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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猎水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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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样子才好谈,等你们穿好了衣衫就不好谈”赵霁雲说道:“西门大官人”,这一声“西门大官人”是赵霁雲特意点出来的,在提醒西门庆现在的情况,不要以为好蒙混过去。
西门庆知道眼前之人不好对付,“阁下想必就是今日来闹得阳谷县不得安宁的盗门中人吧!”“不是我,难道还是你吗?”赵霁雲反而调笑道“既然知道是,那也知道我的目的吧”
“说吧,你要多少”西门庆倒是很爽快,他知道眼前这人想要弄银子,没人能拦的主,更何况自己现在和李瓶儿这个事情的把柄也在他手里,反倒是想用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这笔钱财就当是保密费了,更何况就算他不要这笔保密费,以盗门的行事风格,从没失败过。用这笔保密费替代损失的财务,反正换个名头,钱财都要失去的,这笔买卖还是赚了的,西门庆打着小算盘。
赵霁雲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三个手指,“三百两?”李瓶儿问道,“你这算盘打得可好,区区三百两,你也拿的出手”赵霁雲说道:“就算你拿的出手,我也看不上眼”
“西门大官人,你也算是老顾客”赵霁雲说道:“我要的不多,和上次一样,你那婆娘丢失的三千两,这一次还是这个价”听到赵霁雲的话,西门庆面皮抽了一下,李瓶儿却是被吓傻了,三千两还不多。
西门庆一时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只得看向李瓶儿,李瓶儿却是没有什么反应,“你这婆娘,前些不是说花家的财货都由你保管”西门庆怒道。西门庆直接把李瓶儿卖了,赵霁雲便得到了三千两。“你这情郎靠不住啊”赵霁雲拿了银子也不久留,临走前说道:“朋友妻不可欺,大官人倒是不客气”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李瓶儿也觉得西门庆并非什么良人,不值得依靠。
赵霁雲一走,西门庆也没什么兴趣了,穿戴好衣服,让李瓶儿大呼遭贼了,而自己也爬会自己家里去了,不一会就带了家丁过来帮忙抓贼。一面在县城了抓贼,一面去想知县禀报,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城里人家都受到了消息,各自戒备了起来。赵霁雲带着银子不好走,便把银子都藏到知县衙门,然后继续在各家行动,这一夜遭盗门得手的不下十数家,赵霁雲还在夜里把之后的钱银都散发到了贫困人家。
忙碌一个晚上,各家都没有任何的收获,反而让盗门连连得手,花子虚第二天一回家听说自己损失了三千两气的一口老血碰了出来,身体便不好了。
赵霁雲还在衙门口贴了榜,言说昨夜盗门所得皆散发给了县里的相亲,在榜上留下盗门盗帅的名号。这件事第二天都传遍了,县里确实有不少人家得了钱银,所以他们也不敢用这些钱银,只等这阵风头过了再用。失窃的大户人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明知道自己的钱银在别人手里,却是拿不回来,人家不拿出来用,他们也找不到证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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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受困阳谷
这盗门实属嚣张,竟在县衙门口张榜贴告示,叔可忍婶都不可忍,知县大人暴跳如雷,大发脾气,手底下的差人挨了骂,赶紧的把那告示揭去了。虽然告示被揭了,但是这种事怎么瞒得住,很快就传遍了阳谷县。这一波属实是实力打脸,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尤其是大户人家,人人自危,相反的大部分平常人家却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反而不少人还因此受益。
阳谷县已经是全城戒备,县衙里的差人为了这事也是日夜巡查,实在是没办法,县里的乡绅大户给的压力大啊,就算是不能侦破此案,县衙也要做出表示,态度很重要,不是不办,只是这案子太难办了衙门已经尽力。
