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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帝深宠:锦绣天下-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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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里,孩子该还好好的在她腹中。
傅舒云叹了声:“你就是太善良了,她才如此欺你。”
又似关心的看她:“孩子的父亲知道了吗?”
“该是知道了吧。”心中嗤笑,傅舒云若是知道了孩子的父亲是骆启霖,该是怎样一番惊天动地的情景?
傅舒云早已隐隐猜到,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骆启霖,只不过想确认罢了。知道她小产的人除了皇帝和自己,就只有骆启霖和西门挽清,按昨夜的情形来看,朱颜只知道是西门挽清救了她,不知道骆启霖也在。
如果孩子的父亲是西门挽清,她不会回答得如此模糊。
………………………………
第二百一十二章 铺天盖地的恨意
心中的恨意铺天盖地的将傅舒云蚕食,她跟夜都没有过肌肤之亲,而朱颜竟然跟他有了孩子!
虽是已将苑苑恨到骨缝里,面上却仍是关怀之色,似惋惜的道:“孩子的父亲知道了该是多伤心。”
苑苑呐呐似自语了句:“或许他并不在意。”目光灰暗涣散。他心中在意的人是她傅舒云,又如何会在意她苑苑腹中的孩子。
傅舒云从她面色和话语中看出了事有蹊跷,眸中幽光闪过。从骆启霖的举动中显而易见他很在意这个女人和她腹中的孩子,何以这个女人却不自知?
嘴角划过丝阴恻的笑容,看来他们之间有误会,那她何不加以利用?
柔声安慰苑苑:“不要胡思乱想,哪有父亲不在意孩子的。”
苑苑敛眸看着柔美恬淡的傅舒云,扯起的唇角淡得不能称其为笑容,心底哀:他在意的人是你,又如何会在意我腹中的孩子?
想着,便开了口:“如若他不在意孩子的母亲,又如何会在意她腹中的孩子?”出口后才惊觉,自己竟是说了出来。
急忙向傅舒云道歉:“臣失言了,怎的拿这些琐事来叨扰娘娘,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傅舒云却没有放过她话中的真情流露,心中一喜,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他们之间必有误会!
拉起苑苑一手,轻握了握,叹了声:“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你只管好好养身子。若是这孩子的父亲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告诉我,我让皇上替你做主。”她有意拉近两人的距离,为她接下来的话做准备。
苑苑对她的靠近有些不自在,想挣脱她的手,又觉得不妥,只好轻摇了摇头:“朱颜的小事不要叨扰娘娘和皇上。”
“好吧,你想说时随时与我说。”傅舒云松开她的手,看了她半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是有意如此。
苑苑看出她有话想说,淡淡道:“娘娘有何要说、要问的,只管开口,朱颜知无不言。”
傅舒云目光闪闪烁烁,如蜻蜓点水般从她脸上划过,似有些艰难的开口:“听说,你之前是璟王的贴身护卫?”问完后,便期盼的看着苑苑。
“是。”苑苑平静的答了她。见她眸中一亮。
就知道傅舒云想问的是这个,情意深浓的两人,哪有不互相牵挂的?她这个送上门的替代品,刚失了孩子,还要帮两人当红娘,是老天嫌她还不够惨么?
晃神中,又听到傅舒云期期艾艾的问:“他可好?”
