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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与星座-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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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着，有不少激烈的情感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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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答案
一开始，林正海已经注意到了陈国的状况，他能看得出来，陈国这时候已经伤得很重了，脸色发白，是明显的失血过多的症状，而陈国嘴角的血，明显是吐出来的，说明他的内脏已经受伤，而身大大小小的挫伤擦伤相之下反而是较轻的，只是看起来较惨而已，但是最严重的，还是陈国的精神状态。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一个人受伤以后，如果求生**很强烈的话，能坚持的时间长一些，如果精神萎靡死意已决，那么伤口恶化的速度会快很多，多年来都是如此，林正海一开始只是对陈国这个表现反常的贫民有点兴趣而已，因为其他的贫民，都是想尽了办法要活下去，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抢夺生存的机会。
可是陈国却不一样，他不像其他贫民那样骨瘦如柴，浑身脏乱，脏污的皮肤仿佛已经适应了在灰土里生活一般，林正海看到的陈国，像是一个干净的人被弄脏的样子，而不是像其他贫民那本来很脏的样子，林正海是以为，陈国是落难的“城里人”，才会停下来的，但是听到陈国的口音以后，发觉他是贫民，对他反常的行为和与其他贫民格格不入的外貌，有了一些好心，才会停下来问陈国问题的。
但是陈国并没有想太多，他那时候正如林正海所想的，是死意已决了，所以看着像是在向林正海讲述自己的人生，其实却是在向自己交一份答卷，总结自己并不太长的一生。
随着陈国的讲述，林正海本来有些玩味甚至是猎的态度，慢慢发生了转变，他发现，眼前这个壮实却失去了方向的小伙子，并不像其他行尸走肉一般活着的贫民，他只是一个还没有灵魂的**而已，可是其他贫民却已经是不会抗争的死尸，这具活生生的身体，忽然在这时候意识到自己是没有灵魂的，所以才会想死，可是其他那些贫民，心早已经死了，灵魂这种东西，能在这具身体里点燃，却没法在那些死尸里点燃的。
这时候，陈国并不知道，林正海在听着他的讲述的时候，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他只是慢慢地回顾着自己的人生，而对方在想什么，与他似乎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终于回顾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陈国这时候才理清了思路，才明白过来，自己这些天做下的事情，跟以前自己所想所盼，完全不是一个方向，他这么多年来的抗争拼搏，结果却把自己引到了一条，跟自己的原则完全相悖的道路，并且已经走了很远，他很迷茫，虽然已经决定了要死，但是他却没明白一件事情。
这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想了很久都没明白过来，直到他已经停下了讲述，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挖完了那个小小的坑，把那孩子的尸身捧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填平了那个小坑以后，他准备求死，他都没想明白。
“你在找什么？”身后响起的是林正海的声音，陈国这时候才意识到，对方这么久了都一直静静地在后面看着，并没有离开。
“我不知道。”陈国在地摸索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摸索着，潜意识里，他大概是想找一样东西来结束自己的性命，只是一直没找到趁手的家伙而已。
林正海抛过去一把刀，他不知道面前这个瘫坐在泥泞里的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之前那个故事，他也在慢慢地推敲着，他也想要一个答案，抛了一把刀过去。
陈国顺手截住了急速飞来的刀，也是手背在飞旋袭来这把刀的刀背轻轻一碰，顺势让刀柄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这么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林正海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虽然不动声色，但是林正海已经在心里暗暗地叫了一声好。
陈国接到了刀，毫不犹豫地把刀锋一横，刀尖向着自己的肋下刺了过去，这一刀很迅速，并且毫不留情，林正海一下子看出来，这一刀是绝对的杀招，刀尖刺入肋下的话，稍微进入深一些，会刺穿肺叶，然后空气涌入的话，形成气胸以后，绝无生还希望，并且，这种死法相当难受。
这种死法，虽然让人受尽了窒息的痛苦，却又不会让人在短时间内死去，因为一刀只能刺破一边肺叶，另外的一边还能继续呼吸，虽然刺穿了膈肌以后呼吸会相当困难，但是还是能维持一阵子。
对刀这么熟悉，明显也是个杀人不少的角色，但是对自己用这样的一招，很明显是死意已决并且心有愧疚，林正海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般。
“慢着！”林正海忍不住喝住了陈国。
