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余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高余还是决定,不和高俅说这件事。
“那李师师,乃汴梁花魁,是潘楼行首。”
距离那七宝船越来越远,高余这才返回船舱。
他甫一坐下,就听赵构轻声说道:“她本姓王,因传说与佛有缘,故而取名为‘师’。”
“原来如此。”
高余露出恍然之色。
有宋一朝,人们对佛门弟子,会尊称一个‘师’字。
赵构继续道:“后来,他被一个姓李的姥姥买走,就改名李师师,私下里也唤作‘李佛儿’。
此女如今,已轻易不出面,却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会乘船出没汴河。
衙内,我知道令尊甚得官家宠爱。可有一句话,却要提醒你。你不在汴梁,不知那李佛儿的手段。如果不是必要,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否则令尊只怕也救不得你。”
………………………………
第八十五章 御用情人(二更)
细雨靡靡,汴河上,雾朦胧。
游舫停泊在河上,远远的,依稀能够看到七宝船的灯光闪烁。
七嫂又取了一坛桃花酒,并配了一些小食。高余和赵构就在船舱里聊着天,欣赏着雨中的汴河美景。
赵构出生于宫中,足不出汴梁。
加之才十三岁,也谈不上有多么厉害的见识。
而高余呢,从小跟着师父漂泊,所见风物多不胜数,自然就成了主方,滔滔不绝讲述他的所见所闻,令赵构不时发出惊叹,那脸上更流露出了一种莫名的向往之色。
他虽是皇子,却是个笼中鸟。
按照宫中的规矩,他至少要两三年后,才能离开皇宫,在外居住。
那仄小的皇宫,被修建的美轮美奂。可他并不喜欢,更向往着皇宫外的生活……
“九哥这一夜不归,没事情吧。”
“哈,谁会睬我?
除了我娘亲之外,没有人会理我是否回去。而且我已经告诉我娘亲,今晚会在船上过夜,所以不必担心。衙内,你休取笑我,说句心里话,我真个是羡慕你啊。”
“羡慕我?”
赵构已有些醉意,突然哭了。
“家里哥哥姐姐们,都不愿与我说话。
我想要出去,却出不得那宅子……衙内,你虽然流落在外多年,却能走遍大江南北,见无数的人,看无数的风景,品尝无数的美食。你说,我这心里能不羡慕吗?”
“羡慕?”
高余冷笑不停。
“本以为你是个晓事的,没想到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你道我想要四处流浪吗?若非不得已,谁不想有个家,过安稳的日子。哪怕那家里再不好,始终都是自己的家。没错,四处流浪,增长见识……可是,你见过两军厮杀,血流成河的样子吗?你见过那百姓流离失所,衣不果腹的惨状吗?你想象的出来,因为……很多事情,听上去很美,可是当年亲身体验过后,只有痛苦。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是在杭州的玉皇观。
虽说是寄人篱下,但不必担心有征战,有厮杀,哪怕是有时候饿肚子,也会开心。”
“外面,真的如此险恶?”
“哼,比那更险恶的,是人心!”
赵构似懂非懂,而高余则勾起了往日的回忆。
两人突然都不想在说话了,于是趴在窗栏上,看着汴河的风景,呆呆发愣。
赵构毕竟年纪小,那桃花酒虽然好喝,但后劲十足。
过了子时,他就撑不住了,倒在了酒桌旁。
高余把他抱上了床,又为他盖好了被子,然后拎着那酒坛子,走出了船舱。
七娘的丈夫和儿子都已经休息了,高余吩咐过,今晚就在河上过夜,不再去其他地方。
操舟,是一个非常辛苦的工作。
既然不在去其他地方,那么父子三人便早早休息。
七嫂还在船尾忙碌,准备明日的食材。而常小六和富贵等人,也都进了船舱休息。
高余干脆就坐在船舱的飞檐下,半靠着栏杆,神思恍惚,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七嫂把食材收拾好,两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
她看到高余的背影,犹豫一下,走了过去。
“衙内,可是在想那李佛儿的事情?”
