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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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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原本目不识丁,诗书都是在遇到鹤璧之后,在别苑年,在皇宫的六年,琴棋书画才有专门师傅教授于她,鱼蝶儿为了配的上鹤璧,一直勤习歌舞弄画和诗作赋,十载光阴,别说对对子,鱼蝶儿自问就是进科考都能个甲。
“你去哪儿小蝶?这人多,我不跟着你不放心,万一走散了爹娘可不饶我。”徐秀荷紧张的问。
“街对门二丫最近在学琴,前几日她托我庙会时看看卖琴的,询个价,我去看看,不走远,等下就回。”鱼蝶儿快步前行,生怕徐秀荷问个没完。
不多会就到了清云寺旁那株老杏树下,冠大枝垂,眼下正是含苞待放。一树繁密的花骨朵,惹人怜爱。
鱼蝶儿不由得停下抬头望着那一树芳菲,,花朵密密匝匝簇簇拥拥,甚是热闹,鱼蝶儿看的喜欢,几朵笑便荡漾在唇角,不自觉吟道:“梅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山杏花飞。”
忽然听得身后一声赞叹“好采。”
碧蓝的天空下,鱼蝶儿慢慢回过头去,唇边的笑还不及褪去,只见一青色锦衣少年,身形挺拔,赤金冠束发,面容极是清俊丰朗,眉宇间有着高贵不凡的英气。
看到鱼蝶儿的面容,少年眸闪过一抹光华,竟然有些呆了,他诧异世间居然有如此小佳人!
眉目如画,却蕴含着一种清丽脱俗,她带着灵动的笑,似一株山谷的兰花,纯净的不染半点尘世一般。
和他平日里惯见的各种浓妆艳抹,华贵美艳的女子完全不同。
鱼蝶儿见青衣人似个登徒子一般呆望着自己,恐惹麻烦,忙快步离开。
………………………………
第四章 福兮祸所依
() 鱼蝶儿到了擂台处,真是人声鼎沸,有窃窃私语的,有鼓掌喝彩的,比唱大戏还热闹,台上有两名参擂者正在角逐,一位穿白袍的瘦高个,另一位是着灰色长衫的年男子。
白袍瘦高个看起来举止得体,甚是儒雅,此时他正出了一上联:松叶竹叶叶叶翠。
灰长衫秀才模样的年男子很快对出下联:秋声雁声声声寒。
鱼蝶儿从台下看热闹的人议论声得知,台上这二人对了十几个回合,实力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瘦高个放出大招,是一绝妙上联:沧海日、赤城霞、峨嵋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烟、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
这是个极难的对子,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大量言句式,网罗世间奇观。
灰长衫男子思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对出下联,只有认输离场,一时间竟无人上场,瘦高个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鱼蝶儿看无人上台,觉得时已到,看来胜了这个白袍子瘦高个应该差不多就稳操胜券了,而且也不能让嫂子等太久,便走上台去。
白衣瘦高个见上来一位年轻少女,神情更是轻松,毫不在意,自己这个上联可是两年未逢对的出下联的人,一个黄毛丫头有何俱。
但当鱼蝶儿一开囗,他才知小瞧了对方,自己苦思的绝妙上联居然被一小女子破了。
鱼蝶儿的下联是:少陵诗、摩诘画、左传、司马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
涵盖了古今绝艺,何等的工楚,堪称妙对。
所有人都愣了半晌才回过神喝彩,台上评判席坐着的几个锦衣华服的人也站起鼓掌。
按规矩该鱼蝶儿出题了。可瘦高个许是没面子,或是年轻气盛,不悦的说道:小姐才华横溢,对的确实工整。容在下再讨教一联: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鱼蝶儿轻笑:过蓝平卖蓝瓶蓝瓶得蓝平难得蓝瓶。
瘦高个又出:上联:不典不经格外章圈外句。
鱼蝶儿丝毫未犹豫:半真半假水明月镜天。
白袍男一口气尽出十数题,鱼蝶儿均不加思索对出。
