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引鲤尊-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浅玉儿听到第五通的名字,面色立马变沉的如同石灰,犬火立马又开始打哈哈:“我就随口一问,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这人生在世,该怎么活那都是自己的事,你可不要被闲言碎语左右了任何一个决定。”
哎呀,不对,这怎么好像越说越成了怂恿浅玉儿大胆追爱了呢?
这可不是他的本意,犬火顿时闭上嘴,啥也不说了。
浅玉儿给他这么一说,本就酸痛的太阳穴顿时更疼了。
可好像这种疼痛她又很喜欢,至少比心疼要强上几倍吧!
“呼!”
重重的叹口气,浅玉儿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又重新绕回到原来的话题上,问起了溪叠与鲤笙之事。
“假如溪叠真的喜欢鲤笙,你认为如何?”
如何?
犬火觉得她问的很有意思,随即哼笑一句:“这还用问?鲤笙喜欢的可是咱爵爷,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嘛!不可能,那两人绝不可能!”
连连摆手,这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情。
然而浅玉儿却不这么想,脸色本就不怎么好看,面色阴沉后,如水的眼神也跟着黯淡下去:“鲤笙的确喜欢我们爵爷,可爵爷呢?一而再的把人推开,再而三的找回,然后继续推开……鲤笙又不是皮球,被爵爷这么推来推去,总有一天会滚向别处再也不回来吧?”
“每个人都有底线,只是看能忍受到哪一天罢了。你认为,依着鲤笙的聪明,她真感觉不到爵爷的用心?别自欺欺人了,连我们都注意到的问题,鲤笙没可能发现不了。唉!或许溪叠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第五瞳不是?”
犬火贸贸然的开口,其实只是顺理成章的将早就认为的东西说出口而已,可刚说出口,就迎来了浅玉儿的沉默。
犬火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看向浅玉儿,这一看,立马又觉得自己真的是活该单身狗了。
“玉儿,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你说的对。第五瞳……也是鲤笙的一个选项。”这是浅玉儿自己都明白的道理,也是最不愿意承认的道理。
所以,到底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鲤笙?
这也是浅玉儿最想不通的。
就当两个人同时沉默时,将这些话悉数听了去的洛爵再也躺不住了。
突然坐了起来,而伤口随着动作撕裂开来,顿时生出片片血迹。
犬火一看,吓了一跳,急忙扶着他:“爵爷,您醒了!”
可洛爵却伸手格开了他的搀扶,自己慢慢移动到了床边,脸色本就因为失血而苍白,现在一看,更是夹杂着几分怨气。
浅玉儿一看他这样就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莫不是刚才她与犬火的谈话给他听到了。不然没可能这么生气啊?
可她不敢明说,赶紧上前拦着想要下床的洛爵:“爵爷,您耗费灵力过多,加上身上好几处伤口化为痊愈,现在需要休息……”
“小妖怪呢?你们怎么都在这?”因为身体虚弱,洛爵的声音很低,可这么听来,也更加的让人神经绷紧。
犬火伸出手刚要扶他,又给他瞪了一眼,急忙缩回手:“鲤笙正在流冰殿的生寒榻上治疗,很快就会没事了……”
“我们在北流冰?”洛爵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不然眼神不可能泛着冷漠。
他绝对听到两人的对话了,浅玉儿更加笃定了几分。
那可就不太妙了,毕竟他们的对话肯定不入他的耳。
“因为鲤笙走火入魔需要极寒之地镇压体内热流,然后我们就来到了北流冰跟溪叠求助。好在,溪叠念在与您的旧交,答应帮忙……”浅玉儿稍稍改了下事情的真相,为的也是不让洛爵继续多想。
而一向眼神好使的洛爵自然不会看错她眼神中的闪躲,知道这不是事情真相,本来就上火而压着没有发作,这下可好,一下就爆发了。
“啪”的一声甩开犬火又凑过来搀扶的手,明知道不该跟二人发火,但还是克制不住妒火,扶着床棱就站了起来。
“你们竟然让她单独跟溪叠呆在一起?!你们知道溪叠什么人就敢如此松懈!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不等两人说话,洛爵摸起放在一旁的外袍,费劲的僵着身体披在肩膀上,便往外走去。
手指上还未绑好的纱带也给他一圈一圈拽下,扔到了地上,从背影就看的出他正在气头上,一看就任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浅玉儿与犬火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对第一次生这么大气的洛爵倍感陌生,而更多的是恐惧。
那是灵使在面对灵主的怒火时,最为常见的一种心灵震撼,以至于两人眼睁睁的看着洛爵离开,都没人敢开口说一句。
直到洛爵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稍稍缓过劲来。
“玉儿,你觉得爵爷他听到我们说的话了……?”
