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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庶女:高冷王爷要追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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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问“那位法经大师,您可曾见过?”
程夫人摇了摇头说。“我自然无缘得见,不过法景大师为皇上医治的那一天,家夫恰巧就在旁边,回来倒也向我描述过他的外貌。”
她急急的问道。“他是否慈眉善目,发须皆白,眉心处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
程夫人惊讶地望着她:“不错,原来洛姑娘你也听说过他……”
他呆了片刻,张几次口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却忍不住微微笑了,难道这就是缘分吗?他与太子之间,存在着这样千丝万缕的,环环相扣,暗纠结,这是否就能够证明,就像法证大师所说的,那是命中注定的宿世因缘,他想起她那双温柔的眼睛,一时间,只觉得心口有种莫名的情愫流淌,却又不知道到底是悲伤还是喜悦,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喧闹起来,先是喝骂声,接着有人嬉笑,人渐渐越来越多,里里外外一层套着一层,里面似乎有人推搡争执,围观的人七嘴八舌乱成一片,就能在他们身边喝茶的客人都忍不住站起身来,好奇地张望。
成夫人皱了皱眉,对身边的护卫说。“去看看。”
那护卫领命,快步走过去,人群围得密不透风,无处落脚,幸亏他身材高大,站在人群外面,踮着脚向里望了一会儿,又跑回来复命。
“启禀夫人,是守城的卫兵可能和人起了争执,惹的众人围观。”
“什么争执,惹得这么多人来看?”
“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人,非要进城,卫兵见他蓬头垢面,亦不遮体,卫兵说是有伤风化,被挡在门外,谁知那人却有一股子蛮力,几名卫兵也不是对手,撕扯了半天也没个结果,百姓看这情形有趣,也就都跑过来围观。”
洛凝手一抖,杯子茶水便将几滴出来,陈夫人不察,继续问道。“是个什么样子的怪人,怪在哪里?”
护卫挠挠头,想了半天。“那人头发胡子都又密又长,蓬乱的几乎看不见五官,浑身上下什么衣服也没有,就只在腰间围着个兽皮做的裙子,就好像……好像是树林里跑出来的野人一样……”
洛凝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满桌的碎片,溅了满身的茶水,程夫人惊讶间,她已经飞快地站起身来,冲着那人群奔去,人群依旧拥挤着喧闹着,她柔弱的身子被牢牢的挡在外面,毫无缝隙。
正急切间,忽然后面传来一声响亮的马嘶,这一声仿佛一个惊雷,众人纷纷回过头向外看去,人群松散,洛凝便找到一个空隙奋力的挤进去,人群中间,四名士兵正与一个人推搡着,僵持着,男人背对着她,肌肉结实,头发蓬乱,腰间是她熟悉无比的兽皮裙,几个人听到马嘶一同向他身后回过头来,她终于见到他的脸,依然还是那双眼睛,清澈,纯净,一尘不染。
他在人群里也同样看到了她,明净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然而紧接着,面对着她喜悦的,温暖的,天真的笑了。
她捂住嘴,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在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笑容里,微微湿润的眼睛。
苏砚的出现,让学士府陷入了轻微的混乱之中,洛凝坚持请求将苏砚带回府中,陈夫人虽然答应了,却看得出成了满腹的疑问,奈姨和外公见了苏砚,惊讶的正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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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节操何在 1
她的头发被整齐地竖了起来,不再乱蓬蓬地披散着,满脸的胡须也被剃得干干净净,这才完整的显露出五官――竟然是个极其俊美的少年:眉毛整齐而清秀,鼻子挺拔却平缓,唇角微微上扬似乎饱含笑意,整张脸的轮廓是如此沉静如此柔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的双眼,明亮,清澈,温柔,纯洁,让他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pbxm
当真对得起他的名字苏砚,君子端方如砚。
不仅奈姨和外公感到意外,就连程夫人都忍不住赞叹。“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从容清秀的少年……”
程大人也道。“让他做一个马夫,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洛凝听着,看着,满心欢喜:他们认可他了呢!
