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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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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是这样的人吗?”鹤泰冷哼一声,径直进去了。
“你不是这样的人吗?”鱼蝶儿在后边低声咕哝了一句。方才还做了这样的事,还说不是那样的人。
二人一进屋子,鱼父鱼母便立即起身,先是请鹤泰坐了,鱼父陪着他喝茶,鱼母便到鱼蝶儿面前,低声怪道,“你这丫头,还真能瞒,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弄的我跟你爹措手不及。”
鱼蝶儿一头雾水,“娘,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人都来了,还跟娘不说实话。”鱼母手一指,“你瞧,人把聘礼都带来了。”
聘礼?鱼蝶儿头嗡的一声。
她顺着娘亲手指的方向一看,屋内果然堆了很多东西。不会真是聘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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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说漏嘴
虽然娘亲已对她说了是聘礼,可鱼蝶儿仍然不信似的特意过去看了下,那堆东西真不少,一眼看去,样数也甚五花八门,再看之下好像是四色糖,帖盒,香炮镯金什么的。还有糯米和砂糖……似乎还真的是聘礼!
兄长鱼小六已娶妻,鱼家自然也是备过聘礼的。鱼蝶儿当时也看见过,现在再看这堆东西,感觉大概种类跟这还真差不离。只是没这多,毕竟人有穷富之分,聘礼当然不会拘泥于具体多少。所以聘礼也是有几种规格的。有钱的多备,自然礼厚。没钱的简单。自然礼薄。礼数规矩不能少。反正秉着一个路子,两家都满意就好。
看这堆积如小山的阵势,应该是重礼了。而且娘亲也说了是聘礼。想必真的是了。想不到鹤泰居然是有备而来!怪不得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鱼蝶儿看向鹤泰,发现他正云淡风轻的喝茶,脸上笑笑的。
鱼蝶儿凝眉,难道竟连这一招也走不通?他什么时候将礼送进来了,也不知跟爹娘说了什么。看娘说话一点也没讨厌他的意思。爹还居然陪着他喝茶。鱼蝶儿心中一阵气恼,径直冲到他面前,满面怒容怒道,“你,你带这些东西来做什么,你都盘算好了的?你是设好了套让我钻!”
她笃定,他一定就是做好了套让她钻的。而且她竟真的傻傻的就这样被绕进去了。
对于她的喝问,鹤泰并没有与她针锋相对,而是温言道,“带这些东西当然是来求亲的了!难道你对这些不满意,哪里不满意,你尽管说。”
他的避重就轻令鱼蝶儿更是气的粉面泛红。
可气的是鹤泰接着还充满歉意的对她爹娘道,“晚辈娘亲去的早,我对求亲流程也不清楚,这些聘礼是跟人问询之后所备下的,若有遗漏或失礼之处,请二老告知,晚辈再行办过。”
早上听说了鱼蝶儿今日过生辰,他便想着备份大礼,想来想去最想备的便是聘礼。把她订下来也省得别人惦记。可他又不知道要备什么,更不知道民间会有哪些讲究。所以便到城中找了一媒婆询问。
那媒婆倒是说了一大串,什么要冰糖、桔饼、冬瓜糖和金茦,即四色糖。以示甜密,白头偕老的寓意。
还要备二斗米,十二斤糯米、三斤二两砂糖。女家用这些做成汤圆,取其圆满,美满之意。
帖盒内要有有莲子、百合、青缕、扁柏、槟椰两对、芝麻、红豆、绿豆、红枣、合桃干、龙眼干,还有红豆绳。另外还有香,炮,龙凤喜镯什么的。总之说了似乎有一大箩筐那么多。
他记不住怕遗漏了什么,也不知道要到哪些店铺去买,便由那媒婆领着备齐了一切。
至于礼金。一锭锭的金银自然是赏心悦目,好看。可是搬起来重啊。而且临时往哪淘换那么多现银?于是,便备了一叠子银票。数目之大令那媒婆膛目结舌。他便顺手赏了她一张。那媒婆激动的谢了半天。
既然由媒婆出面置办的,样数规矩应该错不了。只是现在面对鱼蝶儿的责问,他也只有这样将话茬错过去。
“你爱重新办就重新办,不过烦请你不要送来我们家了。”鱼蝶儿心烦气躁。想到自己被他耍弄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鱼父不悦道,“小蝶,怎么没大没小的,即便是相熟的人,亦来者是客,你这是待客之道吗?”
