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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鲤尊-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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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为她的存在,妖灵界才会心悦诚服的为人类驱使。这种关系延续十万年,至今不灭,可又有谁知道这是不是神界对付妖界的伎俩呢?

    成仙难,成神更难。

    御子柴释放紧绷的灵力,微微叹口气:“看来得找个清静地好好修行一番了……”

    鲤樽之战势必会开始,在得知第五瞳这般对手的存在后,还能逍遥自在的定然是活够了。

    想罢,御子柴又回头看了看惊阙山方向,将手中酒瓶随意放在地上,转身隐去。

    地上的酒瓶却在离开后不久便化为了一道道青烟,一样随风散尽。

    ***

    朝域。

    展阙大会结束后,朝域长街明显冷清了几分,即使是大白天也不见拥挤,只是平常热闹。

    在这长街十里,溪叠却与白璟不期而遇。

    经过昨夜偶遇鲤笙,溪叠原先打算就此回到客栈跟花砾汇合,省的她继续啰嗦。

    可流连这朝域长街美景的缘故,一来二去竟然又拖到了黄昏时分,正站着环城河前欣赏人工雕塑的假山金鱼,却抬头看到了正在独自对着河面叹气的白璟。

    说到白璟,从展阙会出来后就跟暖儿在朝域闲逛,竭尽可能的不想回到幻都。

    想想幻都那因为被洛世奇识破了身份而整日找茬的老孔雀,便愁的要命。

    “呼!”

    一想,便不由得叹气。

    这一声叹息却引得一旁的溪叠凑了过来。

    溪叠看他身姿修长,眉眼清秀,但修为却是不凡,便有了兴趣,何况还是一只无主的妖灵呢?

    “在看什么?”他倒是直接。

    白璟已经知道他在打量自己,也是感觉到他修为不凡因此才恍若不知,既然他主动搭话,也省的贸贸然,答道:“看景。”

    “哦……好看吗?”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白璟一直盯着湖中心假山,头也不转。

    经过一番对话,溪叠自然更是来了兴趣,笑着道:“真是好景。”

    “……”

    不过假山而已,到底哪里好看?

    白璟这才扭头看他,这一看,有些吃惊,竟然是北流冰的银发贵族!

    银发乃是王族血脉象征,从穿着以及修为来看,此人地位定然不低,且因为多年跟随幻都之王的缘故,面前之人的确也散发着只有王才会散发的霸气。

    “呵呵,堂堂北流冰之主,竟然一个人在这里闲逛,可真是逍遥……”

    “不知道兄台在说什么。”溪叠自然不会承认。

    白璟哼笑:“哦,看来是我认错人了。不知道阁下有何贵干?我们并不认识吧!”

    “现在不就认识了?”溪叠反倒笑的开心,一句话给白璟堵得无话可说。

    转念一想,白璟却又有了主意:“既然认识了,那你是不是得自我介绍一下?”

    溪叠在外有名的除了灵使少这一点外之外,再来就是绝对的有礼貌,可以说他是四大国主中最讲究礼节之人。

    想要认识别人首先就得推销自己,若是没有诚意,可是交不到朋友的。
………………………………

第210章 一起吃个饭如何?

    溪叠笑着点点头,只好道:“看来想要结交你这位朋友还必须得暴露身份了啊……”

    “若是我不值得你这么做,那这朋友不交也罢。”白璟说罢,还是笑,全无笑意。

    “哈哈!真是够爽快!好!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溪叠也是直性子,就喜欢跟不拐弯抹角的人,边笑边捏指决释放一个阻隔结界,将两人包裹其中,这样旁人便看不到两人了。

    白璟因为没有感觉到杀意因此没有避开,任由结界形成。

    仰脸看着泛着虹光的结界,倒是极为钦佩的道:“连这昙花一现都用上了,看来你十分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啊!”

    溪叠也笑,却十分的不在意:“不是不想,是不想惹麻烦。”

    他倒是很想高调来着。

    “所以呢?你是谁?”白璟摆着一副明知故问的态度,笑着抱臂:“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刚才不是猜到了?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溪叠反笑。

    “我刚才说了什么吗?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能重新说一遍么?”

