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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拯救攻略-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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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事处事如何,我还没见过,不过人这么正派,言行举止又都干净利落洒脱优雅,由规矩想人,显然也不是个处事糊涂的,配咱们斯言,也算不错了。”
傅文旭说,“你再教教。”
“好。我先看看再说。这段时间他们小夫妻肯定是要继续住在少帅府的,以后一应迎客往来,都是熹光负责,我先送个人过去帮衬她,看她处置的如何。若是不得手,我再亲自教她几天。”
傅母抱着“宁熹光不懂她就再教教的心思”,想先把身边一个得意的老人送过去帮衬他们夫妻,可惜,被傅斯言一口拒绝了。
他莫名就相信宁熹光是他的贤内助,足以将后方所有事情都给他处理好,让他无后顾之忧,所以,在听到母亲的提议后,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然后带着宁熹光扬长而去。
事实上,宁熹光当真是他的贤内助。
她思维敏捷,处事老道,交际方面能够考虑到方方面的因素,轻易就可将与少帅府来往的所有人脉都理的顺顺当当,让双方都很满意。
她看似管家处事的经验非常丰富,而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历练出来的。
傅母闻讯后,过了最初的吃惊,而后就没有再往深里追究。
………………………………
264 大军阀(二十九)
傅斯言和宁熹光的婚事,最终定在了今年十一月初八,一个大吉大利易嫁娶易添丁的好日子。
按照傅斯言的意思,是恨不能在七天内将两人的亲事办成,但这总归不现实,对宁熹光也太怠慢,所以,这个婚期可算是傅斯言与傅家父母商量过后,最终双方都满意的日子。
十一月初八,距离现在也不过只剩下一个月零几天时间了。
傅家在北方一家独大,作为少帅的傅斯言新婚在即,自然有不好国内政权人士,预定好日期,准备北上。
京城眼见着热闹起来,而今就在距离宁熹光与傅斯言成亲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时,宁家父母终于从南京赶到了京城。
他们此番过来京城,就决定定居在这里不走了。一是因为小女儿即将与傅家少主成亲,他们又是傅家的亲家,有了傅家当靠山,日子总不会太难过。
二来,也正如傅斯言所料,宁母着意为宁父治病。而那位从德国归来的医生不肯南下,只能他们长期在京城居住了,毕竟宁父年纪大了,现在完全就是个痴傻儿,别说治好他了,就是让他恢复意识,怕也不是简单的几年时间可以办到的。
第三,也就是让宁母下定决心在京都定居的最重要一个原因,那就是南京乱起来了。
浙系军阀与皖南军阀都对南京这块儿地盘虎视眈眈,偏偏南京军区内,因为宁父的倒台,他手下大将纷纷自立为王,势力被瓜分为几大部分,也就变相削弱了南京军区的力量。而宁父地位尴尬,继续留在南京绝得不了好,且战争最是无情,说不得什么时候一颗炸弹投下来,人命都没了。与其继续守着个空位份在那狐假虎威,宁母果断决定北上,投靠亲家。
宁家父母到达京城车站时,宁熹光和宁熹岑已经在站台等着了。
宁熹尘就和宁熹光说,“大哥、二哥、大姐他们都不来京城,这样也好。”他轻哼一声冷笑,“他们舍不得手中的权势,还想趁着南京那汪水如今正浑,好最大限度谋利,却不估量下自己的能力。”
宁熹光拍他肩膀,“他们的年纪是你的两倍大,还用你操心啊。你有空关心他们以后日子如何,不如自己先建立一番功业。”
宁熹尘郁卒,“小五我发现,自从你和傅大哥在一起后,就越来越爱说教人了。我时你弟弟是不假,可以前咱们俩在一块儿,那一次不是我把你当妹妹照料怎么着,眼下有人撑腰了,就要爬到我头上了”
