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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风华,王爷请让道(合作)-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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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这就多少有些不舒服,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们希望我找出下毒的人,对吗?”
“是!”戚永终于憋不住了,大声说道,然后又急忙捂住嘴巴。
“好吧,那我就给你们找出来好了,否则的话呢,戚将军有这第一次第二次,我想我们可能前脚走了,戚将军后脚就能中第三次的。”
众人听着,也不知道柳依依东一句西一句的,到底是什么套路。不过你能找到凶手自然是非常好的。
“再等上半个时辰吧,我要好好想一想,你们当中到底谁是凶手。”柳依依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事实上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好嘛,原来这位找下毒之人是靠想的……十几个人恼羞变怒却不敢说出来,只能一个个地站在那里暗自憋气!有的人甚至都在迁怒于燕天南!
你带个王妃给我们将军解毒这事是值得肯定的,但你如此纵容你未来的王妃在这里胡闹就不对了是不是?我们也都是侍卫,不是普通的兵士,一天训练完就没什么事可做,我们可是要轮番做侍卫的,一年四季天天如此的,我们需要休息知道吗?你们却没事将我们都召集到这里。
找下毒的人这事我们真能理解,可是你要有证据不是?光靠想……你们是来跟我们开玩笑来了吗?
事实上,有的人已经开始在磨牙了!不能说王爷,不能说你的未来王妃,我咬咬后槽牙总跟你们无关吧!
“几位渴了可以过来喝茶。而且你们只要不出屋子,怎么着都行,比如说坐着,躺着也行。总之都不要出声,即便你们现在想给我碎尸万段也都得给我忍着。我必须仔细想,好好想,认真想,才能想出下毒的人。”
他们简直就是无语了,彻底的无语!整个王爷在这里杵着,你让我们想坐就坐,想躺就躺,难道这不是笑话吗?假若你不是王爷的未婚王妃,你坐一个躺一个给我们看看?
柳依依都快掀起众怒了,却是一点儿都不知不觉一样。
“其实想点儿什么也挺费劲儿的。”
“没事,你慢慢想。”燕天南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对那边那些根本就是面无表情。
“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兴城过年了。”
“回不去也无妨,我觉得这里虽然冷了些,但是景致倒也蛮好的,尤其沧浪山中,白茫茫的一片,那感觉真是纯净得很呢。”
众人鄙夷,有啥好看的?你天天看着试一试?
“其实我在哪里都无所谓的。只是有些担心柳杨,今年刚接他回来,过年总不能在先生家里过吧?可是到了丞相府,我还是免不了担心。”
“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有暗卫跟着,这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说的也是,只是第一年回来,我作为姐姐的不在,多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柳依依淡淡地,甚至有些懒洋洋地,这些人可是气坏了,你这是在想谁是凶手吗?
“等戚将军好了,我们到山上走一圈,或者就可以回去了。再说有些事情明年来也是一样的。左右我们明年也要去东海,提前一段时间走,来这沧浪山再过去也是不错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天,根本无视一屋子站在那里的侍卫。仿佛这些人都是木偶一样,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竟是刷不出个存在感来,各种窝火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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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1。离的这么近
外面有了脚步声,柳依依才抬起头,冲着燕天南嫣然一笑,“我好想是想好了。”
“想好了就开始,没想好就多想一会儿,不碍事的。”
可不是不碍事,可是那些人都觉得碍事,这么一折腾,一个时辰都快到了,结果人家话没说几句,倒是想了很长时间,还是一边儿和南王聊天一边想的。
“大小姐。”云一进来点了点头。
“燕天南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燕天南凑过来,柳依依差点儿咬着人家的耳朵说了几句,声音小小的,但是气息却暖暖的。离的这么近说话,应该是第一次吧,某人只觉一股暖流一路奔流而下,甚至全身上下各个部位都有了反应……
若不是屋子里有这么多的人,他敢肯定自己貌似会压抑不住那些奔腾而出的渴望。以致柳依依的话说完了,他却没有什么反应。也不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的,比如脸就是有反应的,竟是有些潮红,就连嘴唇也都觉得湿润了……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反应真的好吗?
“我去外面看看,应该是云一过来了。”
燕天南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出去,浑身上下各种不自在,貌似都顺拐了……
“将云一也叫进来吧。”柳依依慵懒地说。
“好。”
众人依旧站在那里,但感觉都有些纳闷了,这两个人还没成婚,柳小姐就敢指使王爷做事了?而且在这外面,也不说给王爷留点儿面子,是不是做得过分了?
可是人家燕天南可一点儿都没觉得过分,还甘之如饴呢。
柳依依对燕天南究竟说了句什么,也没人知晓,也没人猜测得到。总之燕天南是出去了,然后就进来了云一。
“大小姐,找到了。”
柳依依点点头,然后看向众人,“你们不会自己说的,对吗?”