“你说呢……”
“…………”
洛爵沿着走廊,出了侧殿。一出门,没了殿内结界的保护,一股侵入脾肾的寒气就直面而来,本就因为灵力透支而不堪重负的身体,自然没有什么力量制成屏蔽结界。
深深呼了一口气,一手扶着墙,迈着丝毫都不稳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正殿走了过去。
洛爵的记忆力出奇的好,虽然只在孩提时期随着洛北冥来过这里一回,但这丝毫没有变过的王城的地形就深深刻印在了脑海中。
洛爵很清楚的记得,穿过侧殿前面的长廊,再转一个弯,就能看到正殿的侧边过道,沿着过道再走百米,就是正殿大门。
然而,就这几百米距离,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条件下,对现在的他而言有些吃力。
还没走出十米,浑身就已经冻的失去了知觉。
也是凭着一股拼劲,洛爵慢慢挪到了正殿门口,而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刻钟,惨白的脸色更是铁青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俨然没了血色。
洛爵看着丝毫未变的镀金大门,只有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而又明亮,第一次来到流冰殿的情景浪潮般划过面前,不管是洛北冥难得一见的笑脸,亦或是被溪叠逗耍……
洛爵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重新站在这流冰殿前,在殿门前迟疑了片刻,刚要推门而入,却听到里面传出了说话声。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幸亏你仗义出手相助才救了我一命,真是感激不尽!”
是鲤笙的声音!
不知道怎么回事,洛爵听到鲤笙的声音后,想要推门的手愣是停住了。
非但没有进去不说,反倒转过身,背对着门,仰头看着天,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384章 爱与被爱
门内,溪叠早就察觉到了洛爵的气息,可却装作未察觉。
看着刚从生寒榻上醒来,体力刚恢复一丢丢的鲤笙,露出了更为温柔的笑容,一手托着下巴,像是诱惑她般的眯起了眼睛:“感激可不能只用说说而已吧?就没有个具体方法?”
声音像经过发酵的美酒,只是听闻,都能让人倍感晕眩。
鲤笙身体还未痊愈,没有多少力气支着身体走路,于是,斜靠到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抵着下巴,侧眸瞅他,眉眼间尽是笑意:“不然我以身相许?”
她这是开玩笑而已,但溪叠却是一愣,那温和的眸子落上一层雾气,又在鲤笙的笑声响起后归于平静。
声音却是要狠狠呼吸才能恢复的冷色:“鲤笙姑娘真爱开玩笑……”
“呵呵,看吧,我说了要感谢的,是你不接哈。”
这让溪叠怎么接
溪叠要被鲤笙的无赖气到笑:“那我要是接了,你肯嫁?”
看着像是随口一问,语气也很随意,但那落落清明的眼神却一点都不虚假。
鲤笙看的很透,知道不能继续玩笑下去,赶忙将眼神移到别处:“哈哈,像你这么有身份地位又有能力的美男子,自然不会缺美女争相献媚,我在怎么说,也是一只妖,人妖殊途,是不可能入你法眼的吧?”
“你都没问问我什么想法,怎么知道不可能?”溪叠完全没有再开玩笑了,语气骤然低沉了几分。
鲤笙惊觉自己好像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机关,这怎么就无路可退了捏?
