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年自己和七皇子也算交好,自己家里遭逢变故的时候七皇子曾经力劝过皇帝,但是在权利滔天的太子面前自己的话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眼睁睁的看着好友一家被屠杀,心里早就窝着一口气,今天看来是个好机会。
宇文赟旁边的青年男子也像是想起什么说道:“听闻南宫侯千金不满意卓吟风安排的婚事,自己搞了个绣球招亲,却没想到绣球被一个乞丐给抢走了!坊间还说着乞丐是个破落户又好赌。这家伙衣衫不整的从赌坊里跌了出来,又自称是南宫侯上门女婿,估计应该就是他了!”
“真的如此?”宇文赟微微一笑,眼眸之中闪出一道精光,暗夜之中两眼如炬灼灼的逼的卓瑾瑜张着嘴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本公子这对玉葫芦出自宫中,乃皇妃所赐,意义可不一般,就如此的被打碎了若不是找南宫侯理论一番他日皇妃怪罪下来本公子一人可担待不起!”转头看了一眼赵季候,眼中的清冷让赵季候都是一阵战栗,“你如此的怂恿本公子去找南宫侯你恐怕也是有事要找他吧!奈何身份低微恐怕是连南宫侯的门都进不了,若是如此就跟本公子一起去一趟吧!”
赵季候就跟捡了宝贝似的嬉笑着一顿点头哈腰的就站到了宇文赟身边。宇文赟只是递了个眼神,旁边一群男子就把卓瑾瑜给围在了中间,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就直往南宫侯府而去。
南宫侯府也不安宁,一直到掌灯的时候芊芊见瑾瑜还没有回来心里就已经开始慌了。关于瑾瑜的流传她不是不知道,破落户好赌,这些都是后来才知道关于他的评价。
这在侯府里关了一个多月本是想趁着爹爹不在的时候让他出去散散心,这到天黑都还没有回来,心里也明白肯定是又陷进去了。
眼看着就要用晚膳了,爹爹要是不见人肯定会发火,悄悄的打发了芸香出去寻人。芸香刚到出门不远眼看着一群人打着火把,押着被剥了锦袍的姑爷回来,暗呼了一声“坏了!”扭头就回去报信。
这边芸香刚把话说完,那边卓吟风就已经谴人来喊话到大门口去。
就算是天塌下来那也得有人去顶着,柔软的唇死死的被咬住褪去了一大半的血色,芊芊领着芸香就去了大门。
南宫侯也回来不久,官服都还穿在身上,一张脸早就已涨成了紫色,芊芊赶到的时候一眼便望见了被人架着的瑾瑜。
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伤,就连一身刚制的锦袍也被扒了去,夜来风急,寒风轻啸带着枯叶和飞沙铺面而来。虽然不是凛冬,但是打在脸上却像是薄薄的刀面摩挲这皮肉,没有厚实的锦袍,瑾瑜早就被冻的瑟瑟发抖,狼狈不堪。
卓吟风除了恨再无其他,恨不得一顿暴打直接要了瑾瑜的命算了;而芊芊看到瑾瑜的样子是恨、是气、是失望、细长的菩萨眉生生的被拧曲的如同蜿蜒的蛇一样盘在光洁的额头上,没想过要他多么优秀只希望他能安分踏实,本来印象还不算太坏,这一下树立起来的形象轰然倒塌。
瑾瑜望着芊芊满眼的无奈和愧疚,但是没有办法自己想要进入太子的核心集团只有以退为进,不把卓吟风逼急他不会给自己机会。
只是一瞬而过的犹豫,瑾瑜稳了稳自己的心神不在看芊芊,只是异常沉静的垂下头等着南宫侯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卓大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宇文赟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一身华丽的衣衫和珠冠在南宫侯大门灯笼的照耀下似是流淌的银河一般,闪耀出一片夺目的亮光。
眉如墨画,脸如沉静的秋水不见一丝波澜,薄薄的唇边挂着一抹笑,一双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卓吟风。
别说卓吟风就连芊芊一眼看过去的时候脸色都刷的一下白了,领着身后的众人一个个如同树上坠落的枯叶的一般就拜倒在了地上。
“卓吟风携家室拜见七皇子!未能迎接皇子请责罚!”卓吟风参拜如仪,气都还未来得及消又满心的疑虑,他们怎么在一起了,“不知七皇子驾到有何要事?”
