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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崛起之萧视风云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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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笑笑的离开。
程展媚这个记者招待会掀起阵阵的波澜，一时之间梦锁银城成为记者们要争相报导的焦点，这出剧突破了欠缺宣传的困境，然而林凡却痛心程展媚因为要帮助她而宣布退出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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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人生如戏（10）
所有记者都争相报导程展媚退出娱乐圈的消息，连带梦锁银城的剧情和播放时间也被提及，真的连钱也买不到的暴风宣传，然而，林凡却一点开心的感觉也没有，她只想找到程展媚，劝她不要冲动下了一个可能后悔一生的决定。
正当林凡为程展媚伤神时，程展媚主动打给林凡，说要和林凡见要。
林凡当然立刻出去。
林凡到了一间西餐厅。
那里很静，或者因为除了待应就再没其他客人，只剩下林凡和程展媚相对无言。
林凡想开口的时候，程展媚却问了她一个问题。
觉得这间餐厅怎样？
装横很朴实，但是很顺眼，坐椅也很舒服，适合客人吃完饭，然后聊聊天，有种很闲适的感觉，有时候餐厅要留住客人不能只靠食物，更重要的是感觉。
“原来你喜欢这餐厅，看来我经营得不错。”
林凡有些讶异。
“这间餐厅原来是你，杂志竟然没有报导。
“记者们只爱报丑闻或花边新闻，开餐厅这种平常事，他们才没有兴趣呢！”
林凡听着程展媚的慨叹，隐约知道她退出娱乐圈的原因。
程展媚果然和她说：“这间餐厅我特意买下来，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可以在里吃饭，甚至发呆，我实在是很讨厌闪光灯，一直也是。”
林凡垂下头，轻声问：“以你现在的知名度，你绝对可以不做无谓的宣传，你可以拍你自己喜欢的作品，为什么你仍要退出呢？”
程展媚微微苦笑：“我很喜欢演戏，喜欢在电影和剧集中扮演不同的角色，投放着感情，享受角色中的悲喜，时日一久，我才发现我失去的是我的人生，我的感情。”
林都望着她感伤的神情，也不禁黯然。
程展媚握着她的手，柔声道：“我退出只是想过一些平淡的生活，不是因为你，你不需觉得愧疚。”
林凡垂下头很久很久后，才问：“不是因为我，但是因为梦锁银城，它令忆起很多往事，你觉得你已经失去太多，你才会选择离开，是不是这样？
程展媚叹了一口气：“梦锁银城，它…就像将我的过去重演一次，开心的、伤心的、无奈的、兴奋的种种经历我又好像重新经历了一次，最重要的是我再次见到秦升，其实我和他已很多年没有见面，他总是避着我，我以为…我以为”
林凡看着她眼眶内的泪水，那泪就在眼眶内打转，看着程展媚强忍着，林凡忍不住说：“其实秦升也很喜欢你，他只是自卑…他”
程展媚的笑容充满苦涩。
“我知道他爱我，但是这种爱却令他很痛苦，我以为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没想到我们的问题就是在于很爱，而那种爱已成了一道枷锁，我只能离去，还他一片晴空，凡，我想他幸福，即使他的幸福没有我。
林凡握着她的手，却是无言。
两人的咖啡渐冷，杯中的苦涩，两位女生早已尝透了。
程展媚退出娱乐圈的消息，同时亦令梦锁银城成了杂志报导的对象，林凡亦成为访问对象，林凡的新剧和大家族风暴在同日子播放，就难免被记者提问两剧的质素，林凡也答得很得体。
