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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生活不可能那么正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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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准确翻译林景胜的话语,则是“劣徒!打了为师,跑了也就是了居然还敢回来?!”
当然不能这样去说。被徒弟打了,还是很丢脸的。
第三个出声的,却是罗立轩。
这儿有罗立轩什么事?
本来的确与罗立轩无关,因为“现在掌门和鹰猎峰峰主他二人让我叫你前去。”
但是,
桑德宇惊呼“咦,你怎么来了?”
林景胜怒斥“吕林兰,你还敢来?!”
由此可证,带路的筑基女修所说的话,全都是谎言。
既然筑基女修说的是是谎言,那么,或许就与罗立轩有关了。
罗立轩朗声说:“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桑掌门、林峰主,请不要见外。这位,吕道龙,是在下使人,假托二位的名义,召唤过来的。”
说着,罗立轩转头向门:“来,吕道友,请这边坐!”
说“请这边坐”的同时,还做了个手势。
那手势,指示的位置,正是罗立轩身旁的位置。也就是沐婉清陪段誉所从的那个位置。
但,段誉跟沐婉清是兄妹,并且有情有义。
罗立轩跟吕林兰,则哪跟哪呀!
罗立轩这话,首先刺激到的,并不是吕林兰,而是林景胜。
罗立轩是来干嘛的,是来结亲的。
他召唤吕林兰过来,是不是要喝花酒?
花酒嘛,随时都可以喝。
求亲的时候喝花酒,就太不成话了。
但是,林景胜不敢指责罗立轩。
因为中盟罗家势大,炎龙宗及林家均属势微。
只有尽心拍马,哪敢放胆说话的。
罗立轩的话,刺激到桑德宇没有?
没有。
桑德宇看法是有的,但由于事不关己,也就没有切肤之痛。
点火可以,烧得猛也可以。桑德宇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让大火,殃及门派。
那么,刺激到吕林兰没有?
这问题问得太莫名其妙了。
女人嘛,心中有情的时候,才会被刺激到。心中无情之时,尽是海阔天空。
吕林兰出手了!
是在罗立轩说“稍安勿躁”的时候出手的。
“稍安勿躁”四字,自然不能说明问题。但罗立轩说出这四字,就等于他在劝架。
架?哪里打架?或者哪里吵架?
尽管没有吵架或打架,但林景胜脸色剧变,咬牙切齿地喝出“吕林兰,你还敢来?!”也是事实。如果吕林兰忍气吞声,则林景胜单方面吵吕林兰,也有可能吵着吵着再打几下。如果吕林兰反抗,岂不就打起来了?
因为罗立轩劝架,所以吕林兰出手。
吕林兰出手,针对的人,并不是罗立轩,而是旁边带路的筑基女修。
其实就是一闪念,吕林兰意识到筑基女修前面说的谎言,实际上,她收取了罗立轩的好处,这才假传“圣指”,把吕林兰哄来。
林景胜说:“嗯,这个,贤侄可能还不知道,来的这个人,曾经也是”
听到这儿,桑德宇咳了一声。
曾经是徒弟,等于现在已经不是。逐出师门,不是好事。所以桑德宇要终止。
正好林景胜说话吞吞吐吐的,可以打断。
并且,林景胜之所以吞吞吐吐,实际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桑德宇一打断,在林景胜听来,就相当于桑德宇有话要说。
于是林景胜就住口不言了,转头就望向桑德宇。
其实桑德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但箭在弦上,不得不说。
嘴一张,桑德宇正待开口,就被门口的吕林兰打断了。
“启禀掌门,事实已经证明,这名筑基女修,身为炎龙宗弟了,却收受了门外闲汉的好处,假托掌门和鹰猎峰峰主二人的名义,将我带到此处。
“她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吃里扒外!
“要怎么处理她,请掌门示下!”
这种事情,桑德宇处理起来就得心应手了。
于是他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啊。既然事实明确,那么”
罗立轩立即插话。
开玩笑,如果不插话,眼看着那名筑基女修就要被处罚了。
那名筑基女修算不了什么。但她唯一的身份,就是为自己做了事。
为自己做了事,因而受到处罚,自己如果不闻不问的话,那今后还有谁愿意为自己做事?
