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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拯救攻略-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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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个事情就应该这么解释。

    所以,对待贵妃娘娘,要比之前更敬重一万倍。

    宁熹光没有琢磨这些丫头们的心思,她拄着脑袋做一会儿女工,又停下来想一会儿事情。

    这辈子元帅大人又成了皇帝,有前世为鉴,想来元帅大人会全面防备各种突发事件,这一世他们两应该能平安活到老。

    那么问题来了――她今后这几十年,该怎么过呢
………………………………

232 明君圣主(三十)

    傅斯言下朝回来时,宁熹光还在思考这个人生哲理问题。她心中已经有了点头绪,然而,最后要如何做,还是要征询一下元帅大人的意见。

    抬眸就看见身着绣五爪金龙的皇帝袍服的元帅大人走进来,他迈着铿锵的步伐,头上带着十二旒平天冠,威武的帝王气势扑面而来,简直帅得人合不拢腿。

    傅斯言都走到她面前了,宁熹光还在对着他嘿嘿傻笑,他也忍俊不禁的勾起唇角,性感的声音略低沉的问她,“笑什么”

    “感觉好久没见你穿龙袍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帅。”

    那人眼角眉梢都流露出笑意,轻触她的面颊,有些慨叹的道:“是很久了。”

    提及这个话题,未免就让两人想起上一世的生离死别,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宁熹光果断的转移话题。

    “怎么样,第一天上朝,还适应吧”

    “你说呢”

    宁熹光义正言辞脸,“我觉得你应该很适应,毕竟你是熟练工,当皇帝也当出经验了,如今熟练工重新上手,想来很容易。”

    “知道还问。”

    “嘿嘿,其实我不是想问你的感受,我是想问一下那些朝臣有没有被你镇住应该会被你吓住吧,毕竟你之前只是一个皇子,再怎么得皇帝重用,也不过是在六部任过职,帮忙办过差。可当可以被皇帝任意指使的皇子,与成为唯吾独尊、可以任意发号施令的皇帝,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一个只需要服从,一个却需要总揽大局,还是懂平衡之道,会玩弄权术,帝王之术更要精通。啧啧,你这新官上任,不定多少人在旁观呢,不过,想来你今天的作为肯定能跌破他们的眼镜,那些想趁乱谋利的臣子,可以趁早回家歇歇了。”

    宁熹光侃侃而谈,夸夸其词。

    她明明没有上朝,却好似将朝臣的动向都掌握在手中,那个得意自满的小模样哦,可爱的让人心头发痒,忍不住就想对她动手动脚。

    傅斯言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尚且没来脱下龙袍,就将宁熹光抱坐在腿上,好笑说,“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那当然,我未卜先知么。嘿嘿嘿。”又摆出正义脸,一本正经的拍马屁,“其实不是我了解哪些朝臣,我是对你有信心啊。你这人,简直把帝王权术这四个字琢磨的透透的了,那些朝臣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指不定还怎样对你感激涕零呢,指望他们给你添堵,啧,他们可没那么大本事。”

    这个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傅斯言表示他很受用,为表奖赏,将昭贵妃娘娘好一顿亲吻。

    等两人从床榻上起身,那身龙袍已经皱巴巴的,根本不能看了。

    宁熹光可惜道:“又该换新的了,你说你也太不珍惜了。就你这一身龙袍,一年指不定能不能做出一件,你倒好,当皇帝第一天就毁了一套,你可真够败家的。”

    一边说一边伺候着傅斯言将龙袍脱下,十二旒平天冠也取下来。

    这两件东西在制作的时候绝对没有偷工减料,所以可想而知有多重。尤其是那个十二旒平天冠,绝对是用纯金,以及上好的东珠联合打造的,那重量,三、四斤都是少的。

    宁熹光就有些心疼,她之前没关注过这个问题,现在注意到了,想一想元帅大人每天都要顶着三、四斤的东西一坐几个时辰,那脖子得多疼啊。

    可这东西又当真不能偷工减料,每天不带也不行,所以,她也只能给他按摩下,减缓脖子和头上的酸痛感。

    按摩过,又换上常服,傅斯言开始批阅奏折,宁熹光则坐在一侧一边做针线,一边和他说闲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今早思考过的问题。

