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门皇妃千千岁-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边回信了吗?”皇后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语调很平常。
老嬷嬷手上一停,双目四处扫了一下,其实房内就她们二人,其他的奴才早就被打发出去了。
但老嬷嬷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表明着皇后这句话并不像她的语调那么平常,而是在说一件不能被别人听到的大事。
老嬷嬷的手继续了动作,依旧轻柔的给皇后梳起了头发,嘴却也没耽误,也是压低了声,“家主似还有些顾虑,意图再观望一阵子。”
皇后猛地回头,皱着眉,“观望一阵子?他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观望下去就不怕错失良机?”
………………………………
第三百章 皇后也曾年少
嬷嬷见皇后这么大反应,劝抚道,“娘娘息怒,依老奴看,家主也是有他的打算,罗氏一族的庞大基业经营到今日不容易,有警醒之心总是好的,小心才能出不了大错。”
皇后眯了凤目,“本宫又怎会不明白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可眼下等不了了,且不说太子现在有了惠亲王这个靠山,再留恐怕到时难以奈何于他,更多了晋阳王这个劲敌,所以要加快脚步,夺回太子之位。”
“况且还有屯在那盈白山中的二十万兵士,要吃要喝,要军饷吧?罗氏的金钱底蕴这些年早被掏空,若这次不行动,以后还到哪儿能有机会弄到那么多的财物。”
“届时发不了军饷,军心便会动摇,军心一乱谁还愿为罗家卖命?那这些年不就等于白白养了一群吃白食的,然后一点用都没派上吗?所以此次即便是险也要冒,何况连皇上都行动了,一定是真的,有什么可顾忌的。”
经皇后如此一说,嬷嬷亦面色微凝,“娘娘所言极是,为了军饷,家主已扣了要上缴朝廷的税银,这事儿皇上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不定哪一日就会与罗氏彻底翻脸了。”
皇后点头,“所以必须行动,而且还要尽快,才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只是,家主来信所说的意思,是觉得这个消息是从皇上那儿得知的,会不会是个圈套?”嬷嬷沉吟了一下,又道。
“圈套?怎么会!”皇后皱眉,“家主这是信不过本宫了?”
嬷嬷一听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家主怎会不信娘娘的,只是有些疑虑也是难免。”
皇后冷哼了一声,“虽然本宫的消息是从皇上那儿得来的,可又不是皇上亲口告诉本宫的,是本宫无意中偷听到的而已,所以不存在什么圈套。”
“如今皇上已经派人秘密赶往宝山了,若是宝物一旦落入了朝廷手中,那罗氏就别想再分一杯羹了,到时可别再找本宫说三说四的。”
“哦?”那嬷嬷一愣,“皇上已经派兵前往宝山了?”
“这还能有假吗?罗氏远居西部,若再不火速赶往宝山,恐怕到时就算去了也晚了,得到的不是宝山而是空山。”皇后有些恼火,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罗氏家主竟推三阻四的不行动,真是枉费她冒险传信。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皇上却派晋阳王充当和亲卫队,还恰好经过西部,会不会是有什么另外的目的?要不要告知家主也好多做防范。”嬷嬷虽是请示,实则也是疑虑重重。
“能有什么别的目的?不过是凑巧位于西部的邻国与边境出了矛盾,为舒缓形势,皇上便收了个义女去和亲而已,只是路过西部,又不会怎么样。”皇后不以为意道。
