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元帅拯救攻略-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管家叫宁福他本不姓宁,不过是因为大管家被宁奎赐了宁姓,是以,整个家族的人都丢了祖宗姓氏,改去捧宁奎的臭脚,去主家献殷勤,全家人都改姓宁。
宁福骂骂咧咧的进了老宅,趾高气昂的模样,活像是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对于王叔、小翠,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生死不知的小姐,宁福压根都没看在眼里。
进门就道“他娘的,这鬼天气,冻死小爷了。接人接人,接什么鬼,一个臭丫头片子,随便找个车夫把人带回去就算了,还让小爷赶了一天半路来接,真把小爷冻出个好歹,小爷把那丫头片子刮了当下酒菜。他妈的,一个比一个没眼色,没看见小爷都冻成什么模样了,还不赶紧去准备火盆,还有汤,正经的羊头汤,给小爷端一碗来,再弄几个下酒菜,四喜丸子、红烧肉、白灼虾、脆皮烤鸭、八宝鸡,再来个葱烧海参、干锅鱿鱼,一个牛尾汤,菜就先上这几个,顺便再温两壶好酒,小爷先吃点喝点暖暖身子。”
见周奶娘和王叔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皮肤蜡黄,无措尴尬的站在原地,宁福更怒了,一脚踹过去,“他娘的,耳聋了是不是,还不赶紧下去给小爷准备吃的,站在这儿等死呢”
王叔巧妙的躲了一下,可到底挨了一脚踢,站在隐蔽处观看这场戏的王谦见状,气的磨牙,阴森森的说,“臭不要脸的,一个刁奴,还跑到这里充起大爷了。哼,晚上再给他点颜色看看。”
王谦瞥了面色阴沉的少爷一眼,心里暗暗得意。哼,宁福刚才骂小姐那几句,少爷可是一字不落都听见了,没见少爷现在气势骇人,眸色都黑沉了么,看吧,之后有宁福受罪的时候。
两人不动声色的继续旁听,而周奶娘在瞥了一眼那角落后,像是底气也足了,就“傻傻的”问宁福,“三管家啊,海参是啥,还有那什么油,什么鱼,是要用油煎鱼还是炸鱼”
不等宁福炸毛,周奶娘又“诚惶诚恐”的说,“不管是什么鱼,咱们这儿都没有,甚至连油,都剩个底儿了,用勺子刮,还能刮下来一层,不过,这点油是留着咱们过年的还有那什么四喜丸子、东坡肉,羊肉汤,三管家啊,咱们这儿连点肉沫都没有啊。”
宁福气急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墩,没把石墩踢走,他自己却疼的抱着脚丫子跳脚起来。
周奶娘心中暗爽,却照旧低眉顺眼的诉苦,“咱们都好几年没见过肉了,平常吃的都是萝卜白菜,有时候连这些都吃不上,只能喝一碗大碴子粥”
宁福耀武扬威的带着三个奴仆,一个奴婢,去了住所后,王谦才跟在少爷身后露了面。
傅斯言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宁福消失的方向,王谦却猴儿似得给周奶娘作了个揖,“您真把他们一行人安排到那里去了”
那里指的是东院。院子最大,景致也不错,房屋也修葺过,遮风挡雨不是问题,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但是,有一点值得一提那房间连同着府里的一条地道,咳,最适合晚上闹鬼。
王谦看见周奶娘点头,便忍不住露出一口白牙,哈哈笑起来,“今晚我亲自去会会他,不把他吓尿,我跟他姓。”
奶娘斜了他一眼,“你小声点,你们现在见不得人。”这话落音,奶娘才反应过来,少爷还在跟前呢。张口就想解释,却见傅斯言不以为意的挥了下手,“奶娘去准备晚膳吧,天晚了,熹光该饿了。”
“唉,唉,奶娘这就去。”
瞧见少爷往小姐院里去了,奶娘叹口气,折身去了厨房。
傅斯言被傅家收养,被养在宁家老宅的事情,是不能透漏出去的。就怕到时候继室发难,宁奎做贼心虚,及早除掉傅斯言,好继续霸占傅家财产。
为此,不得不委屈少爷,先当做隐形人,避讳着宁福一些。
同样的,为了麻痹宁府的人,不仅蒋夫子这两日避了出去,连一些仆人、小厮,也得了假期回家。而他们也将光鲜亮丽的宅子,重新弄得落魄了些,就为了不显眼,好继续安静的过日子。
