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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生活不可能那么正经-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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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是亲生的?”吕林兰倒吸一口寒气,“这太不可思议了。话说,每一个人,开始记事,总得在两三岁之后。并且成年之后回想,两三岁的事情,也就只是记得几个片断。你又是怎么确认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的呢?”
“这个还需要确认吗?”这回,马大哈没有那么坚定了。
吕林兰说:“正常情况下,当然不需要确认。但你的父母对你的态度,根本不像是亲生的。所以,除非你经过确认,否则今后不能再用刚才那种坚定的语气说他们是亲生的了。”
马大哈顿时有些迷茫。
吕林兰问:“我问你,你们家,除了你和你父母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多了,有许多佣人。”马大哈回答。
吕林兰又问:“那么,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就是几个佣人在一起说话,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你突然出现了,然后他们马上就不说了。你问他们刚才说的是什么,他们就找些借口,说些无关紧要的事。而那些事,根本就不可能说得热火朝天!”
马大哈还没回答,另外一个人立即接话了:“哎,这种事,我在我们家常常遇到。”
“你呢?”吕林兰再问马大哈。因为马大哈才是吕林兰的目标。
“是的,我经常遇到,”马大哈抬头,问另外两人,“你们两个,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结果那两人也表示遇到过。
吕林兰说:“真相很简单。就是他们说的事情,谁都可以知道,就你不可以知道。所以只要发现你在附近,他们立刻住口不说。你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马大哈疑惑地问:“那,你能猜得出,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吗?”
“自然是你怎么来的事了,”吕林兰说,“不是指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而是指你怎么来到这个家庭。有可能是别人送给你父母的也有可能是你父母向外买的不过,依我的猜想,最大的可能,你是你父母捡来的!”
听了此言,马大哈脸色顿如死灰。
………………………………
都不是亲生的
先前说“不知死活”的那个人,看见马大哈脸色,就说:“喂洪兄,你该不是被一个小姑娘随便这么一猜,就吓着了吧!话说,下人聚在一起议论,本来就是不允许的事。无论他们说的是什么,洪兄一到,他们肯定不敢继续说了啊。这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马大哈“洪兄”缓缓地摇了摇头,说:“这我还不明白吗?无非是闲来无事,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罢了。”
“那你刚才的脸色千万别说你没信她!”
“不错,我是信了,”马大哈洪兄说,“不过我之所以相信,倒不是因为她说的下人议论之事,而是因为,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我问过父母,他们也回答了。他们回答的答案,跟她猜的一模一样!”
说“不知死活”那人仍未罢休,劝道:“也许你父母是开玩笑的呢?人嘛,总是会开玩笑的。我们也经常开玩笑。难道开玩笑的时候所说的事都是真的?”
“这不一样,”马大哈洪兄说,“如果是开玩笑,为什么仅仅在我很小的时候开玩笑?待我稍稍长大,十几岁的时候再问,他们为什么不开玩笑了?我想,其中的区别,就在于我长大了。”
前面说自己家常常遇到下人议论的那人说:“我倒是觉得洪兄之言有理。很小的时候,问多少次,都是捡的。长大了再问,就是亲生的了。一个问题,两个答案,而且还是如此整齐的两个答案,这,用开玩笑,是解释不了的。
马大哈洪兄一行共有四人,另有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沉默兄。沉默兄这时候说话了:“洪兄你说很小的时候,是多小?”
“应该是七岁以前吧。”洪兄回答。
“这就对了,”沉默兄说,“从你父母的角度去看,七岁之前的小孩儿,什么都不懂,不需要提防,不需要保密。所以,那个时候,他们说的才是真话。后来你长大了,他们防备了,所说的,也就是经过加工之后的话了。”
马大哈洪兄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向吕林兰行了一礼:“姑娘点醒再下,恩同再造,洪某先行一礼以示恭敬。大恩容待后报!”