“爹!”鱼蝶儿几乎很少听到爹这般语气对她说话。顿时委屈不已。又问鱼母,“你们不会收了他的聘礼吧?”鱼母没说话,却看了一眼鱼父。
“有什么不能收的。鹤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爹觉得跟你倒是匹配。”鱼父严肃道。
对于爹爹称呼鹤泰公子,鱼蝶儿甚是不解,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称呼他?不过此时她也顾不得细想这些。
鹤泰见鱼父不悦,便对他深施一礼道,“伯父息怒,此事不怨小蝶。可能是我今日来的太过贸然。惹小蝶不开心了。”
“你瞧瞧,人家现在都这般护着你,听爹的没错,爹看此人不错,靠得住。”鱼父开心道。
鱼蝶儿瞥了眼鹤泰,气不打一处来,耐着性子对她爹泼冷水。
“爹,你认识他吗?你就放心将女儿许出去,你就不怕他欺负女儿?”鱼蝶儿觉得爹爹肯定是昏了头了。
“怎么不认识,上次不是随着平三公子一块来过?”鱼父突然恍然大悟道,“哦!我说呢,原来他不仅是平公子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吧,你不好意思跟我们说,便让他借着平公子的名头来。”
“爹,你,女儿跟您说不清了。”鱼蝶儿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一脸无奈。不知道爹怎么这么会联想,什么跟什么啊。
鱼父也不理她,径自对鹤泰道,“你坐着,我让她们去备饭,晚饭在这儿吃。没外人,平少爷你认识,然后就是我们这一家子。咱们再吃一顿团圆饭。小蝶这自从进了宫,跟我们见面的时候是少之又少。唉!”
“以后,小蝶出了宫,接二老一同住。到时一家子天天吃团圆饭。”鹤泰安慰道。他想的是等娶了鱼蝶儿,王府建好以后,以后一同搬到晋阳王府。
鱼父连声说道,“好,那样是最好,小蝶也说了,过些天就辞了差事出宫,一家人在一块。希望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因为鱼父以为他说的出宫,是鱼蝶儿所说的辞了差事离开的那档子事情。心道原来鱼蝶儿将要走的事儿也告诉鹤泰了,否则他怎么说小蝶以后出了宫呢?所以鱼父说话便没瞒着。而且还暗自觉得鱼蝶儿或许就是因为鹤泰才要辞了差事嫁人。
辞了差事出宫?鹤泰被弄了个莫名其妙。小蝶要辞差事?干嘛,要逃?差事哪是好辞的。以为是在哪家做仆人吗?想辞就辞,做仆人还要等契约满呢。那可是皇宫。你说辞就能辞?他心中疑云环绕。
而且这话他听了心里就不悦,离开宫就等于是离开自己,她倒是嘴紧,一点风都没漏出来。若不是现在听说这话,或许哪日醒来,喜棉宫就再无鱼蝶儿。鹤泰肃了一张脸,看向鱼蝶儿。
鱼蝶儿在听到她爹说出这话的时候,就暗道不好。爹爹怎么这么大嘴巴,说漏嘴了还是怎么着,怎么竟将这事儿说出来了!到时出宫恐怕又会多了麻烦与阻力。一抬头迎上鹤泰的目光,她瞬时不自然的躲开那道视线。
“爹,他是王爷,不好在他面前乱说话的。”此时,鱼蝶儿只希望爹爹能顾忌点他的身份,少说话。免得再说出些什么来。
“王,王爷啊……”鱼父立时从椅子上站起,脚还突然软了下。“他,他也没说啊。”对于他来说,鹤泰是王爷这事太过突然了。此时他倒是没意识到将鱼蝶儿的事儿说漏了嘴。
鹤泰先前并没说他是王爷,只说是城中一员外爷的公子,因平琏川而结识了鱼蝶儿,对她倾慕有加,继而两情相悦,才来提亲的。鱼父觉得员外公子反正不是高不可攀,自家女儿人品相貌又是上等,可以配得上,见他人也气度非凡。便心动应承了。谁知竟是个王爷!
鱼父倒不是怕别的,只是想到刚才自己跟他那样没有尊卑,是不是坏了规矩?女儿毕竟还在给皇家当差,会不会影响了女儿。
而鱼蝶儿压根没想到鹤泰竟没提自己身份。见爹爹这般反应,才意识到这一点。
“真是王爷啊?你没哄你爹?”鱼父问向鱼蝶儿。见她点头,又问,“那咱们是不是要下跪参拜啊?”
