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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拯救攻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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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即便不和元帅大人绑定成未婚夫妻,他们两人今生今世也是不能分离的。
再来,上一世她和元帅大人都结婚了,所以,未婚夫妻什么的,她果断没看在眼里。
让她比较纠结的是,她承受不来老牛吃嫩草的压力啊
尤其是,她还不是比元帅大了一两岁,而是三岁她足足比元帅大人大了三岁
宁熹光累觉不爱。
奶娘却不了解她的脑回路了。
她将她的烦恼看在眼里,却没放在心上,只以为小姐这是拗不过这个弯儿,在羞臊呢,便笑眯眯的解释说,“女大一,穿锦衣;女大二,生进儿;女大三,抱金砖。小姐大少爷三岁,这是良缘呢,小姐配少爷,合该金玉满堂,家宅富贵。”
宁熹光有些无语,小翠听得眼冒金光,“那女大四、女大五又该怎么说”
奶娘来劲儿了,就笑呵呵的给小翠解释,“女大四,女大五,那更好。老话不是说么,女大四,福寿至;女大五,赛老母。”
赛老母的意思,是指娶的媳妇比亲生母亲还要待自己好
那有恋母情节的男子,可以考虑娶个大五岁的妻子了。
宁熹光腹诽着,小翠却嘻嘻哈哈笑起来,直把“赛老母”这话念叨了好几遍,听得奶娘也忍不住发笑,抽了她两下,骂了两句臭丫头。
不管怎么说,经过这一番闹腾,这事儿留在众人心底深处的那点疙瘩,可算是消去了。
转瞬又是一年,此时宁熹光等人已经搬离了府城,到京城落了脚。
而今天,是春试放榜的日子,王叔和王谦五更天就抹黑起来,兴致冲冲的跑去看榜单了,奶娘和小翠也有些魂不守舍,坐立不宁。反观宁熹光和傅斯言,都好像没这事儿似得,照样镇定的吃饭饮茶,闲话家常。
早饭后一刻钟左右,王谦和王叔终于回来了,两人面上都带着狂喜之色,兴奋的见牙不见眼的。风风火火的一进门就嚎叫起来,“好消息,好消息,少爷高中了。中了头名会元,高居榜首啊。”
奶娘和小翠就好像被人按动了身上的某个开关似得,也瞬间跳脚起来,眉眼都笑着挤到一块儿了,一边不敢置信的问王谦和王叔,“是真的没看错吧少爷真的中了头名”
不等那两人回话,又喜滋滋的回头向坐上的两人道喜,“恭喜少爷,贺喜少爷,您又高中了。”
小翠也说,“姑娘大喜,姑爷中会元了。”
宁熹光挥挥手,面色不变。这一年来屡次被小翠打趣,她对“姑爷”二字都快过敏了。
反观傅斯言,却似乎很喜欢“姑爷”二字,眉目间都漾起蹭蹭暖色,映衬的他一张英俊的面容,愈发清朗俊美。
“赏”傅斯言心情很好道,“每人赏两月月钱。小翠再赏五两银子。”
小翠兴奋的连连拜谢,王谦等几个小子见状,无不悔恨的捶胸顿足,深恨自己不会说话,转而也一口一个姑爷的贺喜起来,好似完全忘了,实际上傅斯言才是他们的正头主子。
傅斯言年纪轻轻连连就斩获解元和会元的功名,自然入了有心人的眼。
京都素来不乏权贵,当然亦不缺想要改换门庭的富豪商贾。
权贵想要寻觅可供培养的心腹、门客、幕僚,亦或是可供拉拢交好的潜在同僚,商贾们则想要寻觅可以将女儿托付,以便联姻取得最大效益的女婿,故而,傅斯言这个大出风头的寒门子,一时间受到无数权贵们下发的请帖,同时也接到了许多商贾想要将女儿许配,喜结良缘的递话。
奶娘为此很是忧虑,接连几天吃不好饭,小翠和王叔面上也有着郁郁之色。
宁熹光却全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只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傅斯言认定的事情,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他既然认定了她,不管外界有多少威逼利诱,他也不会妥协,反之,他甚至还会因那些事感到烦忧,愈发懊恼的恨不能立即与她成亲。
读出她这点念想的科瑞恩,当即毫不留情的给她几个字,“滴滴滴,真自恋”
