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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鬼故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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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章富觉得自己的生命就好似沙漏里的沙,一点一点地流逝。

    这天早上,倪章富照旧从梦魇中醒来――他又做了一个噩梦,近日来他总是被噩梦纠缠,可又记不得梦的内容,只觉得可怕。

    还未彻底回过神来,林奏月就已然推开了门。她端着一碗中药走到倪章富的床前,蹙眉,一脸疼惜:“老公,我熬了药,你喝了再睡吧。”

    “嗯。”倪章富病怏怏的,就连抬起的手,也在不自觉地颤抖。

    林奏月赶忙伸出一只手为他擦汗:“我喂你吧。”喝了药,她照旧问上了那么一句:“你的病好点了吗?”

    倪章富摇头:“没有,还是那样,越来越难受了!”

    林奏月低下头,把脑袋微微侧向一边:“这可怎么好啊,看了那么多医生,吃了那么药,还是这样――莫非这不是病,而是中邪?”

    “怎么……怎么可能?”倪章富说到一半自己也没底了,因为他最清楚,自己做过亏心事。难道真被妻子说中,这不是病,而是报应?

    他急忙找了个借口把林奏月唤了出去。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整理思绪。

    林奏月走后,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莫非――真的是报应?

    是的,他活该有报应,因为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他吃了人肉,而且是活生生的人肉!

    婴儿肉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倪章富由来喜食珍馐,可山珍海味吃了个遍,渐渐地也就不新鲜了。他想着自己似乎还有一样东西未曾吃过――便是人肉!

    他经常光顾的那家店,表面上普通,实际内里是专卖售卖野生动物的。他试探般地问道:“老张,我在你这里吃了那么多野味,你是否可以拿点新鲜的给我尝尝?”

    老张当时正在收拾碗筷,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抬起头,好奇问道:“倪老板想吃什么?”

    倪章富示意让老张把耳朵贴过来,后,他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不知道,你能不能搞到一些胎儿?我想尝尝鲜!”

    老张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外界传言很多老板都尝过这婴儿汤。

    “这个并不难,只是可能价格――”

    “我有的是钱,只要你可以帮我搞到!”

    钱是除了生命买不来什么都可以到手的好东西,不足三日,老张便通知倪章富自己有货。但,那是死胎。

    吃过死胎,倪章富便开始惦记起活胎。仍旧是在老张收拾碗筷时,他再度开口:“不知道,能不能搞到一个活的!”

    老张脸色变了,因为从未有人提过如此骇人的要去。

    但,当倪章富把金钱提高到一百万时,老张沦陷了。他答应倪章富自己会想办法――他的确想到了办法,不足五日,便有了结果。

    那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

勾心计

    这个世界,是一个杀机四伏的森林,我不吃掉你,你就吃掉我!

    ――引子

    那一次平静,被惊了个莫名其妙

    洪包包最近伤了神――她伤了神,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四处攻击。流言铺天盖地,全是负面。她甚至不晓得自己开罪了哪路神。

    她的微博,qq、乃至于公众号以及作品全都“陆沉”,到处都是辱骂她,诽谤她,诟病她的消息。

    像是雨天背着稻草行走的路人,越来越重,越来越无力,几欲被压垮。甚至,事业亦受到影响――她的上司,所签约的公司将她暂时雪藏。

    老板口气好客气:“你最近遇到这种事情,也应该休息一下,毕竟你对我们也很重要。”但,她明白,那不过是场面话。

    没了她,还有别人,虽是暂避风头,却也亦能舍弃。她成了弃子。

    思索几日,都未能明白,自己做人一向规矩,怎地就莫名招了事端?自己亦不算太出名,不过小有名气。若要对付,也是名家。

    为此,她寝食难安。

    “不要想太多了,可能是人家搞错了呢?”她老公拍着肩膀宽慰她。但,切肤之痛,旁人哪里能懂?她爱写作,视若生命,此番打击,难以承受。

    她道:“哪可能是对方搞错了,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

    她不蠢,亦懂行情。此次对方所动用人马,所耗费用,不下十万。且对方还请了枪手,冒她名义,做出抄袭。

    若非真要她命,谁会如此“无聊”?

