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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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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就信口胡邹,还望众位见谅。”
话虽是这样说,可谁都看出皇上眼睛里是冒着赞赏和满意的。
若真是信口胡邹,邹的也是绝妙。
“哪里,是本丞管教不严,才令属下出言不周,还望丘池皇帝海涵。”来使起身微微一礼。
继而转向鱼蝶儿,轻轻一抱拳,“原来是晋阳王妃,久仰,王妃方才之诗句甚是工整,又朗朗上口,真是好才学。”
………………………………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许说不吉利的
才学什么的,鱼蝶儿自认不敢当,她自己都不知怎的,方才心中怒火一起,脑子里就冒出这几句话来。
想也没想便站起来说了,她自己都还迷糊着呢。
其实后来脑子里又冒出来好几首来呢,她自己都奇怪,怎么突然文思泉涌了?
对方虽是来使,可不过位居丞相,鱼蝶儿身为王妃,倒是没必要低三下四的向他施礼,何况他们也并不友善。
所以鱼蝶儿便微微一郂首,轻声道,“使者如此过奖,不敢当。”娇娇的女儿态,看起来也具了谦敬。
“不过,”来使却继续道,“据说丘池国度的女子只善女红,不懂骑射,若有外敌并不能做抵御之能,王妃独有情怀似乎更像空口白话。”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鱼蝶儿心道,原来这人方才的一席赞扬不过是虚假客套,是憋着坏呢。
可是若论说,鱼蝶儿觉得这所谓的什么来使,未必讨得了便宜。
当下便不由轻蔑的一笑,直视着他道,“丘池之大将皆能征善战,骁勇非常,即便是普通男子亦是个个心怀家国,又何须用到女子?女子自然只需做些女红,料理些家事便可了。”
“我丘池疆土的广阔,国富民强,举国上下的歌舞升平,这一路行来,想必诸位也都看到了。”
来使一顿,“这……”
他又何尝不知丘池的不容小觑。
近年来丘池周边的一些国屡屡对其试图挑衅,还有甚者已经与其起了战火,却都遭了重创。
这也是为什么枝凰国虽有心思,却不敢轻举妄动,这才彼此相安无事。
心中虽如此想,可若就言语上输与一介女流,面子上挂不住,来使笑的颇有些冷,“眼前的繁荣景象不过是一时,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人要懂得居安思危才是。”
“眼前的繁荣或许是昙花一现,所以这眼前二字,用在我丘池国之根本上,却大不合适。”
“丘池自开国以来,至今已数百年之久,这数百年的基业屹立至今,繁盛依旧,难道还不能说明长久吗?这繁盛能叫做眼前的景象吗?”
来使面色一沉,未等他开言,鱼蝶儿又道,
“方才使者说我丘池女子不懂骑射,无法做抵御外敌之事,我所说的乃空有情怀,那倒未必,若国家需要效力,必当各司其职,并非唯有骑射才能报效国家。”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什么最重要,来使想必比我更加清楚。”
“想要军心稳定,无后顾之忧,总要吃饱穿暖,那千万将士的吃穿用度,衣帽鞋袜,总是要有人做,女子又岂会无用呢?”
“况且若真有需要女人上战场的那一日,我想丘池的女子们亦当巾帼不让须眉!”
“只要心怀家国,不懂骑射又如何,粉身碎骨又何妨?只要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心不惧死,怎样的外敌会抗不了呢?”
“实在是我丘池帝王心怀苍生,不喜杀戮,否则以本国的兵强马壮,便不会只重防御、轻战事了。”
“但这并不代表丘池可欺,倘若是有人想要打乱和平,触我丘池大帝的龙威,扰我丘池百姓的安生日子,那将是自取灭亡!”
“我丘池绝不畏战!别人暂不说,就我家王爷,定当一马当先,取了尔等头颅,踏平尔等的城池。”
说到激动处,鱼蝶儿甚至不假思索,直接用了尔等。反正对方都如此明显,何必与他遮遮掩掩。
“好!”
“好!”
