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前侍女-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J裁炊疾皇恰F迮躺系囊幻镀遄影樟耍够拐娴弊约菏腔屎竽锬锪耍�
“皇上,”婉凝轻轻挽着君颢的手,给与他一份温暖的宽慰,“还请节哀,相信娘娘也不想看到皇上这个样子。倒不如报备礼部,准备给娘娘下葬才是……”不管怎样,这才是当务之急。
只是君颢似乎没有听到婉凝的话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雪樱。周围静极了,可以听得到彼此的心跳。眼前这个美艳如花的女子,如何会让君颢感到有些眼熟呢。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
眼看着君颢如此的眼神,婉凝有些心焦起来。她只怕是君颢再发现什么破绽,或者是陈雪樱的身份暴露。那么到时候自己不仅仅是被逐出宫,大约连性命也会不保的,所以想着快些下葬最好。
正在她焦躁不安,想要告诉君颢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门外一阵轻声的咳嗽,她不觉轻叹一口气。遂转身出了门子,却是王连瑛。他一脸焦急的说道:“兵部来了急报,要求呈给皇上,姑娘你看……”
“皇上正伤心呢,你把这折子放回正阳殿吧,”婉凝回身望着窗户里,那个孤独落寞的身影,越发担忧起来。可是一旁的送信官兵却道:“还请姑姑通融,着实是紧急军报!”
“什么紧急军报?也比现在皇后的丧事还要紧?”婉凝本就心有事情,而今听了这个士兵的话,更是有些不耐烦。她只想快快打发了这个士兵,然后快些拉走君颢,下葬陈雪樱。
只是紧急军报,需要呈送君颢的。“这个……”士兵支支吾吾的开口,让婉凝越发的皱起眉头来:“怎么,我是御前侍女。连原来的太后也要让我三分,我就看不得军报了?是你说的,若要贻误了军情,你可是死罪!”
宫苑西边,便是惩罚宫人的司刑房了。高高隆起的殿阁,泼墨三个可怖的“司刑房”。平素一直有程春琳掌管,就是上次梁玉珍接受惩罚的地方。当初婉凝也曾来过此地,各样刑法让人看了都觉触目惊心。
此时蝶儿有两个内监押着,双腿和腰身被捆绑在一条宽大的板凳上。两条手臂,也被绑缚在板凳后面的木架子上。她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命运未曾可知,蝶儿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辛苦了,”程春琳对着两个内监笑着,然后又让侍从拿出一包金子来,递给了他们。两个内监接了金子,顿时眉开眼笑:“姑姑果然是好说话,皇上给的期限是一天,姑姑掂量着办。只是这丫头嘴硬,怕是不好对付。”
“凭她什么伶牙俐齿,到了我这里,可就由不得她了,”程春琳高声说着,要两个内监放心。一旁的蝶儿听了这番话,顿时浑身发抖。早先就听说,司刑房的刑具最是狠毒。
一张桌案,一盏烛火,一卷案纸。都在向蝶儿宣告,只要蝶儿肯招认是江苓嫣害了皇后。然后签字画押,那么一切就都好说话。她仍旧可以在宫里,过着她自己的逍遥日子。
在蝶儿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是跟着尺素在长春宫的府库做事。即便是后来知道,尺素出了家离开了皇宫。蝶儿才从府库调到了长春宫,跟在江苓嫣身边做事。不仅仅江苓嫣是主子,她是侍女的缘故。
还是蝶儿七岁的时候,母亲便过世了。还是江苓嫣出钱,为她安葬的母亲。很多年过去以后,蝶儿仍然心存感激。好生服侍主子,不可枉生他心。不过随后江苓嫣被逐出宫后,她并没有那么死心眼儿,转而投向了婉凝。
关于江苓嫣施与她的恩情,她不会忘记。蝶儿不过是,想要在后宫谋求自己的一份生活。在谁的手下做事都好,只要保住性命。然则这份恩情如何偿还,还有她苦心依靠的婉凝,也会诬陷与她,她心里很是愤恨。
是在怀疑她的忠心么?蝶儿真是欲哭无泪。看着程春琳准备好的一炉炭火,旁边放着的一只烙铁,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跳动的火苗儿,可以随时吞噬她小小的身躯。
“我也不给绕弯子,你只要肯找出幕后黑手,签了字,你便可重获自由,”程春琳用烙铁来回翻动着烧红的炭火,烙铁被烧的通红,“果不然,我还真舍不下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呢……”
这番话被程春琳拉得好长的音调,在蝶儿听来不觉咽了口唾沫。如果那把炭火烫在自己的身上,肉皮岂不是要被烧焦?那还倒不如,一刀让她死了的痛快。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只想着大哭一场。
