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世芳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匆膊换嵊惺裁次侍猓谒剂考浜黾瞧鹗Ω冈凳秤邢嗫耍┯邢喾吹囊嚼恚热涣奖叩囊└髯约謇词倍济挥惺裁次侍猓蟛溉肥凳遣∏榧又兀冶阆氲交岵换崾橇街忠┫喑宥贾麓蟛覆√宄羚妫俊�
徐衍一条条一点点地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一旁的夫人姨娘们听得不知所云,她们从前都只顾着家长里短,哪里研究过什么医理,只是一听是清泉大师所言,便觉得他说的话应有几分道理,只是他说的对与不对于她们来说也只是听听,结论只有那几位大夫说了才是,是以她们此时的目光皆落在了以刘大夫为首的三位大夫身上。
刘大夫等人听了徐衍的话恍然大悟,张开的嘴巴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眼睛直直盯着前方思量,尔后才醒过神来对着徐衍点点头,拿着手中圆镜大师的药反复又看了一遍。
良久,刘大夫抬起头来满是懊恼的说道:“是了是了!”说完又是一阵长叹,随着他的动作其他两位大夫也纷纷摇了摇头,耸起的肩膀在长叹一声后又重重落了下去,看得周围的人不明所以,心中生急。
“刘大夫为何如此叹息,可是发现了什么?”徐老夫人拄着拐杖上前迈了一步。
“唉回老夫人,方才我等在圆镜大师的这包药里发现了党参一味,许是经过了一番处理,与这药里其他的一味药看起来有些相似,而尝过才知其原本。”
见刘大夫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容,徐老夫人心中越发紧张“党参如何?不是滋补调养的药吗?有什么问题?”
老夫人一连三问,张不开口的刘大夫在叹息中不得已开口道:“党参乃滋补之药,有补中益气,健脾益肺之功,但气滞、肝火盛者禁用,而大夫人因病有气滞之症,且涌吐风痰,在我们开的药方里有藜芦一味”
说道这里刘大夫剩下的话如同卡在喉咙里一般再也说不出口,老夫人见状心下越发捉急,这关系到她儿媳的性命,关乎镇国公府的颜面,刘大夫的话到关键又戛然而止,怎让她不心焦。
“怎样?”一双年老的眼睛闪着微弱的光芒,直直刺痛了刘大夫的双眼。
“这两味药药性相反,同食生毒。”
一旁的另一位大夫站出来将刘大夫将说未说的话讲了出来,面上同是那副愁容,这是用药大忌,他们怎么就没有早些想到这个问题?
抬起头来看看徐老夫人身旁的那位权贵眼中的“名医”,他们的眼底不无愤恨,因圆镜大师在京中名门之中有些威望,是以她的药并没有经他们这几位大夫的手检验便直接拿去煎了,所以有无问题他们当时并不知,而现在他们却要不得不为这件事背上黑锅,因为圆镜的药与他们的药确实相克,而中毒的大夫人也成了铁证。
懊悔之余他们几个也为自己痛心,十几二十年的心血就被这位圆镜大师毁于一旦,摘下牌匾,可笑可叹,时也命也!
徐老夫人听闻几位大夫的话,脸色顿时铁青,这药性相克的理儿她是听过的,也知道这后果,只是从前听听便了了,没想到今日竟砸在自家头上。
她回过身,一双因悲痛愤恨而颤动的眼睛紧紧落在圆镜大师身上。
………………………………
第73章:退让
圆镜大师被徐老夫人这一眼看得心里发虚,说话间也没有了底气,“徐老夫人,我并不知刘大夫的药中掺了党参一味,此事”
“圆镜大师好一句不知,你可知你这轻落落的两个字害得我大伯母病中,还险些害我镇国公府家宅内乱!”徐珞在旁不痛不痒地说了这么一句,拿腔捏调的与其叫圆镜大师一张白皙的脸染得通红。
“老夫人,贫尼的药确有驱邪避祟的功效,不然何以在贵人如云的京城中深得诸位的信赖,我并无伤害大夫人的意愿,还请老夫人明鉴。”圆镜大师一改往常出家人超凡脱俗的模样,竟然放低了身段来求人,这一举动反倒叫原本有些理解她的众人有些瞧不起她了。
没想到这声名在外的圆镜大师也不过如此,同贪生怕死、沽名钓誉的尘世俗人有什么区别?想到这不禁揣测她到底是怎么来的着身名头。
“圆镜大师可懂医理?”徐老夫人冷不防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被点名的圆镜大师不禁打了个六月里的寒噤,老夫人这一问可是对她起了疑心?
