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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娘子,娇宠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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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残音缓缓收回掌力,浑不在意地弹了弹方才在地上沾染的灰尘,都没向那少年看上一眼。
而少年跌到之后,立刻有七八名彪形大汉飞身上了高台,他们同样高束长发,看那一身藏青色侍卫装,让人感觉很是眼熟。
其中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急忙扶起“哎呦啊呦”正在呻吟的少年,又转头怒视着南残音道:“即便你是清幽君,但是当众打伤我家公子,恐怕也不能如此善罢甘休!”
羽林修泽一腿盘坐,一腿支起,正摇头晃脑地看热闹,见他这么一说,故意打趣地问道:“这位大爷的样貌已然如此威猛了,那你家公子到底是何人啊?”
那汉子听到前半句一脸得意,也未细想自己样貌威猛与公子是谁有何干系,顺口便说了出来:“我家公子不是别人,乃是极地黄泉的三殿下姬君兰!”
那三殿下姬君兰龇牙咧嘴地站起,只是怒吼道:“还费什么话,给本殿下一起上!”
七八名侍卫立刻围成一圈将南残音与南糖兮拦在高台正中,由于羽林修泽依旧坐于地面,他们干脆将他也围在其内。
说也奇怪,原本作为香凝子民,见到自家亲王清幽君被他国士兵围殴,必定会愤怒不满而上前帮忙,可是此时围观的百姓们,脸上倒是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羽林修泽心中惊讶,见承王羽林啸此时在台下握着双拳似乎有意要出手帮忙,便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看清楚状况再说。
彼时的南残音毕竟年纪不大,即便他的内力已然不弱,但面对七八名武功精湛的成年男子,十几招一过,已然落于下风,何况他还要时刻护着身后那位年纪尚幼的小妹妹!
羽林修泽一手支在腿上,手中玉笛东边指一下口中念叨着“你这掌小心些,可别打伤了那妖精脸”,说完这句,玉笛又西边一划拉继续扯淡道“你这脚如若踢坏清幽君的屁股可赔偿不起”。
在他嘻嘻哈哈似讥似讽之下,南残音一个躲闪不及,被一名侍卫在肩头拍了一掌,便是南糖兮也因着冲击之力一个趔趄被甩到了一边。
另一名侍卫见有机可乘,伸手便向南糖兮的后颈探来,显然想要捉住她作为人质威胁南残音就范。
原本羽林修泽也没打算偏帮哪一方,可此时见到他们居然欺负一个年幼女孩,侠义之心顿起,手中玉笛化作宝剑,漫天花雨剑法在白玉之下闪耀光芒直刺向侍卫的手腕!
那侍卫只觉腕部奇痛立刻松手,南糖兮单薄的身体便随着大力向台下摔去,多亏羽林修泽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掌立刻扯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侧。
艳阳霞光之下,羽林修泽美艳的容色噙着一抹醉人的笑,仿佛荼蘼之花寥寥而撩撩,在此刻的南糖兮看来,简直仿若天上下凡的妖神,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
她那动人的眼眸闪烁着桃心,十指交叉叠放在胸前,完全一副沉醉的神情表明她此刻已经忘记了身处险境。
见到自己的容貌后变成这副花痴模样的人,羽林修泽见得多了,但对于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也是如此,他不禁失笑了一声来表达心中的讶异。
但一笑过后,他立刻举起南糖兮向台下的承王羽林啸抛去,口中扬声呼喝道:“三哥,接住了!”
羽林啸见他突然将那少女抛给自己,眉头微蹙,但依旧双臂一展,将那单薄柔弱的娇躯抱在了怀中。
南糖兮在这一掷之下,才想起了二哥被人围攻似已受伤,心中立刻又焦急起来。
羽林啸只觉怀中娇躯微微挣扎,他自然而然地垂首,眼中映入的,是一张噙着眼泪满是忧虑的甜美容颜,虽然年纪尚稚,但只望一眼,便知她必将出落成倾国倾城的美貌佳人!
原本羽林啸应该立即放手,可是不知为何,见到怀中少女梨花带泪的模样,他的心儿扑通扑通急速跃动起来,只想这样将这个弱不禁风的娇花就这么护在怀中,保她此生再不受风吹雨打!
可南糖兮却伸手一推,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担心地向高台望去。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士兵的残骸
此时高台之上局势已变,羽林修泽既然救了南糖兮,那些极地黄泉的侍卫们自然将他视同南残音一伙,拳脚功夫也向他身上招呼而来!