陈国稍稍迟疑了一下，刀势一缓，但是刀锋依然已经刺入了半分，费力地转过头去看着林正海：“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林正海看到这架势，身一松，似乎是放下了戒备和猜疑，问道：“你还有什么没放下的么？”
“没什么放不下的，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而已，但是也无关紧要。”陈国如实回答，在这种时候，他已经无需隐瞒，也不必隐瞒什么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想死对么？”林正海仿佛看透了陈国一般，一句话点到了重点。
“是。”回答很简单。
“我知道答案。”林正海不容置疑地说。
“我还能给你什么呢？”陈国却说了一句看起来不相关的话。
“是啊，你一个残废，而且要死的人能给我什么呢？”林正海却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吧。”陈国居然做起了交易，虽然交易的内容听起来是那么的怪。
“很好！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很公平。”林正海居然抚掌大笑，当即答应了这宗怪的买卖。
陈国见林正海答应了，却并不急着拔出胸口的刀子，而是从旁边地稍微干净一点的一个水洼里沾了点水，擦洗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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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字
林正海看着他怪的举动，却暗暗地点着头，很是赞许的样子，等到陈国洗干净了脸，于是林正海走到了陈国面前，不顾地的脏污，稍微一整理衣物，然后便坐在了陈国面前的泥地。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林正海坐正了，然后说道：“你想死，是因为愧疚。”
陈国却极其不解：“愧疚？”
这个简单而又常见的词，在那时候的陈国耳朵里，却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词，他的心里，他的世界里，他的生活里，从来都不曾出现过这个词，也从来都不曾有人说过这个概念，他也完全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林正海似乎很清楚这点，所以很耐心地跟他解释着：“愧疚，愧，是心旁有鬼，鬼在心作乱，当然不安。”
陈国却更加不解：“什么是鬼？”
林正海拉过陈国的手，在他手写了一个符号。
“这真是像画画一样。”陈国看着手的符号，却有些小孩子第一次看到新事物的样子。
陈国不识字，他也没见过字，所以林正海也不觉得怪，又慢慢地在他手写“鬼”字。
“这，是一个人，从头，到身子，到腿，左腿，右腿。”林正海沾着泥水，在陈国手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这个人，长了一个巨大的脑袋，又丑又可怕，是鬼。”林正海在“人”字，又加了一个巨大的头。
“他还有尾巴。”林正海又加了一个尾巴。
“这是鬼。”林正海写完这个字，看着陈国。
“那愧疚是……”陈国明白了前面这些，却还是不明白什么是愧疚。
“愧疚是，你知道他并不是必须帮你，但是他帮了你，但是你却没有用帮他跟他换，这是愧疚。”林正海忽然抛下了之前的东西，直接说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陈国如遭雷击，他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孩子，忍不住跪倒在地，浑身在颤抖着，趴在地看不到他的脸。
“但是现在你已经帮过他了，他现在不必在外面躺着了，这是你帮他的。”林正海说了这样一句听起来不轻不重的话。
陈国本来在颤抖着的身子，却忽然停下来了，他抬起了头，朝着林正海跪拜了下去：“谢谢！”
“交易终究是交易，你还欠我一个答案。”林正海却并没有接受这一下。
“你想要问什么？”陈国从刚刚转过脸看林正海的时候意识到了，对方并不是什么普通人，那一身的姿态，那一身的气势，像极了他曾经见过的政府军队里的人，而政府军队里的人，据他所知，没有几个能有这种资格单独到处跑的，哪怕有，也不会有这种闲工夫跟他聊这么久。
“你，跟着我走，如何？”林正海抛出了他的问题。
“好。”陈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林正海这时候才露出了笑容，他在一开始，看到了陈国的骨架，以及体质，被陈国的资质所惊艳，这在军队的精英队员里面，都是很少见的资质，是个大有希望的可造之材，但是他作为军队里的人，对方又是个来路不明的贫民区里的人，贫民区里的人几乎都是不可信的，头蒙拐骗，几乎是他们的日常了。
所以林正海一开始并没有出手救他，他甚至有些怀疑陈国是敌对势力派来准备刺探消息或者打入他们内部的奸细，在他面前表演苦肉戏而已，但是听着陈国的讲述，以及滔滔不绝的样子，他觉得对方不像是在背稿子，哪怕背稿子，也不会背得像陈国这么差的了。
“像你一样差？”于见哑然失笑，忍不住问道。
“是啊，林老爷子跟我说，那时候我讲的事情，一点都不声情并茂，连精彩都算不。”陈国回忆起来，自己也有点无奈地笑了。
“也是因为不声情并茂，才是真的吧，真的要是个奸细，背稿子背得这么差的话，估计在什么敌对势力选人的时候给枪毙了吧，太不走心了。”于见忍不住揶揄道，一边笑着。
虽然其实两个人都很清楚，这种事情其实也是正常的，毕竟陈国是在贫民区长大的，也不是个说卖唱的，能讲完一件事情已经难能可贵了。
而那时候林正海也正是因为这些听起来有些混乱的人生总结里，透露出来的是真诚和坦然的态度，这才慢慢打消了一些疑虑的。
但是林正海还是很小心，慢慢地消化着陈国讲的故事，依然看着陈国打算做什么，如果是假装的，那么自杀这个环节估计是要演不下去的，哪怕是真的下得去手，演的自杀，跟真的自杀，毕竟还是两码事，不是真心想死的人，哪怕对自己下狠手，也还是会有下意识的放慢的动作，林正海在军队里待了那么多年，见识过那么多奸细的审问环节，这点戏份他的眼睛还是能很毒辣地挑出来的。
