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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归来:绝宠后宫-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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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已经办好了!”于掌柜恭敬地回话。
当所有商铺的东西都卖完的时候,商铺掌柜才反应过来,原来前几天前来采购的人都是有预谋的。
天阴商会见其他商铺的物品已全部售空,这时才开始出售,因之前囤了大量物资,并不用担心货物不够的事情。而全城中除了他们店铺,若是再想买就要跑到离这里一百里的郊外。
北坤国的百姓为了自身的性命,只能高价从天阴商会中采购物资,不敢有所怨言,一时之间天阴商会赚了个盆满钵满。于掌柜在一旁笑得嘴都快合拢不上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龙飒竔的耳中,当下气的摔了奏折。千算万算竟忽略了这一点。战争期间最怕发生暴乱,一旦难民数量越积越多,民暴发生,到时候即使他国不再攻打,也会自己倾覆。
龙飒竔当下决定开仓放粮,结果遭到了大臣们的反对。一旦发生战争,前方的粮草必须保持充足,城中的子民还好说,短时间内还能裹腹。而前方的战士一旦挨饿,面临的就将是死亡。况且到现在为止,城中只是物价高一点,并没有发现伤亡的情况。
暮天阴,好你个暮天阴啊!果然是小瞧了你,这个时机大发横财。哼!你怎么吃下去的,本皇必你怎么吐出来。从暗卫处得知暮天阴的所做的一切,龙飒竔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
“夫君,你说暮天阴怎么会这么快的就得到消息了呢?是有人告密,还是他早已参与其中?”这一切的好像都是预谋好的一样。月浅宁笃定暮天阴与此事必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些天,整个皇城都处在一种不安的气氛中,战争带来的危害,或许不是每个人都体会过,但是它带来的恐惧,却被刻在世代人的脑海中,只要想起来,就令人战栗不已。
月浅宁对于战争深恶痛绝,能避免自然要尽力避免,只是她劝了好几次,龙飒竔都拒绝了,她也能理解,站在龙飒竔的立场,企图破坏他的国家权益的外敌,当然不能放过。
“你啊,怎么这么固执。”月浅宁叹息道。
龙飒竔好笑地看着她,说道:“说到固执,不是皇后更胜一筹吗?这两天说得我耳朵都长茧了。”
“说了你也不听,我这算是白费口舌了。”月浅宁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半是撒娇半是无奈。
龙飒竔收起笑容,看着她正色道:“我既然为王,就要担负起为王的责任,天下的平安,家国的尊严,都不可推卸。若是当真有人来犯,我必须迎战,不然怎么对得起黎民百姓,对得起列祖列宗。”
月浅宁又如何不知道,她的丈夫就是这么有担当,她喜欢的也是这样的龙飒竔。
如今也只好盼望能有新的转机,得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现在的关键有两个,一个是天阴商会,看它的行事所为,满满的都是心机,更重要的是,现在看来,似乎表面上只是用些手段经营,月浅宁心中却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天阴会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另外就是派出去搜索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报,时间拖得越久,事情就会变得越糟糕。月浅宁担心礼云一行,若是再没有消息,恐怕凶多吉少。
月浅宁与龙飒竔对看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她向窗外望去,天色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落下雨来。
直到礼云被接到皇宫,才算是久违的好消息。
龙飒竔和月浅宁之前得到消息,都是惊喜过望,在宫里等着人回来。礼云还在昏迷之中,月浅宁拿出早已准备多时的银针,一施悬壶圣手。
众人都屏住呼吸,屋内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轻到听不见,视线都落在月浅宁的捻着银针的手上。月浅宁略微凝神,出手既快又稳,将十几枚银针插入礼云各处穴道。
一炷香后,她又小心地将针一根一根拔出,直到最后一枚银针拔出,月浅宁才呼出一口气,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她的额头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显然刚才的聚精会神极为耗费心力。
龙飒竔见她收起银针,才出言问道:“好了?”
月浅宁点头道:“已经无大碍了。”
众人这才敢大口喘气,笑道:“刚才可真吓人,我都不敢靠近,怕一出气就打扰了皇后治疗。”
龙飒竔看了看礼云,疑惑道:“既然已经无事,怎么还没醒转,多久才会醒来?”