宁熹光哭笑不得的点了他一指头,“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宁熹尘也笑,可想起远在南京的,三个权势心重的兄姐,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如今父亲失势,大哥他们只能凭自己能力混,最后是虫是龙,就看他们自己吧。大哥和二哥毕竟是男儿,我倒不担心,大姐那个势力的性子,又最是圆滑,我也不担心她吃亏,我只是有些担心二姐”
两人就说起宁家二姐宁熹月。
宁熹月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她性情有些冷清,可以说是宁家中性情最古怪的一个。她脾气来时,连宁父都敢顶嘴,在南京颇负盛名。
不过宁熹月才情当真不错,她曾在南京的教会学院,后又考到京城的眼镜大学,虽然没有出国留学,可也算是正经的高材生。
而这个高材生,与那劲财政总署的大公子一见钟情,并亲自提出要下嫁与他。她这种“豪迈”的做法,在当时没少受人诟病,不过,二小姐当真过的潇洒就是了。
而性格这样洒脱又不拘一格的二小姐,在得知兄姐瞒着她,诶丈夫送了两个舞女,且丈夫还瞒着她偷偷笑纳,并养在外边别墅中后,会如何处理此事,似乎也是可以想见的事情。
宁二小姐和财政总署的李公子前几日登报离婚,并且从李家拿走了多达百万的补偿,包括李大公子名下绝大部分财产。
她也和宁家大哥、大姐、二哥断绝了血缘关系。
如此孑然一身,似乎随父母一道上京,也是不错的选择。
有了这个想法,宁熹光和宁熹尘在宁父宁母的随性队伍中,看见了宁二姐,两人都不吃惊。
不过,宁二姐当真漂亮。是那种英气、洒脱又清冷的漂亮。她和时下女子完全是两个风格,整个人穿着得体的小西装,衬得整个人霸道又美艳,让人见之惊艳。
宁熹尘和宁熹尘将一行人迎到临时置办的别墅内,又聊了会儿天,用了晚膳,随即宁熹光才告辞离开。
说来搞笑,这别墅还是她出钱买的,可她却一天都不打算在这里住。
宁熹月出来送她,宁熹尘则在屋里和母亲叙别情。
将走出别墅门时,宁熹月就道“别墅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宁熹光好笑的看着这个冷清的二姐,倒是不觉得她讨厌,“不用了,我也是父母的女儿,出钱给他们置办房屋,是应该的。”
宁熹月蹙眉,“你即将出嫁,钱财留着傍身做嫁妆。如今家里帮衬不了你,却也不能拖累你。”
宁熹月到真是个明白人,可惜这钱宁熹光还真是出的心甘情愿。做儿女的,要么出人力在父母跟前伺候,要么就出钱财,让父母无后顾之忧。她之后肯定不能时常过来,多出些钱是应该的。
宁熹光就将这番话说出来,然宁熹月仍旧有些不认同,“傅家是大家族,你嫁妆少了,没底气”
看出这个姐姐是真心关心她,宁熹光也笑了,“不会的,我靠真本事立起来,不怕谁低看我。若是我真是个没本事的,手上有再多钱也留不住,那这买别墅的钱二姐更不应该给我了,说不得届时我真急用了,二姐给我些,还能给我九九急。”
还有两句话宁熹光没说,那就是,同为宁家儿女,不能她自己买别墅,那这买别墅的钱也不能全让二姐掏。宁母可是有留个儿女,怎么着也该大家平均分摊才是。
还有一件事,傅家是真不在意她的嫁妆多少。更甚至,宁熹光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更应该把从傅恩铭那里坑来的钱,都“捐出去”。不然,拿着前夫的钱,嫁给元帅大人,她总觉得不安全。好似这是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炸一样。
宁熹光心里默默决定,回去还是抽空把那笔银钱解决了吧,别真留下什么后遗症,让元帅大人以后有机会收拾她。
宁熹月见说不通她,也不再苦劝。她是准备今后在京城定居的,置办产业自然是早晚的事儿。以后自然让父母随她住较好,住在妹妹出钱购置的别墅里,总归不妥当。
宁熹月表面上没再说什么,其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头就再去购置一幢别墅,带着父母搬进去,这别墅,还是要归还妹妹。
“母亲那里有我看着,你不需要担心。”
“什么”宁熹光没听懂宁熹月的意思,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什么不需要担心。”
“宁熹和他们。他们撺掇母亲从你手里拿钱,此时你勿需忧心,有我在,此事不可行。”
“好,那就麻烦二姐了。”
“嗯。”
宁家父母来到京城的第三天,和傅家人小聚了一次。
