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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不登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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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少女不服气的嘟起了小嘴。
“不过说真的”许清如正了神色，“你要是在进去一趟，我这小心脏可真受不了了！”
“是是是，我赔罪！”金戎苦笑道。失去了小白，他真的非常心痛。一时冲动之下，想要再把它救回来。但经过师母的三巴掌当头一棒，他终于清醒了，小白已经走了，更要为它善自珍重。眼前还有许多值得他珍惜的人，和值得为之奋斗的事。任性，一次就足够了。
但是，他永远也想不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
第七十七章 峰顶遇险
秋天果然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待得在厚土峰上把土系的药材收了一个遍，许清如对牟山已经是相见恨晚，高山流水得知己的意境。
他不止一遍的和金戎强调，待轮到无旁峰上时，一定要去帮忙，去结识这位雅士。
“牟山师兄可不仅仅是长的好看而已噢！”许清如道，“论你曾说的什么六艺，恐怕这里只有他能与你谈上一谈。”
金戎依然兴趣缺缺。
一来，这位刚到九华山不久就红遍九峰的师兄，社交手段必然是炉火纯青，金戎的心中，也算是敬而远之的。
二来嘛，修行的时间都不够，哪里有闲工夫去谈天论地呢。
当然，他也不敢不从命。毕竟，还有位师父也压不住的女太岁，坐镇仙木峰呢。
待金戎适时赶到大殿中去的时候，许多人早已在等候了。
自发赶来帮忙的许清如，游侃如不说，好久不见的常煜师兄，青辰师姐，以及许多跟着师父百纸浅短暂修习过的弟子们。
作为无旁峰的首席，也是唯一的大弟子，金戎自然要一一招呼过来，正寒暄时，有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是黄岑等人走了进来。
金戎一眼就看到了牟山，实在是他显眼的缘故。明明是站在黄岑身后，尾随在一大群人中，却偏偏就能夺人眼球，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焦点。
黄岑与金戎诸人打了招呼，照例讲话，分配任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有师命在身的缘故，金戎与牟山搭档，采摘火系药材，地炎枝。
“牟山师兄！”
“这位便是金戎师弟了！”牟山一如既往的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对呀对呀，”许清如先插了话，“牟山师兄，这位就是我给你念叨了无数遍的金戎，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是啊，”牟山笑道，“清如谈起你来，可谓是滔滔不绝啊！”
“彼此彼此，”金戎道，“牟山师兄，他给我念叨你，都要念叨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哈哈哈！”三人齐声大笑。
“好啦，先干活啦！地炎枝可不容易，二位师兄，加油啦！”许清如带着游侃如，自往山脚下去了，那里有他们今日的任务，土系药材魂芽。
“牟山师兄，请！”金戎单手一挥，向山顶的方向示意而去。
“请！”牟山道。
地炎枝，名为地炎，却长在山尖尖上，最为险峻的地方。二人一路谈笑风生，一路蜿蜒而上。
许清如说的果然没错，牟山的谈吐的确惊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无论是礼，乐，射，还是御，书，数，只要你谈的上来，他都能接的下去。
“牟山师兄见解果然独到，金戎佩服。”
“哪里哪里！”牟山笑道，“说实话，你也的确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你的大名早已贯耳，我实则心中依然抱了怀疑态度，此下，在无疑虑了！金戎兄弟，当的起大器晚成矣！”