玉笛虽然不是伤人利器,但他以剑法使出也是威力极大,每一招式必定点中一人,只是羽林修泽下手不重,也未攻击要害部位,所以即便那些侍卫中了玉笛却也无甚大碍,倒是一旁观看的店主见到他用玉笛当做武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大呼小叫。
有羽林修泽吸引了部分敌人,南残音立时感到压力渐缓,加之又没了南糖兮分心,掌法越发凝重沉稳,每击出一下,便都有一人挨上一掌。
顷刻之间,七八名膀大腰圆的侍卫便被两人打趴在地,那极地黄泉的三殿下姬君兰见到他们如此厉害,脸色也白了,一时吞着口水睖睁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南残音收回了掌力,那冷漠的眼神向四下百姓那么一扫,人们的脸上立刻涌起了惧意全部向后退去。
羽林修泽用玉笛轻击掌心,撇着嘴巴看了南残音一眼,开口问道:“你这亲王也太不得民心了吧?”
“皇族之人所谓的情感全部都是谎言,亲情?民心?值得几钱?”南残音的声音依旧傲慢凉薄,可羽林修泽似乎听到了一股极淡极悲的情绪。
回忆到多年前南残音所言,羽林修泽陷入往事的神思也飘了回来,错愕了一秒,他这才想起自己此刻身陷危机。
再次试着凝聚内力,他的丹田气息甚微,可身体却已经可以转动,显然药效即将过去!
他急忙从地面上爬起,四处一点光源也无,只有鼻息之间腥臭的异味,以及南残音若有若无的呼吸之声。
“小音音,你恢复了内力没有?”
“只一半。”
“这腥臭之气甚重,恐怕这深坑之内有死人。”
“难道冥王怕鬼?”
“你都说了本王是冥王,冥王就是掌管死人堆的,怎会惧怕他们?”
两人话未说上几句便眼看又要扛上,忽觉背后一阵疾风而来,随之一股强大的力道直向两人横扫过来!
羽林修泽此刻虽然能动,但是功力最多恢复了一成,面对如此强劲的大力显然无法躲闪。
南残音伸手一扯,捉住他的右臂便向后疾退,但他也只有五成的内力又多了羽林修泽一百多斤的重量,自然无法抵挡这迅猛凌厉的一击。
眼看疾风已到两人面门,南残音回退的脚踝被什么一阻,惯性之下,两人一齐摔在地上!
好在这样的一摔,倒是巧合之下躲开了横扫而至的袭击。
身体摔倒的同时,羽林修泽随手摸了摸绊倒自己的物事,这一拽之下,便是他也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黑暗之中什么也瞧不见,但是入手圆滚粘腻,似乎竟然是一个鲜血模糊的人头!
羽林修泽被这黑暗中的手感一惊,差点没风度的轻呼出声,他急忙扬手将人头丢了出去,却听“咔嚓”声响,方才攻击自己的东西似乎一口便咬碎了那颗人头上方的头盖骨!
那东西只咬了一下便发出噜噜声,硬是将人头整个吞进了肚子。
此时南残音的手紧紧按在羽林修泽手臂上,显然他是想告知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羽林修泽自然也知道此时决不能有大的动作,他轻轻戳了戳对方手腕示意他拿开,并且毫不君子地将方才蹭了一手的鲜血抹在了南残音的衣袖上。
两人耳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异响,心中立刻同时明白,他们身处的地底洞穴,正是巨大金蛇的巢穴,也是方才地面上那名女子口中唤着的“小金”。
可作为冷血动物的蟒蛇,金蛇是通过皮肤感觉来自地面或者空气中极细微的震动,也是通过伸出舌头不停的摇晃,来吸收空气中微小的气味因子以此分辨出不同味道。
即便羽林修泽与南残音如何动作缓慢,金蛇通过温度与气味的感知,还是发现了两人的所在。
一瞬间的寂静之后,金蛇忽地狂舞起来,它口中火红的信子向羽林修泽卷去,而那坚硬如盾的蛇尾却向南残音扫来!
黑暗之中只能凭借声音御敌,无形之中又将面对怪兽的恐慌放大了几倍。
两人武功再高此刻也是后背冒出涔涔冷汗,今日的遭遇,已然是两人出生至今最为凶险的一日!