………………………………
第四百二十六章 礼云醒了
月浅宁收拾好药箱,也探向这边观望,笑着道:“马上就会醒来的,再稍等等,这么多天都等了,还差这一会。(品&;书¥网)!”
正说着话,床上的礼云手指动了一下,跟着眼皮跳动,挣扎了一会,睁开了眼睛。
“皇上?皇后?”他似乎还有意识不清,眨了眨眼睛,确认眼前的一切。
龙飒竔看他醒来,放心了一大半,说道:“你感觉怎么样?太医,去看看。”他虽然钦佩月浅宁的医术,却不想让她太过劳累,不是紧急严重的情况,还是交给太医来做。
礼云被太医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真的没什么大碍,才被放开。这时他也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终于回到皇宫,心中一阵激动,挣扎着要起身。
月浅宁按住他,让他躺回去:“你刚醒来,不宜乱动,这两天要卧床静养。”
礼云不敢违抗她的话,只是看向龙飒竔,语带愧疚地道:“微臣没有完成陛下的嘱托,有负圣恩,还请皇上降罪。”
龙飒竔哼了一声,说道:“在你看来,朕就是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只会处罚手下的皇帝?好好养病,之后把事情好好禀报,是功是过,该赏该罚,朕自有决断。”
礼云眼中含泪,在他手里出了这等大事,皇上还愿意听他解释,让他感动不已。
月浅宁取笑道:“刚才还记得不行,现在倒是耐心十足了,皇上真是学以致用。”
龙飒竔不去理会她的调笑,知道她是为了轻松一下气氛,毕竟这几天沉重的气氛弄得宫里都忐忑不安,现在虽然还没解决问题,至少人活着回来了,业代回了线索,总算不再像之前那般毫无头绪,只能在原地困斗。
不管对手是谁,龙飒竔都不会胆怯,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敢到太岁头上动土,先要称好自己的斤两。
这时候他反而不着急了,越是临近险峻,他就越是冷静,像是蛰伏的猛兽,不动声色地等待着最佳时机出击。
翌日。
虽然龙飒竔准许使臣大人不必亲来,在家好好休养,使臣还是简单包扎后坚持面圣。
“皇上恕罪!微臣有负皇命,没有完成皇上的交代。”礼云一见龙飒竔,跪下告罪,使臣也跟着跪下。
龙飒竔亲自躬身相扶,说道:“这怎么能怪你们,你们能活着回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安抚了两人,月浅宁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路上发生了什么,怎会落得如此?”
礼云回想起之前的事,一一道来。他们一行来到半途,突然冲出来一队禁军包围了他们,并且不理会使臣的询问,直接冲杀过来。使臣团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虽然有护卫,也敌不过禁军人多。
很快,使臣团被杀的所剩无几,礼云机灵,往一旁的树林跑去,一路跌跌撞撞,不知道跑了多久,后来踩到碎石,从一个山坡上滚了下去,刚好被出来砍柴的村民大牛看到,捡了回去。
他清醒后,凭着断断续续的记忆,找回了原地,发现其中一个使臣还有一口气,就带回村里去。
因为不知道那队禁军的来历,他们也不敢透露身份,只谎称是生意人,遇上了强盗,又各自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只好暂时留下养伤,直到被人找到。
龙飒竔与月浅宁越听眉头越紧,等礼云说完,龙飒竔狠狠地拍了桌子,怒道:“大胆妄为,朕的禁军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必定是有人假扮,竟然连禁军都敢假扮,也是好胆量!”
礼云赞同道:“微臣也是如此感觉,这伙人虽是进军打扮,但是行事与禁军仍有差别,若是仔细分辨,也能分辨出不同。”
月浅宁心中的忧虑越来越大,假扮禁军,这不可能是一时兴趣,明显是为了嫁祸,她问礼云道:“除了你们再没有别的生还者,那三皇子,也的确是死在那时了吗?礼云,你回去时看到三皇子的尸体了吗?”