金戎不想他当下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也不觉坦然，“师兄谬赞了！其实惭愧，我也是一样的，总觉得如此八面玲珑之人，必然是善舞水袖，不想师兄如此坦然，君子如水！”
“哈哈哈，”牟山笑道，“你肯如此与我吐露真言，师兄也敬你是条汉子！有时间了，必要多多指点我啊！”
“不敢不敢！”金戎道，“师兄但有求，金戎莫不从！”
“痛快！”
正说话间，已然到了峰顶。
无旁峰不同于五系，专以单属性药材为主。只因过去百纸浅为火系，因此火系药材稍稍多了些。后来又因为金戎的缘故，更是增添了一倍有余。百纸浅还曾笑成，无旁峰马上就要变第二个地火峰了！
当然，各系的药材还是争相开放。金戎与牟山惊愕的发现，地炎枝，竟然隐藏在金系药材爆爆球的身后，一时竟不好下手。
爆爆球，内喊金属性的元素，非常狂暴，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两颗，爆炸开来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它只被少量的，种植在鲜有人至的峰顶，却不想到把地炎枝挡了个通透。
“这……”其实论起来，重金系的弟子们或者仙木峰专业的弟子们，采摘起来也并没有那么麻烦，麻烦的是眼前两人，一个尚未全面学习的火系术士，一个刚刚入门的半阶药师。可真是做了难了！更重要的是，这爆爆球两年一收，今年还轮不到它出场。
“我来！”牟山道，“毕竟药材的话，我还是更熟悉一些！”
“不不不！师兄，不如我们先去后峰看看，总不至于所有的地炎枝都是如此吧！”
“有道理！”
二人围着无旁峰封顶绕了一个圈，终于灰溜溜的走了回来！
“所有的地炎枝，都攀附在爆爆球的根茎后面。只是远近的不同罢了……”
“不管了，麻烦师兄在身后扶我一把，我先来试一试！”
“好吧，金戎小心。”
这是一面陡峭的崖壁，仅容一人堪堪爬上。金戎小心的踩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一个借力登了上去。
“怎么样？”牟山在下面大喊。
金戎比出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开始了小心翼翼的采摘。
小心的绕过爆爆球的根茎与球身，金戎只在能突破的地炎枝上下手。他从牟山手中接过采集药材专用的匕镰剪，一剪刀上去，一颗地炎枝成功捕获！
他蹑手蹑脚的丢了下去，早有牟山在下面牢牢接住。“可以啊！这里的地炎枝成色真不错！金戎小心啊！”
“放心！”
一剪刀又一剪刀，一株又一株的地炎枝被他成功的采摘了下来。眼见这么多株都无事，金戎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终于，这面崖壁上，只剩下了最后一颗，高高的长在斜斜的崖壁上。
他一手紧紧攀住，把匕镰剪收于怀中，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只听一声“砰”的轻响，金戎暗道不好，果然，一株隐藏在一颗红灯草后的爆爆球根茎被金戎一脚踩了正着！
他霎时向后一仰，这颗未成熟的爆爆球紧跟着就爆炸开来！
“嘣”的一声！金戎被远远的炸了出去！顺着峰顶狭窄的小道，竟然直直滚到了崖边！
“金戎！”牟山大吃一惊。等他赶到时，金戎已经只剩一手撑在崖边的缝隙上，他的身后，就是万丈之高的悬崖！
………………………………
第七十八章 老规矩
“金戎！”牟山大惊失色的冲过来，赶在他滑下悬崖的最后一刻，抓住了他的手。
“抓紧了！”牟山道。
牟山到底没有修行过，手上的力气虽然不小，却依然无法支撑金戎整个人的重量。
“当、当、当、当……”不知是牟山踢落的石子，还是金戎蹭到的土块，顺着崖壁一路划了下去。良久才没了声音。
不是因为半路被拦截了下来，只是因为这一侧悬崖太过陡峭，无旁峰又着实不低的原因，距离太远，听不到了而已。
金戎苦笑，这次下面等着的，可没有湖水了。他深深的提了一口气，脚下在几乎垂直的崖壁上，勉强找了一个落脚点，只是就着他的手，脚下用力一蹬，终于翻了上去。
“呼呼，好险好险。”牟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似乎刚才的一冲，耗费了巨大的气力。“怎么样？你没事吧？”
