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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拯救攻略-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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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类?

    宁熹光脑中忽的灵光一闪,她不敢置信的,又将眼前少年从头看到尾,最后,才试探着,不敢置信的小声问他,“扶桑?”

    “对,是我,是我。”

    扶桑神树的化身,也就是眼前的少年,迫不及待的点头应是。

    他激动的脸都红了,双手还在无意识中,不停的揉搓着袖角。

    他也试探着唤她,“青,青莲?”

    宁熹光欢快的点头,可小脑袋才垂下去一点,她又陡然反应过来,她那里是青莲啊,她不过是窃取了青莲的血脉和根骨的赝品罢了。

    她有些愧疚,有些为难的摇摇头,声音低落的说,“我不是青莲,我是天灵草。”

    “不对,你是青莲。”眼前的少年,却执拗而肯定的红着脸说,“我嗅到你身上的青莲气息了,你是青莲。”

    见宁熹光还要摇头,少年也急了,“你不要骗我,我知道你是青莲。”

    宁熹光此刻真的有些怨恨,为毛她此生不是投胎成青莲了呢?

    她不求和盘古大神同胎而生,不求生就混沌之体,可这样一个执着的认为她是青莲的小伙伴,让她一点也不忍辜负啊。

    心中再不忍,宁熹光再纠结过后,还是把早先天道的作为,以及之后傅斯言为她换取青莲血脉和根骨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末了,她重复说,“虽然我也想自己是青莲,虽然我现在也能说自己是株青莲,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少年却又固执的,直直的看着她,“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是青莲。我就只认你是青莲。”

    宁熹光:“……”这是谁家的少年,辣么萌,辣么乖,好想抱回家养肿么办?

    不过,这真的是扶桑神树么?

    扶桑神树早在洪荒时就存在了,至今为止寿命长的算不清了。

    他活了那么久,经历过龙凤麒麟三族相争,经历过巫妖战争,还经历过人族大兴。

    经历的多了,看得躲了,他一颗心该变得苍老才是,他的眸子该染上苍茫才对,可肿么眼前的少年稚嫩青涩的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宁熹光有些无语的,再次将眼前的少年从头到位看一遍。

    模样钟灵毓秀,这个且不说了,毕竟草木精灵化身,就没有丑的。他身上的气息,也没错,是扶桑神树的。他的修为……卧艹,为毛这么荏苒的少年,如今也有上神巅峰修为啊?
………………………………

164 神君(十四)

    宁熹光震惊到郁闷,不知不觉中,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扶桑神树闻言,一点不觉得骄傲,反倒羞愧的垂下了脑袋,很愧疚羞窘的解释说,“我比较懒,不爱修炼,因此,过了万万余年,我也才是上神修为。”

    我也,才是,上神,修为……

    兄弟,听你话音,好像很嫌弃上神修为似得。

    然而,你知道外边有多少仙君,在为成就上神之位奋斗终生么?

    还有,不要把话说的那么轻易,那么招人恨好不?

    不爱修炼,随便睡个觉,就把修为提高到上神巅峰了,这让那些苦逼的修炼狂们怎么面对人生?

    不提那些修炼狂们可能会有的反应,单是她想到过去被元帅大人凌。虐的三个月,至今也是心有余悸。

    而一对比她的凄凄惨惨戚戚,他的逍遥度日,好不惬意安然,她分分钟想给他一顿胖揍啊。

    你走开,表烦我。

    宁熹光双手伸出,要推开眼前羞窘的面庞泛红的少年,意料之外而情理之中的是,她并没有碰到少年的身体,而是被一双铁钳似得大手,拉倒了一个泛着冰冷气息的怀抱里。

    元帅大人能忍到现在才出面,真的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宁熹光哭笑不得的看着满面霜雪色,眸中有些醋意的元帅大人,好笑道:“我可没有对扶桑动手动脚,我刚才只是要推开他。你不知道,他说话太气人了,我看见他就好无奈哦。”

    扶桑脸更红了。

    他仍旧直勾勾的看着宁熹光,而后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个满身威仪凛然的神君,微微行礼说,“见过神君。”

    “……”

    傅斯言没说话,冷漠的瞅了扶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宁熹光面上。

    宁熹光无奈又好笑,嫩嫩的指尖轻轻戳戳元帅大人的胸膛,“喂,扶桑和你说话呢。”

    见少年面色尴尬,忍不住替他解围,“你别在意,神君生性寡言,并不是特意针对你。咦,我之前过来时,你好像在休眠,听说你已经休眠有十万年了,你怎么知道傅斯言是神君的?”