礼云看向使臣,使臣点点头,回道:“三皇子没有死。”
月浅宁和龙飒竔对看一眼,龙飒竔道:“你仔细说来。”
“是。”使臣将当时所见一五一十的详细道来:“臣当时被禁军砍伤,心下惊慌,又失血过多,昏厥过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他被耳边的争执声吵到,又迷迷糊糊清醒过来,他不敢动,偷偷睁开一条缝,只看到三皇子被对方抓住了,正在奋力挣扎,对方拿了一块帕子捂住了三皇子的口鼻,不多时,三皇子的挣扎渐渐停止了。
那些人又脱了三皇子的衣物,与地上的一具尸体互换了。对方似乎有过小声的交谈,又做了些什么,但是使臣的伤实在太重,坚持不下去,又昏了过去。
听完使臣的话,月浅宁和龙飒竔一时都有些沉默,果然如他们所想,三皇子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看来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阴谋。
对,没错,已经没有什么可掩饰的,暴露出来的,就是**裸的阴谋。
更艰难的是,背后的主谋藏得太深,直到现在,没有露出过意思身份,要抓到不是间容易的事。
龙飒竔冷笑道:“倒是有点意思,既然有人要玩,朕就陪他玩玩,看他最后输了拿什么赔给朕。”
使臣颤颤巍巍地跪下,他的伤势严重,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这么多天了伤势一点也没有好转,现在仍是说一句话喘一口气:“请陛下一定要抓到凶手,找回三皇子,给使臣团的同僚们报仇雪恨。”
龙飒竔伸手扶起他,坚定地道:“这是自然,你放心,朕一定给使臣团一个交代。”
让使臣回去修养,月浅宁劝说礼云也再休养一段时间,礼云却执意不肯,他心中认定自己办砸了事,只想加倍努力,将功补过。月浅宁劝不住他,只得由他去了。
月浅宁看着眉头紧锁的龙飒竔,知道他现在心中怒火四起,假扮禁军杀人,的确是嚣张至极,简直像是当面被抽了一耳光。
“我有个想法,希望陛下能同意。”月浅宁心里有了决定,她不能只是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而是能够和龙飒竔并肩而战。
龙飒竔闻言,转头看向月浅宁,被她脸上的果决唬了一跳,他们都对彼此太过了解了,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打算做什么,却直觉地感到,绝不是自己乐意看到的。
果然,月浅宁直视着龙飒竔,轻声却坚定的说道:“让我去宣泽国,亲自会一会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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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月浅宁去宣泽
“不行。 ://efefd”龙飒竔想也不想直接驳回,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冒这种险:“现在处处危机,幕后黑手尚未出现,我们对新皇也不了解,就这样贸然而去,不是明智之举。”
月浅宁静静地等他说完,才继续道:“现在一切的关键,都在三皇子身上,宣泽国对我们的最大敌意,也是误以为我们杀了三皇子,不管真的误以为,还是找个进犯的借口,只要三皇子一天不出现,他们就占理。”
她微微叹息,伸手握住龙飒竔一只手,说道:“我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艰难,也知道你的担心。只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
龙飒竔反握住她的手,沉声道:“要打就打,难道我堂堂大国,还会惧怕一个宣泽。”
月浅宁知道他的脾气,这时候需要晓之以情:“你自然是不怕,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也实在不愿看到战争,一旦开战,不论哪一方胜利,都伴随着双方的牺牲。将士们,百姓们,谁人不是有父母兄弟,亲人朋友,两国对阵,死亡几个士兵听起来不过寻常,但是士兵的家人将会是如何心痛?”
