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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信仰叫足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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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球的那刻,斯坦兴奋的做了一个滑跪的动作。
李乔的进球彻底让对方的韩国主教练安静了,这次他没有骂人,随着裁判吹响终场哨,他默默的走进场地,摸着孩子们的头,此时巴黎的很多队员哭了,不是输不起,是这样输了,心里的难受可想而知,此时教练反而是安慰他们,鼓励他们,教练对失落的朴韩成竖起大拇指。
斯坦此时已经被队员抛起来,几个回合以后,斯坦求饶了,队员们饶了他,把他放了下来,此时后面有人拍了拍斯坦。
斯坦转身,看见是对方的主教练,韩国人和斯坦握手,然后指了指李乔,说了声:“good”。
斯坦耸耸肩,意思是不关我事,对方很有礼貌的笑了笑,其实这还真不在斯坦的计划里,而对方的教练以为斯坦用兵如神,这也算一个美丽的误会吧。
此时李乔看到了对方的朴韩成找到了场边的桑德罗互换球衣,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是给李乔看的,李乔心里也明白一个进球不可能赢得尊重。
他要做的是进更多的球,他的目标是让整个学校都知道李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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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被欧洲球探盯上
要让全校知道我
李乔显然想错了。
因为他不是让全校知道了他,而是让整个广州知道了他。
对就是因为那脚天外飞仙。
事情是这样的,在那天,就在巴黎圣日耳曼和马赛队杀的难解难分的时候,索肖的一个替补队员闲着没事,拿着dv在学校里闲逛。
他的本意是想多拍点学校的高大上的建筑,回去可以在亲戚面前显摆,没想到当他看见李乔的那脚天外飞仙的时候,他愣住了,而他的dv记录下了这一切。
在李乔进球的那一瞬间,他长大嘴巴,嘴里的棒棒糖落下,他惊呆了。
“喂,你看过那个视频没有”
餐厅里大家交头接耳。
“看过,牛x”。
“没想到本校还有这样的人才,我以前以为哈斯勒就是天才了,现在看来是我太井底之蛙了”。
“嘘,别说了,哈斯勒在那边”。
但其实哈斯勒早都听见了,他没有生气,不是不生气,而是表面上要保持日耳曼的高贵。
突然餐厅的交头接耳,窸窸窣窣的声音凝固了,大家面向餐厅的门口的方向,好像看见了什么很奇特的东西。
“怎么了,为什么都看着我”,李乔心想。
一秒钟停顿之后,一切恢复正常,大家该吃饭吃饭,该交头接耳就交头接耳。
“就是那家伙”,
这样的轻声细语此起彼伏,这一切李乔都不知道,李乔平时很少上网,他还不知道现在网上已经炸开锅了。
被人背后指指点点总是不爽的,李乔看到此情此景,连饭都不想吃了。
此时幸好戚冰,齐率来了。
“快快快”,
“出了什么事李乔”
“快看看我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不干净,还是背后被人贴了大字报”。
李乔的第一感觉是自己被人恶作剧了,很可能是朴韩成,朴韩元那两个“思密达”输了球不服气,在背后嘀咕自己。
在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
戚冰说:“你真的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火了”,
李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周末的那个进球上网了,现在整个广州都知道了,看”。
戚冰拿出报纸。
李乔翻到第二页,看见大大的标题写着:“天宝足校校内比赛,天才进球赢过巴乔”。
李乔一看真是自己,虽然只是侧脸,但是李乔心里小鹿乱撞,毕竟上报纸可是很大的荣誉。
