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怪同盟-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风,年5岁,也是这几个人中和我年纪最相像的,据说他有过目不忘,出口成诗的本事,而且人也长得乖巧可爱,很得吕父喜爱。府中盛传,若吕父一直无子嗣,他很有肯能就是下一任主子。
吕青是养女,既然是岚叔选进来的女儿,首先样子必然是不差的,吕青何止是不差,她大约是女儿中最出挑的,据说如今才10岁,来提亲的人,就已经可以从吕府门口排到菜市场了。
如今这个名单里,也要加上我的名字――吕婵。
然而我也没想到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会将这名单上的其余四人人见个遍。
………………………………
第57章 吕府五小强
虽说我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在当时,我在吕府的生活与平时无异,无非也就是上课,吃饭,睡觉。
然而有一天晚饭的时候,吕父选了几个义子义女一起用晚膳。
这就有点不寻常了。
虽说名义上我们是吕父的孩子,下人们也都要毕恭毕敬地叫一声少爷小姐,吃穿用度也以小姐少爷的名义给着,但是实质上,我们的身份也只是比门客多了个体面的身份。
和吕父一桌吃饭,是不可能的。
然而,若是被挑中了,那便是能提高地位的一桩美差。
这就是受宠和不受宠的区别了。
选中的人分别是,吕风,吕青,和我。
吕卢在宫中当差,自然不在吕府,而吕高负责吕府大半账目,时常周游列国,也鲜少呆在府中。吕风和吕青自不必说,而我的入选算是坐实了我顺利进入“宠儿”的大家庭,让原来的吕府四人帮升级成了吕府五小强。
我本来就不同吕风吕青一起,就连吃饭上课也没碰到过一次。去正厅吃饭,自然就只能随着来通知的丫鬟一道。
没想到来的还算是晚的,吕父还没到,我们自然没有先坐的道理,刚刚进了正厅就被立在一旁的丫鬟领进了一边的偏门。
里面只放置了几对茶桌椅子,想来平时也只是给短暂歇脚客人品茗之用。吕风和吕青已经比我先来一步,正坐在一处,身边各立了个伺候的侍女。
见我进来,吕风放下掩了一半的杯子,朝我一笑,想来是表示友好,吕风只是将头撇在一边,轻哼了一声,这我也实在理解,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吕青,只一眼,就理解了所有关于她美貌的传言――所言非虚。肤若凝脂,凝波皓齿,朱唇细眉,初露风情,就连刚刚她不怀好意的那一眼和明显的鄙视的轻哼,在我这个4岁女孩眼中也是极美的,就连她刚刚对我做的明显恶意的表情,我都没有办法产生反感。
我找了个离他们远一点的桌子坐下。
我对品茗一点兴趣没有,不能像吕风一样,看个茶叶,嘬两口水就能够打发时间,也不能像吕青一样,像幅美人图一般坐着,这样无聊沉寂的时间,对我来说最是难熬。
所幸的是,没一会儿小厮就通传入席。
看来吕父已经到了。
吕风跳下椅子,他的位置本就离门近些,于是走在前面,明明也是个5岁的孩童,他这跳下椅子的动作,却不似孩童般欢脱,倒是有种莫名的从容和尊贵之气,你若要和我说他是哪国的皇子,我也会相信。
同样一个动作,我在下椅子的时候,脚一麻,差点跌倒。在看旁边吕青,双脚轻轻一踮便起了身,就一个站立的姿势,我也觉得她在跳舞一般。
她自然也瞥见了我,留下一个更加不屑的表情,便跟着吕风翩翩而去。
我定了定身形,跺了跺麻了的脚。小跑跟了上去。
最终我们三人也算是同时进屋。
吕父已经坐在了席位上,但却空留着上席的位置。
看来还有贵宾未到,但是我们却可列座,这是什么原因?