傅舒云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道:“我与他们这些皇子从小在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学艺,一起吟诗作画。渐渐长大后,我发现,我对夜的感情跟别的皇子不一样。”
她抬眸看向苑苑,眸中闪闪烁烁的是柔情亦或是遗憾?苑苑也辨得不甚清楚。只知道那点点闪烁似簇火苗,一下一下灼得她心颤抖。
傅舒云似下了决心般看着她,一点也没有忸怩:“我喜欢他,爱他。他对我也是如此。”淡淡笑了笑,“你一定觉得我不知羞耻,都嫁给皇上了,还对别的男人有情。”
苑苑轻轻摇了摇头,心已麻木得不知道疼为何物。
傅舒云却全然不管不顾,继续道:“其实,我跟他之间有情在先,我从来就不觉得爱他是羞耻的事。”
“我们之间的情意,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所有人都不敢提罢了。我嫁给皇上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我会嫁给他。”
苑苑心底讽笑,原来就连皇上都知道此事,不知道的,只有她而已。
她无波的眼,一片麻木的脸,没有逃过有意要告知她这些的傅舒云。
眸中闪过得逞的笑意,随后就变得闪烁晶莹,出口的话也软得蛊惑人心,带着隐隐颤抖:“我也以为自己会嫁给他,我们那样相爱。谁知,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话落,泪也落。
一滴一滴,晶莹滑落,如碎玉,让她美若天仙的脸更显娇弱,连苑苑这个女人,都不免生出疼怜。
只是,那莹如碎玉的泪,一滴一滴都似炙烤过,从苑苑心口滚过,留下一道道灼痕。
她已如此煎熬,对面的人似还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柔柔软软的叹道:“七年了,我没有一刻稍忘过他,只盼他能过得好。”
她眸光似乎穿透了这七年,回到了她跟骆启霖相知相爱的日子,“那时,他拉着我的手立在山巅,我问他:夜,我们能爱多久?他对我一笑,抬头看着那片蓝的没有一丝云彩的天,说:云儿,你抬头看看。
“我那时以为他要敷衍我,有些生气,不情愿的抬了头,他却说了一句能让我记一辈子的话,”顿了顿,唇角露出丝甜蜜的笑容,“他说:等它塌下来的时候。”
“轰”的一声,苑苑似乎听到了天崩塌的声音。好美的画面,好动人的情话,原来他不是没有爱,也不是无情,而是他的爱从来就没有给过她
她的天都要塌了,可对面的女人似乎就是不肯放她一条活路,婉转柔软的声音似要将她活埋,“我知道,我已没有资格再爱他,可感情的事,无法控制,越是想着不要再去打扰他,就越是把他在心里记得牢。”
傅舒云的话把她的世界搅得一团黑暗模糊,如坠五里云雾,失了方向,却没有人肯拉她一把。
手腕上突地一紧,让她一惊,抬眸看向对面扣着她手腕的人。
这个女人满面愁容,如经霜的芙蓉,樱花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是无助:“我好痛苦,你说我该怎么办?”
呵,她竟问她该怎么办?那她又该去问谁?
不着痕迹的将手腕从傅舒云手中挣脱,是淡淡的排斥,眸落在对面女人刚握住她的那只手上:“朱颜只能告诉娘娘朱颜知道的事情,其他的,也帮不了娘娘。朱颜想,上天总有它的安排,一切随缘就好。”
她还没有豁达到懂得如何劝慰她孩子父亲的情人,这已是她能做到的最大极限。
傅舒云柔婉的眸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又无助的看着苑苑:“我也是心中苦涩、委屈,无处诉说,见着你觉得亲切,就一时失态了,若有让你不快之处,你不要放在心上。”
轻叹了下,“今日与你说的这些话,我已放在心中七年,本以为要烂在心里,却是毫不隐瞒的向你吐露了。”
又似忧虑的蹙眉看着苑苑:“我今日与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提起,特别是他。我不想再让他困扰,也不想他因为我而身置险境。”
苑苑眼神涣散的点了点头,傅舒云爱得如此执着,处处替他着想,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破坏他们之间这份至深至久的感情呢?
傅舒云见该说的都已说得差不多,扫了扫苑苑的面色,苍白无神,想来,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也无需再多浪费时间。
轻轻拍了拍苑苑的手:“我今日在这打开了话匣子,都忘记你是病人了,打扰了你休息,你不会怪我吧?”
苑苑无力的笑着摇了摇头。
傅舒云似放心下来,轻语:“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苑苑想起身送她,她即刻便阻止:“别动了,好生歇着吧。”
苑苑淡语了句:“朱颜谢娘娘,娘娘慢走。”
傅舒云对她笑了笑,便起身往殿外行去,转身之际,脸色清冷,目光凌厉。她今日说的这些话,是要破坏朱颜跟骆启霖,可句句是真。
说这些话时,她又忆起她跟骆启霖的那些过去,她也疼。他曾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夜夜如鞭,笞在她心口,她方知,自己对他情浓入骨,无法放下,想去追回,奈何,一切都回不去了
苑苑目送傅舒云一步一步离开,直到偏殿的门合上,她疲惫的闭眸靠在床头。
她该怎么办?要她日日这样对着傅舒云,就是在受着身心的双重煎熬。
忘记骆启霖?如果感情是能说忘就忘的,傅舒云和他又怎么会互相思念了这么多年。
他既不爱她,为何要对她好,让她无法自拔。她离开了,他放她离开就好,为何又要来招惹她?她从来就经不起他的撩拨和招惹,更无法抵抗他的好,他不知道么?
