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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不登天-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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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猎物的必经之路攻去。
向猎物的必经之路攻去？
忽而灵光乍现，没错，正是预判。
感知到敌人的的行动力与行动方向，抢先一步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金戎笑了笑“小鸟儿，谢谢了！”
那红尾鸢鸟仿佛听懂了的样子，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啼鸣。
！！
………………………………
第三十章 我叫锦儿
（） 禁峰一如往常的空无一人，除了，金戎。
空旷的峰林只传来利剑破空的声响。金戎再次提剑，行如泼墨，运起玄光。
无旁峰藏库里储剑百余，唯有莫邪剑来路不明。贮剑的基石上只刻了“并蒂两行，自分阴阳”八个大字，再没有其他说明。
莫邪剑通体玄黑，全长二尺寸，一条暗云纹缠绕，自剑柄至刃尖。剑柄分阴阳两面，阴面铸有鸟篆体铭“莫邪”两字，阳面却空白一片，隐隐有些纹路，却不知是否问世久远的缘故，纹路若隐并不十分清晰。刃部平直，背骨清晰成线锋，浑体黝黑茫茫，给人寒如冰雪、又吹毛可断的锋快感觉。
但看起来，古剑虽利却暗沉笼罩，如英雄迟暮，正因如此，这把剑虽然在九华山贮存久远，却至今未能择主。
金戎不同，他没有看向那些名满天下寒刃幽光的名剑，不仅仅是因为莫邪剑发出的剑鸣，也是因为，不想日后又给师父百纸浅带来什么麻烦。莫邪虽然是人级法器，奈何人言老旧，但凡能有挑选的会，却无人将就，反倒成全了他。
古剑寒黯黯，铸来几千秋。
玄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
金戎满意的收势，却突然脸色一变。禁峰上下无活物，赤尾鸢鸟从何而来？
在看树梢，哪里还有鸟儿的影子？连只虫儿也没有。
……
“别看啦！我怎么选了你这么个笨蛋？”
“……”只听声音就知道，果然，是消失已久的锦儿。
腕虚抬，小鱼儿无影无踪。
“这里呢，早知道你这么笨，还不如在等个几百年。”
“……”才见面没几次，金戎无语的想，这就习惯了她的毒舌。“所以回到禁峰你才能出来？”
小鱼儿惬意的坐在一个水泡泡上，“当然不是啦，若如此，还要你干嘛。”
“我只是看你太笨了，”小鱼儿说“提点提点你而已。”
“多谢。”这声道谢，自是情真意切。对于真正帮助自己修行的人，或者鱼，金戎还是很感激的。
“别客气，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小鱼儿又道“咱俩签订了契约，姑奶奶不得不跟着你，你的实力强一点，我也能有保障不是？”
契约？原来如此，金戎恍然大悟。妖族与人类签订契约，自可与人类共同进退――来自《社旗妖记》。但事实上甚少发生这种情况。万物皆有灵，但想修炼成妖，既需要时间，也需要天赋。能修炼成妖的开启心智的，自是不会轻易服从于人。况且人妖签订的魂契十分霸道，需要双方都同意才能解除，解除之前妖族与被签订的人类同生。也就是说人类生，妖族生。人类死，妖族死。人类的寿命才多长？金戎到不理解，为了离开这座山峰，它就敢把性命压在了自己身上？
“再说了，你不是还要得到罗生盘？我帮你。我只有一个条件，用罗生盘帮我找一个人。成功之后，你我两散，互不干涉，如何？”灵动的鱼目有金色光芒闪烁。
“好。”金戎道。
一丝金色波纹自小鱼儿和金戎身上散开，“这是灵契。”锦儿道。
“明白。”灵魂约定，天地为证，违者天诛也。
……
……
对修行人来说，冥想也是一种休息方式，只是很少能有人坚持。
但金戎不同，时间紧迫，错过了一次星宿选拔，也许就要与罗生盘擦肩而过，他不敢冒这个险。因此自步入下品术士之后，他每晚入夜都要冥想至卯时，再小憩至辰时，新的一天就此开始。