    傅斯言问,“你心里有想法了”

    “嗯。”宁熹光兴致勃勃道:“有两个想法,你听一听。”

    “好,说吧。”

    “第一个就是,我自认为我的医术挺好,反观这个世界的中医,虽然也算不错,但和我的医术相比,还差好几个境界。”

    其实现在的中医,发展的并不差,毕竟早在傅斯言还是隆元帝时,各行各业都出现了不少人才,各行各业也都取得了飞速发展。

    像是医学界就出现了李时珍,华佗,张仲景等人,当然,这些神医都是只闻其面不见其人。但是,有关他们的著作,可是经由陛下亲自审批,印刷过后在全国发行售卖的。

    可以说,因为出现了众多的神医,那个时代的医术当真发展的非常快。各种理论和医学概念,也都深入医者的心,渐渐的传承下去。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权者在不同时期的政策,以及大新朝历史上曾屡次爆发过数不清的天灾**,导致那些早先流传在市面上的珍贵医书,都渐渐消失了踪迹,即便尚有残本存世,也都在一些世家中。

    世家积存丰厚,却都故步自封,也最是吝啬。他们不会将那些书籍传播出去,只会将它们当做家族历史悠久,传承丰厚的工具炫耀。

    而现如今的医者,即便有心传播书籍,也会受到家族的重重阻挠。这就导致,医学发展到如今,不仅没有进步,反倒有了退步的迹象。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传承断代了。

    “而且,这里也没有西医,你说,我要不要建个学校,一方面普及最基本的西医急救和预防知识,一方面培养学徒,教授中医学识”

    傅斯言很会抓重点,直接问,“什么是西医”

    宁熹光:啊我是谁我在那儿我刚才说了什么

    她纠结的试探问傅斯言,“你不知道西医是什么么”

    傅斯言微颔首,宁熹光有些失望。

    却忽然又听他开口说,“我本没有听过这个词汇,然不知何故,现在我竟通晓它是指什么”

    宁熹光:“那……西医是什么”

    “借助先进仪器,对病人进行全面系统的检查,以诊断病人的病症。是也不是”

    “这个说法,太笼统了吧。”

    “哦。所谓先进仪器,又是指什么”

    宁熹光有些小哀怨的看着元帅大人,他的问题把她问住了,她要怎么解释

    原本她还以为元帅大人又觉醒了现代的一些记忆呢,却原来只是她想多了。

    她扁着嘴巴苦哈哈的说,“先进仪器这些咱们一时半会儿制造不出来,就先不说了。我这里说的西医,主要是指西医的‘手术’一项。”

    接下来,宁熹光苦逼的给元帅大人解释,什么是手术,以及剖腹产手术,断肢再接手术,阑尾炎手术,腐肢切除手术等等。讲的口干舌燥,她郁闷的舌尖发苦。

    她又不是学西医出身,在这里想要将西医的一些观点和做法普及一下,却还要先越过元帅大人这座大山。想弄出点成就来,怎么就这么难呢。

    针对这个问题,两人你来我往的说了一个时辰左右,此时已经是午膳时间了,两人用过午膳,再次投入交谈。

    这次宁熹光聪明多了,及时把话头掐断,又说起自己的第二个想法。

    “现在女性的地位太低了,我想开设女学,鼓励女子勤奋向学,解放她们的思想,争取让她们一步步走出束缚住她们的牢笼。当然,这个设想要成功,肯定也是困难重重。兴许因为这几百年来的潜移默化,女子们已经没有了争取相应地位的想法,不过,不管如何,我总归要试试。连出个门都要带着帷帽,独自走在大街上,都要被人用不认同的眼神鄙视的看,这种情况我实在不能忍受。”

    “这其中的困难几何,你可都想清楚了”

    “当然。我都差不多想周全了,只是细节处还有待完善,稍后你给我指导一下。”宁熹光听他的意思是赞同了,是支持她的做法的,就高兴了,“嘿嘿,还是你思想先进,不像你朝中那些臣子,口口声声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就应该三从四德、相夫教子、以夫为天等等等等。说到底,给女子设下这么多条条框框,还不是担心自己太过愚笨,那一天被女子赶超了。”

