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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帝深宠:锦绣天下-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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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司空见惯
“无耻!”苑苑用力甩开他手,只能起身远离他。他的无赖她司空见惯,也无法治他,每次气得内伤。
西门挽清敛了脸上的笑容,一个翻身又落到她身前,扶着她肩:“小东西,你有心事。”
苑苑一愣,抬眸看他。她竟有如此明显么?
西门挽清一笑:“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苑苑回神,抬手拨掉他扶在她肩上的手,“别瞎猜了。你是来猜我的还是来借兵的?”
“两不耽误。”他懒懒答道,“我以公谋私。”
苑苑双颊一红,撇开头,懒得看他。“看来你是不想借兵了。”
西门挽清正了颜色,掰过她身子,盯着她:“小东西,是不是姓骆的又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
西门挽清盯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还说没有,分明就有!有些气道:“早就让你跟我走,你偏死心眼,非跟着那个木头。他除了会惹你不开心,还会什么?”
苑苑不耐的瞥向他:“西门挽清,你有完没完?要没正事,赶紧滚。”
西门挽清知道她是为骆启霖烦心,不想她再想不开心的事,转了笑脸逗她:“好了,别生气了。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你还赶我走,我会伤心的。”
他话音刚落,帐帘便被人掀开,两人齐齐往帐门看去,骆启霖一脸清冷立在帐门口。
帐内寂静片刻,西门挽清的声音响起,含着笑意:“哟,王爷来了。是来欢迎我的?”
骆启霖并未答话,只盯着西门挽清扶着苑苑双臂的手,如潭深眸愈见幽深。
苑苑身子一颤,被他眸中的凉意冻醒,不着痕迹的从西门挽清手中退了出来。
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动作时,她暗恼:她这是怎么了?他一个眼神,她就跟着了魔似的!
西门挽清也发现了苑苑的退缩,并不强求,放下双手,转身面对骆启霖,“王爷消息够灵通的,本王子刚到,你就迫不及待来迎我,本王子怕消受不起。”
骆启霖压下了心中那股恼意,敛眸清冷一笑,迈步走到他跟前,抬眸看向他:“西门挽清王子除了嘴皮子功夫渐长,其他的,倒未见所长。”
“你!”西门挽清细眸一眯,泛出危险的光。骆启霖在讽他现在的处境,让他哑口无言。转而又妖媚一笑,“王爷倒还是那根木头,不解风情。”
骆启霖眸中一利,似要发作。
苑苑站在一旁,看着俩人的一举一动,直想翻白眼:两个大男人,一个比一个幼稚!
冷道:“你们要是想打,便出去打。打完了,我们再说借兵的事。”
两个大男人听到她的话,这才消停。又互不相让的对看了一阵,才罢休。
三人各执一方坐下,苑苑把借兵的计划说与西门挽清。
西门挽清只沉思片刻,便应了下来。他知道小东西不会害他,更不会害骆启霖。
让他意外的是,骆启霖竟愿与他一起犯险。这个男人的胆识和胸襟,他佩服,只可惜,他们生来就站在对立面。
末了,苑苑道:“我去找师兄来,你们商量攻入王宫的事吧。我会在前线配合你们。”便命人去唤段逸尘。
片刻后,段逸尘进了帐。不满的盯着那一身黑衣的男人看了阵后,便也放下前仇,与二人围桌而坐,商讨起战事。
苑苑见三人此时尽弃前嫌,一心战事,便安下心。
三人旁若无人,她也坐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计划。
过了片刻,骆启霖抬起头,看向她,柔声道:“颜儿,今日阳光不错,你去外头走走,累了就去我帐中歇着,需要你配合时,我会命人去唤你。你今日只管好好休息,开战后,你想歇都未必有时间。”
苑苑看了他片刻,他这是关心她还是在赶她?算了,不让她听,她还懒得听呢。便起身出去了。
骆启霖目送她走出营帐,才又跟二人讨论起战事。
时间流逝,三个男人一心都在如何使计划更完美上,早就忘了时间。
等计划讨论得差不多,三人都觉得有些累了,骆启霖抬头朝营帐外望去,外头已是一片漆黑,连帐内的灯是何时掌上的,他们都浑然未觉。
也不知颜儿如何了?骆启霖看了看二人,道:“已差不多了,今日到这吧,都累了,剩下的明日再商讨。”
其余二人皆是一点头。
他又道:“营里备有些粗酒,二位不嫌弃的话,可愿与本王同饮一席?”
