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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娘子,娇宠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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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花大盗误认,还在众目睽睽下被长公主见到秽乱之行。此时姚瑶已经受了重创被送回府养伤,三名采花大盗也被帝都御庭关押天牢只待审理。
羽林星璃听到姚瑶竟敢大胆若斯,居然想对汝欢作出禽兽恶行,向来温雅如玉的君子瞬间变成了地狱走来的恶魔,原本温柔的眼色被冷酷杀伐的戾气填满!
“敢动本王的女人,杀!用最为残酷的方式!”
缟素被这狠毒的话语一惊,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随即立刻躬身领命。
他的心中七上八下,还有一事,便是汝欢小姐中了“欢情思”,此刻身在花写月的听音阁。此事如若现在便汇报给主人,恐怕主人必定会盛怒之下忘记了隐藏,立刻进宫跑到听音阁去抢人!
主人自从梵天寺归来,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只要是为了汝欢小姐,再疯狂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可是缟素明白,这样的主人,是绝不会得到幸福的,他不想主人再泥足深陷直到将自己彻底毁灭!
所以,他选择了隐瞒。
羽林星璃并不知道汝欢此刻中了媚药而与花写月独处,所以他很快便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神色,声音也柔和下来:“本王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吗?”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不知为何花公子受伤出了血,我们倒是更为方便了。”
“很好,明日,将会是很幸福的一天。”
翌日一早,朝堂上便有大臣向皇帝上奏,说昨夜帝都发生了最为淫邪而残忍的案件。
户部司礼家的小姐原本昨日在皇宫内被三名佯装侍卫的采花大盗侵犯已经是奇闻,可今日早上这位小姐的尸体又被人发现!
她被高悬于清平集集市口。
尸体全身**,上面满是青紫淤痕,显然在死前被人再次凌辱施暴。而最为羞耻的,是那三名昨日被关进天牢的强奸犯也被脱光了衣衫与那小姐吊在一起。四具尸体被人堆叠成极为耻辱的姿势,那姿势实在是罪恶得让人作呕却又无法从脑中驱散!
户部司礼姚达康的女儿死得如此羞耻,他自然病倒在家无法上朝了。
仁王羽林星璃听到朝臣汇报,清泉般的声线扬起:“父皇,今日除了户部司礼病了,似乎太医御庭也不在。”
他这么一提,满朝官员也发现不见墨染的身影。皇帝羽林意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小恒子,小恒子急忙上前道:“启禀皇上,墨大人并未提前请假。”
“墨大人胆子还真不小哪。”羽林修泽见到有机会打压墨染,立刻笑嘻嘻地讽刺起来。
仁王笑得暖如春晖,只是静静望着羽林修泽,似乎并未有什么情绪。可是羽林修泽被这眼光看着,心中立刻涌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在朝堂上甚少开口的文王竟发出一声轻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指尖竟有粘腻之感!
“血……”文王清澈的声线夹杂了惊恐之音,急忙向上抬头。
文武百官乃至皇帝,都顺着他的视线一同仰头向大殿顶端望去。
朝阳的阴影之处,紫红色朝服如狂舞的蝴蝶在风中招展,墨染本就白到极致的脸色此刻已然毫无生命的气息,那闭目安详的神情,似乎正在梦中熟睡。
只是,一支泛着死亡气息的羽箭直刺在他的胸口,顺着箭尖滑落的鲜血,正一滴一滴的随着风儿的吹动而溅落在宫殿的地上……
文王羽林轩然所站之处,刚好处于墨染尸体下方,于是那被风漾动的血滴,便沾染到了他的面颊。
惊见朝廷一品大员竟被人钉死在早朝大殿的墙壁上,向来儒雅的皇帝羽林意,此刻也勃然大怒起来:“反了,反了,竟然有人如此大胆!宫内昨日才发生了**案,今日竟然又发生命案!文王,你作为御前统领给朕彻查!”
文王急忙双膝跪地叩拜道:“儿臣领命,儿臣定然将这两件罪大恶极的案件尽快侦破!”
羽林意眉头紧蹙,刚想吩咐冥王也随同协查,突然听到仁王对着大殿之外扬声叫道:“什么人?”随着这喊声,仁王已经一个闪身奔了出去。
文王见状也厉声喝道:“有刺客,快保护圣驾到内殿!”
