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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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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女支外,又有三种。

    一是家女支,是公卿贵族,士大夫们家中的歌姬,平日里用来自娱自乐。

    第二种名为市女支,汴梁城里许多青楼的录事,都属于市女支。他们从小被卖给妓馆,姥姥们花力气培养,教她们琴棋书画。当然,她们的收入大多也交给姥姥们。

    第三种,便是官女支。

    官女支归教坊司,分十三部。而在她们之上,还有官员,朝廷钦命的官员。

    高余也算是走南闯北,高小妹不好意思明说,可他却不甚在意,脱口而出。

    “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录事,三哥近来的花销甚大。

    昨日他还向我借钱……四哥不知道,三哥这人虽好渔色,却很有节制。他以前和一些狐朋狗友厮混,但从未短过钱两。可这次,不知是怎地,居然会向我来借钱。

    我越想就越觉得不太对劲,这不合三哥的秉性,他是不是被人设计了?”
………………………………

第七十九章 跟踪高尧辅(二更)

    高余没有再开口,只低头沉思。

    高小妹的直觉的确很敏锐,一个从不短钱的衙内,突然向妹妹借钱,绝对有问题。

    以高尧辅在高家的地位,哪怕高余回来了,也不会短了他的钱两。

    甚至说,他如果真没有钱了,大可以向高俅说。只要说明用途,相信高俅也不会少了他的。毕竟,高尧辅已过了解试,眼见就要省试,说不定会成为高俅膝下,唯一靠科举出身的人。

    虽说高俅的哥哥高伸进士出身,但毕竟隔了一层。

    而且,就一个大户人家而言,一个进士的份量远远不够。

    高伸的小儿子高廉,比高余小两三岁,已经在准备三年后的科举。

    如果高尧辅这次能够成功,必将成为高府第二代里第一个考中进士的人,意义非凡。

    就冲这个,高俅就不会亏待了高尧辅。

    可高尧辅宁可向小妹借钱,也没有对高俅开口。

    这就有问题了说明他花钱的去处见不得人,否则又怎可能不去找高俅?

    “四哥!”

    高小妹见高余不说话,忍不住催促。

    高余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高小妹,轻声道:“小妹,你怎知道,我会帮助三哥?

    自我返家以来,三哥对我敌意颇深。

    数次向为难与我,不过都被我化解了这种情况下,我又为什么要去帮他?”

    “可是,可是”

    高小妹有些急了,眼睛都红润了。

    “四哥,三哥虽说有不对之处,但毕竟是三哥。

    还请四哥你不要记恨,不管怎样,我们毕竟都是一家人,便是再不和,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应该相互帮助。三哥快要省试了,我实在不希望他这时候再出意外。”

    这也是高小妹为什么没有去找高俅的缘故。

    她是担心,万一把事情闹大,可能会耽误了高尧辅的前程。

    高余想了想,站起身来,揉了揉高小妹的脑袋。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那”

    “此事你不要再过问,我会去调查。

    不过,我先把话说清楚,如果事情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还是会禀告父亲知晓。”

    “那是当然。”

    高小妹破涕为笑,点了点头。

    大哥和二哥都不在家,她实在是找不到别人。

    如果陆奇在的话,她可以通过陆奇来调查,可现在,陆奇在东平府收拾残局。

    所以,她只有找高余帮忙。

    她说不上原因,只是感觉,高余应该能解决此事。

    在她眼中,高余可称得上是一个传奇人物。自幼丢失,跟着一个老道士四处流浪,然后又因为老道士被害,逃离杭州,险些命丧须城可结果,又在须城大展神威。

    外面人都说,须城之战胜在程麟运筹帷幄,胜在高杰胆大心细。

    但高小妹却知道,高余才是那场大捷中的关键人物。

    现在,高余既然答应插手此事,想来一定能解决麻烦。如果,如果高余都解决不了,让高俅出面也不迟反正,高小妹这心里踏实许多,笑容也变得更加灿烂。

    当晚,高尧辅没有回家。

    不过在高俅看来,这也是正常事,之前高尧辅也有夜不归宿的先例。

    高余不知道高尧辅去了何处,汴梁那么大,他也不好寻找。所以,他也不急,只在家里等着。到第二天晚上,高尧辅出现在高府。他气色不是很好,眼圈发黑,脸色有些惨白,步履也显得很漂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同时,高余看出,他气色极差。

    “三哥,这是在何处玩耍,怎地这般疲惫?”