“哦,也不全是……不过,七嫂若能告诉我那李佛儿究竟是什么来路,我将感激不尽。”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衙内只要一打听,大体上就能知道。
只是奴看九哥似乎有顾虑,所以没有告诉衙内实情。但有些事,在汴梁真算不得秘密。”
“是吗?”
高余顿时来了兴致,看着七娘。
七娘也不客气,就坐下来道:“那李佛儿本是青楼里的录事。
她本姓王,她爹早年间在城东外二厢开了个染坊,后来因为得罪了人,便丢了性命。这丫头也是个可怜人,被那李姥姥买走调教。她天生嗓子好,加上李姥姥也用心,故而十五岁出道,不一年光景,就在各教坊中声名大作,与樊楼的崔念奴号称双艳,冠绝汴梁。她擅长唱词,故而有‘人风流,歌宛转’之名,令汴梁那些浮荡子们趋之若鹜。
再后来,她就搬去了金钱巷。
到了金钱巷之后,她倒是低调许多。
不过坊间传言,她是勾搭上了大人物,不屑于再去那潘楼卖艺,所以才深居简出。”
“攀上了大人物?”
“很大!”
七娘笑着,对高余道:“大到连汴梁的大人物,都不敢再去招惹她。”
“啊?”
“听说,她在金钱巷的那座宅子里,有一条暗道。
大人物经常会从暗道过去找到幽会……不过,李佛儿也晓得轻重,从不与外人说,那大人物是什么人。她常在家中置办诗酒会,款待那些权贵,人脉更非常惊人。”
高余目光,向远处的七宝船看去。
他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道:“那大人物莫非是……”
“嘘!”
七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道:“反正大家都这么说,至于是不是真的,谁也不晓得。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真的。
若谁有为难的事情,找她出面,只要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辈,她也愿意帮忙一二。”
这汴梁城里,最大的大人物是谁?
当今万岁,那位号称书画双绝,才情过人的官家。
七宝琉璃,千金难买,却被那么明目张胆的挂在船上,显示出了非凡的财力。
九哥看着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子弟,却谈及李佛儿时顾虑重重,更显示出李佛儿的能量。
一个青楼女子,能够有如此能量,如此财力……
更不要说,那传说中的暗道。
开玩笑,这是汴梁城。
就算是蔡京都没有那等能力开挖暗道。
如此一来,李佛儿背后的那位大人物,不就呼之欲出吗?
也只有那个人,才能让李佛儿深居简出;能让李佛儿身处汴梁,却不受浪荡子的骚扰。
这汴梁城里,权贵公卿多不胜数,谁家还能没有几个败家子?
那些浪荡子素来天不怕地不怕,若非绝对的权威,谁又能让满城的浪荡子都规规矩矩?
思来想去,也确实只有那个人可以!
“她这般开船游河,莫非是……”
“那倒未必!”
七娘道:“李佛儿这些年来,非常低调。
那艘船,便是那大人物赠与,却很少见她乘船游河。而且,咱们方才从船边路过时,奴也看了一下,并非她的风格。倒是那李姥姥最是贪财,说不定与她有关系。”
“原来如此。”
“好了,天也不早了,估摸着再过一会儿,那船就会靠岸。
若衙内要继续跟随,奴就去换我家夫君醒来;若不然,咱们可以天亮后再靠岸。”
………………………………
第八十六章 熟悉的声音
七娘,也不是普通人吧!
高余心里,对这小小画舫,又有了一番评价。
想想也不奇怪,赵构之前说过,七娘的鱼酱汁秘方,被不少酒楼所窥觑,但是却没有人得手。汴梁的酒楼,不说别的,只那七十二家正店,背后的背景都不会小了。
要知道,依照本朝律法,汴梁所有的酒曲都是有七十二家正店所承包。
而那些脚店里的酒,基本上是从七十二家正店里购买酒曲,而后才能进行勾兑酿造。
有如此能力,那背景又怎会小了?