她说觉得两剧也有自己的特色，不能比较。
没想到那个凌如烟的干儿子，却觉得林凡在嘲笑他，这个还未够十八岁的女生竟然说他和她的作品质素差不多，不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吗？他和她根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永远也有极大的距离。
这位秦监制决定借着萧氏的娱乐新闻直播时，给林凡一个下马威。
凌如烟本来已和这个娱乐新闻的主持沟通好，让姓秦的可以尽情在直播中说出大家族风暴的优点，无论是硬销又好，强力宣传都好，总之要观众记着播放时间和对剧集有个印象。
娱乐新闻的主持笑着的和秦监制做访问。
“秦监制，听说你的剧集云集了最好的台前和幕后人员，你对它的收视有什么期望？”
秦监制因为他的母亲和凌如烟的关系，在电视台可说只会被奉承，很少人会给他钉子撞，故性格日益不可一世，此刻在直播面前仍是大言不惭。
“我的剧集向来也是最高质的，收视从来也不是问题。
那位主持人看到秦监制自大的笑容，开始觉得直播他的访问可能最最错的决定，决定草草完结直播。
“我相信很多观众也会像我一样期待，各位观众，明晚见啦！”
就在快要终止直播时，秦监制却拿着麦克风朗声道：“我还有些话要说，可否让我说完？”
他的样子仿佛说你不让我说完，我就永远找你麻烦的样子，其他人只好由得他说下去。
“因为大家族风暴和梦锁银城同一日子播放，故有人开始将他们比较，我觉得这种比较很无谓，因为林凡是个没有经验的幕后人员，她根本没有办法和我比，直至演员质素呀！我觉得我们公司的花旦好过那位凭一套电影取得奖项的幸运之人，那人只是幸运的取得奖项，然后说一句退休就霸住所有报纸的头条，我觉得那人有些卑鄙，将自己退休的消息当作剧集的宣传。”
那个主持人呆着。
这个人是白痴，低能、还是把脑留在家中，他用她的直播宣传自己的剧没有问题，踩自己的同事已是匪夷所思，难以形容，现在连影后也踩，说程展媚是幸运，他不去试试自己是否那么幸运呀！
这个自大狂！
连主持人也也不满，观众们更是一看到直播，纷纷打去电视台投诉，说秦监制没有品德，公然欺负林凡和程展媚，记者们也开始跟进电视台是否真的存在着打压林凡的事，一时之问梦锁银城成了街知巷闻的剧集，林凡这个名字也打入观众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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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人生如戏（11）
观众们都不喜欢自大狂，尤其是指着他们要他们看指定剧集的自大狂。
故当梦锁银城和大家族风暴同一日子播放时，很多观众也收看梦锁银城，那个姓秦的监制的嘴脸很惹他们讨厌，之后人们更发现梦锁银城其实也很好看，程展媚影后给的演技更是令观众惊喜，他们觉得拍电影的程展媚高萧氏花旦不止一个层次。
而第一集已把剧情交待清楚，她和秦升之间的感情线也很吸引，久没有在幕前的秦升对观众而言也很有新鲜感。
收视其实电视台在深宵已知，然而电视台可以决定何时公布。
凌如烟望着两剧的收视，怒得撕坏那张纸。
香港的收视统计其实非常复杂。
作为拥有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当然不能一家一家的统计，统计公司只能抽样调查。
统计公司提供八00个盒给八00个用户，那八00个用户分布不同的年龄层，确保数据有客观性。
透过这八00个用户来确立收视点。
一点收视代表65000人。
这个当然是约数，但是这也是广告商看的客观数据，电视台也凭这个收视率来收取广告费。
近这几年，由于死敌阿氏已大不如前，再也对萧氏构不成威胁，故萧氏黄金时段的收视普遍也有二十八点，有些剧集更有三十点或以上。
凌如烟以为大家族风暴可以有三十四点，怎知
