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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破天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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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啵!

    已经有些迷糊的七星隐约听闻一道声响,恍惚间如同冲云破雾渐渐恢复清明,已经疼痛到麻木的左臂膀突然涌出一抹温热,如同之前星盾球涌现暖流一般,温热向全身蔓延,所过之处疼痛消退。疲乏的身体如枯木逢春,恢复生机,胸口处的疼痛也是被温热包裹,舒服至极!

    而此刻手中的星盾球也是再次颤抖,刺痛从掌心向手臂蔓延,仿佛试图反抗,与其对峙,但刺痛瞬间被温热以风卷残云之势一扫而光,仅剩下温热包裹全身。当温热蔓延全身,七星痴醉之时,手中的星盾球猛的抖动,想要挣脱七星的手掌,红光在星盾球表面乍现,而后连同原本那层幽光一闪即逝。与此同时体内温热骤增,一股燥热之感接踵而至。

    之前令他痴醉的温热暖流,此刻却如水被焚烧至开,在体内沸腾,整个身体宛如置身火海被烈火焚烧,尤其是左臂之前涌现温热之处!心脏在这痛苦之下抽搐,脑海也是被这燥热所侵蚀,身体仿佛充满的暴戾,难以承受,唯一的念头就是发泄、挥霍这力量!

    就在七星被侵蚀意识迷糊快要失去知觉之时,左臂膀处一抹金色在衣服下一闪即逝,而后那里的衣服渐渐贴向身体,如同湿了黏在身上一般!一股清凉之意瞬间蔓延全身,七星不禁打个冷颤。

    嗒!

    手中的星盾球脱手落地,七星如梦初醒,一切仿佛梦境消失的干干净净,失神的看着那颗星盾球。

    “哼!装神弄鬼!”少年突然愤怒道。众人此刻皆是惊醒,众人看向为何如此气急的少年,而七星却是心中一凛。“你当我是什么!虽然这里不是天墉门,但也决不允许他人戏耍我天墉!”少年一脸鄙夷斥道。

    “小哥……你这是……”贾商见状惊慌的问道。“我天墉门不是收留院!什么人都要!看来你们是忘了我天墉门曾经对付那些滥竽充数自视甚高庸人的手段了!”少年环视众人,最后停在七星身上,冷笑道。

    贾商江城等人齐看向七星,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难道他……”在场的人都未曾见过七星,都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如何,回想起刚才七星考核时的情形,都是为之一震,起初他们根本没想过七星冒充修炼者,加上那颗星盾球的不同,他们都是认为那是正常反应,但此刻想想连自己也是不相信天墉门的考核只是拿着星盾球胡乱甩几下。想到此处,几人那看向七星的目光也是发生了变化。其中贾商转变为最,一双眼睛甚至能喷出怒火!

    七星此刻已确认自己与修炼无缘,但这幻想的希望被打破的疼痛,却比不过贾商等人眼神瞬间转变带来疼痛!除了江城,贾商四人都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亦如几年前村中众人顷刻间由关怀变鄙夷之状!

    “还看什么看,赶紧滚,浪费我时间!你们几个愣着干嘛,想去东都就快点!”少年骂道。闻言贾商等人都是精神一振,对着七星耻笑一声向传送阵走去。“等等!我是说让他们四人,没说你,带着你的人赶紧滚!”少年对贾商淡淡的道。“他……”贾商刚欲说话,一柄长剑嘭的一声刺在贾商面前,整个剑身完全没入地下,只留一段剑柄。贾商见状悻悻的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向来时的方向走去,走至七星身旁时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七星心中苦涩,呆呆立在原地。

    “别在乎这些,今日一切可能不是你出于本心,但大丈夫要顶天立地无愧于心!梦想破灭还有幻想,只要不悔昨日为梦鞠躬尽瘁,不弃今日所作所为,终有一个明天,天在我们眼中都成不配!”江城来到七星面前鼓励道,说着伸出被赤柱焚烧焦黑的手掌,微微弯曲。

    “我们没有天赋,所以要想别人不用那种目光看我们,唯有靠自己双手来证明己身!”江城神色激昂的鼓舞道。看着紧握已经焦黑手掌却丝毫不觉疼痛的江城,七星猛的一震,一时百感交集。江城看着六神无主的少年叹了口气,拍了拍少年肩膀转身离去,只剩下白衣少年和黑袍少年。良久黑袍少年看了一眼白袍少年和他那胸口的金色图案,金色光晕之上半轮金日,仿佛日出破晓,而后转身离开。

    呼!