宁熹光眼皮子不眨一下,云淡风轻的问科瑞恩,“难道我说的不对难道你们元帅大人,实际上是个墙头草,为了谋求最大利益,少走弯路,那有招揽就就往哪儿倒还是说他是个男,一味的想要攀龙附凤”
“滴你胡言乱语。”科瑞恩滴滴冷哼,“再敢污蔑元帅大人,毁坏元帅的名誉,科瑞恩将对你提出最高诉讼。”
宁熹光无语的举手投降,“好,好,我说错了行了吧。”她叹息,“不过,这从另一方面也印证了,元帅大人确实忠诚、从一而终,对吧”
“滴从一而终又是什么鬼”科瑞恩鄙夷。转瞬又趾高气昂起来,“不过,元帅大人的信誉值,绝对是最高的他既然要娶你为妻,就不会再鸳鸯别抱。滴滴滴元帅大人虽然在星际时,还没有娶妻,但他曾经填写过一份儿有关婚姻的调查问卷,最后结果表明,元帅大人婚后出轨的几率,低到百分之零点零零零。换句话说,这辈子能傍上元帅大人,你赚大了”
宁熹光有点头疼,她发现科瑞恩在经过两个世界轮换后,好像更加人性化了,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他更喜欢吐槽了。有个话痨智脑,说实话,宁熹光也是挺烦恼的。
不得已,她只能妥协求饶,这才换的科瑞恩大爷开恩似得不再吐槽她,转而继续搜索有关这个世界的刺绣方面的信息。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似乎很快,又似乎很慢,转眼到了傅斯言殿试的时间,转眼他又中了状元,头上戴着顶戴花翎,身上披着红色锦袍,在锣鼓喧天中,鲜衣怒马的在朱雀结游街。
………………………………
038 治世贤臣(十六)
正是人间四月天,草长莺飞,万物葱茏。
通往宿州的官道上,两辆青帷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的悠闲。
为首一辆马车中静悄悄的,只有书页不时翻动的声音,透过敞开的窗子,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容貌精致秀美的少女,与一个英俊贵气、宛若天人似得少年,在金黄的日光下,安闲的翻着书本。这两人,自然是宁熹光和傅斯言无疑。
后边一辆马车中,小翠和二丫陪着周奶娘打双陆。两个丫头一会儿嘻嘻哈哈傻笑,一会儿唉声感叹自己手气背,倒是热闹的很。
玩了有一会儿,奶娘往外看了看天色,摆手说,“不打了,不打了,今天就这样了。快到晚饭的点了,得和少爷说说,安排好停脚的地方。”
小翠拉着奶娘嘻嘻笑,“再玩一会儿么,奶娘咱们就再玩两把。现在天还早呢。您看,外边太阳都老大呢,还在半空中呢,最少一个时辰才用考虑做晚饭的事儿。”
奶奶没好气的点了点小翠的脑门,“闹腾的丫头,这么大年纪了,都该给你找婆家了,还满脑子玩乐的心思。就你这没心没肺的模样,别说小姐担心你嫁出去不好过,我都担心你能不能嫁出去。”
小翠虽然胆子大了,可提及女儿家的婚事,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抿着唇不说话了。
奶娘这时候也又坐回车中,“算了,再坐会儿,等等再去找小姐。落脚的事儿想来也不用我这老婆子操心,少爷心里都有数呢。”
小翠恢复过来,和二丫对视一眼,又嘻嘻笑着凑在奶娘跟前打趣说闲话。
奶娘却没有逗两个小丫头的心思,却是算计起去往宿州的行程来。
二丫见状,就道,“奶娘,咱们这才走了五天,距离宿州还远呢,最起码还要走一个月,这是小姐告诉我的。”
奶娘闻言忍不住叹气,“唉,这才坐了五天马车,奶娘这身子骨就受不住了,到底是老喽。早知道路上这么奔波,我就不跟着小姐过来了,别帮不上什么忙,倒是生个病,再不能动弹,尽给少爷和小姐添乱。”
傅斯言月初殿试时,被当今圣上钦点为状元,一时间声名大噪,当真出尽了风头。
他们也为少爷高兴,原以为少爷和小姐这就苦尽甘来,可以安安稳稳的在京都当官儿了,倒是没想到,少爷竟推了翰林院编纂的活儿,硬要去地方当官。
她虽然人老了,不识几个大字,对官场上的事情也不熟,但是,京官比地方官金贵,这点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想当初在知道少爷做了这决定后,她难过的对着老爷和老太太灵位大哭了一通,然而,事已至此,她也无能为力,只能忧心匆匆的收拾行李,跟着少爷和小姐一路去地方赴任。
然而,她后知后觉打听了少爷赴任的县城,却是忍不住头脑眩晕