鱼蝶儿不想与他僵持下去,也厌烦了白袍男的傲慢无礼,便说:公子已出数题,合该小女子出一题,如若公子答上,小女认输离场,如若答不上嘛,鱼蝶儿没再说。
白袍男倒士知趣:“如若答不上,是我技不如人,认输便是,请出题吧。”
鱼蝶儿一抹狡黠的笑闪过:“”那公子可听好了。”
小女子的上联是: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州,梳襄就风鬟雾鬓。更频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辜负:四周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春杨柳。
鱼蝶儿这一联语惊四座,另人膛目结舌,别说对下联了,就是这上联一般人记也记不住,背也背不出啊。
白衣男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在下领教了,姑娘学识贯古,联出惊人,我认输,心悦诚服。”说完便疾步走下台去,他说着谦卑的话语,只是脸上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愤然。
他无论如何想不通自己竟然输给一个小丫头,本打算拿了擂主再去御史府也有点脸面,虽然这只是民间的擂台,但主办者是朝大员,自己如赢了也算露了脸了,说不准被大员赏识混个一官半职,这下也泡汤了,还丢了人,谁都知道他败在一个村野丫头上。
台上坐于最央的一个老者走到鱼蝶儿面前:“姑娘真是学富五车,老朽甚是佩服,本来要等擂台最后一日无人打擂才付彩头,但老朽觉得姑娘这个对子很难有人能对出,所以先行把彩头给予姑娘,可否求赐下联,老朽偏爱对子,不知道下联恐怕觉也睡不着喽。”
说完老者一摆,身后小童捧着银盘上前,盘子央赫然摆着五锭大银元宝。
鱼蝶儿深施一礼谢过,把银元收了,这才细打量,这老头她居然认识,鹤璧在位时,这位老者在朝任大学士,科举也是由他参与出题。这擂台的主办者还真是个大官。
鱼蝶儿灿然一笑:“求赐万不敢当,民女确有一拙劣下联,望多指点: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何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鱼蝶儿清亮的声音收了尾,老者仍在细细品味,许久才赞道:“妙啊,真是绝妙,好对子,千古难得的好对子,老朽这擂台算没有白摆,求得此等好对子。”老者连连称赞,吩咐下人把这幅对联用宣纸写好挂在擂台两侧,以示擂主佳作。
银子拿的出奇的顺利,下了台鱼蝶儿便去寻嫂子。
当鱼蝶儿拿着银锭子回到面条摊子时,徐秀荷早已焦躁的来回张望,见到鱼蝶儿刚要数落,看到她里的银元宝不敢置信的张着嘴。鱼蝶儿一古恼把银元宝放进她里:“嫂子,瞧你眼瞪那么大,给你拿着,感受一下带五十两逛街的滋味。”
徐秀荷傻了一般:“你这妮子,跑哪去了那么久,急死我了,哪里弄的银锭子?这么多?”
鱼蝶儿扑哧笑了:“快收好,财不外露,这人多眼杂的。”
徐秀荷闻言赶忙揣到怀里,鼓鼓囊囊的。
“那你快说说,哪里来的?千万别干犯法的事,穷就穷点,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挺好。”徐秀荷不放心的追问。
“刚才逛着逛着,见有个擂台,对对子的,我就上去试了下,没想到那些上台的人还不如我,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我就拔了头筹了,五十两的彩头。”鱼蝶儿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不也不识字嘛?”徐秀荷问道。
鱼蝶儿挠挠头打着哈哈:“这个嘛,李秀才不经常来买包子嘛,跟他学了几句,没想到派上大用了。”
“真的啊,你太厉害了,小蝶,就是咱家穷,不然,你肯定不比那些大家小姐差,要摸样有模样,又聪明伶俐,可惜了了。”徐秀荷无不惋惜。
“厉害?哼,我当是谁赢了我表兄,原来不过是一个粗鄙农家女。夺魁?侥幸而已。”一道鄙夷不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一个身材修长曼妙,穿着华丽的衣裙,满头戴满珠翠的女子盈盈走来站立在鱼蝶儿面前,满脸骄矜。
鱼蝶儿听得这样的说话,心下已经明白了几分,原来刚才自己赢得白袍男子是这女子的表兄,她这是找自己麻烦来了?哎,开始还想银子拿的真是出奇的顺利,没想到现在祸事就上门了。
女子身边的丫环趾高气昂的冲鱼蝶儿说:“还不见过我家小姐?”
