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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笼与囚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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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天,众人结束一天的捕猎活动,开始忙活饭菜,为烟箩准备各种材料。而王一凡照例在黏着烟箩,磨磨唧唧。
“别走啊,你可是我的家庭女教师!”突然,王一凡大声叫嚷起来。
众人都吃了一惊,一齐望向王一凡和烟箩。
烟箩清冷的面庞上也闪过一丝黯然,声音不大却清楚地说道:“其实昨天我就已经和其他小组联系上了。明天,我们明天一定要归队了!”烟箩没有隐瞒,情绪有些低沉地道,“正常情况下,今年我们张家猎获的灵核是最少的,人员伤亡也重。继续在这里捕猎也无法改变结果。所以要回去调整一下,参加最后争夺。”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你得对我负责!”王一凡急眼道。
众人瞅着这胡言乱语的熊孩子都无言以对,就跟他是个娘们被人叉叉了似的,然后哭哭唧唧要人家负责。但烟箩好似免疫了似的,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烟箩开始为大家做最后的晚餐。
麻杆走到张思承面前,拍着他的肩膀,叹息道:“没多少接触的时候,心里总有一些疙瘩。等到接触了以后,才发现原来我们是如此投契,如此惺惺相惜,可惜相聚恨短,离别苦长。”
那俩夯货也走上前,笨拙地向小六子表达自己的不舍之情。俩夯货不会拽词,就一个握着张思承的手,一个拍着张思承的肩,表达着自己最真挚的友善和热情!
张思承也非常感动,想要潇洒地说一段感谢的话,楞怔了半天也说不出来,楞被俩夯货给拉低智商了,最后张思承干脆摸出一把丹药,赠与三人。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刹那间王一凡有种泪奔的感觉。
妈的,老子搭台,你们唱戏,好处得分老子一点啊!
晚饭开席,气氛有些沉重。
“来,人生难得一知己,干!”王一凡搂着张思承的脖子,跟他干杯。
“我敬你!与君十日胜似十年!”张思承也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了,与麻杆干杯。
酒下肚肠,俩夯货倒也开了窍似的,口齿伶俐起来:“六哥,来……人生一世,难得尽欢!今日当……大醉而归!”
王一凡不断地从储物袋里往外拿酒。真他妈的能喝啊,多亏老子有足够的存货!
“都……都拿出……来,小……小气!”张思承指着王一凡。
“把我……喝……喝……”王一凡把酒全部拿出来,在地上摆了一溜。
“爽……爽快!”麻杆趔趄着,抱过一罐酒,先自己喝了一通,又向张思承举起酒坛,张思承也抢过一坛,两人对喝起来,而后哈哈大笑。
王一凡抱着酒,溜到林诗伊和烟箩之间,向俩美女敬酒。
烟箩已经和林诗伊喝得面上飞霞——实在强不过小魔女的一再劝酒啊!
见王一凡敬酒,烟萝本能地就要拒绝。林诗伊倒是豪爽,一把夺过酒坛,仰脖痛饮,然后就满脸放霞光地盯着烟箩。烟箩只好也有样学样地痛饮一番。众人轰然叫好,又是一轮痛饮。
王一凡搂着林诗伊的脖子一会嘀嘀咕咕,一会又轰然大笑。烟箩褪去了冰美人的外壳,也和两人凑在一起。三颗脑袋一会聚在一起听王一凡嘀咕着什么,一会分开哄堂大笑。痞子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那边张思承和麻杆也要凑过来,王一凡一瞪眼吓退了麻杆。那张思承涎皮赖脸爬过来,被王一凡一脚蹬开,滚了两滚,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张思承面上不好看了,瞪起大眼睛,气愤愤地喊道。
………………………………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下)
“老子……不够……朋友?老子把媳妇……都……让你……泡,老子……不够朋友?”王一凡骂道,“你个傻娃,自己没能耐……怪老子?”
王一凡指着张思承呵呵大笑。
妈的,就一个笨蛋,就这水平也敢跟老子斗?
