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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王华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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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路德维希捂脸叹息。
他根本无意久待在人类的国度的。可今日看来，十天半个月的他还真的没办法离开这里。
因为他要等索菲斯默尔自己过来。
……
血精灵族领地，皇宫大殿内。
这个大殿在近两百年前也是非常富丽堂皇的，一点不比尤托匹亚的宫殿或者皇家最高魔法学院的宴会厅差。从如今的一些痕迹也可以看出，乳白色大理石的廊柱上那些精致动人的花纹雕饰，有些还是镀了金的。
但如今的样子却甚是骇人。大厅是破的，顶上有个洞，到了晚上，月光透过那处破口照射下来，就投映在尸骨堆上歪斜的王座上。
那个王座还是原来的那个王座。因为索菲斯默尔有些许洁癖的缘故，被打理得很干净。
其实血精灵族皇宫的其他部分还是非常整洁豪华的，古尤托匹亚风格的东西很多。只有这个大殿，那个尸骨堆，已经如是一百多年了。
那是**裸的威胁――来自于那个从尸骨堆里爬上顶点的女人。
实际上还有她的仆从，卡梅隆。但那是个秘密，而那个秘密，血精灵族的众臣都不知道。
索菲斯默尔坐在皇座上，看着底下跪着的那一堆人。
“怎么会突然没办法用了？”索菲斯默尔的声音很冷。
“回禀女皇陛下，能传送生物的空间传送系的法阵都是需要‘虚空水晶’的……上一块的使用寿命理应还有两三年的，但是昨日突然就寿终正寝了……”一名男性臣子跪地说道，头始终不敢抬起半分。
“然后呢？没有备用的？”索菲斯默尔托腮问道，“这个计划开始的时候，我不是命人准备了两块虚空水晶么？”
还没等那个男性臣子想出答案来，卡梅隆便开口说道：“陛下，且息怒。其中一块在第二次尝试构建法阵的时候损毁了。”
“……”索菲斯默尔看了他一眼。
那个男性臣子亦是感激地看了卡梅隆一眼，没想到对方正冷冷地扫过来：“十五年了，你们都没有找到第三块么？！”这声音里的威压令他战栗。
那男性臣子哆嗦了半天，随后唯唯诺诺地开口道：“这……这虚空水晶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啊。十五年前若不是去洗劫了一下幽梦家族的一个仓库岛屿，我们也找不到啊……”
幽梦家族？索菲斯默尔眯眼，想起来尤托匹亚的那个人偶。
……
索菲斯默尔的议事厅内。
“上次尤托匹亚的大皇子出手，把我们的线人几乎全部清理掉了。”索菲斯默尔的手指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一边思考一边说着，“能利用那个阵加上最后一个线人的配合控制赛提，已经是极限了。”
卡梅隆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幽梦家族自家主赛图遇刺身亡之后便陷入了分裂，如今气数已散了大半。他们还有两个仓库岛屿――但是此刻去他们那里，势必要削弱领地的防守或是对尤托匹亚的压力。而爱德华二世应该会暂时待在尤托匹亚。他在那里，我就没有灭暗夜精灵族领地的必要。”索菲斯默尔缓缓说道，眼里浮起一抹狠戾。
“如今还是需要虚空水晶的。传闻无尽之海的天海海底有产此水晶，不知可行度有多少。”卡梅隆缓缓说道。
前世他对这一切都了若指掌。
“哦？”索菲斯默尔略有讶异，她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臣有幸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卡梅隆说的是一句敷衍的话，却是说得极为认真。
索菲斯默尔略一思索：“代价还是有些大。无尽之海的海底据说有许多古怪。”
“不如派斯图亚特和瓦尔瓦尔二人去大陆四处寻找？与此同时，派一对精锐悄悄前往幽梦家族所在的格陵兰群岛一探究竟。”卡梅隆提议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索菲斯默尔斟酌了一下道，“眼下急也没有用了。你这几日也多看看资料，最好能拟一份大致去何处寻找的单子出来，七日后让那两人上路。”