………………………………
032 治世贤臣(十)
宁熹光当天晚上休息的很好,并没有因为宁府来人而忐忑难安的彻夜不眠。
小翠和王叔、周奶娘同样如是,反观宁福等几人,却被吓得惊叫连连,大晚上的涕泗横流,果着身子在东院中跑圈。
周奶娘第二天早起,见到几个面色青白、神色浑噩仓皇的人时,眸中流露出“忧色”,“忐忑”的上前询问,却见宁福暴躁的将桌上的茶壶一把挥到地上,桌子和凳子都掀翻了。
宁福不住的控诉,昨晚上没人来救他们,是他们心存不轨,让周奶娘给个交代。
奶娘很委屈,只能一个劲儿的赔罪,“这宅子里老的老,小的都是正嗜睡的时候,加上白天要忙好些事情,晚上累的到床上就睡。老奴年纪也很大了,基本上都要一觉到天亮了。再说,这宅子咱们都住了好几年了,没见那里有鬼啊,您是不是眼花了”
宁福更加暴躁了,指着周奶娘的鼻子想骂,可一想到昨天那无头鬼呜咽着像自己索命的模样,他又被吓得腿软,连嘴巴都张不开了。
宁福觉得这老宅当真没拧W蛱烀蛔邢盖频故敲环⑾郑衷诳纯矗痪醯盟闹芏忌⒎⒆鸥辔抖痪浠八担饫镆跗兀幸涣礁鲂」砟痔冢钦娌皇窍『笔露�
宁福脸更白了,无意在此停留,甚至连早餐都不用了,只怒骂着让奶娘领小姐出来,他们这就回县城。
奶娘装傻,“啥还让小姐回去你们怎么不早说,小姐现在还没起呢。”
宁福险些气晕过去。他身边的狗腿连忙帮腔,“怎么没说,昨天来的时候不是就提过这事儿咱们家老爷给小姐说了门好亲,这就让小姐回去待嫁呢。”
“唉,唉,竟然是这好事儿。”周奶娘感激涕零,“老爷还没忘了小姐,还给小姐找好了人家,老爷心里果然是有小姐的,太太在天之灵总算可以瞑目了。”
一边说着,就麻溜的跑出去,却是去领小姐了。
“宁熹光”过来时,宁福等几个宁家下人,差点惊的摔个倒栽葱。
宁福惊愕的指着宁熹光,“这,这就是小姐”
眼前的小姐当真是个小丫头片子,身材干瘦,皮肤蜡黄,头发还干枯的像堆稻草。
当然,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这丫头片子长得那真心惊天动地的丑啊,都丑出新高度了。仔细打量,还能发现,小姐的眉眼有着老爷的影子,应该是老爷的种没错,可,可她怎么越长越回去了小时候的精致可爱全都喂狗了么还有那道从耳根到鼻尖的疤痕,这,这是被树枝划伤的么这么深的伤口,像是几年前的了,可至今还没长好,这张脸可真是,真是,和母夜叉没多大区别啊。
周奶娘又开始抹泪了,“小姐命苦啊。早先饿的实在没办法,她就和老奴一起上山找吃的,这不,一个不小心就被树枝刮伤了脸。咱们穷,看不起大夫,想去寻老爷讨点好药、银钱,给小姐看病,可求了几次,却连宁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奶娘此刻由衷的觉得,少爷真是明智,早先就防着这一天呢。为此,每年总要让她和小翠去趟县里,去宁家门前求见,也不说有啥事儿,就装作无措焦急的样子,在门外等着。
宁家现在里里外外全都是继室的人,她们去求见,继室肯定知道,不让她们进门是肯定的事情。因而,谁又能真分清,小姐到底是不是前几年真的伤过脸,她们真的去讨过银钱和药膏
奶娘心里给少爷点了三十二个赞,而此时,宁福等人也夹着屁股,火烧火燎的回去县城了。
至于“宁熹光”,毫无疑问被他们留在了老宅。
这样的小姐,还是别带出去丢脸了。别说巴结富商,送上去给人当十八姨娘了,就是给个马夫当正头娘子,人都不一定肯要。
所以,为了宁家的门面,宁福脑子一转就有了决断,果断的丢下小姐,就带着手下回县城了。
宁熹光走出来时,看见小玉儿的模样,也忍不住发笑,“这是谁的衣服,你娘的么这么大,小心穿着摔跤。”
小玉儿是宁熹光收下的第二个丫鬟,这丫头也是小荒村人,是个苦命的。她父亲去世的早,一个瞎娘领着她过活,在宁熹光在小荒村安居的第二年,她娘山上采野菜,结果从山上摔下来,当天晚上就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丑丫头,没人想养,最后,还是王谦求到了宁熹光跟前,让她把这丫头留在身边,做些粗活,总算还能养活一条命。
小丫头对着宁熹光嘻嘻笑,随即看到少爷走过来,又连忙低头行礼,随后拉着周奶娘的手走开了。