    “总会过去的。”她老公道:“没有什么过不去。”

    “嗯。”她应话,“但愿如此。”

    但对方好似不要她命不罢休。流言未曾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少,相反愈发增多,言语亦是好难听,由开始对事,到现在对人。

    她几乎奔溃,恨不得大喊,怒问苍天,自己到底惹了谁?

    一日,洪宝宝百无聊赖,横坐电脑桌前,打开网页,观察消息。忽而,qq响动一下,她点开,是一条添加信息。

    对方是谁?她好奇答允。

    还未问话,那人便已然开口:“洪小姐你好吗?最近怎样?”话里有话,很显然应当是那“幕后人”。

    “你是谁?”她忽而来气,恨不得砸碎电脑。但,对方语气字眼都好平淡,仿若旁人:“我是谁并不重要啊,只是我有点同情你――”

    越这样越恼怒,洪宝宝脏话已然出口。但,对方不恼,只是发了一个笑脸,后又发了一段话:“你脾气真坏,看来是伤到了――不过也是你自找的,你当年弄不死我,今日我就要弄死你!”

    那人匆匆下线,并把她删除。

    是谁?是她?思索一阵,线索渐渐浮现心底。她记起多年前,自己也耍过同样手段。当时她刚出道,在一家网站风头亦算好,但被人压着。

    那人和她年岁相当,都好年轻,亦气盛。一次争吵,发生口角,她截图公布网络,肆意宣传那人辱骂自己。后逼迫那人离开网站,下落不明。

    但,已经十年,仇恨还在?

    洪宝宝急忙委托朋友,调查那个qq的ip,不多时,结果出来,那人是在网吧加得她qq。

    是她么?若是她,对方必不摆手。虽这样想,却又觉得委屈,毕竟当年气盛,这些年也后悔,想办法欲对她道歉,何况当年到底未出大事,她何必赶尽杀绝?

    不过有了这条线索,就必须查下去。洪宝宝把此事告诉自己上司,好在当年那网站仍在,上司人脉亦广。

    通过几日打探,结果很快出来,那人竟和自己同一城市!

    不及多想,急匆匆地洪宝宝就赶往那人住所。敲门半日,对方才出来开门。但,门打开,对方一脸惊诧:“请问你是――”

    她不认识自己了么?洪宝宝蹙眉,讲明来意。

    “你是不是有毛病,”十年前的事,她还记忆犹新:“这么多年,我没有来找你麻烦,你今天还想着来骚扰我?你自己惹了事却怪到我头上,真是有病。”

    不等洪宝宝再开口,她就关上了门。末了,还补了一句:“说不定就是你自己搏出位搞出来的。”

    不是她么?还是太会演戏?洪宝宝搞不明白,陷入恍惚。

    失神间,电话响动,是老板的。她接通,对方语气低沉,显然有怒火:“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在网上和人家吵架,还骂了脏话?”

    “怎……怎么?”老板怎么知道?洪宝宝无比疑惑。

    后,她老板告诉她,那人把所有截图公布网络,大肆炒作,好多无关的人都加入斥责,甚至要她滚出文坛。

    她奔溃着看完了留言。

    跌撞着,踉跄着回到家中,整个人都极度不好,仿佛灵魂在身体内溃烂。

    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坏,恐怕会牵连公司,洪宝宝深知,自己再无翻身之法。
………………………………

魔梦

    惊悚无言,入我梦魇

    她做了梦,一个阴冷潮湿的诡梦。梦中,她走入一处墓穴,阴暗的,湿润的,透露着老旧气息的。

    仿佛走入一个怪圈,那墓穴走道好长,望不到尽头。

    两边的墙壁上,安置着未燃的蜡烛,下面是托盘,青铜带着锈,像是被埋藏在岁月荒野中千年万年――太老了。

    这是哪里?为何会陷入这样一个怪梦?想破脑袋她也想不明白――甚至,在梦中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一路走下去,像是随波逐流一般,任由命运来做主。终于,她从一个走廊走到了另外一个走廊。

    还是一样的黑,不同的,是墙壁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镶嵌其中。是什么?疑惑间,周遭的蜡烛忽而燃了起来!

