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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娘子,娇宠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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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娇羞无限之情,她便恨不得重新穿越一次。
她不再看他,迅速的除下深蓝色蟒袍扔还给他,露出自己那件褶皱不堪的白纱衣裙,头也不回地向巷子口走去。
见到汝欢如此决绝的神情,羽林修泽一时愕然,默默现身的独影安静地接过他手中的朝服,一点火折子便烧了个干净。
羽林修泽眉头微蹙,微微转头看着独影:“这女子果然不同常人,本王多方试探也无法确知她的想法。”
独影神情郑重:“殿下,以独影所见,汝欢小姐的神情不似作伪,应该不是敌人派来的细作。”
羽林修泽神色黯淡:“世间虚伪狡诈之人极多,你不是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个世界上,便只有自己才能相信。”
随即他的眉目间恢复了一片淡然,低声道:“今日本应是太子主持盛典,他却不来,看来火药一事如若是真,那么他定逃不了干系。”
“殿下之意是太子知道埋了火药所以才不敢出现,怕殃及自身?”
羽林修泽微微点头,眼光落在前方汝欢削瘦的背影上,眼看她走到巷口快要消失不见,他便吩咐道:“你回府搜索火药,本王这几日暂不回去了。”
说完,他提气飞纵很快便赶上了汝欢,想要扯住她的衣袖,可是微一踌躇还是放下了手臂。
身为帝王之子,年少时他向来是想要什么,便去拿什么,不懂得顾及,不懂得避世,却因自身的锋芒太露而招来了祸端!
三年前,他遭人设局诬陷勾结外族谋朝篡位,父皇厌弃,母妃惨死,无穷无尽的暗杀来袭,他不得不隐忍至今,虽然表面假痴若呆,但他一直在背后暗自部署谋算,发誓定要洗雪前耻为母亲报仇。
也是从那时起,他不再相信任何人。
即便手上沾满鲜血,他也要拿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去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
而此刻,面对这瘦弱的背影,他却缩回了手掌。
两人便这样一前一后默默走在大街之上。
汝欢脊背挺直,虽然面上无波无澜,心中却也是烦乱不堪。
他为何还要跟着我?是心有不甘想要报复么?
汝欢啊,汝欢,枉你还来自现代。
她心中胡思乱想间,仿佛感受到羽林修泽那妖邪的目光正盯在自己的脊背之上,心脏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四处乱撞。
居然只是走在他的身前便会如此紧张么?
汝欢使劲咬了咬下唇,停步后猛然一个转身,羽林修泽差点与她撞了个满怀,好在他武功高强立刻闪身躲开。
汝欢眼中的怒色,他仿佛并未见到,那深邃的美眸仍是荡起魅惑三界的风采:“现在本王家里被人放了火药诶!在独影没有找出火药之前,当然不能回去送死了,所以今夜本王只好先去左丞相府借宿一晚。”
听到羽林修泽近乎娇嗔的语气,汝欢心中五味陈杂,她看着他的眼,想起自己曾经许诺帮他,深叹口气,心中默念了一句:妖孽!
随即她便恢复了最初的漠然:“随便你。”
转眸,昂首,回身,前行,一气呵成的潇洒。
羽林修泽没有放过她那一瞬间的温润眼色,刚要上前再说,隐约间却发觉一个矮小人影突然向自己身上撞来。
他立刻一个转身,随手在人影后颈一抄,那矮小的人影立刻双腿高悬被他提在了半空。
汝欢也听到异响便回头查看,只见羽林修泽手中提着的,居然是一个小脸漆黑衣衫褴褛的孩童。
孩童身量甚矮,估摸也就到羽林修泽的膝盖处,看他肮脏之下的眉眼,也只五六岁年纪。
羽林修泽眉宇间满是玩味的诙谐,他晃了晃手中的孩童,故意一副凶神恶煞的语气:“小鬼头,想偷东西嘛?”
孩童见他身手敏捷显然怀有武功,原本狡黠的大眼立刻蕴满莹莹泪花,他不理羽林修泽,反倒转头对汝欢巴巴地哀求道:“姐姐,救我!”
