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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人传:江湖路-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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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天色已经暗淡。
而我军的六十三艘战船，也早已是沿着这片连绵数里的海岸线，并排停靠在岸，等待着郑大人的指示。
但事实上，早在明军下令靠岸之前，这里的岸边已经停靠着十数艘简陋的渔船，以及三艘，商船。
这些简陋的渔船应该只是当地的渔民，出海捕鱼所用。
但是这三艘商船却是有些蹊跷。
因为单从这造船工艺上来看，这三艘木船的样式明显是来自中原的匠人之手。
而且，每一艘船桅上，都悬挂着一杆绣有汉字的旗帜。
很明显，这三艘船是来自中原，至少可以说是产自中原。
于是，在明军的将士们察觉了这三艘来自故土的船只之后，便决定，上前询问一番。
随后，根据商船上的一些留守的船员透露，眼前的这块大地之上的确存有一国，国名爪哇，有居民上万人，已经可以称的上是一方之国。
但此刻，正处于船首处，驻足眺望的施无为，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丝丝的疑惑。
他记得当今的圣上，也就是燕王朱棣在登基之后，便下令封关禁海，不许渔民出海捕鱼，更不许商人出海贸易。
而在得知了朝廷对于眼前这几艘商船的态度之后，他更是觉得不解。
因为朝廷不仅没有下令驱赶，或者实施抓捕，反倒是与商船上的一些人，交换了一些物品，以及打听了一些消息，仅此而已。
施无为不明白郑大人为何会对这些犯禁的商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实上，他其实一直都没能看清过，那唯一的一艘宝船上的那个男人。
回想起三个月前，在那场所谓的攻岛之役之后，他曾经向那位有着‘百晓生’之称的墨长空，打听过一些关于那些海盗的消息。
而根据对方口中的描述，似乎没有人知道那位修为深不可测的郑大人究竟是从那些海盗的口中，问出了什么样的消息。
人们只知道，在这三个月中的某几个夜晚，这片寂静的海面之上，总会飘荡着几具尸体，几具海盗的尸体。
对于这件事，施无为也还是没有能够想出个所以然。
他不明白，既然郑大人是奉了圣上的秘旨，前来搜查建文帝的下落。那他为何还要做出这般，杀人，灭口之事。
“难道郑大人已经从那些人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无为人之的消息了？”
“还是说，他有一些事，不想让船上的某一些人，知道？”。
然而，就在施无为还在船头思索着郑大人为何会有那样的行为之时，眼前的所发生的一幕，却又是让他的眉头，开始深深的皱起。
因为，此刻的他，正看到底下那片海岸的正前方，那片山林之间的黄泥大道之上，正有十余位明军的船员，在拼命的向着岸边，飞奔而来。
而这些船员的身上，无一例外的，都已是带着伤势。
其中的一位船员的整只右臂之上，满是鲜血。
另一位船员的左腿，已是插着一根箭羽。
还有一名船员，正用左手紧捂着左耳，而他左手的指缝之间，鲜血亦在不断地涌出。
施无为记得，这些船员是在黄昏之时，进入的那片山林。
他还记得，当时的船员，有近两百余人。
而此时此刻，竟然只有近十余人归来。
因此，这就只能说明，另外的百余人，很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快快禀报郑大人！！有敌人！！”
“我们才刚一出山林，那些人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杀向了我们！！”
“只有我们十几人逃了回来！！！”
“我们已经报出了我们是明军的身份，可他们还是没有停手！！明显是没把圣上，放在眼里啊！！”
…
这些神色激动的船员们，刚一回到岸边，就已是被我军的士卒们扶持着，询问着缘由。
而当底下岸上的那些士卒得知了此事的经过之后，便直接派出了一人，迅速的冲向了郑大人所在的那艘宝船之上。