    看着少年离开,白袍少年也是如释重负的长呼口气,“对不住了……”少年喃喃道。他并不知七星丝毫没有星力,自认为是星盾球作怪才导致众人这般转变,当下深愧于心。

    “这等缺德的事,我七空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做了…”少年内疚的说道,说完少年一改之前盛气凌人模样,嘴角掀起一抹苦笑。

    “天赋枷锁与我,世人施辱与我,今日我却装模作样的施辱与他人,呵!”少年举头望天自嘲骂道,良久隐藏颓然,随手拿起星盾球向传送阵走去。

    ……

    一间装饰古朴的房间内一位白发老者神色悠然的斜躺在木椅上假寐,一双脚毫不在乎的搭在桌上。其身旁的墙面上有一个半丈宽的四方洞口,里面犹如自成一空间悬浮四道大玉牌,玉牌东南西北各占一方,在其下方刻画繁琐的纹路,纹路光芒时而浮现,玉牌内部光晕流转。忽的一声微鸣,其中一块玉牌徒然黯淡,光晕消散,向下掉落。

    “嗯?”老者突然惊醒,向那洞口随意一瞥,就欲继续闭眼,只听嘭的一声,老者已站在墙边,难以置信的看着洞口内部,不远处尘雾弥漫。

    “他奶奶的,哪个兔崽子毁了我天墉门特制的星盾球!”老者愤然骂道,一撮山羊胡子在粗重的鼻息下滑稽的抖动。身后烟雾消散,只剩一层粉末,木椅已然消失!
………………………………

第二十章 选择!

    天近黄昏,七星行尸走肉般的向前走动,犹如当日被逐出村子一般。

    马夫有些错愕的看着脸色铁青的贾商一声不吭的上了马车。往常都是他在此处等贾商进入传送阵之后便返回小镇,今日却不知贾商为何折返,而这时也是看见之前贾商虚伪做作极力讨好的少年向这边走来。“还不赶车,墨迹什么呢!”车内传出贾商不悦的声音。

    “小兄弟还没上车呢。”车夫不假思索的回道,却听到车内一声冷哼。车夫虽然不解到底怎么了,但他跟随贾商也有些年头了,处事圆滑之道也学到不少,见到少年来到近前连忙轻声说道:“小兄弟快上车吧,咱们早些回镇。”七星闻言难以置信的向老者看去,老者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车帘拉起,贾商一脸错愕的看向竟真的上车的七星,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贾叔……”七星一脸歉意想要道歉,却不知如何说起。贾商淡淡的看了一眼少年,想想那白衣少年也是能看到此处,冷哼一声,故作闭目养神。

    马车缓缓行驶,七星怅然若失的看着越来越小的天墉,有些颓废的叹了口气。这般回去伊伯他们会不会和贾商这般,还有她……想到这里七星竟有些害怕回去!

    ……

    停车!

    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七星,贾商嗤笑一声叫道,马车应声而停。“下车!”贾商语气冷漠的道。闻言七星不解的看向贾商。

    “聋吗!穿的人模狗样看着就烦,赶紧滚!”贾商早就憋一肚子火,此刻终于压制不住,一想到之前竟对面前这个废物百般讨好就一肚子火。

    七星看着和之前和颜悦色截然相反大肆谩骂自己的贾商,苦涩一笑,缓缓起身下了车。车夫在贾商的骂声中再次行驶。

    “人都这般善变,这般欲利吗……”看着马车继续向小镇的方向行驶,一切都无需说明。七星自嘲一笑,脸上却浮现一抹执拗,转身向传送阵的方向走去,小镇他是没脸回去了,就算徒步也要走到东都,不为什么,只是不想别人用那种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可是东都能有他的立足之地吗,七星心中再次没底的想着。此刻太阳已蒙上一层光晕,金光洒下,少年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幻想的希望之地走去,影子拉长,如同背负枷锁的蝼蚁一般,在辽阔无迹的大地上苟延残喘慢爬……

    轰!