接下来,两家来往频繁起来,但大多都是宁熹尘和宁熹月作为娘家人出面处事,宁熹和、宁熹平、宁熹阳三人,以及他们的妻子、丈夫和孩子,都是在婚礼举办前三天,才到了京城。
他们这么晚来是有道理的,只因南京城的战争,早已经如火如荼的打了起来。
铁路轨道被炸断了好几截,不好北上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傅斯言和宁熹光成亲的消息传到了南京,南京宁家与傅家即将成为姻亲,这使得早先已经脱离宁家军的很多势力,又重新回归。
宁家的声势日渐壮大起来,和早先宁父手下的大将吴明成率领的吴军,已经进攻入南京的浙军,皖南军,四足鼎立,在南京地头上如今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浙军和皖南军都不算是北方军,自然对傅斯言不感冒。
虽然他们也忌惮北方军少主的威名,可山高水远,北方军一时半刻也不能帮助宁家军抢地盘不是
虽然心中这么想,可这些人打从心底里忌惮傅斯言。唯恐傅斯言成亲过后,就会帮衬岳家来打他们这三股势力,所以,暂时联合起来,决定先把宁家人赶走,他们再斗。
而事实上,他们也真的如愿了。
三股势力势如破竹,将宁家军打的落花流水,在南京已经完全没了容身之地。
那三股势力的人唯恐宁熹和请了傅斯言当援军,回头再来打他们,所以对宁熹和、宁熹平这对手下败将,倒是没有下杀手,却是连夜将他们赶出了南京城。
几家人狼狈逃奔到京城,宁熹光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不免有些头疼。
这几个兄姐,她是真不想再接触了。
可如果不安抚好他们,他们再他婚礼上脑幺蛾子肿么办
突然就觉得好愁哦。
宁熹光正暗戳戳的发愁,到底该用哪种手段,让兄姐们老实一下,傅斯言就进门了。
他这段时间着实忙,每天都忙到半夜十一点才回少帅府,就这还不忘将沉睡的她唤醒,恩爱两三回,宁熹光也是无语。
不过,元帅大人今天回来的倒是早。
“宁熹和、宁熹平给我送了帖子,约我明日中午一聚。”
宁熹光心里卧艹一声,“他们什么时候给你送了帖子,我怎么没见”
“帖子直接送到军部,没有送到府里。”
宁熹光气的磨牙,“哼哼哼,他们肯定知道,若是我接了帖子,指定不会让你见他们。他们这是防着我呢。”
傅斯言就喜欢她这个磨刀霍霍,准备宰人的模样,忍不住就朗笑着将人压在身下好一番亲吻,还揶揄她,“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宁熹光啐他一口,“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烦他们啊。就凭他们的行事处事,哼,他们那时候不想着坑我。有这样的兄姐,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傅斯言就又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说笑了会儿,就说到明日约见宁熹和几人的事儿上,宁熹光问傅斯言,“真要见他们么他们保证没安好心,肯定是想从你这里借兵借钱,想再打回去呢。我跟你说,把东西给他们,那才是肉包子打那啥,有去无回。”
傅斯言闷笑着亲他说,“好好,你说的都对。见还是要见的,迟早的事儿,早一日晚一日无妨。不过,要从我手里捞粥东西,他们怕是没那么大本事。”
第二天傅斯言应约赴宴,几人应酬的地方自然在外边的酒店。宁熹光懒得去看宁熹和几人贪婪的嘴脸,所以果断拒绝了元帅大人的邀请,留在家吃吃喝喝,不出去。
可惜,等晚上傅斯言回来,告诉她今天宁熹和、宁熹阳,给他送了两个扬州瘦马讨好他,宁熹光这小暴脾气就上来了,深恨自己为毛不去,懒什么懒,宅什么宅,她就应该和傅斯言一道去,就看看那三个兄姐有没有脸面当着她的面,给未来妹夫送女人。
他们怎么就那么大脸呢处事怎么就俺么龌龊呢
宁熹光气的磨牙,手上力气大的,简直要把怀中的抱枕扯坏了。
傅斯言看着好笑,将她抱过来,“我不是没收么,怎么还这么大气”
“没收不是应当的么,难道你美人在怀还嫌不够,还想多采两朵野花玩玩傅斯言我跟你说,你给我趁早死了那样的心思,不然,不然,哼,不然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傅斯言丝毫不恼,不仅不恼,还饶有兴致的凑近宁熹光耳边低语说话,而后,宁熹光脖子脸神奇的炸红。
