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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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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哀家吃斋都觉得吃胖了。”太后也笑,因她做的可口,每顿饭免不了多用上几口,慢慢的,面色竟是红润亮泽不少,她自己都觉出胖了。
“儿子也觉得母妃近几日气色更加好了。胃口好便是大好事。”皇上一脸喜悦。
“而且睡眠也好多了,一觉到天亮,睡的好,白天也神清气爽的。”太后喜笑颜开,那精气神真的像是年轻了几岁。
“母妃若觉得身体有改善,那更对了,这菜叫什么?哦,叫药膳,不只是单纯的菜,里头都是加了调养身体的药材的,不用再喝苦药汤子之类的补药,只要每日的用膳,就将身体调理了。”皇上向她解释道。
“药膳?药膳哀家也吃过,以前太医院不也隔差五的做上一顿。”太后拧了眉,“不过那味道跟药汤子也差不多少,哀家实在受不了那个味,就不让他们再送了。这个一点都吃不出药味。”
“所以说鱼女官是神医呢!若不是她说,朕都不信这吃食里放了药材,只是好吃,一点吃不出药味!朕现在每日的吃着这些美味,便不用另外喝那些补药汤了。”皇上得意道,仿佛在炫耀他慧眼识得金镶玉,封了她做皇御女官。既有口福,又顺带的身体健康也无忧了。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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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恩威并施
()“不用喝药,这样是最好。”知儿莫若母,她是知道皇上打小就是最受不了喝药汤子的。“哀家看皇上气色也是好了不少。”
“朕觉得确实是有改善,以前总觉得困乏,精神不济,近些日子还真是好多了,昨日一夜没睡,现在还精神奕奕,一点不觉得困乏。”皇上喜悦道。
“皇上还是要保重龙体,待会用完膳,便回去休息去,哀家这里不用皇上挂怀,好着呢!如今案子破了,那边也该消停些日子了,皇上不用太劳心了。好吃好睡的,要不就到庄子上、行宫园子的散散心。”太后关切道,儿子再大,再高贵,在她眼里,也依然是个孩子。听他说一夜没睡,就自然的心疼。不愿分他的心,儿子孝顺她是知道的。可他是皇上,家国天下,多少的事儿要他操心,他也是不易的。
“谢母妃关怀,儿子记住了,陪母妃用完膳,就回去歇了,明日还要去惠亲王府。”皇上恭顺应道。
母子二人一边叙话一边用膳,对这美味的药膳甚是满意,一道赏赐就下了,当然这是表面的,本来也是打算赏赐的。刚好借着会罢了。
赏赐给鱼蝶儿的金银绸缎自不必说,而且连带着喜棉宫里的奴才都赏了,每个人都晋了一级,可别小看这一级,许多人熬上数年升不上一级。
宫里头不存在新闻的,圣旨传达后,便刮风似的传了开来,羡煞了其他宫里的奴才们。
望着堆积的赏赐,鱼蝶儿倒是平淡如水,她俭省、她惜财,是因为自小家庭的不富裕,爹娘的艰辛劳碌,她也从不掩饰对财富的向往。她甚至经常幻想有许多的钱,带着自己的一家子去过潇洒的生活。但她却又不是轻易为财而动的,给奴才赏赐也是从不吝啬的,因为骨子里其实她是不太看重金钱这些的,她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
可底下的人就无法做到她这样波澜不惊了,欢呼雀跃的想要跳起来,说实话,除了从幽兰轩带出来的几个,其他后进来的,甚至有的没跟鱼蝶儿说过一句话,有的甚至面都只见过一次,就是来的那一天。因为他们来的第一天,鱼蝶儿连训话都没来得及,便出宫去了,然后以为爹娘失踪,然后病倒……之后这事那事的一直没闲着,这一大摊子便交给了掌事太监小金子。好在他倒是不叫人失望,管的井井有条。