    “与你有何干系?”

    “也不是没有干系,只是小弟闲的无聊,若哥哥有好去处,小弟也想去耍一耍。”

    高余说着,还故意露出了百纳袋里的钱引。

    “走开,要玩耍自己去,我还要去读书。”

    高尧辅一把推开了高余,气呼呼走了。

    而高余则看着他的背影,负手而立,嘴角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弧线来。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当高余与高尧辅搭话的时候,可以清楚感受到,高尧辅心不在焉的状态。他心事很重,而且有些慌张。当高余问他‘在何处玩耍’的时候,他的目光更有些游离。

    之后,高余露出自己的钱两,高尧辅的眼神中,露出了渴求之色。

    这说明,他很缺钱!

    同时,更证明了高尧辅一定是惹了麻烦。

    高余已经主动示好,他可以顺水推舟的向高余借钱。

    但是他没有,或许是因为他的傲气,或许是看不起高余或许,他害怕惊动高俅?

    高余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最大。

    “四哥,情况如何?”

    “有问题。”

    高余说着话,取出一摞钱引,递给了高小妹。

    “四哥,你这是干什么?”

    “如果我猜的不错,三哥很缺钱,他一定还会找你借钱。

    你把这钱给他,就说是你最后一点积蓄。然后,你就不要管了,在家里等我消息。”

    高小妹一下子紧张起来,“四哥,三哥他”

    “放心,我会查下去的。

    三哥好面子,所以不肯向我低头。可一笔写不出两个高字,就算我们两个之间矛盾再深,也是我们两人的事情。我欺负他可以,别人却不行所以,我一定会查清楚。”

    “那,就拜托四哥了!”

    高小妹连连点头,便转身离去。

    第二天,高余一大早起来。

    他习惯性的在花园里,打开全映像地图,并开启疾行技能。

    “四哥,你猜的不错,三哥昨晚,又找我借钱了。”

    高小妹从外面跑进来,一脸慌张。

    高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收起了地图,轻声道:“那他现在呢?还在家里吗?”

    “刚才出门了。”

    “很好!”

    高余洗漱了一番之后,叫上马大壮,离开了高府。

    他这一次没有骑马,而是慢悠悠的步行。

    在进入汴梁城门之后,他带着马大壮来到了州桥旁的一个临街小店。

    小店门脸不大,门口的蒸笼里,摆满了馒头。

    馒头,也就是炊饼。燕冀诒谋录中有记载:今俗,屑面发酵,或有馅,或无馅,都谓之馒头。

    而黄庭坚的涪翁杂说则称:起胶饼,今之馒头。

    只不过,在汴梁称之为馒头,在山东唤作炊饼。同样的东西,不过因地域而有不同叫法而已。

    小店,名叫鱼羊馒头,在州桥一带非常有名。

    高余要了十个热腾腾的馒头,和马大壮靠在桥头,一边吃一边看街道景色。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常小六匆匆走来。

    他见到高余,立刻紧跑两步,“衙内,怎地恁好胃口,在这里吃起了炊饼?”
………………………………

第八十章 衙内可愿习武?

    “是馒头!”

    高余说笑着,便递了一个馒头给常小六。

    “这家馒头不错,我爹也常吃他家的,所以我专门过来尝一尝。

    店家,你这鱼羊馒头,又是怎个说法?鱼羊鲜,就冲这个名字,一定是生意兴隆。”

    卖馒头的,是一个女人,四十模样。

    她身前系着一块碎花布裙,听到高余的话,便咯咯笑起来。

    在汴梁做生意,要学会八面玲珑。

    女人听常小六称呼高余做‘衙内’,就知道这是官宦子弟。他家这馒头,还真的是有不少官员品尝过。所以,虽然高余和常小六都是外地口音,她依旧十分恭敬。

    “衙内说笑了,奴姓扬,我那夫姓于。

    当初取名的时候,就说把姓连在一起算了。后来有位大官人就说,干脆叫做鱼羊馒头,取了个谐音。奴本来还不明白这名字的妙处,听衙内解释,才知有此奥妙。”

    是否真如此?