    对哦,元帅大人荣任神君,以自身意志为天道,满打满算,也不过最近五六万年的事情,那时候扶桑还在睡大觉呢。

    扶桑却抿唇一笑,有些小小的自得说,“我能感应到啊。……你也知道的,咱们都是洪荒生灵,对于天道的感悟,远比后来的生灵要敏锐很多。天道变换,感触最深也最及时的,便是我们了。即便天道变换时,我还在休眠,可混沌中,我也能读到不少有关神君和天道的恩怨是非。这些都归属为天机的一部分,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甚至不用排算,随便掐掐手指就知道了。”

    掐掐手指就知道了……

    手指知道了……

    知道了……

    可她到如今也没有掌握那项技能,完全还是个门外汉啊。

    宁熹光就无语又羡慕的瞅着扶桑。

    别看人家只是一株树,但人家脑子管用啊。

    那么困难驳杂的天机之术,人家随便拨拉拨拉手指就清楚明白,反观她,唉,果然天生有些不足,智商脱了后腿。

    宁熹光还想继续和扶桑聊会儿天,无奈元帅这大灯泡委实太亮了些。

    他的威慑力也太大了,让人不能无视他。

    他身上的气势也太冷了,让对气息尤其敏锐的草木精灵有些恐慌,最起码,扶桑就渐渐不舒服起来。

    鉴于此,宁熹光善解人意的决定改天再聊。

    她话说出来,就见稚嫩少年的面上露出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来。这小表情哦,太萌了,让宁熹光一下子就产生了一种被人依赖的责任感,被人喜欢的欣慰感,她陡然觉得自己肩上的重担重了些。

    不由好言劝说一番,最后和扶桑说,“今天真的不能和你聊啊,我要去忙正事了。”

    “我不添乱,能跟着你么?”

    “可……以吧?”宁熹光用眼角余光瞅一眼旁边黑着脸的元帅大人,抿了抿干涩的嘴唇说,“反正我们也不是去别的地方,就去金乌族地,他们就在你身上安栖,你跟过来肯定没问题。”

    “太好了。”

    两人都笑了,只有元帅大人的脸黑了……

    乌战等人见他们结束谈话,此时才敢过来,揖身行礼。

    他们不敢直视浑身冒冷气的神君大人,只敢用眼角余光瞅宁熹光和扶桑神树。

    哎呦喂,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话可一点不假。

    早先第一次见神君道侣时,彼时对方尚且是个天灵草化身的小丫头。他们虽然尊她敬她,可全是看在神君大人的面子上行事。

    而如今再看,这哪里还是株天灵草啊!!

    虽然身为妖禽,他们对那些花花草草不太熟悉,可这丫头身上的气息有几分鸿蒙时的味道啊。

    有一听扶桑神树称呼她为青莲……

    这天上地下,唯一一个敢以青莲为号的,必须是生于混沌时期,与盘古大神一母同胞的造化青莲啊。

    不是说青莲早被天道炼成造化玉蝶,分到远古时候的大能手中,当法宝了么?

    怎么如今怎么看情况都不是那样啊!!

    小丫头身上确实都是混沌青莲的气息,仔细感知下,她身上似乎也并无恶瘴,这代表她表没有对青莲下杀手,她和青莲之间也不存在因果。那么,堂堂远古青莲的血脉根骨,是如何到了这丫头身上的?

    能做成这件事儿的,似乎只有神君大人。

    可神君贵为神君,又以自身意志为天道,他虽不能对世间所有生灵都做到绝对的公平以待,但断断不会恶劣到去杀生,否则,就连天道自己,都要因果缠身。

    神君断然不会给自己留下如此隐患,也绝不会自掘坟墓。

    所以,问题又回到原地,小丫头到底是肿么成为青莲的?

    ps:成为青莲就算了,修为还提升的辣么快!一年前她还是个普通的小仙子,浑身一点修为都无,如今却有上神修为了,眼看就要奶赶上他们这些老不死了,伤心!!!