经过这番对战事的商议,三人都对其他二人的才智谋略钦佩有加,颇有些心心相惜的味道,又哪有不应的道理?都是点头一笑。
三人出了营帐,骆启霖着人去备酒菜,其余二人各自回帐休息片刻。
骆启霖吩咐完,在营地里巡了一圈,不见苑苑的踪影,倒是他帐里的灯亮了,会心一笑,便朝自己营帐走去。
掀开帐帘,飞快将帐内看了遍,目光停在了床上,嘴角露出丝笑意,放了帐帘,向床边轻靠过去。
苑苑正合衣侧卧在他床上,似睡得很安稳,还扯了他被子一角盖在身上。
骆启霖在床边轻轻坐了下来,目光停在苑苑恬静的脸上。
她许是真累了,睡得如此沉。呼吸轻浅均匀,本就白皙的小脸显得有些苍白,是身上有伤未痊愈的原因。
不觉手就向她小脸伸了过去,快触上她脸颊时又停住,怕扰了她休息,最后还是忍不住贴了上去。
手下传来的触感,细腻微凉,如上好的瓷器。他掌下的人并未醒,只是不安的在他掌中蹭了蹭。骆启霖嘴角的弧度又勾起了些。
苑苑在沉睡中,只觉一股温暖从她脸上传来,如羽毛般轻盈,这感觉很熟悉,细细柔柔的,没有恶意,她只当是自己的梦,并未理会。
直到唇上也传来一股熟悉的温热,鼻底有另一股鼻息与她的交缠,她才隐隐觉得不对。这真的是梦吗?
缓缓掀开眼帘,一副她熟悉的眉眼近在眼前,似是知道她已醒,那眉眼的主人将眼缓缓掀开一道缝,苑苑似在那双深眸中看到了隐隐笑意。
如此熟悉真实的感觉
是骆启霖!苑苑瞬间清醒,双眸睁大,就要动手将他推开,奈何
苑苑盯着他淡然的脸,暗咒:再不醒,都要被吃干抹净了!这人怎么就能跟无事人般对她做这种事?
迅速从床上坐起,撇开脸不看他,瞧见帐外已一片漆黑,道了句:“你们议完了?”
“嗯,还有些细枝末节,天色已晚,明日再议。”
“西门挽清走了?”
“没有,给他备了营帐,今日他住营里。”
苑苑转头看向骆启霖:“你留他住营里?”眸中有些诧异,他转性了?
骆启霖一笑:“怎的如此诧异?本王在你心里就是小肚鸡肠的人?”
被他一眼看穿,苑苑面露囧色,也不知该做何答,只好沉默。
两人对看片刻,骆启霖一身淡然,苑苑有些不自然,气氛越来越怪异。
就在此时,有士兵来报:“王爷,酒菜已备好,送至何处?”
苑苑满面疑问:还备了酒菜?这是要作甚?
就听骆启霖道:“送到本王帐里来,去请西门挽清王子和段公子。”
“是。”士兵正欲退下,骆启霖又唤住他,“送些到傅小姐帐里去。”
士兵领命退了出去。
苑苑愣愣盯着骆启霖,他这是要宴请西门挽清和师兄?他白日里还跟西门挽清针锋相对,前几日还对师兄不满,今日议个事,竟就要同桌而饮。这男人有时候真是出人意料。
不几,酒菜便一一端了进来,苑苑看了一眼,还真是丰盛。两大只烤得油光发亮的羊腿,一只野兔,一只山鸡,还有几盘野菜。桌上还整齐的放了四坛烧刀子。这在军营里已算最高待遇了,他还真是摆了大宴。
目光落在那几坛烧刀子上。上次征战樊凉,也是议完军事后,他们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对饮,喝的就是烧刀子。那时,她身份敏感,与他天差地别,可相处简单快乐。才多久时间,他们之间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骆启霖看了看正看着一桌食物发呆的苑苑,一笑:“发什么呆?”