    看清了,那是一颗颗人头――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全是痛苦,仿佛受过好多酷刑。

    “啊……”她跌撞着想要逃离,但,后路绝了,她看见身后是一堵墙,墙壁上亦镶嵌着人头。一颗,两颗,三颗……总共五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还未来得及反应,墙壁又开始动。那些人头挣扎着从墙壁里跑了出来,她看见不止是人头,镶嵌在墙壁里面的,是一个个古怪的人。或许那不是人。

    那一个怪物皮肤雪白,没有毛发,亦**。他们的身上还散发着臭味,古怪的,刺鼻的――在梦中,她也闻得好清楚。

    不多时,她便被包围在了怪物中间。他们那无神的眼,苍白的脸,还有冰冷的手都让她发狂!

    “啊!”一声尖叫,她从梦中惊醒。那个梦好可怕,以至于暂时无法反应过来。足足用了一分钟,她才想起来,自己叫做李笑容。

    起身,下床,打算去厕所洗把脸,清醒清醒再继续睡。但,厕所的灯一打开,她便更加惊杵。

    她看见自己身上布满了抓痕!细碎的抓痕像是小猫顽劣后的杰作,但家中无宠物,更不可能是耗子。

    更诡异的是,那些抓痕丝毫感觉不到疼!

    不止,她还看见,在自己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古怪的花纹。那是什么?一只细小的兽潜伏在脖子上,似欲跳出。

    本是打算洗脸,但太恐怖所以只能借用洗澡来缓解。洗完澡,她一直躺在床上,后半夜彻底无眠。

    甚至第二天的约会,也有气无力。

    为了掩盖抓痕,李笑容特意穿了秋装。她男友林墨对此很好奇:“现在还是夏天,你怎么穿长袖了?”

    “没……没什么。”她低头饮了一口咖啡:“昨晚上睡觉不小心跌下床,摔伤了手,怕别人看见淤青误会,所以……”

    “怎么那么不小心?”不等她说完,林墨便伸出手,挽起她的袖子。一瞬间,他被怔住,“你手上怎么那么多抓痕?是不是被你们小区的流浪猫抓伤的?”

    李笑容本想摇头,但又不好解释。昨晚的事情太诡异,他肯定不信,更何况,他会担忧。于是乎,她便顺了这个谎:“嗯,昨天看到一只小猫好可爱,却没想到它会抓我一下。怕你担心说我,所以……对不起。”

    林墨没有见怪,只是蹙眉叹息一句,要她以后不要那么同情心泛滥。

    回到家,李笑容仍旧神情恍惚,她百思不得其解,昨晚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鬼?但这个世界哪里有鬼?何况自己心地善良,更不可能会被鬼怪缠身。

    想得太多,她开始头疼。

    后入眠,又是一个噩梦。

    连续一个星期,她都被同一个噩梦纠缠,而每次醒来,身上的伤痕都会多一些。她的内心开始“陆沉”。

    更让李笑容烦恼的,是身上那个古怪的兽,开始渐渐变大,有最开始的一点,成了老鼠一般。

    她只能随便找个借口,说自己要去外地,暂时不见林墨,免他烦忧。但,她亦毫无办法解决一切问题,只有日夜着急不敢睡。

    连续熬了三夜,最终投降,不顾后果地睡去。依旧是噩梦,醒来人更恍惚,足足用了十分钟才想起自己。

    李笑容跌撞着下床,去了厕所。

    打开水龙头,温水冲在身上后不止没有消除恐惧与疲惫,反而让她觉得痒――蚀骨的痒,好似来自体内,怎么抓都没用,即便伤痕累累。

    慌忙间,李笑容无意看向镜子――那原本雪白干净的镜子里,竟然站满了人,一个个龇牙咧嘴,表情诡异,浑身雪白――那是她噩梦中的那些怪物。

    这是梦?亦或是醒来?她分不清楚。

    看向大门,打算逃生,却发现门以不见。那原本是门的地方,成了雪白一堵墙。而墙壁上,则浮现出了她身上的那只小兽。

    但,它好巨大。足足占据了一堵墙三分之二的空间。

    “啊……”李笑容开始疯癫,那原本舒服的温水变得滚烫,淋下来,逃不开――水汽弥漫,她在烟雾中死去。

    撒手人寰的一刹那

    林墨连续一个月没有看到自己女友,带着想念的心情,一遍遍地拨打她的电话。那边无人接听,总是冷冰冰的口音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以关机。”

    怎么了?