……
鱼蝶儿一番慷慨言论激的丘池众人热血沸腾,叫好声此起彼伏。
有些将领正值血气方刚,怎忍的了对方如此羞辱,心里早按耐不住了,鱼蝶儿这番话听着就解气,不由得都出声附和。
“晋阳王妃所说皆为末将心中所想。”
“晋阳王妃说的便是我等的心声。”
“我等誓为丘池鞠躬尽瘁。”
武将皆神情肃穆,双目透着杀意,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发兵将这什么枝凰国给灭了。
文官亦暗暗握紧了拳头,无比后悔方才的犹豫怯懦,早知道应该痛斥他们了,还不如一个小女子有胆量。
怕个什么呢?横竖一条命,人活一口气,佛为一炷香,忍气吞声的活着倒不如堂堂正正的为国捐躯了。
皇上顾忌着使者的颜面,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朕这儿媳,平日里被宠坏了,使者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使者皮笑肉不笑的装了一副大度样,“皇上言重了,本使怎会与一个小女子计较。”说罢冷着脸坐下了。
人在屋檐下,不见好也得收,真的闹将起来,在人家的地盘上,自然落不到便宜。
席上的女子们先前见那来使贬低女子,心中自然也是不平,见鱼蝶儿为女子出了头,不免有些得意,窃窃私语起来。
“晋阳王妃这诗作的好呢!”
“就是,就该这样狠狠的反击回去,让他们瞧不起人。”
“听说这位王妃本来就挺有才的呢,若是一无是处,晋阳王怎会看上她呢?”
“人家长的也好呢。”
“我不信只凭长的好,比她长的好的又不是没有。”
“可,不是说她失忆了吗?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有才也都忘了吧,怎么还会作诗了?”
“事情忘了,总不会作诗也忘吧?我觉得有那个天赋啊,如何都忘不了的。”
……
本来就无所事事的贵族千金们找到了谈资一般,说个没完。
鹤泰则满眼柔情的看着鱼蝶儿,他万万没想到鱼蝶儿竟有这样的胆子和心胸。
眼前的她,身形娇小如弱柳扶风,容颜俏丽如花儿一株,可说出的话是连许多男子都望尘莫及的。
更令他激动的是,鱼蝶儿说最后说她家王爷?那不就是说的他吗?
原来在小蝶的心里,自己是那般勇猛呢,不由升起一股自豪。
心中喜不自胜,缓缓起身,冲着众人道,“王妃说的极是,身为丘池之将,若有战事,本王自当义不容辞,今既得王妃谬赞,本王怎能辜负?为表决心,本王赋诗一首。”
“晋阳王,请。”
听鹤泰说他要作诗,众人自然称好。
皇上也开了口,“皇儿要作诗?这倒是难得啊,说吧。”
鹤泰向皇上深施一礼,然后想了想,便吟道,
“牙帐随地起,万乘铁骑前。”
“盔甲经百战,何惧烽火燃。”
鹤泰英武俊朗,原本便很瞩目,一起身女子们的目光便转不开了,就连枝凰来的那位公主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位妇人的眼神也从鱼蝶儿身上移了过去。
丘池这边的人都知道鹤泰是武将,英勇非凡是一定的,可知道他学问好的人可寥寥无几,听他要作诗,都抱着不置信又期待的心情。
当他这气势与决心并存,有些自大可却更衬托出他的霸气与无畏之心的诗作一出,立刻便引来了一阵赞叹声。
“想不到晋阳王诗词也如此精妙。”
旁边便有人接口,“这你就不知道了,听我爹爹说,晋阳王在皇子之中的学问可是顶尖的呢。”
能出席这个宴会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除了朝中重臣,皇室宗亲代表,其他的便是一些亲眷,可这亲眷更不是随便的,都是些正妃和嫡子嫡女。
所以对于宫廷皇室的一些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我看相貌也是顶尖的呢。”一女子小声道。
“才学好,相貌好,武功还好,小妹莫非是要动心了吧?”
