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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归来:绝宠后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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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山雨欲来
月浅宁看完之后,也像龙飒竔一般如法炮制,折叠好之后“完璧归赵”。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太后,这上面纯属无稽之谈。定是有人模仿兰绣玉的笔迹,伪造了这封绝命书。若是能找出兰绣玉之前的书信,臣妾定能从中找出破绽来!”月浅宁不慌不忙,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只不过这样子在太后眼中,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方才嬷嬷已然检查过月浅宁的守宫砂,此刻月浅宁怕是在抵死狡辩。“哼,皇后,事到如今你还有何好解释的。方才哀家亲眼所见,你胳膊上什么都没有,怎么,还要抵赖不成?”太后沉声说道,看着月浅宁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月浅宁心中不屑,单凭一个毫无根据的守宫砂,太后便能断定自己对龙飒竔不忠吗?未免也太可笑了。“太后,臣妾并没有抵赖。只是,这证明女子贞洁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先用来验证臣妾是否对皇上忠心吗?为何您先想到的却是臣妾背叛了皇上?”月浅宁反唇相讥,噎得太后无话可说。“你!”太后一阵羞恼,半晌说不出话来。嬷嬷见状,连忙走上前去,为太后抚着后背,悄悄耳语着什么。太后听完,脸上的神色总算是恢复了自然。随即便又对嬷嬷吩咐了几句话,便对月浅宁说道:“此事,的确是哀家考虑欠妥。只是事关重大,皇后这几日就不要随意出宫了,就在那泰安阁好生静养吧。待哀家查清事情的始末,再做定夺。”说罢,太后便起身想要离开。路过月浅宁身边时,太后的声音却从月浅宁的头顶飘来,“月浅宁,你最好是能想办法自证清白。否则,等哀家掌握了你的一切罪证,定让你永无见天日之时……”谁知月浅宁却俯下身子,行礼道:“臣妾恭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像是没听见太后的话一般。但太后的声音并不小,想来许是也给龙飒竔一个警告。月浅宁不是没听见,她只是对太后如此两面派的做法,嗤之以鼻,不如不见。太后离开养心殿之后,月浅宁便起身,准备回到泰安阁去。“皇后娘娘,您不在这儿等皇上回来,一问究竟吗?”岚儿扶起月浅宁,低声问道。月浅宁揉了揉发酸的膝盖,直起了身子,“等皇上回来?岚儿,还是扶本宫回泰安阁吧。有些事情,不是你问了,便能得到满意的回应。何必多此一举?”岚儿自然是听不懂月浅宁的话中话,只得乖巧地扶着月浅宁回了泰安阁。好在月浅宁没有听了岚儿的话,傻傻地在养心殿等着龙飒竔。月浅宁走了近一个时辰,龙飒竔才风尘仆仆地从别处赶回了养心殿。龙飒竔还来不及喝上况世良递上来的参茶,便开口问道:“况世良,朕让你派人留心皇后和太后,你可照做了?”况世良听此,便将自己留在养心殿的心腹唤了过来,“吉利,快跟皇上如实禀报。”那小太监吉利,自然是一五一十将自己听见和看见的都告诉了龙飒竔。“赏。”龙飒竔挥手,示意况世良带吉利下去领赏。况世良不仅带走了吉利,也一便将殿中所有伺候的侍女和太监带了下去。偌大的养心殿中,便只留下了龙飒竔一人。“唰——”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动,龙飒竔的面前便落下一个身形矫健的黑衣人。“皇上,有何吩咐。”那黑衣人单膝跪地,抱拳向龙飒竔行礼。龙飒竔的神色却突然变了,若非万不得已,龙飒竔不会这般轻易让他现身。只是眼下,龙飒竔也不得不嘱咐了,“魅,这几日你便跟在月浅宁身边。无论她做什么,只要平安无事便可。若非紧急关头,你万不可现身搭救。你可明白?”魅身形一滞,但还是行礼道:“谨遵圣谕。”随即便转身离去,不见了踪影。太后寝宫。“太后娘娘,难道您就这么轻易地放过皇后吗?她可是……”嬷嬷在太后耳边刚说了这么一句,却被太后一记眼神噎的说不出话来。“有嬷嬷在这儿就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哀家没有吩咐,便不用伺候了。”太后开口,将一并侍女太监屏退。嬷嬷见此,自然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脸上尴尬的神色,不似有假。“太后,都怪奴婢多嘴,奴婢该死!”嬷嬷说着就要给太后下跪求饶。“罢了,你也是为哀家着急,起来吧。”太后虚扶了嬷嬷一把,复又说道,“那毕竟是在养心殿,哀家即便心有不快也不好当场发作。”那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太后跟她解释几句,倒也说得过去。“太后圣明,是奴婢考虑不周。”嬷嬷躬身道,“不过,太后娘娘,您接下来预备如何?奴婢可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太后从养心殿出来,便开始琢磨如何对付月浅宁。