    似乎连天都觉得少年痴心妄想,一声轰鸣声从身后传来,七星连忙转身看去,黄昏之下,土地都有些朦胧,马车在远处停下,而那马车之上却站立一人,接着又有两人从马车内蹿出,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马车还没两人高,就在这时,地面上其中一人向另一人扑去,接着那人倒地,七星考虑是否要去一看究竟,一抹黑影突然在眼中放大,一股劲风袭来,七星不由自主的闭紧眼睛,再睁开眼时,一位老者手拎贾商正站在自己面前,老者鹤发童颜,一身素袍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突然贾商一声干呕,脸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七星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的向马车方向看去,顿时瞳孔紧缩,难以置信的看向老者。

    “这就是你说的更好人选嗯,是比较好点,年纪小基础差,容易改化!”老者饶有余味的盯着七星自语道。脸色苍白刚刚站立的的贾商闻言,顿时如释重负的长呼口气,唯唯诺诺的站在老者身旁,对着七星微微一笑。

    七星虽不知老者话中含义,但是已经知晓自己是废物的贾商却一反常态,再次对自己露出柔和的笑容,当下心中一震颤声道:“贾叔……”贾商闻言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七星会这般。谁又知道他这么多年最怕的便是别人由暖转冷眼相待,这些人他无一不把他当作朋友,不过最后都是一厢情愿罢了。贾商再次一笑,整理起凌乱的衣服,却露出沾满血迹的衣袖和手掌。

    “小子,听说你被天墉门的人给赶回来了”老者温和的声音把七星惊醒,疑惑的看着老者,老者身形看似单薄,却不骨瘦嶙峋,嘴角噙着一抹笑容,给人和蔼可亲之感。不待七星作答,老者接着义愤填膺的说道:“什么狗屁天墉门,真自以为是把自己当成天墉大陆的主宰,传送阵从不隶属哪个势力,竟把狗爪伸到南荒!”七星闻言不禁咋舌,连一旁的贾商也是骇然老者霸气十足的话语当下环视四周生怕有人听见会有祸端波及自己,这般不把天墉门当一回事的话也是首次听到。

    “你想不想变强”老者神色自若微笑道。看着那老者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贾商顿觉头皮发麻,刚才随意一脚便把自己花半生积蓄用玄金打造的马车震瘫,此刻却宛如自己年轻时招摇撞骗的模样。

    “想!”

    七星虽不知老者的实力,但从刚才瞬间来到自己面前和丝毫不惧天墉门的神色来看确实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当下坦诚说道。老者对少年的回答似乎很满意,而这落在七星眼里也是心中一暖,除了刚才江城,老者是第二个在知晓自己情况后仍不改目光看着自己的人。

    “可是刚才我刚才已经在天墉门的考核中知道,自己不过一个废物……”七星第一次在人前坦诚说道,也是向自己坦诚。

    “哼!老夫平生什么天才没见过,也不见得那些天才最后都成为威震八方的强者,天墉门竟按照自己的考核区分天庸,真是愚昧!天赋固然重要,但没有一颗坚韧不畏生死不忘本性的心,还不是多了一个持强凌弱的人渣!只要你愿意,绝对能让你凌驾于天墉门那些狗屁天才之上!”老者耻笑道,七星两人闻言再次语塞,但奈何自己也没资格反驳,只好干笑,当听到老者最后一句话七星心中一震,好似水中浮萍突然有了依靠。

    “当真”七星惊道。

    “世间没有什么可以断定的事,但只要相信自己,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改变不了的事,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四年,总有一天,我会帮你到达星王之上!傲立于天地间!”老者颇有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

    闻言七星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但体内却渐渐热血沸腾,之前破灭的希望刹那间死灰复燃!

    星王!那是什么级别,天墉之下星皇为最,星皇之下便是星王!

    “七星愿意跟随老伯,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决不后悔!”七星坚定不移的说道。“好好好!”老者接连说了三个好,似乎很赞赏七星的果断。

    “不过在此之前……”老者忽然转向贾商,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老者笑着道。“刚…刚才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徒弟,便放了我吗”贾商颤声道。“嗯,不错,我是答应了。”老者装模作样的喃道。

    “小子,你当真愿意跟着我”

    “我愿意!”

