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子心计-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合王与华王妃起身回礼“姝嫔娘娘安好,妍贵人陶常安好。”
刘阜立手又移向一旁身着藏蓝朝服曜“这位是曜王爷”
互相见过礼坐毕,曜望着我,目光含笑,却有几分意味深长,我避过他视线,眼神顾盼了一周都不见宣硕身影,不安心总算放了下来。
祯语义带笑“春浓时节,一家人围坐一起吃顿家宴已是难得,不必动辄便礼节约束,反而倒生分了,”他说着轻击了两下手掌,顿时一队手端楠木食盘绯衣宫女鱼贯而入,一股浓郁食香扑鼻而来“这是秋日里朕与宣硕曜木兰秋中打获黑绒熊掌,御膳房配了紫参来做,味道十分鲜美,皇叔、曜都来尝一尝。”
宫女们将盘中散发着热气紫砂螺钿汤罐依次端上,曜朗笑道“那次围猎,皇兄围剿了两只黑熊,宣硕也围剿了一只黑熊,独独臣弟无所收获,今年入秋,臣弟一定再与皇兄比试一番。”
刘阜立将熊掌剔肉夹至与祯面前银盘内,祯手中银筷拨弄着熊肉,笑道“你却捕获绒鹿四头有余,足足是不满足。”
清合王也大笑插话道“皇上猎术高强,曜王自小熟与围猎自然也不差,倒是老臣体力不如以往,想与皇上一同兴也体不由人了。”
曜笑说“皇叔谦虚了,谁人不知皇叔征战沙场,勇猛过人,一如从前铁帽子王龙骧麟振风范!”
清合王捋了捋颌下胡髯“到底是老了,身子骨也不像年轻时那般了,”他话语渐渐低沉下去多了几分感慨“否则自此与胡人之战也不至…”
“刘玄德五虎上将关云长尚有仗败之时,皇叔又何必耿耿于怀”祯挥手阻断了清合王话语,显然不想再提,他笑道“家宴之时不提战场之事,来,与朕同饮此杯”他说着举起面前金樽。
曜举杯微笑说“皇兄可不能干喝,可有名头?”
祯笑望着他“你向来主意多,且由你定罢!”
“那臣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曜狡黠一笑,眼眸绕视了我几圈“就祝皇兄再添佳人”
祯仰笑几声“你这油嘴,朕且赐你几位美人如何?”
曜慌张摆手道“孔夫子尚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皇兄还是莫要为臣弟寻难题了”
妍贵人掩嘴笑道“常听曜王年轻才俊,风流不过,却不知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她忽而举杯道“依臣妾只见,就祝皇上龙体康泰,国盛民安。”
清合王大笑道“好个国盛民安,虽是常语却也比曜王正色多了,”说罢他也起身举杯道“祝皇上长乐永康,祝我大鄞朝龙腾九州、繁荣昌盛。”
众人皆起身举起金樽皆仰头饮毕,我正要饮下,却听祯转首对刘阜立道“姝嫔身子刚愈,拿杏仁露换去酒”
刘阜立应声对身下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即刻撤下我手中了金樽,换了温热杏仁露来,祯这般堂而皇之嘱咐让满亭目光纷纷集中到我身上,只听陶常酸意深浓一句“皇上果然看重姝嫔娘娘啊,姝嫔娘娘这好福气可羡煞旁人”她说着带了些撒娇意味“臣妾前些日也身子不爽,也喝不得这烈酒,皇上只顾得姝嫔娘娘,却不理臣妾,皇上偏心,”
“无怪皇兄偏心”不等祯开口,曜却笑吟吟得接下这句话“实是陶常骁勇果决名声传太,连小王也听说了,乍一听陶常身子不适,还以为是讹传呢!”曜言语虽溢满笑意,话中浅浅讽刺有心人还是一听便懂。
陶常面色微变,却无奈曜身份那不好发作,只得生生忍住扯笑回答道“宫闱传闻罢了,曜王倒也听说了,妾身当真惭愧”
祯轻瞧了瞧她,淡声道“这膳食要温热吃也能觉出其中美味,大家都开席罢!”