没有人的时候,她轻轻地问他。“你现在找我的吗?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温和地笑着,他几乎忘记了他不会讲话,可是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能够拥有一双像他那样会说话的眼,那么,语言也不再那样重要。
她将一面小铜镜塞到他的手里,微笑的让他面对镜中的自己,他有些许的惊异,伸出手试探的触摸镜面,手指与镜中的手指相触的那一刹那,又猛的缩了回来。
她忍不住掩嘴大笑起来,笑容明亮而柔美,他见她笑的开朗便也慢慢的弯了嘴角,微笑着,忽然他轻轻地抬起手,缓慢的,好奇的去触碰她唇边的笑容,他的手指在她唇间滑过,有微微的,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嘴角,他的笑容像一个未解世事的婴儿,没有丝毫世俗间的虚假与忧伤。pbxm
洛凝看着他的笑容忽然无比的羡慕,那是怎样一个毫无杂质的世界呢,如果她能像他一样,没有忧愁,没有痛苦,那该有多好。
这样想着,她的神色慢慢的暗淡了下去,就像一朵盛放的,瞬间凋谢。
两天之后,大婚庆典如期举行,那是怎样一场轰轰烈烈的盛世婚礼呢?
婚礼虽然设在黄昏,洛凝却在的清晨便已起身,沐浴,着装,更衣,每个环节均有多名宫里最能干的宫女,服侍容不得丝毫偏差,画眉入鬓,脸上敷了铅粉黄,又细细的贴钿,头发反复用梳子拢过,直到光滑如缎,这才带上了重重的凤冠,插上折枝金步摇,额前装饰型华胜,很是美丽。
穿衣却费得更长时间,凤袍作为太子的大礼服。华丽到了极致,却极为繁琐,通体底色深青,织成五彩祥纹,脚踝处的的底色一样是青,织金云凤纹。腰间青色疙瘩,系白玉双佩,层层叠叠穿戴下来,宫女们早已满身是汗,又在她手里放一只七寸长的古玉圭。
对于这场婚礼,那年虽然早有准备,可毕竟出生于平民之家,这样隆重礼服别墅事件,就连想,或者做梦,都没有想过,梦过,一切程序下来,时辰已近,终于外面车马声起年轻的队伍已经到了,按照礼仪,她以手挡眉进入内室,心里忽然忐忑起来,忍不住回头寻找奈姨,奈姨在她后面,轻轻拍拍她的背,她这才稍稍安静下来,屋子里的一干人等肃穆起来,各占其位,一丝不苟。
她静静端坐,知道此刻太子正与外公在正厅行礼,不知为何这样喜庆的日子里,他却感到空气里都弥漫着凝重,凝结在她的胸口,压得他无法喘息,终于到她出场了。
自西北阶而上,双臂端与胸鳍,双手持玉。
眼睛望着地面,抬也不敢抬起,可她分明能够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灼热的注视着她。
奈姨搀扶着他,深深的拜了四拜,她无父无母。敬酒和磕头便都交由的外公,刚驯服到的时候,他听见外公的声音里,夹杂着微微的颤抖和哽咽,他的鼻子忽然就酸了,险些掉下泪来,轻轻的扬起头,将泪水咽回去,再将头低下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她的丈夫,太子慕锦玄。
他一身华贵的墨色华服,头上带着极为浓重的珠冠玉冕,那是各位太子才能享有的尊崇。
她怔怔地望着他,第一次发现他原来是这样的俊朗,前后澄澈的杭州里,虽然隐隐约约遮住了半张脸,却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从珠子间透出的双眼,那眼神是郑重的,热切的,却是温柔的,在这肃穆的仪式上,让她的心猛然一跳。
奈姨将系了同心结的红丝,放在太子的手中,另一头则交给她,她迟疑着,竟然不敢伸手去接,记得着红丝便是献出了自己,从此与眼前这个男人永世连在一起,再不分离,她抬眼看他,他微笑的,鼓励的,冲她点一点头,她深呼了一口气,轻轻将红丝钻在手里,她牵引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步子极稳,极缓慢,她低着头能看到他的脚在走动间隐隐露出的衣摆,他踏出的路就是他的一生,从此他就是她的依靠,如今天一样挡在他的身前,替她遮风挡雨,为她撑一片蓝天。
她闭上眼,慌乱了许久的一颗心,终于在他的沉稳的步子里,逐渐踏实了下来。
祭酒,拜天,然后是……洞房。
洞房烛。
进了酒樽,吃了酒,行了交拜礼,一切这才平静了下来,她已经换了常服,摘下重重的凤冠,头上立刻轻松了不少,可一天的劳累与紧张时,她已经疲惫不堪,房中烛光摇曳,朦朦胧胧,充满了祥和,却弥漫着,她的心跳急促而飘忽,低头握着宽宽的衣袖,手心一片潮湿。
他终于走过来,步子轻而缓慢,像是不忍心惊动她。
她的头垂得更低。
她坐在他身边,轻声的问。“你怕?”