苑苑扭头看向他,他朝桌子使了个眼色:“坐吧,你也该饿了。”
不说还好,一说,苑苑觉得自己肚子在面对一桌美食时,开始叫嚣。也不跟他客气,径自走到桌前,坐了主座左边的次座。
骆启霖也迈了过去,坐在了主座上。
片刻后,西门挽清和段逸尘就进了帐。
骆启霖邀两人坐下,便拿起酒坛给二人倒了酒,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对二人一举:“本王先尽地主之谊。”一口饮下。
其余二人,也无客套,只端起酒碗喝了个干净。
骆启霖见苑苑身子未好,便未给她倒酒。苑苑只得坐在一旁,无趣的看着三人对饮一碗。这么好的菜,竟不给她倒酒,那她自己来。
手伸向那酒坛,刚要碰着坛口,酒坛就被一只纤长白净的大手夺了去。
夺酒坛的人看都未看她一眼,便自顾自的又给西门挽清和段逸尘还有自己把酒满上。然后酒坛就放在了远离苑苑的另一侧。
苑苑瞪着那抢她酒坛的人,恨恨的收回还在空中悬着的手。骆启霖!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又看了看桌上其余二人,都是似笑非笑看着她,她不好发作,只好忍了。拿起筷子,准备朝肉进攻,筷子举了一半,扫了眼满桌子丰盛的肉类食物,全是整只,筷子怕是没用了。
把筷子“啪”的往桌上一扣,便伸手要去扒羊腿上的肉。
谁知,手才刚伸出来,就有只大手快她数倍,早已伸到了羊腿上,动作利落的将羊腿上的肉,一小块一小块扒了下来。
苑苑盯着始作俑者,他一脸事不关己,她火冒三丈:这男人是存心跟她过不去!不让吃不让喝,那让她坐在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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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火气旺
火气正越冒越旺,就欲起身离开,突的一碟羊肉摆在了她面前。
苑苑愣住,盯着面前的一碟羊肉,脑子停止运转,刚刚烧得旺盛的火,扑棱扑棱的就莫名其妙熄灭了。
回神后,看向那个将羊肉摆在她面前,却什么也没说的男人。他正招呼西门挽清和她师兄吃菜,似乎她面前的这碟羊肉与他无关。
苑苑收回眼光,默不作声的扶起筷子,夹了块羊肉,缓缓送进嘴里。羊肉块不大不刚刚好,能吃到羊肉的香味,又不会被噎到。这个男人有种魔力,有时候让人想恨,又难以恨得完全。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融洽,三个男人看起来毫无嫌隙。
苑苑心情也放松下来。听着三人闲聊,偶尔插上几句话,她面前总会有被掰成小块的食物,她也默默照单全收。
一桌人喝得正尽兴时,帐帘被掀开,四人同时朝门口看去。
看到来人时,明显都是一愣,苑苑最快恢复镇定,垂眸夹了块面前碟子里的兔肉放进嘴里,淡道:“傅小姐来了,进来坐吧。”
她看见了傅舒云身上的缎面锦衣,虽不是什么华贵的绫罗绸缎,也算精致,与她初来那日的布衣大相径庭。想必是骆启霖着人备的吧,还真是细心。
傅舒云站在门口浅笑着,满面芙蓉,环了圈桌前几人,轻道:“打扰各位了?我一人在帐内待得无聊,想与几位凑个热闹,不知可欢迎?”
西门挽清细眸一凛:有够不要脸。欢迎才有鬼!这个女人怎么跑到这来了?怪不得颜儿不开心。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口,眸不着痕迹落在苑苑身上。
段逸尘也是满肚子疑惑,他知道傅舒云被废,只是,她怎么跑到樊凉来了?还进了军营!眸落到苑苑脸上,颜儿明显不开心。再缓缓看向骆启霖,傅舒云该是因为他才跑到这来的吧!
骆启霖微蹙了下眉,她怎么来了?淡道:“颜儿既已让你坐,你便坐吧。”
傅舒云也不管几人面色,只款款移到桌边,靠着骆启霖坐下了。
苑苑一直面色沉静,全当没有看见。
傅舒云落座后,便一手扶袖,一手擎起酒坛,替酒碗已空的三人把酒满上,然后,又自行拿了只酒碗,倒满,端起碗,笑看着几人:“舒云先敬各位一杯,打扰了。”说罢,便用衣袖挡着酒碗,一饮而尽。
女人都做到如此,三个大男人也不好怠慢,只得都无声饮下。
一轮饮罢,傅舒云替三个男人把酒倒上。又拿了只碗,将自己的碗和这只都倒满,将酒坛轻轻放在桌上,端起刚拿的那只碗,两手递到苑苑跟前,笑看着她:“朱校尉。”
苑苑夹肉的筷子一顿,本垂着的眸缓缓抬起,看向傅舒云。她皓眸潋滟的看着她,眸中尽是傲色,这个女人是怎么都不肯放过她。
“请。”端在她面前的酒碗又朝她送了送。
苑苑淡淡勾了勾唇,伸手便要去拿酒碗。
骆启霖淡淡的声音传来:“颜儿身子未大好,不宜饮酒。”
“无碍。”苑苑斩钉截铁,伸手接过傅舒云手中的酒。星眸毫不相让的看着傅舒云,她决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示弱。傅舒云都已主动敬酒,她又怎么能不识大体?