“和亲而已,也不必派晋阳王去吧。他在朝中可是重臣。”嬷嬷依然怀疑其中有什么深意。
“本宫想着,皇上对罗氏也是忌惮几分的,或许是怕此行西部会有所干扰,乱了他的和亲大计,所以才派晋阳王护送,以示重视,以示威慑。”
“若是如此,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老嬷嬷似乎终于定了心。
“既然没什么担心的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再送一封信,让他们不用多虑,尽快着手去往宝山,晚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到时别又怪天怪地。”皇后看老嬷嬷迟疑不动,动了气。
“是,老奴即刻去办。”老嬷嬷这才转身出去了。
她出了寝殿,夜色中步履矫健,看起来完全不像垂暮的老者,她是随皇后一起进宫的随嫁嬷嬷,年岁早已不年轻了,可不做遮掩的身形却不显老态,应该是有武功傍身。
见老嬷嬷走了,皇后面容上有一丝凝重,目光看向屏风之后。
“出来吧。”
屏风之后应声走出一黑衣人,缓步行至皇后面前,嘴角挂着一缕淡笑,“看来罗氏家主已经不太信你了。”
皇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本宫又何曾将赌注都押付在他们的身上呢。”
黑衣人一副明了的神情,“那倒也是,否则你也不会放着罗家伏在京城的人不用,而另外找我去帮你办事了。”
“本宫虽是罗家人,又贵为皇后,可是毕竟脱离罗家在宫中二十余年,或许他们早已分不清我如今心是罗家的,还是皇上的,对我有疑心也是必然,我又何必将全部筹码都押在他们身上,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哪一日就弃了本宫这颗棋子呢。”
皇后语气淡然却又透着无比的唏嘘无奈。
“所以本宫必须要为自己着手后路,他们能做为本宫的助力最好,若是不能,本宫也不会随着他们而一败涂地。”
她突然看向黑衣人,眼神颇有些幽怨,“不管你信不信,其实到了现在,驱使本宫费心筹谋这一切的动力已经不是皇权,而是不甘心。”
“我想要的也不是什么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未来,或是尊崇的太后之位,而是想要一个结果来祭奠这一生,否则,就白白的活了这一场,白白的牺牲了……”她嘴唇发颤,“白白的牺牲了韶华时光和……”她说不下去了,眸光黯淡下去。
黑衣人猛然伸手握住皇后的柔腕,“蔓儿,还有我是吗?是吗?”
皇后身子一颤,蔓儿,这样的称呼,多少年不曾听过了,就连皇上,也不曾这样叫过她。
只这一句称呼,就将她的思绪拉到了二十多年前,她还未进宫的日子。
只可惜,人是再也回不去的了。
“蔓儿,其实你也一直没有忘了我,对不对?”黑衣人问的声音很轻,声音却变了调,面上有痛心,有难舍,有眷恋。
皇后被他再次的问话给唤回了心神,目光移到他的脸上。
黑衣人并未遮面,看起来面容不过四十,依然相貌堂堂,甚是俊美,只是眉宇间有着冷冽,透着一种威势,一双深眸有沧桑,更有深埋的不可探知的情绪。
他还是那样的俊朗深情,一如当年,皇后险些看的入了神,只是,只是这已不是当年,纵然他还是在,而她,早已不是她。
“其实我们还有机会,蔓儿,若是你愿意,我们还有下半辈子,我可以带你远走高飞,只要你能抛却这一切,天下之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地。”黑衣人急急的说道,眸子里燃着希望的光芒。
皇后一个激灵,如陡然清醒一般,挣脱了他的手,连连摇头,“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黑衣人不死心的追问,“为什么不可能?”