“粗懂一些,当年师父外出施诊散药时我曾学过三五年,只得到了些皮毛,好在师父的所写的医术上对这些年看诊的经历都有记载,这药方便是从我师父那处抄得。”话说完圆镜的后背上都出了一身汗。
圆镜的师父是延尚庵的住持成方师太,也是名满京城的佛家子弟,与圆镜大师的不同在于,圆镜是游走与权贵门庭内,深受贵人家眷们的信赖,而成方师太是真正的饱学之士,大成之家,又有着一颗菩萨心肠,常会为京城的百姓布法行善,在百姓之中的威望甚高。
此时圆镜将成方师太搬出来,无非是想给自己找个可以下来的台阶,众人可以毫不避讳地指责她,却不会把罪责怪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况且还是个大有名望的人。
况且把这个锅甩出去,她还可以为自己脱身,有什么过失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徐珞见圆镜大师一脚将自己跟这药方劈开,嘴角嗤出一声冷笑“粗懂些医理就可以到处问诊施药了,那是不是说乡下里那些拿着土方子瞧病的老农也可以撑个摊子说自己是神医了?”
捡了便宜就开溜,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凭着这么一张药方,名誉、金钱你占去了,出了事了却把这个缘由甩给出方子的人,这锅成方师太不背好吗!
圆镜大师不语,此时她理亏,说多了反而更容易出错,再加上经过这两回合的交谈,她发现眼前这个半大的姑娘其心智与她的年龄并不相符,说话间锋芒毕露,针针见血,自己稍不留神恐怕就要被她拐了进去。
徐老夫人的脸色也难看的很,徐珞那一声嘲讽不仅给了圆镜大师一记响亮的耳光,也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在那个毛丫头眼里,圆镜大师是连个乡下农夫都不如的庸医,那将她奉若上宾的这些达官显贵们又是什么呢?
头脑混沌、有钱有权的愚昧之人?
可是看着那个满脸挂着趣味的丫头,徐老夫人却不好喝止她,想到方才自己将过错怪罪到她头上时愤怒的心态,她就觉得脸上挂不住,让她转念与徐珞好言相待,又拉不下自己的那张脸,好歹她也是一个长辈,哪有下头来认错的理,要怪只能怪自己年轻时那股火爆脾气还没有完全磨灭。
看到仍然跪在地上的汪琼露,徐老夫人的脸色缓了缓,到底是自己听信了圆镜说的那句“近水无忧,远来浇愁”,以为是他们母子带来的邪祟以致儿媳邪祟侵体,现在想来,那是什么不干净的天来之物,分明是人为祸患!
“你先起来吧。”徐老夫人留下此话便将头转向了一旁,算是做出了退让。
汪琼露一时没听明白徐老夫人是对自己说话,呆呆的仍是跪在地上不动,直到老夫人身旁的玉春说了句:“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二夫人扶起来!”