她想起自己在战争中死去的亲人,时隔多年,回想起来心仍是隐隐作痛:“我不愿看到这种场面,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试试,争取和平解决。你不要拦着我,你该知道,我决定了的事,谁也拦不住。”
月浅宁说得坚定,把她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龙飒竔看着她,早已知道自己是不能阻止她了。他的皇后,就是这么执着,并且善良。他也喜欢着这样的她。
最后,龙飒竔在月浅宁的视线中败下阵来:“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不拦着,人手我来派遣,多带一些护卫。”
“好。”月浅宁嘴角弯起笑容,她就知道他不会让她失望:“都听你的。”
月浅宁准备得很快,这事也耽搁不起,迟一天就多一分危机,简单地筹备了一番,启程去往宣泽国。
龙飒竔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车队渐行渐远,一直到消失不见,紧紧地握紧拳头,他是一国之王,不能随心所欲,就像此刻,不管多想跟着月浅宁一起去,还是要守在国家。
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推脱不了的责任,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推脱。
良久,城墙上静的只听得见卷在旗帜上烈烈风声。龙飒竔收回目光,甩了甩身后的披风,大步下了城楼,往皇宫而去。
那里,是他的战场。
月浅宁一路加紧赶路,硬是缩短了一半时间,她许久不乘马车,一路下来浑身像是散了架,哪里都不舒适,咬着牙忍了下来。随侍们见到皇后尚且如此,也都打起精神来,倒是比平时更加有效率。
这一日,终于远远看得到选择皇城,众人心情不禁都雀跃起来,总算能好好休憩一下,这些天的车马劳顿,现在他们都只想躺在不会移动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宣泽国早就得到了消息,这时派了官员在城门接待,城里的百姓也一堆堆聚集,等着车队经过。
丫鬟小夭悄悄掀起一点点内里的窗帘子,隔着外层轻纱打量着周围,看了一会,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来。
月浅宁看她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小夭迟疑着,咬着唇又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道:“皇后娘娘,这宣泽国的百姓都奇奇怪怪的。”
月浅宁也凑过去,一边看一边问道:“哪里奇怪?你可别瞎说,这里不比在我们自己那,一言一行都要谨慎,不要惹出事端来。我们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夭凑到一起看,小声地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我早就记下了,但是这些人真的有点奇怪啊,您看,他们虽然挤在一起看我们的车队,但是脸上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啊。要是换了我,去看别国的使臣来访我开心死了,何况还是皇后呢!”
月浅宁也觉得有些异样,城门一路围观了不少百姓,都只是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完全看不出兴奋高兴的样子。一般来说,来看别国使臣来访,会是这种情形吗?
只有一两个小孩子露出好奇之色,往马车这边挪近,也很快被大人拉了回去,看他们的神色,与其说是夹道欢迎,更像是想把他们赶出去。
看来宣泽国对他们的敌视,已经从皇室,蔓延到皇城的百姓,甚至蔓延到全国,一触即发的弦。
月浅宁心里暗自戒备,回头安慰紧张兮兮的小夭:“也许是民风不同,说不定宣泽国就是这样的,和我们欢迎的方式不大一样,不用担心。”
小夭将信将疑,最后还是决定相信皇后娘娘的话。
官吏将车队引导进驿站,恭谨却漠然地道:“天色已晚,还请各位今日暂时在此将歇,待明日觐见我国国君。”
说完行了一礼,带着人自顾自离开。
月浅宁已经能确定,宣泽国的确对北坤有着强烈的敌意,强烈到已经连遮掩都不愿,这次如果稍有不慎,只怕战争不可避免,看来行事必须更加小心。
体恤到众人一路辛苦,月浅宁让人下去修整,尽管心事重重,多日的车马奔波还是让她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明月高悬在天井,也高挂在其他的地方。
宣泽皇宫内,新帝欧泽铭阴沉着脸,听完手下回报,不耐烦地回收示意退下,他在寝宫内踱来踱去,不知在考虑些什么。