金戎靠在崖壁上，对他摆了摆手。总算有惊无险的逃出生天，他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摇摇头道。“这下好了，损失了一株爆爆球，幸亏没引起一片剧烈的动荡，不然我师母来了，恐怕一时饶不了我……”
“师母？”牟山好奇道，“没关系，有你师父罩着你，不怕！”
“我师父？”金戎想了想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不敢反抗的百纸浅，道，“还是算了吧！”
“嘿，你个臭小子！”百纸浅与藤椒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御剑飞了上来，刚好赶上听到他这句话。
“你小子，”藤椒道，“我端的以为是个老实省事的，没想到跟你师父一样，天天给我惹祸。”
“嘿嘿。”金戎尴尬的笑笑。
百纸浅略有不服气的想要反驳两句，对上藤椒凶巴巴的眼神。还是鸣旗息鼓的败下阵来，不敢有为。
“好小子，”藤椒想摸摸牟山的脑袋，却发现他身量过高，只能半路改为拍拍他的肩，“救了这老东西的徒儿一命，给师父我长脸。”
“哈哈”牟山方捂住口，瞪大了眼睛道。“原来金戎师弟的师母，就是师父？”
“那么百纸师叔就是我的师公了？”
“金戎师弟，咱们也算是自家兄弟了！”
藤椒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拉倒吧，这一老一小一个比一个不省心，没的把我徒儿带坏了！”
“哈哈哈！”牟山掩嘴偷笑。
百纸浅与金戎，具是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脑袋聋拉着，幽怨的看着地面。
“没办法，谁叫我徒儿不争气！”百纸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金戎一眼。
“没办法，谁让我师父妻管严！”金戎无可奈何的瞥回了百纸浅。
师徒俩同时交换了一个幽怨的目光，“唉！”自向两边看去。
“哼，”藤椒很是得意的看着牟山，“还是我的徒儿好，以一已没有修为之力，能瞬间从崖壁这边冲过去，救了这小子呢。”
一席话说的在场其他三人都愣了。
百纸浅的神色瞬间严肃了起来，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却把金戎暗暗的挡在了身后。这样的姿势，竟是面对敌人时的第一反应。
金戎终于明白，方才为什么会感觉哪里不对了。只是，牟山师兄救了他的命呢。“师母，牟山师兄……”
“我问你了吗，小金戎？”藤椒明明在笑，她的话却自有一股威势，让人情不自禁的缴械投降。
“师父，”牟山自顾自的跪了下来，神色间却不带一丝慌张。他看向藤椒，晌午的日光落下来照在她的脸上，深深的笑容满面，却让人从心里生出一丝寒意。
“师父，弟子的确从未修行过。”
“上山前，相信门内也把弟子的祖辈及往来查了个门清。”
“只是，弟子的确学过一些身法。”
“噢~”藤椒依然笑容满面，“你接着说。”
“是！”牟山虽然跪着，身形却立的笔直，他大大方方的迎着眼前两位长老级别的人物审视的目光，没有一丝闪躲。“弟子祖上，以经营药材为生。平西牟家，也曾红极一时。只是生意中事，总有竞争者眼红，有奸佞宵小之辈生事，陷害与下套络绎不绝。”
藤椒点点头，神色微微缓和。
“弟子自牙牙学语起，家父便请来教习先生，虽然不曾入修行之门，但平日里也曾习武防身，更重要的，是一门名为‘风步’的逃命身法。教习师傅曾言，即使是修行中人，不至大乘，也难以轻易追上。”
牟山站起来，自顾自的当场演练起来。步动而风起，身形如流风般飘逸，速度极快，却的的确确的，藤椒与百纸浅看的分明，不曾引起一丝元素波动。
一番演练完毕，他又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神色谦卑，没有一丝不悦。
“嗯，好孩子。”藤椒依然笑着，只是这一次却让人如临秋水。“快起来吧。”藤椒亲手把他扶了起来，“好孩子，如今天下多乱象，正是多事之秋，为师不得不多谨慎一些，才能确保不给我九华山招来祸患呐！”
“是，弟子明白。”牟山站起身来，身形笔直，眼神清亮。
金戎竖起大拇指，“君子坦荡荡！”
牟山笑了，“师父，这里还少了一株爆爆球呢！”
“哎呀，”藤椒大叫一声，“正是呢！把正事忘了，小金戎，你知不知道这爆爆球价值几何啊？”
金戎默默低下头去。
正是因为知道，此时才心虚至此。