或许七皇子宇文赟自己也也清楚无论是按着辈分还是按着才华太子和弈王都远在自己之上,皇位是怎么排也排不上。
素来也无心于朝政,闲散的惯了,朝中的党争也从未涉及,卓吟风与他的交际也不多,两人之间的关系如同一杯白水一般寡淡,平时照面也只是维持着臣子之间的礼仪。
唯一的冲突只不过是七皇子少时与苏文熙交好,苏伯懿犯事的时候曾经为他们在皇帝那求过请,这么多年过去皇子已长大又游散惯了只怕是早不记的那些了。
越是这样想,眼下这七皇子如同从天而降一般越是让卓吟风感到蹊跷。而周围貌似还跟了一帮跟皇子无关系的人,应该是乌合之众,粗衣素衫手中还拿着木棍。
一看到连南宫侯都伏地参拜有惊又吓,特别是是赵季候浑身哆嗦着就拜了下去,就差没哭出来!
欺瞒利用皇子这罪可大可小,小命如何全看七皇子今天是否高兴了。
………………………………
第三十二章 刁难
“不用拘着礼!都起来吧!”宇文赟淡淡得扫了一众跪在地上的人,话语里听不出半分的喜怒,慢条斯理的说着:“最近流言众多本殿下来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侯爷不用如此紧张!我只是一个闲散的皇子空有了亲王的爵位,对朝中之事向来不感兴趣,侯爷大可放心!”
目光落在芊芊的身上,想起多年前自己好友与她的关系,眼神柔和了下去,心底的深处飘过一声叹息,若是他还在,她又怎么会如此!
“殿下说笑了!”卓吟风摇摆着发胖的身体起身,一腔的怒火本想发作,奈何皇子在此都只能强行的压下去,怒目瞪了一眼宇文赟身后的卓瑾瑜后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笑说道:“不知道殿下想问何事?”
一声叹息似是从天边传来,风吹乱芊芊发髻上散乱的几缕碎发轻柔的拍着有些发白的脸,那双眼睛含了无助。
宇文赟摇摇头别过脸不在看她,盯着垂花门下晃悠悠的红绸灯笼说道:“因为母妃召见本殿下今日匆忙赶回皇城,路经一家赌坊的时候见有人冲了出来,惊了本殿下的马。人倒是没伤着只是母妃赏赐于我的一对葫芦玉佩被摔坏了。这葫芦玉佩是父皇赠与母妃,然后母妃赏赐于我,意义非常,本殿下本是想要追究的……”
话音一顿眼睛斜向了一旁垂头丧气的瑾瑜,嘴角扯起一个不屑的笑容目光又瞟向了卓吟风,打量着他脸色的变化。
只见他发福的脸上紧紧的抿着嘴,因为力气大唇色都褪去了一半,眉心拧出了几道迂回,眼神腾腾升起的怒气如同利剑一般直直的刺向了卓瑾瑜。
“无论是谁冲装了殿下就该重罚!”卓吟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实不相瞒,那惊了本殿下马的人正是这位被剥了衣衫的年轻公子!”宇文赟双手如抱鼓垂在腰间,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相貌清秀却是赌徒一个还惊了本殿下的马,实在该罚。但是有人却说他是南宫侯府的新姑爷!若是真的如此,看在侯爷的面子上本殿下暂且饶过也无妨!怕只怕有人滥竽充数,玷污了南宫侯的名誉!堂堂朝廷三品大员的姑爷怎么会是一个赌徒呢!这么下三流的人物怎么会入了侯爷的法眼呢?而且这幅狼狈样子实在是有伤风化。本殿下实在不相信所以才来向侯爷讨教的!”
“原来是皇子殿下!请皇子殿下做主啊!”一个颤抖的声音插了进来。
赵季候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的罪了皇子殿下有可能会是死路一条,但是今日要是要不趁机要回那五百两银子回去也会被东家打死。
赌徒骨子里都是一副好赌的性子,耳听的七皇子这番话思来想去好像也不是在护着南宫侯,倒像是来找茬的,索性和宇文赟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赌一次,要是赢了皇子不会怪罪自己,还会要回银子。要是输了?那横竖都是一死!
“你好像也有事要找卓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宇文赟含着温和的笑对赵季候说道。
眼看着皇子殿下如同春风一般的笑容,赵季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胆子一大,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小人虽然是在赌坊里做事,但是也不偷不抢,老老实实做生意!本以为这卓瑾瑜做了南宫侯的姑爷能安分守己,没想到还是贪赌,今日到赌坊里连开了几局结果手气不好连身上的衣服都给输了出去,这还不算还在赌坊里借了五百两银子一并输了!”