    林墨再也止不住好奇,兀自赶到自己女友家。他看见屋门口挤满了警察,他们正从里面搬运什么。

    是一具尸体,准确地说,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尸体**,但仍旧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女人。她头发好长,散落开来,瞪着眼,张着嘴,是因为恐惧。

    尸体腐烂的好恶心,每搬运一下,都会有一块肉掉下来――她大半个身子都掉了,内脏挂在外面,黏糊糊地落地。

    尤其是她的脾脏,还挂在外面,欲掉不掉。

    林墨认出来了,那是自己的女友。顾不得警察拦着,亦不惧恶心,他扑了上去:“笑容,笑容――”

    他动作好猛,一上去尸体就险些化水――又有更多的肉掉落,她露出大量骸骨,上面还沾着黄色尸液。

    那些警察,费了好大功夫才终于把他拉住。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像是疯癫的狮子,死死地扑住一个警察,抓住他的衣领:“我女朋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太用力,以至于扯烂了人家的衣服,亦抓破人家的脸。

    幸亏那警察人好,不止没怪罪,反倒安慰:“先生,你不要太伤心了。经过初步调查,您女朋友可能是自杀。她家的门没有被人撬开的痕迹。”

    他告诉林墨,是李笑容附近邻居报的警。这几日她家中传来臭味,对方找了她好几次,都没有找到。

    那人以为李笑容可能出去了,以至于家中东西腐烂未知。忍了几天,只有报警。

    但,谁知推开门才发现,味道来自厕所。走到厕所门口,他们就看见了地面一滩子水。推开门进去,便看见李笑容的尸体**的躺在地上。

    没有伤口,只是人开始浮肿――那水笼头还开着,应该是被冲刷太久所致。

    警察们看见,李笑容临死时还张大嘴,瞪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画面,被活活吓死。

    “先生――”其中一名警察清了清嗓子,对着林墨说道:“请问,您女朋友是否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

    一个人会好端端吓死在厕所,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见鬼,二是产生幻觉。对于唯物主义者,怎会相信鬼神之说?那必然是因了幻觉。

    而幻觉,是精神病人的特征。

    林墨自然晓得对方意思,他摇头:“没有,我和她认识好几年,她一直都很正常,不可能有精神病。”

    “那……请问你们的关系如何?”那位警察继续问道。

    林墨晓得这句话的意思,他是在怀疑。人产生幻觉还有可能是被下了药,他怀疑自己因了一些事,下了毒手。

    虽晓得,却不怪罪,因这是人家任务。他直接了当的解除了人家的疑惑,告诉他们,两人关系很好。

    那些警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林墨请到了警局。后经过调差,客气地把他送出。

    林墨知道线索掉了,这件案子很有可能会悬起来。但他不甘心,任何事情对于旁观者都只是故事,唯有亲身经历才知疼痛。于警察而言,那是一名死者,但对他,那是自己最爱。

    他决定自己调查。

    林墨记得,李笑容有写日记的习惯,不过和一般人不同,她的日记是写在qq空间,一般人很难查探。

    好在自己有她的密码,立马回到家中登录电脑。但――他发现李笑容的日记早已经被删除。是她自己么?林墨试着追回,却发现记录早被清空。

    怎么回事?难道日记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是qq日志在半年内可以追回,且李笑容并非电脑高手。

    林墨试着联系自己一个精于电脑的朋友,试着能否破解玄机。对方与他关系好,答应得很痛快。

    他等着他的回音。
………………………………

买来的妻子

    第一章夜半歌声

    杜霜入李家门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每日都是在房中看书写作,或者刺绣。她的相公,或者说是未来的相公是这个宅子的主人。