花子虚得知家里失窃损失三千两之后被气的吐了血,他本来就单薄的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就此卧病在床,再也没有眠花卧柳的心思,就算有也是有心无力了。听说花子虚病倒了,西门庆十分殷勤的上门探望,一见到西门庆,花子虚就感谢西门庆昨夜帮着抓拿窃贼,虽然没帮到上门忙,但是这份心意还是要感谢的。花子虚又怎么了知道他那损失的钱财还与这西门庆有关系,如是让他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想想都觉得有趣。西门庆假借上门来探病的有头,实则是来打探李瓶儿的情况的,看看还有没有幽会的机会,看样子短期内是不要想了。西门庆的眼光经常投放到李瓶儿的身上,对于西门庆的目光,李瓶儿现在是有些厌恶的,她从昨夜的事情也知道了西门庆此人靠不住,所以不想与他再有什么关系。见到花子虚的模样,西门庆大致也知道短时间是没机会再与李瓶儿一亲香泽了,便以花子虚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不便打扰就先告辞了。等西门庆走了之后,花子虚还在说着西门庆的好,李瓶儿心里暗自恼火自己这个傻丈夫,被人卖了还在为别人数钱。
按理来说昨夜干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想来也能把盗门行窃事件和武松他们三人撇开了,不会被联系到一起了,赵霁雲也该离开阳谷县了。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事实上,赵霁雲也确实能够离开了而且以阳谷县的县城根本拦不住他,可是他还有那三千两银子,这是个大麻烦。
赵霁雲说什么也算在县里是个脸熟的人物,而且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阳谷县,如今再次出现却是有问题的,不得不让人怀疑,所以他不能大摇大摆的出现,至于说化妆易容,他还真不会,没这个本事,想要带着三千两银子离开阳谷县还真是件麻烦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赵霁雲现在就是不愿意放弃这三千两银子,所以把自己困在了阳谷县。想不到离开的办法,赵霁雲也有些烦恼,再加上他现在不能露面,这大白天的只能躲在县衙里的房梁上睡大觉,这也没谁了。
武松三人汇合之后,速度也不快,驾着车慢悠悠的向着清河县赶去,反正都离了阳谷县了,他们也就没有任何的担心了,事实上他们还要感谢西门庆聪明反被聪明误,要是他派人在往清河县的必经之路上拦截,武松他们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说不得还有一场恶战。他们本以为赵霁雲能够摆平阳谷县的事情之后,便能很快的赶上来,与他们汇合,所以一路上速度都不快。可是左等右等,终究是没有等到赵霁雲,这让他们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了,怀疑他是不是在阳谷县出事了,武松还要下车回阳谷县探个究竟,好在让时迁给拦下了。“赵小郎君是个有分寸的人,没把握的事,绝对不会做,他既然敢留下来,必然是有脱身的妙计的,不要回去给他添乱”时迁劝解武松说道。武松这些日子与赵霁雲相处下来,也算是比较的了解他了,知道时迁说的有道理,一时间没有轻举妄动,选着相信他。事实上,时迁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那番鬼话的,他可是知道赵霁雲那些胆大包天的想法,说不得真做得出来,弄得不好就要出大事,现在他只能在心里祈祷赵霁雲别抽风,干那些没大脑的事情,现在只是让一些琐事给绊住了手脚一时脱不开身而已。
西门庆在家中等了一天,也没有收到景阳岗那边的消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了,按道理,最迟晚上也给有消息了。没有任何的消息,反而让他觉得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这种感觉很不好,不过已经入夜,他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就去找他那几房娘子胡搞去了。
一入夜,赵霁雲又开始行动了,不过现在的阳谷县以非从前可比,大户人家都加强的护卫,而且都是灯火通明的,就是县衙的差人也有在晚上巡夜,这么一来,活动的范围可就变得小多了,而且还容易被发现。赵霁雲不得以又去了老朋友花子虚的府上,熟门熟路啊,不容易出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每次来,都会遇到李瓶儿在办那种事。
不过这一回的男主角不是西门大官人了,而是李瓶儿正儿八经的男人,花子虚。花子虚这种眠花卧柳的人儿,玩的花样是多的,不过也因为常年流连于花丛,这身子骨却是不行的,再加上又因为失窃了三千两银子吐了一口老血,现在是力不从心了。原来一直在外寻花问柳的丈夫,如今能够来宠幸自己,李瓶儿倒是很开心,不过丈夫虽然花样多,但是他那身子骨实在不能满足自己,不免心中暗恼。经不住李瓶儿的一再索求,花子虚只能磕了药再来大战三百回合,交完公粮之后,花子虚便沉沉地睡去了。