没有武器阻挡,两人只得四散躲闪。
这洞穴面积十分宽敞,可地面之上总是凹凸不平似乎扔着许多异物,两人在上面奔走跳跃,甚至有多次被脚下之物绊得趔趄。
金蛇扫了两下不中,更加狂躁起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忽地一喷,一团金光四射的火焰球便向两人直射过来!
经这光芒一映,两人终于看清了洞穴之内的情形。
此洞非常之巨大,似乎可以容纳一两千人。
可这地面之上,两人只望了一眼便胃部翻涌作呕,霎时之间便陷入极度的惊恐与震慑之中!
地上四下散乱着人体的断肢残臂以及内脏被金蛇碾压过后的黏糊一片,甚至有半颗人头露出的脑浆流淌了一地!
可即便如同人间炼狱的场景,也不至于让如此内心强大的两人这样惊恐震慑,他们真正觉得脊背发凉的原因,却是这些残肢断臂上,竟然全部穿着圣域皇朝白色的士兵戎装!!!
面前这些凄惨的碎肢,全部是皇朝的士兵!
一见之下,两人在躲避火焰的刹那遥遥相望,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乃至惊悚的神情。
尤其是羽林修泽,他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地狱图画,简直让他无法置信!
由于这些尸体残肢并未腐烂,一看便知是这两日刚刚死去的,而这段日子,不是正好与在梅镇消失的两个赈灾小队时间吻合么?
忆及那些皇朝士兵,羽林修泽的心脏突地被恐惧牢牢绑缚,他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独影独影会不会在这里?
想到跟随自己亲如兄弟的独影也许已被金蛇果腹那种假设的恐惧立刻转化为无限愤怒,羽林修泽的眼眶也赤红起来。
火焰射到尸身之上开始燃烧,反倒成为照亮洞穴的明灯。
羽林修泽脚尖一点,地上散落的士兵大刀被他提在手里,虽然是刀非剑,但武器在手,漫天花雨剑化剑法为刀法,招招凌厉地向金蛇双目刺去!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墨染真是条衷心的狗!
南残音见到羽林修泽突然间狂风暴雨的攻势,知道他是看见了皇朝士兵的残肢心中悲痛,但南残音很清楚,即便在两人都是十成功力的情况下,也是斗不过这条金蛇怪兽的。
他边挥掌躲避金蛇攻击,边扬起冷凝的嗓音询问道:“你到底有没有残音玉笛?”
羽林修泽不知他在恶斗之下为何突然问起笛子,但也坦诚地据实相告:“你也知道当年我们相争的玉笛根本就不是真货,虽然有风闻真的玉笛就在帝都,可是本王并未见过。”
南残音淡薄的声音依旧毫无波动:“原来你也没有,如若有了残音玉笛,本君的星寒幽听似乎可以压制金蛇”
“你这什么功夫?还要笛子帮忙?”
羽林修泽当年争来的笛子虽然不是圣物残音玉笛,但也是奇珍异宝价值不菲,早已送给母妃作为礼物,后来母妃身亡,他便将它视为遗物,偶尔才会放在身边吹吹笛音缅怀一番,今日他自然没有佩戴在身。
“星寒幽听乃需内力吹奏,即便本君内力十成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够驾驭,但是残音玉笛据说是万年寒冰玉所制,可以提升十倍效果。眼下没有残音玉笛,只能用普通笛子一试。”
“本王还以为只是因这笛子与你同名,你才一定要得到,原来还有这一层深意。”
两人说话间,一直上下纵跃地躲避着金蛇的袭击,因金蛇已经喷射了两个火球,他们身后的尸体几乎全部烧成了焦炭,洞壁之上一片紫色野花似乎也在这烈焰之下,有些蔫巴了。
南残音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白玉笛子,与那假的玉笛倒有几分相似,也是那日他在树上吹奏时所用。
横笛于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封住耳朵”,他便轻缓地吹奏起来。
羽林修泽只觉笛音刚一入耳,就如同全身坠入冰窖,身体的血液似乎凝结成冰,立刻冻得牙齿打颤,他急忙从衣襟上扯下布条塞入耳朵。
此曲音凄厉如寒风刺骨,是南残音以内力透过玉笛发散出来,辅以凄惨凛冽的旋律,可使人冰冷难耐,无法移动,如同给人点了穴道一般。
可惜他内力不足难以驾驭此音,又无天下至阴至寒的残音玉笛辅助,连失了内力的羽林修泽虽然感觉到寒冷异常却也可以移动,何况是那狂蟒金蛇?