少爷中了状元后,当朝吏部侍郎有意将庶女下嫁给他,被少爷推辞后,觉得少爷下了他的脸面,因而就恼了少爷,面上不动声色,私底下却动了手段,将少爷安排到偏远的县城做县令。
那县城远在宿州,距离京城有一月多的路程,颇为荒僻不说,当地民众也当真穷苦,听说家家户户的景况,比小荒村的百姓还不如。住的茅草屋,一日两餐都是稀得。现在春天了,听说那里景况还不错,上个冬天时,听说都冻死人了。
也正应了那句凶山恶水出刁民的老话,距离县城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土匪窝,朝廷屡次派人围剿,都没有成功过。过往富商多次被劫掠,钱财人命都没了,久而久之,那里更没有商人落脚,倒是更穷困了。
奶娘想到这些,就不免头大。既担心少爷应付不来那里的政务,又担心那吏部侍郎的手伸太长,再暗中找些人为难少爷。
奶娘这么烦忧着,也没什么兴趣和小翠、二丫闲聊了。等到马车停下,听到外边王谦喊叫,奶娘立马下了车,准备张罗晚饭。
今晚在一个破庙落脚,这庙宇就在官道旁,因而,倒是没有被些乞丐之类的流民占据。
王谦和王叔带人清扫去了,奶娘和小翠拿出半成品的吃食加工,傅斯言就牵着宁熹光的手,去旁边看看风景。
“你一会儿去安慰安慰奶娘吧。”宁熹光和傅斯言说。
“嗯安慰什么”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宁熹光嗔了傅斯言一眼,“你没见奶娘这一路都忧心匆匆的她人老了,最爱七想八想的,怕是这次你被人穿小鞋的事情,她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一出你被人欺负的大戏了,兴许还要以为,咱们去了宿州后,也要受罪遭难,再没有好日子过。她人老了,这么烦忧下去不是个事儿,指不定就抑郁成病了。你去劝劝奶娘,你说话比我管用,不用你多说,只要你说一两句,她肯定就好了。”
傅斯言闻言轻笑出声,不理会她这话,反倒问她,“你呢怕么”
宁熹光知他问什么,就也笑着说,“我怕什么那县城再穷,总有致富的法子。即便有人不想咱们好,暗中使绊子,凶神恶煞给下马威,难道还能吓着你不成哼哼,我还不知道你的本事你最是个蔫坏的,那些人得罪了咱们,我倒要替他们担心下,以后被你报复回去,他们下场太凄惨。”
傅斯言轻笑,嗓音哑哑的。他现在开始变声了,声音委实不怎么好听,因而,倒是比往日更沉默寡言了。
现在也是,他只低沉的笑,顺便轻捏捏宁熹光的掌心,以示两人心有灵犀,她的话让他很受用,再多的话,却是不说了。
回去破庙后,用过晚饭,傅斯言还真按照宁熹光吩咐的那样,找到奶娘,嘱咐了她两句。
他倒是没有仔细安慰奶娘,不用为以后的生活担心,为他的前程忧虑,只随口一句,“我马上就到志学之年,该成亲了。奶娘若是这一路闲来无事,不如先将我与熹光的婚事提上日程,慢慢准备起来。”
奶娘闻言,登时鼓足了精气神,眼睛霎时间变得亮堂了。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随即一拍大腿,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少爷确实很快要十五岁了。在这个时代,男子十五成亲是自来的惯例。虽然在她看来,男子晚些行房,身体更健壮些,但可以让小姐和少爷先成亲,等到少爷再长两年再行房么
丝毫不觉得这逻辑有何诡异之处,奶娘兴致勃勃的忙碌起来。
………………………………
039 治世贤臣(十七)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到了宿州泌阳县时,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情了。
先不说这一路来,宁熹光等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路上又怎样提心吊胆,风餐露宿,却说看见泌阳县城的城门后,几人条件反射松了心劲儿,觉得这罪终于受到头了,可一抬眼,看见破破烂烂的城墙,还有城内破衣烂衫的百姓,众人的心又都提了起来。
王谦忍不住率先开口,“这也太穷了吧”
王叔默了片刻也感叹,“可不是,虽然是个县城,可我瞧着,比咱们小荒村富裕不到哪里去。”
奶娘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可不是,真穷啊。”