一度暧,昧的气氛一下子搞得她不敢乱说,倒是有些慌乱的扶了扶头发,“这还用问,你是北流冰的国主,你的臣民怎么可能同意你娶一只妖怪为后?”洛爵为了成为南落火的国主,都要变成人类迎合臣民的心,还要跟为妖的她撇清关系……
鲤笙想到这个,就更加确信溪叠只是随口一说,并无真心。也就释然了许多,顿时有什么说什么了:“是我无端说出这种玩笑,让你多虑了。既然是玩笑,那这个话题就此掠过吧!”
再说下去,她怕又要厌恶起不肯放弃洛爵的自己来。
溪叠内心的火已经给她挑起来了,而他一个国主,也不可能让鲤笙主导对话的话语权,立马又笑意盈盈的走到她身边,乌瞳中映着那闪躲的美颜,伸手便扶着鲤笙的下巴。
鲤笙吓了一跳,谁能想到溪叠会这么自然的碰她?
但很快又平静如颐的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迎上溪叠真情流露的乌瞳:“哈哈,怎么,国主大人还真看上了小女不成?嗯?”
稍稍扬起的语调,明摆着是调戏。
溪叠却又动情的往前迈了一步,双脚紧贴着鲤笙所坐的椅子腿,啪的的一下双手按住扶手,将鲤笙整个环在胸口之间,脸慢慢的往下贴近,几乎要贴在鲤笙脸上。
鲤笙再次吃惊,她甚至能感觉到溪叠那温润的呼吸扑在脸上,暖意十足,脖子不由得往后一缩,抵在了靠背上,顿时无路可退。
溪叠并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再次将脸往前凑了凑,眉清目朗,明眸皓齿,真真生了一张迷惑众生的盛世俊颜。
“若是看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磁性柔和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那股温热的气息使得鲤笙浑身一僵,又带着几分酥麻。
溪叠这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她已然分不清。只觉得要是再被这个绝世的男人这么圈着,怕是要把持不住……
鲤笙啊鲤笙,你可要镇静点,不能扑上去……
鲤笙在心里祈祷,希望溪叠能够快些起开,结束这令人浮想翩翩的动作。更是像小鸡一样,护住了胸口:“你真爱开玩笑,都说不可能啦。你不要再拿我打趣,快说正事吧!”
“我现在说的可事关我将来的王后之事,这难道不是天下第一的正事?你倒是说说,我要是真的看上你了,你会接受我的心意?嗯?鲤笙姑娘?”
再而三的将此事当面说出,就算鲤笙想往他在开玩笑的方面想,可若是不给他一个答案,怕是没完没了。
沉默了下,也好,这种事情早点说清楚明白,也少了再被他调戏。
双手往前一撑,直接推开了溪叠的肩膀,将他往后推出些许距离,在迎上那深邃的乌瞳时,如同深呼吸到极致般的呼了口气:“你说你看上我了,为什么?理由呢?我们这好像是第三次见吧?难道你是一个会对只见了三次,根本都不了解对方的人成亲?”
“……不是三次,是五次。可能你不记得了。”溪叠可是将每一次见到鲤笙的日子与前因后果都记得清楚,而若说到会喜欢上她的原因,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这分明是没有答案的迷途。
“好,就算是五次,那为什么偏偏是我,我有对你做什么吗?嗯?”鲤笙想不明白,喜欢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
可她喜欢洛爵就是基于各种事情而累加的情感啊!说什么理由都没有就喜欢上,那分明是扯蛋吧!
溪叠道不出理由,想了半天,也只能默默起身,重新站好,“……一见钟情不行吗?自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了,这个理由不行?”
因为迷茫,溪叠的声音少了冷静多了颤抖。
鲤笙看到他像是少年般羞涩的模样,就算觉得一见钟情这个理由太敷衍,怎么说两人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分明是男儿装吧?
算了,这种事情怎样都好。
鲤笙也确认了溪叠好像是真的喜欢她,可问题随即又回到了开始。
“你喜欢我是吧?那你的臣民呢我是妖,他们会同意自己的国后是一个异类?难不成你要为了我成为第二个洛北冥?成为你的臣民的敌人?”