所以到如今,这些新来的还没正式见过这位主子,这些人的名字鱼蝶儿也都不知道,有些在前院伺候的还每日的没见着,虽然说不上话,那些后院的、洒扫的、做针线洗衣服的却是连面都难得见上的。
就是这样对她们来说一个不太熟识的主子,现在给她们带来了如此的好运,都是她出的力气,做的膳食,讨得了皇上与太后的欢心,却给自己升了级,他们欣喜又都有些不敢置信。
借着谢恩这个会,刚好一齐正式拜见主子。
喜棉宫的正殿里,小金子带了所有奴才恭敬的跪了,口说着:“奴才喜棉宫从品掌事太监金松携阖宫奴才参见皇御大人!给大人请安。”
算是正式的叩头请安,参拜主子。
掌事太监金松、掌事宫女桑芸,前院伺候的小太监郑清、宫女喜鹊……一个个的自报家门,都简短的介绍了自己,争取给鱼蝶儿留下好印象,虽然没记全,不过一圈下来,鱼蝶儿倒是都有了些印象了。
鱼蝶儿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竟比前世自己做妃子时底下人还多,心突然有些自嘲,自己就是个女官,底下人倒比妃子还多,这叫什么事儿啊?真让人不习惯。
而且看着这么多的人,她突然就想起了那日清早在宫巷里遇到柔贵妃的事儿,这么多的人,真正忠于自己的有几个?若自己遭了难,无论是在储青宫面对琳琅郡主时,还是那日面对柔贵妃时,在那种关键的时刻,能拼死愿意上前护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牡丹与秋莺了,这一点,她心明镜一样。
兵不在多而在精,仆不在多而在忠,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所以不忠心的奴才她不想要,不但帮不上忙,有些时候反而会坏事。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成了别人的眼线,就成了别人的埋在自己这里的棋子。或许,这些人里,本来就是有棋子的。谁又能知道呢?
她定了定神,缓缓道:“都起吧。”
“谢大人!”一众奴才起了身,垂而立,低头顺目的等着听训话。这都是规矩,他们不是第一天当差,自然都是知道的。新进到一个宫里,主子都会训话,其实都是敲打的话。警告不要吃里扒外。毕竟宫里头争斗太多,谁明着是谁的人,暗地里却是谁的人,这样的事儿可是不少。
鱼蝶儿自然也懂,而且她还真的是想敲打一下,免得再发生类似于上次柔贵妃那样的事儿,那次若不是鹤泰在,恐怕自己就要吃大亏。除了秋莺,竟没有一个奴才上前的。
“你们在这喜棉宫当差也有那么几日了,在我这当差,我倒不求别的,如果聪明能干、脚利索、差事干的漂亮自然是好,即便是愚钝的,我也不会罚,凡事尽心便好,十个指头还不一般长短,何况人呢?”鱼蝶儿不咸不淡的说着话,像唠家常一样语气温和。
“你可以事情做不到最好,可最要紧的是要有忠心,对主子忠心不二,若是心不在主子身上,遇事只想着怎么保全自己,在我这是呆不长的!”说到这她声调变了冷,“我不喜欢这样的奴才,因为我对奴才向来不亏待,有好处自然有你们的,但同时也不希望旁人把我当成个瞎的、傻的,只想着在我这沾光,遇到事儿就往旁站。”
这绵里藏针,话里有话的言语一出,做为掌事太监的金松第一个承诺绝对忠诚为主,后面新来的也都一一表了态,只有之前来的膳房那几人脸色有异,沉吟了片刻,呼啦全都跪倒请罪:“奴才错了,女官大人恕罪。”
响鼓不用重锤,懂得审时度势的都是一点就透的,他们虽然明白鱼蝶儿此番话是训诫不假,同时鹊也清楚的知道是影射之前的那件事。
而且其实在这之前,他们就已经隐隐有些后悔了,看到鹤泰那么帮她,就知道这位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受的屈的,毕竟有晋阳王撑着,还有皇上那儿的差事。现在鱼蝶儿提起了,他们便有些惶恐。
他们这一跪,其他人疑惑也明白了几分,莫不是这几个之前做了什么不好的,现在被秋后算帐了?