汝欢倒被他如此唤得一怔,见到他可爱文秀的脸庞却满是泥垢,垂到耳际的发丝粘腻的贴在肌肤之上,身上的衣衫也补丁陈旧,想来是个孤儿无疑。
看着他,汝欢便想到前世的自己,心中立刻涌起怜惜回护之意,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她什么都没说,却是伸出那双伤势还未痊愈的手,夹在孩童的腋下将他抱起顺势放在地上。
孩童一撇小嘴,满是委屈地忽闪着大眼:“姐姐,这个人欺负我。”
羽林修泽见到他如此耍赖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你想偷本……本公子的东西,怎么变成本公子欺负你了?”
孩童转头看向羽林修泽时,委屈的神情变成了轻慢的嘲讽,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虚有其表的穷鬼!”
饶是羽林修泽如此机敏狡诈的从不吃亏,听到如此年幼的孩童冒出这么一句,也睖睁着双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
第三十七章 墟村
汝欢并未听见孩童的低语,俯身扶着他的肩头柔声道:“乖孩子,别理他,告诉姐姐你住在哪里?”
仿佛在回答她的问话一般,周围突然出现了五六个同样脏兮兮的孩童,最大的也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其中一个女孩子稚声叫道;“喂,萌宝,失败了还不跑?”
汝欢一怔,随即便心下了然,这小孩真的是想偷羽林修泽的钱财,她心中满是怜惜与不忍,忍不住拽着萌宝的手臂,笑着再次问道:“萌宝?很可爱的名字,你们……”
萌宝见女孩子叫破,立刻收起假装可怜的表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神回望着汝欢:“姐姐,捉贼要捉赃,你们诬陷我偷盗,人证哪?物证哪?”
羽林修泽啧啧称奇,他转到汝欢身侧一脸惊讶:“你这小鬼,小小年纪便这般狡诈,亏得你还与本公子十六十六弟同名哪!刚刚还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被人拆穿立刻就翻脸不认人啊。”
“和我同名?”萌宝显然很感兴趣,他望了一眼羽林修泽华丽的衣饰与他腰间那枚幽如夜色的玉佩,大眼中立刻现出了一丝黯淡的光:“还不是绣花枕头草包一个。”
当羽林修泽满是兴味地与萌宝斗嘴的时候,汝欢却在萌宝的眼中发现了羡慕与落寞,这不是五六岁的孩童应该出现的眼神,那种感同身受的孤寂,让她的心一痛。
汝欢轻柔地笑笑,温润的掌心拉过萌宝肮脏的小手:“告诉姐姐,你住在哪里啊?”
萌宝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戒备,显然以为她要骗出他的真话并将他送官治罪。
另外几个孩童见萌宝被人拦住,立刻围了上来,挥起短胳膊短腿想要将萌宝抢回。
正闹着,一声冷斥响了起来:“都给我住手。”
随着声音望去,路边立着一位十一二岁的少年,浓眉大眼,相貌生得十分豪迈,可是身上脸上依旧也是污秽不堪。
这帮孩童见到少年一齐高呼一声围了过去,便是狡猾如萌宝,也眼中羞愧低下了头颈。
少年来到汝欢与羽林修泽面前,学着大人一样煞有介事抱拳一礼,居然有几分威严:“实在抱歉,此事乃萌宝之错,希望两位不要见怪,放了他吧。”
随即少年转头对萌宝斥责道:“谁让你行盗窃之事了?如若让夫子知道你用偷盗来的钱银为他治病,他气也气死了。”
汝欢见少年谈吐十分得体,显然受过良好礼仪的熏陶,再听到他话中之言,疑惑道:“夫子是谁?你们是想要为他治病所以才……”
萌宝噘起小嘴,郁郁不乐:“夫子是就是夫子,他生病快死了,大夫说至少十文铜钱才来看病,可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嘛?”
少年眼中闪过悲痛,声音有些呜咽:“夫子是教授我们文字的先生,人很亲切,还经常给我们吃的。”
汝欢恍然,显然这些小孩都是孤儿,这位少年年纪最长,应该算是他们的头领,这位生病的夫子平时应该很照顾他们。
她微一沉吟,便转头对少年道:“姐姐懂些医术,你们带姐姐去看看那位夫子好不好?”