若七娘是普通人,她那鱼酱汁怕早就被抢走,又怎可能在这汴河上悠闲的生活呢?
高余想到这里,看七娘的背影,又有些不同。
大约在四更天左右,七宝船缓缓驶动,向东水门码头方向开去。
小画舫也动了,七娘的夫君,带着两个儿子操舟而行,飞快从七宝船一侧驶过。
高余在船舱里,没有露面。
不过,他透过舷窗,意外看到了高尧辅。
就见高尧辅在甲板上,显得有些醉意,却又亢奋不已,正搂着一个曼妙歌姬调笑。
歌声和丝竹声已经隐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船舱里还有几个人。
高余连忙侧身,藏在舱中。
他微微蹙眉,心中感到困惑。
此时的高尧辅,和昨日见到的高尧辅,简直是判若两人……
画舫,在东水门码头停泊。
高余唤醒了赵构,道:“九哥,我要上岸了。”
“啊?”
赵构打了个哈欠,从床榻上起来。
他伸了个懒腰,打量了高余两眼,笑道:“衙内,你莫非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吗?”
“没关系,我身子骨强壮,一夜不睡也无大碍。”
“那我也上岸吧。”
赵构洗了把脸,和高余一起走出船舱。
这时候,富贵等人也都在甲板上等候,见到高余和赵构,连忙躬身问安。
雨已经停了,空气格外清新。
东水门码头上的小店,也都亮起了灯火,看样子是在为新的一天忙碌准备。
而远处,那七宝船正缓缓行来。
赵构和高余跳下了船,上了码头。
船上,自有富贵和七娘会账,与赵构没有什么关系。
“咱们去哪儿?”
“九哥,不回家吗?”
赵构抬头看了看天色,笑道:“这时候,家里门还没有开,便是回去了,也进不得门。”
“你家里这规矩好大。”
高余听了,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而赵构却有些不自然道:“没办法,家里人多,若没有规矩,可就乱了。”
“说的也是!”
高余一边说,一边回头看向河面。
那七宝船,越来越近。
“衙内,你还不死心?”
“倒也不是不死心,只是想看个究竟。”
“若只是看究竟……”
赵构想了想,说道:“这倒也不难……喏,码头对面有一家林婆子夹肝粥粉颇有名气,这时候应该已经开门。坐在她家那店里,整个东水门码头进出之人,都能看的清楚。
我与你讲,那林婆子家的夹肝粉,必须要吃第一道汤。
若耽误了第一道汤,再吃就烧了滋味……走走走,咱们现在过去,正赶上第一道汤。”
“九哥,你可真是吃出门道了。”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赵构,说起了吃食,顿时来了精神。
他笑着,拉着高余就走。
一边走还一边道:“其实,要说早食,还是东华门外那边最好。
若不是你要看个究竟,我就带你去东华门那边吃……待漏院门口有几家店,卖的都是市井中难见的美味。还有,潘楼晚早食也极好,不过要再过两个时辰才会有。”
这赵构,真是个汴梁通。
说的头头是道,让高余也是大开眼界。
原来这早食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还‘晚早食’,若非老汴梁,还真不清楚这里面的奥妙。
林婆子夹肝粥粉,是一家小店。
一间不大的门脸,门口支着两口大锅,热气腾腾。
虽然已仲春,可一夜雨后,凌晨时分的气温很低,寒气逼人。
不过一近店铺,立刻感受到浓浓暖意。
“林婆子,一人一碗夹肝粉!”