“我给大家……跳个舞吧!”烟箩生怕王一凡和张思承闹起来,赶紧站起身。
“好哇!好哇!”痞子立即欢呼起来。
“没心没肺,脑子有病!”张思承悻悻地作罢。
九轮明月在头上次第升起,皎洁的月辉如流水般倾泻在这片林中空地上。月色皎皎,微风习习,虫声唧唧衬托出一片平和而安谧的气氛。
烟箩静静地站立在月光下,清颜绿衫,青丝墨染,衣袂飘飘,轻逸出尘。烟箩缓缓起舞,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清冷的面庞似是惆怅,又似是欢欣。一点红唇,欲张还闭,神色间欲语还羞。面颊娇美若粉色桃瓣,眼眸却如月下潋滟的秋水,清泠而幽寒。皓腕轻舒,舞步轻盈,翩若惊鸿,如月下精灵,从梦境中悄然滑落。仿佛沉醉在舞曲中不能自拔,烟箩面上时而惆怅,时而忧伤,时而深情,时而欢喜……
酩酊大醉的众人先是迷醉在优美的舞曲中,继而酣然入梦。一曲舞罢,烟箩凝立场中,仰头望月,思绪似在长空遨游,满面悠然之色。月夜星空下,烟箩如仙似灵,香肩半露,醉魂酥骨。
望着这既冰洁又充满魅惑的精灵一样的女子,王一凡突然冒出一首词:“素肌不污无邪,晓来玉破瑶池里。亭亭翠盖,盈盈素靥,时妆净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罢,销魂流水。霓裳舞罢,销魂流水……”
烟箩双眸如秋水寒星,亮晶晶地望向王一凡,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两人间流荡。
夜已深,望着醉卧的众人,王一凡又添了几根乌木,然后拎起一坛酒,趔趔趄趄地向外走去。
醒能同欢,醉能入眠,是人生至为幸福的事。最怕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遥望星空,家在何方?父母安否?前生种种,恍然如梦。聚散匆匆,来去无踪!家……父母……故土,在何方?
王一凡一时间痛彻肺腑,哀痛难忍,举起酒,仰头对月,慨然长叹道:“月明星稀,我心无依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王一凡在月下孤独醉舞。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啊!
望着月下醉舞,黯然销魂的孤独男孩,烟箩体味到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甸感,仿佛面对的是一个在世间踽踽独行的男人,令人生出心痛的感觉。这是一个才华横溢有故事的人!烟箩慢慢地走,心中想着自己的心事。
有心事的人不止一两个,当王一凡和烟箩先后离开后,林诗伊也心事重重地坐起身,对着篝火怔怔地想心事,默默地饮着酒。林家和张家联姻的事算是暂时拖了下来,可是以后呢?事情会有怎样的变化?自己的命运能不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林稼烜虽然不是亲生父亲,但毕竟养育了自己,而且多数情况下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家族的利益永远是他心中的第一位,永远不能指望他为了自己而牺牲家族利益。而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是什么人?必须通过进入符堂从而最终进入符会,只有进入符会了,才能最终掌握自己的命运!
一轮清月,照着三个不眠人,照着不同的心事。正是月亮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人世间多少悲喜离合,都映照在阴晴圆缺的千秋古月上!
烟箩独自在月下漫步,不觉走到湖畔,那圆月如同洁白无暇的玉璧静静地沉在清凌凌的水中。烟箩缓缓褪掉外衣,在水中欢畅地洗起来。连续的狩猎活动让人身心俱疲,为了家族,为了自己,拼命地狩猎,修炼,今宵终于可以放松了。
然而欣赏这幅美妙图景的不仅仅是明月,还有一个无赖。现在这无赖正一手握酒一手抓肉,呵呵地笑着。
美人出浴最怡神,人生能得几回闻?这冰美人身材玲珑精致,皮肤细腻柔滑,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惹火的外表配上冰冷的面孔,这可是冰箩之魅啊!是冰与火的极致诱惑!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王一凡高声吟咏。
烟箩猝然潜到水中,尖叫叫道:“无耻!你偷窥!”