“不知道爸爸妈妈在浙江能不能看到”,李乔心想。
广州白云机场,一个灰发老外在悠闲的喝着咖啡,他翻着报纸,准备打发候机室里无聊的时光。
老头名字叫“洛巴罗夫”,长年往来于中国,日本,韩国,是乌克兰强队“基辅迪纳摩”在亚洲球探。
此行广州,他第一站就是去天宝,在观看了5年级的几场比赛后,老头很失望。
老头为基辅迪纳摩发掘了好几名日本,韩国的球员,他们来到乌克兰联赛也有不错的表现。
但是老人心中一直有一个夙愿那就是把中国球员带到乌克兰去。
老人知道中国市场巨大,乌克兰联赛想超越其他欧洲大的联赛本来是不可能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但是如果乌克兰能打开中国市场,那么一切皆有可能,老人作为基辅迪纳摩的首席球探,不仅有丰富的足球专业素养,更重要的是眼光毒辣。
他明白21世纪,得中国市场得天下的道理,于是老人10年前就苦学汉语,到现在已经可以说一口不错的汉语。
但是10年下来,老人的汉语越来越溜,中国朋友越来越多,来中国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可是限制于中国足球的水平,老人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能带去基辅迪纳摩的心仪球员。
从去年开始,洛巴罗夫转念一想,中国的成年队球员估计没什么好苗子了,只能从中国的青训里找有天赋的球员带回乌克兰,从小训练,说不定自己有生之年还可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一年下来,老人走遍中国的大大小小的足球学校,最后都是兴奋的去,失望的离开。
这次来天宝的为期一周考察,老人依然是满怀期待的来,毕竟他听说了天宝的强大,这种强大不仅仅是一掷千金的投资,更重要的是请了很多外籍教练,在理念上就和欧洲同步。
一周考察下来,老人发现了很多优秀的苗子,不仅符合乌克兰基辅迪纳摩的标准,甚至去五大联赛的青年队都没问题。
可问题是这里面没有一个是中国人。
今天早上,在又一次的失望过后,他又将踏上飞往基辅的航班,他内心是很感慨的,自己今年55了,也许此生他已经不可能打开中国市场。
直到他翻开那份报纸,翻到第二页的时候,老人的双手颤抖,他知道,他找到了。
出租车载着老头冲到了天宝足球学校的大门口。
门卫出来看见是洛巴罗夫,心里纳闷:“这老外不是走了吗”
但是毕竟他是学校的贵客,门卫可不敢怠慢。
“洛巴罗夫先生,您这是。。”。
洛巴罗夫指着报纸说:“我要找这个人”。
门卫接过报纸一看,“这个我要先找校长汇报”。
“好”,
洛巴罗夫这周已经见识了天宝的官僚主义,转念一想,如果找校长,他一定又要推销外籍球员。
校长是商人,商人要的是赚钱,他在乎的只是天宝培养出来的球员在欧洲大红大紫就行,他不在乎那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不,来不及,我早上的飞机,我只和他聊几句,我马上走”,说完洛巴罗夫示意出租车不要走。
门卫很为难,天宝的门卫本来是很横的,平时谁来了,只要没有事先打好招呼,管你开什么宾利还是法拉利,一律不准进。
可是有一点,校长特别吩咐过,欧洲的球探来了,要礼貌的对待,毕竟球探就是足球学校的衣食父母。
洛巴罗夫现在已经是中国通了,一看门卫犹豫了,知道有戏,说道:“如果我错过飞机,只好让校长赔我机票钱了”。
门卫一想前几天校长和洛巴罗夫那么热络的样子,心想:“我做这个坏人干什么,不如来个顺水人情”。
“他叫李乔,在马赛班,教练是斯坦,我带您去”。
洛巴罗夫满意的笑了,说了声:“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去”。
“你要带李乔去乌克兰”,斯坦惊呼的问。
是的,温文尔雅的斯坦可是很少失态。
“是的,斯坦科维奇先生”。
礼貌起见,洛巴罗夫还是称呼斯坦的全名。
斯坦一直认为李乔未来一定是属于欧洲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一切来的这么早。
斯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90的风险加10的机遇。