宁熹光闻言也往外瞧了一眼,就见城墙果真破破烂烂的,音乐可见城内走动的百姓,也确实身着破衣烂衫,面上还都有着愁苦惊慌之色,看着他们的马车眸光非常忌惮。
宁熹光扭过头,捅了傅斯言两下,哭笑不得的说,“这也这地方也太穷了,穷的连个守城的士兵也没有,这正常么”
傅斯言还没来得及回话,两人便透过半掀开的马车车帘,看见了从城门内奔来的衙役。
确实是县城的衙役没错,毕竟他们身上都穿着衙役的差服,不过,一个个枯瘦如柴,面色蜡黄,神色犹如惊弓之鸟,好像来迎接的不是新上任的县太爷,而是什么吃人的豺狼虎豹一样。
宁熹光条件反射蹙眉,傅斯言轻握了下他的手,而后下车。也不知他和外边那两名官差说了什么,只见两人恭敬的给他行了礼,随后便战战兢兢的指引他们进城。
宁熹光忍下好奇的心思,不再胡思乱想什么。就这般到了县衙,她在小翠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两名衙役已经离开了,此刻站在傅斯言面前的,是一位身材佝偻,眸光浑浊的师爷。此人头发都白了,看年纪有五旬左右,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好像随时能倒下一样。
宁熹光越发觉得这泌阳县城诡异,然而现在也不是打听情况的好时机,便也不再理会这些,只和奶娘一道进了内院。
这内衙是上一任县令夫人翻修过的。
上一任县令听说并不是科举出身,而是世家子里的庶子,虽然不得嫡母喜欢,他姨娘却有几分脸面,这不,就吹了枕头风,给他捐了个官儿。虽然只是个穷县令,然而,这不过是踏脚石罢了。这不,一过了三年之期,立马动用关系给调往京都去了。
而县令夫人出身商贾,手上颇有些银钱,因而,将这内衙翻修的不错。不过,宁熹光猜测,这位县令夫人性情应该有些吝啬,毕竟,这县衙里里外外现在可真空了,连个针头线脑都没留下,想来,应该是都被上一任县令夫人打包带走了。
奶娘见状忍不住嘀咕,“性子这么吝啬的官夫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翠也念叨,“是有些小气。唉,连捆柴禾多没给咱们留下,连块擦卓的抹布也没有,更别提油盐酱醋、被子衣物了。”
二丫有些惊愕,“缺了这么多东西,咱们今天晚上咳怎么过啊”
宁熹光失笑出声,“再置办就是,左右咱们带的最多的就会银票,缺了什么小翠记在纸上,趁天没黑,赶紧让王谦几个把紧要的买了。其余的咱们慢慢置办,总能买齐的,不急在一时。”
宁熹光好脾气,奶娘却有些气不顺了,“这县衙的衙役也是,看见什么东西都没有,就不知道提前置办好还有个师爷呢,也是一点用没有。”
又和宁熹光唠叨,“奶娘原本以为,少爷当官了,小姐就享福了,如今看来,小姐却要受苦了。”
宁熹光摆摆手,不以为然,傅斯言此刻也走进来,笑道;“今时今日让熹光受了苦,来日我必定加倍补回来,奶娘且别担心。”
到底打心眼里惧怕这当官的少爷,奶娘便又嘀咕了两句“说的好听”“也不知道小姐能不能等到那时候”。随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赶了两人到收拾好的花厅休息。
傅斯言牵着宁熹光的手离开。
宁熹光好奇的问他,“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安排好了还有这县衙的公务呢,都交结过了么”
宁熹光有些烦忧。
她记得新官员上任,都需要与旧官职的官员亲自交接政务,一方面更方便新官员熟悉和接手地方政务;二来,也免得其中有黑幕和漏洞,以至于让前任官员为旧任背黑锅。
可如今前任县令,早和夫人上京了,只留下烂摊子给他们收拾谁知道这烂摊子都包括什么会不会还欠了外债有没有亏空银两是不是有冤假错案,卖官鬻爵这样的事儿发生等等等等,他们两眼一抹黑,全都不知道。这若是替人背了黑锅,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宁熹光念及此,面上就带上了愁色,傅斯言却很镇定,俊雅的面孔上,一片云淡风轻。
“无事,我早有防备。”他道“你只安心休息就好,别为这些杂事烦心。若是在内宅呆的犯了,也可以出去逛逛。”