他这般一说,众人福礼应道“是”
绯衣宫女又密密端上了十多个菜色,道道都是色香味俱全饕餮美食,另外又上了六道精致可口点心。
宴过一半,刘阜立轻轻击了击双掌,箜篌丝竹之声从悠然清澈渐渐宏大壮阔,从幔中涌进身穿七彩罗云舞裙舞姬,踏着翩跹轻步,曼声放歌,载歌载舞,长长云袖恣意妙曼纷扬,柔美双臂舞动跌宕,如烟波浩淼,香风扑面。
一曲终罢,掌声不断,舞姬纷纷垂目福身。这时却听一声略有不屑意味高傲言语“这舞虽好,却俗意太过,不得半点飞仙洒脱之感,就让臣妾一舞为皇上及各位王爷助兴如何?”
木兰秋:
所谓“木兰”,本系满语,汉语之意为“哨鹿”,亦即捕鹿。由于一般情况下是每年七、八月间进行,故又称“秋”。清代皇帝每年秋天到木兰围场巡视习武,行围狩猎。这是清代帝王演练骑射一种方式。
………………………………
(七十七)千钧一发
寻声望去,陶阮儿微微福身,眼波流转望向祯。
“哦?陶常精舞?比妍贵人如何?”祯果真来了兴致。
妍贵人璀然一笑,柔声接道“阮儿自小江南长大,受过素有绝世舞姬美誉凤娇娘指点,岂是臣妾雕虫小技可以比拟,皇上抬举臣妾了。”
闻听绝世舞姬凤娇娘几字,亭内众人皆是感概,连我也不例外,那凤娇娘本是江南烟花香巷一介风尘女子,传说她生绝世奇骨,一次偶然经世外高人所指点,曾经一舞轰动江南水城,是以“惊鸿舞”闻名天下,曾有人比拟就是梅妃世也不如凤娇娘这般舞姿倾城,而让她名声大噪不仅仅只是绝世舞姿,因先帝重印帝曾游下江南,偶然瞧得凤娇娘绝世一舞,当即倾心,掷得千金想将凤娇娘纳为妃子,凤娇娘却作诗一首只为求得一心人而拒绝重印帝,重印帝失望之余并没为难与她,对了几句“江南水城倾烟俏,古有宓妃今有娇,美人一舞动国色,佳人可遇不可求。”,正是因此凤娇娘被世人冠以绝世舞姬美誉,只是自重印帝走后,凤娇娘便隐居闺阁,不献舞。而这陶阮儿竟是受过凤娇娘指点,着实让我震惊。
陶阮儿似无意瞅我一眼,眸中蕴含讥诮,她转而笑如银铃“姐姐舞姿虽不及,然而这抚琴工夫可谓炉火纯青,寻常丝竹管弦之声太过俗气,还望姐姐能为我伴奏一曲。可谓锦上添花。请皇上恩准”
祯点头道“取妍贵人楠木紫竹琴来,带陶常衣”
倏忽,一身绛红纱眷锦丝舞衣陶常翩然进亭,这靓丽色泽将她纯真娇美刻画淋漓致,妍贵人点了几下琴音,乐起,舞起。琴音琳琅,陶阮儿宽广衣袖飞舞得如铺洒纷扬云霞,腰肢柔软如柳,香风扑面,俏笑眸转,如同一朵盛开妖艳芍药,激得如漫天话语纷飞。
琴声忽而婉转流亮如碧波荡漾,轻云出岫。忽而昂扬而起,如碧海潮生,落英玉华,似要击晶裂玉之势,陶阮儿随着曲调,双足旋转,裙裾直如榴花迸放吐灿,佩环飞扬如水。似一道流璇美艳光影,带着玲珑眼波,如丝如媚。
曲调又化激昂慢慢悠长,渐渐低沉了下去,千回百转,婉转回肠,好似春日里柳絮绵绵,陶阮儿摇曳身姿如柔柳被巨风卷低迥而下,随着琴声抚悠一声柔转,身下绛红轻盈柔纱裙副随着她翩跹底跪袅袅四散而开,如同一朵娇艳盈花,盛放绒毯之上,她盈盈举眸,剪水秋瞳满含柔情望向正座之上祯。
顷刻间,掌声如潮,祯望着她,神情悠远“此舞唤何名?”