    “好!跟我走之前,你先帮我把这个人杀了。”说着下巴向贾商一扬,似乎在说很平常的事。

    “什么!”七星和贾商同时叫道。

    “你没有听错。”老者淡淡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七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连魔兽都没杀过,却有人让他杀人。

    “为什么,你就当入门前的考核吧。”老者随意说道。

    “为什么!”这次是贾商,贾商大口喘着气,显然没想到老者会这般。

    “为什么?我是答应过你,但是刚才你却没选择离开,现在的我正在收弟子,我的规矩就是在我收徒弟之时,不许有旁人,而你又不愿意做我徒弟,所以只有死路一条!刚才你杀你车夫的时候可是麻利的很啊!”老者玩味的笑道。

    “当真如此!”七星内心震动,虽然猜测车夫已死,却没想到是贾商下的手。

    “怎么样”老者对七星很有耐心,笑着问道。

    “恕七星冒犯,我做不到!”七星答道。“你不想变强受弱者崇拜!不想威震八方傲立于天墉!”

    “想,但是变强不是为了这些!”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七星顿时语塞,无言以对。对啊,为了什么呢,难道只是不甘心,如同那天墉门少年所说,今日受辱于人,他日施辱与人吗……

    “七星……”贾商见七星不作答,一颗心砰砰乱跳,深怕七星为了变强而选择杀了自己。不过巧言辞色的他此刻竟恐惧到不知说什么。

    “住口!”老者右手猛的向贾商一甩,虽不见有任何雾气出现,和其他的波动,但贾商却顿时人仰马翻摔倒在地,唯唯诺诺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我现在不知道为了什么,但绝不是为了你说的那些,那样与你之前说的持强凌弱的人渣有何不同!你的收徒之意,我拒绝!”

    良久七星的声音在此处响起,亦如那时而拂过的微风,燥热也好,清凉也好,绝不会改变自己的方向,虽然他没有方向……
………………………………

第二十一章 爱绣阁

    “呵呵,你修炼为了什么我不管,但是修炼一途,犹如万川争渠!两者相碰必将生死之争,强者之路必将是踏着他人的尸首一步一步走向巅峰,否则只能被别人斩杀,成为他人的垫脚石!到那个时候,你不杀别人,别人也会杀你,你迟疑之时,恐怕已经尸首分离!”

    “我不信!”七星喝道。

    “你不信,好!贾商,只要你杀了这小子,我就放了你。”老者看向躺在地下的贾商说道。

    “当真!”贾商一扫颓废之色,精神振奋的站起身来问道。

    “当真!”当老者吐出这两个字刹那,贾商已经手持不知藏哪的匕首,向七星奔去!肥胖的身体,扭曲的脸庞在七星眼中放大。

    嘭!

    尘雾乍起,七星一屁股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大肆的喘息着。

    沙!

    尘雾散去,匕首直立于地面,泛着微光,而贾商再次瘫倒在远处,迷惑的看着老者。显然是老者在贾商刺杀七星之时出手阻拦救了七星一命。

    “看到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话怎会有假,这才是现实!信了吗”老者看都未看贾商,语气平缓的说道。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但如果我还是拒绝完成你的测试呢!”七星看着老者无畏的说道。老者闻言微微一愣不过很快隐退。“那么,下次我便不会再阻拦他。”老者冷笑道。

    良久,七星呼出口气说道:“我拒绝!”说完眼急剧放黑,身体悬空离地,被人提将起来,而后极速移动,耳后生风眩晕感急剧涌现“希望下次你还有勇气这般坚定的说道!”隐约听到老者的哼声,便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

    入眼是一略显昏暗的房间,七星支起身子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屋内只有自己身下的木床和一张木桌,木桌之上燃着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但空荡荡的屋子墙上却挂满了大小不一的木框,所有的木框之中都有一个字。那个字正是七星在马车之上问贾商的那个。七星再次甩了甩脑袋,缓缓下床。