从现在起,她再也不能让自己深陷了。
两日后,皇帝果真将苑苑移出了挽云殿,安排到了李茹瑾原来住的木瑾殿,并吩咐了人来伺候。
骆程昊的这一举动,让苑苑如履薄冰,她不是后宫妃子,却占了妃子的寝殿,这算什么?
她住进木瑾殿的当日,骆程昊下了朝便来了木瑾殿,身后跟了两个宫女,端了各色的锦缎襦裙,还有一张狐毛披肩。
这阵仗,看得跟他问安的苑苑胆战心惊,始终垂眸不敢看他。
骆程昊吩咐宫女将端来的东西放进房中的柜子里,自己坐在殿中的软椅上,眸中含笑的端详了苑苑半晌。
他知道她在躲他,也知道,以她的伶俐,必是猜到了他所想,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他本也没想过,她会像别的女人一样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趋之若骛更是没想过,自己会对这样一个舞枪弄剑的女人动心,况且,这个女人还跟骆启霖牵扯不清。
这两日,他特意没有去看过她,就是不想让她太影响他心思,谁知,越是想着不见,却越是想见。
她在大殿上智驳傅炎,震慑西门皎月,强拒西门挽清,又在挽云殿智勇救下李茹瑾,不同的她,这两日在他脑中见缝插针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
短短时日,一个女人以如此高的频率出现在他脑中,是第一次。他便知道,自己对这女人动心了。
静悄悄的屋内,流动着一种尴尬不安。
“咳咳”苑苑因风寒不适,轻咳了两声。
骆程昊敛神看她,她还是一脸的苍白,关心的话就出了口:“每日都按时喝药了没?怎的还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看来,得让张太医更仔细些。”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希望想多了
苑苑暗惊,骆程昊这口气不像是询问臣子,倒像在关心一个女人,希望是她想多了。
定了定心神,镇定答他:“臣多谢皇上关心,张太医每日都来替臣诊脉,仔细得很。臣也按时服药,已觉得好多了。”
斟酌了一瞬,又继续道:“臣想,再有两日应可以出宫自行将养了。”她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一种直觉本能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骆程昊眸中眸中一黯,她还真将他避如蛇蝎。盯着她似戏谑的淡淡道:“你是嫌朕这宫中的人伺候得不够好?”顿了顿,“还是想赶紧出宫与朕的四弟双宿双飞?”
苑苑被这话堵住了呼吸,脑中白了一瞬,他握住了她的命门。
迅速回神,她不能害了骆启霖,即刻便回了骆程昊:“皇上误会了,臣在这宫中叨扰太久,于礼法都不合,会误了皇上清誉。”她虽不能正面驳他,但暗示得够明显了,他这样将她强留宫中,实属不妥,他不会听不出来。
“朕都不怕,你怕什么?”他眸有笑意,她还真会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只不过,她好像忘了,他是皇帝,他想做的事,谁敢不从!