此刻,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嬷嬷,你且去安排……”太后在嬷嬷耳边絮语片刻,脸上染上了一抹得意之色。“是,奴婢谨遵太后懿旨。”嬷嬷应声而去。月浅宁那日回到泰安阁之后,还是和往日一样。炼药,看医术,闲来无事便在院落中赏月赏秋阳。像是事不关已的样子,更像是胸有成竹。岚儿虽然意外,但她在月浅宁身边呆的时间久了,也便习惯了月浅宁这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倒也不怎么多嘴,只是尽心尽力地服侍着月浅宁。这日闲来无事,秋阳带着几分暖意。月浅宁便吩咐几个公公在院中摆了一张贵妃椅,躺在院中,预备小憩一会儿子。岚儿站在月浅宁身后,为她按摩着肩膀,舒缓身子。日日炼药,月浅宁总觉得身子乏累地快些。“岚儿,从养心殿回来,有几日功夫了?”月浅宁慵懒地问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随口一问。但岚儿心中明白,皇后娘娘绝不会闲来无事,与自己说这些无聊之话。“回皇后娘娘,今日是第九日了。娘娘,您突然问起这事,可是有何打算?”岚儿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子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月浅宁的打算。月浅宁双眸微阖,却久久没有出声回答。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ml/32/32547/i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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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后相邀
直到在院子中躺到夕阳落山,秋日的凉风有些寒骨之时,月浅宁才吩咐岚儿将椅子收回殿中。 “岚儿,有些事情,不是你应对就可以避免的。若是你真有心为我,随着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至于其他,我虽有心防范,也耐不住旁人暗中设计。”月浅宁有些无奈的声音,从岚儿的身后传来。月浅宁见岚儿没有吱声,便继续说道:“这几日的平静,只怕是酝酿着一场大的灾祸。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岚儿,你可明白?”“是,奴婢明白了。娘娘,奴婢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要是有用得着奴婢的时候,就算赴汤蹈火奴婢也在所不辞!”岚儿回身来说道。月浅宁没有再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岚儿对自己表忠心,按理说应该是值得欣慰的事情。只是,她月浅宁从未对岚儿有过情理之外的情谊。岚儿也不必如此。大约小半月过去,后宫之中依旧风平浪静。也不知兰绣玉的绝命书一事,究竟是根本无中生有,还是被有心之人压了下去。这些日子以来,竟然没有听见一点风声。月浅宁心中虽然有疑,但也不知太后心里究竟是如何盘算的。既然不知,何必又杞人忧天呢。这日正午,月浅宁方才用过早膳,泰安阁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奴婢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来人恭敬地向月浅宁行了礼。复又说道:“皇后娘娘,太后有请。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随奴婢去慈宁宫走一趟?”月浅宁自然认得此人,那日养心殿一见,这个嬷嬷的样子便记在了月浅宁的脑海中。“嬷嬷,你可知,太后传唤我所谓何事?”月浅宁问道。虽然从嬷嬷口中怕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但月浅宁还是想要问一问。果然,那嬷嬷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继而假装敬畏地说道:“皇后娘娘,您这话可是折煞奴婢了。奴婢不过是太后宫里一介粗使嬷嬷,怎敢擅自揣度太后的心思。皇后娘娘,您还是自己去向太后请教吧。”月浅宁莞尔一笑,说道:“岚儿,想必太后只传唤了本宫前去。你就留在泰安阁吧,不必跟着本宫了。”岚儿虽然面露难色,但还是俯身行礼道:“是,皇后娘娘,奴婢遵旨。”“嬷嬷,前面带路。”月浅宁一甩水袖,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嬷嬷。那嬷嬷被月浅宁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便急忙转过身在前面带路,不再声张。月浅宁踏入太后的寝宫,便觉得周身有些异样。像是今日太后的寝宫格外地寂静,就像是秋日里已经开始准备蛰伏的秋虫一般。只是那嬷嬷的脚步太快,月浅宁也就没有思虑太多,随着嬷嬷的步伐进了内殿之中。“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月浅宁恭敬地向在高位上沉思的太后行了请安礼。这次太后倒是没有为难月浅宁,随即便说道:“皇后免礼。来,到哀家身边坐着。”太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软榻,神态安详。