我疑惑着,就听见吕父哈哈笑了几声道:“青儿真是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我看见吕青白皙的脸上竟然也有了一丝红晕,果然还是小女孩,经不住父亲的当众夸赞。
然而没几秒钟,她脸上的红晕又被隐忍的愠色所取代。
因为吕父随即伸出了一只手朝我招招:“婵儿也来啦,个头这么小,父亲差点没看到你,来来来,坐到父亲腿上来,为父先给你夹点零嘴儿垫垫肚子。”
听到有好吃的,我也再也不管吕青的脸色,欢快地奔到了吕父的怀中。
吕父挑的点心果然美味,我吃着时也不忘嘴甜地说了句:“谢谢父亲。”
吕父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就你嘴馋还不忘嘴甜,吃完了再说也不迟。”
我欢快地恩了点头。
吕风在我左下方,看我的样子,竟然也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他那时虽然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包子,我也可以从他稚嫩的轮廓中可以判断,他长大以后也是个以脸霍人的主。
但对于当时同样是四岁包子的我来说,精致的糕点显然要比一张包子脸有吸引力。于是专心吃食。
等了许久,也没有开菜。
直到家奴来报,卢少爷今晚宫中临时当差,回不来了。
吕父这才将我放在临时置的小椅上,宣布开席,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各路菜色逐一端上,然而主客没到,这顿饭也吃的奇奇怪怪,似乎大家都各怀心事。
不欢而散。
然而,在我看来是不欢而散的宴席,在旁人眼里又是另一幅模样了。
翌日清晨,我便受到了吕父的“特别”嘉奖。
打赏的理由是,我与吕风,年龄相仿,一见如故,不如搬到一处,学习生活,也好多个玩伴。
这就有点空穴来风了,年龄相仿是不假,但是说到一见如故,那就差的远了,我和他统统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所有的照面也就是两个笑容,第一个打招呼,第二个……似乎还有点嘲笑的意思。
这个结论,也不知道吕父从哪里看出,怎么就得来的。
不管怎样,赏赐要接,不然就不识抬举了。
搬去住的时候,我在顺自己日常用品时,身旁的等着带路的婢女,噗的笑了出声道:“小姐不必带这些物件,风少爷那边的不知要好过这些多少,只管找管事的要一份便是,何必劳累了自己。”
你瞧,从婢女的口中也可得知,就算我被列入“五强”范围,一句“风少爷那边的不知要好多少”,就可看出,这之间的等级差距还是很大的。
于是便不带一物,之身跟着去了。
说是一处住,也不是住在一起的意思,只不过公用了一个院子,估计吕父寻思着,我这个年纪的同龄人不多,这样安排,玩心起的时候,只要穿个院子,就可以找吕风一处玩耍。
吕父想多了,别说隔了一处院子,就算只隔了一道门,我也不会敲门,寻他玩,我与他能玩到一处就怪了。兴趣爱好差别太大。
之后的事实证明,我当是的想法是错误的。
因为以后的很多年,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穿过那座院子,敲开对面屋子的门,喊着里面还在睡觉的懒虫,一起去上早课。
在这里,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入住第一天,屋内的一切就都已经打理好,我平时用到的,不用我朝管事的说,就都已经按我平时的习惯备上了一份。确实和那领路婢女说的一样,比我屋里的好上许多。而且这许多已经是谦虚的形容词了。
今日,吕父体谅我搬迁劳累,特许我不必上课,反而让我觉得无事可做,只得倚着窗台发呆。
这才发现,院中的景色,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百花开的正烈,绿色也如墨染的一般,一片一片晕染开来。还有蝴蝶其间飞舞,软软的阳光洒在身上让我有些发倦。
突然,我看见有一簇绿色不寻常的乱颤着,还有哧哧的碰撞声。
好奇心使然,我决定去看个明白。说不定抓个兔子回来养养解闷也好。
我放轻脚步,慢慢朝那抖动的绿色靠近。
带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蹲着的小男孩的背影,他半个身子钻进花丛中,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我在他身后也站了有些时候了,他却浑然不觉。
之前我的放轻脚步,看来是多余的,终于,我开始不耐烦,也弯下身,拍了拍他的肩,问:“你在做什么?”
