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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娘子,娇宠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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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众人看着汝欢的目光,有的羞耻,有的淫邪,有的幸灾乐祸。
委屈,背叛,绝望……
各种感情交织着,撞击着,原身的感情与此刻的汝欢再次重叠,她深切的感受到作为一个古代闺中少女被人在众目睽睽下剥光衣衫的屈辱。
更让人绝望的,便是动手之人却是为了救她的性命。
那时的谢汝欢,宁可不要性命,也不想失了尊严!
事情的结局,到底是何人在纱裙上涂抹了引来蜜蜂的香液,依旧没有查明,但谢汝欢的名声,便从此在贵族中毁损不堪……
汝欢回忆至此,微垂眼帘,唇际掠过一丝冷笑,缥缈幽如寒风。
凤如郡主却目光亲切,柔和地说:“汝欢妹妹与凤如也多年未见,此刻定要好生叙叙,还请汝欢妹妹与凤如同坐。”
汝欢收起冷眸,向她微微颔首,随即低垂着眼帘缓缓地走了过去。
此时冥王羽林修泽与谢澜澜也各自入座,正午的光芒下,一众男女的面目分外清明。
女子中除了凤如郡主,其他姿色尚不及谢澜澜动人,显然官宦贵族家的小姐,没有几个想成为毁容后“痴呆冥王”的王妃。
男子俱是不同色彩的蟒袍加身,各个俊美清秀并有着些许相似的眉眼,从衣着样貌便可看出都是王爷皇子。
慵懒随意的,是三皇子,承王羽林啸;威武英挺的,是五皇子,舒王羽林风潮;儒雅娟秀的,是七皇子,文王羽林轩然;古灵精怪的,是十二皇子,定王羽林哲哲。其他未曾封王的皇子们也是各有艳色,款款不同……
再加上冥王风华无双的气质、仁王俊雅温柔的风仪,甚至是太子放荡不羁的狂傲。
满眼都是俊美青年、极品正太、可爱幼童……
皇室这强大的基因,哪里是选妃盛典,分明就是养眼美男大荟萃。
………………………………
第四章 披着人皮的狼
汝欢刚刚入座,一阵马蹄声响由远及近,一人一骑出现在花园尽头,尘土飞扬,四周的人群发出不满的嗡鸣声闪身让路,片刻间马匹已奔至看台之前。
马上之人勒住骏马,马儿前脚离地,直立着庞大的身体高声嘶鸣,骑士手中缰绳一紧,立刻稳住马匹停在台前。
疾驰的劲风使他的发丝有些凌乱,挽起的发髻上,玉簪也有了些许歪斜,暗红图腾的官服映得他冠玉的面容微现红潮,可即便如此,他并未显出一丝狼狈,反而给人一种飞扬洒脱的英挺。
这种气质放在现代,那就是一个字――酷。
“哥哥,”刚坐回椅子的谢澜澜见到来人,立刻惊喜地站起挥手。
这名酷哥便是谢风清,是谢丞相之子,也是谢汝欢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更是以双十年华便跻身一品大员,成为帝都御庭,负责管理帝都治安。
可见到这所谓的兄长,一股强大的执念充斥在汝欢胸前,关于谢风清源源不断的记忆铺天盖地的卷来,汝欢不由得全身一震。
她看着台下的酷哥,沉静的眼眸有了狂怒的波澜。
这浓密而又漆黑的回忆,让汝欢将下唇咬出了血丝,如炬的目光闪烁着一波又一波的激荡……
原来如此!原来竟是这样!
丑陋,狡诈,恶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内心强大的汝欢此刻也是呼吸急促起来,她不顾唇上的腥气,艰难地调整着暴怒的呼吸。
畜生!禽兽!
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那不堪的回忆卷着原身无穷无尽的恐惧与痛苦弥漫在汝欢心间,她的官感立刻与原身的屈辱重叠。
情绪的撞击下,她霍然起身,怒睁着双眸只是望着他。
谢风清此刻正一脸献媚的嘴脸向太子行礼:“启禀太子殿下,卑职得到消息便即刻赶来,何人居然敢在冥王选妃庆典上犯此大逆不道之罪,实在应该诛九族以儆效尤。”
他无耻的声音立刻将汝欢从愤怒中唤醒,她眼珠一转,便换上一脸纯真的笑容:“御庭大人,此话可是真心?”