    竟然还怼上了。

    溪叠不在意道:“北流冰的溪叠。”

    “呵呵,我就说嘛,还不承认……”白璟笑着道,“白璟。”

    至于他是珏珏幻都二当家就不用说了。

    溪叠也没有多问,将那昙花一现解了后,便做出请的手势:“一起吃个饭如何?”

    “……”

    “听闻朝域醉仙楼有八荒最鲜美的龙鱼,白兄可否赏光一聚?”

    试问一国之主都这么说了,白璟若是拒绝的话就太不给面子了。

    纵然最愁与人相处,但眼下刚好幻都里头有些事情要处理,认识下国主总没有坏处。

    “跟北国国主喝酒可是我白璟的福气,请!”

    至于暖儿,找不到他自然会回幻都,也无需担心。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如同旧友,并肩而走。

    说是走,其实两人都已经开始运起了灵力,看似在走廊实则速度已经如风,不消一会儿就站在了醉仙楼前。

    最先到达的溪叠看着后面跟上的白璟,一副使然笑容:“不愧是白兄,竟然能跟得上我……”

    这可不是夸奖。

    白璟自然不会笑着接下:“说的哪里话,妖灵怎么能跟人类动真功夫……走着玩就是了。”

    总不能说他其实真的是勉强跟上的吧!

    溪叠还是不在意的笑:“那白兄真是客气了,怎么能把我当一般人呢?想必累到了吧?来,今天我做东,庆祝你我相识一场……”

    “怎么能让大国主请我呢?会折寿的。还是让我做东吧!”白璟嘴上不想跟溪叠争,但在出手方面可得争回面子来。

    溪叠笑了笑,“那就依白兄吧!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对,说的极是。”怎么听着这溪叠还要跟他长久交好?

    白璟在溪叠后迈步走进酒楼,却是满脸无奈。

    虽然习惯了跟青珏色相处,可正面跟满腹计谋的溪叠却是头一回,这顿饭看来不会太平。

    哎,有些后悔因为一时激动就答应下来了。

    “白兄,这边,这边!”

    抬头见溪叠已经上了二楼,正冲他招手,白璟笑了笑,只好跟着上了楼。

    “就算后悔也只能咬牙上了,毕竟这是为了我们珏珏幻都,不就是跟溪叠吃顿饭么?死不了人的……”

    而事后,白璟便更加后悔了。

    不管是与溪叠吃饭亦或是结交了他为朋友,于他而言,都必定是一场躲不过的‘劫难’。

    ***

    百花丛林。

    夜风浮动枝头,惊起片片飞鸟。

    在某棵粗壮的大树下,陆凤凤与陆离正围着一堆篝火,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些什么。

    来到朝域这几日,他们便极为低调的寻找行香子,然而按照八荒传言所说,两人找遍了行香子会出现的地方却依旧不得其踪迹,几日下来便不免有些失望。

    加上大哥陆青一个人参加了寻阙选,到现在也没有得到联络情况如何,担心在所难免。

    陆凤凤往火堆中扔了一块树枝,“二哥,大哥还没有消息么?”

    陆离看了眼毫无反应的音贝,无奈的摇头:“想必正在参加寻阙选,没有时间与我联络。切莫着急,大哥定然会在结束后的第一时间与我联系。”

    两人殊不知陆青此刻正昏迷在空旷的山林之间,还未醒来。

    陆凤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眼睛因为用幻术覆盖而看不出原来的伤势,可每当摸到眼角处,那明显伤疤的触感便让她嘴角抽搐的厉害:“二哥,行香子真的能治好我的眼睛?”

    “三妹放心,若是他治不好你的眼睛我便废了他的眼睛!”陆离因为多日找不到人不免脾气有些冲。

    “可那行香子能在洛世奇手下效力,想必有过分的修为,凭你我二人之力能降得住他?”

    “那有什么好怕?别忘了出发前父上曾经给了我们一粒傀儡丹,只要遇到那行香子后便用上这傀儡丹,任凭他有多大的能耐也只能乖乖听我们的话……”说着,陆离从怀中掏出一颗用三角形结界覆盖的红色丹药,邪气的笑了笑:“这颗傀儡丹是父上的师父所赠,听说效果惊人。我都等不及要用了……”

    “二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陆凤凤少见的嘟囔着:“若是不凭借力量……”

    “三妹,现在可不是讲究公平取胜的时候。”陆离收起丹药,严肃道:“把你的眼睛治好比什么都重要。再说,鬼武堂也不是什么名门正道,你那些心思还是收起来为妙,若是让父上知道,想必会雷霆大怒,你难道忘记四弟是怎么死的了?”