不能再说下去了,鲤笙的心脏正被无形的无奈慢慢撕裂成一片片。
“……”
溪叠沉默了。
鲤笙早就猜到他的反应,意料之中的冷静。
可她的冷静毕竟是装出来的,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的力气才将手心的颤抖遮掩住,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为什么每个王都是这样?
兀自任性的挑拨着她的心弦,却又在她即将信以为真的时候临门一脚。
她虽然是妖,可心也是肉做的,也会痛,会难受。
鲤笙强迫自己笑的自然,看向溪叠:“溪叠,这样吧,今日你救了我,我便欠你一个人情,若是他日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我便都听你的。你看这样可好?”
退而求其次,鲤笙自己提出了问题的解决方法。
然而,这并不是溪叠想要的答案。
但是,刚才面对鲤笙的问题,他没有及时的给出最好的答案,他隐约的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看着鲤笙的面容不由得密布着阴云。
“鲤笙,我刚才之所以没有回答你,只是因为我并不能确定,现在的我对你的感情能深刻到,为了你而放弃我苦经营了五六百年的北流冰。但这也只是现在不确定。我敢肯定的是,我对你,对你……”
“嗯。那就等你确定了再来说喜欢我。说不定那时候我会想要去接受你的心意。”在感情这一方面,鲤笙有时真的异常的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话已至此,溪叠若是再继续说下去,那便太过纠缠不清了。
那并不是他,纵然,现在也不像他。
雍容的笑了笑,眉宇间带着几分月朗星稀的落寞,“……你喜欢洛九哀?”
“……”鲤笙皱眉看她,不知道他何以提到洛爵:“九哀他……”
“不、不用现在回答。”溪叠又迫切的打断她,明明是他先问的。
鲤笙轻呼口气,只好作罢。
男人人其实不是那么好懂,尤其像溪叠这种不轻易表露常态之人。
懒得再想,不然头就要炸了,鲤笙直接挑明:“我会不会接受你跟九哀没有关系。啊,不对,或许,一直跟九哀没关系,是我太自作多情。”
“……”
话是这么说,可溪叠又不瞎,倒不如说眼神好使的令他自己都觉得太可怕,以至于能清楚的看到鲤笙眼神中的一片痴心。
溪叠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太狼狈,眼神归于平寂。
鲤笙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又只能让沉默蔓延,不然说什么都错。
“不管如何,我喜欢上了你这一点毋庸置疑。”溪叠来了个总结,口气能听得出欣喜夹杂着无奈:“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等你。”
“……”
“反正我可以活很久,我不在乎等你久一点。只要你愿意回头看我……”
“啪嗒………”
突然打开的大门,冷风顺着门框嗖嗖的吹来进来。
零星的雪花纷飞了刹那,又似乎在顷刻间升华成烟,消失在三人的中间。
洛爵一手撑着门框,似乎并没注意到按着门的右手已经被血水侵染了大半,甚至在白色的大门上留下猩红血印……
目光如炬的盯着溪叠看,好像要刺穿溪叠的身体,突兀而又满是不悦。
溪叠并未在那灼热到冰冷的眼神中屈服,不如说,令他吃惊的是洛爵竟然在门后站了那么久,直到现在才有心出来打断他与鲤笙。
嘴角微扬,笑意瞬间满溢:“你醒了啊……”
洛爵没回话,视线往旁边移了下,落在不敢看他的鲤笙身上。
因为觉得难堪,所以连看都不敢看他了是吧?
洛爵嫉妒的很,但表面除了冰冷却什么都不剩下。
啪的一声用骨肉淋漓的手掌拍了下大门,留下一道更深的血印,这才踉跄着进了屋内。
“你在这做什么,跟我走……”
拽着鲤笙的衣服,但却没有拽动,鲤笙依然挺在原地,并不看他。
洛爵又使了些劲,,但鲤笙依然不动弹。
洛爵就诧异了,这是几个意思?
缓缓松开手,黑珍珠般明亮的眸眼中落下一层乌黑之色,连声音都像被风刮过的湖面,不堪平静:“你不想跟我走?”