方才内监来了已经说过,因为前方还在战场,皇后又等着下葬。所以才会只给了一天的时间,只要蝶儿肯认罪伏法,召出幕后便可。程春琳作为司刑房的掌事姑姑,好容易得到这分差事,她可不想就此辜负了皇上的信任。
只见她拿起滚烫的烙铁,在蝶儿的面前来回晃了几下,再次厉声问道:“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指使了你谋害皇后?快说!”在蝶儿看来,程春琳凶狠的目光已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更别提那只烙铁了。
“啊――”烙铁被狠狠按在了蝶儿的胸口处,她疼的乱喊乱叫。眼泪已经来不及流下,只是觉着胸口处的皮肉,顿时被烫的皮开肉绽。仿佛胸腔内的心儿,也跟着在流血。
晚饭时候,天边一抹阴云笼罩宫闱。偶有一阵风吹来,晃动着微弱的烛光。此时蝶儿已经昏了过去,浑身上下已然是虚弱无力。上半身的衣服,也被滚烫的炭火,烫出了许多的破口子。
这丫头,还真是不禁打。程春琳一面轻声叹息,一面拿来桌案上的案纸,随后拿着蝶儿早已虚弱的手指,在案纸上按下了一个血手印。签字画押,如此只差一个签字便可交差了,程春琳颇有些得意。
一盆冷水,哗啦啦全部浇灌在蝶儿的身上。她昏昏沉沉的脑袋,在此刻顿时一个激灵。仿佛浑身的细胞,都在不断的翻转跳跃。零乱的长发,遮掩着一张憔悴干瘦的脸颊。只剩下了一双深陷的眼窝,还有一张发紫的嘴唇。
在凄冷的烛火下,蝶儿似乎是一只僵死的蝴蝶。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程春琳,干涩的吐出三个字来:“让,我,死。”此时此刻,惟求速死。总要比这般痛苦折磨,要好很多。
“诺,签上你的名字,”程春琳拿出一支毛笔,递到蝶儿手边,“你看看,你都画了押,只要签了字便可――”此时蝶儿的视线有些模糊,却也依然可辨,案纸上是自己的指印,看来是程春琳趁她昏迷的时候做的。
“你既可以,替我按手印,便可替我签字,”蝶儿强撑着,说完这几个字来。因为她念着那段恩,因为江苓嫣根本就不是凶手。蝶儿只要签了字,可就辜负了这段恩情呀。
虽然说,当初她撇下江苓嫣投向婉凝是不对的。她也不过是,为了求得自己日后的生活。她承认她不是一个忠心的侍女,可她也万不会想到,婉凝也会出尔反尔!好吧,蝶儿就是死也不会签字的。
“我看看你的手,到底有多硬!”程春琳说完,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卷绣花针。纤细的绣花针,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有些令人胆寒,就在蝶儿疑心绣花针作何用途的时候,程春琳已经拿出一根绣花针,对着蝶儿的指尖狠狠扎了下去。
都说十指连心,这次蝶儿总算是体会得到了。纤细的绣花针,在她的指尖深深扎入。另外一根,直直的扎入了她的指缝间。疼,钻心的疼。蝶儿双手来回晃动,却只是于事无补。
她想要握住双手,却是十指早已虚软。努力挣扎的骨节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不断的抽动着双腿,无奈被绑缚的绳子很是牢固。紧接着又一根绣花针,趁着她痛苦之余,再次扎入她的指缝。
“招,招,我,招……”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痛到叫不出声来,痛到浑身颤抖。撕心裂肺,让蝶儿的意识一片模糊。泪水早已经流不出来了,她只想着快些结束这场所谓的刑罚。
听到蝶儿如此说话,程春琳露出得意地笑。她赶忙将笔杆子,塞到了蝶儿的手中。然后看着蝶儿,颤抖着右手,十分用劲儿的写下“蝶儿”这个名字的时候。程春琳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以了吧?”蝶儿才写完自己的名字,手中的笔杆子不自主的滑落在地。她的手儿已经痛到不能张开,痛到无力抬起。她可以隐约看到,程春琳那张写满笑意的脸,心顿时平静下来。
“若早些招供,何苦受这些罪?”程春琳收好案纸,然后为蝶儿松开绳子,示意她可以离开。蝶儿想要站起,却是双膝酸软。昭仪娘娘,蝶儿也是为了自己这条命,你只别怪蝶儿……
………………………………
第四十九回 燕婉凝当机立断 江苓嫣诸多抱怨
雨中旋转着的树叶,不停地来回飘舞。像是慨叹悲惨的命运,在雨水中痛苦的挣扎。婉凝再次看着那个送信的士兵,凌厉的目光好似利剑一般。黑色乌云,翻卷在空中。
“咳――咳――咳――”一旁的王连瑛咳嗽了几声,示意这个士兵可以开口说,不要得罪了婉凝才是。得到王连瑛的许可,士兵方才呈上军报,再次说道,“还求姑姑尽快通报皇上!”