    好吧,反正他们和这丫头没有恩仇,反倒还有点交情,所以,她修为高,对他们也百里无一害。这样想着,似乎心里就好受一些?!

    不过,终究他们和这丫头不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这丫头旁边那位秀气的少年,对,就是你,老祖宗你肿么化形出来了?

    祖宗们之前告诉我们,您都喜欢幻化成老爷爷出来给大家讲故事哒,肿么这次就成了一个俊秀灵动的少年郎了?

    哎呦喂,这化形后也太年轻了,让他们称呼他老祖宗,有点开不了口啊。

    不过,再开不了口也得开。毕竟,他们整个金乌族地,可都在人家身上呢。

    想想吧,若是有一天神树一个不高兴跑路了,或是太高兴跟着青莲私。奔了(总感觉有那里不对),那他们不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一群金乌了?

    想想都觉惨哭了。

    然依照这位祖宗人品,想来绝不会做出那样无厘头的事情的,对吧?

    不管扶桑神树会不会跑路,他们此刻殷勤着点,奉承着点,用心侍候好了,绝不会错。

    所以,对比起来,现在神君大人不太要紧,青莲么,本来就不要紧,而扶桑神树,简直要命了。乌战等人就把更多的注意力给了扶桑神树,殷勤的看着他,好似他是个救世主。

    不过,圆滑的乌战也没有将神君和宁熹光忽略,他又给两人行了一礼,就开门见山直接说,“神君此番携道侣前来,可是要祭奠乌蒙圣君?”

    傅斯言微颔首,宁熹光也连忙说道,“正是。”

    “那可巧了。”乌战心里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面上却露出喜色,“正巧三日后就是乌蒙圣君入我金乌一族埋骨地之日,神君和青莲若有意,届时不如送圣君最后一程。”

    傅斯言这次没说话,宁熹光则迫不及待的点头说好。末了,她又强调说,“乌战族长别唤我青莲了,我名宁熹光,你唤我熹光就好。”

    这可不敢。

    乌战讪讪的摸摸鼻子。

    想也知道,如此叫女子闺名,可有些亲昵了。

    虽然仙界不如凡间规矩大,可若是贸然称呼一些女仙的闺名,到底是不妥。

    更何况,这位可是有主的。

    没见神君此刻正在用锐利的满含剑意的双眸盯着他么?他若干不识趣的应下,指不定下一秒就要成为一堆烂肉。

    神君的占有欲可太强了,他可不敢去蹙神君的眉头,让神君大人不喜,神君大人能让他整个三足金乌一族都不痛快。

    孰轻孰重乌战自然分的明白,因而,此时就打哈哈说,“还是唤你熹光上神为好,这名字听着威风,您觉得怎样?”

    宁熹光:“……”威风个毛线啊。算了,反正只是一个称呼,她无所谓,也懒得计较。

    接下来,宁熹光等人在乌战的带领下,去了安置乌蒙圣君骸骨的祭殿。

    那祭殿建筑一眼看去似乎平凡无奇,然若看向祭殿周围和上方的天空,便能看见诸多三足金乌的虚影。

    那些虚影体型庞大,浑身散发着金红色的光,他们羽毛璀璨华丽,姿态雍容高贵,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那些正环着祭殿飞行三足金乌们,便朝这边觑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威力之大让人感觉心神都在颤抖,好似被人整个看透了一眼。

    乌战解释说,“那些虚影是已经坐化的族中前辈的元神。他们不愿去投胎,一意孤行要等着圣君骨骸回归祖地,亲自拜谒过后,才肯离去。时日越久,这里的虚影越多,我等却无可奈何,只能任长辈们随心而为。”

    乌战有些慨叹,“前些时日,乌蒙圣君的骸骨被接回到祭殿,那些早先沉睡的祖先元神也都先后觉醒,日夜不停的时刻守护着祭殿。不知道的人,怕是还以为他们在警惕什么大敌。”

    乌战最后开了句玩笑,宁熹光却完全没有笑出来。

    说来说去都怪她,若是她没有先后痴迷与炼丹术和修炼法术,就不会遗忘迎圣君骸骨回天庭之事,乌蒙圣君的骸骨,说不得早就下葬了,又那里会迟迟停在祭殿,不得入金乌一族埋骨地?