    “你醒了?”门口站着一位老奶奶,手持一个瓶子,惊讶道。说着步履蹒跚的向屋内走来,向桌上的油灯倒了些灯油,随时都可能熄灭的豆粒大的火焰如大旱逢雨露猛的重新燃起,房间顿时明亮了许多,灯火的映照下,老人发如银丝,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皮包骨的手缓缓的拧上瓶盖,七星见状,连忙搬出一把椅子来到老奶奶身后。

    “老奶奶,你快坐。”七星关切的说道。老人身子微微一震,然后慢慢坐在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柔声道。

    “我叫柳七星。”七星站到老人身旁回道。

    “七星,你也坐。”老人模样慈祥和蔼,声音也是那么舒心,说着就欲去拉木椅。

    “我自己来。”七星连忙搀扶老人,自己坐了下来,老人看着七星,忽然两人会心一笑,宛如互相关爱的祖孙。

    “我怎么会在这里?”七星问出心中的疑惑,自己之前明明在荒凉的传送阵那里,现在怎么会在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我天黑关门时发现你靠在我门口,以为你睡着了,可是叫你不醒,看你面生,怕你在外面会着凉,只好把你弄到屋里了。”老人非常年迈,但说话平缓,有气有力,并且有条不紊。

    “你怎么会昏倒在我门口?”老者继续问道。七星初见老人便心中发暖,觉得非常亲切,当下实话实话把跟随贾商去传送阵和遇到要收徒老者的经过告诉了老人。当听到七星说在昏迷之前感觉自己在飞行时,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罕有的精光。不过对于星盾球那气流在体内的变化七星便没有多说,因为他自己也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只能将其认为是星盾球的异常。

    “天墉门越来越过分了,连去东都都需要他们同意!”弱不禁风的老人却说着与之前那老者同样的话,很难想象这么大岁数了还关心这些。

    “那老者说的也不无道理,天墉门内的人也不见得他日能睥睨天下,而你也不见得会一辈子遭受冷嘲热讽,世事无常,怎可凭一道考核断定。还有这个大陆上的强者虽说不都是踩着他人的尸骨行走修炼一途,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你已知贾商的虚伪,又何须如此?”老人侃侃而谈,完全与年迈的模样不符,但说的完全是一生经历之后,自己的见谛也是真实的现状。

    “你识得这个字吗?”老人见七星不作回答,指向墙壁上其中一个木框。

    “是爱吗?”七星不敢确定的答道。

    “是的,是爱。”老人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为什么多了个心?”七星不解问道。

    “你为什么不说你认识的爱字少了个心?”老者反问道,七星尴尬的挠了挠脑袋,虽然他有些好奇这个,但也只是一时觉得新鲜而已,哪有想那么多。

    “这本是爱,可不知为什么世人渐渐将其简化,将心略去,却如同如今的人总是将心隐没,一切都变了味道……”老人像是在感怀什么事,情绪愈发低落,语气也是充满感伤。

    “呵呵,我一个孤寡老人孤寂太久了,忍不住便啰嗦了些,夜深了,如果饿了就出来吃点。”老人神情落寞的说道,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那老者说的事在人为和修炼一途最主要的还是意志和心你懂吗?人生本就是修炼,就算没有星之力也是。”老人走出几步后再次说道。陷入沉思的七星并没发现身后老人离去的脚步变的轻快许多。

    “事在人为吗……”七星借着灯光看着自己的手掌迷茫的说道。良久起身向外走去。

    入眼仍是空荡荡的房间,和身后房间唯一不同的便是眼前的房间更大,老人一人坐在桌前甚是凄凉。

    “过来吃吧,还热着呢。”老人看见七星后慈声道。七星应声来到桌前坐下。

    “一些粗茶淡饭,将就着吃吧。”老人充满关爱的说道并把饭菜推到七星面前。饭菜确实很简单,只有一盘素菜,看来老人生活很拮据,但是却有两双筷子。早已饥饿难耐的七星不顾其他,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可是不一会便发觉异样,老人只是看着七星,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我吃饱了……”七星已知老人自己不吃是为了省下饭菜,放下碗筷故作已饱说道。

    “一起吃。”老人见少年发觉自己的好意很难再动筷子,当下说道。说着手颤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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