卡梅隆应道：“是，女王陛下。”他依然站在她座位旁边，恭敬而沉默地等候着。
索菲斯默尔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起笔来，沾了沾墨水，又写下一封信来。
“让巴斯和布利斯他们带着自己的精锐部队，明日就启程去幽梦深渊。”
“是。”
………………………………
第一百八十二章 暗流四涌 1
“艾利克赛，艾利克赛……”福斯耀·古月念叨着这个从暗夜精灵王处听来的名字，总是觉得心有戚戚。
“你接下来一个月怎么安排？”德拉谟安没有理会福斯耀·古月的喃喃自语，径自说道。
福斯耀·古月看了他一眼。这人总是背着光，将办公椅转至侧面，和落地窗外的景色默默地融在一起。
“我之前不是去了趟幽梦深渊么。关于那‘勇者之剑’，只找到了一份三百多年前的手稿，不过写得也很是凌乱，而且用的是古光耀之地的语言。”福斯耀·古月说道，“我看不懂，所以就交给诗櫆·巴尔德尔处理了，她说她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破译。”
“那个所谓的‘勇者之剑’我也确实没有听过。”德拉谟安摇摇头，略微叹息道。
“我之前其实对这一个月没什么计划，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会筹划往东北方向走的旅程，但现在看来，我应该会去一趟永冻之地。”
“赶得来及吗？学年结束如果你不在，我倒是要多许多事情要干。”德拉谟安说道，“毕竟范羽不在了。”
提起这个名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沉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尽量吧。”福斯耀·古月说道，“但我有不好的预感，关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德拉谟安自然是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学院里死了学生，这可非同小可。暗夜精灵王的来访，火精灵族的大劫，还有那几个差点夷平半个易天城的改变了样貌的血精灵族探子。
伪装药水这等东西都出现了，这可不比东瀛的鬼兵好到哪里去啊，都是想想就觉得恶心无比的东西。
世间有多少风景，但不都是好的。
尤其在沾染了**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出发？”德拉谟安问道。
“今晚。”福斯耀·古月看了眼外边的天色说道。
德拉谟安刚想说些什么，福斯耀·古月又道：“吃过晚饭再走。我知道今天有北海送来的新鲜海产。”
德拉谟安扶额。
“和你这人说什么好话都是浪费。”他鲜少口出恶言。
“那您可千万节约点。”福斯耀·古月打趣道，说罢便转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德拉谟安没有说话，福斯耀·古月却在门口停了下来。
“德拉谟安，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福斯耀·古月回过身去，看着德拉谟安望着窗外的办公椅的背影，冷静地说道。
“……你问，我不一定答。”德拉谟安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
“狄特兰石碑里的那个阵眼，是什么东西？”
当然不是说定位的阵法了。说起来福斯耀·古月会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东西，还是前几天拉美西斯和哈特查普苏到来的时候，他偶然发现的。
……是问这个吗？
可惜他还是不能答太多。
“我说那是保运气用的，你信不信？”德拉谟安半开玩笑地回答道。半开玩笑是说，有另一半是真的。
“我呸。”福斯耀·古月没有信，甩手便出了门。
“可那真的是保运气用的啊。”德拉谟安笑了笑，摇着头自言自语道。
……
学校某处训练场上。
这日是周六，出来切磋的学员不在少数。还有三周多便是低等部五年级的毕业实战考试了，此时又是注重实战的下半学期，几乎没伤病的所有五年级学员都在几个训练场内挥洒汗水。
