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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飞-梁祝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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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母有事,只管吩咐就是。”梁山伯虽刁;知道是什么事,却也不敢怠慢。神色间更加恭敬。
  “也没什么,”何氏边说边缓缓前行,  “你读书用功,我是知道的。但,一读书一用功,连起居饮食都大意了,你这份忠厚,就有些太过了。”
  梁山伯跟在后面,只得唯唯称是。
  “和你同砚的祝英台已经走了,”何氏停下脚步,锐利地看他,“依你看,她究意是男子,还是女子?”
  梁山伯怔道:“自然是个男子呀。”
  何氏笑了笑,  “不,她是个姑娘家!不但她是,连陪伴她的银心也是!”说着,伸手向袖里一摸,摸出一只玉蝴蝶来,仲手交与梁山伯。
  梁山伯接过一看,竟是祝英台平时坠在扇子上做扇坠的那只玉蝴蝶。他素知这是祝英台生母的遗物,祝英台一向视如珍宝,此时不觉如大梦方醒,“这……同窗三载,我们形影不离,我竟然没有发觉她是一个女子,真正该打!只是,那日临别之时,她又以九妹相许,难道这九妹……
  何氏听丁又是一笑,  “梁相公这般聪明,难道还不明白九妹就是你那祝贤弟吗?”
  梁山伯懊恼地拍拍头,对着何氏就是一揖,“多谢师母!山伯驽钝,今日若不是师母提点,险些就错过了。”
  何氏但笑不语。梁山伯急着回书馆,当下又对何氏拜了拜,告辞离去。
  眼见梁山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何氏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底一抹难解的隐忧。  “天狼星君,舞蝶,这是你们命中注定的劫数啊……”
  “其实都怪我不留意罢了。若要留意,慢慢地也看得出来的。她耳朵上有耳眼孔、她说这是许愿穿的,我居然也信了。这是我太老实呀!如今看起来,像这样的事实在太多了。她病丁,我一番好意,要同地抵足而眠,她一百个不愿意。这完全是在限制着我呀!我怎么这样老实,竟然被让她给限制住了?”
  梁山伯一边走一边想,一边想一边暗骂自户太笨。走到书馆门口,正和四九撞了个满怀。
  “咦?相公,你一大早去哪里了?我正在四处找你呢。”
  “四九,你和银心相处的日子久,她……”说到这里,梁山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急于相告的好,免得一传十、十传百,弄得人尽皆知,于是改口道:“她是怎样一种人:”
  “嗯,”四九搔头想了想,  “银心虽然有时心眼有些小,不过还算是个好人啦。”
  “好,你马上收拾东西,过几天我们就去祝家村看她。”
  四九愣愣地看他,觉得相公今天怪怪的,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在说笑,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问什么。
  梁山伯也没再理他,径自回了房里,在房里不停地踱步。踱了半晌,忽然灵机一动,  “一,亡二八,除了一二,七八是个十五,三六四九,除了三四,六九也是个十五。一二三四,抛开不必理会。两个十五,就是一个月。祝贤弟的意思是,要我一个月之内前去下聘呀!”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但又怕算错了,于是又把一七、二八、三六、四九,重算了一遍。
  “对,把一二三四除掉,就是这个数目。不会错的,就是这个数目!”梁山伯兴奋地大声叫。“没错,就是这个数目!”
  前后院子的同学听到大喊声,  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都跑过来询问。梁山伯尴尬地笑笑,“没有什么,没什么,是一条蜈蚣钻进房里来了。我  一追一赶,蜈蚣已经跑了。”
  送走了众人,梁山伯又对着玉蝴蝶呆呆地出神。想起那天送别时,听到喜鹊的叫声,祝英台做了一首诗,他竟然还傻傻地问诗的最后两句“吾俩莫迟延,然彼金莲烛”是什么意思;走到流水浅沙的地方,祝英台指着鹅说:雄的在前气走,雌的后面叫哥哥,银心还在旁边说梁相公真像一只公鹅,这已经说得很是明白了,可是自己却还是没能领会她的用意;十八里长亭,祝英台无奈代九妹做媒,那哪里是替九妹许婚,分明就是替英台自己呀!而这种种的暗示,他竟一点也没有明白。想到这里,他更加懊恼,  “怪我,都怪我呀!”