“是。”
应声间就见两个穿着粉蓝衬褂的丫头上前来扶汪氏,不想被汪氏身旁的二小姐徐珞抢先一步,只见她两只手抱住二夫人的胳膊,用力将她向上托起,二夫人许是跪得久了,起身时动作僵硬缓慢,两条无力的腿一时更是难以伸直开来,而二小姐的手就一直抱在二夫人的胳膊上不曾撒开。
“圆镜大师,你既只是粗知医理,那也应该将药方交予几位大夫先查看过才是,况且病人症状不同所开的药便有千差万别,您这包药里所包的药材不过是当时成方住持为旁人看病时所记载的医方,用在我大伯母身上自然是有所欠妥,您万不该这么糊涂,为了贪一时之功而冒他人生命之险。”
流银狐首面具下的徐衍从容淡定,却在圆镜的心上狠狠扎了一刀,一个毒舌一个绵里藏针这兄妹两个一刻也不停歇地编排她,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这分明是在告诉旁人此时与徐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是她圆镜为了自己的声名贪功冒险才害了镇国公府的大夫人。
此话不仅是说给她听,更是说给这一府的人听,好叫人亲眼见证事实,为自己妹妹洗脱嫌疑。
眼下臭名昭著的人倒只剩她一人。
圆镜万分无助朝院中的某个方向望去,瞧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什么似的,一张探寻的脸才复又平静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人宣判似的。
徐老夫人的脸上仍是凝着悲痛,她看了看兰芳院里的芝兰树,那的花期才落,偶长出几片翠绿的嫩叶,啼鸣的鸟儿正在枝杈上抖动翅膀,正是一副勃勃生机的好时候,而这院落的主人却已日近西山。
“圆镜大师,寒舍凋敝,恐奉不起您的尊驾,便不再强留,家中车马常在,管家会着人送您回庵。”
言辞间徐老夫人露出哀伤的神情,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脑海里不断地思量长子临终之际紧紧攥住她的手,恳请自己要照顾他的妻儿。
可她终究还是食言了
………………………………
第74章:昏倒
圆镜见老夫人下了逐客令,心虚地头也没抬一下就跟着引路的奴才走了出去,本想在镇国公府捞一笔财回延尚庵,没想到却在这里坏了声名,还险些撘进了一条人命。
想想圆镜便悔不当初,明知这大夫人即便华佗在世也无回天之力了,为什么自己还要揽这差事,现在倒好,在这里露了怯,传出去还有哪户人家肯再用她,这招牌算是砸在了镇国公府手里。
想到这,圆镜的脸上越来越挂不住,心里的滋味比黄莲还要苦,这等是非之地,还是赶紧走了才是。
徐老夫人头也不回地任圆镜走出了兰芳院,与往日再三言谢十里相送时的心境不同,她的内心里充满了对圆镜的厌恶,若不是念着她多年对镇国公府的加持和照看,她断不会顾念往日的情分轻饶了这人。
可转念一想,缘是她太过信任那姑子,任她出入自家门庭,才酿成了今日的后果。
想到自己的儿子,想到躺在病榻上的沈如眉,再看看近在眼前的两个孙儿,徐老夫人的悔恨犹如翻江倒海般冲上了心头,太阳穴两边突突紧跳了两下,眼前顿时一抹黑,整个人栽了过去。
见老夫人摔倒,眼疾手快的玉春立刻倾身去扶,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有些瘦削的徐老夫人竟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许多。
她整个人失去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只从一个方向栽下去,自然不比清醒的时候好拉住,玉春没想到老夫人会这样重,她七分的力气用出去也就将将拦住了老夫人栽倒的趋势,自己也跟着向前倾了几分,大有摇摆之势。
才定住心神要将老夫人扶起,却因重心不稳两个人再次向前摔了过去,就在玉春以为这下自己和老夫人都会重重摔在地上时,预想中的闷声却始终都没有传来,而她的一条胳膊还压在老夫人的身上。
周围的人见老夫人要摔倒也在这时围拢了过来,玉春见状慌了忙的站起身连同过来帮忙的人将老夫人扶起来。
谁知刚将老夫人扶离地面,就见下面赫赫然还躺着一个人!
康慧院中
躺在床上的徐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定琪花枣红色的帐子,上面零星隽绣着几朵盛开的红莲,娇艳的绽放在眼前,徐老夫人觉着这场景有些熟悉,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康慧院的卧房里。
她歪过头来一眼就瞧见侍候在旁的玉屏,还有二儿媳汪琼露汪氏。
玉屏见老夫人转醒,高兴地转过身对汪氏道:“二夫人,老夫人醒了,醒了。”
汪氏也是一脸高兴的样子。
徐老夫人瞧见玉屏高兴地有些忘形,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嘴上不悦道,“你这丫头把学的规矩全忘了!”