    抱着这种愧疚,以及对往昔赐予精血的感恩和追忆,对乌蒙圣君大义凛然作为的敬仰和佩服,对他风度的仰慕等等复杂心情,宁熹光恭敬肃穆的跟在乌战身后,进了三足金乌一族的祭殿。

    祭殿看似很小,进去才发现里面空间非常之大。

    兴许是因为三足金乌一族的人,都特别喜欢炫目灿烂的颜色的缘故,这里也以金红二色为主,修建的富丽堂皇,恢弘阔大,让人一眼看去,觉得不像是祭殿,仿佛是皇宫。

    而就在祭殿大门的正对面,供奉着一排神位。

    每一个神位上,都有一个栩栩如生的金乌在上边飞翔,看见他们进去,还斜睨他们一眼,视线在宁熹光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格外长久,宁夏光似乎还隐隐约约听见他们在谈论她……

    肯定是她出现幻觉了。

    宁熹光学着乌战的样子,对着几十上百个牌位行了一礼,然后才绕过前边的祭堂,去了后殿。

    “乌蒙圣君的骨骸,暂时还停在后殿。”

    一进入后殿,宁熹光便看到那占据了整个后殿的金乌骨骸。

    记得他将精血赠予他后,他便不再养着长颈,可此时再看,他却是站着的,翅膀有力的扑打着,三足有力的抓着地,而他双眸直直看向某个方位,好像要搏击而去。

    “怎么,怎么会……”和她初见乌蒙时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只除了他再也没有了璀璨的羽毛,结实而充满战力的肉。体。

    “怎么又会立起来对么?”乌战看出她的心思,轻声一笑解释说,“这里是金乌一族的祭殿,其中汇集了众多祖辈的魂力与愿力,二者叠加,虽说不能让乌蒙圣君转生,可让他……”

    “这幕场景,兴许是圣君有生之年最骄傲的一幕。也是我族祖先们记忆尤深的一幕……”

    乌战解释的磕磕绊绊,宁熹光却听明白了。
………………………………

165 神君(十五)

    听说世间有魂力与愿力,二者叠加,有神鬼莫测之威。

    宁熹光隐隐约约知道些魂力与愿力作用,实际上内心里并不太懂。

    跟在她身后的扶桑见状,立即体贴的为她讲了两个故事。

    其一,故事的主人公是大三千世界中一位气运逆天的修士。

    他少年成名,前半生尤为顺遂,不仅修炼速度逆天,拜得高门太上长老为师,且还与青梅竹马的女子结为道侣,两人恩爱有加,并在不久后,有金丹修为的妻子,竟罕见的怀了身孕。

    修士有神鬼莫测的手段,他们也通过一些特殊的窥探手法,测出即将出生的女儿身负三灵根。

    为人父母,总是想为儿女准备最好的东西,这一对夫妻也不例外。

    听说在一个秘境中有专门洗去灵根的洗灵草,男修便准备走一遭。好为女儿找来灵草,洗去其体内的一根灵根或两根灵根。这样一来,不管之后女儿是双灵根还是单灵根,资质都不会太差,大道可期。

    男子其妻劝阻无效,到底让他进了那秘境。男子走前承诺,若行程顺利,半月可出,然男子进入秘境后不久,就被同门师兄伙同敌手偷袭,虽最后侥幸保得一命,可却重伤在身,加之被阵法所困,竟整整二十年后才走出秘境。

    出秘境后他火急火燎去寻妻女,却得知,在秘境关闭,而他迟迟不出时,妻子太过忧心他,便亲自在距离秘境不远的地方租了个小院,等着秘境再次开启。

    然而,租了小院后第一次外出,妻子不知因何缘故遭受妖兽攻击。有人说是亲眼见到妻子偷走了那妖兽看守的灵草,有人说是亲自盗走了妖兽刚产下的崽子,流言纷纷,不知真假。

    而其中一条几乎让人忽略的流言,却传进了他耳里,让他心陡然凉的彻底有一位炼丹师,当天晚上寻到他,告知他,他妻子遇难时,他曾赶到现场救助,然已经晚了。她妻子的金丹已经被那妖兽掏走,肚腹中的胎儿也被吞了,她的尸体只剩下上半部分,没多长时间就含恨而亡。