王宇麟本是约了阿克琉斯的，结果阿克琉斯迟到的一小会儿功夫，他已经和赶来凑热闹的玄火打起来了。
阿克琉斯对此只是皱了下眉头，心头虽有一瞬间闪过捉弄王宇麟的念头，到底切磋之间有意外有遗憾都是不好的。
正在散步的拉美西斯路过，看见阿克琉斯无聊地看着王宇麟和玄火打架，便来了兴致。
“你好，我是拉美西斯·波索瓦。”拉美西斯已经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皇族血脉的身份。虽然说精灵族人的话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得出来他的血脉的气息的。
阿克琉斯没有太多打量他，而是大大方方伸出手去道：“阿克琉斯。”
“打一架？”不知不觉中他已习惯了放下拘谨的言语。
“好啊。”不知不觉中他也已经习惯了放松的表达。
“请。”
“请。”
……
易天城内，新开张的陈记甜品。
“小景啊，你不去练习实战，在这里偷偷吃甜品真的好吗？”坐在对面的那个冷脸男人笑得一脸宠溺。
就知道调侃！缪景西完全不理他，一口一口地吃着。她偶尔会去看他的脸，但总是面红耳赤地避开对视。
哎……这张脸是真的好看。缪景西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味道如何？”玄火问道。
“唔，冰沙的细腻程度非常出彩。甜味略重了一些，有点可惜这新鲜的芒果香味。糯米丸子煮的时间还可再短上二十秒钟左右，这样弹性会更好一些。芒果冰淇淋的甜度倒是刚刚好的，硬要吹毛求疵，还要略微调整脂肪含量，现下略有点腻了。”缪景西不紧不慢地说着，“鲜果粒的刀工不错，水果本身的新鲜程度也是很好的。在夏天来说这是很用心的了。”
一旁就站着陈记甜品的老板，陈友忠。在易天城的各种甜品铺子里，缪景西算是个知名人物。只要是关于芒果的甜点她都喜欢，而且品评都非常到位。
“老板啊，味道已经很用心了，是我愿意再来的。您不妨可以多做一些创新的尝试，不要拘泥于一种食材的运用。”缪景西认真地道，“其实只有一点点芒果我也是愿意吃的。”
这话说得。陈友忠擦了擦汗，道：“能得到缪小姐这番评价，陈某实在是荣幸了。”
缪景西甜甜一笑：“结账吧。”
陈友忠道：“小姐，今日就算陈某请客您和这位公子了吧。”
缪景西板脸道：“不行。你要是有诚意，就给我打个半折。”这意思是以后也想赖一半价钱了。
陈友忠心里斟酌了一下后道：“六折。往后只要是您来，都给您六折。不过只能您一个人用。”
缪景西开心地笑道：“老板您真好！”她也无颜要求更多。毕竟她的朋友里有赫颐和赫姬这两个奇葩的存在。
“我们平分吧。”缪景西接过账单，对着玄火说。
“不要我付？”玄火问道。
缪景西摇了摇头，从钱包中拿出整好一半的铜钱来。
玄火略一思忖，也拿了一半的铜钱来。
缪景西将钱和账单递给老板后，吃吃地看着玄火笑。
玄火被她的笑晃了心神，但又莫名有些恼火：“你笑什么？”
“你真可爱。”缪景西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脑子是坏了才会这么来一句。
玄火声音里带了丝不满：“走了。”
她赶忙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夜市热闹的街上，这是往学院去的路。
“有时候我会想，人永远不要长大老去就好了。”玄火说道。
“人总是贪心的。活得像我们这么快乐的，是很少数很幸运的呢。”缪景西说道。这话里有一半是苦的。
“是啊，我们已经很幸运了。”玄火说道，“我觉得这一刻就很幸福。”他看向她。
视线是会烫人的。缪景西的耳朵尖红了。
“其实我也很开心。”虽然有一半负罪感。
“我和王宇麟，你更喜欢哪一个？”玄火突然问道。
“……”缪景西看向他。
“我不是要你选。”他说。
她看上去快要哭了：“我不知道。”
“你别难过。”玄火说，“这世界上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如果我可以一直和你生活在一起，加上一个他，我虽然会在意，但不会那么在意。”
“可是、可是这不是很……”缪景西对着自己到底说不出***丨荡”二字。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世界上真不多见。
“我们去光耀之地的时候，那边不就有这样的么。”玄火说道，“只是不知道王宇麟愿不愿意。”
缪景西道：“我还是觉得很难过。”