    怕只有这杨氏自己知道。

    反正,高余听得很舒服,大笑道:“嫂嫂端地妙人,会说话。”

    说完他又要了五个馒头,给了常小六两个,剩下的给了马大壮,而后道:“再要十个馒头,让人送去甜水巷老常家。”

    “衙内,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不过几个馒头罢了。”

    说着话,他便付了帐,转身离去。

    常小六忙跟上去,和马大壮并排走在高余身后。

    “盯住了吗?”

    “回衙内的话,按照衙内的吩咐,片刻没有闲着。

    三郎出门之后,就去了太学。小底已安排犬子盯着,绝不会耽误了衙内的大事。”

    常小六已经从老李家店,搬去了甜水巷。

    虽说是租赁来的房子,但终究是有了落脚之地,算安顿下来。

    接下来,便是为他安排差事。不过这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高余还没想好,把他安排在何处。

    慢慢来,也不急于一时。

    前日他得了高小妹的提醒,就让马大壮趁着到大相国寺,找鲁智深学武的档口,顺路通知了常小六,让他盯着高尧辅。常小六好歹做个须城的都头,这盯人的本事不差。这件事对他而言,本就是轻车熟路,没有什么难度,他当然不可能拒绝。

    这光天化日之下,高尧辅的确不太可能去荒唐。

    就算他想要去荒唐,那些录事们也都还没有起床,更不可能去招待他。

    所以,高余也不担心。

    “六哥,帮我盯好了他,有什么情况,就去大相国寺的菜园子找我。”

    “小底明白。”

    常小六刚要走,却被高余拦住。

    他那里一贯铜钱,放在常小六手里。

    “衙内,这是何意。”

    “休要呱噪,拿着便是。

    有道是皇帝不差饿兵,你父子帮我跑腿,少不得要有开销。

    这些钱拿去用,若不够时再来找我。我记得,你家大郎也不小了,正长身体,莫饿了他。”

    常小六的儿子今年十二,比高余只小了五岁。

    常小六听了,也就不再推辞,把钱装好,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他是个聪明人,高余对他一家不错,虽说还没有安排好差事,但是却安排了房子。

    这不是个刻薄寡恩的人,好好干,就不会亏待自己。

    常小六也是老江湖了,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把事情办好,否则一定被高余看轻了

    “小鱼儿,三哥是不是有祸事?”

    马大壮在常小六走后,忍不住问道。

    “休问那么多,只管练武。

    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安排,你不必操心。真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也不会与你客气。”

    “好!”

    马大壮撇了撇嘴,一副‘你是大哥你说了算’的表情。

    高余说的不错,让他使力气,打架都可以,让他动脑子,就有些麻烦。

    既然高余这么吩咐了,他也就不再追问。

    大相国寺,菜园子。

    当高余带着马大壮抵达菜园子的时候,意外看到了陈广。

    两人许是刚切磋完,所以都是汗淋淋,穿着一件单衫,坐在禅房外,屋檐下的门廊上喝酒。

    马大壮一来,便非常自觉的开始练武。

    而高余则笑眯眯走过去,拱手笑道:“陈教头,好久不见。”

    “哈,衙内事务繁忙,我倒是想去拜见,却又不敢。”

    “教头,你这话说的忒假我听大壮说,他在这边习武,至少见到你两次。

    我天天做什么,你还能不清楚吗?忙什么忙,我那老爹老娘把我宠到了骨头里,便是动一动就觉得我辛苦。整日里在家,只能自己找些乐子,又何来‘繁忙’之说。”

    流落在外十五年,如今回到家里,自然就成了一家人的心头肉。

    高余说的有些夸张,但也不足为奇。

    陈广和鲁智深听了哈哈大笑,鲁智深更指着高余道:“师兄忒狡猾,洒家看你不是清闲,是吓得不敢出门吧。”

    “嘘!”