展开那卷信札,是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卞防大营失守,还请朝廷速速援救!兵部尚书王启波敬上。东麓的卞防大营,在东北方向。守护着东麓的东北大门,与陈国国境尚有五百里相隔。
而今陈国若是攻占了卞防大营,岂不是攻破了东麓的东大门?若是趁此长驱直入,那么东麓会有危险的!婉凝的脸色一变,立刻说道:“着令王启放弃卞防大营,在酸枣与韩息平汇合!”
酸枣距离卞防大营最近,也是一道关口。有将领韩息平驻守,只有先放弃卞防了。如果要从京都调集兵力,根本就来不及。婉凝当机立断,唯有就近取兵。方可街燃眉之急。
那个士兵听了还在犹豫,怎么婉凝没有去请示君颢,就私自做了主呢。还未容得他左右思量,却见婉凝瞪着眼珠道:“再晚就来不及了!”方才看到那个士兵拱手领命而去。
“燕姑娘果然乃人中龙凤,”见那个士兵走远了,王连瑛才笑眯眯的竖起大拇指,“以退为进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可见也是一个军事奇才!”在王连瑛第一次见到婉凝的时候,就觉着婉凝并非是池中物。
普通女子,又怎会为了东麓,与落魄帝王流亡经年。可见婉凝是一个极普通,又不普通的女子。她的普通在于她也是一个柔弱女子,可以在君颢身边付出所有,哪怕是吃尽苦头。
她的不普通,在于她肯为了君颢,读书写字。肯为了一个家国的安宁,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哪怕失去自己的初恋情人。就是君颢肯封她为妃,她也只是甘愿为侍女。
如此别样的女子,在世间其实是不多见的。王连瑛愿意追随婉凝,除了佩服之外,还有一个目的。是希望可以见到自己的侄女儿纤云,他听说纤云已经回来了,就在正阳阁静养。
“王公公说话,我越发听不懂了,”婉凝回过身子,看着王连瑛笑眯眯的眼睛。婉凝不觉特意提醒了一句,“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什么人中龙凤。这里是皇宫,王公公说话可要注意了。”
当初进宫的时候,婉凝就暗自发誓,一定要在宫里出人头地。她不可以再软弱,不可以再被别人欺负。她要做的是人上人,为自己那为奴婢的可怜母亲,挣得一份尊严。
听着婉凝说的话,越发像是一个主子。王连瑛笑着不住点头:“姑娘教训的是,老奴以后注意便是――听说纤云回来了,老奴想着,能不能见见她?”他已经失去了尺素,不可以再失去纤云了。
“我就说王公公不会这么夸赞我,”婉凝轻轻笑着,“原是为了纤云,只要你肯帮助我,早些让皇上下葬陈雪樱,我自然会让你见她的,如何?”当下之际,先下葬陈雪樱,不可让君颢发现什么。
阴风怒号,吹袭着零乱的黄昏。几缕云朵,也在此刻变得苍白憔悴。整整一天,君颢从未走出过钟粹宫。而且也不让任何人,在钟粹宫里服侍。着急的自然是婉凝,她坐立不安,心事重重。
跟了君颢这许多年,婉凝晓得君颢的脾气。而今这个陈雪樱,与君颢尽管只是名份上的夫妻,可是君颢却是格外照顾。先前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柳皇后,而后又失去了一个陈皇后。
有的时候君颢常常会想,在哪里见过这个陈雪樱呢。他努力想起,却在脑海中闪现出陈绍萍清丽的笑意。那个时候的锦祥宫,是君颢常去的地方。他的心事,从来都是说给陈绍萍听得。
在君颢看来,陈绍萍只是一个安静的女子。总会静静地听着他说完,然后才莞尔一笑,给与自己最真的安慰。虽是带着仇恨入宫,可总抵不过时间的流逝,两人之间已然产生了一种默契。
只是后来的皇权斗争,让君颢把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婉凝身上。锦祥宫渐渐成为了过往,成为了一段尘封的岁月。陈绍萍,陈雪樱。究竟是不是一个人,或者是自己在妄想什么了。