“偷窥的都不敢说出来,老子可是正大光明地细细品味的!”王一凡一脸正气地指出两者区别。
“你怎么是这等人?可惜了你满腹诗华,竟是人面兽心!”烟箩慌乱不堪。
看冰箩慌张是何等赏心悦目!烟箩骂得越凶,王一凡笑得越欢畅。把冰美人从圣坛上打落下来变成魅惑美人,这是多么有成就的事儿啊!
“使劲喊!一会大家就都可以欣赏到湿身美女了!”王一凡兴奋地喝了一大口酒。
“啧啧,这腰条还真是……令人喷鼻血!”
“烟箩妹妹,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不过是个小屁孩,他又能懂得什么呢?”林诗伊神一样地出现。
“给你时间哦,可得抓紧!老子怕自己忍不住!”王一凡嬉笑着转过身去。
烟箩慌乱不堪,赶紧上岸换衣服。
“啧啧,妹子这皮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林诗伊摸着烟箩裸、露的肩背,赞赏道。
小魔女一边啧啧称赞一边动手动脚,肩膀、后背、手,甚至伸进衣内,抚摸着烟箩的小蛮腰,以致胸腹。
烟箩很快就凌乱了,由愤怒而慌张,最后夺路而去,落荒而逃。
望着烟箩的背影,林诗伊愉快地喊着:“妹子,慢点!”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林诗伊得意洋洋。
王一凡冲着林诗伊翘起大拇指:“咱俩还真是好一对无敌通吃的狗男女!”
“闭嘴吧你!”林诗伊恶狠狠地瞪了王一凡一眼,“没事偷看人家洗澡,你可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你又不给看,不出来找补点怎么办?”王一凡贱兮兮地道。
老子才懒得跟你解释!这种事情越描越黑。
林诗伊懒得跟他继续计较,直接问道:“你觉得她不是故意设计的?你相信一切都是巧合?你不会这么弱智吧!”
“怎么会?当然是巧合!”王一凡不以为然地道,“你多心了!”
“早晚死在人家身上!”林诗伊恨恨不已。
王一凡只微笑着摇头。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必区分真与假?左右都不过是演技。
“老子这一身金贵的血,哪一个不想象着?”痞子心中升起一股无力的悲哀之感。
………………………………
第一百一十八章一切收获要归公
第二日,烟箩拒绝做早饭,准备启程。
王一凡跟在她屁股后面,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似的,缠着烟箩腻腻歪歪。
麻杆等人跟张思承深情道别,依依不舍。张思承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似的,犹豫半天才道:“其实……林家有一组人马跟我们张家在一起。”
“哦?”王一凡大感兴趣,“是哪一组?”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五人一直孤军奋战,联系不到其他人。
“是孟浪。他们这组跟我们类似,剩下三个人了。”张思承慢慢地道。
林诗伊闻言,思索了片刻,慢慢地道:“回去后,你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等他。”
“大美妞,咱俩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临别之际,就没有什么东西当个念想?”王一凡嬉皮笑脸,半真半假地跟烟箩讨东西。
真无耻!太无耻了!众人心里狂骂。你玩得太低水准啦!没技术含量嘛。
烟箩一脸平静:“锁元术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手法,各丹家各有不同,原打算教你的……”烟箩清冷的目光扫过王一凡的头顶,淡淡地说道,“现在没有了!”
王一凡哪里肯信,嘻嘻哈哈道:“有那用不了的丹药啊符篆啊什么的送爷一点就好!”
既然无耻了,那就一定要抠出点什么,否则岂不是枉担了这无耻之名?
烟箩倒也不小气,不欠别人什么一直都是烟箩的人生信条。当下,烟箩拿出几枚聚元丹,近前一步,递给王一凡,幽幽地悄声道:“哪一个才是真的你呢?”
王一凡当然明白所指,也不搭话,更凑近一步:“大美妞,我呢也有所赠……”王一凡递过一大块血灵芝。
“血……灵芝?”烟萝下意识接过王一凡的礼物,大吃一惊,“接近黑芝了!极品血灵芝!”烟箩有些失神。
“妹纸,你太瘦了,要好好补一补喔!将来生孩子……”说着王一凡在烟箩腰臀上狠狠地瞄了一眼。
烟箩还陷在千年血灵芝的震撼中,没有反应。
“有没有孢子粉?”烟箩对王一凡的调戏恍若未闻,眼神热切,身体前倾。
“冷静!冷静!”王一凡伸出手握住烟箩的双臂,“很多人呢!”