御前侍卫太监宫女一堆人,在听到这喊声后,立刻全部护着皇帝奔入内殿。同时,文武百官也跟在仁王的身后冲到了宫殿之外,可大家来到外面并未见到任何人影。
文王吩咐御前侍卫四处查探寻找,折腾了一炷香的时间仍然没有发现。
文武百官俱是满脸的惊疑与恐惧,他们再次折回了大殿,皇帝此时也在侍卫的保护下回到了勤政殿。
众人刚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狂徒的大胆,有一官员突然惊声道:“咦?尸体哪?”
百官俱是一惊抬头,果然,方才还钉在墙头的尸体,此刻竟然诡异的消失不见!
羽林修泽微微眯起眼眸,只是将目光放在了仁王身上,难道是他杀了墨染灭口?可是纵使下此毒手,却又为何这么招摇地将尸体钉在勤政殿的墙壁上?目的何在?
此时文王空灵纯洁的深邃眼眸弥漫出想要探究真相的决心,他单膝跪地向皇上启奏道:“儿臣想要攀到大殿之上查探,还请父皇原谅儿臣不敬之罪。”
羽林意原本打算让冥王协查此案,但见到向来文雅娇柔的文王竟然有此雄心,倒也想试试他的能耐,便同意了他的提议。
文王羽林轩然虽然气质依旧芬芳舒卷,可飞纵而上的轻功却飘忽迅捷,仿佛一只灵活的猫咪,几下便已攀到了大殿的顶端。
大殿上的武官见到文王如此身手不禁喝起彩来,便是皇帝羽林意怒气也消散了一些,伸手撸了撸胡须,自觉平日似乎小看了这个七皇子。
………………………………
第二百三十五章 羽林修泽成为犯罪嫌疑人
羽林轩然一手扯住房顶的大梁,身体伏低凑近了留有血迹的墙壁,只见雪白的墙上,除了墨染被利箭刺穿后背沾染的血迹,在墙壁中间的位置也蹭上了一块殷红。
看这块血液的形状,很像是凶手用手掌支持墙壁时沾染到的。
羽林轩然急忙跃回地面向皇帝禀报这一发现,朝臣们听完立刻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仁王羽林星璃最先提议道:“这血有可能是墨大人的,也有可能是凶手的,不如,我们用‘合血法’检验一番?如若墙壁上残留的两处鲜血相溶,那么这都是墨大人的血,否则,底下这处血迹便是凶手的血液。”
所谓的合血法,便是所谓的滴血验亲,如若是汝欢在此,肯定会出言谴责此法的不科学之处。
但是此时大殿之上的古代人,自然觉得此法可行。于是御前侍卫取了两处的血液滴入一碗清水之中,结果,竟然不能相溶!
文王见到血滴相溶失败,纯真的眼眸有些忐忑地望了一眼冥王,显然有什么事情使他犹豫着,一时没有开口。
倒是羽林修泽长眉一挑,饶有兴味地推理起案情:“那么这是凶手的血咯?难道,凶手受了伤?”
他说这话时,眼神含着毫不掩饰的挑战意味,只是盯着仁王温润的眼眸,仿佛如同一把利剑,想要刺破对方的假面。
在羽林修泽的心里已然认定,杀害墨染的凶手,定然是仁王无疑,即便不是他的本尊,至少也是他委派的杀手。
羽林星璃倒是“呵呵”轻笑,对于冥王的眼神似乎并未注意,而是转头向文王问道:“七哥神色凝重,可是还发现了其他线索?”
文王欲言又止,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似乎想要望穿羽林修泽的眼,他只是这样看着冥王并不说话。
连皇帝羽林意也感受到了几个儿子中间弥漫的火药味,其他文武官员自然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杀人案似乎升级为亲王的争斗,一时大殿之上安静无声。
羽林意眉头紧皱,儒雅的眼角,褶皱纹路渐深:“文王,有什么事,是不能对父皇明言的么?”
文王听到父皇语气中透出一丝恼怒,立刻恭恭敬敬地颔首道:“儿臣方才在墙壁上面……闻到了兰花香气……”
羽林意闻言,微眯的眸子忽地张大,转到羽林修泽身上的眸光,那儒雅的气度被一抹凌厉代替。
羽林修泽听到文王的证言自己也是一惊,他还未来得及辩解,仁王吹尽了一池春水的嗓音轻扬,如云中歌轻柔,可字字却透着置人于死地的寒意!