  四九收拾好了东西,梁山伯立刻去向周士章辞行。周土章从一开始就已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如今见他终于开窍了,欣慰地笑着点点头,却也不曾再说什么。梁山伯辞别了周士章出来,却正遇上师母何氏。梁山伯感激她的提醒,不禁对她又是长揖到底。何氏却是一脸茫然,诧异地看着他,不知所为何故。梁山伯归心似箭,对于何氏的异常反应,倒也没有往心里去。
  一路上,梁山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很快又走到丁十八里长亭。
  摸丁摸长亭的柱子,梁山伯嘴角含笑,“英台,我来丁……”
  “祝老爷……夫人大喜呀,给您道喜了——”王媒婆人未到声先道,老远就听到地的呱噪声。
  腾氏轻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跨进门槛的道喜之人,“我何喜之有?”
  “嗳哟,夫人呐,我这不是特意给您报喜来了嘛!”王媒婆徐娘半老,穿金戴银满身的俗气。一张涂得血红的大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
  话,“我今日来是受太守大人之托,替太守府的公子来向令府的千金提亲来了……”
  “替太守府提亲?”腾氏沉吟了一下,  “这话怎么说?”
  王媒婆喝了一大口茶,边拍着巴掌边走近腾氏,“府上的千金,才德兼备,是上虞远近闻名,的美人,这方圆百里谁人不知哪人不晓呀?也该着是马家公子与小姐有缘,前几日公子陪太守夫人去上香竟在寺里遇上了。这可不是菩萨保佑不是?马公子见了小姐,惊为天人,爱慕得不得了,这些日子竟是想得茶饭不思了……太守大人就这么一个儿子,  早已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可公子就是谁家的小姐也看不上,所以婚事才拖到现在。啧啧,要说这月老还真是会牵红线呀……我王媒婆给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媒,就没遇到过这么般配的才子佳人……”
  腾氏看着王媒婆越逼越近,巴掌几乎要拍到
  她脸上了,不由得地往后靠了靠。
  “夫人,”王媒婆一甩手帕,笑得双肩直抖,“您说这是大喜不是?我王媒婆今天可要厚着脸皮向夫人讨喜——”
  扶丁扶发鬓,腾氏心中开始盘算:会稽郡山高皇帝远,太守在此地简直就是土皇帝,要是能与太守府结亲,那自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自己前些日子刚在寺里拜过送子观音,又求了几副生子的灵药,早早打发了祝英台,  自己再给老爷生个儿子,那将来这祝府偌大的家产还不就是自己这房的了?
  想到这里,不禁喜上眉梢。“要的,要的,这喜自然是要讨的……咦?大娘的茶都冷了,怎么还不给大娘添茶?”一迭声地吩咐。又往前坐了坐,  “这太守府的公子,家世人品自然是没话说,说来倒还是我们高攀了。只是……”一边说着,一边给一旁伺侯的碧环使了个眼色。碧环会意地点头,去了片刻又转了回来,手上却多了个盒子。
  “只是大娘来得不巧,我家老爷一早就出门访友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一来嘛,这种大事,照理还要老爷做主才是;这二来嘛,我又不是她的亲娘……,所以还要麻烦大娘明天再跑、趟,”见碧环把盒子放在王媒婆的眼前,腾氏脸上堆笑,  “一点小意思,实在是拿不出手,好在大娘也不是外人,千万别嫌寒酸才是。”
  “瞧夫人这话说的,这么好的亲事,小姐若是知道了,感激夫人还不来及呢,”碧环把盒子打开,王媒婆用眼角瞟了一下,却是一锭银子,白灿灿的刺目耀眼。粉皮单边儿的,一窝细系儿丝子上头泛着青气,一望便知是十足的成色。王媒婆见了,立即眉开眼笑,  “这——嗳哟,夫人真是太客气了,公子小姐这么般配的一对,我这不也是在替自己积德。怎好还叫夫人破费呢
  腾氏出身青楼,长袖善舞,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当下只是笑着让她务必收下。王媒婆又假意推脱了几句,便顺水推舟收子银子。一边把银子往怀里揣,一边还不忘夸赞腾氏一番,  “难怪人家都说祝老爷好福气,娶了个贤内助,我今日见才真算是明白了。”
  腾氏笑着起身相送,亲自送到厅外,  “那就有劳大娘明日再跑一趟了。”
  “不妨事不妨事,”王媒婆笑逐颜开,这趟媒做得值。两家都是大户人家,出手阔绰,才起个话头,这边便给了一锭银子:而太守府那边大笔的赏钱,白花花的银子仿佛已在她眼前晃动了
  就是这里了,梁山伯站在黑漆的大门前,略微有些激动——马上就可以看到英台了!这一路
  上他风餐露宿,  日夜兼程,终于赶到了祝家庄。好在祝家在此地也是大户人家,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
  “祝府——不错!四九,就是这里了……就是这里厂梁山伯整了整衣衫,正欲上前叩门,门却自己开了
  —个管家打扮的男子满脸赔笑地跟在一个穿金戴银的妇人身后,“王媒婆,慢走啊……”
  王媒婆回首“咯咯”一笑,  “祝管家,留步吧,改日我再列府上来讨杯喜酒喝。”
  经过梁山伯身旁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一扭一扭地往台阶下走去。
  管家送走了客人,正欲进门,却瞟见门前还站着二个人,“你们找哪一位呀?”