烟箩面上飞红,轻轻甩脱这死孩子的手。
“有……还是没有呢?”王一凡似笑非笑地瞅着烟箩。
那种东西的价值还在这血灵芝之上!王一凡瞬间明了。不能送出去,但希望还是要给的!
“我愿意出高价!”烟箩也明白了。他真的有!
“不卖!”王一凡干脆地拒绝,“你又不是老子的媳妇儿!”
未待烟箩反应,林诗伊奔上来,扯住王一凡的耳朵,咆哮起来:“弄点破东西就到处显摆,难道还要人家给你当媳妇儿?无耻!”
望着烟箩手中的血灵芝,林诗伊心里滴血呀。我的,都是我的!这个小王八蛋,搞到好东西竟然瞒着自己,这还了得?
烟箩却是明白这强求不得了。这魔女好生可恶!
烟箩清冷的面上漾出一丝笑意:“有这等好东西,有什么换不得呢?”
也不管林诗伊和王一凡如何惊愕,烟箩略一施礼,深深地看了王一凡一眼,转身去了。
张思承也上来向王一凡和林诗伊作别,苦笑道:“兄弟,有这样的东西也不早说……”
“能换到锁元术不?”王一凡笑道。
“当然能!不过,那缩元术却也不是你说学就能学会的……”张思承附耳向王一凡说了一大通。
王一凡恍然,苦笑一声:“我想简单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张思承意味深长地道。
望着张思承和烟箩消失在山林中,王一凡摸着下巴,眨巴着小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可惜啊……”麻杆叹口气。
“怎么?”众人看着麻杆。
“这张思禹是死了,可这张思承和张思远都还活着,骨干力量还在啊……”麻杆一脸的遗憾。
“应该把张思承和烟箩都给咔嚓了!”俩夯货恶狠狠地冒出一句。
王一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瞪圆了眼睛瞅着这仨货。
尼玛,你们还是人吗?跟人家好得差点穿一条裤子,转头就特么变脸?
“老林家,水太深!老子能活到现在,还真是生命奇迹。”王一凡觉得后背冷嗖嗖的,“还是小六子厚道!”
麻杆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一声:“我不该说出来!”
尼玛,这跟你说不说出来没关系好不好?
王一凡手抚额头,感慨道:“林家多灵秀!老子在林家算是白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死,不易啊!”
“祸害一千年!”林诗伊伸手揪住林一凡的耳朵,“你们仨,去探探路,接一接,孟浪他们会过来!”
麻杆赶紧带两人走开。
“咦?不是去接人吗?来湖边干嘛?”老牛瓮声瓮气道。
气得麻杆照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死蟹子不鼓沫!诗伊小姐是要算账了!”
一个月下来,这些人都为比他们小的王一凡所折服,种种不服种种嫉妒早已没了,关键是这小爷真是大方得不要不要的。
“无赖!”林诗伊揪着王一凡的耳朵,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王一凡知道要坏菜了,嘴上却仍然不肯吃亏:“媳妇儿!”
“你倒是很大方,千年血灵芝说送就送!还有什么瞒着我?”林诗伊咬牙切齿。
王一凡伸出手去抚平林诗伊的脸,诚恳地道:“这样不好看!”
“我叫你贱!我叫你装阔!我叫你拿我的东西送人!”林诗伊一把打开王一凡的手,照着王一凡的屁股就拍。
山林中顿时响起王一凡杀猪一般的嚎叫:“媳妇儿,别打,别打!都是你的,都是你的!连我都是你的!”
王一凡赶紧抛出储物袋。小魔女又在王一凡身上仔细搜了一遍。
“别摸!摸哪里呢?没了!”痞子叫道。
林诗伊却又从王一凡后腰上拽出一个小袋子。
瞅着地上的储物袋林诗伊手上加劲,咬牙切齿道:“应该是九个储物袋,怎么少了三个?”