谢风清转头见到发问的是汝欢,尴尬之情一闪即逝,随即点头道:“汝欢妹妹何此一问?作为帝都御庭此言当然是真心。”
汝欢缓缓站起,特意伸出包扎后的左手艰难的竖起拇指,此时被鲜血渗透的白色布条已经暗红,看起来十分诡艳。
她满脸钦佩的赞道:“御庭大人果真清廉,无论大人哪个妹妹是真正的凶手,大人必定是九族中的一员,自己判自己的死刑,果然是正气凛然的清官。”
谢风清闻言一滞,他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汝欢,又望了望谢澜澜。
谢澜澜立刻叽叽喳喳地为谢风清解释了来龙去脉,不时地夹杂着贬低汝欢的言语。
谢风清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阴暗的双眸闪着意味深长的微光定在汝欢的身上。
看似洒脱飞扬的英姿下,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如果说谢澜澜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他便是阴险狡诈的暗夜鬼魅。
汝欢心中虽恨,眉目间却含着缥缈的笑意回望着谢风清,偶尔的莹光溢彩一闪而逝,仿佛要窥探他的灵魂深处一般。
两个人遥遥相对。
一淡定,一疑虑。
谢风清紧盯着汝欢恬淡的神情。
这是谢汝欢?那个……任人欺凌的谢汝欢?
她……向来都是个哀鸣的猫咪,何曾有过如此淡定从容的目光?
谢风清心中升腾起不安,仿佛什么被撕裂将要暴露于朝阳之下,他的眉心立刻拧成了麻花。
汝欢嘴角轻扬,这一笑似乎给清秋的凉意注入了漫天的阳光,甚至让人忽略了她脸上红肿的丑陋,仿若她依旧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这个女子,陌生得如同初见。
谢风清不由得怔在原地。
冥王似乎等得烦躁起来,他拍了拍桌子,扬声道:“帝都御庭,快快快,开始表演啊。”
太子也有些不耐烦,沉声道:“可以开始验尸审案了,怎么不见花公子?”
谢风清眉头微皱,向太子抱拳道:“太子殿下,今日花公子旧疾发作,所以未能前来,要不……”
仁王手中把玩着一把碧玉香扇,浅笑道:“谢二小姐言道,苏小姐尸体颈部有两道勒痕,其中极细的紫色淤痕才是致死原因,既然号称帝都第一验尸官的花公子不在,是与不是,便要靠你帝都御庭来判断了。”
谢风清顿时脸现难色,他能任命为帝都御庭之职,多半靠得是人脉家世以及趋炎附势的马屁之道,平时屡破要案,其实全靠帝都第一验尸官花写月的帮忙。
今日花写月因病抱恙,让他自个亲自上阵验尸断案,却着实为难。
此案苦主是苏将军的千金,嫌犯更是自己的妹妹们,又被诸位皇子如此关注,若是贸然定论只怕不妥,如何能寻得一个良方平息此事让他好生为难。
谢风清正心中烦恼,却听太子冷声道:“仁王如此关心此案,莫不是怀有什么私心?”
仁王温和一笑:“太子殿下说笑了,只是父皇将冥王选妃的盛事交由太子负责,却不曾想在盛会上出现人命官司,选妃一事搁置不说,连如何向苏将军交代也是未知。唉,臣弟担心父皇责备太子殿下管理无方,正为太子殿下忧心。”
汝欢见这面貌和善的仁王虽然语笑晏晏,言辞间却含沙射影,随意一句便将一个大帽子扣到太子头上。
太子吃瘪,她乐见其成。
太子果然青筋凸显,声音也高昂了几许:“本次选妃的重任没有委任于仁王,仁王心有不甘么?”
听到太子直白的呵斥,与仁王统一战线的皇子们立刻鼓噪起来。
五皇子舒王羽林风潮拍案而起,满脸虬髯似乎也因发怒而张牙舞爪:“太子殿下,仁王德厚流光、高情远致,是天下皆知的事,怎会在意此等小事?”
三皇子承王羽林啸闲适地一手搭着椅子的扶手,一手抓起个水晶葡萄扔在嘴里,边吃边说:“舒王这话可不对,怎么冥王殿下的选妃盛典成了小事?你是瞧不起‘冥王神探’么?”