与往常一样，金戎刚刚睡着，忽然左腕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咬了似的。“嗷”一嗓子坐起来，只见小鱼儿似在腕皮肤上游动，旁边还留有一口它可爱的牙印。
“你……”
“喂，我说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你知不知道你作息时间有问题？卯时是一天当最佳的修炼时间，天地灵气最为浓郁的时刻，你竟然用来睡觉？”
“我……”
“我什么我？要不是指望你给我抢罗生盘，老娘才懒得搭理你，让你自个儿自生自灭去。”
金戎自知理亏“好吧，你说的对，你说了算。”
好男不跟女斗，秀才不与兵争，自古以来的道理。
“哼！”
“恕我冒昧”金戎突然想起了什么，道“竟不知鲤鱼精能水系火系同修？”
哪怕是妖物，也不能破了天地元素的法则，五行元素，着一而行。
“哼哼，又有眼无珠了不是？本小姐可是远…呃”小鱼儿一个激灵，差点说漏了嘴。
“远什么？”
“没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起床就起床！”
“……”金戎叹了口气，好吧。
“起床是没问题，但你能不能……”
“又怎么了？”
“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啊”金戎无奈的道。
“……呸”小鱼儿似乎终于有些窘迫，金色微光一闪，她就如同金戎腕上的一幅画，静止不动了。
金戎几乎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才又喊道“小鱼儿小鱼儿，鱼姑娘？鱼……”
金色微光一闪，腕上的小鱼儿暴起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嗷～”金戎又是一声惨叫“你到底是鱼是狗啊？凭什么又咬人？”
“鱼什么鱼？我没有名字啊？”
“你告诉我你名字了吗”
“呃…反正你记住了，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锦儿的锦，锦儿的儿，锦儿是也！”
“还锦儿，我看不如叫狗儿还差不多”金戎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修炼呢”
“现在啊，笨蛋！”
“……哦”
原来有些人真是天生的克星，金戎想。但他自小斯惯了，对如此娇蛮任性之……鱼，还真是束无策，只能缴械投降。
……
……
其实金戎自幼酷爱读书，哪怕到了元素出体后，除了修炼以外，他几乎也是见缝插针的到藏书阁阅读，可以说是废寝忘食。良好的阅读习惯，使他增添了一分书卷气息，温尔雅，看起来不像个修行者，到更像个质彬彬的学子，这一点，在他这个年纪来说很是难得。步入下品术士之阶，终于又横添了一丝清朗。
小鱼儿才不管什么清朗不清朗。人类少年在它眼里长的都一样。
“拔出你的剑来！”它说。
！！
………………………………
第三十一 阴阳蝴蝶剑
（） 阴阳蝴蝶剑第二阶段，元气，以气养人。
元气分而为五行，五行归于一为气。
先以气，入以素。
以元气炼五行元素，再从五行元素炼成气，加持剑术。
莫邪剑出鞘。
金戎提剑入。一刺，一推，一划，一收，劲劲巧妙，招招相守。
锦儿依然坐在一颗圆滚滚的水泡泡上，摇了摇可爱的小脑袋，出声道“停停停！”
金戎遂收势而立。
“小金砸，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气？”小鱼儿道。
金戎很严肃的想了想，却忍不住抗议出声。“能不能不叫我小金砸？”
自从两人灵契约定以后，锦儿似乎更加大大咧咧，连带着称呼也成“金戎”改成了“小金砸”，金戎表示很不满，可惜，反抗无用。
“废话少说”小鱼儿道“小金砸！天地间有一气耳。气之清而强者为火，清而弱者为水；浊而沉者为土，浊而浮者为木，浊而实者为金，皆一气之清浊而流派为五也。一气分五行，而五行又各有五行的特点，修行这个剑法的人少不是没有原因的。”
的确，阴阳蝴蝶剑法奇特在，五行需合而为一，这怎么可能？虽然五行元素各有特点相辅相成，但更相克。
小鱼儿想了想，还是没能下定决心，“先不说气，你且练习剑式。”
不明白它在犹豫什么，金戎复道“我看过器术的其他所有剑法或者说武技，只有阴阳蝴蝶剑法第二阶段的气与其他不同。”
