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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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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的确是朕最关心的一个儿子了,也是朕最寄予厚望的。”
虽然紫袍人就是这样想的,但是皇上现在亲口这样一说,他反而又生出许多不明白来了。
“这样说来,奴才倒还有些事不解,三年前皇上命暗卫偷偷跟随,只嘱咐要暗中保护,所以晋阳王一直不知他在战场之上几次涉险,是在奴才的安排下才得救。”
“可这一次出使邻国,为何皇上要命暗卫在出发时就在晋阳王面前现身?”
皇上轻轻叹了一声,“朕对他再多期许,可也怕他是不成材的,所以当年朕派他出征,虽然看似是听了臣子的进言,可朕亦想让他出去历练一番。”
“襁褓里的孱弱者又怎能堪当大任呢?为了能真正的让他得到锻炼,让他体会什么才是经历九死一生的强者,朕才命你们暗中相随,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便不用管他。”
“不告诉他,就是为了让他觉得除了自身无人可靠,唯有靠自己才能活着回来,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他的潜能来。”
“而后来他的建树足以证明他不是块烂泥,至少他是强过朕的,朕像他那个岁数的时候,还没有他的气魄。”
“而这一次,或许是朕老了,无力再承受一日日的担惊受怕,生怕他出事,也或许是他的潜能已不需要朕再费心的去激发了,他已经令朕刮目相看了,若将江山交到他的手中,朕觉得可以放心。”
“所以朕不愿意再冒险,也不愿意他拿命去冒险,这才令暗卫在出发时便现身对他说明一切,想让他心里有个底,让他知道他不是孤身奋战,在艰难时刻,他是有一股力量可以倚靠的。这样他才不会随时随地拿命去拼。”
“朕眼看着他从一颗幼苗长成了如今的大树,决不允许有人将这株大树砍倒,更想在必要的时候,在朕还可以的时候,尽力替他遮挡一些风雨。”
“因为迟早有一天,他要独自面对一切,即便是狂风暴雨都不能退缩。那个时候,没有温情,只有孤单,趁着现在,朕还在,便想多给他一些温情,用朕自己的方式。”
“只希望许多年后的某一天,他想起朕来,不仅仅只有怨,只有恨,心中还能有一点点的温暖和怀念。”
说到最后,皇上有些颓败和伤感,他自知,做为一个孩子的父亲,他做的太不够。
皇上这般肺腑之言,紫袍人是没想到的。
虽然他看出了皇上对晋阳王不同,比对旁人更加关心,可也没想到皇上对晋阳王的感情竟如此之深?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只暗地里对晋阳王好,平日都不曾表现出来呢?
但凡表现出十分之一的好来,晋阳王幼时也不至于那么的受冷落。
只是这种事,若是他贸然问个明白,太过不妥,毕竟他只是个奴才。
可是不问,好奇心又杵在那儿,那叫一个难受。
紫袍人迟疑着,好奇心占了上风,犹犹豫豫的琢磨着措辞,“既然皇上对晋阳王如此厚爱,那怎么会……怎么会……”
“你有什么话便直说,今夜,朕亲来这间殿内,一是来向你问些消息,二便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所以现在你便不必将朕当作皇上,朕也不将你当作臣子奴才,你我二人就犹如朋友谈心,你看如何?”
“这叫奴才怎敢当,君永远是君,奴才岂敢以下犯上,奴才万死亦不敢视皇上为友。”
“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可有时候,太守规矩反倒是迂腐了,不敢便不敢罢,你有话可直接说与朕听,不必有什么顾虑,朕不会治你的罪便是了。”
紫袍人揖了一揖,“奴才是想说,皇上您明明很关心晋阳王,为何明面上却是那般截然不同?”
“你是觉得朕这些年对他太过疏离,不亲近?似乎对他并无一点偏爱,不但不偏爱,反而还无比的苛刻,使他没有享受到父皇的爱护,但是暗地里却又那么的关怀他,看重他?”