宁熹光嗔他一眼,“你有什么防备,我怎么不知道”话是这么说,很不信任的模样,然而宁熹光却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又小抱怨的说,“逛什么啊这里我全都不熟悉,还是等摸清楚情况了,再出去转悠。更重要的是,你得先站稳脚跟啊,这样我才又底气出去,不然,走出去也感觉心里发虚。”
傅斯言失笑,“有什么可心虚的,难道你还做了亏心事”
见宁熹光恼的掐他,他却又笑了,黑眸中熠熠生辉,含着暖日一般的辉光,柔柔的看着她。“我不需要站稳脚跟,只凭我现在是这里的一县之长,手里有朝廷颁发的任职文书,还有县令的印章在手,可以调令县里所有人事,便是最大的底气。同样的,你是我的家眷,自然也无需心虚,走到哪里都咳底气十足。”
宁熹光被他一本正经的说笑弄得好笑,心里却甜蜜蜜的,感觉元帅大人这说情话的本事更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私下里偷偷练过。
科瑞恩又出来刷存在感,“滴就这小儿科的东西,元帅大人那里需要偷练,随便看人一眼他就精通此道了也就你,土包子一个,看到什么都大惊小怪”
宁熹光“”说谁呢,谁是土包子了有本事出来打一架,哼,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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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治世贤臣(十八)
入住县衙十天后,宁熹光在泌阳县的生活都上了正规。相对的,傅斯言也把一县的政务都理清了,正磨拳霍霍准备大展拳脚。
然而,横亘在他们面前的,还有几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这泌阳县真他妈穷到家了
宁熹光感叹,“穷的连饭都吃不起的百姓我见多了,只是,那都是乡村中的百姓,可绝对没有县城百姓也吃不上饭的。这里可倒好,绝大多数人家,也只能勉强凑够一天三顿饭。”
又唠叨,“你把上一任县令留下的烂账都记好了吧,别忘了备份啊,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上任县令不是世家子出身么那该不缺钱才是啊。可他怎么会这么吝啬贪财泌阳县明明就够穷的了,他还肆无忌惮的掠夺压榨,大肆收受贿赂,把钱财全都卷进自己腰包,他是钻到钱眼里儿里去了吧”
说到前任县令,宁熹光是真服气。
那位县令上任三年,给朝廷送过的请安折子无数,当然,拐弯抹角要钱的折子也不少。
今天找个理由泌阳干旱缺水、良田颗粒无收,使得朝廷下旨减赋,偶尔还派发救济粮。他可好,赋税不仅没减免,反倒又加重三层,真个的把老百姓的血都吸干了,而得了的赋税和救济粮全都收进他自个小金库里,将他养的庞大腰圆。
明天找个理由,说是猪牙山上的土匪又来扰民了,把百姓掠夺的苦不堪言,因而,想要联合周边军营剿匪。
这是好事儿啊,朝廷理所应当又派发了大笔军饷,而后,就没有之后了,热热闹闹唱了一场大戏后,这军饷最后全被塞进私人腰包了。
怪道人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前任县令在贪赃枉法这一点上,简直做到极致了。
而如今,县令盘剥够了当地百姓,带着一众狗腿子挪窝了,反倒把个烂摊子留给了傅斯言。
宁熹光想到此,不由又感叹,“为人父母官的,心黑到这个地步,他真是不怕死后下地狱啊。”
“你还信这些”傅斯言握着她的手轻笑,“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改信佛了”
“这个问题重要么”宁熹光无语,“现在比较重要的是,要赶紧招收衙役,把用人班子拉扯起来,另外把你备份的资料证据,都派人送给五皇子吧”
县衙的衙役,那些尸位素餐的,帮着前任县令做足了恶事的狗腿子,早就跟着前任县令跑路了,因而,。现在留在县衙的,只剩下两个衙役,一个师爷,都是老实人,早先没跟着作恶,因而被边缘化,更甚者已经被罢了官。还是前任县令离任了,县衙不能没人守着,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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