……
………………………………
第二十一章 难言之隐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就在船员们受伤的缘由，传遍了整个明军之后。
这片原先还是昏暗的海岸，此刻竟然像是燃起了成片成片的火焰。
随着火焰的越来越旺，岸边沙滩的轮廓，也重新开始变的清晰。
而此时此刻，这六十三艘海中巨兽般的大船之上，每个人心中的怒火，都仿佛如他们船头的火把一般，正在疯狂的燃烧着。
他们从未想过，在这片蛮夷之地，竟然还有人胆敢滥杀大明王朝的汉人。
虽然临行前，郑大人早已下令。此次出海，乃是带着威服四海，胸怀远人的使命。将士们不得对远方之人，动武。
但眼前敌人已经杀了我军的船员，践踏了我大明王朝的国威
所以，身为军人的将士们，肩负着保家卫国之任的将士们，又怎能熟视无睹呢？
只见，他们早已穿上了那一身明亮的战甲，拿起了依旧锋利的兵器，私自的列起了长队，高喊着杀敌的口号。
看着眼前的这一副景象，施无为的内心竟然也是跟着将士们的举动，开始变的激动，变得热血。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副画面。
他也从未像今日这般，为身为大明子民的自已，感到骄傲。
而他，也丝毫没有怀疑，这些将士们的斗志。
他相信，只需三声号角，那这两万将士，定能将面前的这片山林，夷为平地。定能将那所谓的爪哇国，一举覆灭。
此时此刻，将士们的声响，也早已是惊动了千山渡上的一众修行者。
而苏无轼几人，也都是来到了施无为的身旁，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些慷概激昂的将士们。
“这…这他们这是作甚？…是要打仗了吗？”。苏无轼正睁着大眼，指着隔壁船上的那些人，向施无为问道。
随后，施无为便开始将自己方才的所见所闻，告诉了身旁的几人。
而当苏无轼得知了其中的缘由之后，更是大惊道“什么！！！你说这些蛮夷竟然杀了我们的人？还一口气杀了一百多人？他们是在找死不成？”。
可就在苏无轼义愤填膺的说出了这番话之后，就在将士们的士气达到了最顶峰之时，郑大人的所在的那艘宝船之上，却是传出了一声，耐人寻味的话语。
“郑大人有令，所有人即刻回屋休息，不可轻举妄动”。
此话一出，施无为几人都是相视一苦笑。
他们自己知道说话之人是谁。
然而，这样的一番话，显然是难以平息众人心中的怒火。
只见，此刻的众将士依旧是站立如松，目光所及之处，还是那片阴森的山林深处，那片黄泥大道的尽头。
“好了，你们的心情，本将军也能理解。而那些弟兄们的死，并不会白死，将军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此时的麻守一也知道众人的心情，是难以平静。
毕竟这些原本应该征战沙场的士卒们，已经当了三个多月的渔夫。
所以，难得有这么一次放手大杀的机会，他们又怎能平静的下来呢。
但是，麻守一平日里听话的士卒们，今日竟然对自己的话语不怎么理睬。于是，他一边在心中暗道应该少于他们打麻将，一边提起了嗓音，怒喝道“怎么？你们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信不信我一个一个宰了你们！！我数到三，你们要是还站在外面，每人给我吃二十大板！！”。
“一！！”
“二！！”
…
果然，就在麻守一这一声怒喝之后，就在他那杀威棒的阴影之下，原本还是心存不愿的士卒们，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开始进入了船舱。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脱下身上的战甲。
而接下来的这个漫长的夜晚当中，士卒们皆披甲而睡，时刻保持着警惕，随时准备征战四方。
眼看着弟兄们都已经开始散去，麻将军也是恶狠狠的道了一声，“哼~还真当老子治不了你们了”。
说完，他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就见他纵身一跃，向着临近的船只飞去。
片刻之后，就在士卒们散尽之时，依靠在甲板护栏之上的施无为却是瞧见了一个粗犷的身影，正从远处的船甲之上，向着千山渡的方向，飞纵而来。