骆启霖微皱眉,这个女人就爱逞强。
西门挽清拿了块羊肉扔进嘴里,边嚼边看戏,嘴角挂着丝意味不明的笑。
段逸尘只是静看不语。
傅舒云柔婉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举向苑苑:“多谢朱校尉不计前嫌,将舒云留在军营。舒云感激不尽。”语毕,扶袖一仰头,一碗酒就下了肚,脸上也浮出两朵红云,是酒的缘故。
苑苑二话不说,扬脖喝了个干净。放下酒碗,对傅舒云笑道:“朱颜已说过,傅小姐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要谢便谢王爷。”
“朱校尉此言差矣,舒云之前做过许多对不起朱校尉的错事。舒云此杯,不只谢朱校尉,也是对朱校尉的歉意。”傅舒云语意诚恳,只是傲气未减。
苑苑倒是一愕,不想,傅舒云如此高傲的女人,竟是委婉的给她道歉。为了骆启霖,她连身段都放下了,可以跟自己曾经最恨的人道歉,可见爱得真切,爱得痴狂,她自叹弗如。
思忖间,就听见一个似取笑的声音:“哟,还能对小东西有歉意,那几十大板,看来真解气啊!”是西门挽清。
苑苑移眸看向他,他满脸笑意,细眸觑着傅舒云,流出丝丝寒光。他这是在帮她出气吗?
呵,倒是这个她讨厌的人,处处替她着想。而那个人想着,就看向骆启霖,他垂着眸,平静的夹了箸菜放进嘴里,一言不发,脸色清冷,似还有不快之色。是怪有人为难了傅舒云?
再看傅舒云,仍是在笑着,可面上似乎有些挂不住,略显尴尬,苑苑暗叹:罢了。
轻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对傅舒云道
又是几巡推杯换盏,傅舒云对酒桌之道驾轻就熟,来回敬几人,席间看起来倒是热闹,只是气氛终究是有些怪异。
期间,傅舒云敬得最多的便是骆启霖。骆启霖也不拒绝,始终无话,只是将每碗都喝了个干净。
苑苑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实在是憋闷。
几巡下来,傅舒云也醉了,满面红云,笑得潋滟,在又喝下一碗后,她头一偏,身子一歪,便歪在了骆启霖肩上,半闭着眸,撒娇般念道:“夜,云儿头晕。”
骆启霖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将她身子扶正,淡道:“你喝醉了,我让人叫子都来扶你回去。”
“不要!”傅舒云眯着眸,面露嗔怪之色,“我要跟你在一起。”
此话一出,一桌人都是面色怪异,苑苑缓缓从桌边站起,低道:“你们慢慢喝,我出去透透气。”说完便迅速离开了营帐。
骆启霖看着她迅速离开的背影,眉头轻敛,在她消失在营帐后,对西门挽清和段逸尘道:“二位稍等片刻,我先将傅小姐送回营帐。”
段逸尘面色清冷,轻颔了下首。
西门挽清嘴角挂着笑意,细眸轻眯,看着傅舒云,端起酒碗喝了口,“傅小姐如此不胜酒力,就不要勉强,现在这个样子给谁看?”
傅舒云是有些醉了,但还不到人事不清的地步,听西门挽清如此说,心中一把怒火,又不能发作,只好继续装醉。
西门挽清又看向骆启霖,冷冷一笑,“小东西都走了,我也没兴致再喝。”把酒碗往桌上一掷,“扫兴。”便起身出了帐。
段逸尘见事已至此,也起了身,对骆启霖一拱手:“王爷,有机会再饮。”跟着出了营帐。
骆启霖也无心多想,起身搀了傅舒云,只想将她赶紧送回她帐里,他还得去找颜儿。
傅舒云顺势倚在他身上,软作一团,口中念念有词:“夜,你不要走,云儿要一直跟你在一起”
骆启霖哪有心思管她说什么,只当她说的都是醉话,扶着她往她营帐走去。
那头,西门挽清已追上了苑苑,“小东西,跑那么快做什么?”