说到“冥王神探”四字的语音冗长而轻蔑,引得太子一党的皇子都纷纷附和。
台下的百姓见到诸位尊贵无比的皇子们居然明目张胆地公然开撕,纷纷脸露兴奋激动地神情争相观望,有些人还喁喁私语的说着八卦,一时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汝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清朝有九王夺嫡,这圣域皇朝却有十八皇子,搞不好来个十八争位倒也热闹。
………………………………
第五章 这是。。。。。。夺嫡大战的前奏?
汝欢因失血过多有些眩晕,她真想立刻倒头睡去,可此时不是软弱的时候,接下来的情势走向直接关乎着自己的性命,何况与渣男贱女斗智斗勇的兴奋,使她脸色不由得有些潮红,稳了稳心神,汝欢再次将注意力放在皇子们的身上。
此时,一个清澈舒卷的声音响了起来:“‘冥王神探’天下闻名,即便现下病着,依旧风采不减,承王如此看重九弟,实是九弟之幸事。”声音言辞恳切,似乎全然没有听出承王的调侃之意。
汝欢望向声音的来源。
一对漆黑的眼眸满是清雅高华的气度,神态娟秀斯文一点没有讽刺的意味,正是七皇子文王羽林轩然。
难道此人居然相信承王是真心实意的关怀冥王?
汝欢前世虽然主攻医学,但是心理学也是成为国际刑警的必修课,可是无论她如何探究却也无法从他的神态间看到一丝做作。
“真是个纯洁无瑕的小白兔,”汝欢暗自腹诽。
冥王羽林修泽嘻嘻一笑,似乎兴致高昂地拍击着桌面,“噼噼啪啪”的噪音响了起来,每一个音阶都不在调上,组合起来难听之极。
他却好似聆听仙乐一般,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地盯着承王道:“承王哥哥果然对修泽极好,就连维护修泽的言语也如同此乐是动听之至。”说完他还伸手拿起杯子在瓷碗上刮来刮去。
吱嘎的魔音让众人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仁王一党立刻起哄地嘲笑起来。
舒王羽林风潮更是双臂一抱,饶有兴致的看着承王羽林啸泛青的脸道:“冥王演奏的乐曲果然与承王的气度绝配。”
承王羽林啸脸上的怒色一闪即逝,他恢复慵懒随意的神态,斜眼扫了一眼羽林修泽,可见他一脸童稚无害的神情,并不像故意羞辱自己,心中的蕴怒便转移到舒王身上:“近日听闻舒王身体抱恙无法在外征战,所以父皇这才将舒王调回帝都休养,既然是抱恙么,在府内缩着便是,怎么也到醉仙园来凑热闹?莫不是抱恙是假,贪生怕死是真?”
舒王怒目圆瞪,立时拍案而起:“放屁,天大的臭气。”他的性格英武爽朗,要论起口舌之争,自然斗不过伶牙俐齿的承王,此刻怒极一时,竟除了咒骂,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反击。
见他瞠目结舌的呆住,十二皇子定王羽林哲哲立刻起身向太子施了一礼,随即漫声道:“舒王哥哥可是我们诸位皇子中唯一一位被父皇看中委以兵权之人,他在外征伐沙场浴血奋战,哲哲却在帝都内享受太平,实在好生惭愧。”
汝欢向定王望去,他还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弱冠少年,样貌乖巧文秀,可黑漆漆的双眸却骨碌碌乱转,浑身透出古灵精怪的狡黠。
圣域皇朝玄宗皇帝生有十八子,除了长子封为太子外,其余十七子仅有六子封王,羽林哲哲便是其中最最年幼之人。
果然是十一岁便被封王的俊才。
此刻仁王也嘴角含笑,点头附和道:“正如哲哲所言,舒王在外劳苦,好不容易回到帝都休养,更要出来多散散心才是。”
太子见仁王一党占了口舌上风,立刻向身旁最近的二皇子羽林西递了递眼色,二皇子见状,脸上露出窘迫的神情,他望了一眼定王,随即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小声道:“那个……呃……”刚想说点什么,却“咳咳”的咳了起来。
定王调皮的一笑,反问道:“二皇子哥哥,难道身体又有什么不适吗?还是有什么话要教导哲哲?不妨直言啊?”