他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喜欢我一个——我欠你们一人一半。”缪景西道。她觉得自己有时候是挺恬不知耻的。哪有这么贪心的。哪有这样光明正大地表达自己想要脚踏两条船的。
“喜欢怎么能这样算。”玄火说道。
缪景西垂下眼去。
玄火犹豫了片刻，牵住了她的手。
她好像被电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甩开他。
玄火满足地笑了。
“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啊。”他看着笔笔直的大街，叹道。
手里的那只手紧了紧，让他心情大好。
……
“这怎么可能嘛——”斯图亚特趴在地上耍赖。
“斯图亚特卿，还请您将陛下的口谕接好。”卡梅隆似笑非笑地说道。
“卡梅隆，少和我用这种口气说话。”斯图亚特瞬间又站直了，毒蛇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高自己大半个头的男人。
一旁的瓦尔瓦拉道：“我们知道了。也请卡梅隆卿好好完成陛下给您的任务，以方便我们两个蠢笨的不堪用的跑腿郎尽快完成任务。”
卡梅隆微微一弯腰：“这是自然。”说罢便走开了。
斯图亚特气不打一处来，走在自己床前，又突然走回来：“这是个什么事儿？”
“也不是个什么事儿，就是要我们再去跑腿一趟罢了。”
“去哪里、去多久都不知道！等我们回来还不是他卡梅隆说办得好就办得好、他说没办好久没办好？”斯图亚特几乎是在尖嚷，只是因为咬着牙的缘故，没有太响亮。
瓦尔瓦拉听到他喉咙里因愤怒颤抖而发出的呼噜声，扶额说道：“你气也没用啊。”
“给我用您，你这半青。”斯图亚特心情不好，就打算拿瓦尔瓦拉来出气了。
没想到瓦尔瓦拉说道：“我和你爵位一样，何必用敬称？”
“我比你大好几十岁呢。”
“那你还比女王陛下大呢，你去让她称呼你为‘您’啊？”瓦尔瓦拉冷冷地道。
斯图亚特简直快气疯了：“你知不知道虚空水晶是什么东西？！”
瓦尔瓦拉皱眉：“怎么了？”
“那东西……能摄魂！”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暗流四涌 2
虚空水晶，一种世间罕见的无属性空间系法器原料，产地不明，所蕴含的能量极大，拇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一块就有相当于一千法力以上的能量。要支撑一个空间通道，则至少需要相当于成人大小的虚空水晶，具体需要的数量还要看空间通道的长度和容量需求。
虚空水晶的珍贵之处不仅在于其独特的用途、稀少的产量，还在于它的运输。虚空水晶对于生物的魂魄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和破坏力，所以在运输的时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需要不断地牺牲各类魂魄以避免运输者自己的魂魄被吸引、随后被吸收。
由于具有这样的特性，许多有构建空间通道需求的势力都会选择花高昂代价寻找能使用与空间相关的法师，也不会选择自己用虚空水晶来构建空间通道，尽管后者的隐秘性和私有化更胜一筹。
“所以说，要我们去弄这个东西，我们还得准备活祭？族里哪里还有能运活物的储存法器啊。那可不比这虚空水晶便宜多少。”瓦尔瓦拉罕见地话多。
“呿，所以我和你说，我们肯定是因为上次法器的事情被迁怒了。谁知道那本是假的嘛！女王陛下亲自试了的。”斯图亚特恨恨地道。
“这么说起来，那个什么‘斯坦的悲泣’是虚构的了？”瓦尔瓦拉思索道。
斯图亚特摇了摇头，道：“应该是真的。从那本赝品各方面的性质和外表就可以看出来了，是模仿着什么东西去做出来的。”
“那正本会在哪里？”瓦尔瓦拉问道。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斯图亚特很是沮丧，“该不会是洛克菲勒那个死老头给藏起来了吧？”
“有可能。”瓦尔瓦拉道。
“诶，你还记得那两个人族的小孩子么。”沉默了一会儿，斯图亚特突然说道。
“记得啊。要不是当时力量被压制，他们早就死了。”瓦尔瓦拉皱眉道，显然是对上次的胶着战斗耿耿于怀。
“你说，洛克菲勒那个老匹夫，会不会把‘斯坦的悲泣’交给那两个小孩了？”斯图亚特疑惑地看向瓦尔瓦拉。