赵霁雲躲在房梁上,看着这一切,实在是污眼睛,就算是闭了眼,耳边还能够听到那****,实在是辣耳朵。终于等到他们大战结束了,赵霁雲才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现了身,这是把李瓶儿吓了一跳。
本来还想依靠花子虚,可惜那家伙已经睡得跟死猪一般,唤不醒了。“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李瓶儿吓得声音有些颤抖问道。
“我看花老爷身子骨不怎么硬朗,夫人明日去城外的庙里给他祈福去吧”赵霁雲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李瓶儿实在没弄懂。
“好汉,莫要与奴家开玩笑”李瓶儿说道:“要奴家如何,还请吩咐”
“谁说我与你开玩笑了”赵霁雲说道:“你明天只管去祈福就是了,如若不然,呵呵……”说着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真把李瓶儿吓呆了。交代完事情,赵霁雲便走了,回到知县衙门,把三千两银子有运回了花子虚府上,自己则在他府上找了地方凑合一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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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再次吐血
景阳岗那边并没有发现西门大官人要求注意的人,按理说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从西门庆提供的情报看,阳谷县到景阳岗这边的路不需要走太久,昨天人肯定是要过这景阳岗的,到了现在还没有发现,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情报有问题。
景阳岗酒店这边第二天一早,便派了人去阳谷县找西门庆通报消息。昨夜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西门庆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一早上便被证实了。西门庆实在是被气到了,终日打雁,没想到这日让雁晃了眼,他没有发火,只是坐着,让通报之人退下。看着西门庆很平静的样子,实则他已经是到了暴怒的边缘。
“哈哈哈”西门庆突然笑了起来,看着听着就让人觉着可怕,“我西门庆自诩聪明过人,竟还是被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真是讽刺啊!赵霁雲果然是个妙人啊,想不到竟然直言相告,反倒是我自作聪明,被利用这点,输的不怨,不怨,这次这个教训我记住了,绝没有下次。”说完就把手里的茶杯砸了个稀巴烂“赵霁雲,你给我等着!”
西门庆想明白的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但已经为时已晚,武松他们出了阳谷县,他便没有了一手遮天的手段了,也只能暗自生气。
昨夜李瓶儿被赵霁雲威胁,一夜都没睡好,一直惴惴不安,是以一早便醒来了,不过面色比较的憔悴。花子虚经过昨夜的折腾,睡的很香,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夫人反倒是面色不好,他还以为是自己太能折腾了,才搞成这副模样。花子虚虽然心情不错,但是身子骨却是没有心情那么好,终究是底子薄了点,还是不宜外出活动。
李瓶儿一直记着赵霁雲的威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这号神出鬼没的人物太可怕了,她还没有敢反抗的胆子,所以一早就安排了马车,等会儿去城外的寺庙里进香。花子虚看李瓶儿要出门,便打算陪他一同去,李瓶儿却说相公身体不好不宜多走动,但是花子虚知道李瓶儿是为自己的身体去寺庙里祈福,便不答应了,说什么也要一同过去。李瓶儿拗不过,只能这样,但是心里却在担心赵霁雲回不会为了此而恼怒于她。
出来花子虚的变故,也是出乎于赵霁雲的意料,不过他一早就把那三千两银子藏在了马车底下,就等着马车出城把银子大摇大摆的运出去。花子虚和李瓶儿一番打扮之后,便驾着车去了城外的寺庙祈福,赵霁雲趁着他们不注意也搭上了这班顺丰车,一同出去了。出城很顺利,看到是花子虚家的马车也没有检查,便放行了。