谁知他明显受了惊吓一般抬头,后脑勺猛地撞上我的下巴,又被这向下的力顶着,自己跌倒在地。
他跌倒翻身的时候,一个细长黑黑的东西,也朝我飞来,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我的头上,那东西凉凉的,还会蠕动,掉到我鼻尖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土腥味,然后才看清,一条肥大的蚯蚓,正在我脸上,开疆拓土。
我虽然在最饥荒的时候也曾经烤过这东西吃,但是也没试过把它当装饰挂在脸上过,这东西长相实在恶心,而且这一连串动作来的太突然,我惊得猛地在脸上抓了一把,把那条蚯蚓狠狠地置在一边。
那少年也不过和我一般年纪,脸上还有些土,却白白净净,面容清秀,身旁还有一支被他吓得扔开的小铁锹。见我那样对他的“劳动成果”,他心疼的看着在地上挣扎的蚯蚓。
那眉心微蹙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
但是还不是“我见犹怜”。
我正要发怒。
却听见身后有个稚嫩的却略有威严的声音响起:“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转身,是吕风,他手中拿着竹笺,算算,现在也是下课的时间了。
大约是我转身,他看到了身后的男孩,面上的线条一下柔和起来。
“吕风哥哥!”本来还跌在地上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起身,飞奔向吕风,然后躲在了他的身后,然后透出一只眼来看我。
那怯生生的模样,就算说我是洪水猛兽也不为过。
最可气的是,吕风偏了偏身子,做出护住他的模样,眼睛却防御地看着我,说,“湛儿莫怕,有我在。”
我要真是怪兽,一定一口吞了他们两个!
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羞怯地躲在哥哥身后叫吕湛的男孩,以后会成为之后暴虐成性,焚书坑儒,导致二世而亡的秦始皇――嬴政。
………………………………
第58章 跟着学霸混
按照吕风在吕府的地位,不给他安排独间是不可能的。怎么会安排一个毫无地位的养子和他一道呢?我自己想不通,就在晚饭的时候,问了一个布菜的老奴,他立刻堆笑回答我了。这也并不是吕府的什么秘密。
吕风和吕湛是表兄弟,原本也出身于秦朝的一个大户人家,只不过后来家中似乎得罪个朝中的哪个大官,便被害的抄家灭门,吕父暗中打通关节,才救下了这两个小的。当时他们不过一个三岁的一个两岁,吕风还记得一些事情,但是吕湛对自己的身世却是不知的。所以虽然这是个满府都知道的,却禁止在府内议论,更不能在他二人面前提及。
老奴笑着说,老爷竟然安排小姐和风少爷湛少爷一处,定是希望你们能增进情谊,这事情告诉小姐也不打紧,但是记住莫要在二位少爷面前提起。
我自然应下。一边想起了上午吕风护住吕湛的模样,心想这个规矩,八成是吕风求吕父立下的,保护他的宝贝弟弟不受侵害。
我然而我不找他们,吕风却牵着吕湛的手来敲了我的门。
想起上午的事,我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看。
开门见到是他们,我连立刻关门的心都有了,但也顾虑到吕风毕竟是红人中的紫人,自然不能表现得太过分,只能没声好气地说了声:“你们来做什么?”