“天下都是朕的,礼法是朕说了算。”
她不是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么?这种理由,他可以找出千百个给她听,她还能多过他?只不过都不是心之所想罢了。
那他究竟在想什么?他自己似乎都有些模糊不清
骆程昊在木瑾殿坐了阵,跟苑苑东拉西扯话了些家常,便一脸惬意的离开了,苑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出神,她今后与骆程昊相处得万分小心才是,这帝王的心思实在难测。
苑苑入住木瑾殿的第二日,骆启霖便心事重重的走在了皇宫里通往木瑾殿的路上。
他那日在挽云殿偏殿门口,听着紧闭的殿门内传出的欢声笑语,想必颜儿很开心。她跟西门挽清之间的这种和谐,让他嫉妒、愤怒、也苦涩,最后离开了,他不想看到她对他冷淡的脸。
本不想再去打扰她,可如今这个局面,他无法安心,无法袖手旁观,或许,也是替自己找了个去见她的借口。
皇帝将她转入木瑾殿将养,他虽对她搬出挽云殿放心了些,又有另一件事让他更担心。
那就是骆程昊对颜儿的心思。
李茹瑾受罚的消息已传遍皇宫和朝廷,所有人都知道她因害颜儿掉入驭荷池受了板子,还被降为才人,而皇帝本要处她死罪,却因为颜儿几句话,她捡了一条命。
所有人都看出皇帝对颜儿格外看重,而皇帝接下来的举动,让朝内大臣都不免唏嘘,他竟让颜儿搬入了后宫妃子住的寝殿,究竟是何意?
骆启霖越想眉头蹙得越紧,脚下步子也愈急,完全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一抹艳红的娇小身影。
那娇小身影看到迎面而来的他倒是满脸兴致,小嘴都不怀好意的上扬,眸中狡黠一闪,捆缚在左臂上的银鞭一抖,右手抽了银边纵身朝来人跃过去,一鞭就挥了上去。
劈面而来的一股劲风让骆启霖回了神,眸一冷,闪身躲过,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公然在皇宫袭击他?定睛朝来人瞟去,眉一敛,是西门皎月,正微扬着脸,一脸骄傲,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见他已看向自己,西门皎月收了银鞭,脆声谑道:“惜羽的四王爷,名震天下的璟王,连走路都不用看道的吗?以为所有人都要自动给你让路?”
她的无理取闹骆启霖算是见识过,不想跟她纠缠,他还有事,耐着性子回她:“本王有事,刚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皎月公主海涵。”说完就欲绕过她继续前行。
西门皎月哪是这么好打发的主,眸一瞪,双臂一张,侧移一步又挡在他身前,“本公主像这么好打发的吗?”她有意拦他,就是想跟他说说话,他竟不领情!
骆启霖冷睨着她:“那你想怎样?”
西门皎月哪里知道自己想怎样,就是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就走罢了,睁着一双大眼瞪了他半晌,终于勉强找出了句话:“就是你抢了我二哥的女人!”
骆启霖冷撇了下唇角,眸一沉:“你去问清楚西门挽清,是我抢了他的女人,还是他抢我的女人。”
他眼中的沉冷让西门皎月浑身一,但马上又打起十二分精神,将头高高昂起,看着高出她一个头多的男人:“总之,我二哥喜欢的女人,别人就不能宵想。”
骆启霖冷哼一声:“你们俩兄妹还真是如出一辙。”
“你什么意思?!”西门皎月俏目圆睁,瞪着他。
“蛮不讲理。”
西门皎月气得鼻翼都快飞起来了,俏脸通红:“骆启霖!你说我可以,不许诋毁我二哥!”
“我是诋毁,还是实话,你心里比我清楚。”冷扫着她,“本王没空陪你在这胡闹,让开。”眸中又冷冽了几分。
西门皎月虽被他眸里的寒意冻得一抖,还是倔强的不肯服输,回瞪他:“我偏不让!”本公主又不是吓大的,还怕了你不成!虽然在气势上不能压倒他,声量上还是可以的。
骆启霖正想动手把她扔出去时,对面有人叫他:“四哥!”他掀眸看了看,是骆凌天这个倒霉蛋,正好。
骆凌天看见他,咧着个大哈哈几步就跨了过来,扫了眼那一身红衣的女子,又看向骆启霖:“四哥,你是不是也要去看颜儿,我刚从”
他话还未完,就被骆启霖一把揪了起来,愣张着还没闭上的嘴,莫名其妙的被送到西门皎月面前,跟她大眼瞪小眼,脑后飘来骆启霖淡淡的几个字:“给我拦着她。”
在这两个愣愣大眼瞪小眼的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人就已经飘到了八丈远。远远又飘来他淡淡一句:“处理不好,有你好看。”
骆凌天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也要脱框,这是什么情况?他一来就莫名其妙的被抓来拦女人,再看看面前这个女人,虽然漂亮吧,但这脸都快皱成母夜叉了,傻傻就问了句:“你是谁?”