紧接着，随着一声重物落地之声响起后，麻守一便是来到了施无为所在的这艘千山渡之上。
而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施无为几人就在边上，只见他一手招呼了一名船员，一边道“去，去把金剑南给我叫来”。
“是！是！将军！”。
那位战战兢兢的年轻船员说完，便是跑向了船尾处的那第二层楼。
随后，身穿深褐色宽袍大袖的金剑南，便是笑吟吟的下了楼，向着麻守一走来。
“哈哈哈，麻将军，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贵干？”。金剑南礼道。
“哎，也没什么事，就是找盟主你借几个人而已”。麻守一随意的说道。
他其实说的也是客套话。
因为朝廷若想用人，还需要他金剑南的首肯吗。
然而，对于麻守一的这般恭维之词，金剑南也并没有当真，而是一笑而过。
在这之后，他也是皱起了眉头，问道“不知郑大人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其实，他先前在房屋之内，已经听说了屋外士卒们发出动静的原因。
所以，他觉得麻守一来此，应该是郑大人的意思。
此言一出，麻守一并未立刻发话。他反倒是四周转了一圈，发现了众人包括几位老熟人都在场，于是才道“既然大家都在场，那我也就明说了吧”。
“相信大家早有耳闻，圣上在临行前已下令，明军不得与当地居民起冲突。但此时，对方已然出手击杀了我军百余名弟兄。所以，我军已不能坐视不理”。麻守一话到此时，俨然已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事实上，倘若皇令不在，他早就带兵，杀进了那片山林了。
因此，在想到此处后，他便无奈道“但碍于皇上的金令犹在，将士们不得出手。所以，此事就只能交给你们了”。
金剑南听麻守一这么一说，心里也已经有了几分数。
他其实早就已经想过，朝廷之所以会召集他们江湖中人上船，自然是想让他们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于是，就见他，笑道“既然朝廷有难言之隐，那我等江湖众人自然愿意效劳。麻将军且等在下为将军挑选几位武功高强之人”。
然而，就在金剑南说出这番话之后，就在他的心中还在想着如何安排自己的人与施无为几人前去之时，麻守一却是上前一步，随意地说道“此事就不麻烦盟主了，我早已有了人选”。
说完，他便直接走向了一旁的施无为几人。
………………………………
第二十二章 栽赃
看着这位满脸胡渣的麻将军，正带着笑意的向自己几人走来，施无为也是微微一笑，向对方点头示意。
他忽然发现，其实只要有麻将军出现的地方，那他心中的顾虑便会减低不少，感觉轻松不少。
“哈哈哈，几位少侠，别来无恙啊！”。
苏无轼见这亲切的麻将军正向着几人客套着，于是也就笑吟吟的凑了上前，兴奋道“哈哈哈，麻将军，选我，快选我。你可知道，我在这艘船上已经快要闷死了！！！”。
苏无轼说的，的确是实话。
船上普通的士卒们平日里还可以撒网捕鱼，还可以扬帆收拾。总之，至少也还是有些事做。
可苏无轼却是不同，他并不需要干这些琐碎的事。而他每日做的最多的，便是望洋兴叹，并且悔不当初。后悔自己不该出海的。
事实上，此时的他就好比困于笼中的飞鸟，渴望着回归那广阔的蓝天…
而麻守一见苏无轼这般状态，也是哈哈道“好好，我知道。你且等我询问一事”。
他说完，便转身看向了小和尚，略显恭敬地说道“无念小师傅，我曾听闻佛宗的高僧大多能通天竺语，能识梵。不知此事可当真”。
小和尚见麻将军向自己问话，先是双手何时于胸前，向对方微微行了一礼，然后才有些不明所以般的答道“恩，没错。师傅他老人家就通天竺语”。
“那不知小师傅是否也懂这天竺语？”。麻守一疑惑道。
小和尚听对方这般发问，于是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确懂。
“哈哈哈，太好了，果然没找错人啊”。
苏无轼见麻将军这般开心的模样后，也是出声问道“麻将军，你要找能识梵的人，作甚？而且此地离天竺，好像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吧”。
苏无轼依稀记得，这天竺应地处西域以南，而这此地，应该并不属于天竺才对。