    傅斯言但笑不语,好似没听见她吐槽他的臣子一般,只给她斟茶倒水,不时递到她唇边,喂她喝些。

    宁熹光润过口后,干涩的嗓子舒服许多,她又继续说,“当然,我这举动可能会遭遇很多阻拦,我是不怕麻烦,可能省掉一些麻烦,那还是尽可能省些吧。所以,这就要用到你了。”

    “嗯”

    “嘿嘿,就是要你在明面上表示支持女学的建立啊。这些你以前不是做惯的么,之前你还开设过好些传授技能的女学呢,你比我更有经验才是。我现在就是走你之前走过的路,把那些被他们丢弃的东西,再捡回来。这也算是服从你的意志办事了,所以,你一定要发声支持我,这样就没人敢叽叽歪歪,私下找女学的麻烦了。”

    她一脸你敢不答应我就造反的表情,傅斯言忍俊不禁,如何敢不应,只能叹息着屈服在“强权”下。

    “嘿嘿,要你明面上支持是其一,其二么,就是在女学发展到一定程度,女子在社会上有了一定地位后,你能不能宣布让女子参加科考当然,这个肯定更加触动某些人的利益,也确实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咱们就把目标定在十年内。争取十年内完成好不好”

    她胡搅蛮缠,厮磨着傅斯言让他非同意不可。傅斯言在她面前最是没有原则,且她的观点,同样都是他的打算,二人默契如斯,为何还要不同意

    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可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一时间忙碌一项事情都分身无暇,又那里可能将医学和女学同时开起来

    且若两个学校同时开建招生,那阻力铁定大破天去了。所以,目前来说,还是一个个来。

    “你说,我先完成那个目标为好”

    “第二个。”

    “怎么不是第一个”宁熹光咕哝。

    “身为宁府庶女的宁熹光,是不懂丝毫医术的。即便你医术再卓绝,也见不得人,可懂”

    宁熹光垂头丧气的点点头,“懂了。”

    她还是太笨了,竟然留下这么大一个疏漏,若不是元帅大人发现了,她之后能不能圆谎、善后都是个问题。

    傅斯言又道:“且中医的发展,并不是非要你亲自出面推动不可。”

    “怎么说”

    “不管是权贵世家,或是杏林世家,基本都存有大新朝发行过的所有医书。尤其是隆元大帝在位期间发行过的书籍,更是被列为重中之重,都被重点收藏起来。不仅是权贵世家有收集,杏林世家在收集,皇室也在收集。皇室的所有图书都保存在皇家书院,只需我下令公开印刷发售,这些书籍很快就会上市。有了前人心血成果指导,就是再愚笨的医学学徒,经过几年磨练,想来也可以出师了。”

    宁熹光无暇打趣元帅大人自己称呼自己为“隆元大帝”,会不会有浓浓的羞耻感。她只是迫不及待的表示对过往帝王的谴责,对那些迂腐又自高自大的世家的鄙视,“既然手中有书,为何不拿出来造福百姓就因为他们想保持他们的神秘、尊贵,想显示他们的积存丰厚,他们的地位显贵,他们的家族更伟大哼!!简直愚不可及。”

    看向傅斯言,嘀咕一句,“你那些子子孙孙,也忒不争气,他们要是有你百分之零点一的英明,都不会做出将图书珍藏,只为召显皇家尊贵这种蠢事。”

    傅斯言头疼,“不是我的子子孙孙,他们顶多算是我的继任者。”

    “总之都不是好人。”

    “是,你说的都对。”

    两人吵吵闹闹着,也就把这事儿定下来了。

    到了第二天上朝,傅斯言离去后,宁熹光也没了睡意。

    她早早就起来了,练了会儿剑,用了早膳,随后便开始处理宫务。

    因为心中藏着事儿,她一边处理宫务,一边三心二意得想,不知道元帅大人现在有没有在朝上提及兴办女学的事情。

    按理说还没有。

    因为傅斯言刚登基,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且因为先帝驾崩仓促,留下许多烂摊子需要及时处理,所以他现在要忙着善后。
………………………………

233 明君圣主(三十一)