  “哦,在下会稽粱山伯,从钱塘而来,特意来拜访祝公远老员外。”
  “你来得不凑巧,员外一早便出门了,你明
  日再来吧。“说着便要进门。
  梁山伯抢步向前,  “祝英台在家,也是一样的。”
  管家听了,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梁山伯一番。见他穿了件半旧的青衣儒衫,风尘仆仆的脸上又满是疲惫之色,有种掩不住的寒伧,便犹豫起来。但听他开口便唤出小姐的闺名,又是从钱塘而来,也不知是什么来路,倒也不敢得罪。
  王媒婆本来已经下了台阶,听到“祝英台”三个字,“咦”了一声,也停下脚步向这边望过来。
  管家见状,怕生枝节,只得点点头,“稍等,容我进去禀报一声。”
  “钱塘来的?”送走了王媒婆,腾氏正欲回房休息,却听到管家祝祥进来禀报有人指名要见祝英台。
  “就说老爷不在,小姐不方便见客,让他改日再来——等一下,”想了想,腾氏叫住应声离去的祝祥,“还是让他进来吧。”
  绕过静静的照壁,梁山伯忽觉眼前豁然开朗,一派江南庭园景色映入眼帘:重檐斗阁,绿色小潭清澈透底;曲径环绕,石桥斜卧,满园青碧。东南角的高墙下,一丛翠竹,似竹箫挂立;西南角几株芭蕉,刺向青天。步入庭园,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便是正厅。这一路走来,雕梁画栋,即使是走马观花,也能看出其中的考究。梁山伯暗暗惊叹于祝家的气派,原来祝英台竟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难怪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你就是梁山伯?”腾氏飞快地把梁山伯打量子一遍,“坐吧。”
  梁山伯谢了座,却有些局促,不知该如何开口。
  腾氏倒也不急着开口,手托茶盏,浅抿了一口。然后又盯着梁山伯看了半晌,突然问道:“敢问令尊现在官居何职?”
  “呃……不敢,家父乃是一介草民。”。梁山伯虽然有些迂腐,却也感觉到了这个衣着华丽的妇人眼中的傲慢与轻蔑。
  “哦——”腾氏拉长了尾音,笑了笑,  “这么说,梁公子不是世家子弟了。”
  “咳,这个……正是,”梁山伯略感尴尬,却仍不忘此行的目的,“英台她——”
  “梁公子,”腾氏冷冷看他,  “祝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了,直呼小姐的闺名恐怕不妥吧?”
  “是小生唐突了,”梁山伯起身施了一礼,“可否麻烦夫人请出小姐,容我于小姐见上一面。”
  摆了摆衣袖,腾氏笑得冷淡,“这就更不妥了。公子也是渎书之人,难道不知深闺之人是不宜见客的吗?更何况,她已经许子人家了。”
  梁山伯听了有如当头一棒,不禁怔了半晌,“许了人家?我与她同窗三载,情投意合,分别之时,她亲口许婚九妹……”
  “住口!”腾氏脸色一变,眼底隐隐闪过一抹阴狠,  “什么同窗三载,什么许婚九妹,梁公子你莫要乱讲话。我们祝府千金许的可是堂堂太守之子。你再敢诽谤祝府的名声,当心我告官抓你!”