“啊?啊——”王一凡反应过来,小声道,“我送给内仨货了。”
林诗伊吓了一跳,小声斥道:“你个憨货!我都说过全归你了,你干嘛要装阔气?那是我的!”
王一凡翻翻白眼,无语了。
“哇,发财了!发财了!”小魔女倒出所有的东西,堆了满满一地,满眼闪着小星星,兴奋得手舞足蹈。
“无赖,整理东西!”小魔女指挥着王一凡,“把所有的灵石都装到一个储物袋里,数一数是多少;灵草也装到一个储物袋里,这个也分不清都是几品灵草,回去找风伯帮忙,都装到一起;这个袋子装血灵芝,嗯,蜂巢太大了,应该处理一下,没用的部分都扔掉,你一个大男人吃什么甜食?没时间了,先装着吧;哇,丹药!聚灵丹,聚元丹,回元丹,回气丹……”
“那是什么丹药?居然还有千藤符,金刚符,太棒了,发财了,发财了,快快快,这两样装到一个储物袋里……”小魔女兴奋得双颊直放光彩。
………………………………
第一百一十九点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上)
忙了近半个时辰,王一凡和林诗伊才把地上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收拾利索,只剩下一个袋子,装着剩了不到一半的穿山甲、血狼等灵兽尸体还有一些符篆青焰刀玄武盾等。
林诗伊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忽然把自己身上的两个储物袋解下来。
“你要干嘛?”王一凡感觉不妙。
小魔女不理他,一边咕哝着,一边倒空储物袋。
“啊——”王一凡惊呆了,一只储物袋里全部都是灵石,堆在地上,跟个小土丘似的。
“这……这是多少?”王一凡瞪大眼睛问道。
“七万八千四百三十二块!”林诗伊扬起脸,骄傲地回道。
王一凡无奈地道:“财迷,你攒那么多灵石干什么?”
林诗伊奇怪地看了王一凡一眼:“你也不傻啊!怎么这么幼稚?”
林诗伊低下头,不理王一凡,把倒出的灵石全部装进王一凡那个装灵石的袋子。又把另一个储物袋中的灵草,丹药和符篆等物都分别装进王一凡的袋子中。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王一凡喉咙发紧,指着林诗伊。
这是要据为己有的节奏啊,扎心哪。
林诗伊不理他,把三个空了的储物袋挂到王一凡腰上:“呶,还剩下几天,都装满喔!别看我,我知道你身上还有符篆呢。”
“那都是我的!你合在一起,这是什么……什么意思?”王一凡预感到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小魔女蛮横地挥舞拳头,“本来想回去再收拾你,现在来看,再不收拾你,就把我的东西败祸光了!”
说着小魔女把地上的五个储物袋都收了起来,一边还嘟囔着:“带着这么多储物袋可真够难看的!小无赖,以后有了好东西要记得及时上交,我帮你打理,你只管赚钱就好了!”
“还你打理呢!总共就那么不到十万块灵石,还好意思说打理……”王一凡鄙视道。
“你知道什么?我在外面还放了……”林诗伊冲口而出,却又突然止住。
“哈,你果然在外面放高利贷了!”王一凡兴奋起来,“你就是个吸血鬼!”
黄二这厮,了得啊!这么隐秘的消息都能打探到,优秀的克格勃特工啊!
湖畔,麻杆三人无聊地唠着嗑。一夯货瓮声瓮气地道:“姑爷刚才叫得恁么惨,你猜是咋地啦?”
“我说老牛啊,你动点脑子啊……我也不知道!”碾子眼中闪着“聪明”的光芒。
“老牛,你就别问他了。碾子,你去看看他俩在干嘛?”
“有种你去!你以为我彪啊?”
“呵呵,你小子整天就装傻吧。”
…………
林诗伊满面通红,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发光;王一凡垂头丧气,灰头土脸地跟在小魔女身边。
“你俩干哈啦?”碾子愣头愣脑地问道。
“滚!”林诗伊和王一凡同时喝道。
王一凡是怒不可遏。尼玛,要是干点哈了还不亏了呢!
林诗伊却是如沐春风。一个“滚”字却包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麻杆心思细致,看到王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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