“……”小鱼儿心里清楚，他说的气是为阴阳之气，因此分为五行。而其他剑法或者武技的气，只是单一的火元素之气，或者单一的水元素之气，以此类推。这千百年来，人类再并没有成功修行五行元素之气的天才。当然，这也涉及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金戎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一人一鱼还没有那么深厚的交情，或者说信任，可以托付如此惊天之秘。
“阴阳蝴蝶剑法，你们门少有人修行你是知道的，但自你们九华山开派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将此修炼至大成。”
这金戎却是真的不清楚了。
好在他还没有傻到分不清状况“因为五行之气？”
“不错。”
“那么，”金戎又道“你的意思是，曾经有人修行至大成过？那么曾有人，同时掌握五行之气？”
小鱼儿很头疼，它发现金戎不是想象那么好糊弄。“我说，你纠结这个有意思吗？你以为米第一阶段练的很完美？你以为你对劲的掌握已经炉火纯青？接着练！”
一条流水缠绕而成的长鞭破空而出，抽打在脚下，金戎冷不丁后退一步，只好妥协“好吧。”
小鱼儿偷偷松了一口气。
自从发现金戎的意识十分敏锐以后，它在金戎面前再也不敢使用第二种元素，生怕他又变成好奇宝宝。
由于魂契的力量，它甚至没有办法对他说谎，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叉开一时是一时了。
金戎再次提剑，如玄蟒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一点一式，一转一立，招式连环相扣。从单剑起势，到青龙出水，再从仙人指路，到古树盘根，又从白蟒吐信，到摘星换斗……
行云般优雅，流水般自如。
小鱼儿在原地打着转，它无心观赏金戎的舞剑，由于一些不能说的原因，它必须要让金戎放弃五行之气。
但它知道，他聪明过人，轻易的转化话题根本不能应付。
怎么办？小鱼儿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它发现金戎已经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它。
有了！
“咳，小金砸！”小鱼儿道“关于这个阴阳蝴蝶剑呢，主要是难度太大，当然了你目前呢也不是不可以练，咱们就从火元素之气开始入门吧。”
“……好。”总觉得它在盘算着什么，金戎想，却又不得不按照它说的做。
朝阳渐渐升起，为禁峰笼罩上了一层蓬勃的生气。
一颗露珠儿，从一颗古树的树尖尖儿滑落，滴落在一株缠绕古树的藤蔓上，顺着枝丫一路滑下，带着氤氲的水汽越滚越大，最后在一片青翠的嫩叶上顿了一顿，终于落下。
“啪～”
一滴露珠儿落下来，但没有惊醒冥想的金戎。
识海翻滚，火系元素汹涌而入。
一抹赤色光带从识海升腾而出，沿着四肢百骸，顺着十二经脉延伸而去。
金戎睁开双眼，右成诀。
赤色光带凝至右指尖，“噗”的一声，一朵微弱火焰破体而出，金戎小心翼翼的拿起莫邪剑，火光一点一点吞噬，从剑柄至剑尖，最终蔓延而出，形成一道带着翻滚火焰的剑气，延伸至剑尖1尺开外，地面的无名野草，立刻被焚烧殆尽，连带着沾染了露水些许湿润的地面，都被这道火元素剑气顷刻划开一道缺口。
“这么霸道？”没成想这剑气竟然如此厉害，金戎反被吓了一跳，饶是没有波澜的内心都忍不住小小的雀跃了一把。
“厉害啊！”小鱼儿浮在水元素泡泡上，将鱼鳍向前一伸，做出了一个立体形象的大拇指。
“额……”金戎轻抚额头，这个画面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可以可以，”小鱼儿笑到“第一次凝出剑气还这么霸道，很少见哟！”
不知道为什么，金戎觉得满头冒汗，“额，锦儿，你是在笑嘛？”
“当然啦当然啦，你看不出来我是在为你开心吗？好厉害哟”又伸出一条鱼鳍做大拇指状，瑞母妈妈，上天保佑，求求他忘记五行剑气这回事吧！我实在不能说谎话啦呜呜呜。
“所以，”金戎把嘴巴窝起来，嘟成一个圆圆的唇形，“这是笑的意思咯？”
尽管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小鱼儿还是从他弯弯的眼角读出了浓浓的笑意。
“你什么意思？”
“在下只是没想到”金戎难得促狭的笑了笑，“原来鱼笑起来这么丑？”
“该死的金戎，你想死吗！”
“哈哈哈哈，喂，你怎么又咬人…啊啊啊。”