吕林兰正要客气两句,说“不知死活”的那个人又发言了:“洪兄,慎重、慎重”
这个时候,店家的伙计进来了,为吕林兰和东方以巧增设座位。于是六人暂时住口。
也不是完全住口。洪兄问了吕林兰二人喝不喝酒。说“不知死活”的那个人还让伙计添了几道菜。
等这一阵忙碌过后,众人再重新回到先前的话题。
相对积极的,仍然是那个说“不知死活”之人。他说:“我想问的是,从记事开始,到基本成年,也就是二十岁左右,这期间,洪兄,你父母待你咋样?”
洪兄说:“很简单,就是溺爱。宠得厉害。我很多坏毛病,都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说“不知死活”的那个人想了想,问:“姑娘,在下以为,洪兄父母的这种态度,从另一个方向,再次证明了洪兄是捡来的这个结论。你们想啊,既然是捡来的,就缺少了那份亲情。亲情从哪儿来呢?就得从日常的相处之中来。所以他们就溺爱了。溺爱,正是为了建立那份亲情。
“父母爱孩子,本是天经地义。但爱到溺爱,也就是过分的爱。因为过分,所以宠出了一些坏毛病。如果是亲生的,为什么要过分呢?亲生的孩子,根本就用不着担心孩子对父母是不是亲近的问题。亲生的孩子,父母多半会更加重视那一分责任。
“所以我说,洪兄父母的这种态度,从另一个方向,再次证明了洪兄是捡来的这个结论。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吕林兰说:“你的话,有理有据,条理分明,说得不错。”
“好,那么问题就来了,”说“不知死活”的那个人问,“为什么我的父母不偈洪兄的父母那样呢?从我记事开始,我的父母跟我之间的关系,始终像是隔了一层什么。整天都是礼貌客气,彬彬有礼,像别人家所共有的,譬如孩子撒个娇,再譬如大人生气了,打孩子屁股那样的事,为什么从来没在我家出现?”
吕林兰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听过一句俗语,说是:人跟人不同,花有几样红。每个人的性格,都是不同的。面对同样的事,不同性格的人,会有不同的反应。比如男人发现一个美女,有的人就敢盯着人家看,有的人则只敢偷看,更有的人则找个借口上前说话,等等。
“有没有问题,我想,其实你已经有了很好的方法和答案。方法嘛,就是你刚才讲的“别人家所共有的”。我相信,这个“别人家”,指的并不止一两家,而是数不清楚的千家万家。于是乎,如果“别人家所共有的”,你家也有,那就是正常。但实际上,“别人家所共有的”,你家并没有。因而不正常的结论,其实你早就在自己心中做出。现在我只不过说出来而已。
“父母与孩子,是血脉传承的关系,而不是师徒、师生关系。孩子很小很小的时候,还不会说话。孩子哭了,难道父母会上前询问:请问您是饿了、还是冷了,还是想了尿尿了?如果您是饿了的话,请连眨两下眼睛如果是冷了,请连眨三下眼睛如果是想尿尿的话,请您咳嗽两声。”
听到这儿,另外五人都笑了,其中还包括了东方以巧。
吕林兰继续说:“那个时候,由于孩子根本就无法表示自己的意愿,父母只能凭着自己的猜测,替孩子做主了。这样的行为,当然是正常的。但这样的行为,是彬彬有礼吗?是礼貌客气吗?肯定不是啊!
“于是我们就明白了,父母对孩子,不可能从一开始就礼貌客气。如果是的话,那孩子根本就无法长大。然后这儿借用一下别人家所共有的,也就是说,普通的家庭,当孩子逐渐长大了,独立了,对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看法,也会顶嘴了,那个时候,父母就不能再像孩子小时候那样,直接替孩子做主了。礼貌客气,应该就从那个时候开始。那个时候,是孩子多少岁呢?我想你们都明白,男孩应该是十五岁左右,女孩应该是十二岁左右。
“而你,是从什么时候,你父母对你礼貌客气的呢?”