吕风小小年纪,便有了大人的风范,面对我的恶言恶语,他丝毫不在乎,直奔主题地说道:“湛儿调皮,我那时也没有看清情况就责备你,真是抱歉。”
吕湛在吕风身后,见哥哥道歉,也随着说:“对不起……”软糯的模样,这回真是做到我见犹怜了。
人家都认错了,我也不过是个孩子,哪能气那么长时间。
于是三人算是和好了。
正当我以为他们要离开了,吕湛转身问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学堂?”然后停了一会儿又说:“没有风哥哥,你会受欺负的。”
这时我才想起了老奴刚刚和我说的话,以后你也会和风少爷他们一道上课了。
――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终于算是明白了吕湛那句“没有风哥哥,你会受欺负的”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这句话只试用于吕湛而已。和吕风一道的课,吕湛也不会受到“特别”待遇,想吕风精英中的精英,自然有专门为他设计的课程,于是吕湛便成了其他孩子欺负的对象。还好身边还带着个我,他们也不敢太过分。看到吕湛感激的眼神,我知道这就算是客气的了。
我瞬间有了以前保护馒头成功时的喜悦,并且拍拍他的肩,保证道,有我在,和你风哥哥在一样。
吕湛被我这豪迈的话感动的都快落泪了。我自信心瞬间大涨,心情愉悦了许多。
换了学堂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不同吕风他们一同上学了。他们上的东西和我之前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原来我在班上,各科成绩,不算顶尖,也能称得上门门出众。在这里我能混个中等就不错了。这里每个人的脑子都似乎和别人不一样,算数课,大家脑子里似乎都装着算盘,诗文可又像装了小抄,一个个文思泉涌,旁征博引。骑射课的时候小脑又异常发达,马儿到他们手里就跟兔子一样听话……
这些人里除了我们三个,最小的也有8岁。
我真的难以想象,五岁的吕风是怎样在这一群人里面,夺冠的。
我偷偷撇了一眼专心听老师发问的吕风,老师的话在我耳边打转,一个字也没有进脑子,我的脑子却在迅速打转,想着,这人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吕风却用了一连串我拗口的古文向我证明,你永远不会明白。
下一节课,还未开始,大家见到夫子的一瞬间,就一窃窃私语。
我和吕湛,吕风走在后面。本来都是三个小萝卜,根本看不清前面的情况,还好托了吕风这个千年第一优等生的福,座位靠前。
我们上课其实也是“抢座”形式,但是吕风名气大,气场强,一般每个课堂都会给他安排固定的最佳位置。而他旁边的位置一般是没有人坐的,原因很简单,虽然你很聪明,但是如果坐在一个天才旁边,你也只能被当做笨蛋。
长久以来,这个“笨蛋”都由吕湛担当,以后加入了我,顺利晋级成一左一右“二傻”。
做傻子是有好处的在大神的圣光庇佑下,我们会常常被先生忽略,少了很多被当堂问的哑口无言的尴尬。
当然除了这堂课以外,其原因自然是这堂课的老师,不同寻常。
做到位置上,我才注意到这堂算数课的老师。
竟然也是个少年。甚至比座下的许多少年年纪还要再小一些。但是骨骼清秀,随意散着的长发伏在案间,仿佛放在他面前的不是厚厚的文案,而是一架古琴。
亏得他面前没有真放琴,若真的放一架琴,再焚点香,约摸都会带点仙气。
这样的人实在无法将他和账本联系在一起。
事实证明,看脸和气质是无法准确判断一个人的。
他静静地等众人的议论声散去,然后才抚了抚桌上的文案,扫了一眼课堂。
说:“这节课,只需将这竹笺上的账目算出来就可下课了。”
众人这才打开自己课桌上的竹笺。
一阵木竹碰撞的声音后,却突然所有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我手中拿着这题目,也是一怔。上面写着:“若余家庄每年的的收成是400担米,每担米可卖10两二钱银子,佣工20人每月的月钱是2钱,在外又有房屋租赁,月收入是50两银子,除去院里的日常开销每年576两。问一年可以结余多少?”
这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算术题,虽然数字繁杂了些,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也未免太小儿科了。
就连我脑中这个没有外带算盘的,一段时间以后,也算出了答案,每年结余4056两。
在我没得出答案前,许多人就都已经算好。偷偷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种问题竟然要我们算一堂课的时间,这是不是太小看人了?”
“听说他十三岁就开始替吕父接管生意,传闻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经商奇才,我看是外界谬赞了。”
“真是的,估计好的样貌为他赚得不少映象分。”
“……”
他原来就是吕高。
“看来大家都有了答案。”吕卢的声音不大,却一下子让议论声停止了。
“哪一个来说说结果如何?”