凌如烟握紧着张纸，大怒道：“集合最好的编剧和小生，花旦，怎么得二十九点收视？这只比小品剧集好一些，怎么这样的？调查公司是不是出错了？我要他们负责！
凌如烟怒得口不择言，她一向和那间统查公司的人在来往，虽然没有公然收买他们，但是给他们家属的好处也不少，他们不会伪造假数据，但是会暗示那些用户是调查对象，这样凌如烟就可以在剧集的收视做手脚，即使一些剧集的品质不好，收视也不会太有问题。
凌如烟暗恨统查的公司不帮忙，伍闯新却出言安抚。
“应该不是调查公司的问题！我觉得应该是秦监制之前在电视直播中说错了话，惹怒了观众们才会令大家族风暴才会收视下跌。
那位干儿子怒说：“我什么说错，那个林凡能和我比吗程展媚也只是侥幸赢到亚洲影后，就刻意令干妈难堪，接拍林凡的剧，她摆明和干妈对着干，我出言骂她，是为干妈出气“。
任何人也觉得这种说法不合理，只有凌如烟点点头，觉得干儿子的心是向着她的，什么也不是问题。
伍闯新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觉得他比林凡更幼稚，林凡虽然年轻，但也是一关一关上上来，这个红唇齿白的小伙子凭什么？烟的关系吗？唉！这世果果是识人好过有本事。
蓝子介是不相信他的剧本会输给一个小女生，他焦急的问凌如烟：“我们输了吗？就算是输也是输很少吧！
凌如烟别个脸，不作声。
伍闯新拿去被凌如烟撕得一块块的纸张在看，终于看出结果。
伍闯新大皱眉头。
“梦锁银城首播竟然有三十四点。”
蓝子介不相信。
“怎会的？我的剧本明明已写得很好怎会”
那个姓秦的监制还在硬撑。
“是观众不懂得欣赏我们，只懂得看明星。”
高文再也忍不住怒火。
“秦先生，我早说过我们的策略是无视梦锁银城，观众是善忘的，没有消息他们就自然越完全忽略那一出剧集，我们甚至连看看的兴趣也没有，传媒的炒作对一出剧来说是至关重要，我已经和其他传媒打了眼色，要他们完全忽略林凡的那出剧，就算我们不能阻止程展媚公布消息，起码我们能对它不闻不问，由得那消息慢慢淡去，你偏偏要去惹林凡，让梦锁银城回到公众的视线，公众有兴趣自然就会去看。
那位干儿子终沉默下来，不敢再大放厥词。
凌如烟很快就冷静下来。
“那现在怎办？”
高文叹了一口气：“我们低估了那个林凡。”
其他人脸上充满了怀疑，他们真的不觉得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可以做到什么！
“你以为年轻就等如没有能力吗？不要忘记戴维，他拍第一套卖座电影也只是十六岁，而林凡已是十七岁！”
提起戴维，凌如烟虽然不认识他，然而，她却知道萧作益很顾忌他，故高文此番话吸引了凌如烟的注意。
高文继续说着。
“林凡很可能一早就知身边有我们的人，故由得我们偷片段，这样我们就会对她放松戒心，她就可以有自由度去拍剧。”
伍闯新忍不住说：“这个女生年纪真的很经，会有这样的心计吗”
“如果她真的一点本事也没有，她能升为导演吗？萧尔海还会对她另眼相看！是的，还有萧尔海这个人怕是不简单吧！凌小姐，大家坐在同一条船就不要再隐瞒吧！”
凌如烟有些心虚。
“我没有瞒什么！”
“萧尔海如果只是一个监制，他怎敢轻言改革呢！对上蓝先生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一个监制是不会做这种傻事，除非？”
这下子是蓝子介在兴趣。
“除非什么？”
“他不是一个监制！”
蓝子介不以为然道：“不是监制，难道是外星人吗？”
高文微微一笑：“他姓萧的。”
蓝子介想起萧作益对他们的态度，终醒悟过来。
“他是萧先生的儿子。”
接着，他又再说：“就算他是太子，也不能让他乱来。”
凌如烟听着这话，立刻附和。
“我就是这样想，才会处处阻碍他，竟得他以为他父亲创立了公司，他就可以不可一世，打破任何行规和公司章程也可以。”
高文也否反驳，凌如烟的私心他很清楚，高文只想为自己求最大的利益。
“太子自然会有自己的本事，这出梦锁银城不容小观，我们要全力应战，明正大的是赢，暗箭伤人也是赢。”
凌如烟再问：“你的意思”