    突然提到的四弟,陆凤凤心头一紧,一张年轻而又阳光的笑脸浮现于眼前,很快又被一抹血色浸染。

    倒吸一口冷气,便站了起来:“四弟是为父上亲手杀死的,我怎么可能忘记?”

    “你可还记得父上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当然……记得。”不仅记得,陆凤凤的眼中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自缢而死的画面,眼神一冷,声音便压低了道:“也忘不了母上是因为谁而死。”

    怎么可能忘了那个寒冷的冬天,他们的四弟陆然因为保护一只受伤的小猫而被陆天峰一掌打死,因此而疯了的母亲受不了亡子之痛而上吊自杀呢?

    就算她再冷血也不可能忘得了吧!

    陆离看出她情绪变化,赶紧又道:“父上虽然也不是故意要杀死四弟,但着实也是四弟的错。他若没有保护别人的心思,又怎会死在父上的掌下?你我都知道,四弟的脾性太过善良天真,就算活着也势必为这险恶的江湖所坑害。早点超脱对他也是好的。”

    “……”

    “三妹,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有些话你明白就好,我就不多说了。”察觉到陆凤凤浑身都在打哆嗦,陆离急忙停下陆然的事,又往篝火中加了点干柴,便起身走向了旁边的一棵大树。

    抬头看了看乌云遮月的夜空,深吸口气:“明日若是搜遍这百花林还不见行香子的话,你我就会朝域等大哥消息。”

    “嗯,好。”陆凤凤应了声,抬头看了看为乌云遮蔽的星光,似是雨水将至。

    将心底深处的诸多不满掩埋后,挥手便制造出一个防御结界,重新坐下。

    看着篝火燃燃,其中出现那抹灿烂的笑颜,决绝的别过头去。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色中,细雨还是悄悄落下,打在枝头,房瓦,海天一线之间,冲刷一切的污秽般淅淅沥沥。

    灸弛站在窗前,看着雨水于屋檐流成一条水线落下,打在地上发出比雨声还要急促的响声。

    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爵爷跟鲤笙现在怎么样了?跟百步琅的的弟子们相处融洽吗?已经开始步入修炼了吗?……”

    诸多问题,一一念叨,不然他睡不着。

    与他情况相似的还有天羽月,因为离开鲤笙而抱着枕头孤枕难眠,左右翻滚,后来也站到了窗前,遥望那隐晦在雨色下的月光,眼角堆积片片愁云。

    “一个月的时间好长啊……”

    “第五瞳前辈……”

    浅玉儿更是躺在床上,羽睡梦中一脸相思苦的轻唤出声,而这轻微的呓语却让与她同寝室的师姐闻声坐起。

    “瞳……前辈……不要走……”

    “什么,在做梦啊?”

    那师姐无奈摇头,又为她盖上被子,披着衣服走到窗前,看着雨水连连,将被雨打湿的窗户关上,念叨起来:“奇怪,山内有结界阻隔,怎么还会下雨?”

    一般人或许不知道,以为这雨是自然之力。

    但因为这突然造访的雨,六峰掌座与站在望阙台观望星象的百步琅却同时间眉头深锁起来。

    百步琅没有用结界屏蔽雨水,撑开手掌任由那雨水落在掌间,稍稍晃动一下,便无奈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啊……”

    说着,回头看向正在偏殿与稻凉喝酒正嗨的鲤笙与洛爵,白眉皱的越发明显:“可怎么偏偏我这两徒弟来了之后星象与天象就变了?”

    莫非……

    “掌门师兄,天象有变,还望来海角阁商议对策!”

    正寻思着,惊雷峰掌座罗雷突然用八卦传音之术喊道。

    百步琅从鲤笙他们身上收回视线,又看了看风雨依旧,貌似很久不会停下的夜空,眼神越发的深沉。

    “想必是我的错觉,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徒弟怎么可能改变天星之像?该是要引鲤樽又在作怪了……”

    如此说着,便冲那继续作响的八卦铃点了点指头,刻意忽略了罗雷的召唤,张开结界,迈步就回到了屋内。

    “师父,您老人家终于出来了!您还没喝我跟洛师弟的拜师酒呢!来来,这可是凉师兄藏了的多年的好酒,拿来拜师正合适!”