陶阮儿嫣然含笑“回皇上,此舞名唤:并蒂…成双”她说道此处,眉眼含情,眸波中溢满娇羞脉脉之色。
“名美,舞美,人美”祯炯炯回望着她,向她伸出一手,嘴角上扬。“来,做到朕身边。”
“是”陶阮儿俏抬榛首,盈盈走到祯身旁坐定。
虽不喜陶阮儿做派,但我凭心而论,她舞姿却是美轮美奂,耀人眼球,虽没见过凤娇娘真正一舞倾城,但看过陶阮儿并蒂成双,也到能想象出那凤娇娘万千风韵些许了。那绝世舞姬美誉,没有半点夸大虚实,当真名副其实。只是…我抬眸望了望上座祯,这陶阮儿毛遂自荐一舞果然吸引住了祯,怕得她以后恩宠不会低于她姐姐去,只是为何一想到祯当当与她亲昵话语,我心中就有些不适古怪感觉?应该是因为不喜陶阮儿这个人才会如此!!
“果然不负凤娇娘指点风韵,大有飞燕临风之美,常舞时柔美身姿到与骁勇丝毫是判若两人,本王倒真是想那传闻是否是讹传了。”曜爽朗一笑。但他言语中时刻不离骁勇二字,实是有意让陶阮儿难堪。
陶阮儿像并未听出一般,只微微颔首,曼声道“曜王谬赞了。”她话语刚毕,便转眸望向我,眼中精光一闪,随即璀然微笑露出洁白贝齿,眸中满满挑衅“姝嫔娘娘国色天香,想来这舞姿是惊为天人罢!何不叫臣妾们一同欣赏娘娘绰约风姿呢!还望娘娘莫要拒绝!”
妍贵人笑着,接着柔婉道“是啊,方才臣妾与妹妹献丑了,娘娘风华绝代,臣妾们却还从未见过娘娘舞姿呢,娘娘今日艳压群芳,就请一展舞姿让大家共同赏析!”
我举杯,歉意道“陶姐姐阮妹妹盛情我怕是要辜负了,实是自己舞姿不堪,登不上大雅之堂,就已此杯代酒向皇上、各位王爷和两位妹妹赔罪了”说罢我一饮而。
妍贵人柔波微转,含笑道“娘娘既如此说,臣妾再勉强到显得不懂事了。”她话音未落便听
陶常笑道“姝嫔娘娘此话便是谦虚了,若是不愿一舞,其他代之也无不可,既是家宴,便也并无外人,娘娘随意即可。”说着偎近祯,娇柔道“皇上且说臣妾主意可好?”