    炼丹师告知他,他从他妻子身上嗅到了引兽草的气息。这种草对妖兽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因为其生长环境苛刻,只喜湿热,一般只有南部沼泽之地才有,且价格非常昂贵,一般人买不起。只有一些大众们,才会在弟子们历练时,特意放出一株引兽草,引来妖兽,让弟子们沾沾血气,学会杀伐果断。

    炼丹师的话虽简单,却带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妻子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谋害了。

    那人界的气运之子之后走火入魔,整个人差点就废了。之后他消失在人前整整五十年,再出现时,他已是大乘修为,比害他的师兄刚好高一个大等级。

    而他也查清了杀害妻子的凶手,乃是同害他之人为同两人,自然杀之后快。

    可心愿已了,他却再无活下去的念想。整日饮酒度日,思念妻女的思心思越发沉重,那思念渐渐化为念力,愿力越来越浓,直至他飞升成仙时,愿力达到巅峰。

    “后来怎么了”宁熹光迫不及待问。

    “之后他真就将他妻子,四散到三千世界的魂魄都唤回来了。”

    第二个故事,同样说的是大三千世界的一个修士。

    不过,不同于之前一个修士,气运逆天,修炼天赋过人,堪称那一届的气运之子,这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

    出生与一个破落村庄,阴差阳错走上修仙道路,其貌不扬,性情良善可欺,修仙资质极差,体内灵根驳杂,四灵根的粗细非常不均匀,加上又没有靠山,又不会说话办事,这明显就是备用的炮灰啊。

    结果,他真就差点被炮灰了。

    他早先在一个大宗门但杂役弟子,且被同为杂役的弟子们欺辱殴打,分到手的资源被立刻抢走,粗活累活都是他做。

    如果仅仅是这样,他忍忍就过去了。

    可性情良善木讷的父母,听从他的劝告,带着幼妹搬迁到宗门下的小镇,准备在这边找些灵活做,总好过靠着家里两亩薄田苦苦挨日。

    他回家探亲,那尾随他而至的几个杂役弟子,却看上了妹妹的美色,公然将之欺辱了去。

    父母哭闹被摔了出去,头破血流,腿脚都短了,他抗争不过,也被打的断了筋骨,被抢走了乾坤袋,而妹妹性格刚烈,更是忍受不了那种侮辱,咬牙自尽了。

    其父母在两日内,也先后去世。

    男子愤骂苍天,报仇的愿力直达苍穹,他赌咒发誓,谁若能助他报仇,他愿将神魂献祭。

    “然后呢”宁熹光艰难的吞咽一口口水问。

    “然后竟阴差阳错唤来了魔神。”

    “魔神”

    “对。修着有顺应天道而为的修士,当然也有违逆天道而为的修士,我们称之为魔修,魔修之主,是为魔神,地位等同于仙神界的神君。”

    这里的魔修,很显然,和下界中那些魔修,并没有明显的差别。

    宁熹光微蹙眉说,“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一说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天庭中,竟然没有一个魔修。”

    扶桑有些无语,这种常识问题她竟不知

    “那当然。”他无奈道“因为魔修飞升后,都去了魔神的领域。就比如正道修士飞升后,会自动升入天界。”

    “哦,那后来呢”

    那男子唤来了魔神,便和魔神做了交易。

    他将神魂永生永世献祭给魔神,魔神则给了他足以报仇的力量。

    因为魔神干预,那个大三千世界,最后成了魔神的领域。而献祭出神魂的男子,成了那一世界的主宰,也就是如今魔神的左膀右臂,魔神颇为倚重的臣子。

    宁熹光闻言,不停的点着小脑袋。

    说不上为什么,她将这人的信息记得非常牢靠,因为内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似总有一天,他们会和魔神的这位左膀右臂打交道。

    扶桑解说了这么多,宁熹光终于明白了魂力和愿力的强大作用,那确实是能够撼天动地的好东西。

    “就是因为过往的三足金乌一族的前辈,都渴望见到圣君风姿,甚至可能就连圣君大人,也以自己献祭时的那母场景为荣,所以,圣君的骨骸……才会重新站下来么”

    “对啊。”

    这次回话的却是乌战。

    他慨叹的口气中,有着难以言喻自傲和哀婉,“如今也算是……盛景重现了。”

    不再多打扰乌蒙圣君,宁熹光在行过礼后,便默默拜别。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幻觉,在即将转过弯,粥到祭殿的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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