯听着右眼猛地一跳,慌忙的说。“老公有法子,其实……游过去或许是最快。”
地上跪着的众人齐齐望着上首阴晴不定的皇帝,请示此种方法是否可行?慕锦玄黑着脸说。“都留在这儿等着朕教你们游泳?!”
“……”
众人山呼不敢,屁滚尿流的退了出去。
后世的史官在给正德记写帝王本纪的时候,大大的赞扬了他治世用人的精神才能,同时也狠狠地批驳了其阴晴不定的性子……
十多个侍卫游到湖心将洛宁的小周拖了回来,骑上去并没有苏艳,让人惊讶的是,纵然有宫人在岸边守着,谁也没瞧见,他是何时离开的?又是如何离开的?
回宫后,慕锦玄觉得给洛凝的自由尺度放得太大,以至于她敢利用这份独去幽会野男人,慕锦玄是个锱铢必较的债主,为了能尽快收回自己的影子,他在洛凝做了一份长期规划,每日皇帝早朝她要贴身伴驾,不必亲自进入金銮殿,却要一路随行过去,在偏殿里等着皇帝退朝再跟回来,两人同用早膳,白日里她要抄《金刚经》两篇,每篇必须有木槿轩过目点头才算合格,午间休憩后,到传世楼整理慕锦玄的私人藏书,全部重新分类造册,晚间再一同用膳,福生伯将慕锦玄所说的详细地记录下来,右手执笔,左手打着算盘,低声说。“陛下,按每月月银十五两来算,扣除吃穿用度车马仆人的工钱,姑娘她每月倒还欠您二百两……”
慕锦玄在纸上专心地画鲤鱼,沉声道。“不能再这样她负债,原本信誉就很差,逼急了她怕又会惹是生非,每个月给一两月银……”
福生伯又开始重新噼里啪啦的打算盘:“照这样下去,姑娘她换完您的银子,‘丁忧’期已过,该是准备大婚之时了!”
慕锦玄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计算出来的结果,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画好的栩栩如生的鲤鱼,抬笔在那鲤鱼身边挥毫画了一望无际的海,海际无边,那尾红色的鲤鱼在海中似乎颇为无奈,极为传神,像极了某个人苦恼的神情。
这回还怎么逃呢?难道还能飞到空中去,他便是附身之水,无论她身在何处,都游不出他的心去
………………………………
第261章 做我的女人 3
福生伯终于将皇帝的旨意落实到了纸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似乎是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拿起算盘又重新扒拉了一遍。“陛下,如此算来?每天姑娘不在您身边的时间,大概不足一个时辰……”
慕锦玄顿了顿笔,停笔凝眉,似乎很又不满意了“竟然有这么久?把日程重新排满,不能留出这么大的空档!”
“……”
最后,当福生伯拿着这份满满当当的日程表去找洛凝的时候,小女子将眼瞪的鸡子那么大?十分十分的不满意,当差就如此辛苦,竟然还要做满三年,吃穿用度还要扣银子,那宫中其他的女子怎么都不扣呢?福生伯为了安抚他,说想清闲也很容易呀,您成了陛下的女人后除了每晚第间要尽义务外,其时间都是享受十分清闲,愿不愿意呢,她阴森的面孔说要考虑考虑,问福生伯陛下会让她做个什么品级的宫妃呢?
福生伯瞧了瞧四下无人,悄声掩嘴道。“执掌凤印,您看如何?”
她低头摆弄着衣袋上的流苏,慢慢的说。“不好……”
“为什么?做个与陛下比肩的女人,不好吗?”福生伯困惑着说,皇后之位不要,她到底想要什么?难道……是想做皇帝?…_…||
洛凝摇摇头说:“若是那样,生活还有什么追求呢?一点上升的余地都没有了……”
“……”
她拍着福生伯的肩膀说:“我从来吾至于做工非,您就不要操,这个心了,等来年秀女入宫,姹紫嫣红开遍了,到那时,你便不会觉得我有多出奇,再忍一忍,最晚六个月,便可出宫……”
从他手上拿走日程表她衣袂飘飘地向竹林深处走去,月光正好,清淡淡的如霜,如茵却淡漠不了林中那抹纤长的影子,不上博叹了口气,心想乐观未尝不是摆脱苦楚的好办法呀,可是出宫,哪有那么容易呀,他是看着主子长大的,就算主子不娶,这天下也便无人敢娶了。pbxm
服侍慕锦玄上早朝,陪她用早膳,御书房中两个人一个办公一个抄佛经,中午共同的宝林阁小憩,下午慕锦玄看书,她便整理藏书,再有闲暇就跟着宫中御膳房的大厨学做膳食,即使洛凝每天入托转班,苏砚仍是能找到空子来瞧她,洛凝从来不跟苏砚谈从前的事情,向松砚同样不想去说那是如何算计的她一般,她做糕点的手艺初成,手掌上一摊红褐色软趴趴的条状东西。她笑眯眯地拿出来兴奋的说要给苏砚尝个鲜……
白衣公子挣扎了许久,最后用指头戳了戳那摊东西,为难地说:“凝儿做的东西我自然喜欢……我可以带回去祭祀府吗?”