她如此之说若我再拒绝,便是将清合王与曜当作外人了,祯凝视我片刻,缓缓道“朕倒也想看看,旁你随便即可”
既是皇上开口了,我是拒绝不了,福身道“那臣妾便献上一段剑术为皇上与各位王爷助兴”缓步走到亭中央,垂首望了望自己及地长裙甚是累赘,坐上陶阮儿也一副看笑话不屑之色,我灵光一动,伸手将裙裾及地蚕纱利落撤下,系腰间宽大衣衫上,顿时变得十分轻罗便捷,宫人双手呈来桃花薄剑,我手壁微甩将剑接过,双腿欠弯,盈盈拜下“妾身献丑了”
话音刚落,反手收剑,疾如旋风,浅粉色纱衣如同雏燕般轻盈随着我一招式如同翩翩起舞,丝竹之声钝声幽幽奏起,手腕轻轻旋转,桃花剑也如同闪电般速闪动,剑光闪闪,我轻舞腰肢随机顺着剑光倒去,着地那一刻随机扯出水袖,勾上梁柱,绕着亭内如飞仙般环绕缭绕一周,盈盈落地时;青色剑光空中画成一弧,飞旋疾步只觉亭内众人皆是一团白茫茫光影,只听周围称赞之声络绎不绝“好剑法”
这是青虹剑,是爹爹亲手传教与我,想到如此,心蓦然一痛如同迟钝刀尖缓慢刺入,冰冷痛意是切深切体,让人挣脱不得。心中越痛,手中剑法便越加凌厉,这时,琴声骤然一乱,变得毫无章法,我心绪加烦乱,甚至渐渐乱了步伐,手中剑被凌乱琴声蛊惑,似着了魔一般招招狠辣,我心中大惊,自己已然控制不住手中青剑,这样下去迟早会伤人。
琴声愈发急促,我亦步步飞旋,心中似茫然一片,手中剑像是冥冥之中有人指引一般,剑光缭绕。右手反剑,直直朝自己向前刺来…
“单人舞剑岂非无趣”只听一声如温润玉碎声音响起,一个青蓝身影翻腾,斜手一个剑花发了过来,“蹦…”一声阻断了我刺向自己青剑。
这一声力气极大,直震得我手腕酸麻几乎要握不稳剑,脑子空白也慢慢回旋,恢复了意识,想起刚刚千钧一发,我背脊凉了一截。等到看清来人,我是要晕眩过去,口中下意识呢喃了一声“宣硕…”
………………………………
(七十八)不是阉人
琴声渐渐平缓,剑影交错,与他配合天衣无缝,只是那温玉眼眸自始至终都未再看我一眼,纵然再有眼神相遇,他眸光也只平淡如水,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外人,外人,这两个字着实让我心中一滞。一曲舞毕,福礼拜下,祯已下了正座,向我走来,他靠近我上下审视,片刻才低声道“你无恙罢?”
他亦是练剑,自然瞧出刚刚千钧一发端倪与险境,我微一颔螓首,低启红唇“劳皇上挂怀,臣妾无恙。”
抚琴妍贵人盈盈而起,笑意盎然“娘娘这一手好剑发当真让臣妾等叹为观止,与宣硕王爷对剑是绝妙无佳,臣妾等拜服。”她说着盈盈一礼。
宣硕收剑,遥遥望她一眼“贵人这一首《岳阳三醉》抚得当是怡然自得,却不知让姝嫔娘娘身临险境了。”
妍贵人何等乖觉,她望见我面色苍白如纸,忙大惊,叩首道“臣妾有罪,臣妾只以为曲中“朝游北海暮苍捂;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几句所描绘吕洞宾洒脱自如与娘娘仙气临风浑然天成,这才自主一曲,却不想让娘娘身置难地,望皇上、娘娘宽恕!”
祯负手而立,见我无恙方对她道“无妨,你也只是无心之失,起来罢!”罢了,看向宣硕,朗声一笑道“宣硕,你可来迟了,朕要怎样罚你呢?”