傅斯言看着宁熹光,浓眉微蹙,“怎么出来了”
“整天在房里窝着没什么意思,我总要出来走走,不然身上要发霉了。”
少年漆黑的眸中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替她带上兜帽,又看向小翠,“领小姐回房歇息。”
小翠连连应是,扶着宁熹光,就想带她回房。宁熹光挥挥手,让小翠等一等,这才问傅斯言,“你要去县里”
“嗯。把这事儿彻底解决了。”
“那多久回来”宁熹光抿唇问。
“快则两三日,慢则五六日。放心,冬至前必定能回来。”
“好吧,你可要说话算话。冬至前要是还赶不回来,我可要亲自去县城寻你了。”
“好。快回去歇息,我这便出发了。”
傅斯言此去县城,是要彻底解决掉宁家这个祸患。
其实,这事儿不仅他着急,就连王叔、周奶娘,甚至是小翠,都有些急不可耐。
宁福没来小荒村之前,他们还对宁奎抱有些微希望,寄望于他能看在宁熹光也是他的骨血的份上儿,在她的婚事儿上,多少给些照顾。不求找个多富贵的人家,但求那家人和睦亲善,能让宁熹光平安到老。
但是,宁福的到来,打破了他们心中,对于宁奎的最后一点希望。
那个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父了,合该称为畜生他连亲生女儿都要往火坑里推,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所以,现在及早把小姐和宁家撕撸开,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事儿难度很大,还需要慢慢筹划。不过,只要有少爷出手,就绝对不成问题,他们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事情总会如愿的。
傅斯言去了县城后,宁熹光在三天内没有得到他的消息。到了第四天,朱大哥竟在此登门,不仅送来了些米面肉类蔬菜,还有一些宁熹光喜欢看的话本子,最主要的是,他带来了傅斯言的消息。
朱大哥磕磕巴巴的道“小姐别担心,少爷心里有谱,做事儿稳着呢。他那边事情进展的顺利,说是再有三两天就回家了,怕您忧心他,坐卧不安,少爷才特意派我过来给您报个平安。”
朱大哥人敦厚,也有些笨嘴拙舌,但他心实诚,因而在县城很是经营出了一些人脉。因为傅斯言行事还要用到他,是以朱大哥并未在老宅多停留,而是当天下午就赶了回去。
奶娘忙着张罗晚饭去了,宁熹光则坐在房间内发呆。
从小到大,这是她和傅斯言离别最长的日子。即便是几年前傅斯言上山为母狼报仇,他也没离开她这么长时间。
而每天都能出现在视线里的人,突然就不见了,宁熹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浑身都不自在,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焦灼烦躁的模样被科瑞恩看在眼里,也被他用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下来。
作为一个智脑,科瑞恩即便没成精,可也有着不逊色于人类的智商。因而,凭借他的高情商,直觉这样的画面若是之后被清醒的元帅大人看到,那他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将不再是梦
嘿嘿,想着到时候被万千智脑崇敬仰慕的画面,想着自己会成为智脑中的超级智脑,科瑞恩就忍不住激动的滴滴滴起来。
这声音把陷在自己思绪中的宁熹光吓了一跳,忍不住问科瑞恩,“你又发什么疯”
“滴”想起未卜的前途,想起元帅大人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清醒,科瑞恩又变得沮丧,“革命尚未成功,科瑞恩还需继续努力”
宁熹光“什么鬼”
………………………………
033 治世贤臣(十一)
元帅大人素来一言九鼎,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就在宁熹光的殷殷期盼中,元帅大人在冬至前一天上午,回到了小荒村。
宁熹光见到元帅大人眉梢眼角都挂着雪沫子,脸也冻得泛青,简直心疼坏了。