说“不知死活”的那个人回答:“我记事的时候一直就是。应该是两岁或者三岁吧。”
“哈,两岁或者三岁!”吕林兰说,“这个年龄的孩子,根本就不懂得反抗,对这个世界也没有自己的看法,父母客气什么呢?我想,这里必然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外因,才促使你父母改变了态度。”
“不知是什么外因?”
“譬如得知了你的真正身份,”吕林兰说,“你是个非常高贵的人,远比你父母高贵。不过这样的话,另外又产生了好几个问题。你父母自己亲生的孩子到哪儿去了?你父母有没有千方百计地去寻找自己的孩子?你父母在对你礼貌客气的同时有没有带有一丝敌意?”
说“不知死活”那个人略微思索了一下,说:“前两个问题我不知道,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绝对没有敌意。因为他们对我的安排,就算我一时之间不能理解,时间一长,回头去看,都是对我有益的。”
“原来是这样,”吕林兰说,“也就是说,在你出生的那个时候,你父母并未生育。他们并没有因为你的到来,而失去了自己亲生的孩子,所以,他们对你没有敌意。而如果他们生了,只是孩子抱错了,或者被有心人换了,后来他们得知真相之后,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敌意的。”
“照这么看来,我真正的父母是谁,我现在的父母应该是知道的了?”
吕林兰说:“按情理推论,的确如此。不过,也有可能他们并不知道具体情况,而只是知道大致情况。”
“多谢,实在是太感谢了,”说“不知死活”这人说,“刚才我出言不逊,在此赔礼。我姓熊,名叫熊阳平。这厢有礼!”
好嘛,洪兄是捡来的,说“不知死活”的仁兄是代别人养的。
还有两人呢?也就是沉默兄,和那个自己家中也常常遇见下人悄悄议论的常常兄呢?
“我跟洪兄的情况一样,”常常兄站了起来,“在下周星华,见过姑娘。”
这意思是说,他也是捡来的了。
就只剩下沉默兄了。
洪兄、熊阳平、周星华三人都望向沉默兄。
“我嘛,略微复杂,不过都差不多,”受不住三人凝视的沉默兄站了起来,“在下蒋建安,见过姑娘。”
看样子,因为性格的原因,沉默兄不大愿意说自己的事情。
不过,“都差不多”,又说明了,他也明白,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了。
“我叫吕林兰,双口吕,树林的林,兰花的兰,”吕林兰说,“我这位妹妹名叫东方以巧。以是以为的以。我二人初到十方城,现在暂时住在洪源客栈。”
通名之后,基本上,就算是交朋友了。
当然,其中有两人只能算是基本通名。一是洪兄,并没说名字。另一人则是东方以巧,是别人代为介绍的。
洪兄道:“还没安顿下来啊!吕姑娘是否愿意加入十方宫呢?”
十方宫,是中域顶级门派。一般寻常人,没有不想加入的。因而通常并不是想不想加入的问题,而是十方宫要不要这个人的问题。
洪兄这样问,自然表示他愿意帮忙。同时也表示他有这个能力帮忙。
吕林兰自然记得中庆元的事,因此说:“这个恐怕不行。一旦我加入十方宫,我父母很快就会找来的。我想,最多我们只能在十方宫下面的店铺做事。”
“这样啊,那就要等几天了。”洪兄说。
“多谢洪兄。”吕林兰这一射,其实相当于赖定这个洪兄了。
吕林兰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看了眼自己出的剪刀,没动。除了第一轮是拼概率,因为不知道对手的策略,吕林兰出手时是尽量放空了脑袋,随便出的。这第一局的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摸清楚陶念的出手特征和规律。
而现在,对于平局系统居然有提示,这无疑增加了这场游戏的可算计性。双方都知道对方出的是剪刀,那么接下来会怎么应变呢?