“莫要乱说……”
低声的话语伴随着轻轻的嬉笑声。
皇上亦龙颜大悦,口中道,“皇儿有这份为国之心,父皇甚是欣慰,好男儿有雄心壮志,不畏战是好的,亦要做到不挑战。能做到无战火就令天下和平,百姓能安居乐业才是最好的。”
这番话自然是说给枝凰来使听的,从对方这番挑衅来说,一定是在试探丘池的虚实。
那就明确告诉他们,丘池不怕战争,只是不愿意起战火,使生灵涂炭。可你若执意挑起战事,却未必占得了便宜。
鹤泰自然能领会皇上的意思,俯首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儿臣自然同父皇一样,希望天下和平,百姓能过安宁的日子。儿臣只是想让父皇明白,想让百姓放心,丘池兵强马壮,又何惧战火?”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若有敌来犯,保家护国是己任,儿臣愿身先士卒,纵然马革裹尸亦不为惜。”
他说的恳切,许多人的心都受到了触动。
若是普通的将军有这番话,这份心这番话倒还没那么令人动容,可鹤泰毕竟不一样,他是皇子亲王。
古往今来,皇子去做将军的实属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况且他如今功成名就,已贵为亲王,今后的荣华富贵已有保障,却还能说出这番话,还能为了国为了百姓不惜舍弃自身,是非常可贵的。
因此,连皇上也颇为感动,“皇儿如此心怀百姓,父皇不禁都要替社稷黎民谢谢你了。”
鱼蝶儿却伸手扯扯鹤泰的衣角,“身先士卒可以,马革裹尸就算了,你一定能打胜仗,凯旋而归的。”
由于心急,声音不免大了些,周围的人听到了,便都笑了起来。
鹤泰垂首看着她脸上担忧的神色,不禁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鬓发,勾唇一笑,“放心,本王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吗?”
虽然明知他这话很正经,没别的意思,只是告诉她,他一定会平安的。可不知为何,禁不住心尖一颤,脸一红。
为了掩饰,她娇嗔道,“反正不许你说不吉利的。”
………………………………
第三百二十五章 看到四皇子就头疼
本来鱼蝶儿是不信这些的,可此时却忌讳起来了。她实在不愿意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不吉利的话。
“好,听你的便是,本王不说丧气话,本王向你保证,一定奏着凯歌,平平安安的归来。”见她生气又认真的样子,鹤泰冲她宠溺的笑笑,“有你在这皇城里,本王在外边做鬼都不甘心。”
“你还说。”听他说的更离谱了,什么鬼不鬼的,鱼蝶儿又急又气,顿时涨红了脸。
鹤泰忙用手拍打着嘴巴,“又错了,又错了,实在该打。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言罢用手捂了嘴巴,一脸认错的看着鱼蝶儿。
“凡是有关不吉利的再不准说了。”鱼蝶儿郑重的对他道。
鹤泰连连点头。
四周隐约听到他们两个对话的人,在听到鱼蝶儿说身先士卒可以,马革裹尸就算了时,都能理解她担心夫君的心思,因为都善意的轻笑了起来。
又见鹤泰对她迁就宽和的态度,真是不敢相信平日冷口冷面的刑部尚书竟还有这样的一面,对他们的恩爱又都生出几分羡慕来。
枝凰使臣脸色不好的坐着,象征性的用了些吃食。
可皇上却似乎心情大好,听到底下的人窃笑,不但没有露出不悦,还不禁有些好奇的问,“什么事儿这般好笑?说与朕同乐。”
在众人还在沉吟着自己要不要起来回皇上的话时,梁氏便抢在了众人前边站起了身。
或许梁氏是因为自知犯过错,想试图重新引起皇上的好感,所以才这般积极,听到皇上发问,便立刻不假思索的起身回话。
“回皇上,倒不是因为好笑,众人这是羡慕晋阳王与王妃的伉俪情深呢。”
她将方才听到的鱼蝶儿与鹤泰的对话捡着重要的对皇上叙了一遍。
然后感慨道,“要不说是夫妻呢?咱们这儿都感叹晋阳王的大义,可人王妃就不同了,说身先士卒可以,马革裹尸就算了,不吉利。”
“说她家王爷一定会打胜仗,穿着锦衣凯旋而归。”
“这是一颗心都系在晋阳王身上了。”
“若论俊俏,晋阳王自然是人中龙凤,可平日对着咱们这些人可是一副沉稳相,这对着王妃却截然不同,说话都跟抹了蜜似的,”梁氏说着还模仿鹤泰方才说话的腔调,“听你的便是……又错了,实在该打……”
被她这像模像样的一学,众人都笑了起来。
梁氏见活跃了气氛,皇上也和颜悦色的,听的颇有兴味,便接着道,“我们可是才发现,这晋阳王真是铁血柔情,对王妃可是体贴的很呢,小两口恩爱的羡煞了我们这些局外人了。”
皇上点头道,“自古言说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乃首要,家和才百事兴。”
皇后在一旁忙违心的附和,“说起来,晋阳王当真是个楷模,打仗是一等一的,学问是一等一的,连痴情也是一等一的。”
“说的不错,朕这个皇儿,的确是德才兼备。”皇上很是高兴,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皇上开怀,底下人自然要跟着高兴,丘池一方的众人便都喜笑颜开,欢声笑语不断。
都四皇子却见其母妃如此拥捧鹤泰,气愤不已,梁氏一坐下,他便低声表达不满,“我倒不知他有那么好,不为自己儿子说好的,偏去抬别人。”
梁氏斜睥了他一眼,沉声斥道,“你懂什么!”