赶车的车把式却是感到非常的奇怪,不为别的,这马车怎么赶也快不了,按理来说不可能啊,有没拉多少东西,他却是不知道这马车上有偷渡客。马车出了城将近两里地,赵霁雲却是从车底下钻了出来,实在是车底下待着不好受,这可是把车把式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了马车,骤然停下的马车,让花子虚磕了一下,下意识的破口大骂。李瓶儿反倒是镇定了一些,当然刚刚的突然情况,她也是吓到了的,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你,你,你是什么人?”车把式惊恐的问道。“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你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个好人”赵霁雲说道:“当然,我同样要感谢一下花老爷夫妇,载了我一程”听到赵霁雲的说话声音,李瓶儿立刻就辨认出了这就是昨夜那人,同时也是这段时间搅得阳谷县满城风雨的盗门盗帅。
这个时候,马车已经停稳了,花子虚和李瓶儿听到这人说话也出了马车。他们一出来便看见一个穿着普通衣衫的人,脸上还蒙着一块面巾,遮掩了面容,不过听声音还是可以感受到眼前的人年纪不大。
“阁下是什么人,想要银两倒是可以商量,千万不要害人性命”花子虚看着赵霁雲这身打扮就觉着是拦路打劫的强盗,说道:“在阳谷县,我花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但还是有些钱银的,好汉一切有话好说”
“哈哈哈”赵霁雲听着花子虚的话却是笑了起来,他觉着这花子虚还是比较的好玩的,说道:“我本不想打劫你的,不过你都这么说,我怎么也要满足你的愿望吧!”
李瓶儿听着这话,却是责怪自己丈夫多嘴,真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好汉我花家原本确实是殷实人家,不过这些日子县里失窃案频发,我花家也损失不少钱银,已经没那么多的钱银了,还请好汉高抬贵手”李瓶儿说的是实情,同时也在暗示赵霁雲你已经拿了三千两银子了,别过分。
“我倒是也听说过阳谷县的治安不好”赵霁雲说道:“没想到如此的混乱,这地方不可久留,还是去他处找个治安好点的地方安家吧!”赵霁雲这话也是在告诉李瓶儿,他就要离开阳谷了同时也在告诉他们阳谷县这个地方不宜久居,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赵霁雲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听懂,李瓶儿至少是听明白了第一层意思,眼前的这个大盗要离开了,这阳谷县要太平了。
“好汉说的极是”花子虚说道:“奈何故土难离啊,不到不得以又有谁愿意背景离乡呢?”
“好一句故土难离”赵霁雲说道:“说的很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也不与你计较了,说句实在话我还是要感谢你们花家的”车把式和花子虚都不明白赵霁雲没头没脑说的是什么,但是李瓶儿知道他说的意思。
花家不仅为他提供了三千两银子,而且还帮他安全的带出了城,这等于是花家在给他送银子。
“好了,不用送我了”赵霁雲却是和他们开始道别了:“后会有期,有缘再见”说着从马车底下拿出一早藏好的银子,看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车把式,这车一直都是他在维护的,他怎么就不知道马车底下还有东西。
拿银子的时候,一个不小心露了出来,太震撼了,事实上是赵霁雲故意的,特意让他们看到的,他立刻把银子包起来背在背上。
“多谢花老爷送我的三千两白银,更要感谢花夫人还帮我送出县城”赵霁雲特意恶心他们:“自家兄弟闹得再凶毕竟是断了骨头连着筋”
后面那句话,花子虚压根就没去听,前面的话他听得明白,眼前此人便是闹得满城风雨的盗门盗帅,自己不仅损失了三千两还亲自把人送出了城,一想到这里,花子虚气急,又一次喷了一口老血,人便不省人事了。
赵霁雲却是没想到花子虚这么不禁折腾,不过他已经抽身离去了,这些事都与他无关。
李瓶儿看着丈夫这副模样也是吓坏了,赶紧让车把式驾车把花子虚送到寺庙,没办法寺庙是最近的地方了,和尚终日不事生产,但是也有那么几个是真有本事的,庙里就有和尚懂些医术,费了老大一番功夫才把花子虚给救醒。
花子虚的郁结之气难以消解,再高明的大夫也没办法,所以他的身体一直没什么好转的迹象,身体不行的他自然也那些狐朋狗友疏远了不少。花子虚少了眠花卧柳风流行径,西门庆倒是有些心急了,经常上门来探望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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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兄弟情深
西门庆隔三差五的来到花子虚府上,一开始花子虚也觉得西门庆兄弟情深,可是后来他也发现这个苗头有点不对了。李瓶儿一直对西门庆保持着一段距离,刚刚开始那一段还好说,可是一直如此,就让西门庆很不爽,他暗地里背着花子虚来找李瓶儿,李瓶儿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冷淡,西门庆举止一直非常的轻佻,李瓶儿提醒他要自重,弄得西门庆一鼻子的灰。