吕林兰暂时没有多想,依然出的是剪刀。
显然陶念那边立刻就换了手势,屏幕上的提示消失了。
时间到,结果出来了。陶念出的是石头,陶念胜,她那边也出现了一面绿色小旗子。
吕林兰对于陶念的出拳规律有了些眉目,但依然不动声色地进行了几轮,最终确定了她对于猜拳的想法,意外的简单。
第二次时,她出拳头的时候应该是因为她的剪刀,她的想法很“直”。后面几轮印证了吕林兰的想法。如果上一轮吕林兰赢了,那么下一轮陶念会改变成能克制她的手势。如果上一轮吕林兰输了,陶念就会保持上一轮手势。比如说第一轮吕林兰以剪刀赢了陶念的布,下一轮她就会出石头,如果第一轮吕林兰的布输给了陶念的剪刀,下一轮她多半还是会出剪刀。
摸清楚了陶念出手的规律之后,吕林兰玩起来游刃有余。原本她是抱着第一轮直接放弃胜负的想法的,没想到第八次两人就分出了胜负,她以五比三最先到达了第一局的获胜条件,先拿下一局。
吕林兰这边那五面绿色的小旗子飞到了一起,合成了一面金色的旗子,旗子上还画了个王冠。
吕林兰有些无法直视那王冠,只看了一眼就抬头看向陶念。第一局输了,她的神情看上去多了些惊慌和不安。
对手越是慌乱对吕林兰来说就越是有力,她自然对陶念的表现乐见其成。
第二局又从135开始倒计时,新的一轮开始了。
………………………………
第139章 岩浆翻滚
吕林兰说:“敢说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们会信啊!”
“是啊,”随即东方以巧又疑惑地问,“这么假的事,他们怎么会信呢?”
“那你刚才为何会信呢?”
“我……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差点就信了。”东方以巧说。
吕林兰摸了摸东方以巧的头,说:“这事儿,没什么证据。唯一的证据,其实就是父母说的话。但那个话,又非常的假。所以,那个证据我不能说,我一说,就更假了。得让他们自己去想。他们自己琢磨出来的,他们才有可能会相信。”
“有道理,”东方以巧说,“我刚才差点信了,也是因为我自己想的。”
“其实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吕林兰说,“最关键的是,他们都认为父母对自己不好,他们的潜意识里,本来就怀疑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
“哎,我父母是真的对我不好。”东方以巧申明。
“你是特殊情况,”吕林兰说,“你所处的环境,重男轻女特别严重。是亲生的,但却当成陪钱货对待。而他们四个就不是了。别的,我们不了解,也不敢说。单说他们的修为,都是元婴,那就是弃子所不能企及的。
“另外,不知你注意到没有,那个熊阳平,在说我的修为的时候,说的是金丹。他能识破陶大姐给我弄的假相,说明他有特别的本领。而这些,又怎么会是不受重视的、不是亲生的孩子所能具有的呢?”
东方以巧说:“其实,吕姐不用说这么详细。反正我也学不会吕姐这样的本事。”
“你别不重视,”吕林兰说,“这个世界,大家都重修为,重战力,但是呢,假如有个孩子,练气一层,他的父亲是个元婴那孩子好端端的,突然向你吐口水,你怎么办呢?论修为,你倒是打得过那个孩子但如果你打了,孩子的爹来了,你就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单靠修为,是不行的。人活于世,要懂善恶明是非,还要区别重要与不重要,直接与间接。这么说吧,我们现在不是要回客栈么?客栈在那个方向。但你看,那个方向被这些房了发住了。怎么办呢?我们会顺着街道绕过去,而不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这样直接冲过去。”
“吕姐你真是太好了,”东方以巧说,“你就像我的亲姐姐!”
吕林兰立即摆手:“别这么说,我并不是个纯粹的好人。瞧人家明明是亲生的,我非得把人家掰成捡来的。另外,你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妈。你不如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好了。”
“我妈那种人怎么可以跟吕姐相比!”东方以巧说。
“你妈,是不称职的妈妈我嘛,则是称职的。”
面对机器,面对事情,可以加班加点不休息。但面对的是人,就不同了。
接下来,因为修为,吕林兰不能直接去寻找跟踪那个中了自己语言陷阱的元婴。而是需要跟洪兄等人进一步熟悉,然后再想办法,通过洪兄几人做点什么事。
但是,昨天才分手,今天就凑上前去吗?