“我是你姑奶奶!”西门皎月已快气得七窍生烟了,这男人竟还有心思问她是谁!
已飘到八丈远的骆启霖听到身后两人的对话,一直沉着的一张脸都不禁莞尔,真是一对活宝。
然后,便又听到西门皎月鞭子甩得“啪啪”作响,伴着她娇脆的叫喊声:“你个无赖!”
紧接着是骆凌天无奈的哭丧:“姑奶奶,我也是逼不得已。”
鞭子抽得更响了,最后远远传来西门皎月一句:“骆启霖!你给我记着!本公主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骆启霖充耳不闻,一脸淡然的飘远,只是唇角有若隐若现的笑意,似乎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只是他的这种好心情并未保持多久,他跨入木瑾殿时,迎接他的,依然是苑苑一张冷淡的脸。
见他进来,她对他一揖:“朱颜参见王爷。”
骆启霖背脊都僵了僵,深眸漆黑,盯着她平静的脸,淡然问道:“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苑苑不为所动,仍是平稳答到:“这是礼节。您是王爷,朱颜只是个六品校尉。”
骆启霖盯了她半晌,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若想这样,便这样吧。”
“王爷找朱颜何事?”她垂眸看着地面,一副公事公办的样。
“本王无事就不能来找你?”他回问了过去,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见她一直淡淡看着脚下的地面,都不愿抬眼看他,胸口一阵气闷,“本王身上有毒么?看本王一眼还不至于要你的命。”
苑苑眸光一抖,他让她看他,他不知道,她现在每多看他一眼,心就多疼一分。
既要让她疼,那就疼到底!缓缓抬眸看他,迎着他漆黑的眸,瞬间就被卷了进去。呵,都已经这样了,她竟还是逃不开他的魔咒。
他是有毒,她苑苑中毒已深,心也死了,怕是活不过来了。
“王爷想做的事,朱颜无权阻止。王爷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朱颜无非就是多起几次身恭迎罢了。”
她话中有话,骆启霖即刻便听出来。只当她还在怪他,于是放低身份,柔声道:“颜儿,本王知道,你怪我对你不闻不问,让你失了孩子。”他嘶哑的嗓音中弥漫浓浓的情意,“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也不好过。你既这么在意这个孩子,为何当初要离开我?”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苑苑眸光闪了闪,当初为何要离开他?要告诉他,是因为怕他有事,怕自己成为他的负担累赘?说这些还有何用?他心中的人始终不是她
轻摇头,淡淡笑了笑,“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爷现在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语中的淡薄和苍然让他心揪,“本王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的眸一瞬也不肯离开她看似淡然的苍白小脸:“你呢?你又可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这一问,让苑苑的心漏跳了一拍,是啊,她要的是什么?她好像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她最初忙着报仇,后来爱上他,又在这份不该有的感情里沉浮,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替爹爹洗刷完冤屈,替沈家报完仇后,离开朝廷这是非之地,然后跟他在一起,云游四海,要是能有个孩子,一切会更圆满
喉中突涌起一阵不适,“咳”她压抑的轻咳了一声,这个梦就这么破了
想象是一件多美好的事,可现实终究要打破这种美好,只让你看到残酷。
她敛眸看他:“王爷,朱颜不是爱做梦之人。朱颜跟王爷不同,王爷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要什么便可以得到。朱颜不行,朱颜只能一步一步走好现在的路,想要的东西,对朱颜来说太遥远,太奢侈,不是想要就能得到,所以朱颜现在不想。”
………………………………
第二百一十四章 熟悉的味道
她眸中的认真,让骆启霖一阵心慌,她是真的不想。连梦都不愿做的一个女人,她该是对现在的一切多心灰意冷,她已走到了一个极念!
伸手就将面前的女子拥进怀里,她现在的样子,似乎在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徒留给他一个背影,让他想伸手抓住,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委屈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掉落,砸在他胸口,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她无声砸落在他胸口的泪水,骆启霖好似感应到了,低头看了眼她湿漉的脸庞,嘶哑的低唤了声:“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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