    元帅大人当真非常忙碌,她还是耐心等等吧,等一切上了轨道,再说兴办女学的事情。

    宁熹光想通了,就耐心处理起宫务来。

    别看现在后宫只她一个位高的妃子,好似没什么事儿一样。但是,她只是新帝的后宫成员,先帝的后宫成员可多得很。

    先帝去后,他的后宫也得到恩封。先皇后被封为圣母皇太后,傅斯言这具身体的生母,也就是先帝的淑妃,得封慈孝惠仁圣文太后,其余诸位诸如先帝的惠妃、丽妃等妃嫔,都加封为太妃,称惠太妃,丽太妃。

    先帝不算性好渔色之辈,但后宫的成员也非常多。有子女傍身的妃嫔就有三十余位,其余无子妃嫔更是数不胜数。

    当然,那些无子妃嫔,按规矩都被殉葬或发派去守皇家家庙了,倒是走了不少。可如今留在后宫的这些先帝后妃,数目也非常可观。

    他们是先帝的妃嫔,而如今是新帝当政,这些太妃们仍旧占着新帝的后宫就有些不大妥当了。

    尽管如今新帝后宫只有一个昭贵妃娘娘,但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选秀,就要充盈后宫不是

    所以说,为今之计,后宫最需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诸位娘娘的搬迁问题。

    按规矩,她们需要从东六宫搬出,住到西六宫去。

    可西六宫的地盘还没有东六宫一半大,这些有子的太妃又个个品级不低,总不能一个宫殿塞上四、五个妃子,那不科学。

    可如果不把她们塞进去,她们也没地方住不是

    这可就愁苦宁熹光了。

    这活不管干好干坏,总归是要得罪人的,所以,她是真发愁。

    另外新帝登基,为召显恩德,决定释放一批年满二十的宫女出宫。

    一来让宫女们与家人团聚,嫁人生子,增添人丁;二来,也是为了减少宫内的花销,外传说是为先帝祈福。

    宫里的宫女大部分都满足了年龄的条件,可有人想出宫,有人宫外没了家人,想留在宫中养老。还有那些年纪不够,但改拐弯抹角托到各位主子处想出去的,这些信息都汇总到宁熹光这里,也是让她头大。

    所以,别看如今她很闲似得,但实际上,她忙的恨不能长出八只手来。

    这一忙就忙到午膳时间。

    宁熹光腰酸背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作响。

    她在殿内来回绕了两圈,舒缓了神经,这才问沛吾,“陛下是还没下朝,还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沛吾心有余悸的说,“陛下至今还没有下朝。”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神情忐忑的模样,宁熹光好奇的问,“前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沛吾立刻点头,随即就告诉宁熹光,“陛下今日大发雷霆,接连拖出去两个官员,要斩首示众呢。”

    “哦,这样啊。”宁熹光不以为意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拉着长音说,“还有别的事儿么”

    “没,没有了。……娘娘,您不惧么”

    “惧什么惧怕陛下心情不好,回来迁怒我么”

    “不,不是。”

    “我也觉得不会。”宁熹光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既然如此,那我惧怕什么行了,你别在这儿自己吓自己了。先不说陛下不是滥杀无辜之人,绝不会无缘无故把人拖出去斩首。就说陛下当真因为私怨将人拖出去了,那也和咱们没关系不是,左右咱们和那人也不认识。”

    沛吾: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行了,让他们上膳吧,我这肚子不经饿,现在都咕咕叫了。”

    “是,奴婢这就去。”沛吾走了两步,又转过身问宁熹光,“娘娘不等陛下回来一道用膳么”

    “不等了,让御膳房先上膳吧,陛下的膳食先备好,等他回来再用。对了,嘱咐御膳房让他们做两道下火的菜,要清淡点呢,记住了。”

    饭菜很快上来了,宁熹光才刚拿起筷子,准备开吃,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朝这厢走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元帅大人的俊美若天人的面孔就出现在面前。

    如今已经十月中旬了,即便大中午的,天气也不暖和。尤其是今天还阴天,外边阴风阵阵,吹得人骨头缝里生凉。

    宁熹光已经早早的裹上小袄了,甚至还想着,这几天就让丫头们把地龙生上,倒是没想到,元帅大人却热的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水一样从他面颊上滚落下来,他头发上还蒸腾起热气,热的面颊泛红。