“皇上明鉴万里,奴才正是这个意思。”紫袍人垂首。
皇上龙目微眯,注视了紫袍人一会儿,才开口说了几个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相信以紫袍人的领悟能力,一点就透,根本不必说太多,只这几个字,便能解释方才的问题了。
紫袍人沉吟了一下,颔首道,“奴才明白了。”
看来皇上疏远晋阳王并不是不喜爱他,反而是因为太过喜爱他。疏远他是迫不得已,只是保护他的一种方式。
因为皇上不是普通人,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受万千人的瞩目,更能搅动万千人的心思。
得了皇上的宠便同时会得了许多人的忌恨,所以他才对最喜爱的皇子,刻意的冷漠待之。
谁叫他是帝王呢?稍微的一点偏宠都可能要了人的命,都可能为那得宠之人招来杀身之祸。
晋阳王母妃早逝,留他一个幼子,若是皇上表现的偏爱他,或是有意将太子之位传给他,那后宫的女人们一定对他视做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因为只有这样,那些人才有机会。
………………………………
第三百一十八章 将计就计
纵然他是皇上,可再严密的保护也会有疏漏的时候,很多事儿是防不胜防的,能下手的地方太多了!
紫袍人明白,在这样的形势下,皇上疏远晋阳王,表现出不喜欢他,眼中没有他,正是出于对他的一种保护。
对皇上来说,让他安全的长大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有遗憾,哪怕被他误解,被他在心里恨着,又有什么所谓?
而对晋阳王来说,虽然失去了父皇的关爱,但是却得到了相对的安全。
也许从那时起,皇上就有意立晋阳王为储了,看来那个关于立储的传言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因为时机不对,所以大皇子才成了太子。
虽然晋阳王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但是皇上却一直都在为他而谋划着。
就像现在,皇上不就那样心甘情愿的想将江山给他吗?
为了使他的登基之路顺畅,还不惜用拜托二字,来命自己竭力辅佐。
鹤泰幼年缺少亲情,日子不好过,心里不好过是一定的。
可皇上这么多年隐藏着心中的情感,那么深,那么久。心里明明在乎,却要装作视而不见,等于披着一层伪装,又如何会好过?
恐怕心中也是倍受煎熬。
以致于此时说起这些来,亦是无比的扼叹。
与其说是在与紫袍人相谈,不如说是在抒发倾诉这些年憋在心里无处可说的感触与情绪。
“世人皆以为皇帝是万人之上,无所不能,可朕若回想这数年的帝王生活,无疑是失败的。”
“朕心爱的女人护不住,心疼的皇子不敢也表现出来。朕活的何其窝囊。”
见皇上神情痛楚,紫袍人劝慰道,“皇上如此谨慎,都是为了晋阳王好,终归有一天他会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的。”
皇上苦笑,“可荣嫔呢?她永远都回不来了,将来到了九泉之下,朕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她,说到底,朕欠她的太多。”
“这些年,朕生怕泰儿有什么闪失,朕的宠爱已经害死了他的母妃,朕多么怕再将他给害了。所以朕只能装作对他毫不在乎,对他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当年他还不足朕的膝盖高,有一次见了朕,仰着小脸儿,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朕,似乎有许多的话想要对朕说,又或是有许多的话想要问。”
“可朕呢?只是瞪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一直没有回头再看他一眼。其实朕是不敢回头啊!朕怕看到他的失落,他的失望,他的恨。可是朕这心里也不好受,痛的滴血!”