    鲤笙抱着一酒壶,脸颊泛红,因为醉酒的关系口齿有些不清:“洛师弟,你快去拿酒杯,我们要敬师父老人家酒,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不会连拜师酒都不知道是什么吧?”

    洛爵:“……”

    他很无语啊,从刚才看着已经喝醉变得大舌头的鲤笙,他就很无语了。

    抬头看向不住摇头的百步琅,便夺过稻凉手中的酒杯,取下鲤笙手里的酒壶,倒了两杯酒水,便强行将烂成一团泥巴的鲤笙拽了起来。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着,拉着鲤笙便给百步琅跪下磕了个头,好不认真。

    鲤笙本来就醉了,这一跪,跪下去就没有再起来,往旁边一倒就睡死过去,时不时的咯咯笑着,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

    百步琅看看已经被鲤笙灌醉的稻凉,也是无奈,只好接过洛爵递过来的两杯拜师酒,仰头饮下。

    “好了,赶紧扶着你师妹回房休息,明日我便教你们修炼之法……哎!年轻人啊!”

    该是懒得说些什么,嘟囔一句便甩袖离开。

    洛爵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其实什么都不想说,看着趴在地上睡着的鲤笙,无奈的长叹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

    轻手轻脚将鲤笙扶起,看了眼伏在桌上醉死过去的稻凉,在叫他与不叫他之间犹疑了会儿,最后还是摇摇头,横抱起鲤笙便出了偏殿。

    偏殿旁边有条小径,穿过拱门便是一处禅房,禅房旁边并排几间屋子是弟子的卧房,每间屋子门框上都备有各自名字。

    方才他们已经选好了各自的房间,就这么几个人,也不用在乎什么男女有别,房间都紧靠着,根据入门顺序分配,第一间住着大师兄岁聿,第二间是稻凉,第三间是夏晓月。原本洛爵怕鲤笙惹事,想住第四间,结果鲤笙死活不同意,说什么她才是师姐等等云云。

    不过在洛爵看来,她应该是不想让他紧邻着夏晓月才是。这只是他心头浅浅的猜想,可仅仅是猜想也为此窃喜了几分。

    漫过第三间房,夏晓月听到动静,从房内出来。

    稍微开了个门缝,看了鲤笙一眼,道:“二师兄呢?”

    ————

    如今天的标题,今天和同事一起聚餐了。唉!

    谢谢好书的打赏支持!给力给力!谢谢静静的平安符!天气炎热,一边撸冰棍一边码字,爽歪歪啦!

    台湾旅游定在21号,我能说每天熬夜到十二点,依然没存下稿子……我该怎么办么……哭!js3v3
………………………………

第211章 非礼

    洛爵用下巴点了点偏殿方向:“师兄喝的有些多,睡死在偏殿了。我一会儿就把他扶回房间”

    “你管好阿鲤师妹吧,二师兄交给我。”夏晓月推开门,威风凛凛的便往偏殿走。

    看这模样,洛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稻凉有的受了……”

    “喝!继续喝!”

    手里还握着酒瓶的鲤笙突然又开始闹腾,大叫着仰头又开始灌酒。

    洛爵分外头疼的赶紧快步走到房间门口,用脚推开门便快步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洁,除了必要的床桌椅凳柜,再无其他家具。

    因为走得有些快,酒水撒了鲤笙一脸,胸前的衣服也被浸透,洛爵直接将她放到桌子上坐着,便夺过了她手上的酒瓶。

    “你都醉成这样了,不要喝了!”

    “我没醉!”鲤笙欲夺酒瓶,但一伸手,整个便趴在了洛爵身上:“把酒给我,我还要喝啦!”