“行了，我也不罚你了。”藤椒道。
金戎与百纸浅同时抬起头，睁大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不过嘛，”果然，藤椒又道，“教不严，师之惰！小家伙可免，老家伙却不能，算了算了，老规矩吧！”
牟山与金戎同时看向百纸浅，此刻好奇的心理大于一切，“师父，”金戎道“什么是老规矩？”
“老规矩嘛，咳咳，”百纸浅面不改色心不跳，“自然就是……你们想知道吗？”
“想！”二人异口同声道。
“真的想知道？”
“是，师父（师公）”
“就不告诉你们！”
“……”
“……”
无旁峰的山尖尖上，百纸浅勉强的站直了身子，有汗水从他的后脖颈悄悄流了下来。
“中午了，真热呢！”他抬起手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水珠。
………………………………
第七十九章 女人是老虎
百纸浅受到了如何残酷的“老规矩”众人不知。但看他神色萎靡不振，金戎也只敢在暗地里偷偷笑。
“师父，您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把师娘正式娶进门呐”
“关于这个问题……”百纸浅垂头丧气道“我还要再多考虑考虑，小金戎啊！”
“嗯？师父？”
“年轻人一定要记住，冲动是魔鬼啊！”
“……”
不过秋收一事暂告一段落，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必须要立刻开始了！
“明日必须要抓紧时间继续了！”百纸浅道。
“继续什么？”
“你说什么，臭小子，从抑容道回来忘了正事了吗？”
“说到这个，师父，并没有感觉到境界上有什么大的提升啊？”
“哼哼，你以为你从抑容道一出来就能一步登天啦？”百纸浅摇头晃脑道“做梦去吧！不过心魔一除，修行一道再无心魔障碍，必然会突飞猛进，你小子，且努力着吧。”
“是，师父。”
“嗯，去吧。”
“是。”
百纸浅终于又想起了什么，“等等！回来！”
金戎去而复返，“师父？”
“被你小子带跑了！去通知其他人，明天照常来无旁峰报道。”
“通知……”金戎有些犹豫。
“怎么，采个药材把你采傻啦？”
“不是，师父我……”
“噢，我知道了！”百纸浅忽而灵光一闪，“哈哈哈，你小子，徐甘和游侃阳不知道选谁了是不是？哈哈哈”
金戎无语的看着一脸猥琐的百纸浅，“师父，您近日真是越发……”
“怎么样？”
“猥琐了！”明明一开始是多么的德高望重啊！怎么越发了解之后，啧啧啧……金戎苦笑。
“嘿！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你还别不承认，啊！你昏迷未醒的时候，人俩姑娘可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呢，为师都尴尬了！”
徐甘也就罢了，游侃阳却是……金戎突然想起来，进抑容道前日与许清如对酒当歌时，有人送来的那些药材，至今依然在柜子的角落里躺着。莫不是……
不能吧！他摇了摇头。想多了想多了……
“不过是同窗之谊罢了，师父想多了！”
“啧啧啧，”百纸浅道，“女人是老虎啊，小金戎，今后你会明白的。”
“老虎？”彼时少年清朗情窦未开，尚不能不理解这句话。
“嗯哼，”百纸浅又道“一个女孩子要想杀死一个男孩子，不用武器，眼泪就足够了。”
“师父……”
“嗯？”
“您被师母的眼泪杀死了吗？”
“……你师母她……不算女孩子，她是真的母老虎！”
“……对了师父！”
“怎么着？”
“……师父，我发自内心的感觉，自从师母出现以后，你真的越来越不正经了！”
“咳咳！被带坏了吧！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修炼，待到为师这个年纪了，再谈什么风花雪月也不迟！”
“……师父，我不是要说这个的。”
“有话快说！”
“……师父，明天就不用通知柳惊羽师兄和游侃阳师妹来了，只要徐甘一人即可。”
“什么意思，弱水三千，你只取一瓢饮呐？”
“……”师母，你还我曾经可爱正直的师父吧！某人在心里大喊。“不就是要融合元素嘛”
“嘿，还不就是融合……”
“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又如何，成功了你就……”百纸浅突然呆立在原地，“你说什么？什么成功了？融合元素成功了？”
“是，师父！”金戎郑重了神色，双手向百纸浅作了个揖，“幸，不辱师命！”