“都起吧,随便的说些闲话罢了,怎么就扯上罪不罪的了?”她轻描淡写的,那些人便站了起来。
“我只想告诉你们,主子跟奴才是一体,我好,你们便都好,我不好,你们就更好不了。明白吗?”所以有时候,不是为我,就算是为你们自己,也要争着脸面。”鱼蝶儿郑重道。
奴才们神色都是一凛,口齐道:“奴才决不做半点对不起主子的事,必当忠心耿耿。”
看他们似乎都听进去了,即便是面上吧,鱼蝶儿缓了语气:“我也知道你们怕些什么,有些人不好惹,可只有拧成一股绳,旁人才不敢欺负咱们。”她用了咱们,顿时令奴才们心一暖。主子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哪会自降身段跟奴才们攀成咱们?可鱼蝶儿这样说了,不但没有让人觉得她拉低了自身,反而觉得她更大气。
柔贵妃那件事,确实体现了这些人不够忠心,心里没把自己当主子,不过主仆时间尚短,感情不够,也是一个原因,因为自己还不足以令他们为了自己卖命,为了自己去得罪柔贵妃,所以倒也可以理解,鱼蝶儿也没想着罚,只是敲打几句就得了。
本来是连敲打都懒得用的,但想一想,若是只是一时如此还好,怕就怕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品与心性,有一些人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你对他再好都没用,当你位于高处,他们自然表现的忠诚,但当你面对的是强大的对,处于劣势,他们便会衡量再作鸟兽散,这样的奴才要来何用呢?不如不要还少一些担心。
现在说也说了,如何做便看他们自己了,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候考验。
训诫完,又说了些真的闲话,顺便问了问金松喜棉宫里近几日的一些事儿,然后叫牡丹取了银子,每个人都赏了钱。奴才们便一扫紧张的神情,都喜笑颜开了。
这一招恩威并施是否奏效尚不能得知,但现下是镇住了他们。鱼蝶儿知道,若要管的他们老实服帖地一心为主,就得制住他们。这个制,讲究可就多了,绝不能成为软弱无能被奴才蒙骗欺哄的主子。但也不能太严厉,太严厉遭恨,太软弱遭欺,不能吝啬赏赐,时不时的有些赏钱,奴才们干活也起劲儿,总不能又想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儿吃草。但也不能频繁的赏赐,过多的赏赐,再好的东西一多,便不再真贵,一频繁,便成了理所应当。到时候成了工钱,而不是赏钱了,哪些日子不给,说不准奴才们背后就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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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只需要忠心
赏了钱,便打发人都去做事了,只留了小金子,鱼蝶儿额外拿出几锭银子道:“升了掌事的,免不了有些相熟的闹你请客,要做的大气,不能丢了喜棉宫的面子,我虽说明着是主子,可实际也是差事在身的人,皇上、太后那边都需要应着,往后这喜棉宫对外的大事小情可都交予你了。”
鱼蝶儿主要是怕自己这边树大招风,别有人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小金子别因为缺钱再收了谁的贿赂来害自己,奴才要富养啊。虽说小金子她还是比其他人放心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金子眼中似是泛泪,什么也没说,也没接银子,只是深深的叩了几个头,心中暗暗决定,这主子,自己这辈子是伺候定了。
就是提携自己的知遇之恩不说,对自己这么好,毫无看不起之态,连这等琐事都为自己打算了,出手亦是大方无比,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主子,不知道自己交了什么好运给碰上了。
他也是有宏大报复的,只是不得志,年逾三十还是个太监,现在因着鱼蝶儿的看重而平步青云,直接升为掌事太监,一腔的斗志得以施展,就这一点他就够感激了。
鱼蝶儿将银子塞进他手中:“拿着吧,听说你家里也不富裕,现在咱们是主仆,就别见外,往后需要银子别瞒着,能帮的我自会帮。”
她是真心的说这些话,其实当太监的有几个是富裕的,都是家境太差才卖身当了这不阴不阳的太监,一辈子就是奴才命了。可金松是最穷苦的那种了。
而且鱼蝶儿选择金松做掌事太监,是有着一番考虑的。
抛却现成的掌事太监不用,反而选择一个普通的太监,一是因为已经做过掌事太监的,人际关系必然复杂,谁知道暗地里是谁的眼线,心是向着谁的?这样的人用起来不放心。
而普通太监便会单纯很多,而且用一个本来就是这位置的人,跟一个本是低等太监,却被你提携而升迁到这位置的,那对主子的感情就是不同的。是有着知遇之恩的!