洛凝嘟嘟嘴,翻了个白眼,收回手掌,蹦蹦跳跳地跑了,说,你不愿意吃,我找别人去!
苏砚在其背后看着她的背影,觉得真是追美之路好艰难……
他决定了,以后有再难喝的药,只要瞧一眼这东西也能吃得下去,对此分辨不出是何种食物的物体,福生伯为了帝国大业自然也不敢让慕锦玄冒险,虽然洛宁解释说,这颜色并不是诡异的,只是黑豆和大枣用的不是很均匀,其实口感还是不错的,信誓旦旦的说,有人尝过了……
慕锦玄一听,诧异地问:“居然有人愿意试吃,把那个人叫过来,朕要重赏,勇气可嘉!”
经过此打击,洛宁安的想,他当年既然能把娘亲到来的书全部都背下来,怎么会连糕点都做不好呢?皇天不负有心人,他在御膳房中闭门造糕十天,大成,乃出关,示之以犬,转三中后舔食,福生伯把这事儿说给慕锦玄听。
他是这么说的“陛下,给您道喜了,天御善房的人说,姑娘她手艺见长,做出来的东西狗都能吃了!”
慕锦玄点了点头,朝鱼塘中撒了一把鱼食,唇角勾着一抹笑,那是唯独对洛凝时才会露出来的溺的微笑:“不要过度美化,给她听到了,就再也很难进步了……”
洛凝坐在荷池旁,架着钓竿在一旁钓虾,他寻思着过完年,自己就要19岁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不能效仿太白仗剑斗酒走湘湖,乔丹在宫中来蹉跎岁月,人生啊,就像是蹴鞠场上的皮球一般,你想滚的时候别人不让你滚,你不想滚了,偏偏又有人过来踢一脚,让你不得不滚,人生便在这滚过来滚过去中度过了,她恨恨的揪着馒头,心想不能任由慕锦玄和苏砚随便踢了,皮球也是有尊严的!
本来已经去了封地的慕崆,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上表正德帝,说先帝赐婚的王妃因故滞留在宫中,请陛下还过来,上表中甚至还隐约提到了宫变当日,先皇传位给慕锦玄另有隐情,影射他的帝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
三公对此表都有非议,认为陈留王此举有犯上作乱之心,应当加以严惩,木槿轩看过上表后只是一笑置之,想要王妃,被废的太子哪里还有要求的权利,即使他拱手送上江山,他一个黄口小儿也守不住,这是谁在从中挑拨,想借自己之手除掉陈留王呢,几天后,慕锦玄要工部侍郎李朝出使陈留王封地,向他宣讲《孝经》和天地纲常。
众人本来以为此事被翻过去了,可仍然有一个人对此念念不忘,放于店内的太后对上次没能承担洛宁大为建怀,派人将折子拿到手后,太后细细的读了两遍,越是琢磨,越是觉得陈留王影射的是,当今天子没有继位资格,知晓当天高祖遗诏内容的人除了自己当时的大皇子慕骏,只有身为御史台的洛宋石了,慕谵在位时向天下人昭告了洛凝的身份,又将她赐婚给十五皇子慕崆,说明这丫头手中定然握着遗诏,想伺机公示天下,那么慕崆就能够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
太后极为爱慕锦玄这个孙儿,在她看来,慕锦玄有经天纬地之才,唯才适用,只有他具备九五之尊的资质,假若若您手中的遗诏公示天下,那当年宫闱秘闻不是人尽皆知,皇家威严何在?天下刚刚由乱转治,刚刚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岂能将这样一个安稳毁在一个女人手中?!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她暗暗握紧了手中的折子,后宫中的女人,哪个手上没有染过血?她能爬到今天这个地位,心肠早已被磨砺的如珠石一般冷硬。
………………………………
第262章 伊人远行
《诗经》有云,秋而在常,孟秋之月,天子要亲临方泽祭坛,向神灵贡献新谷,以祈求神灵的庇佑,因此不能带着洛凝同行,慕锦玄对她的安置问题颇费了些脑筋,太后对洛凝的存在不闻不问,却不等于默许了她的存在,既然皇帝和苏砚能查到她的身世来历,太后又岂怎会查不到,放在宫中让人忧心,可是不放的宫中更不放心,慕锦玄生怕她也有李晴岑的本事,一逃就是十几年,那他恐怕是没有慕谵那份耐心。pbxm
洛凝并不知晓皇帝的烦恼,他心中十分开心,慕锦玄这一走量十多日才能折返,他不必再五更起伺候他早朝了,也不必去整理。
若是运气还能再好些,本想离开宫闱禁地,仗剑逍遥游去。
临行前夜,慕锦玄面色深沉,眸间华彩犹疑,两片薄唇绯红轻轻挑了个弧度,洛凝觉得他像是有话要说,可终究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好像她是一棵桃树,马上就会开结出桃子一般。
“做一个好皇帝容易,可同时要做个好夫君却很难,你若不想来生三百年受我纠缠,今生便把债还完了再走!”