    边说边像一只猫一样,在洛爵的胳膊上不停的蹭。

    洛爵很是无奈,晃动着还剩没多少酒的酒壶,只能仰头一口喝下,因为太辣而含在嘴中并未下咽,随后便将空酒瓶倒过来冲鲤笙晃了晃,示意没有了。

    鲤笙扒着他的胳膊坐好,眼神无比哀怨的看着空酒瓶,瘪了瘪嘴,好像要哭似的,突然紧盯着洛爵的脸。

    洛爵为她这么一看,口里的酒差点呛到喉管,急忙往后退。

    “啊,这不是还有呢嘛……”鲤笙突然笑出声,像个孩子似的,挺直了腰杆一把将后退的洛爵给拽到了面前,双手掰着他的脸,睁着眼睛就往他嘴上亲了过去。

    啊,不是亲,是吸,现在的她只是迫切的想要喝掉洛爵嘴里的酒罢了。

    洛爵为她这一举动而吓到,瞪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眸,迷离而又分外诱人,不等推开她,便感觉那灵巧的小舌游刃有余的在唇齿间游走……

    本该推开她的,可因为她唯独忘了自己的挫败感,洛爵一咬牙,伸手箍住鲤笙的后脑勺,借着醉意便彻底放纵了一回。

    索与求,无外乎情感。

    直到嘴巴中的酒全部都进了鲤笙的嘴中,洛爵才放开了她,看着红着脸伏在胸口上不停喘气的鲤笙,伸手擦掉她嘴边流出的酒。

    酒香扑鼻间洛爵脑子一热,便用修长的手指抚过鲤笙的唇,看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不停的侧耳蹭着他的手背,那小巧可人的模样让如何能不动心?

    “鲤笙啊……”她的名字脱口而出,饱含无数情感其中。

    “看在你给我酒的份上,允许你叫我笙儿……只有跟我亲近的人才能叫的,呵呵……”

    “……笙儿?”心间的鼓动在继续,洛爵很想笑,可却总觉得难受,手指再次轻触鲤笙的唇,“果然……你还是把酒还回来吧!”

    “嗯……?!”

    再次落下的亲吻,是因为自己喝醉了,绝对不是因为动心。

    若是明天鲤笙问起,就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要心中有愧,但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

    雨过后的天格外的晴朗,处处倒映出虹光,惊阙山各峰间更是像坐落在彩虹桥上般,好看的很。

    阳光透过窗,打在还在熟睡的鲤笙脸上,睫毛微微颤动,总觉得有些不舒服,脖子好硬。

    “唔嗯……”想要伸伸懒腰,可胳膊却被什么箍住,动弹不得。

    恍惚中睁开眼睛,眼前放大的人脸就像是做梦似的,一点都不像真事。

    柔和的线条,比女人还要长的眼睫毛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皮肤更是吹弹可破。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男人的皮肤,但怎么看面前棱角分明的脸又的确是男人,这不是洛爵又是谁?

    “什么啊,原来是洛师弟……才怪!”

    “砰!”

    一脚就给洛爵踹醒,同时将身上的被子整个裹在身上,“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你竟然趁着我睡觉吃我豆腐!”

    这一夜因为折腾的厉害,洛爵本来睡的就浅,好不容易天亮前才睡着,鲤笙这一脚下来,虽然力道倒是不大,但足以让他这床气够大。

    从地上爬起来便冲裹成团子,正瞪圆了眼睛看他的鲤笙道:“你先看清楚,这里是我的房间!明明是你半夜摸到我房间里来,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

    鲤笙抬头看了看,可怎么看也是自己的房间啊,不管是床还是所有的装饰……又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从床上跳下:“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干嘛要半夜跑到你房间?你意思是说我想非礼你?啧啧,你以为我会信吗?”

    一把捏住洛爵的胳膊肉,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洛爵直往后退:“这怎么看也是我的房间吧!你看我的外套还在这里放着呢!”

    鲤笙昨晚穿的长袍的确是放在地上,但从模样来看,好像……吐过……

    洛爵也是无语,“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你喝醉之后吐了我一身!”

    “你脱了我的衣服?!你怎么可以乘人之危啊?”

    “这不是重点好吧!”洛爵有些绝望啊。

    “你脱我衣服都不重要的话,那什么重要?我可是黄花大闺女,都被你看光了,你得娶我!”突然,话题就成了谈婚论嫁。

    鲤笙边说边将被子随意一扔,里面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但整个人却像膏药一样贴在了洛爵身上:“我不管,你就得娶我!”

    洛爵:“……”

    如果说他现在觉得无意中又掉进了鲤笙下的套,说出来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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