    宁熹光赶紧站起身,拿了个帕子给他擦脸,“这是怎么了,有这么热么,怎么出这么多汗”

    赶紧又给他拿掉天平冠,脱掉身上的龙袍,给他换上轻薄的常衫。

    一番忙碌下来,宁熹光鼻尖也渗出汗珠,反观傅斯言,他面上的躁红渐渐消退,汗也消了不少,就连胸腔起伏的弧度,都没之前大了。

    这是消气了

    宁熹光心里有了数,就开口问,“今天被气着了”

    傅斯言“嗯”了一声,继而却平心静气的,抱着她给她讲起今天早朝时发落的两个臣子来。

    那两个臣子,俱都是三朝元老。

    可能是活的时间长了,胆子就养大了,加上皇帝重用他们,就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这两名大人一人掌管内务府,一人在户部任职,都是油水非常丰厚的地方。

    都说十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更不要提这两个部门了。

    傅斯言其实早有心办他们,甚至连证据都收集齐全了。奈何两个人老成精的老臣仗着新君登基,不敢对三朝老臣动手,抵死不认。

    他们还以为傅斯言是循规蹈矩的皇帝,刚登基不敢有大动作,以免让老臣寒心,让朝廷动乱。

    为此,两人都“凛然不惧”,在被御史揭露罪行时,不仅丝毫没有认罪的打算,反倒倒打一耙,一说御史被人收买,挟嫌报复;二在朝堂上大声哭诉先帝,说新君不容人,要对老臣赶尽杀绝,先帝走时怎么不把他们一块儿带走,省的留在这里被人作践。

    这是找死吧这绝逼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啊!!

    若傅斯言是个要手段没手段,要经验没经验的新君,指不定真让他们糊弄住了。

    可他是么元帅大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因而,最后罪证确凿了,连人证都传上来了,实打实的在朝上将两人公审了一番。

    人证物证齐全,两人还抵死不认,然御林军已经在他们府中查收到多达三十万两黄金,百万两的白银的账款,另有大新各个钱庄的银票,统共约千万两。

    就这还不算两人府中的古董珍藏、稀世珍宝等物。

    试问,一个月银不过三百两的朝臣,要几辈子才能积累下如此庞大的财富

    两个大臣吓趴在地,可即便被吓得战战兢兢,他们还是咬紧了牙关不松口。

    傅斯言雷霆一怒,直接下令斩立决,懒得再和两人折腾。

    他登基以来手段还算温和,抚恤老臣,善待前朝遗老,总的来说,大家对他的印象,都还停留在他做皇子时,那个虽冷漠却还算温和的肃王殿下。

    可今天这一怒,呵,那些人可算是见识到新君的脾气了。

    天子一怒,流血漂杵,这话不管放在何时,都是可用的。

    宁熹光听完这话,忍不住同仇敌忾,“这样的大臣,还留着干么,早该一刀砍了。内务府掌管着后宫和所有皇室血亲的饷银及赏赐等物,户部更是整个国家的钱袋子。他们俩可真有本事,当着皇帝的奴才,却花用的比皇帝都多,养大了他们的胃口,损得是皇室和整个大新百姓的利益,一刀砍了他们都便宜他们了。”

    愤愤不平后,宁熹光亲吻傅斯言的下巴以作安抚,此时傅斯言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宁熹光却还是有些心疼他。

    “当皇帝真不容易啊。碰上知情识趣有眼色的奴才还好些,碰上这些‘骨头硬的’,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们都把老虎当病猫。”

    她啰啰嗦嗦絮叨了不少,忽然戛然而止。

    傅斯言厮磨着她细嫩的耳后根,问她,“怎么不说了”

    宁熹光一边蹙眉,一边扭头将他的脑袋推开,微眯着眸子看他,“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的反应这么大啊”

    “那里大了”

    “呵,你欺负我没见识是不是你要让我说,那我今天就给你掰扯个清楚。你上一世登基时的处境,可比这一世难上百倍不止。经过上一世的‘磨练’,按说这一世不管遇上什么刁难,你都该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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