二皇子头缩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那个……咳咳……定……”
定王眼神一瞟,口中语音未脱稚嫩,言辞却直接刺中二皇子软肋:“二皇子哥哥说话总是如此不爽快,所以父皇才不喜欢哥哥吧,明明是皇后娘娘嫡出尊贵无比,又是除了太子哥哥外最为年长的皇子,却已过而立之年还未曾封个王爷当当,真是可惜。”
定王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台下百姓也急急吞着口水,满含期盼地望着高台之上尊贵无比的皇子们逐渐升温的争斗,他们显然期待着能见到一出血溅当场的好戏。
二皇子立刻成为目光聚焦的中心,他脸色涨红得发紫,将头缩得更低,双肩似乎因为屈辱微微颤抖着,即便汝欢站得很近,却也无法看清他的样貌。
太子脸色变了几变,盛怒使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定王,你当众侮辱二皇子该当何罪?”
定王聪慧的眼珠转了两转,语气有些撒娇道:“太子哥哥哪里话来?哲哲哪敢侮辱二皇子哥哥啊?是真的替他惋惜嘛!明明是皇后娘娘唯一嫡出的子嗣……唉……”
仁王也接口为定王解围:“二皇子是皇后唯一嫡出,委实是我等兄弟中最尊贵无比之人,臣弟等人敬重还来不及,哪里敢有半点不恭?”
仁王羽林星璃的话,面上是盛赞二皇子羽林西,实则却一语双关将太子贬了几贬,他将二皇子奉为“我等兄弟中最尊贵无比之人”,言下之意你太子殿下也比他不如。
果然太子脸上戾气更甚,似乎眼中要喷出熊熊火焰将仁王吞噬,可仁王仍旧一副沉静从容的模样,脸上仍是挂着他那招牌似的浅笑,仿佛对太子的恨意一丝都未曾察觉。
承王见太子受辱,收起懒散的神情,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一脸正色道:“仁王,如此说来,整日不言不语像个闷葫芦的二皇子,反倒是比太子殿下更加尊贵喽?”
刚刚被承王揶揄无言反驳的舒王,此刻见他说话,便想要扳回一城,于是率先反唇相讥:“哼,承王才是明目张胆的污蔑仁王殿下。二皇子再不济事,也算是个……”他刚说到此处,却见二皇子手抚胸口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
惊呼声中,二皇子羽林西“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汝欢距离二皇子不远,她立刻飞奔到近前,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隐隐泛着紫气。
汝欢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刚要仔细查看,却被谢澜澜一把推开:“你这贱人对二皇子动手动脚真不要脸。”
此时诸位皇子以及参选的各家小姐都凑上前来张望,二皇子被几层的人墙围住,本已昏迷的他突然开始抽搐起来。
汝欢神情凝重地抬头,虽然四周的众人都是尊贵的王侯,她的目光却没有丝毫胆怯,仍是傲视天下般淡泊而高远。
“要想救他性命,你们都给我散开。”
汝欢的声音镇定而冷情,却带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
第六章 穿越千年的“插管”神技
诸位皇子及官宦家的小姐们都被这威仪的一声震慑,众人停止了七嘴八舌的议论,不约而同地默默向后退了几退。
此时的汝欢,因身体的虚弱脚步有些虚浮,她感觉自己迈步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决不能在此时倒下!
她紧了紧牙关,用坚韧的意志昂起了傲然的头颈,她费力地俯身,先听了听二皇子的呼吸,又翻了翻他眼睑,眉目蹙得更加紧了。
这是感染引起的肺炎,目前已经出现了呼吸道阻塞的症状,病毒使神经系统麻痹导致出现了昏厥,如果再不及时救治,恐怕会引起脑膜炎。
他现在已经抽搐出现呼吸不畅,这种情况必须插管!可是,在这落后的古代,去哪里找插管的用具?
汝欢紧了紧眉心,愁容更甚。失血过多的体力透支,使她身体微微晃了晃,眼前一花,汝欢有些眩晕起来。
一只手,搭在了汝欢的肩膀。
这只手温暖、坚实,仿佛给了她的身体一个支撑,顿时让她感到几许温暖和心安。
汝欢回头,却见到冥王羽林修泽那张泛着金属冷芒的面具,他的目光深邃,声音却是那么的天真纯净:“这位大姐,你要是能治好二皇子哥哥,修泽便将父皇所赐作为聘礼的珍宝尽数赏给你。”
说毕,他向侍卫努了努嘴,两名侍卫立刻抬着一箱珠宝走到近前,箱中光彩夺目显然价值不菲。
“谁是大姐?”汝欢被他这一声“大姐”称呼得心中不悦。
虽然姐确实有二十八岁的年纪了,但是此刻可是重生在一个十五六岁少女身上,居然被他唤为大姐?