    高余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

    “大和尚,祸从口出。”

    最近一段日子,汴梁城到处都在寻找高余的消息。

    那快雪时晴帖着实牵动了不少人,以至于高余那日在白虎桥做扑,竟被人编成了一段评弹,在茶肆酒楼里传播。鲁智深本不知道那得了快雪时晴帖的人就是高余。可他并不笨!把那天的事情联系起来,他就隐隐约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他连忙捂住了嘴巴,嘿嘿直笑。

    “早知道,那日就要你一百贯。”

    “你现在也可以讨要啊。”

    “那你给我一百贯。”

    “休想!”

    两人说着,又是一阵大笑,却惹得一旁陈广莫名其妙。

    “衙内,长老,你们这打得是什么哑谜啊。”

    “不说不说!”

    高余抿着嘴,连连摇头。

    而鲁智深也模仿他的样子,做出一副天真模样,捂着嘴道:“洒家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他二人的表情,陈广苦笑连连。

    “一个痞赖,一个装疯卖傻,你二人可真是对脾气。”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起来。

    马大壮拉伸筋骨完毕,开始打熬力气。

    鲁智深做了一个巨大的木人桩,让马大壮做一旁练习拳脚。

    而高余则津津有味看着他练,还时不时开口提点,却总能说出马大壮的错误出来。

    “衙内,眼力不错啊。”

    “哈,我那师父,也算得好功夫。

    我性子疲沓,不愿意学,但却能看出好坏来。要用嘴皮子说,便是教头你和大和尚联手,都未必能说得过我;可若要和我真个动手的话,估计你二人一根手指就能胜我。

    便是我师父,生前也说我是嘴上天下无敌,手上土鸡瓦狗!”

    鲁智深先是哈哈大笑,但旋即又流露出一抹神往表情。

    “虽不知老仙长究竟如何了得,可就凭你这眼力,便知道一定厉害。

    只恨我知道的晚,若不然能与老仙长切磋,定然是一大快事可恨,可恨啊!”

    这傻和尚,一言不合就哇呀呀大叫。

    陈广也深以为然,在一旁点头称是。

    “衙内,你根骨无双,便是大壮,也未必比得上你。

    这般根骨若不习武,岂不是浪费?不如你随我学枪吧大和尚的功夫,不适合你,可是我这枪棒,却是能练得。若你愿意学习,我愿倾囊而授,不知衙内意下如何?”

    这是陈广啊!

    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总教头,一杆铁枪号称打遍汴梁无敌手的枪痴。

    这汴梁城里,不晓得有多少人想要跟他习武,他却看不上。如今,却要主动教授高余。

    换个人,说不定已激动万分。

    可是高余却表情平淡,“习武,苦不苦?”

    “自然苦!”

    “那我不学当年我师父要教我,我就是吃不得苦,如今若跟你学,他一定会不高兴。”
………………………………

第八十一章 求助(二更)

    高余看似玩笑一样的拒绝,但陈广却知道,他很认真。

    对高余而言,怀清道长不仅仅是他的师父,更是他的恩人,他的父亲。他对老道长的感情,哪怕高俅也无法相提并论。十五年相依为命,十五年奔波流浪,他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成长为而今的高衙内,老道长所付出的心血,高余心里清楚。

    师父其实并不想他混迹江湖,更希望他能安安稳稳一辈子。

    也正是这原因,老道长活着的时候,虽然也催促高余练武。可高余性子懒散,练两天觉得苦了,就一阵撒娇,老道长也就顺水推舟的不再督促,随高余由着性子来。

    他想不想习武?

    想!