这是因为斯坦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那时斯坦手下有一名非常有天赋的中国球员被西班牙球队看上,斯坦虽然觉得不妥,但是球员自己已经是心花怒放,就是100头驴也不可能让他回心转意了。
但是5年后,他回到了中国,准确的说,是失落的回到了中国。
斯坦和他聊过,失败的原因很多,但是总的来说是语言的障碍,欧洲对亚洲球员的鄙视,还有水平上巨大的差距。
这就好像把一个学渣扔进一堆学霸里,而且大家还说不同的语言,那种失落感是很难忍受的。
最后在斯坦的鼓励下,他效力于中国的一支球队,也还算生活混的下去。
从那以后斯坦对自己手下弟子留洋就非常谨慎,他明白,从被捧上天,到狠狠的砸在地上是一种什么感觉,那是足矣让你丧失对足球的兴趣,而且可能是永远。
所以斯坦几乎是本能的回答:“不”。
“不”
洛巴罗夫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之所以询问斯坦是因为礼貌,毕竟在看过校长的殷勤之后,他以为天宝的球员可以去欧洲,是莫大的荣幸,只有哭着喊着巴结他的,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拒绝的。
“我能问问为什么不行吗”
“洛巴罗夫先生,你觉得这个年纪的亚洲球员去欧洲可能成功吗”
这一问确实问到了洛巴罗夫的心里,洛巴罗夫虽然为基辅迪纳摩引进了几名亚洲球员,但是都是平平淡淡,中规中矩,虽说促进了基辅迪纳摩在日本,韩国开展商业推广,但是就足球方面来说,确实是不成功。
“洛巴罗夫先生,我对李乔就像对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他去乌克兰成功率很小,不要忘记,我也是东欧的”。
洛巴罗夫沉默了。
“可是据我所知,天宝的制度和欧洲不一样,学校并没有和学生有任何意向性合同”。
斯坦明白,李乔和学校没有法律的联系,也就是说只要愿意,他随时可以走。
洛巴罗夫不想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威胁斯坦,于是说:“至少让我见见孩子吧”。
这是斯坦无法阻止的。
“好,等一等,我去叫他”。
斯坦离开了办公室,洛巴罗夫目送斯坦的背影,他知道,带走李乔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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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要不要跟欧洲球探走?
“什么基辅迪纳摩”
李乔差点跳起来。
虽说人生若梦,可这几天活的也太不真实了吧。
“你确定是培养出舍甫琴科那家俱乐部”
斯坦点点头。
看到李乔的兴奋,斯坦心里泛起了一丝隐忧。
“他们的球探想见见你”。
进了办公室,李乔看见的是一个慈祥和蔼的老头。原本李乔以为对方应该是那种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人,一路上小心脏噗噗跳。
到了见面的时候,李乔才放心。
洛巴罗夫看见李乔俊朗的外表,对眼前这个孩子第一印象就非常好。
足球虽说是靠实力吃饭,但是谁都知道想征服球迷光靠球技是不够的,特别是征服女球迷,就比如舍甫琴科,在乌克兰那么红,可以说一半是俊朗的外表帮忙。
“你听过基辅迪纳摩吗”
李乔点点头。
洛巴罗夫感到很意外,因为他知道在中国,基辅迪纳摩并不出名,就是专业球迷知道的也不多。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在舍甫琴科加盟ac米兰之后,一夜之间他的母队基辅迪纳摩也被中国人熟知。
李乔怯怯的说:“我知道舍甫琴科”。
洛巴罗夫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浑厚。
“我想带你去乌克兰,你以后可能会像舍甫琴科一样,你说好不好”。
虽然斯坦已经向李乔介绍了基本情况,可是当李乔亲耳从洛巴罗夫嘴里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洛巴罗夫确实是一个老江湖,他跳过了太多东西,语言障碍,生活习惯的不同,孤独,还有训练理念的不同,直接进入到“你就是下一个舍甫琴科”。