少年脸上满是欣喜,刚要点头答允,萌宝却满脸怀疑地叫道:“新轻大哥,别信这些来路不明的人。”
羽林修泽一把抱起萌宝扛在肩上,萌宝四肢乱摇的使劲挣扎,他便随手封了萌宝身上的穴道:“小滑头,你就老老实实呆会吧。”
萌宝身体霎时动弹不得,他瞪大了眼睛,自然地显出了钦佩无比的光芒,羽林修泽对他的表情显然很满意,得意的一仰头,美眸落在名为新轻的少年身上。
新轻显然也被他这点穴功夫惊呆,立刻满脸钦佩地抱拳施礼道:“大哥哥如此厉害,新轻佩服之至。”
其他孩童见到新轻大哥这么说,立刻一哄而上地扯起羽林修泽的衣襟乱叫起来。
作为冥王神探时,羽林修泽腹黑的心机、冷酷的手段,令人高山仰止;而这三年来,他更是故意不去与人亲近。此刻这些天真纯稚的孩童如此亲热,一时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茫然……
汝欢见到羽林修泽怔忡在当地的表情,一直故意对他表现出的冷漠脸容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她还是没有与他说话,只是让新轻在前方带路。
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围着,连扯带拽地将两人带到了帝都郊外的一个村落,当见到村口直立的石碑,羽林修泽的眸子显然黯淡了几分。
“墟村。”汝欢小声将石碑上刻的字念了出来,原身的记忆中并未对此有什么印象,但她看到羽林修泽刚才那一瞬的眼色,便知道这个村庄有些不同。
正犹豫是否要开口询问,却到他有些缥缈的嗓音:“墟村,虚幻中的废墟。这里虽为村落,实则村中各人并不出现在帝都户籍之上。此处原本是遗弃垃圾的墟场,但是不知不觉间,初生的婴儿、孤苦的老人,只要是世界上不被需要的存在都被遗弃在此处。”
汝欢心中一抽,她转头看了一眼孩子们,却见他们个个表情木讷,似乎并不对自己如此凄惨的出身感到悲哀。
耳边继续响起羽林修泽的声音,其中也多了几许轻柔:“‘只要上苍给予的,便是我们需要的,’这便是墟村村民的信仰。但正是因为这里属于官府也不愿管理之地,所以很多杀手、盗贼也出身于此,他们无名无姓、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根本无迹可寻。”
新轻正直的脸容上有了怒意:“大哥哥,那些作奸犯科之辈简直给我们墟村丢人。”
羽林修泽的眼中出现了从未见过的,既不带戏谑,又不带妖邪,而是温暖如三月阳光的柔和笑意,他有些爱怜地拍了拍新轻的肩头:“说得好,即便生活如何艰难,却也不能失了耿直的气度。”
新轻见到如同天神般风华之人,对自己如此赞许的温言,他的内心涌起一种狂喜,只觉得即便为了面前这位带着仙气的大哥哥,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其他孩童回到了所谓的“家”便撒欢地向内跑去,萌宝扯着汝欢的衣袖也一路小跑着进入了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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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白雾的秘密
村内,果如其名,满目都是疮痍的废墟,废料垃圾堆积的山丘各处都是,经常在某个山丘之畔忽地冒出一个肮脏的脑瓜,他们向汝欢等人望了望,随即又缩回自己的地盘,有些人正在这废料堆积的山丘上捡拾些有用的东西,有些人直接躺在一团破布上呼呼大睡
萌宝见到汝欢皱眉,仿佛在安慰她:“姐姐,没关系的,这里是村子的外部,专门给外面的人倾倒废物的地方,村子里边不是这个样子的,额还算干净”
羽林修泽眼中闪过疑惑:“你们墟村以神秘著称,在这里明目张胆地立起石碑,不怕外人侵扰么?”
新轻恭敬地回道:“大哥哥,这要多亏了夫子。”
羽林修泽还待再问,却见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白蒙蒙的迷雾,顷刻间浓郁的雾气似乎将视线阻断,仿佛世间只剩他孤单一人。
心中惊疑不定,羽林修泽立刻扬声呼喊汝欢与萌宝等人,可四周空荡荡、静悄悄,竟没有一丝声息。他感觉自己的内息有些散乱,这才惊觉面前的雾气非同一般。
冥王羽林修泽的剑法曾经天下闻名,但由于他的容貌达到了倾城之姿,使得天下人提起他首先便想到的是“皇朝第一公子”,而当年他曾在十四岁稚龄便侦破一宗闻名天下的悬案,更是得到了“冥王神探”的称号,这两个光环便遮住了他剑法上的造诣。
但是论起内功修为,羽林修泽却称不上绝顶,此刻他急忙聚集真气,可不知为何,体内气息竟然涣散不堪无法凝集,朦胧间,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人影。
人影渐渐走近,粉黛如画,雍容典雅,那眉目,那气度,居然是自己逝去的母妃!