“……这怎么……”瓦尔瓦拉磕磕巴巴地道，“可能”二字终于没说出口。
斯图亚特皱着眉摇了摇头：“算了，不想这个了。卡梅隆虽然讨人厌，办事还是比较靠谱的。我去库中寻活祭用的法器，你去法阵藏书阁看看有没有堪用的玩意儿。”
瓦尔瓦拉点头应道：“好。”随后两人便走出了房门。
房间的暗处，一块阴影突然扭曲了些许，隐隐约约好似可以看到一个人脸。
那是一张戴着面具的面孔，露出嫣红的小巧嘴唇和可爱的雪白的下巴。
“‘斯坦的悲泣’在人类的手里？嘻嘻，这些傻瓜，可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做的吧？”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就像是潺潺的小溪流水一般抚慰人心。
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会发现她的笑容有些僵硬，也有些扭曲。
“索菲斯默尔……你会付出代价的……”
暗处的阴影再次扭曲，随后便恢复如常。
……
“呿，”拉美西斯扭头将嘴里的血水吐掉，两眼死死地盯着站在身前两米处和他一样气喘吁吁的拿着短刀的阿克琉斯，“没想到你的近身战这么厉害。”
“彼此彼此。”阿克琉斯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只因为棋逢对手，让他兴奋不已，尽管将近半小时的高强度对战已经让他精疲力竭。
“算了算了，今天到此为止吧。”一阵尖锐的痛楚从小腹处的刀伤传来，拉美西斯不由得闷哼一声，用力捂住伤口以减缓疼痛。方才受伤的时候只是一丝钝痛，现在可就难受了。
两人自然都是留手了的，这是比试，不是拼杀。结交到这样的朋友，也算是缘分使然——还要感谢一旁已经趴下的王宇麟同志。
赵紫陌来训练场寻王宇麒一起吃饭，看到他身上的擦伤，略略皱了皱眉头。不过看到一旁不知死活的王宇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哟，弟弟，已经不行啦？”
王宇麟闻言，翻了个面儿，调侃道：“是啊，多谢大嫂关心。”
赵紫陌黑着脸，手一翻，存储在戒指里的紫水晶法杖便出现在了手中。
王宇麟挑眉：“都是一家人，动手不太好吧？”
“咳，宇麟，适可而止……”王宇麒出声劝解道。
“大哥，你可真是……”胳膊肘向外拐。王宇麟心里默默念道。不过自己刚才才说过“一家人”，这话听上去很是奇怪。
赵紫陌也没理他，收好武器便拖着王宇麒去食堂吃饭了。
“你居然放我鸽子啊。”阿克琉斯的呼吸已经调匀。
“抱歉，抱歉……”王宇麟挠挠脑袋，“明天继续。”
“话说你们这里有没有可以处理一下伤口的地方？”拉美西斯出声问道。
“啊，自然是有的……啧啧，阿克琉斯，你可真狠啊。”王宇麟看见浑身是血的拉美西斯，抽了抽嘴角。那张英俊无比的脸也肿了大半边，此时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得去一趟。”阿克琉斯摸了摸有些肿痛的左臂，可能是骨裂了。
“感觉你们两个会被罚钱。”王宇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起身来道。
结果自然是三个人都被罚钱了。玛莎·科德黑着脸瞪着王宇麟和阿克琉斯道：“我很早以前就提醒过你们两个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老师，这次我真没……”王宇麟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玛莎·科德瞪了回去。
“就算你真没打架，也有姑息纵容之罪。”玛莎·科德毫不留情地写下罚单。这倒不是她故意要整这几个小孩，而是她确实也花了不小功夫才给他们把伤口处置妥当。那拉美西斯说得好听点是精灵皇族的仅存血脉，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个难民啊。可是看目前校长的意思，是要将他和其他学生一视同仁。她作为教师，还是要保障他们正常的生活。
“老师，您辛苦了。”阿克琉斯从不在人前落下礼数。
王宇麟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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