她咬咬唇,不说话。
他就笑了。“你的胆量哪里去了?还是个女童时候,反正比现在胆子大的多。”
她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第一次与他相见时那嚣张的模样。
他靠在边,仰着脸,眯眼笑道:“这几年里,我常常回忆起你当时的样子,那么小的一个丫头,却有本事将话说的那样神气――我是洛凝,这牧场就是我外公的,我从小见过的马,怕是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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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节操何在 2
说完低下头,看着她微笑着说。pbx“我记错了没有?”
他学她的语气竟然学得惟妙惟肖,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深深地望着她良久,轻轻伸出手,握住她的,叹息着说。“丫头,知不知道我等你长大,等了多久?多急切?”
他眼里有柔情,有满足,有欣喜,手掌宽大,而有力,她纤细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有一丝酥麻,顺着手臂一路攀岩而上,这样昏黄的光,这样深情的眼,他看着看着别忘记了身在何处今夕何夕,前大红的帐幔终于放下来,红烛未灭,满室馨香。
灯光浮动,她知道她这一辈子,在也无法与这个男人无法分离。
洛凝变了。
变得更美,更高贵,更有韵味,这改变很是微妙,别人未必看得出,那一切看的分明,他对洛宁就像对自己的脸,自己的手,太熟悉太了解,不差分毫,大红只有一个月,可她皮肤细腻得多,脸色明亮得多,举手投足也充满了成熟而雅致的韵味,那因为不属于少女,少女的青涩挑不起这份妩媚,奈姨已经意识到,洛凝已经成为了一个女人――她的洛凝,他亲眼看着一寸寸的长大的洛宁,如今已经不再是单纯懵懂的孩子,而成为了一个美丽而温柔的女人。
“你幸福吗?”她问洛凝。
洛凝仰着浓密的睫毛,平静地问。“什么才是幸福?太子对我很好,温柔细致,我心里踏实并安稳,这样,是不是就是幸福?”
奈姨忍不住又问。pbxm“那么,凝儿,你爱他吗?”
“爱?”她愣住。
这个字让她脸红也让他心跳让他憧憬,可是却没有让他迷惑,他是优秀的,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便越能发现他的优秀,文韬武略,他懂,书画音律,他懂,骑马射箭他也懂,待人谦和,彬彬有礼,自信而不自负果敢,而不张狂,这样的男人顶着万丈的耀眼的光芒,却把它当做手里的一捧清泉温柔地掬在掌心,呵护备至,她该是幸福的吧?还有什么理由不幸福呢?可是,他还是充满了迷茫,充满了迷惑,本来安静的心里,忽然变得恍惚起来,黄昏时分,太子从皇上那里回来,一眼就看了出来。
“怎么了?你有心事。”他笑问。
她慌乱地摇着头。“哪有?”
“别瞒我,也瞒不了我,别忘了,我是你的丈夫。”
她红了脸,这么久过去,丈夫这个词,听起来真让她心跳。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还不说?”
她这才低下头,将奈姨的问题说了出来,说的爱字,已经是满面通红。
他笑着,依然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个,那么……”他深深的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你怎么想?”
她抬起头,眼神凄凄楚楚的。“殿下,我从小就没了娘,奈姨虽然疼我爱我,却毕竟也没有嫁过人,这些女儿家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人教过我,你贵为太子,却娶了我这样的妃子,这样木讷,这样不解风情,应该……觉得很委屈吧?”
她惊奇地睁大了双眼。“这就是你的想法?”