宇文赟目光如水瞟了一眼卓吟风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骨子里就是一副低贱样!”
“借钱就算了,可是他居然叫嚣着说是借就借了,嚷着说自己是大爷不肯还钱!”赵季候绘声绘色的说着,甚至脸上还带了无辜的样子。
“果然是不可救药!有借有还难不成还想抵赖不成,放心今日有卓大人在此,你那五百两银子一定要的回来的!”宇文赟听的直叹气,顺口还带上了卓吟风,“卓大人你说是吗?”
字里行间的嘲讽如同细密的针扎进骨髓,疼痛像是从身体的最深处开始爆发蔓延,最后走遍了全身,强压着怒气的卓吟风双手几乎都在发抖。
这颤抖如同疫病一般开始蔓延,最后卓吟风的整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胸腔距离的起伏着,气息如同奔流的河水一般在芊芊的耳边响起。
“如此的顽劣不堪教化,好赌贪婪,还冲装殿下打碎了御赐的腰佩!”卓吟风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是说出的话确实如同错锋的刀口一般让人听着都是胆寒,卓瑾瑜一副害怕的样子连连后退。
“玉佩是殿下的,如何处置这逆子全凭殿下,就算是杀了他也无妨!”卓吟风瞪着瑾瑜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意思就是说这人的确是令爱的夫婿了?”宇文赟一副惊讶的模样,随后又换了为难的表情,“桌大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若是这样无论是卓大人还是本殿下这里还是赌坊那边,若不是重罚看来是无法了事啊!”
芊芊听的大惊失色,虽是又气又恨,但是还没想到让瑾瑜死,若是真这样那才是真的又成了一个更大的笑话。漆黑的双眸里星光点点,那是泪蒙了双眼,求父亲那是不可能了,只能把希望落在了宇文赟的身上。
头上的朱钗叮铃作响,身上的环佩跳动如同激流河水叮咚之声,芊芊起身就已经奔到了宇文赟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全然不顾地面的坚硬和冰凉。
“皇子殿下,那男子的确是芊芊绣球招来的夫婿,望殿下高抬贵手饶了夫婿!”柔弱的身子俯身跪拜在宇文赟的身边,脸几乎都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一股泥土的腐朽气息带着被风卷起的泥沙只扑了面门而来。
芊芊仰起头一行清泪顺着姣好的脸庞滑了下去,就连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只有宇文赟还能听到:“芊芊绣球招亲实属无奈,只为了还能为文熙留着身子,望殿下看在昔日和情分上放了他!激怒了父亲性命不保,芊芊就只留了笑话不说还又会被父亲逼婚,恐怕只会辜负了文熙!”
………………………………
第三十三章 化解危机
宇文赟听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芊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同样听的眼睛都瞪的老大的还有旁边的瑾瑜。
芊芊的无奈和难过明白的写在脸上。说出这些话来肯定会让瑾瑜难堪,但是如若不说这样的话就救不了他。
陈年旧事被重提,就像一块寒冰碎在了心里那凸起的尖锐棱角被包在肉里从内向外的刺出来,带着皮肉被撕裂的痛。
“不准为这逆子求情!”宇文赟还未从惊异之中回过神来,只听的一声呵斥随着寒风送来。
芊芊被吓的打了个激灵赶紧又低声说道:“求殿下高抬贵手饶了夫婿,其中详情他日若得空一定如实禀告殿下,只是今日求皇子看在昔日我和文熙的份上帮芊芊一个忙!”
宇文赟听的疑云大起,还想多问但是眼下肯定不合时宜,而此时卓吟风已经疾步如风的奔了过来。
“冲撞了殿下就该当罚,贪图赌博恶习不改怎配做我南宫侯的女婿!”卓吟风大力一拉就把芊芊从地上给拽了起来,手一甩芊芊纤弱的身子如同纸片一样就朝旁边飞了出去,若不是芸香眼疾手快的扶住已经摔了出去。
卓吟风是真的气急了,又羞又恼连自己的女儿都顾不上了!一敛袖又对宇文赟说道:“老夫就将逆子交于殿下,望殿下重罚!”