高文回他一个森冷的笑容。
凌如烟觉得拉拢了高文是令自己的势力庞大了，然而，也是和一只老虎合作着，不留心的话，他连她也会吃下肚。
………………………………
第一百零四章 人生如戏（12）
当两出剧也热播的时候，很明显梦锁银城的口碑比较好，很多观众也赞林凡拍的剧集运用插记得宜，年青时的的无忧无虑，去到成长后的落寞，很有对比性，情节推进也很快，剧集也把训练班的另一面带给观众，使观众更理解电视上除了明星，更多的是默默耕耘的人。
相反，大家族风暴不能说不精彩，只是观众看争产的剧集已是有些厌倦，两剧比较下，观众们觉得梦剧有着特别的题材，更有着特别的说故事方式，使人难忘。
看着杂志的好评，林凡很是高兴，她一直怕第一次正式拍剧的效果会不理想，现在看来成果也是不错的。
叶嬅等人更是约了林凡一齐去庆祝。
叶嬅叫了几打啤酒来助兴，而林凡一如往昔，滴酒不沾。
叶嬅却是一杯又一杯，连倩儿和刘俊杰也喝了几罐啤酒，大家的表情也是难掩高兴的。
叶嬅几杯酒下肚就忍不住说心底话。
“林凡，一开始我对你真的没有信心，以为你拍的剧会不行，怎知你真的很有本事，硬是打出一片天。”
刘俊杰也脸红红的说：“我一早就说要对阿凡有信心，你硬是唠叨，说什么林凡经验少，会不会拍得不好？用新演员会不会影响收视呀？恼得我想毒哑她！”
叶嬅却替自己辩解。
“我怕呀！其他监制已讲明不用我们，如果凡今次的剧集失败，不单她失去工作，我们也会前途尽失，我紧张很正常，而且林凡又神神秘秘，玩插叙又不告诉我们，找程展媚加盟剧集也不告诉我们，你很难怪我害怕，我反而觉得林凡不把我们当朋友，才什么也不告诉我们。”
叶嬅的真心话使林凡有些尴尬。
刘俊杰替林凡辩解。
“我们开始拍摄的时候，就有人向记者放料，爆我们的制作片段”，幸好林凡是公开制作，不然记者们早就将剧集剧透，真的会影响收视。”
叶嬅不满道：“但是我们没有出卖她，是那个何晏紫将消息卖出去。
虽然林凡从来没有说过出卖剧组的人是何晏紫，只是当杂志把剧照流出的时，何晏紫就离开了剧组，故所有人也认为何晏紫是出卖剧组的人。
林凡一听到何晏紫这名字就脸色一白，半醉的叶嬅还要继续埋怨。
“只有你才会相信她，玫瑰路的女生出了名见钱眼开，她们什么也愿意做，陪睡也可以，出卖你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我们是同一间学校出来，你应该更信我们。”
林凡静默不语。
叶嬅仍要继续说：“你早该说清楚你打算怎样拍？那我就不用担心，我之前真的怕你会失败，打算不理你，去和其他人靠拢。”
林凡觉得忍耐够了，才忍不住道：“那我不信你就没有错啦！你不是想向其他投诚吗？你也不是一个忠诚的人。
叶嬅没有想过林凡竟然骂她，她明明就没有出卖她，叶嬅只是想，没有胆子做呀！
叶嬅向林凡丢啤酒罐，怒说：“不是我错，是你信错了人。”
林凡也忍不住说真心话。
“你不是不想出卖我，是你没有机会出卖我。”
这下子轮到叶嬅尴尬了，因为林凡说中了。
林凡忍无可忍的离开了。
刘俊杰立刻清醒过来，跑去追。
叶嬅没想到一个庆功宴就这样毁了，一时呆住了。
钟倩儿叹了一口气。
“你总是口不择言，明明是喜庆事，你硬是搞到变丧事。”
叶嬅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没遮拦，却仍是不愿认错。
“才不是我的错，是林凡听不惯别人说她错。”
倩儿对叶嬅说：“是你不能说她错。”
叶嬅不满道：“你想说什么？”
倩儿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叶嬅，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做事，怎会不知你和林凡的分别呢？有些话是你能说吗？”
“你讲什么？我向来对林凡也是这样子！”
“今时不如往日，林凡已是导演，你仍是个女配角，还要是不重要的女配角。”
倩儿不留情的说话，使叶嬅缩一缩身子。
“现在是我们要靠林凡，你对她不能像以往一样，她再不是一个任你欺负的小可怜。”