这种诱惑别说是一个10岁的孩子,就是成年人,又有几个能抵挡
但是他错了,李乔究竟是不同于其他人。
“这个我得考虑考虑”。
李乔的回答让洛巴罗夫非常的吃惊,这是两方面的,一方面是他不理解为什么李乔拒绝了这样的天赐良机,另一方面是他感叹于李乔体现出来的超出他年龄的那份成熟。
“乔,你有什么不理解的,你可以坦诚的告诉我”。
“是不是担心去了乌克兰会不习惯”
李乔点点头。
“这个你不用担心,在你学会乌克兰语之前我都可以做你的翻译,而且乌克兰踢球的孩子一般都会英语,你和教练也可以用英语沟通”。
洛巴罗夫看了看斯坦,说:“你是不是不舍得斯坦教练”。
其实这确实是李乔心里的挂念,虽然和斯坦的相处不久,但是斯坦的正直和对足球的真诚让李乔深深的敬佩斯坦,而且李乔也觉得在斯坦身上确实可以学到很多,他怕错过斯坦,就不会再遇到这么好的教练了。
李乔看了看斯坦,斯坦也看了看李乔,他本想阻止,但是看见李乔刚才的兴奋和渴望,他犹豫了,确实李乔是不同的,一个学生留洋的失败并不能证明留洋一定不好。
“也有很多成功的例子”,斯坦心想。
斯坦既怕李乔的才华被浪费又怕耽误李乔。
看见斯坦教练没有反对,李乔误以为斯坦是赞成的,心里更偏向了洛巴罗夫。
李乔突然想到什么。
“可是我才刚来到天宝足球学校,我父母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这是两层意思,第一学校会不会答应,第二父母会不会答应,其实后面更深层的意思李乔不好意思说出口,那就是我交的学费怎么办
这洛巴罗夫可是没有猜到。
“哦,你们校长肯定会答应的,这个我百分百保证”。
李乔心里想:“不是这个意思”。
看李乔急的脸上通红。
洛巴罗夫问:“乔,你有什么都可以坦白告诉我”。
说完洛巴罗夫过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李乔决定鼓足勇气说:“学费,我父母为了我上天宝,交了很多的钱,所以我现在暂时还不能跟你走”。
洛巴罗夫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李乔心里不高兴,以为洛巴罗夫是笑自己鼠目寸光。
“乔,这个我可以去和校长谈谈,如果真不行,基辅迪纳摩可以预支这笔钱给你父母,你以后可以还给俱乐部”。
一听最大的问题,也就是钱的问题解决了,李乔脸上眉头也苏展开了。
斯坦也惊讶于洛巴罗夫想得到李乔的决心,“也许洛巴罗夫真的可以帮助乔”,斯坦心想。
“乔,等一下,还有更好的消息”。
“什么,还有更好的消息”
在李乔看来,刚才的消息已经好到无以复加了。
“如果你通过试训,那么今后在基辅迪纳摩青训都是免费的,当然条件是你需要和俱乐部签订一个协议”。
“什么,留洋,帮我还钱,而且还免费”,李乔想过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但是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可以砸中自己。
这次不仅被砸中了,而且还是三块大馅饼。
其实三个优惠,最后一个是最大的,也是最让李乔说不出口的,那就是钱。
虽然李乔知道如果自己以后成名可以一夜之间让父母过上好生活,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可能成名至少还需要漫长的等待,一步步上去,这之前自己都得靠父母,靠领取微薄收入的父母
每次一想到这里,李乔的心里就不舒服,李乔是非常懂事的孩子,他有梦想,但是他不想自己的梦想压垮父母的肩膀。
天宝的教学水平是中国一流的,学费也是中国一流的,作为工薪阶级的李乔家庭本来是承担不起这样的学费的,要不是父亲的执着,母亲的理解
现在有一个去更高水平学习,更高的舞台表演的机会,而且还是免费,此时的李乔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反对了。
李乔在心里已经喊了一万次“我愿意”。
但是李乔还是说:“洛巴罗夫先生,我还需要说服我的父母”。
洛巴罗夫点点头,说:“明天我陪你去”。
果然不出洛巴罗夫所料,校长不仅举双手支持,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就是举起两只脚也可以。