隔着一道纱窗,婉凝望着君颢落寞的眼神。从心底滋生的不仅仅是醋意,更多的则是恨意。她陈绍萍凭什么,可以得到君颢的爱恋。凭什么可以得到“贤良皇后”的称号,凭什么,凭什么!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婉凝从来都不允许任何人,存在君颢的心底。哪怕是一个死人,她得不到的一切,她陈绍萍也休想得到!而且现在战场上正在厮杀,君颢却在这里温软香玉。
她强压着怒火,准备冲进门子理论一番。却听到王连瑛的声音传来:“姑娘切莫动怒,看看老奴把谁带来了?”灯笼的火光下,是一张俊美的小脸。是了,是君颢唯一的儿子,当朝太子殿下楚云宏。
这个时候,婉凝怎么忘了他。他是陈雪樱唯一的养子,也是君颢最疼爱的儿子。自然可以劝得动君颢,王连瑛还真是想的周到。婉凝急走两步,来到楚云宏跟前,蹲下身子道:“宏儿现在,该做什么,知道么?”
“尽快让母后入土为安,”楚云宏乖巧的说道,“王公公都说了,眼下朝廷正在与陈国交战,后果难知。父皇理应振奋精神,打退陈国。如此母后在天之灵,也会得到慰藉。”
很好,很好。婉凝抚着楚云宏的小手,笑着点头道:“我劝了你父皇,他不肯听。昨儿边防大营失守,我也没敢说。他是当朝皇帝,应该以大事为重。你身为一国太子,也要学会承担,明白么?”
看着楚云宏走进钟粹宫,婉凝方才慢慢的舒了口气。她晓得这个理由充分,君颢和云宏都不会怀疑什么,不然这么着急下葬。是不符合宫规的(三天后下葬),可若是蛊毒那时泛滥,君颢也定会调查。
“你这一功,我给你记着,”婉凝甚是满意,“等此事办妥,我便会带你去见纤云……司刑房那里如何了?你可要好生盯着哪里。”至于钟粹宫关于陈雪樱的物件,婉凝都交付了何静,大火焚烧。
时值秋季,秋雨连绵。昨儿个夜里,就下了一晚上的雨。到了早晨的时候,空中氤氲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儿。薄薄的阳光还未初升,便听到林间鸟儿扑楞着翅膀,往九霄云外飞去的声音。
林间小道上,缓步走来两个人来。一个是疲惫不堪的萧易寒,一个是无精打采的江苓嫣。从京都逃出来的时候,江苓嫣什么御寒的衣服也没有拿。谁想到天气会忽然转冷,此时的她冻得浑身发抖。
但见萧易寒脱下自己的外衣,然后替江苓嫣披在肩头,轻声道:“且先忍一忍,等找到客栈再好生休息……”五天了,整整五天。江苓嫣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也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反倒是跟着萧易寒,没头没脑的跑了这许多天。江苓嫣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跟着萧易寒逃跑呢?她本就不是凶手,这么逃跑的话,岂不是让人们以为,她就是幕后凶手了?
一间小小的破庙,暂时给予江苓嫣一份温暖。萧易寒从外面抱来一堆干柴,然后用打火石擦出火星,点燃着一堆干柴。看着火焰在面前跳动,萧易寒甚是开心,至少此时他的嫣儿不会冻着了。
只见他又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一块儿油纸包着的馒头。递到江苓嫣面前,笑着道:“你先吃吧,别饿坏了。”又是馒头,又是馒头!连日以来顿顿如此,让江苓嫣顿时心生厌恶。
“你若真是好心帮我,便把我送回宫去!”江苓嫣伸出手来,将萧易寒手中的馒头扔在地上,狠狠道,“你看看这一路上,吃没得吃,住没得住!连官道都走不得!偏偏要走这小路!如今可好,一下雨这泥路可怎么走?”
听着江苓嫣一连串的抱怨,萧易寒的心里沉甸甸的。当初他费尽心思,不惜与婉凝生分,也要救走江苓嫣。可是她怎么就是不理解?记得小时候,伯父临终的时候还是要他好生照顾嫣儿的。
不知为何,这次回宫再见江苓嫣的时候。却总觉着甚是陌生,甚是遥远。几年下来,嫣儿还是嫣儿,只是变了,一切都变了。是不是她在埋怨自己,疏忽了她的感受?