掌事太监还要有手段,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首领太监太弱,那整个宫的奴才的气势都会弱下去,而小金子一看就是精明的人,而且除了关系单纯与精明他符合了之外,还有着一点,就是忠心,鱼蝶儿最关键看中他的忠心。
看似她是随意的选了个激灵的太监提拔而已,实际并不是那样。提拔是提拔,但也不会毫无目的胡乱提拔,选他,是因为鱼蝶儿对他略知一二,对他有所了解。
至于怎么了解的,鱼蝶儿前世在这宫中可是呆了六年,她是认识金松的。
前世时的金松,头脑聪明但是没有钱打点,所以一直做着普通太监,在鹤璧继位以后,选秀入宫的一个妃子是金松的同乡,看他机灵将他要到自己的宫苑里听差,因着做的不错,过了两年补了缺,升了掌监,将那宫苑管的不错,可惜那妃子在与其他妃嫔争宠中落败,被打入了冷宫,金松便被派去了其他地方。
后来金松还经常偷偷的到冷宫送些东西给那妃子,还偶尔的递上些散碎银子给负责冷宫的人,好让人善待她一些,只因为那妃子在受宠期间给予过金松一笔银子让他接济家中,听说金松没钱打点也是因为月银都给了家中,说是家里有病人,生计都难以维持。具体的情况不得而知。
由此可见,小金子是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当鱼蝶儿在人群中认出他后,便决定将他招揽进自己宫里。一个人在你富贵时对你怎样都不足为奇,可当你落魄了,他还能劳心劳力,本就贫穷还能分出银子为你打点,已是难能可贵的情深意重。这样的人,是很缺乏的。
许是晋了级,拿了赏钱,也或许是真的听进了鱼蝶儿的话,喜棉宫的奴才们现在心中确实有些被鱼蝶儿折服了,都觉得这主子不错,自己又没什么功劳,沾光升了一级,还给赏钱,而且虽然在喜棉宫日子不长,但是也没见着主子骂过谁,也没见摔过碗,砸过壶的。
先前觉得她是个女官,也不算正经主子,在这伺候不如在后妃宫里,现在反而想法变了,女官怎么了?架不住皇上看重,就这赏赐,就是后妃也是难得一次的,整宫的奴才同时升级,这后妃宫里也没有的事儿啊。而且就潘公公对喜棉宫的态度,跟着这主子肯定错不了。
那些没被留下的,说不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幸运,膳房的几个奴才也暗自想了,先前的事儿真是自己错了,主子有事儿,自己不冲上前,首先这奴才当的就不合格,好在女官大人不计较,以后绝不能再那样了,自己的主子被欺负难道做奴才的脸上有光吗?主子风光了做奴才的才有面啊!一时间全都想通了,对主子要绝对的忠诚,万死不辞才对。
只是这话现在是这样想了,能维持多久,是否能真的做到,还要以后慢慢验证。
晋级了,想着下月能拿到手的月银便会跟着涨,都是激动兴奋的半宿未眠。
鱼蝶儿倒是一夜好眠,睡得异常踏实。
因为皇上今日要去惠亲王府中吊唁,鱼蝶儿不用给皇上做膳,所以美美的睡了个大懒觉,才起来预备午膳,做给太后的斋菜。
皇上带着皇后、太子、和几位后妃一同去吊唁,可谓声势浩大,给足了惠亲王面子,惠亲王面色也和煦很多。
庄太妃的丧事办的隆重又奢侈,殉葬之金银珍宝无数,在葬礼上惠亲王手刃了凶手,以令太妃之亡灵。怕因为凶手是易容的,太妃的亡灵不认得,难以瞑目,还特意将那人皮假面给凶手重新戴上,才将其杀死,让她以刺杀庄太妃时的面容去死,这下太妃不会不认得了。
本来皇上、鹤泰及几位审官是不同意杀死凶手的,毕竟此案虽以结,可还有着众多的问题,比如凶手要找的藏宝图到底是什么?她们的上峰是谁?还有没有同党?都还需要追查。保留凶手或许能有用处,可惠亲王一意孤行,联合了众多臣子还有先皇的一些太妃,一起进谏,迫于无奈皇上便准了。
此次鹤泰大胜,重重的挫了他的锐气,在这件事上依了他,也算给他几分薄面,缓和事态,以防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不好的来。
一场葬礼,从出殡到宴席结束,直闹到下半晌,众人才回宫。
说也怪,一同参加的葬礼,酒宴也都一样,旁人都没事,偏偏素贵妃回宫以后全身奇痒,一挠之下遍布红包,太医们齐聚澜袭宫会诊,皇上、几位贵妃也都接二连三的去看,毕竟大家吃的都一样,都想瞧一瞧怎么回事,生怕自己也会这样。还有些没去的后妃也跑去凑热闹。有个后妃估计本来正在逗猫,直接抱着就去了。