太赶了,显然不行。不能让洪兄等人厌恶自己。
而第二天,吕林兰没闲着。而是带了东方以巧出门,一路逛到十方城的任务发布厅。
当初,在大陆东边区域,有座天周城,里面也有任务发布厅。吕林兰曾经逛过。
此时再逛十方城的任务发布厅,就感觉曾经来过了似的。
是的,十方城的任务发布厅跟天周城的任务发布厅非常相似。
照理说,不应该相似的。
不应该相似,指的是,天周城只是散修城,而十方城则是十方宫下属仙城国。
于是乎,相似的原因,也就出来了。
十方宫面对门内弟子的任务,并没有发布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所有的任务,都是面对散修的。
难怪这个任务发布厅没有天周城那个拥挤。这边的散修,的确没有那边多。
吕林兰到任务厅来,并不是为了做任务。
前世看,那些主角就经常做任务,似乎这样就能发家致富似的。
但吕林兰明白,做任务的人,就相当于底层的工人。发布任务的人,才是老板。哪有老板不富、先富了工人的道理?
所以吕林兰对做任务不怎么热衷。不管是在门派,还是在外面,都一样。
吕林兰之所以过来,其实是因为有了三界幻晶。
这次在炼神阁购买的三界幻晶,数量足够了。但是,三界幻昌毕竟只属于辅助材料。而主材,现在还没确定。
到任务厅,其实就是来确定主材的。
任务厅,会发布一些关于材料的任务。很多时候,那些材料直接就能当成主材。
当任务单上所有材料都不能当成主材的时候,就要根据材料的习性,判断那些材料附近有什么伴生材料了。伴生材料能够当成主材的,也行。
现在的情况,正是后者。
任务单上,关于材料的任务,吕林兰都看了。那些材料,都不能当成主材。
然后吕林兰就跟东方以巧转移到一个角落,细细思索,那些材料附近会有什么伴生材料。
想了一圈,并没有着落。
吕林兰又去看任务榜单,瞧瞧有没有自己漏过的,和新出来的任务。
新出来的,没有。漏过的,倒是有。
吕林兰发现,有一个关于火雅的任务。相信这个任务的地点,是在地下,会有岩浆。
再看了一下,其它任务都没有跟岩浆地形有关的。
那么,这处岩浆,有可能在极远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新近形成的。
瞅了一眼报酬,发现并不高。那么,任务地点就不能在远处了。这就是新近形成的岩浆,并且还不怎么危险。否则那个报酬就非常不合理。
至此,任务标的是火雅。因为火雅,所以岩浆。而因为岩浆,又会有什么,暂时就不知道了。
反正总得过几天才能去找洪兄他们,反正这几天没啥事,就这个任务了。
而在两人的身前,各有一快单向移动挡板升了起来,稍稍向两人那边倾斜,而挡板下方有一个拳头的图案。这块区域是让两人提前将手放上去,做好手势后等挡板变成全透明的,就可以看到胜负了。如此一来,两人动作快慢所导致的投机行为也被阻止了。
猜拳这项活动,历史悠久,玩法简单,风靡全世界,最早却是起源于中国。早在汉朝的时候就有手势令的记载,石头剪刀布的猜拳游戏应当可以追溯到那时候。
很多人觉得猜拳游戏的胜负靠的只是运气,但吕林兰却认为,猜拳是一种博弈。通过上一次两方的出手判断对方这次会出什么,充分考虑到对方会有的同样想法,自己的出手又该怎么选择,而对方要是同样考虑到自己这边的想法,也会做出相当的应对,那么自己这边又要多考虑一步。
简单来说,甲方上次出剪刀,乙方这次会想出石头,而考虑到乙方的想法,甲方会想出布,乙方如果想到了甲方知道了她的想法,就会出剪刀……绵延下去是无穷尽的。这样的策略大多数人都懂,吕林兰以前玩猜拳的时候,除了这个策略,还会结合对方的眼神,动作,神态来综合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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