“……”
“师父？师父？”
“哈，哈，哈，哈……哈哈哈”百纸浅突然跳了起来，一蹦三尺高，把金戎吓了一跳，他抓住金戎转了个圈，甚至竟然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小子好小子！哈哈哈哈哈！”
……
……
阴暗的角落里，第一次主动的打开了窗户，有阳光，明媚的撒了进来，正大光明的照遍了每一个角落。
黑色的窗帘被取下，换上了墨绿的锦缎。
黑色的被褥被收起，换上了深绿的丝绸。
连简陋的桌子上，也被铺上了一层靛青的稠布。桌上的正中央，一朵红艳艳的赤芍，活泼的怒放着。
一个玄黑色的身影站在窗前，微风扬起来，如泼墨般的青丝随风轻舞。
正是花隐，也是徐甘。
心魔既除，心中最压抑的角落被打开，她的心情终于平静，甚至被潋滟的秋光，也带着温润起来。
倏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百纸浅几乎是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徐甘处，他身后，还有正一脸嫌弃拼命的擦着脸的金戎。
徐甘扯起了一个灿烂的笑脸，“百纸师叔，金戎你们来啦？”少女的声音甜美，带着暖暖的音调，如珠落玉石般清脆。
“啊！啊？啊！”百纸浅接连发出了几声怀疑的惊叫，不瞒各位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徐甘……也会笑！最后果然是反应了过来，百纸浅欣慰的笑到，“好，好孩子！”
金戎明显也吃了一惊。
透过大开的窗户，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变化。虽然只是换了点颜色，加了一株赤芍，但金戎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变化，岂止是眼前能看到的。
金戎也笑了，“徐甘，恭喜了！”
“同喜而已，”徐甘道，“师叔快请进来坐吧。”
“额，坐就不坐了，小徐甘，你快点跟我们走吧！”
“嗯？”
话还没说完，百纸浅已经一左一右各抓着一个人，凌空而起，向无旁峰而去。
秋来风景如画。
落英缤纷，群峰连接一片，有深黄连着红叶，有仅存的碧绿突然过度成了明紫，却不觉得丝毫突兀。
百纸浅自顾自的飞行着，身后的两个人，惬意的欣赏着缤纷的秋景。阁着他纷飞的衣袍，偶尔撞上彼此偷偷瞥来的目光，又立刻转开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看向他处。
前面的师父一脸浩然正气，却在二人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偷笑。
“老妖婆就是没眼光，分明就是小徐甘小金戎更般配嘛。游侃阳这孩子要说也不错，但是嘛，嘿嘿嘿……这回打赌我肯定能赢了……”
仙木峰的大殿里，黄岑正在向藤椒长老汇报近日收获药材的详细事宜，牟山随侍一旁。
“其中只剩厚土系的六十九药材尚未清点完毕，各地县仙木铺的收成约为……”
“啊……啊……阿嚏！”藤椒长老揉了揉鼻子。“哪个王八蛋在背后偷偷议论老娘了！”
黄岑与牟山具是一惊，且忍不住吃吃的笑了。
………………………………
第八十章 天大的喜事
无旁峰的大殿里，百纸浅坐在高台上，紧张的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你们别紧张，在抑容道里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金戎与徐甘相视一笑，“师父，我怎么感觉，你很紧张啊。”
“去，臭小子，好好干活！”
不在多言。
一线火元素喷薄而出，一条火龙盘旋起舞。
一抹水元素汹涌而过，一条冰龙升腾而飞。
百纸浅目不转睛的看着。
金戎与徐甘也开始紧张起来。
上一次成功是在逆境之中，不得已的情况下爆发出来的，那么这次能不能行呢。
二龙缓缓缠绕，在众人眼中，渐渐的合二为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朵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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