“掌门且慢!”罗立轩说,“其实这个,那个筑基女修嘛,其实在下并没有给她法宝灵石。在下只是诉说了心中苦闷。她闻者动情,义之所向,这才帮在下做了这么一件小事。掌门你看”
桑德宇说:“给没给法宝灵石,是另外的问题。我们并没有就这些并不确定的事情加以追究。刚才吕林兰说的是,她吃里扒外。她是炎龙宗的人,吕林兰也是炎龙宗的人。但是他却为了你这么个不是炎龙宗的人,欺骗吕林兰。就算是义之所向,也改不了吃里扒外的罪名。
“除非,吕林兰能够原谅她!”
怎么严重怎么说,但最后,却能留下一个回旋余地。这话,极富领导意味。
打嘴皮官司,桑德宇自是行家里手。
林景胜的嘴皮子就不怎么利索了。
而罗立轩,则更是没办法。
于是罗立轩转身,对吕林兰说话:“姑娘天姿卓越,目下无尘,也许看不惯凡尘的杂事。但凡尘自有凡尘的道理。故而还望姑娘宽以待人,原谅她才是。”
“如果我不原谅她,就是我不宽以待人了?”吕林兰向前走了几步,面向桑德宇,一指罗立轩,“启禀掌门,这人对我无礼。我身为炎龙宗弟子,不方便反抗。所以,希望掌门,”转身面向林景胜,“还有鹰猎峰林峰主,
“希望二位行个方便,把以前的事情,做个好的了结。然后我们好说好散,我会在山门之外,等候这位中盟罗家的人。
“不知行否?”
………………………………
第92章 充分理由
“简直是岂有此理!”林景胜骂道。
曾经有人统计过,“岂有此理”是tvb电视剧使用得最多的台词。这些年是否发生改变,还未可知。
“林峰主莫急!”桑德宇当即喝住林景胜,门派内部矛盾,不宜在外人面前清算。转而又道,“不过你的要求似乎并没有十足的理由,恕本座不能办理。”
平时自称“我”,涉及到办事,就自称“本座”了。这是习惯使然,并非单独针对吕林兰。
――
“好,那我就来说说理由,”吕林兰再上前两步,“炎龙宗,以及炎龙宗门内的鹰猎峰,都惹不起中腽罗家对不对?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很明显,你们是惹不起的。因此,中盟罗家来的这人,无论他怎么无理、无论他怎么过分,你们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
“咳,那是……差不多的。”桑德宇道。
“那么,现在来看看这位中盟罗家的来人,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说到这儿,吕林兰一个转身面向罗立轩。转身时间只花了半秒!
半秒转身,对于修仙世界的人来说,是算不了什么的。就算是练气期弟子,也能办到。只是,一般人都没有把身法用于增强说话气势上来。
“‘来,吕道友,请这边坐!’这是刚才这位中盟罗家来人说过的原话,”吕林兰说,“在场的人应该看得很清楚,他在说这话时候,还做了个手势。那个手势,解释了‘这边坐’的‘这边’到底是什么位置。不错,就是他身边的位置!”
吕林兰朝着罗立轩上前三步:“请问,你是要找女人陪酒么?”
――
罗立轩,家族势大,平素仗势欺人惯了。但如果别人不把“势”当作一回事,他便没有什么主事。
此时,面对吕林兰的质问,罗立轩未能回答。
“放肆!岂敢对我家主子无礼!”罗立轩身后的管家绕到罗立轩前方,护住主子。
吕林兰笑了:“家臣仆从,站在主子前方,你是要做什么呢?
“如果打起来了,你站在主子前方,还可以说是中心护主。
“但是,打起来没有呢?没有。
“现在只是讲道理。
“讲道理的时候,你一个家臣仆从,站在主子前方,是想要剥夺你主子说话的权力?
“你一个家臣仆从,抢在主子发话之前,对我大声指责。注意,你的指责,特点是大声,而不是有道理。
“如此外强而中干、色厉而内茬,你是想要证明,你的主子根本就没有道理,只能恼差成怒,强行压制,是吗?”