“二十年前,我没有随你走,现在就更不可能。那时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不管如何这条路我都要走下去,也只能走下去。”皇后的心虽有一瞬间的动摇,可随即便斩钉截铁道。
“蔓儿,为何你一定要一条路走到黑,知道错了,知道不值得,难道就不可以回头吗?”黑衣人神情凄凉。
“太远了,走的太远,也错的太远,已经回不了头了。”皇后心痛的苦笑。
“蔓儿……”
“好了,你不必再说。”皇后突然冷肃了面容,拒他于千里之外。
黑衣人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情绪,“好,我不说,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会追随你的脚步,尽我所能帮你,为了你赴汤蹈火又有何怨。”
皇后背过身,不让他看到她的脆弱和她眼中的泪。
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可她也曾年少,也有过豆蔻年华,在那最好的年纪里也曾心有所属,只可惜,命运使然,她只能斩断情丝。
这个男人,她这一生,终究是要辜负他,而且一直辜负到底的。
可这又怎能怪她?生在罗氏,她就不属于她了,她只能属于家族,只能为家族牺牲。
生在大富大贵之家是什么好事呢?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要你拿一生的幸福和心爱的人去换取。可这是命运,她选择不了,也改变不了。
只能忍着心痛,接受安排,照着命运的轨迹走下去,明知是错也要走,否则将会迷了方向,不知归处。
“今儿你亲自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皇后尽力将语气恢复了平静无波。
黑衣人点头,“不错,否则我岂会冒险潜入宫中。”
想想也是心惊,刚现身还未曾说话,那老嬷嬷就进来了。他的性命不足为惜,他怕的是万一会连累到皇后。
“查到了什么?”皇后凤眉一挑,也无比好奇。
当年她入宫后,他竟也暗地里到了京城,她从罗家的眼线口中也偶听得关于他的消息,知他一直未娶,在京城还暗自网罗了一帮势力。
虽然当时无法与他取得联系,可她却清楚的知道,他这样做一定都是为了她。
本以为在她做出选择后,他就会放弃,然后忘记她,开始新的生活。
想不到他竟如此情深意重,只可惜迈出了这一步,她再也不能有其他想法了。
他这些年在暗中也帮了她不少,可二人却不曾见过几回,一来皇宫不是轻易能进得的,二来也是怕徒惹麻烦。
即便是有什么事情,也是通过宫内宫外的眼线传话,今日他突然亲自来到她的寝殿,她虽然表面不以为意,心中也是紧张不已,更是怦然如小鹿一般,欣喜悸动的连她自己都心惊。
她以为曾经的心动和情意随着岁月已流失,如今才发现,一切都还在,只是被抑制在了心底深处。
………………………………
第三百零一章 想的太多了
黑衣人似乎确定皇后一定对他带来的消息感兴趣,眉眼俱扬,声音却压的极低,“太子近来频繁出宫,据我的人跟踪发现,他去的竟然都是同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皇后一愣,心中亦是喜悦,想不到他带来的消息是有关太子的,太好了,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泗水居。”
“泗水居?”
“不错,泗水居。这泗水居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明面上是食楼酒肆,实际却大有来头,而且结交甚广。”
皇后面色一喜,“这么说,你已经查清楚底细了?”
“那是自然,”黑衣人有些骄傲,“纵然他们伪装的很是隐秘,可还是被我查到了,这泗水居背后是异国之人,只是到底是哪一国的,又为何目的盘踞在此,我还不知道。”
“那就尽快查,”皇后急切道,“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哪一国的,如今又是谁的势力?”
黑衣人说是太子常去,皇后自然而然以为是太子的党羽,想不到却是异国的人,那倒是想不通太子与之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毕竟太子本就储君之位在握,没理由勾结外域,若说他勾结朝臣以固太子之位还更合理。
可那他去泗水居干什么?总不会是为吃饭吧。
所以唯有尽快查明,也好早做防范。
“我会的,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想必不出几日便能有消息。”黑衣人胸有成竹一般。
皇后放了心,“那就好,查到了尽快告知本宫。”
“那是自然。你不必为此事太过担忧,若是那太子与异国有牵扯,恰好是扳倒他的机会。”
“我们都明白此理,太子他不是傻子,怎会不知道这其中利害,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呢?”皇后意味深长道。
黑衣人一顿,“这……”遂看向皇后,“你是说太子与他们或许没有瓜葛,只是去用饭不成?”
他是断然不信的,因为用饭怎会去后堂,据他得到的消息,太子没回去了,可都是秘密去往后院,那里是泗水居的重地,里边儿住的便是泗水居的幕后掌柜。
皇后摇头,“不,本宫怕的是,那异国人不一定是太子笼络到的帮手,而是有别的关系。”
“别的关系?”黑衣人凝眉,对她的话十分不解。
若非利用关系,太子能与别国之人有什么瓜葛?他可是丘池的太子,总不会卖国求荣吧,那卖的可是他的国。
而这也是皇后所不解的,她沉吟着,突然凤眸一亮,“难道会是她?”
“谁?”黑衣人问道。
皇后深深看着他的眸,“你可还记得多年前的虞贵人?”