鱼蝶儿虽恼怒,却极力忍着,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却只站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自己刚捡了条命,还要对付鹤璧,眼前不能惹事,可这主仆二人未免太过欺人。
徐秀荷倒是皱眉道:“你家小姐?凭啥见过你家小姐?那小蝶在我们家也是掌上明珠。你算老几啊你?要跟你见礼。”
鱼蝶儿见嫂子和她们理论,鼻子一酸差点落泪。终是有人疼自己的,前生家人早早遇害,自己如一株浮萍一般,虽锦衣玉食,却亲情缺失,后又被夫君残害,尝尽冷暖凄凉。
那丫环打量了鱼蝶儿几眼,见她衣着朴素,想也不是名门大户,更加肆无忌惮的指着徐秀荷:“我们小姐是当朝御史大人的千金,惹了我们小姐,你吃不了兜着走。”
鱼蝶儿轻声言道:“那又如何?父亲做官就可以欺凌良善了?同是国之子民,何来民女不以官家千金为尊,就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道理,难道官员子女不需遵询王法,不在王制之下吗?”
丫环似乎没料到鱼蝶儿会如此说,一下语塞,是啊,谁敢承认不遵王法呢,那可是要造反。但平日里旁人见了她们总是巴结着,没想到鱼蝶儿不吃这一套。
御史千金目光一敛,柳眉倒竖,她上上下下细细看了一番鱼蝶儿,发现这农家女的容貌却是极出挑的,肤白凝脂,青丝如墨,眉眼清丽顾盼生辉,甚至比大家闺秀还要有股子气质。
和她想象的村姑模样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顿时更加不满起来:“王法,哼,有权就是法,吃不了兜着走是轻的,就算本小姐现在想要你的命,你就活不到明天。”
鱼蝶儿淡淡的笑:“是吗?”想着自己真是贱命啊,刚捡回的命这又有人想拿了。
御史千金见鱼蝶儿丝毫不惧怕,早已气得面目扭曲,平时里她一个眼色,下人们就抖抖索索了,这乡野丫头尽然不把她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你一个民女胆敢……”由于恼羞成怒,边说着边上前一步一个耳光甩在鱼蝶儿脸上。
………………………………
第五章 可恶;居然被诬陷成小偷
() 鱼蝶儿没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被打的差点跌倒,顿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徐秀荷慌忙扶住鱼蝶儿,一边查看着她的脸一边气愤地喊着:“你们太不讲理了,凭什么打人?”
御史千金压低声音轻蔑的说:“本小姐就不讲理了,你能怎么样?我今天就要好好整治整治你们,五十两哈哈,我让你有命拿没命花。”说完一把抓住鱼蝶儿的腕,高声叫嚷:“来人啊,大家快来抓小偷啊,有人偷了我的银子。”
看热闹的呼啦包围过来,鱼蝶儿没想到那女子这么阴损,一时间愣在那里,围观的人开始对鱼蝶儿和徐秀荷指指点点。
“我们不是小偷,我们没偷她的钱,她血口喷人。”徐秀荷对周围的人辩解着。
“哼,没偷,你敢让我们搜吗,今天赶庙会我们家小姐带了五十两,刚站你们旁边就不见了,不是你们是谁,银子会长腿飞吗?”那丫环也高声叫嚣着。
“我们是有五十两,但那不是偷的,是我妹妹打擂迎来的。”徐秀荷急红了脸。
“大家听到了吧,她说了身上有五十两,大家看看她们的样子,像有钱的人吗,一年不吃不喝也没有五十两吧,还说不是偷的,打擂得来的,瞧你们这小门小户的,识得字吗?真不害臊。”御史千金吆喝的起劲,活像个泼妇。
她一边拽着鱼蝶儿一边对丫环说:“柳儿,你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捕快,把这贼人抓去衙门。”丫环应声去了。
“你太卑鄙了,愿赌服输,技不如人就用损招,我的银子来路正当,擂台下那么多人看着了,到了县衙也能说得清,你就不怕落个诬告的罪名?”鱼蝶儿边说边要挣脱那女子的,但是御史千金养尊处优的劲却不小,鱼蝶儿一时反倒挣脱不开。
“诬告?小丫头,你太天真了,凭我父亲大人的名头,那县令大人自会给几分薄面,本小姐说你有罪,你就有罪。”御史千金一脸的骄傲,抓着鱼蝶儿的始终没有松开。
徐秀荷就去掰那千金小姐的,这时柳儿真的领来了两个捕快。御史千金一看顺势松摔倒在地,一边喊着“哎呦,她们偷了我的银子,还打我,快把她们抓去衙门。”柳儿慌忙搀起她家小姐。
“这真的是我打擂的彩头,不是偷的,刚才很多人都看到我打擂领的银子。”鱼蝶儿对捕快解释着银子的来历,一边往四周望去,希望有人站出来为自己作证,可是那些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大概都不想得罪官宦引火上身。
可能丫环也早已对捕快说明了身份,两个捕快也不管鱼蝶儿说什么,也不向旁人询问调查,直接上前要锁人。
御史千金和丫环露着得意张狂的笑。