――
有什么样的将领就有什么样的士兵,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管家。罗立轩不擅辩论,管家更是不行。管家呵斥了两小句,便遭来狂风怒潮般的反击。管家不敢再说,生怕多说多错,回头主子找自己算账。于是乎管家怂了,低头,不转身地碎步退后,又回到了罗立轩的身后。
管家让开,则吕林兰与罗立轩面对面。有道是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所以吕林兰抢先说话了:
“好了,你的家臣仆从退开了。但是,他刚才的呵斥,声犹在耳,却不能当作全然没有发生。在此,请你明确答复,你的家臣仆从刚才的呵斥,是你的意思,还是不是你的意思?”
罗立轩只好回答:“姑娘,何必那么大火气呢……好吧,他是他、我是我。他刚才的呵斥,不是我的意思。”
――
吕林兰准备先捧一对方一句,缓和一下自己刚才的气势。便说:“很好,身为主子的你,还是明白一此事理的。难怪长得人模狗样的!”
最后一句,是夸长相的。
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对罗立轩这种草包,夸他明白事理,真不如夸他长相。
“说什么呢吕林兰!”林景胜拍案而起,“老实说,打你进来老夫就一直忍着。没想到你变本加厉,越发猖狂,我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哟!这位背后说人的,是谁呀?”吕林兰面对罗立轩,自然就背对林景胜了,于是就飞了一顶“背后说人”帽子过去。
说着话,吕林兰慢慢转身过来。刚才转得快,这回转得慢,一疾一徐,有张有弛。
“这不是占着师父名头的林峰主嘛!”吕林兰说,“林峰主前面能忍,后面为何不能忍?是不是以为我骂了中盟罗家的来人?”
林景胜当即接口:“你还知道啊!”
吕林兰说:“刚才我说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占着师父名义的林峰主莫非以为,带了狗字,就是在骂人?”
林景胜说:“难道不是吗?”
吕林兰说:“到底是不是,本来应该由学问渊博之人说了算。此时事争从权,就让中盟罗家来人说了算吧。反正我说的是他,他应该感受得到,我是夸还是骂。有请,一言而决。”
――
罗立轩当即说道:“我叫罗立轩,轩,是文轩的轩。在罗家,都是姓罗的,只有这个轩字,是我独一份。姑娘如果感觉顺口,就叫我阿轩,或者叫我小轩吧!”
吕林兰再说:“刚才我说你人模狗样。到底是夸是骂,请小轩,一言而决。”
“那当然,当然是夸了,”罗立轩说,“只不过,是在夸人的话里面,最难听的一句。”
“好,我们呆会儿再说,”吕林兰转身过去,“林峰主听清了吧。
“林峰主真是好样的。前面能忍,前面有什么?前面我曾经打过你!曾经打过你,我又站在你的面前,你依然能忍,没有发作。不得不说,你真是很有涵养。
“后面你不能忍,是因为误会我骂了中盟来人。中盟,就是你的寄托、你的前程,志高山峰矮,路从脚下伸。你真是志向高远之人。
“至于,今日是不是我的死期,可惜你说了不算。这么久了,没发现我结丹了么?”
“哼!结丹初期而已。”林景胜悻悻坐下。乌龙发作,反被指责,丢了面子。
――
“打岔太多了,我们言归正传,”通常,说什么,就不是什么。说马上,也就还要等很久。吕林兰说言归正传,实际上呢?
“刚才那名家臣仆从的呵斥,并不是中盟罗家的小轩的意思。
“‘岂敢对我家主子无礼’?家臣都知道是‘我家主子’了,等于也知道对面的我,是别人家的。
“至于‘主子’,那只是自个家关起门来的称呼。对外,所谓的‘主人’只是一个人,而‘主子’下面的家臣,则连人都不是。
“譬如:重要场合,是上不了席面的。
“至于,对某个特定的人无礼,也就是对小轩无礼,那其实也是大有人在的。
“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他的祖父母,他的外祖父母,有没有对他无礼过?