但是最终林正海还是被陈国的行为触动了，他明白了，对方是的的确确在经历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在向他表演一场戏，其实林正海也早已经对陈国有了一丝爱才之心，毕竟，陈国接那一手，相当地亮眼。
再加，陈国虽然在贫民区里摸爬滚打出来，手段毒辣，行事也很决绝，但是内心其实却是很干净的，他并没有完全丧失掉心底最原始的原则，而且也被这强烈的原则感，驱使着想结束这种违背原则的生活。
于是林正海决定把陈国收为手下，好好地教育他，他觉得陈国是一个好苗子，是一个可造之材，而且，陈国特殊的经历，对他来说，可能还会有一些特殊的用途，这点虽然林正海没有明说，但是他却很在意这点。
这些是林正海决定把陈国收到身边的原因了，虽然最后一个原因，林正海没有明说，但是陈国后来也慢慢地自己意识到了这个事情，当然，在意识到的时候，陈国与林正海之间的羁绊已经很深，虽然只是近身侍卫的身份，但是林正海对陈国已经是视同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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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进化
听着陈国的讲述，于见不禁一阵唏嘘，他没想到，原来在林家里地位显赫的陈国，居然有着如此坎坷的过往。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刚说的，跟你想知道的事情，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陈国忽然说道。
于见点点头，的确，刚刚陈国说的这些经历，确实让人唏嘘，也能听出陈国心里的波澜，但是这些好像跟他这次来找陈国的目的，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他这次来找陈国，是想了解
为什么林楠雪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以及关于林正海留下的那个u盘里的内容。
陈国却苦笑了一下，他心里有一件苦恼的事情，他不太想跟于见说那件事，满是为难的样子还是让于见看到了。
“是有什么不好让我知道的事情吧？”于见说得很直接，跟陈国说话，他向来如此，因为陈国是不会计较的人。
“嗯，罢了，反正都已经到现在这时候了，没什么的，没有什么不好让你知道的，也是时候让你知道这些事情了。”陈国自言自语了几句，但是忽然又想通了什么一般，看来的确是有些什么于见不知道的事情。
“老头子是不是说了什么？”凭着于见对陈国这么多年的认识和了解，他知道，陈国虽然在林家身份显赫，但是从来都很低调，并且深入简出，一般也是寸步不离林正海身边，别人所期盼得到的东西，以陈国的身份几乎什么都是唾手可得，但是陈国却基本不占有太多个人的空间。
在于见眼里，陈国相当于是林正海的分身，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的生活，从于见到林家，他从来没有看陈国做任何私人的事情，不会有自己的娱乐，不会有自己的休闲生活，几乎都是在做着林正海嘱咐的事情，或者是在去完成林正海交付的任务的路。
而如果陈国对于什么事情有犹豫，肯定会是跟林正海有关的事情，这点，于见非常确信。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陈国点了点头，他其实是有顾虑的，但是想到林正海说的话，他也放下了顾虑。
“于见，想必你应该也发现了，像老爷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接受了我这样一个，来路不明，在贫民区里奄奄一息的贫民。”陈国提出了一个于见没有提出的疑问，于见并不是没看出来，只是这种事情，虽然陈国不是什么会计较的人，但是于见却不想说这种冒犯人的话，这跟之前的直来直去并不是一码事。
陈国当然也知道于见并不想问出这种问题，贫民这个出身，几乎可以算是这个时代最为低贱的身份了，所以他自己说了出来，他自己并不在意这些的。
“嗯，老头子的心计，不太像那种容易信任别人的人，毕竟他也背负着这么大的责任在身。”于见附和道。
“他身背负的，远远你想的多，这也是你想问的事情的答案。”陈国神色肃然，看着于见：“你真的想要这个答案吗？也许这个答案并不是你想得到的那个，即便如此，你还是想要知道真相吗？”
看着陈国严肃的神情，以及充满着质疑的问题，于见忍不住退了一步，他心里其实隐隐的有些感觉，他也不是什么傻子，有些事情其实也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一些的，他知道，林楠雪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不太可能是因为什么外人，毕竟，他对林楠雪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虽然看起来很开朗，与人打交道也是如鱼得水，但是本质，林楠雪其实并不太在意外人。
因为她跟于见一样，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以后，更加珍惜仅存的属于自己的一小部分亲人，虽然林家是名门望族，枝繁叶茂的一棵大树，但是林楠雪这片小叶子，其实心里只有于见这片离得近的叶子，以及林正海这根给她挡风挡雨的树干而已，其他的部分，其实林楠雪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不论是因为合不来，还是因为根本照面打得少。
所以，林楠雪发生的这些改变，于见直觉觉得，一定是林正海出了一些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有林楠雪这么大的转变。
但是林正海发生什么问题的话，这个范围大了，这也是于见心里那个隐隐的不安感的源头，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人人都可能会翻脸变成另外一个人，于见在这么多年的执行任务的经历，遇到了不少这种情况，也见多了r病毒的可怕之处。