皇上口中说着,脑海中浮现着当日的情景,仿佛连当时的心痛都重来了一遍,泪也不禁滴下,他抬起衣袖擦了擦眼睛。
“后来他见到朕就远远的躲开,朕再也没看到他那样的眼神,再也没有了。”
“就连现在,他与朕说话朕都能感觉到他对朕的排斥,他对朕是有诸多不满和怨恨的,这都是朕的错,朕不怪他。”
皇上平稳的叙述着,可是却掩饰不了他难以平静的内心,连声音都透着伤感与遗憾。做为一个父亲,与儿子近在咫尺却要如同路人一般,那要怎样的隐忍才能控制,又有多么的痛心。
“他在皇宫里长大,可朕却没参与过他任何的成长,朕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他讨厌什么,不知道他快乐的时候会和谁诉说,更不知道他伤心害怕的时候是怎样度过。朕错过了一切,也给了他完全没有亲情的回忆和伤害。”
“如今形势明朗了许多,朕也不必再有那么多的顾忌,朕要弥补他,尽量为他将一切障碍都扫清,朕要把江山交给他,这是朕当年对荣嫔许下的,朕不能不兑现。”
“好在他是一个可造之材,比其他的皇子都强上百倍。朕相信,他将来会是一个好皇帝,交给他,朕放心。”
说出这句话,皇上像是说出了心底一直想说的夙愿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当年疏远鹤泰,确实是为了保护他,怕他会成为争夺太子之位路上的牺牲品。唯有让众人觉得他没有希望,他不受皇上的待见,那些人才不会盯着他不放。
可这个原因其实只是其中一个。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为了让皇后死心,不要将鹤泰收到崇栖宫她的名下去养育。
因为鹤泰是荣嫔生的,决不能让他成为别人的儿子,特别是皇后,那样鹤泰便会整日去喊一个害死他母妃的女人为母后。
皇上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荣嫔也绝不会愿意。即便她死了,或许做鬼都会恨着他了。
早在荣嫔刚有身孕的时候,皇上心中就已想着若是生个皇子,便立为太子。当时还未有皇子,只要生了便是长子,立储也无可厚非。
所以皇上并未觉得不妥,这样想了之后,有一次便顺口说了出来。
殊不知这样顺口的话给荣嫔带来了又一次的灾厄。
或许就是因为这立储的话,令皇后感到了威胁,所以才决意害死荣嫔,一定还想着来个一箭双雕,想等荣嫔生下婴儿,若是个皇子,待荣嫔死后,再收养了那孩子,便可一并将太子之位和皇上的心都笼络住了。
所谓爱屋及乌,皇上宠爱荣嫔,一定会喜爱她的孩子,就算是为了看孩子,也会多往崇栖宫跑了。
所以为了想要孩子,皇后害荣嫔的手段才使用*,而不是让人立刻毙命。
皇后的算盘打的是绝妙的。
还迫不及待的在荣嫔只是病重,还没死的时候,就对皇上说出将来想要将鹤泰收到名下去养育的话。
只可惜她的心思路人皆知,皇上岂会不知?
再加上她在荣嫔还健在的时候说要养鹤泰的那些话,皇上更确定了她是没安好心。
因有了皇上先前立储的话,若皇上同意她的请求,那鹤泰到了崇栖宫后名份上便是皇后的儿子了,那太子之位也被皇后掌握在了手心里。
皇上深知这一点,心里早防着她了,更是下定了决心断然不会让她得逞。
可在当时的局势来说,不让皇后得逞是比较艰难的。
皇后无子,荣嫔若一去,鹤泰便没了母妃,皇后想领去养也是合情合理,朝臣也都会支持,皇上更是没有理由阻拦。
因为有罗氏一门在皇后的背后撑腰,纵然是母妃健在的皇子,若是皇后执意要领去养,也很难阻挡,只可惜当时皇上只有几位公主,并无皇子。
皇上总要给罗氏家族几分颜面,就算愿意为此事撕破脸可也没有撕破脸的本钱。
这事儿不遂了他们的愿,谁知道他们背后会使出什么招数来破坏。
不管真心假意,若要执掌政权就只能相互平衡,接受彼此制约。
在那种情况下,阻拦十分艰难,这条路等于是被堵死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皇后自动打消这个念头。
可怎样能让她打消念头,这事看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恰在此时,皇上有一次在荣嫔宫里发现了一支男人的发簪。
他当时心里就是一动,他是相信荣嫔的,可是这支簪子的出现意味着有人想要诬陷荣嫔。
不动声色的藏起了那支簪子,并暗中派人去查,不出几日就查了个透彻,
竟是柔贵妃社的毒计,只是这计谋太拙劣,漏洞百出,所以很容易就查出来了。
鹤炎比鹤泰只大了一点儿,柔贵妃对荣嫔如此迫害倒是动机很足。
皇上从这件事上受到了启发,想了一个能令皇后自动放弃收养鹤泰的念头。
只是他怕荣嫔不同意,而且事关名节,若不是此事重大,就连他自己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经过再三思虑过后,皇上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荣嫔,并将想法告诉了她。
此时荣嫔病的越来越重了,最担心的当然是鹤泰的以后。
虽然太医诊治并未说是中毒,可是皇上与荣嫔也心照不宣的感觉到了什么。
加上之前皇后就曾加害过她,虽保住了命可却毁了容貌,对于皇后的心狠手辣心里是一清二楚。
荣嫔是因为理解皇上的处境,眼下不是与罗氏翻脸的时候,为了江山稳定,才选择了忍气吞声。
洞察一切的她怎么可能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去给皇后做儿子呢?