赵季候带来的人如同看热闹一般,但是面对的都是位高权重的人,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南宫侯里的人摸不清情况对于新姑爷也没有多大的情感也是愣在了原处一个个瞪着眼睛不知道该如何。
倒是瑾瑜像是不关自己的事一样只是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看宇文赟,一会又看看气的都快炸了一样的卓吟风。
黑子一直跟在他身边像是点了哑穴一般鼓着腮帮子似是想要说话,却是张不开嘴。
眼下该如何处理全看宇文赟了。
本是来给卓吟风难堪,但是芊芊一席话却像是有莫大的苦衷,这一下问题全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宇文赟捻着手中已经摔坏的玉佩,寒风之中指尖一阵腻滑。
远处芊芊一脸的期盼望着自己,若芊芊真是有苦衷自己一番的为难最后受苦的可能却是她了,故去的好友若是知道想必也会心痛。
自己今日再怎么折腾都是无法伤及卓吟风的根本,只是把他气一顿罢了。
想到此处宇文赟轻叹一声,正色说道:“本殿下一直不在雍城,对皇城中的事不是很了解,今日匆忙回京遇上了贵婿,来也只是为了求证坊间流言是否属实。”
话语微微一顿,唇角漾开笑容客气的说着:“既然的确乃是侯爷的佳婿,此事就此罢了吧!宫中多的是能工巧匠,修复一个玉佩不算话下!”
宇文赟说的轻飘飘,芊芊听的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卓吟风已经看出他是来存心给自己难堪,却不知为何这半路忽然又收手,若是有人敢在卓吟风的脸上摸一下肯定是半边脸热,半边脸冷。
黑子一脸的欣喜,转头却看见瑾瑜依旧是一脸平静像是所有的事情依旧是与自己无关一样。
唯一一个急的却是赵季候几乎是连话都说连贯:“那……那欠我的那五百两银子!”
“殿下仁慈不予多追究逆子的过失,但是赌坊的银子是他卓瑾瑜自己借的,你要银子就去找他要去!”卓吟风冷冷一说,唬的旁边瑾瑜终于开了口:“可是我没有钱啊!”
“没有银子就滚去给赌坊做一个杂役直到还完钱为止!你以为南宫侯府会给你善后?还不完银子就别想回来!”卓吟风说完一甩袖子就往垂花门下走去,完全不理周围人的一片唏嘘。
“爹不可啊!”芊芊本相说话求情,却被卓吟风狠狠一瞪不敢在说话,无奈又只有望着宇文赟求助。
赵季候惊的张大嘴又不敢说话:他要的是银子要人来干嘛,就算人要了去估计也得当佛爷一样的供着。
喧嚣过后人群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宇文赟听出了其中七八分意思,卓吟风对自己的女婿是很不满意,这是趁机想甩包袱啊!既然有芊芊事先的求情他怎么会让卓吟风得了好处。
缠绵的风自长街的深处吹来,将宇文赟华丽的衣袍掀开,如同大鸟的翅一般优雅的舒展开,宇文赟在灯下长身玉立,淡淡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更显的从容沉静,低头拨了拨手中的玉佩。
“此时全是因为本殿下而起,不知道侯爷能否听本殿下一句!”虽是客气可是却容不得半点辩驳。
“殿下但说无妨!”
“你叫什么名字?”宇文赟上前一步垂眸望着还跪在地上的赵季候问道!
“小人叫赵季候!”
“好!赵季候你听着!”宇文赟点点头唇边挂着一抹笑,这笑却是沁的赵季候背心一阵发凉,搞了半天人家就这么算了,这皇子殿下是不是找我麻烦了!
“这五百两银子确实是卓瑾瑜从你那借的,有借有还天之法则,谁都不能有特殊!但是你若不是贪得无厌,看到他入赘南宫侯想乘机大发一笔又怎么会一下就借了他五百两银子呢?”
“这……”赵季候被说的脸上一阵潮热,想不到任何话来回答。
“所以依照本殿下的意思这银子还,但是只还二百两!剩下的钱你回去后挨一顿打长个记性切记以后不可在借钱给卓瑾瑜。相信至此以后就连其他的赌坊也不敢有人在会借钱给他!这些也是你的贪欲所致所以怪不得别人!”