苑苑哪有心思理他,只埋头往前走,西门挽清几步跨到她身前,一把抓住她手臂,细眸紧盯着她:“你不开心是因为傅舒云。”
苑苑默不作声,拂开他抓着她肩膀的手,就欲再迈步。
西门挽清哪里肯放,又一把抓住她,有些怒道:“既不喜欢,就赶她走啊!这样委屈自己做什么?”
“西门挽清你吵死了。就不能让我静一静吗?”苑苑了无生气的回他。
西门挽清眯了眯眸,眸中有怒火,“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敢爱敢恨的小东西吗?傅舒云算个什么东西!你是主帅,要赶她走还不容易?”骆启霖这个混账,把那个毒妇留在军营里,是要气死小东西!
苑苑被他一通喊,怒火也起来,他管她干什么?凭什么管她?回喊道:“你管我什么样子!我就这样,你不想看,惜羽大营不留你,请便,别来烦我!”
西门挽清随她发泄,也不动怒,知道她是心里难受。
两人争执间,谁也没看到稍远处,在黑暗中站着的段逸尘。
他出来后,也在找苑苑,见此情景,他叹了口气,挡在他面前的,除了骆启霖,还有个西门挽清,是怎么都轮不到他了。颜儿看起来很烦,他就别再添乱了。转身往自己营帐走去。
苑苑喊完后,心底似乎好受些,也思忖起来:是啊,她还是那个敢爱敢恨的苑苑吗?为了个傅舒云反反复复纠结至此,现在的她,连她自己都看不起。
有些颓丧,也不想再跟西门挽清争执,扭身往回走去。
西门挽清也不再迫她,看了眼地上的积雪,弯腰团了一把,又在雪面下捡了两颗小石子,安在雪球上。几步追上苑苑,也不做声,只眯着眸,拿着那雪球翻来覆去的看。
苑苑见他有些怪,瞄了他一眼,这么大人团雪球干嘛?也不再管他。
两人并排走了几步,前面一颗只剩枯枝的大树,西门挽清眼睛一亮,说了句:“小东西,等等。”
还没等苑苑反应,他便纵身一跃,跃到了枯树上。
树枝上漆黑一片,苑苑只看见个身影在树上一阵窸窸窣窣。片刻,黑影又跃回她身边,对她一笑,把先前那个雪球递到苑苑面前。
苑苑疑惑的扫了他一眼,看向那雪球。不觉“噗嗤”一笑。那雪球变成了一个丑巴巴的人脸。石头子做的眼珠,几根细小的干树枝插在雪球上,算是头发吧。嘴巴是用手指画的,向上翘起,在对着她笑。
“好丑。”苑苑嫌弃道。
西门挽清见她笑了,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把雪球又往她跟前递了递,“丑也是本王子第一次亲手做东西送人。”
苑苑哪会不知他好意,他是想逗她开心,伸手接过,“谢谢。”
雪球冰冰凉凉,倒是抚平了些她心中的郁气。
………………………………
第二百七十五章 真心待他
两人一路往前走。
苑苑看着手中那丑丑的雪球,西门挽清是真心待她,可他心里容不下其他人。轻叹一声,抬头间,就见一抹白色身影搀着个女人走进了一个营帐。
那是傅舒云的营帐,苑苑脚下的步子不觉就缓了下来,手中拿着的雪球也被她捏紧。
骆启霖把傅舒云搀进帐内,眉头紧锁,她刚一路跌跌撞撞,耽误不少时间,也不知颜儿如何了。
将傅舒云扶到床上躺好,正欲直起身去拉被子替她盖上,傅舒云突的起身,勾住他脖子,就将唇印在了他唇上。
就在傅舒云吻上骆启霖时,站在帐外的苑苑,手指一颤,手中的雪球“啪”的掉在雪地里,眸中一片惊愕。
她站在黑暗中,透过傅舒云营帐的窗棱,定定看着傅舒云床铺那处,吻在一起的两人。眸中似有不信,又似在苦苦思索。
一道黑影阻隔了她的目光,将帐内的春意挡了个结结实实。
苑苑循着这黑影往上看去,是西门挽清,他紧抿着唇角,眉目纠结,细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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