“那自然是有过的。
“容得下那个,却容不下这个,所区别的,并不是有礼无礼。而是具体事情,要具体分析。要把具体的道理讲出来才行。”
这番,声称言归正传,但实际上并没有言归正传的话,属于“宜将剩勇追穷寇”。
其作用,是可以预期的。
有了这番话,相信那个管家,再也不敢乱说乱动了。
――
“好了掌门,刚才中盟罗家的小轩,提出的要求,是要我陪酒,”吕林兰说,“陪酒,是什么人做的事想必大家都很清楚,那些**,就算没有去过,也肯定是听说过的。
“小轩的要求,炎龙宗敢不敢拒绝?不敢。
“炎龙宗不敢拒绝,作为炎龙宗弟子的我,自然也不敢拒绝。
“但是,我堂堂修士,焉能坠落为陪酒卖笑之人!
“我的心,要拒绝;我炎龙宗弟子的身份,又让我不能拒绝。
“所以,我只有辞去炎龙宗弟子的身份,我才敢正式拒绝。
“我还没说完,后面还有。
“我拒绝,自然是断然拒绝,而不会给对方留有纠缠余地。
“因此,我的拒绝,有可能,会引发更大的事。
“如果我保留炎龙宗弟子的身份,我的事,就是炎龙宗的事,恐怕会殃及宗门。
“只有辞去炎龙宗弟子的身份,炎龙宗才能置身事外。
“我的理由,够充分了吧?”
――
“我注意听了,”林景胜说,“关于你辞去炎龙宗弟子的事,你的理由的确充分。但是,你凭什么要求把以前的事情做个好的了断?对于后面这点,你可是只字未提呀!”
吕林兰说:“我不用提。如果以前事情了断得让我不满意,那么我就不辞去炎龙宗弟子的身份。我就带着炎龙宗弟子的身份拒绝,还有可能打死打伤除小轩之外的另外五个人。林峰主以为如何?”
林景胜怒喝:“你这是要挟!”
“是要挟,但拿什么要挟,我还是选择了一下的,”吕林兰说,“我没有拿林兰的性命进行要挟,也没拿其他炎龙宗门人的性命进行要挟。因而我以为,我还是留有余地的。”
如果吕林兰说打得过林景胜,林景胜断然不信。但吕林兰打得过林兰,却是无需证实的。
林景胜明白,结丹初期的吕林兰,应该还打不过自己。但自己若想杀她,多半也办不到。这样一来,自己那些徒弟就惨了。
林景胜想了想说:“我要求,今后,如果我方没有主动加害于你,你不得找我方麻烦。”
“这没问题,”吕林兰转身,“掌门呢?”
………………………………
第93章 脱离炎龙宗
“当我考虑考虑。”桑德宇说。
出乎林景胜、罗立轩等人意料,桑德宇并没立即答应。
但事情往往是这样:越是强硬的人,越是容易改变立场;越是好脾气的人,越是矢志不移。
――
“言重了、言重了,”罗立轩站了起来,“我以为坐在一块儿喝喝酒,只是小事。未知还涉及到大事大非。这位吕道友完全有理由拒绝,完全应该拒绝。是我唐突了,在下陪个不是,”说着,抱了抱拳,“依我看,不若专门为吕道友再添一席。堂堂炎龙宗,肯定是添得起的。就不知道炎龙宗是否认为吕道友有资格享用添席。”
这话说得,就像“老虎不吃饭”一样。
完整的儿歌是这样的: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吃饭,专吃大坏蛋。
这首儿歌,自然是和平年代才得以诞生的。
在和平年代,老虎,就只是关在动物园铁笼子里面供游客观赏的、非常漂亮的动物。与“吃人”二字根本就联系不到一起。
把时间倒推到老虎要吃要的年代,老虎就变成凶狠残暴的代名词。这样的儿歌,就不可能存在了。
现代一些自然主义者认为,老虎吃人,其动机,就只是为了裹腹。老虎是食肉动物,觅食是天性。吃了人,并不是为了害人,更不是因为有仇恨。
其实也不用了解那么多。总之,处在老虎要吃人的坏境,就得防备老虎。处在和平年代,一般居民则不需要对老虎防备了。
――
为什么说罗立轩道歉的话,就像“老虎不吃饭”一样呢?