半晌,又停下来,像是跟谁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既然都送上门了,再客气倒显得我宣泽太虚伪,本王拭目以待,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借口。”
欧泽铭背负着手,凝视着廊下,虽然有月光,仍是一团漆黑。
第二天一早,月浅宁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身体仍在叫嚣需要休息,她仍是起床了,现在没有时间给她浪费。
梳洗装扮,穿上正式的朝服,月浅宁带着使臣团往皇宫而去。
宣泽新皇欧泽铭在殿前亲自迎接,百官分站两边,声势浩荡,倒是给足了面子。
让人挑不出宣泽的错,这样才能理直气壮地指责北坤。这个新皇帝不简单。月浅宁心思潮涌,面上仍是保持端庄的笑容。
欧泽铭不动声色地打量月浅宁,两人的眼光一触而过,彼此见了礼。
………………………………
第四百二十八章 宣泽冷遇
“一路上辛苦了,北坤的皇后。(品#书¥网)!你们来得比预计中快得多,我们来不及准备,让你们见笑了。”欧泽铭口里说得客气,神情中却一丝抱歉之意都没有,何况这场面,怎么看也不像没有准备。
月浅宁也不戳穿他,顺着他的话笑着说道:“北坤与宣泽向来交好,我也早就听说宣泽的种种风景习俗,心向往之,故而一路兼程赶来,希望能早日看到,还要请陛下多多推荐呢。”
欧泽铭冷笑了一声,说道:“宣泽不过偏僻之地,哪里能和北坤泱泱大国相较,只怕皇后娘娘要失望了。”
月浅宁不甘示弱地直视回去,笑道:“没有见过又怎么能轻易下定论,我们北坤向来以事实说话,好就是好,就算是有人诋毁,也不代表它的美就此消失。我相信宣泽也是一样。”
欧泽铭不置可否,笑了一笑,转开了话题,指着殿前问道:“皇后娘娘看我宣泽的气魄如何?”
月浅宁与他并肩而战,同样往台阶下望去,笑道:“雄伟壮阔。”
欧泽铭挑衅道:“与北坤比如何?”
月浅宁笑得大方:“各有千秋。”
顿了顿,她说道:“一个国家要兴盛,休养生息必不可少,宣泽也罢,北坤也罢,都是一样,这个道理向来陛下比我这个小女子更懂。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两国的和平。”
“三皇子在北坤境内出事,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愿意担负起这个责任,还请陛下给我们一点时间,届时一定带回三皇子,洗脱北坤的嫌疑,揭开两国的误会,结两国百年的交好。”
欧泽铭听着她诚挚的言语,只是一派敷衍的笑意,月浅宁也没有妄想三言两语就打动宣泽,也不气馁,她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欧泽铭尚在客气,维持一国之君的气度,底下的大臣却没有顾虑,或者说,大臣们早就被暗中允许了,根本不需要顾虑。
一个大臣往前占了半步,讥讽道:“我曾听说北坤是泱泱大国,却没想到今日一见,国君躲在帷帐后,连个男人都见不到,指派老弱妇孺前来,看来传闻就只是传闻,当不得真。”
周围一阵哄笑,虽然不至于像市井小民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底下悄声说话声却止不住。
使臣团面对这百官的嘲弄,虽然强自镇定,也难免尴尬,心里对宣泽的挑衅都有些动气。
月浅宁巍然不动,这种情况她在来之前早已预料到了,她此次来是诚心阻止战争,但是那并不代表必须忍气吞声,当下回道:“大人此言差矣,我北坤之所以派遣女人出使,不是男人无能,而是北坤的女人也能独当一面。自古阴阳相辅相成,男人为阳,女子为阴,缺了哪一方都是不完整的。”
大臣呲之以鼻,丝毫不以为然,说道:“女子三从四德,不在家呆着,出来抛头露面,也不怕被人笑话。北坤的礼仪就是教导女人不守妇道,教导男人被女人骑在头上还忍气吞声吗?”
月浅宁笑了一声,直视着那个大臣,说道:“女子体弱,不能如同男子一般劳作。然而女子也有男子不能及的优点,男耕女织,各司其职。北坤的女子,向来不遮遮掩掩,同男子一般行事。”
她环视了一周,大声说道:“我在北坤时,曾听闻宣泽一向以孝道为恪守,上至天子,下至黎民,今日却突然听到女子无用之滑稽之言,敢问宣泽国人如何对待自己的慈母,又是如何教育子孙对待他们的母亲?难道传闻果然不过是传闻,不可尽信?”
“你!你强词夺理!”大臣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无法反驳,周围的大臣也都噤声,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欧泽铭冷眼扫过,心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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