“九弟,难道……是你杀害了墨大人?”
文王急忙上前一步替羽林修泽辩驳道:“怎么会?虽然这香味与九弟身上的相同,但是九弟与墨大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他情急之下,纯真的眼眸中已然泛起了盈盈泪光,似乎对冥王遭人怀疑很是伤心。
舒王羽林风潮原本就是仁王一党,见到矛盾激化便也出言相助:“父皇,儿臣这几日听闻关于治理瘟疫的真相,不知可否在此说说。”
羽林意方才瞬间的怒意已经不见,此时他的声音不愠不火,百官倒也一时听不出皇上到底有没有恼怒:“准。”
“仁王因为以身试药所以染了重病,有可能受到了一些蒙蔽。据闻,配制出治理疫症解药的,不是墨大人,而是花写月与冥王殿下,但回帝都之后,父皇却以墨大人为首功,恐怕……”舒王这话很明显,言下之意是恐怕那两人已经怀恨在心。
羽林修泽听到舒王的污蔑,美眸中立刻泛出凛冽的戾气,明知道有些真相此时揭发等同于加深自己的嫌疑,但他依旧不想说谎:“配制解药的确实是花写月,这一点舒王没说错。但是,本王恐怕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而动手杀人吧?”
舒王冷哼一声道:“既然冥王不承认,那你敢不敢在此脱下外衣让人检查一下身体上是否有伤?如若你没有受伤,自然不是那血迹的主人,也算洗清了你的嫌疑。”
文王听到舒王的建议,眼眶中的泪水虽然还在打着转,可清澈的声线却出言阻止道:“九弟乃亲王之尊,怎可当众受此侮辱?这恐怕不妥。”
向来在朝堂之上甚少说话的帝都御庭谢风清,今日不知为何,竟然主动上前一步启奏道:“皇上,微臣觉得,让冥王殿下脱衣确实大为不敬,不如依照方才的办法,继续使用‘合血法’,只要冥王的血与墙壁上凶手的血不相溶,那便足矣。”
这办法一出,倒是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
文王似乎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道:“虽然刺破九弟手指也不怎么妥当,但总要比除下衣衫被查验少受些屈辱了,九弟,委屈你了。”
羽林修泽向他感谢地笑笑,他并没做过自然不怕,坦然地用针刺破手指,将血珠滴在侍卫端来的清水之中。
可让他惊疑的事情发生了!
碗中清水波光微动下,自己挤出的殷红血滴,竟然真的与那墙上凶手的鲜血溶和在一处!
文武百官见到这个结果立时大哗起来。
便是文王,也是止不住眼中的泪花,无法置信地看着羽林修泽说不出话。
羽林修泽一愣之下,抬头望向御座上的父皇,却见羽林意倒是面色平和,似乎仍然没有什么情绪。
他的心中涌起一万个为什么,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可为什么这血液能与自己相溶?自己并未受伤啊?
难道是自己很久以前受伤时的血液被凶手保存起来至今方用?可对于断案需要用到的常识他还是很清楚的,鲜血放置久了也会坏掉,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左丞相谢允向前跨出一步,开口道:“这血液的痕迹应该是用手掌沾染,而冥王殿下显然双手并未受伤……”
见他话中帮衬着冥王,舒王立刻嘲笑道:“谢丞相,你的女儿还没过门,这么快便偏帮未来女婿了?”
谢允神色一僵,他不想让皇帝感觉自己参与了哪个皇子的派别,便摇头低叹一声住口不言了。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是花写月陷害冥王杀人?
文王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神色间一怔,似乎想起了一事,顿时满脸愁苦地盯着羽林修泽询问道:“九弟,你昨夜……是宿在宫中吧?”