所以皇上试探着一说,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二人商量妥当之后,便将计就计,皇上当即便表现得无比震怒,做出刚发现那支簪子的样子,并下令调查。
调查结果自然如柔贵妃设计好的那样,那簪子是荣嫔与人私通,那男人无意中留下的罪证。
其实不过是皇上佯装中了柔贵妃计策,信了荣嫔不贞的事情,所以才有后来对她的死漠视不理,这样才能在之后顺理成章的发生不喜爱鹤泰的事来。
名节对于女人来说何其重要,所以皇上以愤恨做幌子,严令这件事外传,实际只是不想那么多人知道,不希望荣嫔被更多人误解。
可皇上觉得毕竟是因为他的无能才出此下策,让荣嫔背了不白之冤,这是他欠她的,这辈子是还不上了,唯有下辈子接着还。
在这件事上皇上也曾动摇,也曾有过后悔。
特别是在荣嫔死后,更是觉得对不起她,她被人害,他无法帮她报仇,死后还要名节不保。
一度产生过放弃的想法,想好好的宠爱鹤泰,来弥补她。
可是又怕这样做的后果会害了鹤泰。
害他落到皇后的手里,将来成为罗氏一门的傀儡。
或者是害他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方设法的要除去。
这些都不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
第三百一十九章 回来的正好
所以出于种种考虑,皇上只能按照原计划,装作恨着荣嫔,继而冷落着鹤泰。
皇后见荣嫔的事情皇上信以为真,连带着鹤泰都失了宠,想必皇上一定是恨极了荣嫔的。否则人都已经死了,何苦拿孩子撒气。
这样的态度一定不会立鹤泰为太子了。
既然太子之位无望,那她又何必领回来养?
宫里人多嘴杂的,孩子一天天长大,保不准有些人在他面前说出什么话来,或许到时就养了个仇人出来,反而是得不偿失。
自此,皇后便绝口未再提过让鹤泰到崇栖宫的事儿了。
又加之那个时候为了让皇后断绝领养鹤泰的念头,皇上双管齐下,还多方遍请名医入宫为她诊治,做足了样子。
使得皇后又产生了自己有朝一日能生育的希望,所以更没心思去养别人的孩子了,毕竟隔着一层肚皮,终究是不一样的。
因此,鹤泰最终才能被太后养在了身边。
皇上的这一计可谓是成功的,但是他却并无喜悦,损敌一千,自伤八百。阻挡了皇后,可也伤害了荣嫔。
纵然伊人已逝,可是他心里始终耿耿于怀,觉得对不住她。
后来立鹤炎为太子之时,皇后竟出奇的没有特别反对,更没有眼红,也从来没有打过大皇子的主意。
比如鹤泰失宠以后,她从来也没有提过要养育大皇子之类的话,这在当时委实令皇上觉得奇怪。
时至今日,太子的事情水落石出,皇上才明白,原来皇后不惦记大皇子是因为她早就知道内情,大皇子的身份问题注定他的太子之位是无法长久的。
因为身份迟早会被拆穿,而皇后自己就是想要拆穿的那个人。
所以对待柔贵妃母子,她才能那般淡然处之。
反正是她手里的蚂蚁一样,想什么时候捏什么时候捏。
可柔贵妃那些隐秘事,皇后怎会知晓?而虞贵人的死可能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若是要查,还不知道会掀起多少事情出来。
如今时过境迁,那些个过往,皇上已不想费心去追究各种细节与皇后的罪行,因为只她害荣嫔那一桩事,皇上早已经在心里就为她判了刑,自有与她了断的时候。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况且这些年,皇上虽很少出面介入后宫事,可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的。