洛凝有点傻气的仰脸看着慕锦玄,听着这位年轻君王的告白,心中竟然生出了几丝别样的味道来,慕锦玄沉着脸将一个锦盒放在洛凝手里。“好好收着,会有用得着的时候……”
洛凝打开一瞧,是颗半黑半白的药丸,托在掌中有阵阵的清香,味道都苏砚给的有些相似。》
慕锦玄瞧着她眼珠滴溜溜的转着,耳提面命的:“将朕说的话放在心里,不然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洛凝看着她,郑重的点了点头,黄历上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打开锦盒,当着慕瑾璇的面,他很决绝地将药丸吞了下去,木槿轩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眼睛骤然睁大,手指恨恨的指着他,她,她怎么就给吃了呢?!
洛凝眼睛瞪得比他还要大,无辜的眼神像是能挤出水的蜜桃一般水灵灵的。
慕锦玄无奈的看着她,欲哭无泪。
最后只能泄气的摇头让她回去休息。
苏砚升职升到了大司马,又曾经做过吏部侍郎,此次秋日祭典,慕锦玄点了他随行,天子銮驾离京,宫中顿时寂静了下来,洛凝提心吊胆的小心生活,唯恐太后会突然发难,九天已过,万物安然,她手执团扇在玉阶上扑流萤,心里念叨,明天慕锦玄便该要返京了,只要过了今夜她便能躲过今岁的劫数……
只是天不遂人愿,晚膳后,她的琉璃宫本来寂静无比,这时宫门却被人打开,两个挑着鱼莲灯的宫女脚步轻盈的来到她面前,当中站着太后心腹胡嬷嬷,过来传话说,主子想请她到凤仪殿走一趟,洛凝心中一沉,心道果真还是躲不过去的呀。
在见到太后时两个人都心如明镜,一切不必问因果,太后要所有人都退下,只问她一句,洛宋石留下的遗照,你可看了,洛凝低着头,白皙的皮肤泛着绿色的光泽,咬着唇想想,轻轻点头,此时,不论她承认或者否认,结果也不能改变,她先给自己留些尊严,莫要在死前受折磨。
太后似乎是十分满意她的回答,要胡嬷嬷进来在为她梳妆,太后说她今日一切都是为了大荣,只能委屈她,因为她颇得皇帝爱,会让她走的风风光光,宫女们给洛凝换了一袭月色云绣罗裙,梳飞天髻,但发往璎珞,环佩作响,衣袂飘然,她淡笑着看人帮她画眉,菱镜里,笑靥如,洛凝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自己原来也挺好看的,若是就此般死去,不辜负香消玉殒这个词。
梳洗装扮完毕后,太后抬手,让人将东西呈上来,宫女们鱼贯而入,捧着东西在洛凝面前站好,太后柔声道:“挑一样吧,哀家不会为难你的,会比较宫妃等级厚葬!”
洛凝笑笑,表情超乎寻常的淡然,心道,死都死了谁还在乎是不是厚葬呢?她在一排宫女面前慢慢踱步走着,一瞧着他们手中的东西,,白绫,箭,绞丝……
看了一圈儿,她拧眉问道:“鸩酒呢?只有这几种选择吗?”
她解释说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能选择那些损坏具体的死法,其实这根本就不是原因,结果都是死,方式,又有什么区别呢?她其实只是怕疼。
太后顿了顿,挥手给下面人识眼色,要他们快去准备。
洛凝平静地坐着,望着屋外黑沉沉的夜晚,瞧着桌上盘子里有开了口的核桃,伸手拿了一个,慢慢拨开来吃。掐金丝的玉碗里盛着的是黑褐色的汁水,洛凝捧过碗,在当中瞧到了自己皱眉的样子,她转头去问太后:“这个……会很快嘛?”
“很快,抵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她小心翼翼地将碗端起,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沉沉不见底的幽冥,仰头将碗中的汁水喝干净,胡嬷嬷上前查看过,向坐在上方的太后点了点头。
太后一行人走后,宫殿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