众人也不说话,依旧一个个地跟没事人一样。
|“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说了。”她一个个地打量过去,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左边数第七个站出来。”
那人向前一步。
“做个自我介绍吧。”柳依依这根本不像在审案,倒弄得像面试一样。
“马三顺,第三班侍卫。”那人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句,说的也很自然,至少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详细一点儿,从家世说起。”
“家住沧浪山下河镇,自幼无父无母,在丙申年在山上遇到戚将军,然后被将军收留,如今进答应已经四年。”
“你刚来的时候会武功吗?谁教你的?”
“小姐说笑了,我以前不会武功,就是现在也不会,顶多是山上的猎户人家会点儿粗浅的把式,根本算不上武功,只是从小做事,有那么一点儿力气,又因常年待在沧浪山上,是以走山路比别人快一点儿,此外并无别的优势,更别谈武功一说了。”
“哦?那你是说我看了这么半天看错了是吗?”
“有可能是大小姐跟王爷说话,看走眼了吧,三顺从来就不会武功。”
“是这样吗?难道戚将军选侍卫还能用不会武功的吗?”
“三顺确实是不会,可能就是我对山上熟悉,所以戚将军才让我当了侍卫。”那人不惊不慌地说道。貌似还真是个心底没有鬼的。
“大小姐,真有可能看错了,马三顺确实不会武功,这一点我可以证明。那一年闲暇我们陪将军到山上狩猎,巧遇了马三顺,也正是他带我们避开了陷阱,所以才被将军收到门下的。”
“那你给我说说下河镇哪一家的?住在哪里?可由人证明你的身份?”
“我是五岁就离开下河镇了,此后一直在山上讨生活。”
“五岁就讨生活?那时候你能做什么?”
“我……我捡树枝跟人家换口吃的。”
“这么说下河镇应该很多人认识你是吗?”
“是吧。不过出来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记得我。”
柳依依这哪是审案?这分明是家长里短的聊天吗?
“一个五岁讨生活的人,估计他们也不容易就这么将你忘了。这样吧,我找几个人让你看看。”
这时候燕天南从门外进来,带了八个人。
“你们认识前面这个人吗?”
“认识,这是将军的侍卫。”
“我是说在下河镇的时候,你们认识他吗?”
“不认识。”众口一言,看来还真是不认识。
“你是下河镇的人,为什么八个下河镇的人都不认识你?”
“可能住的比较远吧,”这人答的依旧从容,可是额头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柳依依只是偶尔看他一眼,但还是看出了他的变化,看来自己的判断应该是不错的。
“你给我说说,那个火蛇一般冬天都藏在什么地方?”
“火蛇虽然不冬眠,但也是怕冷的,一般藏在密林深处的落叶之中。”
“如果在我们房间里藏着,你觉得火蛇应该藏在哪里?”
“这个属下并不清楚,因为我也没养过火蛇。”
“真的没养过吗?”
“确实没养过。”
“那么你来给我说说,为什么火蛇会在你们的院子里,而且是在你的房间里?”
“这个小的不清楚。”
侍卫住的都是一间一间的小房子,都不大,也就十来平的地方,方便他们倒班之用,免得打扰别人。所以尽管他们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但是都有各自的房间。
“你说谎的时候会脸红吗?”柳依依猝不及防地问。
“不会。”这人也是因为柳依依的问题过于突然,所以回答的也快,本能地反应吧。
1云一适时地将火蛇往出一丢,蛇是刚刚被捏死的,身子都还是软着的。
那人噗通就跪地下了,“小的冤枉啊……”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冤枉了?”
“将军不是我害的。”
“我说过有人害将军了吗?”
“我……”
“那么你现在有话要说吗?”
“我……”这人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是刚才没问,不过你此前不是说了一大堆话吗?没说过吗?
………………………………
482。因为遇见
外面是冷的,但屋子里还很暖和,这人也不知道是紧张,亦或是恐惧,现在是汗如雨下,不知道的肯定就以为这人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柳依依将话也说得颠三倒四的,却是真给这马三顺给绕迷糊了。马三顺还在想着,不是你说有人害了将军吗?这么一会儿怎么还不承认了呢?可是那真不是我害的好吧?
柳依依却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喝了一杯水,才说道,“如果没话说了,你看我治你的罪怎么样?”
……治罪还带商量的吗?
“可是王爷,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自然也不知道这火蛇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它为什么在我的房间,根本与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马三顺也看出来了,这柳小姐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现在是跟她也说不明白的,干脆跟燕天南说上了。
“这件事归柳小姐管,跟我说是没用的。”
燕天南翘着脚,手指一下一下地扣在桌子上,还是很有节奏感的。
“柳小姐,不能冤枉好人的,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我说过你做什么了吗?”