鱼母也责怪,“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
鱼家二老起身,鹤泰便连忙跟着起身了,现在看他们说要参拜,更是慌忙劝阻,“伯父、伯母,千万不可,今日我是来求亲的,你们是长辈,我是晚辈,怎可受你们的礼。”他顿了顿,“我没说明身份,便是因为不想徒增那么多礼数和拘谨。还请二老原谅。我只希望二老能认可我这个人就好。”
鱼父连连摆手,“头前我是看你人不错,仪表不凡,但是以为就是你说的是个员外家的公子。可你竟是王爷,那这门亲事,我们实在高攀不上。这礼实在收不得。你还是拿回去。”镇静下来以后,鱼父最担心的还是鱼蝶儿会不会受委屈。本来还觉得这门亲不错,人不错,出身不高不低,倒是能配得上。可是现在看来,更配不上了。比平琏川出身还要好。怎么敢妄想。
眼见着鱼父要改变主意,鹤泰心急如焚,“伯父,伯母,是嫌我礼数不周?我知道提亲要三媒六聘,只是二老隐居在此,我便没敢擅自引外人同来。所以独自带了聘礼前来。还望二老收下。待二老回到城中,一定再请媒人上门。”
“不是你礼数不周,只是我们与你的身份实在太过悬殊,皇家子弟的深宅大院,怕是进不得。”
“伯父是怕小蝶受委屈?”鹤泰问道。
“不瞒你说,我跟她娘确实这样想的。虽然我们不富裕,可小蝶也是我们老两口疼宠着长大的,我们不奢望她能大富大贵,只要有个知冷知热,疼她的夫君便好。太高贵的我们也配不上。而且小蝶本性纯良,贵族子弟三妻四妾的,若真进了深宅大院,我还真担心她落不到什么好。”
………………………………
第一百八十一章 风波起
鱼老爹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觉得女儿哪儿都好,嫁给太平凡的普通人亏了她。可自家又不是名门显赫,嫁给王孙贵胄又怕人家欺负女儿。那些大宅子里三妻四妾的,心眼儿又多。到时女儿不得吃亏。所以他觉得如果是个家世不高不低,人再俊秀些,对女儿又好的。就是最合适不过了。
所以当鹤泰今日出现,他真觉得眼前一亮,心内异常欣喜。甚至一度认为是天赐良缘。谁知道,竟是隐瞒了身份的。
鹤泰竟噗通一声跪倒,惊得鱼父鱼母立刻闪开在一旁,一个唤着使不得,一个叫他快起来。他千金之躯,怎好让他跪着磕头。鹤泰却执意不起。
“若是这样的话,二老自不必有顾虑,我是真心喜欢小蝶。绝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既然我来下聘,便是求娶她做正妃的,以后王府内的家事全凭她做主,府内定当没有人敢欺到她头上。我保证,会一辈子对她好,至死不渝。请二老放心。届时请二老一同随小蝶在王府居住,随时监督我便是。”
鹤泰一番表明心迹,鱼老爹和方氏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应答。若说诚意,鹤泰的话确实说的无可挑剔。人家一个王爷能如此低声下四,实属不易。可是要将女儿许给这等人家,心里总是感到慌慌的不踏实。
“若二老是不满意我的身份,我愿向皇上请求自贬为庶民。只要你们答应我跟小蝶的婚事。你们说怎样便怎样。”看到他们的犹豫,鹤泰又道。
他如此说,令人无法拒绝。鱼父似乎也下了决心般,“既然你敢说出这话,说明小蝶在你心里还是有分量的。”他叹息一声,“这样吧,只要小蝶愿意,我们便没意见。”
鹤泰眼中闪着惊喜的光,“真的,这么说伯父、伯母是同意了?”