她一直是溺着儿子的,没遭冷宫一事之前,亦是张扬的性格,如今倒是懂得了收敛一些,或许是因着吃一堑长一智吧。
从前一直是溺着儿子的,她这猛一严肃,四皇子摸不清情况,又是在大宴之上,人多眼杂不便多说话,才算是不情愿的悻然闭了嘴。
梁氏又不是瞎子,早看出皇上对晋阳王夫妇今儿在宴上的表现很满意,自然要说些他们的好话。
而且她与鹤泰私下早属于站在一边儿的了,就算没有今儿这一遭,无论如何她目前也不会说鹤泰坏话的。
至于四皇子莽撞的性子,她寻思着要找时机好好的教他改一改。
皇上执起一杯酒来,朗声道,“使者不远万里前来,朕心甚喜,来,这一杯酒同饮。”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似乎又轻松起来。
皇后与皇上最为临近,今儿她盛装出席,光彩雍容。
只是此刻看起来有点强颜欢笑。
罗氏的覆灭快速到弹指之间,她难以接受情有可原,可关键时刻,她更想凭着多年的经营力挽狂澜,可令她无措的是,她自认为步步为营,招招巧妙,但事情却恰恰每一步都不按照她设想的那样走下去。
皇上突然就不按常理出牌了。
不但将最为痛恨的梁氏,现在竟然连曾有不轨之心的四皇子都放了出来。
今日之国宴,让四皇子出席也倒罢了,过错且不论,毕竟是皇子。
但不知出于何意,竟然让梁氏也参加了,皇上居然允许她出席大宴,难道她要复宠了?
否则这等隆重场合,怎会让她露面,岂不是让举朝文武都知道梁氏要翻身了?
皇后为此心中一直难平,更有着担忧,因为她明白,这样一来,一些墙头草或许便不会再那么义无反顾的支持她了。
有时候形势就是如此微妙,哪怕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能改变很多的人心。
更令皇后生气的是,偏偏这梁氏还要在众人面前出风头。
一个从冷宫里出来的,安生坐着就是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皇上问话,也有你答的份吗?
在旁人看来,梁氏回答皇上的问话也没什么不妥,因为此次座位的安排是皇子们之间都是临近的, 而与皇子们同桌的便是皇子的母妃或妻氏。
梁氏与四皇子一桌,所以座位离鹤泰与鱼蝶儿并不远,自然听见了他们的说话。
回答皇上的话也并不显得刻意。
可在皇后看来,梁氏就是在出风头,想引起皇上注意,想告诉臣子们,她要死灰复燃了。
反正不管她有没有这意思,在皇后看来她都是这意思,讨厌一个人,便看她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存有别的心思。
方才梁氏说话的当口,鱼蝶儿的目光自然便望了过去,不知怎么回事,看到那四皇子的时候,刚好他的目光也看过来,对视之下,鱼蝶儿只觉得一阵头痛。
便将视线收了回来,手抚着额头,心中暗自奇怪。
怎么看到这个四皇子就觉得头疼。
“不舒服吗?”鹤泰察觉到她的异样,柔声问道。
“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头疼。”
“是不是身子未愈,出来的久了,太累了。”鹤泰皱眉,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带她来。
明知她断断续续、时好时坏的病了几个月,身子一定很亏,应该让她在房里好好歇着的。
“不是,那些小毛病早好了,可能是坐的太久,有些累吧。”鱼蝶儿确实觉得有些乏。
但是她的病早好的差不多了,这两日就连咳嗽都好了,昨儿在园子里玩了那么久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坐在这儿应该不至于头疼吧?