……又来了!
“可我真不知道那火蛇为什么在我房间里啊?”
“你不知道是吗?确定不知道是吗?”
“当然确定。”
“那后,我来问下一个。”
马三顺确定,自己现在已经让柳小姐绕迷糊了,再这样下去,他也有理由相信,能让这柳小姐给他弄疯了……
“右边第二个出来,自我介绍,详细一点儿,最好别让我再废话。”
马三顺:你废话确实是够多的了,最好还是别说的好。
“在下张铁柱,沧浪山猎户,曾经跟家父学过功夫,参军三年。”
“你家里人呢?”
“如今都还在沧浪山上,只是现在不知道到哪里过冬了。因为今年我刚当上侍卫,也没有回去。每年一到冬天的时候,父亲就带家人到山下过冬,有时候去蓝山,有时候去轻云,也有去过下河。”
“你父母日常不给你写信吗?”
“父母不识字,也不会写信。”这人说的也很坦然。以至于这些侍卫都以为柳依依这是无聊找人来说话来了。毕竟这里还不如兴城,不用说晚上有什么娱乐活动,就连白天也连个可去的地方都没有。所以大家还以为这是没事撑的,逗大家玩儿呢。反正有王爷撑腰,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拿大家的时间陪你聊天,还真有你的!本来对他还有着的那么点儿尊敬,估计也都在这一个多时辰里给耗尽了,太缺德了!
“你说谎了吗?”
“没有,小的保证句句是实。今年秋天的时候,我们还去过山上的房子里,有人可以作证的。”
“哦,那我再问问别人。”
“右数第二个,出列。”
那人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表情虽然可以隐藏,但内心早就鄙视了她一万遍,就你这样的还出来审案?别给王爷丢脸了好不好?|
“你?”
“小的……”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然给你说了吗?我问你了吗?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你们军营就是这样的模式吗?在戚将军面前你也是这样吗?”
“我……”这人对柳依依的一连串问题给轰个七晕八素的,前两个你不都是这么问的吗?我按照这个模式回答,有什么错误吗?
“右数第一个,这火蛇平常要吃些什么?”
“生肉。”这人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了出来。
切!就这么简单就给咋呼出来了!
“说说你为什么给戚将军下毒吧!”柳依依扬手一指右边第一个。“其他人都站回去吧,你们要是觉得累了,坐地上也行。”屋子就这么大,也没那么多椅子,所以柳依依说完也没有人动。这么大冷的天,你才坐地下呢!
那人整个都蒙了,这什么情况?难道真是让他们抓住了把柄吗?
“我……”
“别试图说谎,也不要掩饰,更不要推脱。否则的话,我让你活得比死的更难看……”
什么都不让说,难道你是想让我自己承认是吗?
“柳小姐不能用这种猜测的方法定人之罪吧!沧浪山上的所有猎户都知道,这火蛇冬天也是吃肉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知道。难道知道一只火蛇的生活习性,就能断定一个人的罪吗?”
“谭树!我想你该实话实说,我说过了不能推脱的。”
“但柳小姐也要让人讲清楚是不是?我也知道,你一个日常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可能对这断案感兴趣,又或者是觉得无聊随便说的。但是,话真的不能这样说,对吗?难道就我一个人知道火蛇吃什么吗?柳大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你再质疑我的准王妃吗?”燕天南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那么随意地一说,然后就看见这个谭树哆嗦了一下。
众人也算看明白了,这柳小姐存心就是玩儿呢!你看看,这不没让谭树自我介绍,他不是也一下就叫出来他的名字了吗?
“我没有。”
“你在狡辩。”
……谭树索性闭上眼睛,这怎么就说什么都是错的呢?
“谭树,北雪国京城人,今年二十五岁,家里有一妻一妾,一儿一女,倒是也是个幸福的温暖的家,不过这个貌似要成为过去式了。”
“你说什么?你害了我的家人?”
|“你觉得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到了你的府上吗?”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
……谭树是无语了,不带这么坑人的好不好?
“依依,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喜欢你?”燕天南拿个小纸条,屁颠颠地放在柳依依的桌子上。只见柳依依是脸色一红,大哥,我在这里做正事呢,能不能先不打扰我?
但是好奇心来了,还真就是挡不住。|
“为什么?”柳依依倒是不避讳,我这话说的这么正当,这么严谨,任谁也不知道我这为什么是问的什么吧!
“因为遇见。”
燕天南说了四个字,又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我卡的,这要放在前世,燕天南就是一个浪漫主义诗人!柳依依脸色一红,低头调整了一下,却是再不看燕天南的方向。但同时也心中有所了悟。估计这燕天南是觉得我这调调拉的太长了。
是啊,早点儿结束还是好的,其实却是很无聊的,的确是想卖两个关子,增添一下审案的观赏性、悬疑性,还有自我满足感。既然燕天南好像更愿意跟她说这么浪漫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创造一个两人的世界了?