金蛇本就是冷血动物,只是抖了抖身体毫无影响,依旧向两人攻来。倒是羽林修泽大声道:“还不停止,想冻死人啊?”
南残音见星寒幽听无效,立刻将玉笛放回怀中,正蹙眉思索之际,忽觉头顶之上轰隆之声大作。
随即,漆黑无际的世界投入了万丈光芒!
深坑之上的栅板被骤然揭开,透着暖意的光芒刺得羽林修泽与南残音一时睁不开眼。
上方传来“哗啦啦”的细微响声,一把带着浓浓药味的粉末随着风儿飘落而下,那蟒蛇小金一沾染到此物,急忙调头向洞穴深处钻去,似乎也顾不得将两人吞噬了。
羽林修泽与南残音同时眯起眼眸,缓和了几秒钟,这才适应了强烈的光线。
一条人影逆光而立。
墨染笑意融融,那两道月牙弯弯的笑眼仿佛只剩一条缝隙,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如此精巧的五官雕刻在这白到极致的脸容上,给人一种无限柔和的美感!
可是他发出的笑声却阴柔已极,让人听到只觉得脊背发寒:“啊啦啊啦,看来墨染也算是及时赶到,两位贵人怎么搞得如此狼狈不堪?”
南残音听到他这明显阴阳怪气的声音,自然蔑视地瞄了一眼不予理睬。
羽林修泽见到墨染出现,心中涌起一万个问什么想要质问于他,但他知道此刻还不是时候。
那张冠绝天下的脸容上,渐渐挂起了邪魅至极的浅笑,声音同样轻柔勾魂:“这不是墨大人吗?据闻墨大人在孟江治理疫症,怎么跑到群狼山来了?”
“墨染慈悲为怀,听闻群狼山上有紫芒草可以治疗疫症,特意前来采摘。”墨染说这话时,面色柔和平静,如此弥天大谎他说起来却是彷如真理。
见到他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羽林修泽不禁嗤笑一声,那对美眸也渐渐溢出几分戾气,逐渐用话语试探起真相:“是仁王派墨大人来的么?”
“怎会?墨染是与太子一队,仁王不是与冥王殿下一队么?”
见到他依旧装作一副完全不明所以的样子,羽林修泽索性挑明了话头:“方才你与那名女子之言,本王全部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那日的白夜叉竟然是他!”
“哦?殿下竟然听到了?”墨染那眼睛几乎笑得不见了踪迹,似乎一点也不吃惊。
“你倒是大方承认了。”
“虽然墨染为仁王殿下办事,可今日之事却与仁王无关。”
“你认为本王会相信你的鬼话?”
墨染弹了弹方才手中剩余的粉末,声音透出了阴测测的味道:“墨染来此,是想与冥王殿下做一笔交易。”
羽林修泽长眉一挑,粉雕玉琢的唇瓣扬起好看的弧度,讥讽道:“交易么?用你的命来换?”
墨染似半分火气也没有,白皙的肌肤,细长的眼,依旧透出干干净净的气质,可是那声音之中的阴森却越发浓郁了:“墨染胆舍不得自己的命。可是墨染此刻,倒是可以救下两位贵人的性命。”
“条件。”
“冥王殿下退出争夺储君之战,远离夺嫡的权力中心。如若殿下答允,墨染不仅会放两位出去,便是紫芒草也会如数奉上。”
“原来墨大人是想帮助仁王扫清继承皇位的障碍!真是条衷心的狗!”
这话似乎让那对细长如柳叶的眼眸微张,显然墨染听到自己被比喻成狗,也终是动了一丝怒气。
漆黑的瞳仁隐过光芒,但他很快便恢复那张笑脸:“看来冥王殿下是不答允了?那么墨染便会毁了紫芒草,让三城的百姓得不到救治毒发而亡。”
羽林修泽听到他竟以千万百姓的性命作为要挟,艳如蔷薇的容色忽地显出一抹煞气!
………………………………
第一百九十章 本王定会不负修罗之名!
羽林修泽并未直接回答墨染的问题,而是忽地抬头发问道:“独影在哪里?”