倩儿有感而发。
叶嬅虽然觉得自己脾气不好，人也蛮功利，不过她也不是当林凡小可怜，可能有时说话不经大脑，但是绝不是当林凡是沙包般欺负，现在看来是倩儿不满林凡受到重用，她应是妒嫉。
今次叶嬅机灵了一次，真的忍得住不问下去。
倩儿得心重看来比她还重。
就在这时，刘俊杰追上林凡。
“凡，你等等我。”
林凡看着在她面前喘着气的刘俊杰。
“找我有事吗？”
刘俊杰看着微笑的她，笑笑的问：“你不生气吗？”
“如果我要因为叶嬅说的话而生气，恐怕我真的活不过十八岁。”
“我以为你真的很生气。”
“我是生气，不过不是因为叶嬅的话，而是因为…唉！怎说呢？被出卖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尤其是你付出了感情的时候。”
刘俊杰温声道：“就算其他人不支持你，我仍会站在你那边的。”
“我知道呀！叶嬅和倩儿帮我，其实有自己的打算，只有你是待我真心诚意的，俊杰，一直以来你也无条件帮我，我真的很感激你。”
刘俊杰听到她这样说，心中一热，就想握着她的手，直至林凡笑得灿烂的对他说：“因为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你才会这样帮我，是不是这样？”
刘俊杰除了点头，已不知做什么反应。
他只好转移话题。
星期五应该会有收视报告，到时我们就可以对那群老鬼还以颜色。
星期五收视报告的结果出来了。
梦锁银城有平均收视有三十四点，林凡以为收视很高。
不过，大家族风暴却有三十六点，暂时是全年收视第一。
在第一个交战回合，以林凡惨败而告终。
………………………………
第一百零五章 人生如戏（13）
未出收视报告时，林凡真的过了最美妙的一星期，因观众对梦锁银城的反应真的很好，而现在…收视也是很好，只是别人更好。
林凡更是听到不少耳语，其实也不是耳语，是两个人在她面前说话，而她站中间，很明显是有心要她听着。
其中一个人就在她左手边说：“不是说编剧独立会影响剧集质素吗？影响什么呢？”
另一个人在她右手边说：“影响某人的前途吧！年纪轻，能力又无、人脉亦无，靠的就只能是张嘴说些惊世骇俗的来抬高自己，震荡一时后所有事情最后也会水落石出。”
左边那人问：“水落石出什么？”
右边那人装作一脸惊讶：“那人是骗子，欺骗全世界，只为了自己升职加薪。”
林凡只恨自己站在升降机里，硬是要听这两个人说尽尖酸刻薄的话，十七岁升导演碍着他们眼吗？还是他们知道自己永远也没有机会升职，说话才会这么酸。
两人见林凡对他们的话不为所动，正想再说多几句，直至林凡说：你们到了，还不出去吗？
他们这时才发现升降机门开了，他们只好急步离去。
林凡对着别人可以很强硬，然而，心底里她也有过怀疑，究竟观众是否真的喜爱不断重覆的题材呢？看得明白，大约知道下句对白，不用深思剧集内容，观众们可些没有负担，太多的创意不单为难幕前幕后工作人员，也为难观众，电视剧就只是用着相同的桥头段就能满足观众，做多余的事只会吃力不讨好。
不经意间，升降机的门又开了。
她步出去，找萧尔海。
萧尔海早就猜到林凡会来找他，林凡这个人什么都好，只是太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令自己太大压力。
林凡对着萧尔海苦笑：“看来我们输了。”
萧尔海拍拍她的头。
“剧集都还未播完，那么快就认输。”
“如果我们很辛苦的去想一个全新慨念的剧集，也输给翻抄旧桥段的剧集，我们还可以劝其他人去革新吗？就连我自己也很怀疑改革是否真的对电视台好，观众要的真是创意吗？还是只是想开着电视，看着自己明白的剧情，和家人聊天，甚至一边看，一边做功课或做家务，看完轻轻松松就可以了！”
萧尔海严肃的看着她，然后问：“怀疑自己做的一切吗？”
林凡苦笑道：“你叫我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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