宣硕俯身作揖“皇兄御花园美景如诗如画,让臣弟流连忘返这才迟了,臣弟愿罚酒三杯,向皇上、曜王及各位小主赔罪!”说罢倒了三金樽美酒,一饮而。
曜王笑道“堂哥一向喜爱美景佳酿,如此之罚岂非合了堂哥意愿?皇兄可不能就此罢休。”
祯道“瞧宣硕方才对剑一舞,便算将功折罪了,”说着他又沉声吩咐道“来人,给宣硕摆席”
众人入席,丝竹之声清幽又奏起,觥筹交错、繁华盛世…家宴结束时,众人皆有些酒醉,祯吩咐宫人引着清合王一家与曜王入御花园附近延晖阁小憩,又吩咐我与妍贵人各自回宫,而陶常则随他一同去了养心殿。
整个宴席上,宣硕自始自终都未看我一眼,面容亦是温润如玉,笑而文雅。这样也好,我绞着手中鲛绡,努力忍住心底那不停上涌酸涩…
回到景仁宫,乐子正坐殿前画坊红阑上,望见我起身打千儿道“奴才给姝嫔娘娘请安,娘娘万安”他这一声惊动了殿内纤巧,她也迎出殿来“娘娘万福”
我挥一挥手“都起来罢!”说着进殿,纤巧与乐子都跟我身后。坐至紫檀木雕花圆墩上,我笑盈盈望向垂首含身乐子,指了指一旁圆墩“乐子,你也坐”
乐子惶恐道“奴才不敢尊卑颠倒”
我依然笑意盈盈望着他,越瞧却越觉得他与心底那朦朦胧胧身影相似,乐子被我瞧得有些畏首畏脚,拘谨道“娘娘找奴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我扬一扬脸,示意纤巧退下将门带上,待到纤巧身影远去,方才笑吟吟对乐子道“那日画妃之事,本宫要多谢你”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白玉翡翠碗递给他“这个便算谢礼了”不是赏,而是谢,这样话听乐子耳中加受宠若惊,他微一抬眼,偷瞧我一下,脸颊通红“为娘娘办事,奴才…不要赏赐。”
我笑一笑,“拿着吧,本宫还有话要说呢,若是你不拿本宫倒不好开口了”
乐子这才应声接过,视线移向他石青宫服,我越觉越心惊,却愈加肯定,静默半晌,我试探着开口,语气却装作淡然沉稳“乐子,你可还记得绛堂阁一事?”
闻听绛堂阁两字,果然不出我所料,乐子瞬间白了脸,只强装镇定道“娘娘…说什么绛堂阁,奴才…奴才不知啊!”
见他已然惊慌,我轻笑了一下,转了话题,语气淡淡闻不出情绪“那你与刘公公是何关系?”
他见我未深追下去,悬吊心逐渐平稳,轻平复一下心绪,回道“奴才与刘公公是师徒关系,刘公公待奴才亲如一家,这恩情奴才铭记于心。”
“你是该铭记于心”我吹了吹茶杯中浮沫,悠悠道“替你隐瞒并未净身,不是阉人身份,这样大恩,你怎能不铭记于心。”
“娘娘…娘娘说什么…奴才…奴才不知啊”乐子瞬间面如死灰。
我望着他,语气突兀凌厉“绛堂阁与宫女私相授受,还做出淫*乱*后*宫之事,你怎会是阉人?你还要狡辩吗?”
“娘娘…”乐子大惊,忙下跪叩首,言语中已慌得乱了章法“娘娘…奴才…”见他如此,我心中亦是不忍,起身扶起不断叩首他,语气缓一缓“这件事,只有你与她知,我知,本宫断不会告诉别人,去治罪与你。”
乐子有些不解,抬起慌乱眼神望着我。
我顿了顿,接着道“本宫对你说出此事,只是想告诫你,这*后*宫眼睛繁多,那日瞧见是本宫,而下次…有可能便是你死无葬身之地之时了。”
乐子当然明白我话中谲沉之意,忙道“奴才多谢娘娘教诲,奴才断断不敢如此了,多娘娘开恩!”
我见他明了其意,颔首示意他起身,似漫不经心说道“乐子,你可知年秋阑身边宫女被放置慎刑司一事?”
乐子回过味来,迟疑着道“娘娘可是想让奴才想法调出她们?”