羽林修泽见到母亲的温润眼色,立刻惊喜地叫道:“母亲!母亲!真的是你吗?你没有死吗?”
刚迈前两步想要相扶,却见眼前画风一转,却是母亲胸口被利箭射中倒地的恐怖图画。
向来挂着淡淡笑意的樱唇,此刻被喷涌出的鲜血侵染;向来温暖慈爱的怀抱,此刻被冰冷残酷的利箭穿透,只有那双充满爱子之情的明眸,依旧是那么的温润,那么的留恋
羽林修泽再次目睹了三年前母妃为救自己舍身挡箭的一幕,心碎撕裂的痛楚再次袭来,他双目赤红如血,声嘶力竭地痛吼一声,那声音,撕心裂肺,那声音,在墟村的上空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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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羽林修泽一睁开眼,便看到七八张脏兮兮地小脸挤在自己的眼前,着实被吓了一跳。
萌宝见他醒来高举起双臂欣喜地叫道:“姐姐,他醒啦。”
随即其他孩童也一齐高声叫了起来,叽叽喳喳地高分贝童音使得羽林修泽的耳朵一时产生了嗡鸣。他蹙眉揉了揉,回神间,想起方才白雾中见到的场景,心头再次涌起被撕扯的痛。
汝欢的嗓音飘荡过来,那么轻柔,那么宁静,仿佛立刻冲淡了那令人窒息的回忆,也冲散了孩子们的叫闹声:“越是身怀武功之人,越会被迷雾所扰。”
汝欢面色安然,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正坐在羽林修泽的身侧,见他还未从惊异中回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怎么?想是公子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么?”
萌宝立刻将脑袋凑了过来,一副撇嘴讥讽的表情:“这位大哥哥那声尖叫整个墟村都听见啦,胆子真小,不就是点白雾么。”
羽林修泽的脸容被面罩遮了看不分明,但他眼角一撩,刚要反唇相讥,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修公子,真是对不住了,这片迷雾是老夫设置在墟村入口的,使公子受惊还望恕罪。”
“修公子?”羽林修泽一愣之下,随即明白应该是汝欢向他们介绍自己时的化名,再看面前的老者,虽然年已古稀一副病恹恹地模样,但是眉宇间依旧有种仙风道骨的雅正之气。
“老人家便是萌宝口中提到的教授他们文字的夫子么?”
“老夫正是姓‘夫’名‘子’,但说是授业解惑的夫子却不敢当。”
萌宝大眼上翻,一手抚额直摇头,满脸都是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羽林修泽看着面前人小鬼大的萌宝,倒是忆起了幼年时成天调皮捣蛋捉弄旁人的自己,眼中不禁有了一分柔色。
一旁的新轻听见萌宝对羽林修泽出言不逊,立刻扭着萌宝的耳朵斥责道:“不许对修大哥不敬。”
“哎呦喂,大哥轻点!萌宝下次不敢啦。”萌宝仿佛很怕新轻,一脸讨好卖萌的表情。
其中唯一的女孩子立刻冲了出来一把夺过萌宝拉到一旁,娇斥道:“新轻大哥,扭萌宝的耳朵是小蝶的专属,你忘了?”
萌宝立刻一脸黑线的揉着耳朵扭过头,期间还不忘向羽林修泽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
汝欢不再理会孩子们的吵闹,转头对夫子嘱咐道:“夫子先生乃积劳成疾,如若汝欢诊断得不错,您应该许久未曾好好休息,只要多吃些营养的食物,不要操劳,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夫子的眼中有那么一瞬的黯淡,随后立即恢复了原有的温润,他连连向汝欢道谢。
孩子们高声叫喊着让汝欢留下吃晚饭,萌宝更是举起两个硕大的地瓜向她献宝似地炫耀着。
汝欢并未停留,而是答应他们有空会再来探望一番。
羽林修泽对于白雾的疑惑并未减少,直到两人出了墟村,这才向汝欢详细询问道:“那白雾,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子先生真乃高人也,”汝欢叹了口气:“那白雾是他布置在村中的奇门遁甲阵式所引发的幻像。”
“幻像?”羽林修泽心头一震。
“不懂阵式之人,便会受到白雾的影响引发此生最最恐惧的幻觉,越是内力高强的人,越是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夫子说,此阵便是通过引导人体内息所发动的。想来,冥王殿下应该体验过了。”汝欢看着他的眼色,不觉变得柔若夕阳。
羽林修泽被她这样的眸光瞧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那深深的伤痛不觉间淡了一分。
“汝欢虽会些招式,却没有丝毫的内力,所以刚吸入白雾便晕了过去,所谓能见到幻像,也是听夫子先生所说。在殿下昏迷之时,夫子已经教会了汝欢如何躲避此阵,所以我们两人可以轻松出村。”
“原来如此,之所以墟村在世人眼中这般神秘,这个雾阵想来也有一功。”羽林修泽眼神飘忽起来。
两人一路无声,都默默想着心事。
………………………………
第三十九章 修护卫,早安!