“……”
鲤笙不回答。
“真的不走?”
洛爵压低了声音,一边轻轻的拽着,再次问道。
“……”
鲤笙听出他的怒意,可看看溪叠,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就僵在了原地。
这时候,她并未觉得自己这种举动严重伤害了洛爵的心,还顽固的以为洛爵是快石头,根本就不会为她伤心。
洛爵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好像打扰了二人,却更像不想发现自己的处境,倔强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跟我走?”
鲤笙看到了洛爵眼神中的伤心,刚要动弹,可又在看到溪叠更加受伤的眼神时,明显露出了瞬间的迟疑。
“九哀,我跟溪叠还没有说完,你能……”
“这样啊……”洛爵贸然的打断鲤笙,不止声音哽咽,连眼眶都不直觉的红了:“你跟溪叠,呵呵,原来是这样……真的是,那我又何必找过来?看来是我太没眼力见了,呵……呵……”
到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般的呓语,晃着随时会倒下的身体,慢慢离开了二人的视线。
看着洛爵离开,鲤笙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罪该万死的囚徒,心情烂到谷底。
红着眼眶看向溪叠,最终还是憋出一句话:“我还是去看看他吧……”
看他的样子并不好,着实放心不下。
溪叠当然不会拦着她,不如说,方才鲤笙的态度让他心里舒坦了几分。
笑着点点头:“快去吧,可别让他误会了。”
鲤笙苦涩的笑了笑,便跟了出去。
溪叠扬起脸,看着看了几百年的天花板,竟然觉得都意外的好看,嘴角上扬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幸福的角度。
“真没想到,我竟然能说出那种话……”以前他还以为自己一定会孤独终老……
然而,溪叠的幻想却在一声突兀的尖叫声中惊醒。
“九哀!!!!”
当溪叠冲门而出,看到的一幕却像许久未感受过的冰冷,深刻到了骨髓之中。
鲤笙瘫坐在地,而她腿上躺着昏过去的洛爵,满地的血迹将白雪染成了一片鲜红。
紧接着是鲤笙声嘶力竭的哽咽与哀嚎声……
溪叠愣住了。
………………………………
第385章 快救他
当他踉跄着到了二人面前,看着鲤笙抱着洛爵一个劲的‘哭’,却怎么也没有眼泪,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噗通’一声就半跪在了二人身边。
“他、他怎么了?”
“救他,快救他,九哀死了的话,我也不活了。溪叠,快救救九哀!”
鲤笙只知道看到洛爵倒在雪地里,那一幕鲜红怎么也无法阿聪脑海中退出。
突然的好怕,因为,是她把九哀气到吐血,是她将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左右为难的九哀身上,是她……刻意拿着溪叠来试探了九哀……
“我错了!是我错了!犬火!玉儿!第五瞳!云图!”
声嘶力竭的大喊,在暴风雪中被掩埋的深沉。
溪叠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沉到了哪里,看着衣衫黑发纠缠在一起的二人,更加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挥袖间,停了风雪。
从未有过的大好晴天一照万里,积雪更在顷刻间升腾成雾气,将周围笼罩成一片仙境……
“真是……”
“爵爷!”
“小鲤鱼!”
“鲤笙!”
风雪刚停,众人便从各处飞奔而来。
在骚乱中,又快速的归于平静……
重筑,花砾和血祭也过来了,看着正看着地上的血迹而发呆的溪叠,谁也没敢问发生了什么。
直到过了好久,好像要变成化石了一样,溪叠仰天长叹了口气。
“若是受伤的是我,她也会那般伤心么……”
挥袖,不见了身形。
剩下的重筑三人,面面相觑的看这对方,自然丈二和尚,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地上的血迹,那是洛爵的味道。
“莫不是主子对洛爵动手了?”重筑发挥了想象,比如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花砾却无奈的摇头:“不是。明显,洛爵是自己昏倒的。再说,如果真是主子动的手,两方早就打起来了……”
“你方才不是说洛爵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为什么会昏倒?”
“呃……那就不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