“我想说,之事,我虽知道却不懂得,白白辜负了你对我的好……”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她一把用的怀里,他已经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头顶撞到他的下巴,贪污的一声,他又是一惊,慌忙抬头去看,这一抬头却正触到他明亮的灼热的双眼,这样滚烫的目光,让他把所有的话都咽在肚子里,慌乱的说。“殿下……”
“别叫我殿下。”他迅速的说。“我是别人的殿下,不是你的殿下。”
她只能怔怔地望着他的眼,说不出话。
他轻轻松开了她,微笑了。“究竟需要多长时间,你才能意识到,我是你的丈夫,我的名字并不是太子殿下,而是慕锦玄,我叫你凝儿,你叫我锦玄,这样才像是夫妻……”
他温柔地看着她。“来,叫一声听听。”
她咬咬唇,含糊的说。“锦玄……”
他笑得满足,伸手轻轻拥她入怀。“这样多好,早该这样,与尊贵的皇室婚姻相比,我只想与你做最普通的恩爱夫妻。”
她静静的倚在他的怀里,整个心里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感动,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外公终于离开了都城,她万般不舍,却没有挽留,这里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他们的家在草原,那里的蓝天青草才让他们心安。
外公走的那一天,她一直送到郊外。
外公看着她良久,抬手沉重的按着她的肩膀上,终于还是一字未说。
可那一份不舍和无奈,却深深的刻着的眸子里,外公已不再年轻,眸子混浊暗黄,但此刻眼里的痛楚,却让洛凝心下刺痛起来。
亲眼看着他高高的跨上马背,挥鞭而去,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泪流满面,她知道外公也一定是哭了的,只是不想她看见,所以才走的那样决绝。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离开了草原你开牧场里看到外公,才知道自己的余生被这华丽的宫殿再也脱不了干系,生是皇家妃,死是皇家的鬼,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再沉下去,心里苦着疼着,便恹恹地病了一场。
终于好转时,已经又是过了半月,这天上午,天气格外的好,洛凝的病刚痊愈,便去锦绣殿,给皇上请安,皇上正好画完一幅画,见她进来,便赏给了她,画的是塞外的茫茫草原,天高云淡羊马成群,寥寥数笔,那份壮阔与宁静便跃然纸上,皇上说。“你自小在草原长大,来到中原,一定极其不习惯,赏你这幅画,希望能缓解你思乡之苦……”
这样的一个皇上,善解人意,宽厚仁慈,她虽然还是有满腹的疑问,却也不能不对他充满敬仰。
回来的路上经过御园,刚下了的雨,天亮才放晴,整个御园的草都还凝着晶莹的雨露,扑面而来,一股清香,令人神清气爽,她一高兴,就不急着回明月宫。
………………………………
第256章 离别
有奈姨陪着在御园里游玩起来,黄瓜这样大,宫殿林立,虽然来了已经有一个月,去过的地方却寥寥无几。
算起来除了皇上皇后的寝宫,御书房锦绣店,便只有陈贵妃的栖凤宫。
见到贵妃的那一天,她的心里颇为忐忑的,毕竟是慕锦玄的生母――婆媳关系最是紧张,虽然身边没人教他,听些杂七杂八的谈话却知道了个耳熟能详,就算皇宫里的妃子多半温柔娴雅,却也不过是凡人,有七情六欲,有爱憎好恶,慕锦玄走在前面,她低着头不安地跟在后面,惹得他一路上都在嘲笑她的怯弱。
真正见了,才知道不过是虚惊一场。
她从没见过比陈贵妃更温柔的女人。
奈姨是温柔的,是温柔的坚韧,皇后也是温柔的,却又温柔的尊贵。
可是陈贵妃,就是温柔得如此纯粹,她的容貌是楚楚可怜的,声音是细软如丝的,目光是盈盈如水的,一举一动都像是风拂杨柳,柔弱,而充满诗情画意,面对这样的一个母亲,他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陈贵妃从自己头上褪下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轻轻走到她身后,慢慢的插了上去,边插边轻声细语地说。“这簪子我留了好多年,只想等着我的儿媳进了宫,亲手为她戴起来,锦玄好福气,找到你这样雅致美丽的妃子,此刻,我就是死了,也已经没有了遗憾,没有了牵挂……”
泪光闪动吐气,如兰,洛凝看的痴了,也听的痴了。
和慕锦玄离开,栖凤宫的时候,陈贵妃一直送出很远,最后停在门口,扶着宫门看着他们离去,一直走出很远,洛凝回头张望的时候,仍然看到她纤细的身影紧紧倚着宫门,一动不动。pbxm
该是极其寂寞的吧。
路上,她忍不住问慕锦玄。“为何他看起来如此忧伤?”