“这……殿下饶命啊!那小的回去不是死也是打残啊!”赵季候一张脸哀怯怯,就差没哭出来。
“你放心死不了!至于会不会残废本殿下不能保你了!”宇文赟温和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方锦帕递给赵季候,只见雪白的绢子上绣着两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一直守在身边的护卫脸色一动。“殿下这可是娘娘亲手绣的,这厮只怕承受不起!”
“无妨!”宇文赟温和一笑,继续对赵季候说道:“你也听到了!这是本殿下母妃所绣,真要是换算起来价格可远远不止二百两,千金都不止了。今日赐予你,你拿着这锦帕回去告诉你那管事的就说这一切都是当朝七皇子的意思。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赵季候哆哆嗦嗦的接过锦帕,灯下额头上早就一片晶亮,已经岑岑的渗出汗来。
“拿了锦帕还不快走,难道对殿下的处置有意义?”年轻的护卫厉声的呵斥着。
赵季候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收好锦帕带着人就匆匆而别!
………………………………
第三十四章 打个半死
人走了一大半,南宫侯府的大门前在短暂的喧嚣之后一下安静下来。瑾瑜身边只剩下了黑子一人,相对于南宫侯和宇文赟身边人的簇拥,他们两人显得异常孤单。
芊芊远远的向宇文赟投去感激的目光,但是宇文赟却只是当没看见一般缓步走到卓吟风身旁说道:“本殿下已经将此事做出处理,侯爷不妨就此息事吧!玉佩的事本殿下绝不会在追究了!至于他……”宇文赟转首望了一眼依旧是一言不发的瑾瑜苦笑一番说道:“侯爷的家事本殿下就不好再多说了!”
这一出的闹剧明早只怕又会传遍了雍城,堂堂朝廷大员却沦为了街头巷尾旁人的茶余饭后的谈资,想起那一日弈王对自己的嘲讽卓吟风只觉得血气上涌,头脑都是一阵眩晕。
奈何这一切都只因为自己的女儿而且,酸甜苦辣也都只有往肚子里吞,虽然不知道为何宇文赟忽然给了自己台阶下,自己也就只能赶紧收手,家丑那就关起家门来处理吧!
“多谢殿下!摔坏了殿下的玉佩,还用娘娘亲手所绣的锦帕来息事,实在是有愧!改日下官一定登门谢罪!”卓吟风话语里全是无奈可是心里早就像是被吹胀的球一般,满腔的怒火不知如何发泄!
“谢罪就不必了!”宇文赟甩了甩了袖负手而立,侧首望了一眼身后的瑾瑜说道:“骤然得了富贵是会得意忘形,侯爷只需好好调教就是,只是下手不要太重免得更是落得了旁人的笑话最后苦了令千金!”
这言下之意是还要卓吟风留下一条活路,卓吟风和芊芊自然是听的明白。卓吟风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一张脸五官几乎都拧在了一起。
“殿下放心就是!”
宇文赟满意一笑,才觉得今日这事终于是了结了,虽然是临时改变了注意,但是也却是把卓吟风气的够呛,看到他扭曲的脸,宇文赟是憋着坏笑带着人才扬长而去。
而这一下七皇子刚走,卓吟风立马就下令让人把瑾瑜给拖进府里,身后一个孩子慌慌张张鼓着腮帮想跟进来,一阵乱轰也给赶走了。
寒冷随着越来越沉的夜冷的更加透骨,就连落尽了叶子的树上,曲折幽回的小径上都结了一层暗冰。按照往常南宫侯府早就已经该安静下去,但是今夜的南宫侯府却是灯火一片,惶惶烛火在安静的夜里让人一阵心慌。
似乎是为了有意让人看得更清楚,南宫侯还让人将园中的石灯笼也全部点亮,虽是夜间,正厅前的空地却是照的如同白昼。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正厅的前的空地上,睁着一双疲惫发红的眼睛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有几个年轻壮硕的小伙子还拿着如同指粗般的藤鞭,恭敬的等在南宫侯的身后等着坐在廊下的卓吟风发号施令。
空地中间的瑾瑜依旧是穿着一件中衣,缩成一团跪在中央,虽是懂的发抖可是脸色却是异常平静,好像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旁边的卓芊芊长眉紧蹙,劝也劝不得,说也说不得,轻轻的摇头叹息着。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旁边的卓吟风脸色阴沉如同酝酿了一场侵吞山河的暴风骤雨。
“爹爹请息怒,今日女儿也有错!请父亲一同责罚!”良久卓芊芊终于忍不住,壮着胆子恳求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