  虽然祝公远现在人不在府中,但腾氏心里清楚他一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这种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亲家,求还求不来,又怎么可能会拒绝?至于眼前这个面貌俊朗的书生,腾氏在心里冷笑,从打他一进门,她就已经看出他的来意,可惜他既无财也无势,如何能于太守之子相提并沦?虽然她并不喜欢祝英台,甚至对于这个继女
  是极端的厌恶,不过看在她以后可以为她带来更多的荣华富贵的份上,她可以暂且不去与她计较什么,但她决不会让他们见面,更不能容忍有人破坏她的好事!
  “梁公子请吧。这门婚事,她也是极满意的,我看梁公子就没有必要再自取其辱了吧?‘’腾氏淡淡地笑看着梁山伯,她打滚风尘多年,太清楚这种读书之人是最好面子的。
  原本……原本……梁山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原来……什么“吾俩莫迟延,然彼金莲烛”,什么许婚九妹……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罢了。自己一介寒儒,又怎能配得上富贵人家的干金?又拿什么与大守之子相比?
  惨然一笑,梁山伯怒而拂袖离去。
  望着粱山伯渐渐消失的背影,腾氏得意地一笑,“唉……不能怪我呀,谁叫你不是太守之子呢。”
  第八章
  银心眉心轻蹙,站在书案边慢慢地研着墨。半晌,忽地叹了口气。
  祝英台抬头扫了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接着练字。
  摇了摇头,银心的眉皱得更紧,“唉——”
  “银心,‘祝英台笑着放下毫笔,  ”如果叹气会折寿的话,你这会儿怕是也快人土了。这一早上,就见你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小姐,‘银心听了也是一笑,随着正色道:”你不觉得这几天有些怪怪的吗?“
  “怪?”祝英台柳眉一挑,略感诧异,  “哪里怪?”
  “这几天老爷、夫人都是一脸喜气洋洋的,
  前些日子我还隐约听见二夫人房里的玉环说,有一个什么王媒婆的来过,老爷当时不在,可是二夫人对她却是热情得不得了……“
  祝英台“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得可是真的?
  “嗯,当然是真的,”银心肯定地点头,  “是玉环亲口跟我说的,错不了的。”
  祝英台正欲开口再问什么,却见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福了一福道:“小姐,老爷有请。”
  祝公远特意起了个大早,一见东方发白,就督促下人们收拾房屋,揩抹器具。
  “老爷——”腾氏笑着走进正厅,“妾身给老爷道喜了。”
  祝公远点点头,慢慢地捋着胡须,也是一脸的喜气。见下人们收拾得差不多了,忍不住问道:“小姐呢?怎么还没来?”
  正说着,就见祝英台走了进来,盈盈一拜,“爹爹,二娘。”
  腾氏难得地和颜悦色,对着祝英台一笑,“姑娘大喜……”
  祝英台缓缓扫了一眼厅内,  中间摆着一张长案,上面供着祖先的牌位,案上另放着一些祭品。回眸定定地看着腾氏,祝英台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今日祭祖,英台何喜之有?”
  腾氏垂眼一笑,随即回首看着祝公远,  “老爷,还是您来讲吧。”
  “也好!还是我来讲吧。这祭祖和你有喜可贺,是一件事!前几日太守府来人为马太守之子文才做媒,为父已经应允了这门婚事。八字已找人批过了,也是极好的。今天,是马家过聘礼,所以特意打扫房屋,开了祖先神堂,等一会儿聘礼到了,马上祭祖。我要告诉祖先,也告诉你娘,你如今已快是马家的人了。太守位高权重,
  算来还是我们高攀了……,,
  马文才?!就是那日在静莲寺意图轻薄的男??!祝英台心里一沉,双眸渐渐地深邃,问或射出清冷的目光。半晌,她抿紧双唇恨恨地说了一句:“我不嫁他!”