“是是是,老夫人说的是,”玉屏见老夫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骂自己,心里又开心又懊恼自己在人前失态,眨眼间眼眶竟凝着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了下来,嘴角上还挂着笑,“老夫人您可算是醒了,方才把大伙吓了一跳。”
“我怎么了?”说话间老夫人就要起身,玉屏见状忙上前搭把手,搀扶着老夫人坐起来,并在她身后放了一个厚厚的靠枕。
汪氏手里端着温热的药,上前柔声道:“方才母亲因为大嫂的事忧虑过度,急火攻心,一时晕了过去。”
徐老夫人略微抬眼看了一眼汪氏,复又把目光收了回来,想到方才汪氏说的那话,心里又是一阵绞痛,此时她已经全然记起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情。
“眉儿怎么样?”言语间满是关切。
话才不过三句,老夫人又想到了大夫人,玉屏心中越发担忧,大夫人那边传来的都是不好的消息,可眼下老夫人整日为了大夫人的事忧思不断,已然积郁生疾,大夫人那边已经乱了,万不能再让老夫人身子垮了。
想到这玉屏的脸上挂起一个适度的微笑,对老夫人说道:“大夫人那边有几位大夫照顾着,一有事情立马来通知您,老夫人就不要担心了,还是先把身子养好了再说。”
毕竟是经历过人生一场的老人,很多事情她看得分明,有些事情越是严重才越是想要隐瞒,不说反而是最糟的结果,玉屏拙劣的伎俩又怎能瞒过老夫人的眼。
老夫人的眼睛满是愁容,良久一双眼睛紧紧地阖上。
此时窗外的月亮已经悄然挂在天上,地上石灰色的台阶铺上了一层银霜,房间里也已经掌上了微弱的烛火,灯光终究抵不过夜色的侵袭,忽明忽暗地在屋内恍恍惚惚。
“他们可是都去了兰芳院?”说话间徐老夫人并没有睁开眼。
“眼下只有刘姨娘、两位少爷和大小姐在那里侍候着,三夫人和两位小姐原本是在照顾老夫人您,等了三个时辰也不见老夫人醒便回去安顿两位小姐了,刘二夫人一人在这里候着。”玉屏如实说道。
转身接过二夫人手里的汤药,用公勺尝了一下,觉着温度刚好才递到老夫人面前,侍候老夫人吃药。
忽的老夫人想起什么来了似的,眼睛在玉屏身上打量了两个来回问道,“你今日不是歇息了吗?”早晨见来侍奉的只有玉春一人她便好奇的问了一句,才知玉屏今日家中有事要歇息两天,眼下她不应该在家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今日不是歇息吗,玉春呢,我记得方才是她在跟前。”
“老夫人莫怪,今日玉春当值的时候失了手,眼下没脸来见您,躲在屋子里哭呢。”玉屏的脸上挂着调侃的笑意,故意逗老夫人乐。
老夫人却只是摇了摇头,“这丫头莫不是就像偷懒吧。”一语话毕,玉屏先笑了出来,“还是老夫人明眼如炬。”
“你也回去休息吧。”老夫人见汪氏一个人戳在那里也不搭话,神情也略有些不自然,便开口遣她先回去,省的在这里彼此都不自在。
“是。”汪氏也不推辞,恭敬的应了一声,福了个礼便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老夫人见她着忙的背影,脸上有些不悦,嘴里似是自言自语地念到:“到底是人老了不招人待见了。”
玉屏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老夫人脸上有些难看的神色,又回头看了一眼空空的门庭,脑子里转了转念想,犹疑之下终开了口:“老夫人错怪二夫人了。”
………………………………
第75章:暗算
“错怪?”徐老夫人不解地看向玉屏,难不成这丫头知道自己意有所指?
“二夫人急急忙忙回去不是为避开老夫人,而是回去照顾二小姐?”玉屏面上挂着些难看,又有一丝想让老夫人明白实情的迫切,她还是头一次从老夫人口中听到这样伤感的话,陪在老夫人身边这些年,如今听到她说这话,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哦?”
“适才老夫人您险些把身子栽在地上时,是二小姐拦在了身下,您这才只是擦破了些皮,而二小姐是硬生生直接摔到了地上,一只脚在扶您的时候还被扭伤了,头在地上磕出了好大一个包。”玉屏想想都觉得疼,更何况是一个还赖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而二小姐却是硬扛着吭都不吭一声。
“便是这样,二夫人也先把您放在了首位,只吩咐了人去照顾二小姐,她却跟来了康慧院,从把您从兰芳院抬回康慧院一步都不曾离开过地照顾着,到您醒过来她才松了一口气,想起二小姐还在院里受了伤。”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她竟然不知,“玉春呢?她当时在做什么,”竟然叫一个小姐在眼前受了伤,也不知是怎么当的值。
“玉春在护主心切,也栽了下去,把胳膊给扭伤了,眼下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为老夫人篦头发了”玉屏说话间不禁有些为玉春担忧,心里在不停地打鼓,虽说老夫人对二房有些不满,可那边的两个孩子终究是她的孙儿,出了事情还是会心疼的。
“二小姐见老夫人摔倒,当下便舍了身子出来护住您,奈何还是年纪小了些,力不从心便被压在了身下,虽说受了苦,好歹您还是安然无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玉屏话说的巧妙,事事以老夫人为尊,既不失了分寸又为二房的人在老夫人面前博了好感。
果然徐老夫人听完,一双矍铄的眼珠在灯火的映衬下闪了闪,“二小姐怎么样,有派大夫过去瞧吗?”