皇帝羽林意听到这话立刻不悦地说道:“文王,朕昨夜并未传召冥王。”
文王急忙跪地禀报:“父皇,儿臣收到御前侍卫报告,说是一早发现了冥王殿下从……欢宜宫出来直接勤政殿上朝的。”
“冥王,此话可真?”听到未得自己传召便敢私自留宿宫内,羽林意显出几分薄怒来。
“儿臣昨晚思及母妃,可是天色已晚不敢惊扰父皇,便胆大妄为地私自入宫,还望父皇恕罪。”羽林修泽心中清楚,涉及汝欢中了媚药一事决不能说,否则将会坏了她的名节。而父皇与母妃感情深厚,自己提及母妃之名,父皇定然会释怀。
果然,羽林意听到冥王提起颜妃,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几分,只是嘱咐了一句:“下次记得先请旨。”
大殿上的谢风清,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他说话的声音却很清楚的传入众人耳中:“可是冥王殿下既然身在皇宫之内,自然便有了作案时间。”
被这话吸引,百官的眼光不由再次投射在羽林修泽身上。
羽林修泽突然感到周围被一股浓重的恶意所包围。
他觉得自己置身于重重迷雾之中,似乎将要破开云雾看到曙光,可这雾气弥漫,一层又一层,无论他怎么击打,也一直无法消散。
皇帝羽林意沉吟了一会儿,便向谢风清问道:“谢爱卿,你认为冥王有杀人嫌疑?”
谢风清立刻双膝跪地,谨慎地开口道:“皇上,微臣认为……冥王是被诬陷的。”
他这话出口,不仅是文武百官,连羽林修泽也大吃一惊,他所惊讶的,自然是这个道貌岸然的谢风清居然替自己说话?
只听谢风清继续道:“微臣有事奏明,还请皇上屏退众人。”
羽林意见到谢风清如此凝重的神情,疑惑地问道:“涉及……”
“涉及皇家之事。”
闻听又是皇室的隐秘,羽林意便立刻命令百官退出大殿,连太监宫女也都遣了出去。
承王因护送清幽君回国不在宫内,定王年幼不在朝堂议事,所以,大殿之上只留下了冥王、仁王、文王、舒王以及谢风清。
“现在只剩皇室之人了,说吧。”羽林意一挥龙袖,神态间儒雅之情未减,似乎无论什么丑闻,都不能惹得这位温雅的帝王动怒。乍看之下,倒是仁王羽林星璃与他的气质最为相像。
谢风清整个人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着龙颜,声音也有些颤抖,但依旧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信息。
“恐怕……冥王殿下,是被花写月给陷害了。”
听到无端扯到花写月身上,羽林修泽不禁嗤笑起来:“呦,谢大人与花大人有仇么?怎么编排到他身上了?”
谢风清头也不抬,只是支支吾吾道:“不知冥王可还记得暗刻诗人秋瑾被杀一案?”
羽林修泽听他提起那个案子,心头生疑,但还是点头道:“自然记得。”
“那时卑职被凶手诬陷杀人的原因,便是卑职在搜查时找到了一首诗歌,对方不想我们揭破诗歌的玄机这才诬陷卑职。当时冥王殿下与汝欢妹妹都怀疑诗歌乃暗号,可是至今仍未解开?”
羽林修泽内心疑云大起,他知道那诗歌是墨染的,派人杀害秋瑾诬陷谢风清的也是墨染,而此刻墨染被杀,难道真的与那次事件有关?可是为何会提到花写月?
谢风清微微抬头瞄了一眼羽林修泽,随即继续道:“其实卑职已经解开了诗歌的暗号。”
“哦?真的解开了?那诗歌是何意?”羽林修泽十分吃惊,以他与汝欢之才都还未解的暗号,谢风清竟然能解,难道平时真的小看他了?
谢风清并未直接回答羽林修泽的问话,而是转头向羽林意道:“请皇上宣召卑职的妹妹谢汝欢与花写月大人一同上殿。”
在羽林修泽充满疑惑的目光之下,皇帝同意了谢风清所请,宣旨太监急忙奔了出去。
很快汝欢便被带到了大殿,在来路之上,经过威逼利诱已经被她打探出事件的大概情形,对于老奸巨猾的笑眼狐狸墨染,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挂掉,这使得汝欢一时还真的无法置信。
花写月本就奉旨宿在宫内,待汝欢走入大殿时他已在内。
谢风清便从怀中拿出誊写后的诗歌以及在秋瑾家中发现的字帖,他将这两样一同递与汝欢:“这诗歌想必妹妹也是熟悉至极了,请妹妹不要理会诗歌中词句的意思,而是根据诗歌的旋律中音符的长短来思考。”
汝欢听闻他这话瞬间一怔,随即脑海中原本朦朦胧胧无法理清之处,顷刻间衔接在一起!
这果然是摩斯密码,不,不完全是。这些诗歌字面的意思只是用来迷惑敌人,自己一直被这些文字给蒙蔽了。真正传达意义的,乃是歌曲的音符旋律!