“我们是同意,不过也要看小蝶的意思。”鱼母开口道。
“这是自然。只要您二老不反对就成。”鹤泰暗自舒了口气。
鱼父郑重道,“不过,若是你做不到你说的,给小蝶气受,可不行!就算你是王爷,我小老儿也会找你拼命。”说着攥了攥拳头。面容也严肃起来。
“二老尽管放心,若是做不到,若是我有负小蝶,愿遭天打雷劈。”鹤泰也郑重道。
鱼父露了笑脸,若鹤泰真能做到所说,倒还是个好女婿。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看着就顺眼。
一旁的鱼蝶儿膛目结舌,还以为出现了反转,爹会不同意了。这么快就又同意了,也太好哄了吧?眼见着鱼父乐滋滋的去外边叫徐氏张罗晚饭。她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鱼父出去以后,鱼母随后也出去了。只余下鹤泰与鱼蝶儿二人。
“怎样,二老现在已经同意了。你没话了吧?”鹤泰得意道。
鱼蝶儿瞟他一眼,“既然我爹娘如此说,我也不好出尔反尔。那你就向你爹禀告此事吧。既然是婚事总要双方父母知晓的。”
开玩笑,他爹可是皇上。皇上怎么会同意呢?一定不会同意的。鱼蝶儿莫名感到一阵轻松。
这些人都是小打小闹,同意或不同意又能有几分份量,主要决定权不还是在皇上手里吗?只要他不同意。任谁也反抗不了吧!
“你放心,父皇那里,我自会去说。我是娶妃,又不是纳侍妾。自没有偷摸的道理,只要本王还是晋阳王一日,就定要以皇家仪式风风光光的迎娶你入门。”鹤泰郑重道。
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便似笑非笑的看着鱼蝶儿道,“小东西,你是巴望着皇上不同意是吧?”
鱼蝶儿没回答,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开口。
“这件事,只要你我认定,便没有人再能左右我。”
鱼蝶儿怔了下,不知道该笑他不知天高地厚,还是钦佩他的执着勇敢。
她慢慢的抬起头望着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王爷何苦执意要勉强我呢?”
“不甜就不甜!也总比看着被别人摘走,徒留伤怀于心要强。”鹤泰的语气像是一个执拗的孩子。可却又坚定无比,“莫说不甜,即便是苦的,本王也认了。本王这辈子就栽你手上了。”
鱼蝶儿手中端的茶盏飘着淡淡的茶香,然而,许久也没有记得去饮一口。
她的心神,此时俱在鹤泰所说的一字一句之上。他说栽在自己手上?若是他知道自己会害死他,还会愿意吗?
鹤泰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徐氏做好了饭菜端进来,才打破了沉默。
平琏川在睡觉,连晚饭也没有出现。直到要走时,鱼小六才去叫,问他要不要与鹤泰和鱼蝶儿一同走。
其实这院子就是他的,他就算在此住下来也是正常。只不过众人还是觉得招呼一声比较礼貌。原本以为他不会来。不过他却跟着鱼小六一块过来了。说是要一起走。
两辆马车前后而行,平琏川在前。鱼蝶儿坐在后边鹤泰的马车里。鹤泰孤身前来,所以自然是由他驾车,鱼蝶儿坐在车厢里,昏昏欲睡。或许鹤泰就怕她是在睡觉,唯恐颠簸的磕了碰了,所以马车便慢下来。与前头平琏川的马车间隔了一段距离。
待绕过一个弯处,入目处一片空荡,哪里还有平琏川的影子。这个弯处后的路很长,不至于远的看不见了。鹤泰眸中一冷,将马车停住,警觉的往四周看去。空寂寂的并无人影。只有道旁繁密的野草,草叶子随风舞动。
“怎么了?”鱼蝶儿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马车戛然而止,出言问道。
“没事。”鹤泰温和道。继续驾起马车前行。只是速度更加减缓,留意着周边的一举一动。行驶出不到半里路,只见前方路两边半人多高的草丛中飞跃出数个黑色人影。
那些人影瞬时便到了马车十步之距。拦住了鹤泰的去路。
“马车里的人出来!”一声沉喝声,没有感情的传来。
“你们是什么人?”鹤泰的声音却比他们还冷几分。
“大哥,别跟他废话。一个臭赶车的。杀了他,将马车劫走便是。”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刚才都劫错了,这次先看看。”那人瞪了说话的人一眼。
鹤泰闻言心内一震,平琏川难道是被他们劫走了?遂冷冷问道,“方才的马车是尔等劫了?你们将人怎么样了?”