“这种时候冥王殿下还有心情关心一个侍卫?”墨染未曾想到羽林修泽不顾及自身,反倒问起独影。不过他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手掌轻击,两名蒙面黑衣人押着独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独影的眼中透出激荡之色,显然是听到主人在危机时刻还关心自己而感动,可他除了眼珠之外身体其他各处皆不能动。
羽林修泽见到独影安好,美眸莹光一闪,那抹熟悉的邪肆笑意显现,再次挂在那冠绝天下的容颜之上:“独影这么多愁善感,本王推荐你去当驸马好了。”
这玩笑之言一出,独影的眼眸立刻涌现了尴尬,只是苦于口不能言。
羽林修泽将目光放回墨染身上,笑意瞬间沉了几分:“如果连下属的命都保护不了,本王还有什么资格想要掌管皇权?”
墨染乍闻此言,忽然想起了那日一线天悬崖边,羽林星璃所扮的白夜叉在危险关头伸手抓来下属挡剑的一幕。
冥王与仁王,一个重情重义,一个自私自利。
羽林修泽见到墨染表情上的瞬间僵硬,也猜到了他想起当时的场景,精致的唇抿了抿,倒是真心的好奇:“以仁王如此阴险狡诈的手段,墨大人不怕终有一日也步上当盾牌的命运么?”
墨染细长的狐狸眼绽开,那毫无眼白如墨玉的瞳仁黑亮,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羽林修泽。
“墨染甘愿为理想付出性命!”他说完这话,忽地笑了,那声音蕴着阴森的味道:“洞壁之上的紫色小花便是紫芒草,其实无需太多,十几株入药便够了。但是,殿下如若不答应墨染的条件,墨染便将这片草药烧个干净!”
说罢他手臂一抖,已经点燃了火折子高举在空中并不说话,显然是在无声地威胁羽林修泽。
方才洞内地面燃起的大火已经燎到了一部分紫芒草,如若被他有目标的点燃火头,那么这些草药定然不保。
羽林修泽本想再出言撩拨两句,有心分化墨染与羽林星璃的关系,可此时听见墨染用紫芒草相威胁,便也顾不得再理会墨染,一把扯开外衣,足下全力提气,立刻将紫芒草整片罩在其内打算打包带走。
羽林修泽并不相信墨染的话,但最为保险的方法还是将这些花草带回去交给汝欢与花写月来分辨。
一直默不作声的南残音此刻已经恢复了八成功力,见羽林修泽采药导致墨染分心,他双脚全力一踏,玉竹身姿立刻拔地而起,顷刻之间便已跃上了地面。
墨染微微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对方的五指已经搭在了自己的咽喉。
南残音赤红的左目毫无情绪,其中隐隐泛动的光芒,是暗夜中走来的鬼魅张扬地在渴求着鲜血!
这一下风云突变,墨染身后的蒙面杀手也是大惊,立刻都从腰间拔出了大刀。
墨染眸中的异色很快隐过,下一秒,他便恢复了那阴柔的笑意,似乎服输了一般,狐狸眼向一旁杀手打了个眼色。
杀手会意,于是从怀中拿出一条绳索向地底深坑投掷下去,羽林修泽很快便负着紫芒草扯着绳索纵了上来。
墨染见到羽林修泽背着巨大的“包袱”,再次扬起那如月弯勾的狐狸笑,仿佛南残音扼住自己咽喉的五指根本不曾存在。
“啊呀啊呀,殿下还是不相信墨染啊,其实墨染是最为诚信的君子。”
羽林修泽倒也惊叹此人面不改色的胆量,似赞似叹地撇了撇薄唇:“独影的解药。”
墨染看出他此时的想法,便伸出与那面色同样白到极致的掌心,只见其上有三粒黑乎乎的药丸,这药丸的黑与那肌肤的白相称在一处,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震撼!
羽林修泽本以为他拿出解药定会与自己再谈条件,谁知墨染并不理会解药,而是转眸望向了南残音。
他依旧笑得眼如柳叶弯弯,声音更加阴阴柔柔:“清幽大君如此尊贵的五指竟然能搭在墨染咽喉,真是墨染三生有幸啊!”
南残音傲慢的眼眸显出一丝嫌弃,果然经墨染这么一提,他想到了自己的指尖居然直接碰触了对方的肌肤,心中产生嫌恶之情,立刻放脱了墨染的脖颈,并随手取了对方掌心的药丸。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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