“虞贵人?”黑衣人显然不记得了。
“就是十九年前,本宫假手于你除掉的虞贵人。”皇后的声音无喜无悲,冷清至极。
可黑衣人却是一震,当年他亲手除掉的人,事隔多年皇后突然提起,他是的确有些想不起来了。
而且也不明白皇后为什么提起那人,所以奇怪的问道,“她不是早就死了吗,皇后为何会突然提及。”
当时皇后在宫中根基不深,没有可用的亲信,这才命人暗中传话给他,命他去做这件事,而他也的确深夜潜入宫中,将那女子除了,至于为什么要杀她,他却没有问过一句。
因为他蛰伏京城为的就是皇后,只要她让做的,他除了遵从,别的没想过。
“她是死了,可本宫突然想到,她便是异域的女子,那泗水居的人会不会跟她有什么关联?”皇后虽然也觉得有些荒谬,可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那虞贵人是异国的?”黑衣人显然有些吃惊,不过却摇头,“我觉得应该不会,已经事隔十九年,若是跟她有关,想为她报仇之类的,何须等到今日?”
“你说的也有理,或许是本宫想的太多了。”皇后像是舒了口气一般。
“不管事情真相如何,我会尽快查清楚的,你不必为此事烦恼。”黑衣人安抚道。
“嗯。”皇后点头。
她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其中的内情,隐情,他都是一无所知的,所以想的简单是正常的。可她却是心内疑云重重。
但是现在,一切还未查明,还没有必要跟他解释那么多,说的多了或许反而影响他的判断。而且她也觉着也许是她想的太多,想法太荒谬了。
“时间不早了,宫内不宜久留,你先回去吧。”她委婉的表达了让他离开的意思。
“好,一旦有消息,我便立刻告知于你。”许是因为要分别,黑衣人的声音不由柔和了很多。
皇后点头,“以后还是让人传信吧,你这样贸然进宫,太过危险了。”
“我知道了。”他何尝不知道危险,不过是想借机见她一面而已。
他看着她,“你也一切小心,好好保重。”他退至窗口,飞身而出,她疾步到了窗前,外面已无人影。
静的就像从未有人经过。
皇后呆呆的坐回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恍如隔世。
她不是没有后悔过的,如果当年她听从他的建议,随他逃走,隐于世间,现在或许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朝朝暮暮常相伴,恩爱无双一对人。
可是世事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只要踏上一条路走下去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后悔。
欠他的,只能来世再还了。
这一夜,皇后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与她跑着,笑着,仿若一切的愁苦都不存在,只可惜是梦就终究会醒。
睁开眼,哪有什么当年,哪有什么无忧无虑,有的只是巍峨的宫殿,和表面恭敬内心漠然的奴才,她依然是皇后,而不是当年的纯真少女。
老嬷嬷仍然恭敬周到的服侍在她左右,亦恢复了老态,行走之间也不再矫健。
皇后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唇,心道这老嬷嬷演的可真好,怪不得当年罗氏家主命她随嫁伺候。
说是伺候,不过是为了监视皇后,督促皇后完成罗氏所下达的命令罢了。
所以这老嬷嬷二十多年随侍皇后左右,是皇后的亲信,可却又不是皇后的亲信。因为她始终是忠于罗氏家主,而不是皇后。
早膳过后,皇后半卧在贵妃榻上,老嬷嬷躬身站在一旁,两个宫女为皇后捶腿、喂水果。
“最近宫里妃嫔可都安生?”皇后状似无意的问道。
老嬷嬷会意,立刻禀道,“荣嫔快生了,皇上近来去她那里多了些,严嫔也快临盆,但是皇上似乎对她并不多么热心,还在禁着足呢。”
她捡着重要的说了,那两个宫女是自己人,倒是不用避讳什么。
皇后听了没说什么,继而问道,“那薛宝林呢?可有什么动静?”