“放开我们,我们没犯法,凭什么抓人?”徐秀荷想不通为什么捕快不辨是非就要抓人,鱼蝶儿把嫂子拉到身后说道:“要抓就抓我,我跟你们去,跟我嫂子没关系。”
“放你们?哈哈,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早跟你说了,得罪本小姐有你好看的,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跑。”御史千金五官扭曲着恶狠狠的对鱼蝶儿说道。
突然一个冷峻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如果我能证明这位姑娘的银子不是偷的,你们可以放了吧?”声音刚落,有两个人已走到跟前。
“是你”鱼蝶儿望着来人有点惊讶。这清俊不凡的青衣人不正是先前杏树下见到的那个吗,同行的年轻人看打扮应该是个随从。
青衣人见鱼蝶儿认出他来,薄唇一动微微笑了,那笑看起来很温暖,像包容了一整个春天的明媚。
“我证明这位姑娘的五十两是她刚刚打擂得来的,这一点二位差官到擂台处一问便知。”青衣少年对捕快说道。
然后又朝御史千金走近了几步:“这位小姐说自己带的五十两被偷了,像您这样的大小姐,大额的银钱应该带银票更方便吧,怎么会带着沉甸甸的五十两到处跑呢,你也不嫌累得慌。”
人群有人笑了起来,御史千金原本看青衣少年衣着不俗,样貌俊秀,十分的有好感,现在看他净是向着鱼蝶儿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带银票还是银锭子要你管?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
捕快犹豫的看了看御史千金,下定决心一样对青衣人说:“你是何人?孰是孰非到了县衙自有县太爷审案,你愿意作证就一起去县衙吧,不过如果你敢做伪证,可是要按罪论处的,你想明白了。”
青衣人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衡量什么。他身旁的随从则上前一步,对捕快喝道:“大胆,敢对我家公子如果不敬,小心你的脑袋。”
“这位公子,你不要去了,到时恐怕连累了你一起关进大牢,那个是御史府的小姐,县太爷如若有心偏袒,就算公子作证也没有用的。”鱼蝶儿想自己惹的事还是不要连累别人吧。
“哦,御史大人。”青衣人嘴角扯了扯,轻轻淡淡的对捕快说道:“若我就不让你们带她走呢?”
“那你就是干涉办案,延误公务,按罪也要吃牢饭。”捕快不耐烦的回道。
“好吧,不过你可要多准备几间牢房,多准备点牢饭,我这人吧,出门在外就怕遇到乱咬人的狗,所以呢随从带的多了一点。”青衣人抚了抚额头,似乎在替两个捕快为难。
然后他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一招,呼啦啦居然有十几个人从围观人群外挤了进来,全部穿着干净利落的劲装,腰间佩剑。齐声道:“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这个青衣少年居然是当朝太子?围观的人纷纷跪倒,青衣人一挥袖子:“都起吧。”
这个青衣人居然是当朝的太子,鱼蝶儿心里盘算着,如果太子愿意把自己带进宫,那接近鹤璧不就容易了,就可以找会报仇了。
只是她又有点犹豫,因为前世的时候,太子在鱼蝶儿没进宫前就薨了,刚大婚不久,也未留下子嗣,太子的母妃在太子逝去后一度缠绵病榻,精神恍惚。
所以前世的鱼蝶儿没有见过太子,只是听旁人说起过太子为人谦和知礼,正值好年华却病逝了,真是让人痛惜,但鱼蝶儿看眼前的人身体强健,也不似有病啊。只是想到这人命不长久,自己还想着要利用人家是不是很不人道呢
………………………………
第六章 还你一巴掌
() 两个捕快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立即松开了鱼蝶儿和徐秀荷,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啊,卑职不知太子驾到,冲撞了太子殿下,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卑职一条狗命吧。”
“哼,见风使舵的东西,只懂得趋炎附势,不问青红皂白乱抓人,倘若我丘池的官吏都像你们一样,那还成什么样子?朝纲律例有什么用?”太子语气依然平淡,却吓得二人大气也不敢出。
御史千金早也早已和丫环一起跪在地上,恭谨的道:“臣女张千娇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万福。”御史千金张千娇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对太子言语的不逊,神情陡变惊慌无措。
太子看了看她,却并不叫她起来,她小心翼翼试图解释又巴结的问:“臣女不知殿下驾到,言语不敬之处望殿下恕罪宽宥,殿下怎么来这儿了?”