富贵这时候走上前,冲站在两口大锅后的老媪喊道。
老媪,就是这家店的主人。她似乎认得富贵,朝他点点头,便开始清点起了人数。
“七万夹肝粉,一碗加粉夹肝。”
林婆子清点完人数,朝着内屋喊道。
声音未落,就听赵构道:“两碗加肝加粉,再加一碗汤。”
说完,他压低声音道:“她家的汤,是用早市上没人要的小杂鱼熬的汤,特别鲜。
不过要趁热吃,凉了腥味特别重。”
高余恍然,连连点头。
林婆子的家人,从内屋端了三个铁盘出来,每个盘子里,都放着各种材料。
一只胳膊上放两个铁盘,另外一只手,拖着一个铁盘,一路小跑似地出来,看上去格外轻松。
这,就是功夫!
林婆子开始煮粉,那边码头上,也走出了一群人。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高余却能够看的清楚,高尧辅也在其中。
就见高尧辅在路边,意气风发的与其他几人寒暄,而后拱手道别,朝太学方向走。
其余几人则是朝另外一边离开,从林婆子的店铺门口经过。
“小郭,刷了一整晚,也饿了,不如在这里吃了早食再回去休息?”
一个带着非常明显的江南口音传来,高余的身子,顿时没由来一颤,下意识转过身。
“陈兄弟说得哪里话,这小店没甚吃食。
不如咱们去东华门那边,待漏院外的大内早市可说汴梁一绝,兄弟请客,切莫推辞。”
“哈哈哈,既然小郭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去尝一尝。”
六七个人勾肩搭背走了!
高余却无法平静了……他刚才回头看,那几个人都背对着店铺,所以无法看的真切。
可高余却相信,他不可能听错。
那个声音,非常耳熟,熟到他不可能听错。
“六哥!”
高余朝常小六看去。
常小六也看到了高余刚才的脸色变化,不用高余往下说,便立刻起身道:“衙内,我这就过去。”
之所以让常小六,是因为他都头出身,知道怎么隐藏踪迹。
高余也不啰唆,道:“待会儿我去菜园子,你之后去那边与我汇合。”
“明白。”
常小六走出了门脸,高余的心情,依旧无法平复。
赵构在一旁看了,忍不住道:“衙内,你这是怎么了?莫非那几个人,有古怪不成?”
………………………………
第八十七章 往事(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杭州,玉皇观,一年前。
张怀清还健在,带着高余寄宿在玉皇观里。
日子,过的马马虎虎,算不得清苦,但也算不得富裕。
张怀清改名张德,不过道号却没有改变,依旧使用怀清的道号。他没有显露拳脚,如一个普通的江湖道士一样,每日在西湖畔拆字、看相,有时候还会为一些富贵人家去查看风水。
那段日子,当真是悠闲的紧。
高余跟着师父,欣赏风景,四处游玩,不亦乐乎。
大约在四月,玉皇观来了师徒五人。
那师父名叫仇道人,经常拉着张怀清唱道情,显示出不凡的造诣。
张怀清对那个叫仇道人的道士也很推崇,私下里对高余说,这仇道人的修行很高明。
可是,高余并不喜欢那个仇道人。
仇道人身边有四个徒弟,分别叫妙清、妙言、妙法和妙人,在张怀清面前也是毕恭毕敬。
高余同样不喜欢那四个徒弟,因为他亲眼见到,那妙法竟然背地里找**。
他对那些录事并没有歧视,不过是讨生活的一种手段。
可妙法在张怀清面前,确是一副有道表现,让高余直觉此人,是个言不由衷的人。
高余曾向怀清道长说过此事,但怀清道长并没有在意。
之后,那仇道人师徒在玉皇观住了三个月,突然告辞离开,说是要去别处寻访道友。
一开始,高余也很高兴。
那仇道人走了,也就没人再缠着师父,师父也可以有更多时间陪他玩耍。
直到有一天,仇道人突然孤身到访,与师父在禅房里说话,两人后来还发生了争吵。
师父从那天后,就忧心忡忡。
再后来,张怀清其实已经准备离开杭州,带着高余前往兴化军。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前的一天,张怀清外出办事,遭遇伏击。张怀清带伤杀出了重围,赶到玉皇观接高余离开。不成想在武林门外,再次被围攻。张怀清为了保护高余,被对方一个高手重伤……不过,张怀清最终,还是带着高余逃离了杭州。
重伤张怀清的人,用得是一种名叫大手印的功夫。
张怀清临死前告诉高余,让他赶快离开江南,去汴梁投奔张继先……再之后,就有了高余险些命丧须城的事故。
刚才那讲话的人,声音像极了仇道人那四个徒弟之一。
那仇道人是他的杀师仇人,他又怎可能记错?