是不是罗立轩没有诚意?
不是。罗立轩有十足诚意。
罗立轩不想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希望看到宾主尽欢、其乐融融的场面。
呃,说宾主尽欢,似乎并不恰当。因为罗立轩心中,对于“主”,即炎龙宗各位,并没有尊重之意。
因而宾主尽欢,其重点,是想吕林兰与自己尽欢。嗯,如果跟吕林兰同来的、站在门外的两位小妹也一并进来尽欢,那就更妙了。
这样说,似乎带有一定偏见;因为,怎见得罗立轩就是吃人之虎?
好吧,“在下陪个不是”之前的话语,的确得不出这样的结论。
但之后,就不一样了。
“再添一席”,主人可说,主人的侍从也可以说,但却不能由客人来说。客人说了,就是喧宾夺主。
罗立轩并没有喧宾夺主之意,他只是有喧宾夺主的习惯。
“堂堂炎龙宗,肯定是添得起的”,则是为“再添一席”的提议,增加分量。炎龙宗不接受,就等于贫穷。
最奇妙的,是“就不知道炎龙宗是否认为吕道友有资格享用添席”。
说实话,本次饮宴,相当于提亲,或者相当于未来女婿见女方家长。吕林兰与此事全然无关,自然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罗立轩遣人假传桑德宇林景胜的意思,才把吕林兰骗过来的。
但罗立轩此时说起来,似乎如果炎龙宗让吕林兰退下,就等于炎龙宗认为吕林兰没有资格享用添席。这个资格,是派中资格,不再是家事资格。
所以,罗立轩诚意拳拳,站起来道歉。但由于他本性所致,道歉的同时,总是会伤害他人。
吃人的老虎道歉,说刚才那一口咬错了;但道歉的同时,还在继续咬人――这儿的道歉,就是“老虎不吃饭”。
对比一下,罗立轩的道歉是不是跟“老虎不吃饭”很像。
――
桑德宇见到罗立轩道歉,但心吕林兰万一挑刺,因而接口便说:“吕林兰,近前来!”
先拦住吕林兰,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至于自己没有理会罗立轩“再添一席”的提议,呆会随便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更何况,在此之前,据桑德宇所知,吕林兰是一门心思想要保留炎龙宗弟子身份的。如今吕林兰突然改口,只是要求做个好的了结,这莫非正是因为罗立轩?
“近前来”三字,乃凡人做派,但此时同样适用。
为什么呢?因为桑德宇仍然只有金丹中期。他布下的隔音禁制,不见得能够禁得住。
吕林兰听桑德宇唤自己近身,也想到这点。
――
一边走,一边就往罗立轩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眼,是用观气术察看对方修为。
总有人以为,修仙世界的人,一打照面,对方的修为,就看得清清楚楚。其实当然不是,当然要留神去看,才能得得清楚。
修为并不直接是战力。但修为是战力的重要依据。
坐一百人商议事情,先不说话,看修为,谁的修为高,谁就说了算,这样行否?
――
此前,吕林兰一直没有注意过罗立轩一行人的修为。
这时,吕林兰看到,罗立轩金丹后期。身后的管家,应该携带了隐匿修为的法宝,没有显露出修为。不过,既然那管事曾经呵斥自己,并露出保护主子的姿态,其修为就不应该低于金丹后期。
吕林兰想,那名管家的修为,最大的可能,是元婴初期。
元婴出马,才显示出中腽罗家的强大。
元婴出马,才能给炎龙宗带来极强的压力。
那又为什么不给元婴设个座位呢?嗯,可能设了,但被他们拒绝了:瞧,你们炎龙宗宝贝得不得了的元婴,在我们中盟罗家,连座位都没有。
――
吕林兰走近桑德宇,桑德宇打下隔音禁制。
桑德宇问:“吕林兰,你不是想回炎龙宗的嘛,怎么今天又要离开炎龙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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