“回娘娘,近来还算老实,自从与严嫔闹了那一场之后,便甚少抛头露面了。”
皇后这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她倒是识相,没有胡乱折腾。”
“她是个有脑子的。”老嬷嬷说了这一句。
薛宝林与严嫔那场闹剧,当时许多人都看不清,可是后来就都回过味来了。
恐怕是薛宝林的苦肉计呢,一下子就将身怀六甲的严嫔给斗的禁足,她无疑是胜利者。不过却没乘胜追击,或是得意忘形的做别的事,而是悄无声息的收敛了起来。让人挑不出错来。
越是这样,越不是善茬。
“有脑子的可留不得。”皇后面上不动声色,说出的话却暗藏杀机。
“老奴明白,自会寻机。”老嬷嬷轻声应了。
“特别是肚子里。”皇后补充了一句。
老嬷嬷闻言,笑得诡秘,“娘娘放心,每回都赏了避子汤。”
说是赏,实际不过是命人暗下在膳食里,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无法得孕。
“荣嫔既然快生了,传本宫的话,以后就不必来请安了,好好养胎才是最重要的,太医那边也要关照好,一定要留心着,这怀胎十月,最后关头可是要多加小心的,这肚子里可是龙种,一点都马虎不得的。”皇后交待着,言语间都是关心的样子。
“娘娘放心,老奴早就替娘娘想到了,都会照应到的。”老嬷嬷郂首。
皇后闻言,一脸轻松,坐起来,一旁的宫女慌忙搀她起来。
“嬷嬷办事,本宫是越来越放心了,今儿天色好,外边走走。”
“娘娘想去哪儿?御花园可是开了几株稀罕的花儿,老奴陪娘娘去赏花?”
“去皓月斋。”皇后淡淡的,就像是随口提起。
嬷嬷一愣,“去皓月斋?”
皇后斜睨了她一眼,“怎么?很奇怪吗?”
“老奴愚钝,自然不如娘娘想的深远。”
“什么深远不深远的,晋阳王为国操劳,为皇家奔波,本宫理应去看看晋王妃。”
老嬷嬷附和道,“确实应该,还是娘娘想的周到。”
话虽这样说,可她心中是有些想不透的,晋阳王明明是个劲敌,此次远行离开朝都,应该是除掉他的好机会,可是皇后竟然说不必,说不用她操心,自会有人去拔这颗钉子。
而现在却又要去看晋王妃,难不成是想要拉拢晋阳王?但那本就不是个善茬,岂是好拉拢的,而且他自己都是皇子,岂会无意帝位?
所以在她看来,晋阳王这样的人,只能想法除掉,是不可能拉拢的过来的。
皇后命人备了礼物,便去往皓月斋看望鱼蝶儿。
行至半路,遇到一奴才正捧着汤盅走个迎面。
那奴才本行走的急匆匆,突然看到皇后对面走来,立刻停下脚步,行着跪礼向皇后问安。
“免了。”皇后轻启朱唇,看着那描绘着松雪的汤盅,随口问道,“这着急忙慌的是给哪个主子送汤去?”
………………………………
第三百零二章 百般盘算
皇后问话,太监自然无比恭敬的回话,“回皇后娘娘,这汤是给梁氏送的。”
“梁氏?”皇后蹙眉。
心中奇怪,梁氏是何许人也?竟能劳太监从膳房端汤过去。
以姓为称,想必是没有封号,一个没有封号的女人怎会有如此优待?不由得她不奇怪。
作为六宫之主,还能有如此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禀娘娘,就是从前的素贵妃。”太监补充道。
皇后显然一惊,继而眯了凤眸。
是了,素贵妃是姓梁没错,只是这十数年,都只记得她的封号,谁又能记得姓呢?
如今她已被罢了封号,不再是妃位了。奴才自然也只能以姓氏相称。
梁氏被从那废宫里赦免出来,是出乎皇后的意料的,毕竟她犯的罪非同小可,只是皇后没想到,她竟复苏的这样快,竟然连奴才都马上另眼相看了,要知道,在那废宫之时,梁氏的待遇可是人尽皆知的。
而今还有太监向她献媚,给她送汤,难不成梁氏就此就要翻身了?这一切不可思议的迹象就是证明。
最近事儿多,皇后竟忽略了梁氏这个人,若不是遇到这个太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