其实很多人都会觉得，r病毒可怕，r怪物可怕，的确，r病毒会让身边的人，在短时间内丧失自我，变成充满攻击**的怪物，但是，r病毒这种东西，最可怕的地方，其实并不是感染人类。
在人类社会里，最可怕的东西，从来不是那些伤害最严重的东西，而是那些可怕的东西带来的，对人类精神的摧残。
人类这种生物，的确跟其他生物不同，这个不同，指的不是身体构造，也不是进化特征，而是人类独有的东西――情感。
人类的情感是如此的丰富而复杂，它使得人类这个物种变得尤其不同，有了情感的人类，甚至能超越一些**的限制，而变成另一个状态。
有情感的人类，能坚持着，做到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几十年如一日地挖掘，打通山脉，建造隧道，这是其他动物都无法实现的行为。
但是有情感的人类，也会因为情感，而变得脆弱，总是有不少因为情感受挫的人，做出一些自残的行为，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的人类，居然会因为情感而慢慢让身体进入负面状态，而早早地死亡，哪怕死亡的时候身体也没有太大的损伤。
这是情感能对人类造成的影响，而r病毒这种东西，最可怕的，是对人类的情感造成的影响，这种影响的深远作用效果，甚至是不可逆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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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狂奔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于见曾经不止一次见过，因为丧失了希望，而变得歇斯底里的人们，他们身体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但是却行为失常，在危险的时候，往往这类人会最先丧命于危险。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于见最担心的，是关于林正海的情况，他其实在林正海去世的那天，满心的怀疑，林正海当时的情况应该还是很稳定的，但是突然去世，这种情况是非常突兀的，然后作为政府的重要人员，林正海的死讯却没在政府那里引起太大的波澜。
这种情况，如果只是对外，那还情有可原，毕竟，很多平民其实是知道林正海的，并且也很清楚林正海在政府里面的地位，虽然这种时代，人人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安危，但是政府的稳定其实也算是跟每个人的安危息息相关的，所以平民对林正海也算是较关注的，那政府对平民隐瞒消息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在林家走动得较多的于见，也算半个知情人士了，却完全没有听到政府有任何相关的调查行动，这本身是很反常的现象，于见也悄悄地从侧面找机会去调查过这个情况，但是不知是因为他权限不够还是消息来源不广，他没能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到陈国这里，他忍不住想提这个问题，但是直觉又告诉他，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跟林楠雪的事情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陈国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听到陈国的疑问，于见好好地思考了一段时间以后，坚定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陈国，等着陈国给出他要的答案。
陈国看着于见的样子，摇了摇头，叹息道：“哎，年轻人啊，我知道你肯定会坚持要答案的。”
陈国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然后开始回忆那段，他并不太愿意回忆起来的过往。
原来，当时的陈国，被林正海救起的时候，确实已经是离死只有半步了，他后来听给他治疗的医生说，他受的伤，遍及全身，从骨骼到肌肉，从皮肤到内脏，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没有被伤到，起身那些看起来很惨烈的纵横青紫淤血，他的内脏受的伤害并不那么显而易见，但是几乎所有的内脏，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有些脏器甚至被打得都破裂了，稍微晚几个小时医，他毫无生还希望了。
当时还能在林正海面前回忆过往的陈国，被林正海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很快因为失血和多日未进食，而失去了意识，林正海那时候其实并没有太把陈国当回事，只是嘱咐了一下手下，让他们务必给陈国最及时的医疗救治，自己离开了。
这也并不完全是因为林正海心如铁石，要知道，受到这种重伤的人，其实本来是很不稳定的，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医生，都无法断言他能活多久，日理万机的林正海，根本也抽不出太多时间给陈国更多关注，而且，其实林正海几句嘱咐，其实已经帮了陈国很大的忙了，事实林正海能做的也这些而已了。
林正海已经给够了陈国生还的希望了，而事实，陈国也的确借助着林正海的帮助，从危险脱离了出来，并且慢慢地在军方的医院里慢慢恢复了过来。
但是这已经是将近半年以后的事情了，漫长的恢复期，消耗了不少的能量，这让陈国花费了很多时间，才重新能走动。
他能走动以后的第一件事，是跑去找林正海，但是林正海却拒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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