汝欢斜睨了冥王一眼,却发现他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那搭在自己肩膀温暖的手掌似乎紧了一紧。
他发现我重伤虚弱故意替我支撑么?
不,不可能,他那幼稚的脑袋应该只是在作弄人罢了。
汝欢深吸口气,她感觉到自己发软的双手恢复了几丝力气,于是她耸了耸肩膀抖落了冥王的手掌,淡然地扫了一圈四周的贵族男女,语气快速却不焦躁:“现在二皇子命在顷刻,救他需要一个外壳坚硬中间却空心无物的管子,各位谁有类似物品?中空的笔管也可,什么玩物装饰也可?”
此时只有太子和仁王还在座位上并未上前,其他众人都围在四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对汝欢的话充满了怀疑。
谢澜澜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我可不知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懂得医术了。”
汝欢向她淡淡一笑:“姐姐取笑了,只不过平日受姐姐恩惠总是七痨八伤的,自己久病成医居然精通了医术,妹妹倒要谢谢姐姐了。”
“你……”谢澜澜再次被噎住,刚要发作便听太子一声冷哼。
“既然你夸下海口能救治二皇子,那么本宫便给你个机会试试。”
谢澜澜望向太子,嘴边的话语立刻吞回了肚子。
太子眼中满是狠毒的神色,嘴角边漾起一丝不易察觉地诡异。
你这个丑女既然想逞英雄,那么本宫便给你机会,如若治不好二皇子,看本宫不借机将你千刀万剐!
汝欢知道救治二皇子已经迫在眉睫,她顾不得与太子周旋,再次向周围众人询问了一遍:“谁有外壳坚硬中间空心无物的管状物品,请借来一用。”
众人顿了几秒钟,忽然一声清朗的稚音划破了静谧。
“我想到了,快把父皇所赐‘依箩步摇’拿来。”冥王睁大了眼睛,一脸兴奋的表情。
侍卫立刻从那箱珍宝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只精钢雕刻的花朵状步摇在阳光的映射下光芒四溢。
精钢的步摇?
在这个圣域皇朝居然有精钢制品?
汝欢先是一愣,随即望向冥王羽林修泽脸上的面具。
果然,面具也是精钢铸制的。
这种材质的物品在现代并不值钱,但在此时的朝代,想必这种材质非常稀有,所以才是皇帝御赐的珍品吧。
汝欢脑中这些念头只是飞快一闪,她迅速夺过侍卫手中的步摇。步摇花朵的部分与下端使劲一拔便可分离,果然下端内空成为钢管,她连忙叫侍卫用火折子点火熏了几下为钢管消毒。
二皇子此时脸色已然青紫,大口呼出气息却无法吸入,显然已经发展为气胸,如此危机时刻,汝欢深吸口气,一手摸到胸腔找到管子插入的位置,一手高高举了起来。
这个钢管四周并不锋利,自己此刻手脚发软力气显然不够,如何能一次插到足够的深度?
汝欢不由得额头现出了几丝冷汗,正在她犹豫之际,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冥王,汝欢脑中立刻灵光一闪。
“冥王殿下,握住我的手,在我将钢管碰触二皇子肌肤的刹那,你发出内力传到我的手上,据闻冥王武功卓绝,这点小事不难办到吧?”
“握住你的手?”冥王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一抹赞许一闪即逝,他立刻换上天真的目光点了点头:“没问题。”
“握住你的手?”谢澜澜一脸鄙视地瞪着汝欢,这个贱人真不要脸!
“握住你的手?”台下的百姓此刻也议论纷纷起来,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让男人握住自己的手?
汝欢顾不得他人的眼光,刚要动手,却听一个声音阻止道:“且慢,谢二小姐的意思,是要用这个东西刺到二皇子的身体里吗?”
汝欢抬头,见说话之人是承王羽林啸,他显然不相信汝欢这种闻所未闻地救人方法。
“这叫插管,二皇子现在胸腔内有空气或者液体导致他呼吸不畅,这是气胸,必须要将这些排出来。”
谢澜澜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好好一个人用这管子插在胸口还不死了?你这贱人是信口开河胡吹大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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