鱼蝶儿也听说了,本来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却着急忙慌的也赶去了。不过她倒也聪明,一个女官去瞧热闹不像话,便拐弯去了太后那,假装闲话说起这事,太后便提出去看一看,她便顺势随着一起去了。
好在没大事,太医们的结论是,宴席上食物杂,许是有什么相克之物一同服了,导致了过敏,因个人体质不同,有的人会出现过敏,有的人则不会。然后便开了止痒的药膏来涂抹。
旁的人都没事,就她过敏了,还真是奇葩的体质。
见她没大事,皇上便打算离去了,众人也都打算走了,毕竟在宫外折腾了大半天,都累得不行,可这时那后妃怀里的猫儿一蹬腿窜下了地,东窜西窜的,奴才们便去追,那猫灵活,难以捉到,显得更加兴奋般跳上了墙角的花几上,上面的花瓶哗啦一声落地而碎,本也不是大事,就是个花瓶,若是主子气不顺,大不了找个由头把奴才们教训一顿,打上一顿也就罢了。
可是那猫儿还不罢休,又跳到旁边的藤编斗柜上,那藤编柜子很轻,平时就是个摆设,猫儿跳上去猛地一蹬腿竟给碰倒了。
猫儿被抓住,因惊了圣驾,那后妃惊慌失措,跪地请罪。奴才们收拾着地上的花瓶碎片,有奴才扶起藤编斗柜,因抽屉半开,里面有东西散落到了地上。
“怎么有东西?明明这里平时不放东西的,因为太轻了,是因为样式好看才摆来装饰的。”那奴才嘟哝着,“哪个不带心的把东西胡乱放,怪不得猫儿一蹬就倒了,有东西就重了点,可不就不平衡了。”
一边说一边拾起地上的东西,打量了一眼,更觉得奇怪,怎么是个布偶?
旁边有一妃子站着,见奴才在那打量什么,就低头也瞧了一眼,显然是个识字的,看一眼,脸色煞白。
“看什么呢?这是,磨磨蹭蹭的,赶紧收拾。”一宫女扫好了花瓶渣滓,见这个在这发愣,一把夺过去看了,便跟烫手似的扔了出去,吓得跪在地上。
皇上冷着脸正要出去,见这角落里几个人一个个跟见鬼似的,当是看到了什么,便让人呈上去,一看也是瞬间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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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罪有应得
()那是一个工缝制的人偶,上面还有字,前面写名字,后面些生辰八字,布偶的颜色很旧,像是很早以前的。那前面的名字‘鹤天行’用红笔写的,赫然的有些触目惊心。
正是皇上的名讳,怪不得看到的人如此震惊,怪不得皇上脸色如此难看。
人偶上一根长针扎在脑门上!一根扎在心口!
因为前朝时后宫妃嫔之间相互争宠时喜用此术,使得后宫妖言四起,不得安宁,所以此等诅咒巫蛊之术是早已明令禁止的,现在竟然有人在宫使用,要害的竟然还是皇上?
皇上看到这布偶上的字与针,顿时气的喘不上气来。太医们忙脚乱的上来。
这是有人在咒自己啊!难怪自己恁好的身板儿,却时常头疼难忍。说不准真是这些乌八糟惹的祸。他又怒有气,一口郁气堵在胸口,憋闷的难受。
素贵妃早已脸色苍白,跪在那不能动弹,嘴里喃喃道:“不关臣妾的事,臣妾不知道这宫里怎么会有这个的。”
皇上一双眼睛通红,像是要吃人,狠狠瞪着她。
“拉出去!关起来!关起来!不要让朕看见她。”皇上颤抖着。怒到极点。
“皇上息怒,素贵妃位份尊贵,又有皇儿,理应感念隆恩,怎么会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要害皇上,皇上若有个长两短,她的尊贵不也没了吗?”皇后轻道,似乎在劝解。
皇上一听更怒,咬牙切齿道:“这是她的屋子,除了她还能有谁?难不成奴才做的放到她的屋子里来。”而且看那布料旧的,不定咒了自己多少年了。
看似劝解瞬间便成了火上浇油。
素贵妃是被太监架走的,皇上说关起来,说不想看见她,却没说把她关去哪儿?这个时候,也没人敢问,便自作主张的将她拉去了那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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