拉住他的手,果然也是冰凉冰凉的,和院子里的冰块有得一拼。她顿时就红了眼眶,这关头,已经没心思打听事情处理的如何了,只连忙吩咐奶娘和小翠,“热水是不是烧好了赶紧装浴桶里,让斯言泡个热水澡。锅里煲的汤如何了,先盛一碗过来,让斯言暖暖身子。还有姜汤,也一直准备着吧”
奶娘和小翠忙的团团转,宁熹光心里也急,站起身就要亲自去厨房,给傅斯言端姜汤过来,却被那人一把抓住手腕,在他身边落了坐。
“不急,慢慢来。你先坐,陪我烤烤火。”
屋里搁了两个炭盆,宁熹光连忙把其中一个端到跟前,抓着傅斯言的手放在上边烤。那人却冷不丁笑出声来,“想我了么”
宁熹光点头,“当然想了。你走第一天我就魂不守舍的,就担心你第一次出远门不适应,或是冻病了遭罪。一天天的过去,你一直都不回来,我担心的晚上睡不好觉。好在你还有点心,知道让朱大哥过来送信,我这才放心些。”
“不过,等了你几天,也不见你回来,我还以为你要食言了,好在你今天还是赶了回来。”
傅斯言不说话,只眸子深邃含笑的看着他,英俊稚气的面颊上满是柔色,让人心都暖了。
小翠把姜汤端进来时,奶娘也已经张罗好了热水,傅斯言喝过姜汤,宁熹光就催他去泡澡。
他们两人的小院紧挨着,中间只砌了一道墙,然而,墙上还有个月洞门,直接就可穿过去。
傅斯言依依不舍的离开,宁熹光这才又问奶娘和小翠,“王叔和王谦那里还好么姜茶和热水也都送过去了吧”
两人一边点头一边说,“他们都是急性子,等不及我和小翠送,自个儿就来取了,现在都喝了姜汤,去房里泡澡了。小姐别担心,王谦那小子机灵着呢,王叔更稳重,都不回亏待了自己。”
宁熹光放了心,随即又欢喜的点了几个傅斯言喜欢吃的菜,准备和奶娘一道下厨。
奶娘手脚麻利,还有二丫当帮手,那里用得到她,只说让她歇着,她们这就去做。
奶娘才刚离去,傅斯言就过来了。他穿着宁熹光给他做的锦袍,外边还披着披风,就这样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进了屋。
宁熹光瞬间有些恼,拉着他坐下,给他绞发,嘴里却不依不饶的唠叨,“还是小孩子啊,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大冷的天,你不擦干头发就跑出来,是想感冒还是怎么的”
末了点了点他的后脑勺,“我看你是在外边跑了几天,把心都跑野了,胆子也大了,这才不怕我了。”
傅斯言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转身一把抱住宁熹光的腰,将整个面颊埋在她怀里。
他这动作柔情缱绻,温柔的好似一支利箭直射进宁熹光的心窝,让她整个人都安然起来,絮叨不停的嘴巴都闭上了,只抱紧了怀中的人,突然觉得阴郁了几天的心情都放晴了。
等傅斯言的头发干了,两人才有闲心坐下叙话。
也是这时,宁熹光才知道,虽然只过去了短短七八天时间,但是,如今宁家可算是彻底乱了套了。
先说宁福等人回去宁家后,自然先去像继室回报宁熹光的惨状。
继室原本还有些不信,可之后随同宁福去的丫鬟仆役,俱都证实宁福所言为实,加之经查证,“宁熹光”脸部划伤那年,奶娘和小翠确实在门前跪求过,要见宁奎,这么一深想,继室就觉得,宁熹光的脸八成是真毁了。
继室的本心只是要毁了宁熹光,好让她心里彻底安宁这几年她晚上总是做一个噩梦,梦见宁熹光出息了,来讨她母亲的嫁妆。而她因为强占了原配的嫁妆,脸面尽失,被宁奎送到家庙去修行,连带的,她的恶行也连累了儿女,儿子风评变差,被人攻讦,无缘科考,女儿则被婆家人指指点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因为这个噩梦时时警惕,她才忘不了宁熹光那个小蹄子,却不料,她竟自个把自个毁了。
成了个被毁容的未嫁女,她以后断然没什么前程了。这辈子顶天嫁个泥腿子,还能再咸鱼翻身不成
由是,继室便不准备继续为难宁熹光了,不仅如此,她还在宁奎跟前说好话,言道要好生养着这个女儿一辈子。
宁奎的打算落空,对宁熹光更加厌恶,恶声恶气的说,“那逆女那里需要你养,权且让她自生自灭就是。”
这一来一回,宁熹光算是彻底的没了利用价值,被宁奎抛弃个彻底。
然而,即便心愿初步达成,元帅大人也没忘了曾经允诺过宁熹光的事情,他要要宁家乱起来。