  祝公远一怔,“你说什么?‘’
  “我不嫁他!”祝英台抬眸,眼底是不容错辨的坚定,“我决不嫁他!‘’
  “你——你胡闹厂祝公远大怒,  ”嫁与不嫁,岂能由你说得算!“
  “老爷莫气,”腾氏忙抚了抚祝公远的心口,又扶着他坐到墩子上,“莫气莫气……,,
  “姑娘,虽说我不是仍;的亲娘,可这些年来我也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在看。我那可怜的姐姐临终时,把你托付给我,”腾氏说着,假意擦了擦眼泪,  “要我一定要给你找个好夫家。这太守的公子论家世论人品在这方圆百里可都是……
  “我不嫁!”祝英台冷笑着看她,转头又看看祝公远,“爹爹,既然事已至此,女儿直说好了。女儿钱塘求学,草亭巧遇梁山伯,结为异姓兄弟。他不但文质彬彬,还是个至诚君子。分别之时,女儿亲口许婚九妹,愿结丝罗之好。”
  祝公远听了,几乎要跳起来,  “你!伤风败,俗,有辱家门!”
  “哟——,‘腾氏轻蔑地撇嘴,满脸的不屑,”这哪像是未出阁的姑娘家该讲的话?老爷,当时我就说不该让她出门求什么学,这常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老爷,‘’祝祥提着衣摆一路小跑,急匆匆地进来,  ‘’太守府的人已经到了村口了,这说话儿就要进府了!您看——”
  “知道了。”祝公远点头,整了整衣冠,又指着祝英台道:“你——你给我回房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来!来人呀,送小姐回房!”
  珍珠手串、大红宝石、白玉观音、汉玉罗汉、白玉如意、金镶玉簪、叠珠嵌宝金器……太守府极尽铺张之能事,绫罗绸缎、古玩玉器装丁整整几大箱子,招摇过市,浩浩荡荡地抬入祝府。
  太守府送聘礼的场面,几天以后仍然是茶楼酒肆里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啧啧……那场面,那叫气派!”小小的郊外酒肆,一个衣着略有些破旧的秀才边说边向对面的灰衣男子比划,“足足几大箱呀……”
  “那是呀,”灰衣男子啜了口酒,赞同地点头,“太守府办喜事,那还能寒酸得了?”
  “我要是能有那么多的银子,我还考什么功名?我也去娶上个漂亮老婆……”
  “漂亮是漂亮,不过嘛……”灰衣男子意味深长地一笑,指了指手心,“可惜了,竟是这
  个!“
  “老三,你可千万别乱说话!”秀长紧张地四处看了一眼,  “这要是被太守府的人听到了,可不得了的。”
  “你怕什么?这附近方圆百里,谁不知道祝家小姐虽然貌若天仙,却是个断掌美人!”  ‘
  被称做老三的灰衣男子话音方落,邻座的一个少年书生“啪”的一声,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老三不在意地扫了一眼,继续往下讲:  “我还听说呀,那祝家小姐在外面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太守府下聘那天,硬是不同意呢……”
  “嘘——”秀才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讲下去。在这会稽郡,太守就是皇帝,得罪了太守,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呀。
  ‘’唉,你怕什么?!“老三显然已是有了几分醉意,”我崔老三几时怕过谁来着?“
  “你说得可是真的?!”邻座的书生突然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崔老三。昏暗的酒肆里,书生背对着光站着,所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眼中却闪着一种奇异的亮光,眼底亦隐隐浮现出一抹希冀之色,“这位兄台刚才说得可是真的?”  崔老三打了个酒嗝,拍了拍书生的肩,  “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
  见书生点头,崔老三得意地笑了笑,  “这就难怪你不知道了,你随便打听一下,这附近的人谁不晓得我崔老三从不说假话?!告诉你吧,我一个兄弟就在祝家做事,是他亲口和我讲的——那祝家小姐在外面有了汉子,所以不肯嫁给太守的儿子!”
  “多谢兄台指点,”书生长揖到底,随即呼唤一旁的书僮,“四九,快,我们回去。”
  看着书生匆匆离去的背影,崔老三不禁哑然失笑,“嗳,你说他急什么?好像他是那汉子似的……”
  她不肯嫁!英台她不肯嫁给太守之子!梁山伯反复在心里想着刚刚听来的消息,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那日从祝家出来后,他失望之余本想马上回家,却不料怒急攻心,病倒客栈。今日见病已好了些,准备起程回家,不料走到郊外酒肆歇脚时却听到这样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是他误会她了!他又误会她了,真是该死。他早该知道英台绝不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的,他的英台……兴冲冲地赶回祝家,怎料却仍是一盆冷水迎头击下——
  “你就是梁山伯?”祝公远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梁山伯。一个穷书生而已,这种人怎能和太守的公子相比?祝公远在心底暗自摇头,虽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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