就册封乐氏为荣嫔这件事,就是冲着皇后去的。
虽然平日对乐氏并无过多宠爱,可单就那个封号就是皇后与柔贵妃心里的一根刺。
所以他才舍得将这个封号再次给了出去。
只因为乐氏其实是皇后的人,当年对鹤泰的母妃使坏也有她的份,这笔帐皇上心中记得明白。
乐氏本性恣意张扬,不愿屈居人下,晋了她的份位,又封她为荣嫔,她自以为得了莫大的龙恩,能与当年的荣嫔一样得宠,便不会再甘心对皇后俯首,而皇后更会视她为眼中钉。
如此,二人一定会自相残杀。
果然,皇后动手虽然比他预想的慢了许多,终于还是将她害了。
诸如此类的离间计,借刀杀人的法子,皇上还真的没少用。
他就是要借皇后、柔贵妃、素贵妃……等人的手来一一除掉那些害过荣嫔的帮凶。
她们斗得越狠,皇上才越觉得畅快,对鹤泰母妃的愧疚才能减少一分。
乐氏死后,皇上以她生皇嗣而殁,功在皇室为由追封她为文妃,另赐了谥号。
同时也趁机下旨收回了她荣字的封号。
在皇上心里,荣这个字唯有鹤泰母妃一人可当得。
荣嫔这个称呼也永远只代表她一人。
而乐氏,死后升了妃位,还得了文字的封号,看起来是无限风光的,虽然是死后的风光。
可宫里稍微有心的人,都会觉得文字用在她身上不但不能寓意美德、才华,反而很讽刺,因为她性格轻狂,胸无点墨。
所以,皇上到底是出于何意赐了这个字给她,实在耐人寻味。
紫袍人作为暗卫首领,自然聪慧过人,也善于领略圣意,所谓听话听音,方才皇上曾提起今夜来找他是为了问些消息,虽然是一句带过,可他也留心了。
既然皇上已经明说了要把皇位传给晋阳王,那他便心中有数了,他会一如既往的做好他效忠的本分。
没了疑问,紫袍人便主动提道,“皇上方才说起想向奴才问些消息,不知皇上想知道什么?”
这次紫袍人奉命跟随鹤泰去了西部,事情圆满完成,罗氏一门也剿清了,原本是打算暗中跟在鹤泰与卫队附近一同回京。
可罗氏一门刚肃清时,鹤泰便联络到他,命他带暗卫先行回来,或许是不放心朝中的形势。
紫袍人也考虑到皇上的安危至关重要,便同意先行回来,反正此行的大事已办妥,凭着鹤泰的英明神武,接下来应该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不用等卫队,又骑着日行千里的快马,算上途中歇息的时间,也不过五六日便回到了京城。
暗卫他没听鹤泰的全部带回,而是留了大部分下来暗中保护鹤泰。
因为暗鹤泰所说,届时他也会脱离卫队,另辟路径悄悄回京。
紫袍人怕出什么事儿,不留人他也不放心。
一回到皇宫,他便用以往的方式将这些情况传讯给皇上了,毕竟为保密行踪,自然是见面越少越安全。
按照往常,若是有疑问或不明白的,或有新命令,皇上自然会联络他,可是等了两三日皇上都没给他任何讯息。
想不到今夜亲身前来了。
只是不知道是想问他些什么消息?
皇上皱眉,“朕看了你所传的消息,想了几日,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这是他此来的正题。
“皇上是担心晋阳王脱离了卫队,会有危险?”
“太子被废,存有狼子野心的人都在蠢蠢欲动,虎视眈眈,朕的确是怕有人会在途中对泰儿不利。”
“依奴才看,脱离了卫队,反而是安全了许多,虽然少了卫队的保护,可行踪却相对隐秘了,即便有人想要在途中做什么也无从下手。”
关心则乱,旁观者清,经紫袍人如此一说,皇上顿时眼睛一亮,“言之有理,那些贼子只会冲着卫队而去,又怎会想到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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