“见识你什么手段,床上的手段么这个我倒是挺期待。”
听听这人说的话,简直没脸没皮好无耻
宁熹光的脸果断被气红了。
………………………………
265 大军阀(三十)
奇葩兄姐送女人讨好傅斯言的行动虽然没有成功,可这做法却成功的恶心到了宁熹光。
宁熹光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气的浑身炸毛,头顶冒烟。
她对那三兄姐本来就没多少情谊,又因为他们闹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一出,宁熹光都懒得和他们维持表面上的情分了。所以,当天晚上就打电话去了她置办的别墅,让宁熹尘将那三人撵出去。
那宅子还是她买的呢,这几人全家吃二姐的,住她的,就这还有脸面使坏,他们的心肠是有多黑啊。
宁熹尘听到无耻兄姐的作为后,是如何怒火熊熊,且先不说。且说和宁熹尘说了撵人的事情后,宁熹尘有特别提到,“过几日我的婚礼,就不请他们过去了。这样的兄姐我要不起,索性不认了”
宁熹光说这话时带着气,嗓门也高,那边从宁熹尘涨红面容时,客厅中就渐渐安静下来,所以她之后的话,自然也被客厅中的其余人听到了。
宁熹阳当即就炸了,怒吼道“宁熹光你个过河拆桥的混账怎么,马上要当少帅夫人了,就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这就想办法要和我们断亲,要打发我们走了,我跟你说,没门”
她去抢夺宁熹尘手中的电话,被暴怒中的宁熹尘一把甩开,宁熹光就听到宁熹尘失望至极又恼怒至极的声音,“你们还是我们的兄姐么你们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啊五姐当初和傅恩铭订婚,就是你们几个在中间撺掇父亲,让把五姐嫁到沈阳傅家,好多条购买军火的线路五姐的婚姻毁在你们手里五姐离婚你们想贪她的嫁妆如今她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你们又给傅大哥送女人你们怎么几见不得她一点好,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
已经上楼休息的宁家老两口都醒了过来,可惜宁父依旧痴痴傻傻不会说话。宁母则因为早先没从宁熹光手里抠出钱来,被几个儿女埋怨怨恨。
她为了儿女辛辛苦苦一辈子,没料到最后却被他们厌弃,宁母很是心灰意冷。
来了京都后,儿女也都孝顺的每日打电话过来,宁母念着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至亲,心早就软了,早就原谅了他们。尤其是昨日见到儿女、孙子孙女们狼狈仓皇的面容,她更是心疼不已。
可她的心疼关心,都因为几个儿女的撺掇,再次毁灭。
几个孩子想通过她给傅斯言塞人,先不说如今是新社会了,根本不流行通房丫鬟那一说,且她一个丈母娘,那里就有那么大脸面往少帅府送人了更何况女儿如今是二婚,她再不喜欢女儿,那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也想让她过得好,断没有给女儿找麻烦的道理。
可那三个孩子,却为了一己私欲,苦求她帮他们一把,只要把从扬州买来的两个女人送到少帅府即可。
她心都灰了
宁老太太不是不懂情理,又没有主见的老太太,她掌管宁家几十年,也是有真本事的。
早先在南京时,她一时糊涂,又不忍儿女失望,才屡次小五要钱,如今她却想明白了,她这两个儿子是真的没有大富大贵的命,他们如今能保全自身已是不错,还想做出一番功绩,那根本不可行。
他们没主见,做事不果断,亦或是缺了几分精明,抑或太贪权势富贵,总归都走不远。
与其到时候死在战场上,尸骨无存,不如就这样好。最起码虽然不得志,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好在一家人都全须全尾的在她跟前,她就满足了。
没有宁母的制止,下边很快打了起来。
宁熹尘心中有气。
三个兄姐让他失望至极,他们为了自己,毁了二姐的家,还想毁五姐的幸福,这口气不出不行。
宁熹尘虽说手上有两把刷子,可他到底没有经常练。和宁熹和打起来倒是他占上风,然而,一碰上宁熹平,他就完全处于被打的地位。