没有一人自告奋勇,我很鄙视那些私下自大,现在却缩头缩尾的人。
吕高看了一圈众人,最后眼光却落到我的身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决定低着头不去和他眼神交流。
这就是靠老师做的近的坏处。
“看这个小姑娘目光灼灼,胸有成竹的样子,想来早就有了答案,不如,你来说说看?”
去你的目光灼灼,胸有成竹,我看都没看你,坐下来人还没有桌案高,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的?
最终我还是站起来说出了答案:“4056两。”
吕高笑着让我坐下,并没有论对错,脸上看不出表情。
“在你这个年龄已经不易,有人和她有不一样的答案吗?”
无人回答。
吕高又看了一圈,最终又落到了吕风身上。
他又笑着说道:“听说近年来府里又出了个资质好的孩子。想来就是你吧。这道题你难道也是这样认为?”
他这句话算是把一屋子的人都得罪了,这屋里里的人哪个不算是资质好的,他偏偏点名其中最突出的吕风用了“近年来”“又”“资质好”这样的字眼,这样的言下之意就是,在吕风没来之前,其他人只能算是平庸之辈。
底下已经一阵骚动,但碍于课堂之上,并无人发作。我在心里默默建议吕高今天下课后挑大路走,免得被人暗算。
吕风看了一眼竹简便放下,一直面无表情地等着。估计早就算出了答案,等着下课呢。现在被点名了,他也并不扭捏,整整衣袖,站了起来。
他说:“请问这是参考于真实的账目吗?”
吕高挑眉,嘴角勾了勾,说道:“自然。”
吕风也笑了起来,他还有些婴儿肥,笑起来很可爱,说出的话却很凌厉。
他说:“那出这道题的人――明显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这出题的人自然就是这节课的先生,吕风虽然是暗指,但大家都已经感受到其中明显的冲撞之意。
虽然平时吕风优秀到没朋友,不少人暗中嫉妒怨恨,但是当有一个更讨厌的对象出现的时候,吕风似乎又一下子得到了众人的支持,我已经听到了有人暗中给他加油打气,还有人悄悄低语:“就是,这种题明显就是看不起我们。”
吕高也没有恼,反而笑着看着面前这个五岁男童。
吕风继续道,语气缓慢有力:“这道题――荒谬无解。”
这一句话反而把本来等着看好戏的人惊地不说话了,合着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不是给他们出气啊。
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好心!这满屋的人都认定的一个答案,他却说这个题荒谬无解,和先生叫板,这最后要是他对了,岂不是其他人都是傻子?
吕高不管众人忽大忽小的杂声,只是继续问道:“说说你的意见呢。”
众人一时间都屏气凝神,等待着吕风的回答。
………………………………
第59章 到齐了
吕风不紧不慢地说道:“方才你说这是基于真实的账目,这句话就已经错了。各国上下,没有一处农庄能够年出四百担粮食,这是其一,自家庄子的粮食不可能全部都卖出去,要分给佣工一些,也要给自己庄子内留一些,这些分量,你并没有交代,这是其二,房屋租赁月收入50两,如果不是商铺可见这处农庄的宅子众多,竟然只单独做租赁一种用处,可见经营不善,然而一个经营不善,需要支出墡修费用的农庄一年的一切费用开支只有576两。这是其三。这道题处处都是矛盾漏洞,若不是信口胡诌,就是我见过最差的账目,这样的庄子就算能年出400担粮食,不出半年必定衰败。”
吕风说完,众人无人出声。有些人已在暗暗懊悔这么简单的陷阱自己怎么看不出来。
吕高却笑出了声,“你说得不错。”然后又指指我说:“她算的也没有错。”
众人不解。
吕高解释道:“错的是你们的思维方式,我知道在座的所有人的算账能力都很不错,但是做一个好的管家,好的商人,重要的不是你能在多长时间内算出账目的多少,而是能看出账目的漏洞,一个庞大的家业或是商业行当都比你要“老”的多,你几乎不可能是它们的第一任,若是你不能从前任的工作中看出好坏,就算你能力出众,那也有可能是在一个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