于是,某一天正午,继室生的次子在书院里打了人,且还对之言辞侮辱,非常不巧的是,这人乃是低调上学的县太爷的幺儿。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宁家墙倒众人推,欺压良民的证据被一一递了上去,然宁奎虽为人势力,好在手上没有人命,因而,最后被打了几十大板,罚没了大笔家产后,便被无罪释放了。
然而,这都是轻的,让宁奎比较痛心的是,宁家三个男丁,以后怕是都没有科举入仕,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毕竟县太爷这三个字,也不止是单说着好听的。他虽然行事还算公允,然而,也多得是宁奎的仇人,想要通过贬低痛斥他,好讨好县太爷的。而宁家的三位公子,深受二公子背德的名声所害,已被各大私塾列入黑名单。
宁熹光听到此处,大舒口气,嘀咕了一句,“果然是恶有恶报。”又忍不住问傅斯言,“那两个孩子打架的事儿,你没在中间插手吧”
傅斯言挑眉,“我是那种人”
宁熹光撇嘴,科瑞恩同样在脑子里滴滴滴。元帅大人素来奉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所以,这样无伤大雅的小手段,他绝逼能使出来。
不过,既然他不承认,那便当那件事当真是偶然,碰巧顺了他的心意罢了。
“还有一事。”傅斯言说着话,就从怀中取出一物。
“这是什么”宁熹光一边说话,一边接过傅斯言递过来的东西看。忽而双眸大睁,“这是我的庚帖”
周奶娘恰好此刻过来,想通知两位主子可以用饭了,闻言也大吃一惊。顾不上尊卑,就径直跑过来,拿过庚帖翻来覆去的看,“果然是小姐的庚帖,可是,怎么会在少爷这里。少爷,你问谁要的”
庚帖可不是小东西,女儿家的庚帖尤其贵重。古代人订婚,都要互换庚帖,因而,如是女方的庚帖到了一个男人手里,那这肯定是要委身与他啊。
这种事儿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奶娘急的冒火,额头冷汗冒不停,傅斯言却神色不变,不紧不慢的点点头,“一切如奶娘所想。”
原来,这庚帖还真是傅斯言易容后,亲自去向继室求的。
他把继室的心里摸得透彻,知道她不想让宁熹光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因而,便装作是小荒村的一个平头百姓,前去求亲。
看门的人兴许是继室的心腹,听到他的来意后,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便把他领了进去。而后,见到了继室。
继室询问了他的家世,傅斯言自然往穷的砸锅扁铁这方面说,继室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的“瘸腿”几眼,随后,感叹了一番他的“情深意厚”,便很“成人之美”的,将宁熹光的庚帖给了他。
奶娘听至此,已经哭晕了好几次,连连怒骂老天不长眼,继室不得好死。
宁熹光倒是没他那么悲愤,就是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这样就把我嫁出去了”
小翠在旁边狂点头,“不仅如此,他们还把您嫁给少爷了”
宁熹光“”
“你不是故意的吧”宁熹光怀疑的看傅斯言。
“什么故意”傅斯言面色坦然,似乎不懂宁熹光在说什么,“我是觉得,连你的庚帖都要回来了,你便和宁家再没有关系了。即便之后宁家再针对你,你这出嫁女,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他们。”
………………………………
034 治世贤臣(十二)
“小姐,眼看天都黑了,您是不是现在就用膳”
宁熹光抬头看看天色,果然见到外边落霞渐渐沉入地平线,屋里光线也暗了,便放下书,站起身,揉了揉眼睛,而后才看向正在点灯的奶娘说,“一会儿再用膳,等等斯言。他呢,还没回来么
眼下是初春时节,正午的时候温度稍高些,足可以穿单衣,但一早一晚天却有些冷,在外边时间久了,难免惹风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