慕锦玄叹息说道。“在这后宫里,就是得不到皇上的爱,便要寂寞终老,你若是他她,也会一样忧伤。”
他惊讶地问他。“怎么会?她这样的美丽!”
“美丽?”他苦笑。“在这后宫之中哪个女子不美丽,若是没有倾国的容颜又怎能留在皇上身边,她不是没有得到过爱,年轻的时候也曾风光,一时荣,无比,可皇上的情没有常青,皇上的爱,没有真爱,时日已久,厌了腻了,再是美丽,也只不过成了一个摆设,在这皇宫里,这样美轮美奂的摆设,又何尝少了她一个?”
洛凝听着,不知怎地就是一例,沉重的喘不过气。
他也迟早会是皇上,那么自己,会不会终会成为这样的摆设。
这句话憋在心里,憋得她好些天郁郁寡欢,慕锦玄察觉到了异样,问了几次,她只说入宫久了有些烦闷也就这样过去,慕锦玄信以为真,几天以后忽然神秘兮兮地跑来找他,居然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只彩色的纸鸢,说是番邦的贡品,他见上面的绘画艳丽精致,便问皇上讨了过来以后他说在宫里实在觉得无趣,就可去御园玩耍,他将风筝拿在手里,见他这样的体贴,又是惊讶又是感动。
心情,这才渐渐好转起来。
可是,这样一来却也没有了四处观赏的兴致,直到今天见到这满园的雨露,这才兴趣盎然起来。
刚巧,御园不久前刚栽种了好些外国进贡的奇珍异草,如今一场雨过后开了个姹紫嫣红,煞是好看,洛凝跟奈姨边走边聊,边欣赏丝毫没觉得疲累,竟然一直走到了安阳阁。
安阳坐在整个皇宫的西南角落,黎明瑞宫着实有些路程,洛宁笑道。“竟然走到这儿了,回去可有的走了。”
奈姨也笑着。“走走也好,否则你每天除了给皇上请安,便呆着明月宫里不出来,拿也要闷出病来。”
洛凝嫣然一笑,又叹道:“可惜没把锦玄给我的纸鸢带来,否则这里清幽无人,正好玩个痛快。”
正谈笑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琴声,清远悠扬。如泣如诉,洛凝在草原长大,从来没人教她抚琴,可即便是这样,她仍能清楚地听出曲子里所包含着的凄凉和悲伤。
“好美妙的琴声。”奈姨脱口赞道。
她却是满腹疑惑――成大人早就说过了,这安阳阁是皇上作为太子前的书房,登基之后,便就此荒废了,除了皇上偶尔来怀怀旧,旁人是进不来的,可皇上明明在锦绣店,那么,在这里抚琴的又是谁呢。
两名宫女垂着头,抬也不敢抬,其中一个说:“回太子妃,奴婢并没有听到有人抚琴。”
她惊讶:“琴声那样的清楚,怎么会没有听到呢!”
两人将头垂得更低,不敢说话,他怔怔的问另一个:“你也没有听到吗?”
“回太子妃的话,奴婢也没有听到。”
他向后退了一步,青天白日,,他的后背却忽然有些发凉,忍不住回头问奈姨:“奈姨,你,你听到了是不是?”
奈姨点点头,眼里同样充满了不安和疑问。
她这才稍稍稳下心,拉住奈姨的手,小心的向安阳阁走去,奈姨走几步又站住,诺诺的说:“凝儿,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看。”
洛凝犹豫了一下,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回。”
说着松开的奈姨呆手,自己竟然向前走去,奈姨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她这份好奇和倔强,从小到大,竟然是一点也没有改变过,只好追上去将她的手重新拉住,离安阳阁越来越近,已经可以透过敞开的宫门,看到里面的整洁寂静的院子,洛凝咬着唇轻轻探进头去,就在这时,琴声猛然又想了,她下了好大一跳,险些惊呼出来,咚咚咚的退后好几步,拉扯着奈姨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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