我轻笑道“那到不必,那些宫人是太后亲手发落,别说你就连你师傅刘公公也只怕都是束手无策!本宫不会为难与你”我停一停“本宫只需你想法,安排我与一个叫迎柳宫女见一面便妥当。”
乐子凝思想了一想,半晌道“娘娘请容奴才回去打点打点”
我浅嗉一口茶水,徐徐笑道“那本宫便等你好消息。”
唤来纤巧送走乐子,我心中滋味复杂,其实我知道乐子对我算是照顾,否则上次便也不会向我告知画妃一事,只是这后*宫之事向来波谲云诡,而且乐子欺瞒圣上,并不是真正宦官,这多少让我心中有了几分芥蒂,这深宫之中除了纤巧,我不能完全信任任何一人,我不能以身犯险,只有如此我才不会落得与年妃一样下场。所以我只能这般恩威并施,将他彻彻底底牵制拿捏住。
已是下午,庭院依然阳光不褪,清出殿中所有宫人,我躺入榻上将丝被蒙头而盖,本以为心绪烦乱会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谁知片刻就进入梦想。
再醒来时,天色入暮,我披衣推门走出,月白炫纹罗裙下摆长长曳地上,软软拂过地面寂然无声,安静仰头看天,月亮如一轮银白弯刀,玉辉倾泻,印得满天星子也失了平日颜色,风乍起,庭院花朵簌簌如雨,一朵一朵粘衣间袖上,我心绪茫然,缓步出了宫宇,一路顺着倾泻银白月光走着,任风卷着轻薄衣袖拂腕骨上,若有似无轻…
岳阳三醉:琴曲《岳阳三醉》道家题材,取意于吕洞宾三醉岳阳,飞渡洞庭神话故事而作。反映了神仙道化,超脱现实道家思想。曲**趣逸致,音韵流畅。为琴曲中之大操。全曲共二十段,演奏时间长约九分钟,曲谱见《春草堂琴谱》、《琴学入门》、《蓼怀堂琴谱》等,琴谱互有出入。据《琴学入门》记载,此曲为《羽化登仙》之删减本,主要段落相近,而次序有出入。
………………………………
(七十九)夜醉
不知走了多久,入眼一片碧波荡漾湖水,听得湖中鹭鸶滑水而过清冷之声,湖中斑驳锦鲤亦是成双成对,而我却只身一人,对影不成双,顿觉那皎洁月光也成了湖水浮着漂萍凌叶一汪黯淡水色。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娘娘也会寂寞吗!”突闻耳边清冷一声,我乍然回首,只见宣硕负手立于斑驳树影之后,温润面色是如凝了一树寒风暗影。
我寂凉而平淡心绪骤然被拨乱,滞了半晌才想起福身“宣硕王安好”
“安好?”宣硕从树影深处走来,薄唇边似含了一丝沁凉苦笑“我如何安好?”
他如星辉斑斓眼眸静静注视着我,里面却是我看不懂黑霾“如此深夜,娘娘怎会孤身一人此?本王还以为娘娘此时正婉转承恩…”
他后几字像是从牙龈中狠狠咬了出来,带着从未有过决绝,
婉转承恩这四个字着实刺痛了我,刺痛了这几日我战战兢兢隐忍与心底难以言明孤愤,然而这愠色只持续了片刻就被我压了一下,一直习惯了隐忍,何况是我先对不起他,语气刻意放平淡,却不由自主解释着“皇上养心殿,今日…应是陶常侍寝”
他“哦”了一声,后尾音却刻意拉长,仿佛带着嘲弄“所以娘娘寂寞了吗?”他说着一手勾起我下颌,动作生硬而轻浮“对吗,姝嫔娘娘”他如一团黑影不断向我靠近,带着浓烈西域梅花酿气味。近咫尺俊颜仿佛像一剂浓药,晃得我无法避开。
他却慢慢松开我下颌,紧紧盯着我,狭长眼微微眯起,就像乍然见了阳光不适一般“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你会成了姝嫔娘娘?”
“我…”喉咙中涌动着话语卡嘴边,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四周很静,仿佛除了天地之间就只剩我与他,
缄默了许久,宣硕终于移开视线,“儿,你向来不乎这些权势地位,是为了你爹爹吗?”
心中一阵庆幸,还好他并没将我当成爱慕虚荣,还好,所有人都误解,他亦会明白,可是我该肯定吗,如是这样,宣硕恐怕依然对我心存情意罢!移开与他之间距离,斜倚湖边美人靠上,转了话题“你与明兰格格…如何?”
宣硕极目远眺,望着远处垂杨柳,沉沉道“中秋佳节,太后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