“衙内,衙内?”
“啊,九哥什么事。”
高余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疑惑看着赵构。
“汤来了,再不吃,就腥了。”
高余强笑一声,看了一眼面前那碗泛着如牛奶一般色泽的鱼汤,食不知味的喝完了。
至于后面的夹肝粉,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吃完后,他对赵构道:“九哥,我还有些事,咱们改日再聚。”
“好啊!”
赵构也看出高余有心事,所以并未阻拦。
他看着高余起身走出了门脸,而后向旁边的富贵看去。
“富贵。”
“在。”
“刚才那几人,可记清楚了?”
“当然记得清楚。”
“去打听一下那几人的来历。”
“九哥,那些人说不定与李姑娘有关。”
“那又怎样?”赵构脸色一沉,看着富贵,露出不快之色道:“只管打听,真若是出了事情,我来承担。我就不相信,那李佛儿真的就是谁也动不得禁忌不成?”
见赵构态度坚决,富贵不敢再劝说。
他连忙答应道:“九哥莫生气,我这就去打探。”
赵构,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富贵离开。
他在店里又坐了一会儿,往日里颇为喜欢的夹肝粉,不知怎地吃不出来滋味。
心里,有些烦躁。
他吃了几口夹肝粉,便起身往外走。
其余三名随从也连忙放下碗,跟着赵构走出了店门。
高余回到菜园子时,天蒙蒙亮。
马大壮被鲁智深喊起来,在空地上打拳练功。
见高余回来,鲁智深笑道:“衙内,昨夜游河,还尽兴吗?”
“大和尚,我有点累,先去睡一下。”
若是在平时,高余说不定会和鲁智深调侃两句。
但是今天,他心情有点乱,加之昨晚一夜未睡,也确实疲乏,所以径自进了禅房。
鲁智深一愣,看着高余进了他的禅房,但是并没有阻拦。
他看得出,高余兴致并不是很高,说明昨天晚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高余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的霸占他的房间,他倒是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高余昨晚,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大壮,你自己在这里练功,洒家去给你和衙内买些早食来。”
马大壮答应一声,没有再多嘴。
虽然鲁智深没有在一旁监督,但他还是依照鲁智深的吩咐,练完了拳脚之后,便一个人坐在禅房门口打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小鱼儿,在里面休息。
高余的思绪很乱!
躺在有些气味的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他就能梦到当初在杭州的一幕幕景象。
师父带着他在西湖畔玩耍,师父领着他,在武林门外的集市里闲逛。他看到了一副做工非常精美的罗刹鬼面具,于是缠着师父讨要。师父则笑呵呵,掏钱买下了面具。
对了,那副面具,好像还在玉皇观。
那天晚上师父浑身是血的回来,二话不说就带着他离开。
他,甚至没能收拾行李,以至于那副心爱的面具,也落在了道观之中。
师父、仇道人、还有他那四个徒弟,如走马灯一样,在高余脑海中不停闪现。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呼的翻身坐起来,一双手紧握,眼睛泛红,自言自语道:“师父,我要为你报仇。”
师父说,仇人很厉害,让他赶快跑!
可是,他又怎可能真的忘记那仇恨呢?
之前他匆匆忙忙,也不清楚仇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所以不得已离开了杭州。
现在,报仇的机会来了……
“小鱼儿,常都头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马大壮的声音。
高余忙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