“谭树,说说你是谁的人。只要给出正确答案,我饶你不死。”
柳依依这次来的直接了,只是这种跨越的速度有点儿大,有种让人摸不出头脑的感觉。
“我是戚将军的人。”
“错,重答。记住了,你只有三次机会,只要答案我不满意,那么,今夜你就会在外面绑着,我想,明天可以用真人做一个雪人了,而且很高大的。”
“我是戚将军的侍卫,自然是戚将军多人。”
“第二次错误。”
谭树站在哪里有些胆战心惊了,不是真给弄外面去吧?那么明天早晨可真彻底立正了。
“那你想我是谁的人,我就是谁的人好了。”
谭树这弯弯绕也是厉害的,这句话貌似没有漏洞滴说。
“你只有一次机会了,别给我扯那么些没用的。”
“我……我……我,我是云王爷的人。”
谭树到底是个胆小的,又或者是柳依依那句饶你不死诱惑了他。总之是权衡再三,还真就脱离了真相。
|“他为什么害戚将军?”燕天南是坐不住了,本以为这一定是北雪的势力,在北雪,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是皇上还是各位皇子,总之在戚将军坐下安排个暗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他们的敌人是戚将军,所以只要是个北雪人都说得过去,可是答案偏偏是燕天云。
“目的?”
“没说。”
“你用什么方法联络燕天云?”
“我不知道,应该是觉得我有用的时候才联络我。”
“先押下去吧,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继续。”
额?众人的兴趣刚被调动起来,谁知道人家今天就不表演给你们看了,大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味道。
“走吧,我们先回去。你们也各自散了吧。下毒的人就是他谭树,所以你就不能回去了。”柳依依甚至还调皮地对她微笑了一下。
废话说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就这么随意地确定谭树是凶手,别说是谭树,就是其他人也觉得这种情况的确出乎预料,貌似也没什么证据,更没有个人证,那他们将会怎样收场呢?。所有的人貌似都对这个充满了期待……
不过今天也没算白来,他们中间的有的人已经做好了要等一夜的准备。只是辛苦当值的那几个人了,这么半天,连一个换岗的人都没有,他们能不辛苦吗?
………………………………
483。不忘初心
连续站了一个多时辰,对侍卫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们平时值岗也要两到三个时辰,但这气氛有些压抑。当值的时候只留意外面的动静即可,可是现在你要绷紧了神经,听柳小姐不停地叨叨叨,间或还要受两个小惊吓。谁不烦?
柳依依确实是没想到这个后果,本来以为可以逗他们放轻松的同时,能将问题解决了呢,谁知道竟是一些没有生活情趣的人。还好有个燕天南,还算是有些情调,哦,是今天特别有情调。
也许是远离了兴城,燕天南少了很多的束缚,说话和做事也就没了许多顾及,又或者是感情日深,总之如今的种种做法就是初涉爱河的小小少年一样。让人看着觉得幼稚好笑,同时又让人觉得纯净而美好。
那是这份美好,在侍卫跟戚将军回报的时候,变成了一份可笑。
虽然戚将军卧病在床,如今也仰仗着南王以及准南王妃的救治,但感激归感激,心里的想法却是不变的。同样都是皇子,即便隐疾在身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样儿女情长,终归是没有大志向的。
在所有的朝臣中,一样也坚持着一种观点,那些有能力的,有靠山的,无不争一争,哪怕你做做样子也好,至少证明你努力过对不对,可这直接放弃的,他所经历的两朝皇子中,燕天南是唯一一个……
“胡闹,简直是胡闹。”戚将军连声说到,本来以为柳依依还真能找到个下毒之人,再说人家也等于救了自己一命,可是拿手下的侍卫来捉弄,随便找个人吓唬一下就说谭树是凶手,他总归还是不满意的。
“柳小姐也可能只是无聊吧。说是下毒的人谭树,谭树也确实承认了,但还有很多疑点呢。”说这话的是马三顺,其实今天被叫了出来,自己也不满意,我可什么事情都没做,凭什么跟我来那么一出?可是细想之下还是算了,毕竟将军还指望人家给治病呢。
戚将军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这营帐里全是男人,一个女人闲着就是挺无聊的,算了吧,总归等自己好了,他们也该回去了。人家也就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当初自己的孩子小的时候,也跟她差不多,只是貌似没有这么胆子大而已。
被人指责了又原谅的柳依依,此时正在摆弄着火炉。这火炉跟兴城的就不一样,兴城一般人家用的是炭盆,好一点儿的大户人家用的是地龙。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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