    他姓李,但是叫什么杜霜并不知道。

    这是个古怪的宅子,因为从主人算起就只有李少爷一个人。他父母不在这里,甚至是否还在世杜霜都不知道。

    杜霜的故事,还要从一个月之前开始说起。

    那一日,她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具尸体,用草席裹着。她的头上缬了一根草,是卖身的标志。那具尸体,是她的姊姊。

    她们姊妹二人相依为命,可一场疾病却夺走了她姊姊的生命。穷困的人家,若要好好安葬家人就只有卖身为奴一个命运。

    所以,她跪在那里。

    她的标价很高,五十两白银,在这个动乱的年代,实在没有几人可以负担得起。所幸她遇到了他――李少爷。

    他穿着标致的白衣,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杜霜抬头,带着几分胆怯地看着他的脸,俊美如玉的脸。

    李少爷没说什么,只是丢下了五十两白银:“把你姐姐好生安葬,我家缺一个女主人。”

    是自己的好运到了么?杜霜没说什么,只是照做。后第二天按照他说的地址找来――那是一栋豪华的建筑,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然而进去才知道,这里只住了他一个人。虽然是独住,可里面并不脏乱,看上去井然有秩。院子里面栽了很多花,此时正好花开,红黄白,一片片,把整个李家染得辉煌。

    “你将会成为我的妻子,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习如何做一个少奶奶。”李少爷说话时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你会写字吗?”

    “以前……以前父母在的时候读过几本书,所以略微会写几个字。”她曾是大家闺秀,只是后来家族破落,只剩她姊妹二人。

    “嗯。”

    李少爷把她安排在一间厢房,那里环境十分清幽,内里摆设有条不紊。杜霜看见垂下的帘子外,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开着睡莲。

    “九月江南花事休,芙蓉婉转在中州。美人隔盈盈水,落日还生渺渺愁。露洗玉盘金殿冷,风吹罗带锦城秋。相看未用伤迟暮,别有池塘一片幽。”杜霜不觉念道,这是她最喜的诗词。

    “你也喜欢睡莲么?”李少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他冷冷地看着杜霜说道。

    她莫名有几分紧张,低着头应道是。李少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欣喜。

    这段时间,杜霜每日都是待在宅子里,因为李少爷不许她出门。她也很少见到李少爷,说是未来相公,可她更觉得他像是一个主人。

    或许他是因为寂寞,所以才买了自己来做妻子吧。杜霜心想。

    思索间已经快天黑了,李少爷每日都是在固定时间出现,把饭菜送来,看着她吃完就离开。两人从来不多做交谈。

    今天,李少爷破例多说了几句:“三天后,你我就大婚了。”

    “在这里么?”杜霜放下筷子,看着他说道。

    李少爷点了点头。

    “公公和婆婆也回来?”

    “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

    “哦。”杜霜没有再问,因为李少爷不喜欢她多话。他要她安安静静,如古董,如字画。

    晚上,躺在床上的杜霜无法安睡,一直折腾到快子时才终于有了一点儿睡意。刚刚闭上眼睛,一阵幽怨的歌声就从外面传来,透入她的耳中。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连就连,你我相约一百年,若谁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这是一首民谣,唱的是即将结为连理的男女心事。

    可是,诺大的宅子里面就只有自己和李少爷两个人,那是谁在这里唱歌?

    杜霜起身下床,欲出去看看。

    她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站在池塘边,看着池塘里盛开的睡莲在歌唱。杜霜只看到一个背影。

    女人自顾自地唱着,一边唱歌一边蹲了下来,她把手放入池塘里,捧起了一朵睡莲。

    她像是对待自己情人一样,虽然看不清她做了什么,可那模糊的身影仍旧让杜霜觉得她是在亲吻睡莲。

    要出去么?杜霜犹豫着。

    忽而,女人回头过来,她的眼神很冷,冷的让杜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是在看着自己么?杜霜发现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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