李瓶儿也在花子虚的耳畔吃着枕头风,表现出对西门庆的厌恶,再加上他自己也觉得西门庆有问题,所以时刻提放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变淡,慢慢的越走越狱,最后花子虚离开了阳谷县,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如今不安定种子已经埋下,时间会让它生根发芽。
赵霁雲顺利离开阳谷县,那当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他也不着急赶路,如果不带着三千两银子他的速度还能快上一些,不过如今这速度实在是提不起来,朝着清河县方向赶去。
武松走出了阳谷县,踏入清河县的地界之时,心里有些紧张,有种近乡情更怯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离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很想念家里的哥哥,另一方面又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当时他惹了祸事逃出外乡避祸,这个局面都让哥哥一个人扛。时迁也看出来武松的情绪有些复杂,但是他不了解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去劝说,更重要的是他把重点放在赵霁雲的身上,虽然说他对赵霁雲很有信心,但是谁又能保证不出意外呢,这么久没有消息,人也没来汇合,让他心底有种不安的感觉。
踏上清河的土地,武松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一样,事实上很多东西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只是不被察觉而已。
西门若兰对这一切都是充满好奇的,毕竟她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这还是她武大哥的家乡,他更加好奇武大哥的兄长又该是和模样。
来到清河县里,时迁三人还没有找到休息的客店,还在街面上走着,不过他们的这个组合着实很吸引人眼球,武松身长八尺有余,威风凛凛的很,任谁都要多看一眼。武松在这清河县里还是有些知名度的,这一看吧,大家都知道那个武二回来了。再看武松的一身行头,看来是在外面发迹,这次回来是衣锦还乡。
武松三人也引来了县里人的指指点点,只是嘴长在人家的身上,又能如何,总不能不让别人说话吧。“哎,那不是武二吗,怎么的现在回来了,看来我们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一个街面上看到武松的混子说道:“陆超,你的大仇人可就在这眼前,你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能如何,难不成上去和他拼命不成”陆超说道:“上次,就挨了他一拳,便让我昏死过去,我可不想再挨一拳,说不得真的会死掉”说话的这人便是曾与武松相争,让武松一拳打晕的那位,武松一时慌了神,以为闹出了人命,不得以逃到了柴进的府上避祸。
“回来又怎么样”又有个混子说道:“毕竟有些事情发生就回不到过去了,他不回来倒还好,这一回怕是一个笑话”
“哈哈哈,兄弟说的极是”陆超笑着说道:“这次他再怎么咽不下这口气,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毕竟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
这些混子在议论的东西,武松是不知道的,看着熟悉的一切,他想起了昔日的种种。
武松从小就失去父母,是哥哥武大郎将他带大的,长兄如父,这个做哥哥的不容易。兄弟俩虽然是一母同胞,但是两人差得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武松身长八尺有余,仪表堂堂,浑身上下有千百斤的力气。武大郎却身长不到五尺,面目狰狞,短矮可笑,乡里人取笑他,给他一个三寸丁枯树皮的诨号。
别看这位武大郎长的丑陋可笑,实则是个心地善良的老实人。武大郎人老实,没什么本事,就会一手炊饼,武松便是靠着他卖炊饼拉扯大的。光靠卖炊饼,日子过得也紧吧,他还会去些大户人家帮闲补贴家用。这一切,武松也看在眼里,他不忍心看自家兄长劳苦,也会去帮忙。武大郎这人老实,做事勤快,本县有一张大户家,就经常照顾武大郎的生意,很多时候,便要求,武大郎为了多做些生意,经常让武松帮忙跑腿。
武松常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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