“小子,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识相的快让开,我们看看马车里的人。若不是我们要找的,留下钱财,兴许大爷我一高兴留你们性命。”
“若我不让呢?”鹤泰淡淡道。
看着鹤泰纹丝没动,还很是轻蔑。那人大怒,阴狠道,“那你是要找死了?如此大爷现在便成全了你!”说着举刀便砍。
挥起的刀还没落下,就看见车帘子从里边被掀开,露出一张灿若春花的娇颜。那人见马车里的人露面了,手一顿,将刀收回,一挥手,身后的一人燃了火把靠过来。
火把的微光将她绝美的面容照的分明,肌肤胜雪,美目桃腮,就像一幅静谧的图画。她的眼神清澈透亮,似乎倒映着空中的万千星光。璀璨极了。年纪虽小却更添顽皮娇憨之气,此时她娥眉轻蹙,扫出浅浅的忧虑,令原本出尘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那人看的竟一时怔住,像是被使了定身法,连眼睛也半晌未动。身后的人低声提醒道,“大哥,没错,就是这个女人。动手吧?”那人方回神,点点头,喝到,“将她拿下。”
金主让他们捉人,自然提供了人像,当时看到画上人像这些人便惊为天人,这眼见了真人,好似从那画中下来的一样。不,比画上走出来的还要美上几分!更多了灵气和神韵。心内已确定是此人无疑。
鱼蝶儿本正在车内闭目假寐,虽然是假寐,倒又像是已经昏沉而眠。隐约听到外边的声响,起初以为是鹤泰与平琏川汇合了,再说话。凝神一听才觉出不对劲儿。这才掀帘子看个究竟。
不曾想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眼前站着两个凶狠之人。对着自己打量。不远处还站着一群黑衣人,均手持一把钢刀,在暗夜中发出骇人的寒光。尤为刺目。她脑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莫不是碰到了截道的?不过她倒没有怎么担心,以鹤泰的武功,一些山匪何足畏惧!所以她倒是心内淡然。只是现在听这些人说的话,她倒是不明白了。怎么像是在找人。而且又想到若真是山匪,那前面的平琏川呢?是不是已遭不测。
可容不得她细想,那人已一声拿下。身后人应声上前。鹤泰在车厢前,必然是要先除他。一个赶车的而已,来人自然没放在心上,便直接用手一推,想将他先推到车下,给他个下马威。谁知一推之下,鹤泰竟丝毫未动,那人便收下加力又一推,依然没动。那人眉头一拧,口中喝到,“找死啊你。”一掌拍向鹤泰头顶。这一掌用了十分的力道,若被拍到,命肯定休矣。
鹤泰反手一抓,手腕用力一转,咔嚓一声响后,抬脚将此人踹飞到十丈之外。那人手掌耷拉,嚎叫不已,想必腕骨已断。
看他的惨状,领头的那人冷笑道,“呦呵,想不到还是个练家子!”忌惮于不知鹤泰武功深浅,便向后一招手。沉声道,“兄弟们一起上,将他给我剁成肉泥。给老四报断手之仇。”
“是!”围站在十步外的数人齐声应道。言罢立刻冲上来,手中的钢刀虎虎生风,尽皆劈向鹤泰。
………………………………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中计了
刀未到,刀风已刚猛袭来,令人心惊。而鹤泰却似乎动都不屑于动一样,还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王爷,小心。”鱼蝶儿失声大叫。她心内焦急不已,这鹤泰怎么也不躲,也不迎战。再勇猛的人也是饿虎难敌群狼,这一窝蜂的全上,她心里真没底。刀剑无眼,万一伤了他。
鹤泰回眸,勾了勾唇角,“进去。”温和却不容置疑。他不想她看见那么多血腥,女儿家看打打杀杀终归不好,到时免不了做噩梦。她又是那样胆子小的人。
鱼蝶儿无奈,只得退回车厢里。
就在这时,刀锋已到,可比那刀锋更快的,是一道道银光,刷的一声从鹤泰手中而出,闪电一般击向来人的脖颈。那些人立时定住,再猝然倒地。钢刀也应声落地。
瞬间,数十人就剩下领头的这一个。眼见着手下的人转眼间都死了,他的声音在这一刻陡然变了调,好像一下子没了气势,只剩下心虚仓皇的质问。
“你……你到底是谁?大内高手?”又摇头道,“不可能,她又不是娘娘公主的,不可能有大内高手护卫。”
鹤泰蹙眉,这人倒连大内高手都知道?看来也知道鱼蝶儿是宫里出来的,或者连她在宫里的身份也一清二楚。而且方才他们说就是这个女人。看来是直奔鱼蝶儿而来的了。
鹤泰凤眸眯了起来,眸中迸发出凛冽的寒,快如闪电之势从靴中抽出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直接了当道,“说,你们为什么要掳她?”
那人面色一凝,壮胆似的冷笑道,“我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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