太子眉毛一挑:“那你怎么来这里了?”
御史千金怯声道:“这个庙会甚是热闹,所以臣女就来逛逛。”
太子冷哼一声:“本宫看你不是来看看的,是来看谁不顺眼就恶意栽赃陷害的吧,你冲撞本宫的事不知者无罪,就算了,但是你诬陷于人,按律例办吧,既然这么想让别人蹲牢房,那就自己在里边多呆呆吧!”
张千娇身子一颤,俯首说道:“太子殿下,都是误会,误会,臣女确实丢失了银两,可能贼人另有其人,我们看错了,冤枉了这位姑娘和这位大嫂,我愿意赔礼道歉,能不能能不能饶恕我一回。”她可不想进大牢啊。
“饶你?那要看这位姑娘饶不饶你了?”太子说的云淡风轻却不容反对。
“这位姑娘,这位大嫂,我一时糊涂错怪了人,请你们原谅。”张千娇向鱼蝶儿和徐秀荷说着讨饶的话,眼睛里却喷着火,她何时如此低下四过,这笔账给这个乡野丫头记上了。
“饶了我们吧,不怪我们小姐,是我,是我看错了,冤枉了你们。我给你们赔罪。”那丫环倒是会作戏护主,一边说一边跪下磕头。
“原谅你,可以啊,但是你打我那一巴掌我要讨回来。”鱼蝶儿说着朝着张千娇的脸就一巴掌呼过去,用了全力,都震麻了。
张千娇的半边脸瞬间红肿了起来,想发怒又不敢,脸色非常难看,嘴里说着:“姑娘打也打了,算是原谅我们了。”心下却恨恨的想,此仇不报我就不是张千娇。
“这位姑娘原谅我们了,太子殿下你看我们可以走了吗?”御史千金张千娇生怕太子变卦,还是赶快走为妙。
“去吧。”太子挥了挥,张千娇和丫环慌忙离开了。
太子又对捕快说:“你们的失职之罪自己去县令那里领吧,就按律例办,别的本宫就不追究了。”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多谢殿下不杀之恩。”两个捕快兔子一样的跑远了,只要不定个冲撞太子以下犯上的罪,就是大大的隆恩了。
鱼蝶儿这边还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傍上太子这个大靠山呢。不过他也活不长,估计靠也靠不了多久。
太子见鱼蝶儿只愣愣的看着他不说话,便玩笑道:“怎么?本宫帮了你也没个谢字吗?不见礼说句话也不会?”
鱼蝶儿一下回过神,忙跪倒叩拜:“民女见过太子殿下,多谢殿下明辨是非秉持公道。”
太子和颜悦色的说:“哎,本宫只是说句玩笑,不必跪拜了。”说着就来扶起鱼蝶儿,却又凑近鱼蝶儿耳边低声说:“那你打算怎么谢本宫呢?”
不知怎么地,鱼蝶儿就从脸红到了耳朵根。
太子也惊讶自己竟然跟一个女子这样说话,是不是太过于轻浮了。
眼前的少女不过是最家常的素淡衣裙,头上也只零星几点素净珠翠,远比不上那些名门闺秀的盛装华服,雍容华贵,但她就是吸引着自己,这就是所谓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吗,反正她夺目的让自己移不开眼。
此刻看着她羞红的脸,自己竟然也心跳的厉害。
“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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