    他想要为师父报仇。

    可他也知道,自己受不得那种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苦。

    而且报仇有很多种方法,师父那么高的身手,还不是被人杀害?所以,高余认为,要报仇,武功并不可靠,可靠的是头脑。

    陈广愿意传他枪棒,他懒得学。

    再说了,陈广说倾囊相授,那就是师父和徒弟的关系。

    高余心中,师父只有一个人,就是怀清道长。其他人,武功再好,也无法取代他的地位。

    至于根骨之说他心里很清楚。

    师父曾说过他根骨一般,算不得上等。

    陈广当然也不会说谎,他根骨的变化,源自于光阴蝉,源自于师父的恩赐,他怎能另投师门?

    高余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

    可尊师重道,他却牢记在心。想做他的师父,除非老道长重生,其他人,想都别想。

    陈广露出失望之色,又无可奈何。

    他想收徒,可高余不同意,他又能如何?

    高余是衙内,他老子是陈广的顶头上司,若真要强行收徒,估计高俅也不会答应。

    “既然衙内不愿习武,那就当我没说。

    不过,衙内的根骨这样吧,我有一些散手。

    若衙内不嫌弃,可以教给你,你我还是朋友之交,不知衙内愿意否?”

    陈广收徒,自然有私心作祟。

    但他也是真爱高余的根骨,想要传授高余。

    高余搔搔头,苦笑道:“教头,你若想传我功夫,便只管传授,我学不学的会,却不一定。

    我并非看不起武人,实在是对此没有兴趣。

    朋友之交,那是自然,你传不传我功夫,我都当你是朋友,这一点怎地都不会改变。”

    陈广闻听,也笑了。

    虽则笑得有些苦涩,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教头,你忒不爽利。”

    一旁鲁智深不耐烦了,忍不住道:“衙内,教头其实,是有事求你。”

    “哦?”

    “教头一生浸淫枪道,膝下没有子女。

    但他有一个妹妹,早年嫁去了西京,在去年过世。他妹妹留有一子,名叫李大志,因得罪了人,判刺配秦州。你也知道,秦州苦寒,且毗邻西夏,并不安全。他那外甥又是个不能打的所以,他想请你帮忙,看能不能让他外甥,不用前往秦州。”

    陈广,顿时羞红了脸。

    他这次主动向高俅靠拢,其实也是为了这事。

    只不过,他性子孤傲,以前高俅拉拢他,他不愿意投靠,而今更不愿意主动上门。

    所以就有了收徒之说。

    陈广确实爱高余的根骨,但同时也想借这个关系,找高俅帮忙。

    “你外甥,惹了什么事?”

    “唉,我那妹夫,是西京有名的仵作,大志孩儿也是子承父业,做了西京的仵作。

    去年底,西京出了一桩命案,衙门判定是自杀。

    可我那孩儿却不太认同,于是私自那是一桩毒杀案。他虽然判断正确,却让洛阳令颜面无光。于是就找了个由头,判他刺配秦州。我实在是不忍他去秦州受苦。”

    “原来如此!”

    高余恍然,想了想道:“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教头不必着急。

    不过我今天不会回去,要在这边查证一些事情。明日,我去找我父亲,看能否帮忙。”

    “若真能免得我那大志儿刺配之苦,陈广感激不尽。”

    “教头,你又乱说。”

    高余脸一沉,指着陈广道:“你找我帮忙,是看得起我,我能帮自然帮。

    当然,如果李大志真的是被冤枉,我会想办法;可如果他那样的话,我可不管。

    我不想做那劳什子及时雨!

    你当我朋友,我不能让你甥儿吃亏;但你若是骗我,就算你是汴梁第一人,我也不会帮忙。”

    “说得好!”

    鲁智深闻听,抚掌大笑。

    而陈广则正色道:“别人我不敢保证,可我那大志儿,我却知道,他是个老实人。”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说着,高余端起碗来,“教头,什么都不说了,吃酒。”

    “没错,吃酒!”

    陈广大笑,端起碗一饮而尽。

    三人就这样一边吃酒一边聊天,到后来马大壮也参与进来,使得气氛十分热烈。

    吃完了酒,高余有些困了,便睡在鲁智深的禅房里。

    陈广下午还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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