！！
………………………………
第三十二章 元素融合
（） 无旁峰上百花齐放。各色无名的花儿，比之仙草峰遍地的药材或许无可比拟，但论景色的鲜艳夺目，可谓九华山各峰榜首。
到不是因为季节的原因，而是，白纸浅。木属性的浓郁元素释放，引得无旁峰一时姹紫嫣红，周围诸人纷纷注目，“以如此浓郁的木元素养育野花？百纸师叔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当事人却毫不在乎。在明白时至今日的局势之后，百纸浅只想知天命，尽人事。在有限的时间里，更不能浪费无限的心情。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况且他最近确实春风得意。
首先是名下唯一的弟子小金戎，这个因为持之以恒绝不放弃而打动自己的弟子，竟然摇身一变元素出体成为了下品术士！虽然，这还是个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但百纸浅是真心的高兴，怎么说呢，眼看着这小子终于得尝夙愿，百纸浅油然而生一种欣慰和满足。如此大的喜讯不能分享，还不能让无旁峰的花花草草们凑些热闹吗。
其二，是五行元素的融合技术有了极大的进展。终于脱离理论，要步入实践阶段了。
当然了，需要两个修行不同元素的弟子配合研习。但他没有选择相生的木、火，或者金、水，而是选择了绝对相克的水、火。
“万物相克就能相生！”已经成为了百纸浅的座右铭言。
至于人员嘛，嘿嘿，百纸浅看着眼前的金戎和徐甘，得意的生起了一种“自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的满足感。
金戎和徐甘偷偷的交换了个眼神，均被百纸浅看的一阵发毛。
“师，师父？”金戎终于忍不住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嗯？”百纸浅终于回过神来。“啊，噢噢噢，是这样，小金戎，水元素与火元素的融合理论已经基本成熟，下面可以开始正式开始实践了！”
“真的？”金戎自是大喜过望。最近因为修行几乎没有参与过元素的研究，但不代表他不关注，事实上，融合的许多理念还是最初他提出来的。随即，他终于反应过来，“您……您是说，让我和徐甘师妹？”
“不错！”百纸浅捋了捋因为殃及火元素的实验已经几乎不复存在的胡须，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请问，百纸师叔”徐甘看了看金戎有些尴尬的神色，有些疑惑的道“不知叫徐甘来是？”
“徐……”百纸浅刚要出声，却被金戎打断。
“师父！”金戎急忙上前，对着百纸浅耳语道“师父，男女有别，多有不便啊！”
百纸浅恨铁不成钢的揪过金戎的耳朵，“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冰丝绫给了徐甘？”
“啊？我……”
“啊什么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送冰晶？”
“不是，师父我……”
“师父也不管用，你不还给人送什么被褥嘛？”
“……”金戎彻底无语了。“师父，这你也知道？”
“哼哼，臭小子，你玩这些都是师父当年玩剩下的把戏！”
“……”
“百纸师叔，”看他师徒两个‘眉来眼去’，徐甘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不知师叔召徐甘前来究竟是？”
百纸浅不顾金戎拼命的使眼色，直接道“徐甘啊，你是知道的，师叔近年来研究的融合元素，已经可以正式实验了，我初定的元素嘛，正是水火。”
徐甘颇为吃惊，“融合？您是说元素融合？”
“不错，”百纸浅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师叔一有这种好事立刻就先想到了你，元素融合，无论成与不成，对境界的提升都有着莫大的好处噢。”说着，他一把掌挥在垂头丧气的金戎脑袋上“这个技术目前只有我徒儿能行，就由你们二人来担此大任吧，哈哈哈。”
“这……”徐甘像想到了什么，一向喜形不于色的脸上终于有了动容之色，“水火融合，火元素，您是指……”她吃惊的看向金戎。
“哈哈哈，不错！”百纸浅开怀大笑道“这臭小子，就是火元素！”