“哎，此事说来话长，将军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据郑大人描述，话说这千年前，佛宗本是由天竺高僧创立。其后，佛宗又分为两派。一派修大乘佛法，也就是东传后的中原佛宗。另一派则修的是小乘佛法。而这小乘佛法便向南传遍了这南海的大小诸国”。
麻守一一边说着，一边还看了看小和尚。
在他发现小和尚并没有对自己的话表示异议之后，便继续道“而当小乘佛法传至南海诸国之时，当地之人并未造字。于是，便研习了天竺语，与梵”。
“哦~原来如此”。苏无轼恍然大悟道。
而这之后，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只见他又是上了前，请求道“麻将军，小和尚他虽然通梵，但却不懂人情世故。所以，我愿意与他一同前往！！将军，你看如何！”。
“哈哈哈，好了，你也不必如此。将军我早就决定由小师傅，还有你与施少侠，三人一同前往了”。
然而，就在几人聊的甚欢之时，只见那被冷落一旁的金钱帮帮主，却是一脸的黑意。
于是，就在麻守一绕过了他，私自决定了人选之时，他便面色阴沉的开口道“麻将军，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让彦龙与杨前辈一同前往吧”。
他口中的彦龙，便是他手下那名青龙堂堂主，卢彦龙。
而那位杨前辈，正是所谓的嵩山剑叟。他之所以称其为杨前辈，并不是因为对方的修为有多高，只是碍于对方的年纪，所说的客套话罢了。
然而，此话一出，麻守一又怎会不知道金剑南心中所想。
所以，他便直接道“不用了，对付这些人，这三位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麻将军…”。
金剑南刚想继续说话，麻守一却是脸色一沉，严肃道“金帮主，这是郑大人的意思”。
此时此刻，他称呼对方为金帮主。已经不是金盟主了。
要知道，称呼对方为盟主的话，那就表示他还认可对方的身份，认为对方作为这艘船，名义上的主人。
但称其为金帮主时，这其中的意思却已是全然不同。
而麻守一的意思也已经像是在说，你这盟主之位是朝廷给你的，而不是你自己得到的。
对于这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之久的金剑南来说，对方话语之中的意思，他很明白。
于是，他便不再多言。只不过他脸上的那股阴沉之意，却变得越来越深了
……
“好了，你们三个也跟几位姑娘招呼一声，然后即刻启程吧…不过你们切记，若是动手杀人的话，你们就不是明军的人了，而是海盗”。
麻守一说完，眼神一变，越带深意地看了几人一眼之后，便道了别离，离开了这艘船。
而他留下的这番话，听得施无为也是无奈的苦笑一番。
他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知道朝廷是不想让自己背上这杀人的骂名，所以朝廷这是在让他们几人以海盗的身份，前去探个究竟。
于是，在想清楚了朝廷的用意之后，他们三人便开始向木一一与周若楠几人道了别，表示自己定会快去快回，之类的话语后，便下了船，走向了海岸后方的那片山林。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海岸上那明亮的火焰，已是被身后的树木所掩盖。
而此时的苏无轼，更是极为舒畅的伸了个懒腰后，并长须了一口气，叹道“哎~~~终于能下船活动活动了啊~”。
待得叹完这口气之后，他更是扭了扭脖子，恶狠狠的盯着山道的尽头处，说道“哼~这些蛮夷，看我不杀他个痛快”。
然而，他这番话一经说出。小和尚却是连忙慌张的摇了摇头，并急道“不行，不行。麻将军方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要是杀人的话，就成了海盗了”。
事实上，对于麻将军方才的话，小和尚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因为，这一来，他不想杀人。二来，他也不想变成海盗。所以，他便觉得自己有必要认真的渡化渡化他的这位苏师侄。
但是，可惜的是，单纯的小和尚，明显已是会错了意，并没有理解麻将军话语中，真正的含义。