音符的长短变化,其实正与摩斯密码的点击契合。在墨染家中发现的这本字帖,其实写明了每一个音阶所代表的意义!
谢风清看着汝欢出现恍然的神情,帅酷的脸上显出一抹温柔的情意,他深情无限地盯着汝欢:“看妹妹的神情已然发现了,那么,歌曲中暗含的旋律,便是秋瑾一案的杀人动机,也是本次案件的症结所在。”
羽林修泽拿过汝欢手中字帖仔细端详,顷刻间也明白了暗号的解法,他按照歌曲旋律对照,暗号的意义立刻出现在脑海之中。
面对歌曲所表达的惊人事实,羽林修泽只觉大脑空白一片,那对桃花眸只是震惊地望向御座之上的羽林意,看了几眼,再次转头用同样震惊的目光又望向花写月。
冷清如旧的花写月被他这种眼色瞧得很不自在,心中也对暗号的内容十分好奇,便来到羽林修泽身侧拿过字帖看了起来。
扫了几眼,花写月显然也发现了暗号的意义,俊美的容色上首次出现了一丝震痛。
抬眸,冷眸对上了羽林修泽的美眸。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冥王与花写月乃孪生兄弟!
羽林修泽与花写月站得很近,身高也相仿佛,一蓝一黑两条人影就这么对望着,汝欢从他们的侧颜望去,果然,这两人的样貌极为相似!
此时羽林意已经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厉声责问道:“到底那暗号是何意?”
咬了咬唇,汝欢艰难地呼出一口气。见那两人还是呆滞的互相凝望着,而谢风清也没有回话的打算,汝欢便轻声回禀道:“启禀皇上,暗号所述的意思为:冥王与花写月乃孪生兄弟。”
这话不禁惊呆了几位亲王,便是羽林意也无法保持儒雅的仪态,竟然“腾”地一下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是的,温雅的帝王,竟然跳了起来!
文王惊声叫道:“如此说来,花大人也是父皇的儿子,我等的兄弟?”
仁王轻柔的声线透着无限暖意:“如若此事为真,那么儿臣要恭喜父皇了。”
花写月瞬间的慌乱神色很快褪去,倒是羽林修泽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写月瞧着,终是无法置信地问道:“你不是极地黄泉清乐郡王的儿子么?怎么会与本王是双胞兄弟……”
花写月微微敛容,冷漠的神情依旧,眼底却似乎蕴着一抹隐痛,他还未开口,便听皇帝羽林意突然厉声叫道:“花写月杀害墨染,给朕脱出去斩了!”
这一下画风突变,众人皆是惊呆不已。
原本以为将要上演一出父子相认的感人戏码,谁知羽林意惊闻真相的刹那,竟然想要斩了花写月?他自己的儿子?
羽林修泽虽然并不完全相信花写月与自己乃一母所出,但是骤然见到父皇震怒,还是向前几步回护起花写月:“父皇,花写月如若真的与儿臣是孪生兄弟,那么,他也是父皇的儿子啊!此刻官司未结,怎能如此草率处斩?”
就连舒王也满脸疑惑地替花写月说起公道话:“是啊父皇,即便他真的杀了墨染,可这……”
仁王见到父皇大怒,温雅的眸色未变,只是低垂脸容,漫声道:“父皇息怒,现在此案到底凶手是何人还未确定,何况……到底花大人与我们是不是兄弟也还是未知……”
被羽林意吓傻了的文王此时也回过神来,立刻帮衬道:“正是正是,父皇,要不……还是用‘合血法’检验一下吧……父皇乃九五之尊自然不能伤及肌肤,那么,让九弟与花大人两人检验也是一样的,只要证明他们有血缘关系,自然便能证明花大人是皇子。”
汝欢听到此刻,虽然明知道滴血验亲这方法纯粹是扯淡,但是眼下的情况也只能一试。她的心中早已相信羽林修泽与花写月是亲兄弟,此时只能期待两人血型一致,只要血液相溶,恐怕皇帝便能饶过花写月一命了。
因为只要将相同血型的血液滴入清水,必然会相溶,而只要不同血型,则会产生分离。这已经是现代学医的基本常识了。但是,即便是父母兄弟,也有可能是不同的血型,所以羽林修泽与花写月到底能不能过此一关,还是个未知之数。
让汝欢有些疑惑的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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