两年多日复一日的修习没有成功，他倔强的走上场来与自己彬彬行礼的样子仍在眼前，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连他也有了十足的长进啊。徐甘落寞的想，只有自己，困在日益频繁的水系心魔停驻不前。
良久，她抬头道“多谢师叔，徐甘愿助一臂之力！”
金戎从一开始就给她挥示意，此刻终于无语凝噎。“额，好吧。”
看着她不解的眼神，金戎想，男女有别！不尴尬是不可能的，只是眼前，算了，时间紧迫，提升境界当为第一要素！
看着他歉意的眼神，徐甘想，难言之隐？不拘束是不可能的，只是眼前，算了，时间紧迫，提升境界当为第一要素！
“好好好，但使成功的话，这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开创新举！哈哈哈！”
……
……
金戎默默的奉着茶，一边等待百纸浅的回应。
事实上，他不得不把与徐甘之间的两句小事详细的汇报了一遍，以消除百纸浅的误会。
百纸浅捋了捋仅剩几根的胡须，摇头晃脑的饮着茶，好不惬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神情，那眼色，摆明了不信。
“师父！”金戎郑重下拜“徒儿心只有修行。”
百纸浅原本只是有心逗逗他们，小孩子嘛，就算融合元素需要一些接触也无伤大雅，但金戎此刻的态度到让他有些震惊。
他一心修行，百纸浅是知道的。百纸浅所欣赏的，也正是他的心无旁骛一意孤行，才破格收到门下。但他原本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甚至连金戎能够元素出体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吃惊，但他并不会过多的打探金戎经脉修复的秘密，是掌门张九离还是他另有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突破难关正式修行。但眼前，他已经更进一步，百纸浅不得不开始认真的考虑她的修行问题了。
正想着，门外忽有小厮来报“天水峰霖铃长老来访。”
“嗯？”师徒俩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百纸浅略一抬，金戎遂起身立于身后。
霖铃长老已步入门内。
霖铃长老年过四十有，但乌眉红唇，看起来十分年轻。不知是否修行水系大成的缘故，一向温柔似水轻声软语。作为九华山为数不多的女长老，掌一峰事宜，颇受各峰弟子的爱戴。
一番客套之后，她终于道明了来意。
“听闻师兄要徐甘来练习元素融合之术，我认为有些不妥。”
果然，终是要来退辞，金戎默默的想，虽在意料之，但仍忍不住有一丝失望。
“霖铃师妹，我徒儿金戎虽然修行虽短，但这融合元素之术全峰上下除了我再没有人能比他还熟悉！”百纸浅不悦的皱了眉头。
霖铃长老了然的笑了笑“师兄多虑了，我来，是来推荐游侃阳同修此术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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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面对自己
（） 无旁峰的大殿内落针可闻。
金戎猜想元素融合这么大事情，需要配合的两人长时间的呆在一起，对于异性的同门弟子来说，不仅尴尬，也对女子的清名有碍，况且虽然自己参与了元素融合的研究，但实力低微，以徐甘的地位以及修为，即使她当时头脑发热一时答应，也难保回去以后，清醒过来来请辞。
百纸浅想的就没这么多。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想逗一逗这个呆呆的小徒弟。当然了，金戎年方不过十四，却过于老成。说好听一点叫翩翩公子温润如玉，说白一点呢就是书呆子气太重，一点也没有属于年轻人的朝气。但更重要的是，天水系的天才弟子们，徐甘是当之无愧的榜首，对于水元素的理解自然也更为透彻。百纸浅的想法很简单，自然要给小金戎找来最好的搭档。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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