只见此时的苏无轼，一边仰头抿着嘴，忍着笑，一边沉声道“不是杀人就会变成海盗。而是我们已经是海盗了！！”。
……
。
………………………………
第二十四章 缘由
就在那稀奇古怪的话语声传出之后，施，苏二人便打起了精神，提高了警惕，看向了这声音所传出之地。
此时，只见这条泥道左侧方的林间，已是站有十多名，未穿上衣，坦胸露乳的赤脚男子。
这些人，浓眉大眼，高鼻厚唇。一眼望去，倒有些类似于天竺人的特征。
而此时的这些人，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棍棒在手，仅有两三人手持柴刀罢了。
施无为见此，心中一沉。但由于实在听明白方才对方所说之话，于是，他便疑惑地看向了小和尚。
但小和尚却并未与他对眼，反倒是有些紧张，或是害怕般的看向前方的那群人。紧接着，就见小和尚支支吾吾的结巴了几句。
“@#￥％……”。
可就在小和山变扭的说出了这一句蹩脚的天竺语后，眼前的那十多名爪哇人，各个都是神色戒备的看着施无为三人。
不仅如此，他们手中的武器也都已举在胸前，一副备战的状态。
苏无轼一看对方这模样，心中甚是莫名其妙。
于是，就见他凑到了小和尚的身旁，小声问道“小和尚，他们方才问你什么？”。
“他他们问我们是什么人？”。小和尚微微转头，轻声答道。
“这…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我说我们…不是海盗”。小和尚嘀咕道。
他似乎也已经发现了自己所说的话，好像有些不妥，可他却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然而，就在听小和尚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后，苏无轼已是泛起了白眼，并旁若无人般的仰天长叹了一句“啊~~佛宗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和尚啊~”。
长叹过后，他又是面向了小和尚，忍气道“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但此时的小和尚，似乎还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此地无银三百两’其中的意思，他还是用着他那双纯真的眼眸，看向了一脸无奈的苏无轼。
“哎，算了，还是让我来吧！”。苏无轼冲着小和尚摆了摆手，没好气道。
说完，他便转过了身，大步向前，行了一步。
而他这一步，吓得眼前的这些个爪哇人是连忙后退了数步。
眼见对方心虚，他心中便更有了几分数。
他早就看出了这群人应该并不是杀了明军的那群人。
单凭这些人的着装以及手中的武器来看，就知道这群人应该只是一些普通的村名罢了。
随后，他也不管这些人究竟是何身份，便飞身冲入了前方的人群，开始了一顿的拳打脚踢。
果不其然，还未过去半盏茶的时间，那十多名爪哇人已全被苏无轼打趴在地，口中更是哀嚎着一些苏无轼听之不懂的话语。
而这整个过程，施无为都是在一旁观望着，既没有出手阻止，也没有参与。
事实上，他倒是认为苏无轼的做法，虽然有些不讲情理，但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也还算是合理的。
“啊~苏师侄，别打，别打了！！他们已经求饶了，快停下”。此时的小和尚却是坐不住了。
由于他通晓天竺语，所以自然是能够从那些人的哀嚎之中听出求饶这几个字。
而他原本就是佛门中人，对苏无轼这般毫无缘由的出手伤人，实在是难以接受。
于是就见他匆忙上前，拦住了还处于意犹未尽之中的苏无轼。
“苏师侄，苏师侄，他们说这些人不是他们杀的，他们只是附近的村名而已！！”。小和尚一边张开双手，拦住对方，一边解释着。
此时，施无为也已经来到了苏无轼的身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地面上的这些鼻青脸肿的村名，开口道“无轼别打了。小和尚，你问问看，他们为什么杀了我们的人，但不要暴露我们是明军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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