她下意识的又转首看了一眼四皇子,头又疼了起来。
奇怪!看到四皇子就头疼,是什么毛病?
“要不,先送你回去?”鹤泰看她皱紧着眉,非常不适的样子,有些担心。
“没什么大事儿,等等吧。”鱼蝶儿用手揉了一会儿额穴,觉得好多了。
这么热闹的场合,这样中途离去太扫众人的兴了,或许还会惹皇上不悦。
而且已经酒过三巡,应该也快散了吧?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病,看到他就头疼,那不看他就是了。
还是捱到散席再回去比较好。
本来以为枝凰国这样就偃旗息鼓了,既是来客,便要懂适可而止。
可想不到的是对方的一位武将竟趁着酒兴要切磋武艺。
经过了先前的斗诗助兴,谁不知道他们是明着切磋,实则是想压这边儿一头,占个上风。
那武将身形魁梧,虎背熊腰,拳如斗大,看着倒有几分渗人。
惠亲王出言阻了一下,可对方却一副一定要切磋,若是不敢应邀便是认输的模样。
鱼蝶儿都看出惠亲王是假意劝阻的了,看他的样子都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头。
皇上允了,扫了一眼下边儿,征询道,“哪位爱卿愿意与枝凰的客人比试一番啊?”
“臣愿意与来使比试,给众位助助酒兴。”起身应战的是李将军,其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看也是不凡。只是身形上与对方相差略多。
“那就请吧。”枝凰那名武将一抱拳,率先走到了大殿中央。
鱼蝶儿一瞬间竟有些紧张,因为对方看起来着实块头大了不少。
看着中央的两个即将开始搏斗的人,鹤泰双眸微眯,似乎也在衡量谁更占优势。
“怎么样?谁能赢?”鱼蝶儿小声问道。
“你看呢?”鹤泰问她。
鱼蝶儿摇摇头。
“李将军是有胜算的。”鹤泰笑了笑。
“可是那个人看起来都快有他两个那么大了。”鱼蝶儿不信。
“块头大不一定就无敌,本王可是比你大呢,”他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不是反而还要怕你这小东西?”
鱼蝶儿嗔了他一眼,“净说这不管用的。”她哪里会不知道,他只是让着她呢?怎会真的害怕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
不过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应该说的是认真的,同为领兵之人,想必鹤泰对这位李将军也是有一些了解的,鱼蝶儿便定下心来观看。
………………………………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一招制敌
鹤泰说的果然不错,最终李将军确实赢了。
可是枝凰一方因不甘心,所以并未就此罢手,又有另一人接着上场来……
看这苗头,有这样一直比下去的阵势。
虽然说好了只是切磋,点到为止,不准伤及彼此性命。
可是当李将军已接连应战三人,逐渐显出颓势之时,对方出手却越来越凌厉,招招奔着索命。
若不是李将军躲闪的快,有几次都险些命丧当场,可也被对方击中了几次,想必是受了伤,因为身形明显得慢了下来。
在对方步步紧逼之下,李将军节节后退,最后连防守都显得吃力。
并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枝凰连换三人,将他拖到体力不支。
这种车轮战本就相当不公平,且李将军已连败他们二人,此时对方却要趁人之危,想要痛下杀手。
众人都替李将军捏着一把汗,鱼蝶儿也提了一颗心,鹤泰更是眼睛紧紧盯着场上的情形。
有人想要上去将他替换下来,可二人正斗得难分难解。
皇上见状,生怕李将军受损,便开了金口,想阻止这场不公平的打斗,“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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