若果真说起来,倒还真是自己的错处。从边关回来之后,只是着急见到婉凝。却把江苓嫣当做一枚棋子,是自己愧对于她。“嫣儿,咱们这就走,”萧易寒说着,便蹲下了身子,“雨泥路滑,我背着你……”
阳光慢慢的穿透云层,照射在萧易寒的后背。在江苓嫣看来,像是一个安稳的港湾。如此贴心,如此温暖。江苓嫣自入宫后,还从未有人如此对待她。即便是君颢宠她,她也总觉着虚无缥缈。
她的堂兄,她的萧大哥。永远都是她遮风挡雨的大伞,只要有堂兄在。江苓嫣去哪里都不会怕,她甚是为自己方才所说的话,感到万分后悔。当初若不是堂兄与她兵马支持,她如何争夺皇后之位。
她慢慢地走过去,趴在萧易寒的后背上。然后用两条手臂搂着萧易寒,轻声附耳道:“堂兄对嫣儿真好,适才是嫣儿糊涂了……”伏在萧易寒的背上,江苓嫣只觉着自己如此幸福。
宽阔的官道,两旁栽种着许多高大的青松。萧易寒小心翼翼的放下江苓嫣,然后冲着山野间吹了一个口哨,两匹马儿便听话的飞奔而来。因为小路太过湿滑,所以萧易寒决定冒险从官道上走。
此时雨过天晴,天高云淡。鸟儿叽叽喳喳的在空中鸣叫,清脆悦耳。长久在宫里的江苓嫣,整天忙着争夺后位。从未欣赏这如此美景,此时的江苓嫣方才明白,什么叫做“逍遥自在”了。
官道很是宽敞,可以并排跑下三辆马车。只是他们一路走来,却不见半个人影。反倒是刚刚飞奔过去的几个人,看着神色匆匆。江苓嫣以为是来追他们的,忙跟着萧易寒躲在了一旁的草丛中。
只是那匹快马并不是追寻它们的,而是朝着东北方向而去。“怎么他们,都穿着盔甲呢?”江苓嫣此时才看清楚,那些马儿也都是战马的样子。难不成哪里发生了战争?
盔甲,东北方向。萧易寒默默的念叨着这两组词语,回过身去想着方才战马来时的方向。像是从西北方向而来,那里是唯一的西陆大营。总归是要朝廷管辖,此时如何会抽调兵力,往京都而去。
“我知道了,”萧易寒只觉着灵光一闪,所有不解的谜团都揭开了。为什么一路上他看不到追兵,为什么方才会有战马出现。定然是京都出了事情,不然朝廷怎么会调集西陆大营的军队呢。
要知道,平素西陆大营只管辖西边的军事。除非京都有万一的事情发生,萧易寒忽然跳上马背,焦急的对江苓嫣道:“嫣儿,京都定然是出事了……我先回去看看,你去富春城找玉珍,我会回去找你们的!”
“什么事儿?”江苓嫣看着萧易寒这就要走,方才心里的甜蜜劲儿,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她不会相信,萧易寒就这么丢下自己不管的。他总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呀。
但见萧易寒抚着江苓嫣的手儿,略带愧疚道:“按理说,你是朝廷钦犯。总是要有追兵的,而今不是追兵。却是征战沙场的各路将军,他们这么急匆匆的去往京都,我必须要去看看!”
什么追兵,什么征战沙场。江苓嫣此时的脑海里,只有和萧易寒这几日相处的甜美时光。她好容易离了皇宫,寻得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那个时候,她本以为可以开始新的旅程。
只是她的本以为,却被萧易寒的这番话所打碎。那一刻,她的心在淌血。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了婉凝,萧易寒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去,势必为了那个婉凝!江苓嫣如此想着,便死死抓住了马的缰绳。
“我不要你走!”江苓嫣斩钉截铁道,“你说过要陪着我,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你这么回去的话,皇上一定会把你抓回去的!咱们岂不是前功尽弃?堂兄,你不可以抛下我一个人!”
到底是两姐妹,看着江苓嫣倔强的个性。萧易寒不觉又想起了婉凝,此时婉凝就在宫里。如果京都发生什么事儿,他最担心的还是婉凝。至于江苓嫣,他只好再找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