“老夫人放心,二小姐一出事就派了大夫去瞧,回来报信的奴才说二小姐只是伤了脚,养一段时日就好。”玉春从老夫人的神色里看出她的面上还是有些担忧二小姐的,赶紧安慰了两句,“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摔了伤了要比咱们大人好得要快许多,没准儿呀老夫人还没好二小姐就又是活蹦乱跳了。”
“一个大家小姐活蹦乱跳那可不是要坏了规矩!”徐老夫人故作阴沉的脸冷冷一哼,声色里却并没有多大的厌恶,可见她对二小姐还是宽容的。
白天的事书玉也听旁人讲了些,原以为二小姐当众顶撞老夫人,会冠上不尊不敬的恶名而被老夫人嫌恶,可现在看来,经此一事老夫人非但没有因此而责罚二小姐,反而处处流露出对她的关心,由此看来,先前的猜想并不属实。
老夫人不是个浅慧的人,年轻时便跟随老镇国公南征北战,其见识、胆魄都非寻常闺门女子所能比,为人也性情直爽,待人和睦,只是有一样叫人难捉摸,老夫人年轻时常混在老国公爷的军帐之中,接触到都是些果敢刚毅的武夫,为人处世时难免多了几分豪爽性情之气,有些时候难免会由着性子来。
加上近年来她年事渐长,门里府外的人都对她敬重有加,她生气大家伙也由着她,是以这性子越发的明显。
不过老夫人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做事的时候还是讲究些理,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时便会立刻冷静下来,虽说拉不下面子承认错误,却也并非是那种为了面子而故意曲折是非的人。
“小孩子的规矩本就是用来坏的,犯着犯着错就知道该怎么迈步,该怎么退让了,越是束缚越是难以管制,老夫人您说是不是?”
“你这是在为她开脱吧?”徐老夫人把身子向后一靠,略微松了松肩膀,年纪大了人总是显得沉笨,一个动作保持不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坐不住了。
玉屏滴溜溜的眼珠在底下转了一转,“老夫人说哪里的话,奴婢是想起来老夫人说要为二小姐挑几个合适的丫头过去,一直也没定下来,如今正是个送过去的时候,一来方便照顾二小姐,二来有个丫头教教二小姐规矩也是个好事。”
“嗯这话说的在理。”
经玉屏这么一说,老夫人忽的想起昨日晚宴散了之后玉春曾对她说过珞儿与其他几个姐妹偶遇花园时的场景,今天正巧又与她面对面地切磋了一番,倒真是个该立一立规矩的时候。
“你去从府里挑两个得力的丫头送过去吧,便是是我的意思,珞儿房里原先是有一个小丫头从小伺候她的,不过我瞧着年纪是有些恐怕跟二小姐也是一个性子,少不得要多费些心思,便让她当个二等的丫头吧,另外再挑一个一等丫鬟和一个二等丫鬟。人选嘛你看着斟酌,教习规矩的人便由带着汪氏的王嬷嬷来教吧。”
玉屏听老夫人哩哩啦啦说了这么一大堆,竟比她这个管杂事的人考虑的还要周到,不由地酸酸一笑:“老夫人思虑周详,玉屏真是望尘莫及,若是您再年轻一些个,恐怕我这个贴身时候的丫头就要闲的没事做了。”
徐老夫人被玉屏的话逗乐,一张苦着的脸终于有了些笑意,嗔怪道:“就属你这个丫头嘴甜。”
“还是老夫人给的蜜饯好吃,才叫奴婢长了一张这么会说话的嘴。”玉屏从老夫人手里接过空空的药碗,为老夫人擦拭了嘴角,才把东西收拾齐整,放在矮凳上。
“你且琢磨着人选,明日把单子给我瞧一眼便紧着安排下去吧。”
见老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