当知秋看见小姐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进房,立刻鼓着眼睛长大了嘴巴愣了几秒,随即她一声惊呼:“小姐,你没事吧?”她一把扯过小姐在房内的火烛下仔细端详起来。
我家小姐居然带着男人回家?小姐不是又被谁欺负傻了吧?
汝欢又笑又气地从她手中拽回衣袖,假意恼道:“小姐我好着哪。”
知秋满脸惊疑地盯着汝欢,随即又抬头看了看羽林修泽,立刻嫌弃地撇撇嘴巴:“小姐小姐,这人谁啊?你居然带着他回府?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还不扒房揭瓦啊!”
汝欢安抚地拍了拍知秋的脊背:“所以你轻声些啊,这个是是本小姐带回来的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就他?”知秋再次上下打量起羽林修泽。
贴身侍卫?本王居然成了她的贴身侍卫?
就在羽林修泽斜睨着凤眼想要讥讽几句的时候,又响起了知秋清脆的声音:“小姐干嘛突然收个侍卫回来啊?咱们院子里就我们两个女子,整个大男人回来多不方便啊。”
“知秋,这位修侍卫武功高强着哪,你先带他去厢房安顿一下吧。”汝欢觉得这一天好累,疲乏地挥了挥手臂。
烛火的亮光仿佛被羽林修泽漆黑的瞳仁吸入,立刻变成一汪映月之泉荡漾在他的眼底,他的眼角涌起浅浅地笑意,显然想到了什么趣事
知秋心中嘀咕,不太情愿地领着羽林修泽消失在夜色之中。
汝欢在门口呆立了一会这才走入内室,她不顾形象地呈现“大”字型面目朝下地扑倒在床上。
重生第二日依旧是危机重重的一日,好在又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埋首温香软枕之间,汝欢既感到周身的疲惫酸乏似乎便想这样睡去,可头脑却与身体相反,分外的感到思绪激荡无法静心。
心力交瘁地疲劳加剧了脑中的清明,她有种被梦魇扼住咽喉无法呼吸地错觉,正在痛苦低吟间,一阵清幽的笛音轻轻的,卷卷的,慢慢的,抚平了汝欢深锁的眉心。
笛音清扬的音符,如玉溅落珠般清脆怡人心弦,仿佛随着这舞动的轻音,送来了潺潺而动的小桥流水,又仿佛遇见了春日暖阳中窃窃私语地清新小花
汝欢在如清风爱抚地温柔笛音中,慢慢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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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之际,淡薄的雾气在晨光的掩映下,有种旷世华彩的美。
汝欢站在院内伸了一个十足的懒腰,幸福地轻吟了一声,她适度地表达出对昨夜的深度睡眠很满意。
即便汝欢不想去注意,但她孤身一人在这看似熟悉实则陌生的世界,依然心底有种难以排遣的孤寂。
而那梦幻的笛音是从何处而来?
真是多亏了它,仿佛有种可以疗伤治愈的魔力,瞬间平抚了汝欢心中的浮躁与落寞。
一夜的休养生息,使得汝欢恢复了精神,她梳洗完毕便换了一条白色粗纱的长裙,同样白色的丝绸腰带在不盈一握的腰肢间随意的一系。
厌烦古代女子重重的发髻与装饰,她亲手将头顶上的青丝挑了几束用白色发带轻拢,其余的墨发如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正在汝欢毫无淑女形象地伸展双臂摆动腰肢做着早操的时候,羽林修泽魅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正义小姐这是在练习什么舞步么?”
若是一般女子,此刻定然尴尬窘迫地红脸解释,而汝欢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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