宁熹平一身腱子肉,打人时肱二头肌高高隆起,那虬结的肌肉充满了力量,让人看着生惧。
不得不说,宁熹平绝对是宁家的武力担当,他那一身肌肉,可绝不是练着玩的。而若是他那一拳头落下来,宁熹尘不死也伤。
宁熹尘见二哥目露凶光,面色狰狞,一副恨不能打死他的模样,也不挣扎了,本能捂着脑袋闭上眼等死,然而,他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却听到“砰”一声剧烈的闷打声,而后是瓷器哗啦啦尖锐碎裂的声音。
“啊”宁熹阳看着宁熹平后脑勺汩汩冒出的热血,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宁熹月却没事儿人一样,将手中残留的花瓶柄丢在地上,面上表情依旧冷冷清清,没有半分慌乱,好似刚才拎着个花瓶往宁熹平脑袋上摔的人不是她一样。
“命真大,还没死。”宁熹月道“这一瓶还你的,咱们两清了。”
而后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桌上的水晶果盘,狠狠丢到怔愣住的宁熹和头上。
宁熹和条件反射俯身,可惜躲得还是有些晚,那水晶果盘猛一下磕在他额头,瞬间血流如注。
宁熹月又“呵”一声冷笑出来,“大哥,这是还你的。”
宁熹阳已经意识到妹妹这是报复他们来了,尖叫着一边从地上爬起,一边喊着救命往外跑。可惜,她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又被地毯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宁熹月大步走过去,拖死人一样将人拖过来,拎着她的长发,摁着她的脑袋,就砰砰的磕在大理石制的茶几上。
“最毒妇人心,这话真是一点不差摊上你这么个姐姐,我和小五投胎时瞎了眼。”
周围诸人,包括宁熹和、宁熹平的妻子,宁熹阳的丈夫,俱都被一身煞气的宁熹阳惊住了,吓得一步不敢上前。
都说老好人平时不发怒,一旦发起怒来,那是六亲不认,亲爹娘都敢杀。看宁熹阳如今眼都红了,众人更不敢上前了,畏惧的一步步后退,就怕下一个遭罪的就是他们。
宁家这处闹剧宁熹光全程旁听。
电话机一直没有挂断,她自然可以清晰的听见那边的动静。包括花瓶碎裂的哗啦声,脑袋磕桌子的砰砰声。那声音都很的,听得人毛骨悚然,齐妈都路过的胖丫听见都忍不住哆嗦了下。
可一听宁熹光的解释,是二小姐在“报仇”,齐妈和胖丫都不觉得害怕了。齐妈解气的说,“打得好,这样没人性的畜生,打死都活该。额,小姐”
“没事儿,他们不把我当妹妹,我也不把他们当兄姐。以后就是陌生人了,见面都不用打招呼的。呵,咱们和他们以后可没关系了。”
“对。老宅那边,以后咱们就和二小姐、六少爷来往,其余都不亲了。”
“好,就这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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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宁熹光和傅斯言成亲的日子。
十一月,这个时节已经进入冬季,京城的冬天又最是森寒不过,尤其最近还飘了两天雪,气温又骤降的好几度,让人由衷的担心结婚那天会不会冷的哈气成冰。
好在,老天爷非常给面子,到了初八那天,竟是罕见的出了太阳,且气温也不低。
路上的积雪早就化了,十一、二度的气温,让今天前来参加宴席的宾客都非常惊喜。
就有客人凑在傅母跟前笑说道“老天爷也是开了眼的,知道今天少帅大婚,难得的把天放晴了,还是咱们少帅的面子大啊。”
周围几个仪容富贵高雅的贵妇人都符合的说,“是啊是啊,老天爷办事也看人呢。”
“少帅难得肯定下来了,老天爷也高兴呢。”
坐在傅母身边的贵妇人,来头都不他们的夫婿、儿子,基本都是一省大员、或是政府部队高官,总之,都在傅斯言父子手下工作,备受重用,也因此,他们才有脸面,坐在傅母跟前。
而今天,几乎整个长江以北军部和政府的高官家眷都来了,其中自然也不乏南方一些势力的家眷,前来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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