校长不是如来佛心出现,而是打的很好的盘算,一个李乔出去,那么天宝的宣传册就可以大书特书。
这就好像很多高中出了个状元,最少宣传半年是一样的道理。
名气大了,明年再涨学费,学生还是挤破头要来,名利双收的事情校长怎么可能不开心。
校长的盘算是对的,欧洲的青训和中国的青训不一样,那是花钱不可能进去的,挑选过程非常的苛刻,毕竟欧洲本土踢球的好苗子就多如牛毛,能进豪门青训的可以说就赢在起跑线上了。
校长虽然第一爱好是钱,但是他的第二爱好还真的是足球,如果几年前,洛巴罗夫这样的人,他可能也就是表面上礼貌,但是因为舍甫琴科在中国的一炮而红,基辅迪纳摩的名气随之而响,多少家长想自己的孩子去基辅迪纳摩青训
想到这里,他对一旁的李乔说:“好样的,你为中国足球争光了”。
李乔心里嘿嘿,想:“这才哪到哪啊”
“校长我想请假回去和父母说”,
“请假请什么假以后你就归洛巴罗夫管了”,说完看了看洛巴罗夫。
洛巴罗夫心想:“真是个爽滑的人”。
第二天下午的火车,早上李乔找到同学告别,真是做梦没想到,刚刚在一个月前和“马游”等人告别来到天宝,今天又要和新的小伙伴告别了
齐率手上还夹着石膏板,他在对巴黎圣日耳曼的比赛上受伤,齐率的小胖脸都哭红了。
其他人没有齐率这样小孩子气,但是也都很动情。
只有桑德罗一如既往的冷静。
“小子去欧洲等着我”,桑德罗说。
李乔不甘示弱:“等你来”。
众人哈哈大笑。
戚冰说:“李乔也等着我”。
李乔点点头。
那边齐率还是一直哭,一直哭。
李乔笑了笑,过去在齐率的石膏上写上:“永远的朋友,李乔”。
齐率看了看,哭的更大声了。
斯坦送李乔去火车站,还是那辆黑色的帕萨特,一路上如来时一样,包括天气,只不过是反着的而已。
斯坦没有多说话,李乔先开口:“斯坦教练我走了,我会永远记得你,我们sn保持联系吧”。
“对了,乌克兰能上网吧”,李乔问。
洛巴罗夫哈哈大笑,说:“放心,乌克兰什么都有”。
斯坦想说很多,但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了,直到火车快开了,斯坦说:“李乔,如果不习惯,天宝随时欢迎你回来”。
李乔刚开始是震惊,一般中国人是不会这样说话的,这不是祝李乔不成功吗,但是斯坦毕竟不是中国人,虽然他觉得自己是。
所以仔细一想,李乔感悟出这番话的浓浓感情,点点头说:“一言为定”。
第二天到了金华,父母早在火车站等着李乔,李山非常热情的和洛巴罗夫寒暄,一路上侃球不停,那基本是从“普拉蒂尼”说起。
到了李乔家,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洛巴罗夫说:“太客气了”。
为了洛巴罗夫,李山还特地开了一瓶葡萄酒。
酒酣耳热,洛巴罗夫还是例行公事的问了句:“那么李乔的事情你们同意吗”。
原本就是礼貌的一问,没想到得到的回答却是出乎意料。
李山坚定而且友好的回答“对不起,洛巴罗夫先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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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得中国者得天下
“不行”
这两个字回荡在餐厅里。
李乔,洛巴罗夫,李乔妈妈脑袋都嗡的一声。
李乔妈妈在桌子底下使劲踹李山。
这李家是君主立宪体制,名义上是妈妈做主,其实真正到了关键时刻,拿主意的还是李山。
此时的李山虽然被踹,还真是不动如山。
说来也怪,洛巴罗夫脸上没有任何生气,反而吃了一口菜,喝了一口酒。
这洛巴罗夫是喝伏特加,吃“大列巴”长大的,和开了挂的俄罗斯人差不多,年轻时脾气非常火爆,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脾气却越来越好,特别是12年前有了第三个孩子女儿“狄安娜”以后,老头的脾气真是变的温润。
李乔妈妈以为得罪了贵客,气氛会闹僵,但是看见洛巴罗夫吃吃喝喝,一切如故,问了一句:“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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