月浅宁虽然心中疑惑,今日太后对自己亲热的有些过分,但也不做他想,便起身走到软榻边坐下。“太后,不知今日突然传唤臣妾前来,有何要事?”月浅宁看着太后,想要从太后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谁知太后却十分和蔼地笑了起来,还讲月浅宁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一边轻轻拍着,一边说道:“浅宁啊,哀家不过是这些日子寂寞的很,想找个人来说说话。呵呵,莫非你是嫌弃哀家老了,这宫里也不值得你前来?”月浅宁心中一愣,接口道:“臣妾不敢。只是,臣妾素日里,给您惹了不少麻烦。太后您突然对臣妾挂念起来,倒是让臣妾有些受宠若惊了。”不着痕迹地从太后手中抽出手,月浅宁淡淡一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月浅宁才不会傻到把自己送到太后手掌心中。“你这孩子,倒是怪起哀家来了。”太后笑了笑,对嬷嬷吩咐道:“嬷嬷,去,将哀家的那一套珍藏的青白玉茶具找出来,还有江南今年早春进贡的香茶,一并拿出来浅宁尝尝。哀家今日,好生与浅宁叙叙话。”“是,奴婢谨遵太后懿旨。”嬷嬷应声而去。不出一刻中,嬷嬷便将香茶和青玉茶具备好放在檀木托盘中,从外殿端了进来,放在太后和月浅宁之间的小几上。“太后娘娘,皇后,请品茶。”嬷嬷放下茶具,便退到一边去了。太后泡茶的动作十分熟练,看来平日品茶的次数不在少数。月浅宁心中虽然不怎么害怕,但眼前这杯“鸿门宴”一般的茶水,倒是让她有些犹豫。“浅宁,可是哀家茶技不精,江南早春的香茶也入不得你的眼?”太后将一杯香茶推到月浅宁跟前,眼中的神色变了又变,抬头时却又恢复了清明。月浅宁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正准备入口,却突然停下来说道:“太后,臣妾自认茶艺不精,更是不敢对您的茶艺有何挑剔之处。只是……”太后见月浅宁欲言又止,语气中像是染了一丝不耐烦,“浅宁有话,不妨直说。”谁知月浅宁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被一个从外殿中冲进来的小丫鬟惊叫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太后,太后,不好啦……呼……”太后宫里何时有这般莽撞的小丫鬟,月浅宁心中的不安突然升起,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胡闹,何事如此惊慌?嬷嬷,哀家不是吩咐过不许别人打扰吗?”太后沉声说道,怒目看着那个小丫鬟。嬷嬷立即跪倒在地,求饶道:“太后恕罪,奴婢失职!”那个小丫鬟却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太后,不关嬷嬷的事!奴婢,奴婢有罪!您平日里最喜爱的那只猫,死……死了……”“你说什么?哀家的雪绒,死……死了?”太后像是突然没了主心骨一般,两眼无神。嬷嬷见此,立即问道:“你这个小丫鬟,把话说清楚!太后娘娘的雪绒,是怎么死的?你又是何时发现的?”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ml/32/32547/i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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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清者自浅
“是。 ://efefd奴婢,奴婢昨夜还见过雪绒,好好的。就在刚才,奴婢准备出宫去太医院给嬷嬷拿些药来,谁知就在宫门口,发现雪绒,口吐鲜血浑身抽搐,就躺在宫门口……”那小丫鬟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说罢之后便晕了过去。大概是平日里为太后照顾雪绒的丫鬟,现在雪绒莫名其妙地死去,怕是她也活不了了。这个时空的人就是这般,没有身份的人命,就如草芥一般,甚至还不如一只猫。“来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拖下去,关起来。”嬷嬷厉声说道,立即便有几个太监跑了进来,将那小丫头拖了下去。太后此刻缓过神来,眼中的神色也变回了正常。只是和蔼不在,反而和以前月浅宁认识的那个太后一样,阴险狡诈。“嬷嬷,去宫门口查看一番。哀家平日里最爱雪绒那只小猫,它不能就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定要将凶手给哀家查出来!”太后像是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她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得意的神色,却没有逃过月浅宁的眼睛。月浅宁冷眼看着像是演练过多次的场面,一言不发。为何那只猫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自己到太后宫中的时候离奇死去。怕是这背后,是不安好心的人搞的什么名堂吧。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嬷嬷带着太医院的张太医进来。“微臣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张太医俯首向太后行礼,像是没有看见月浅宁就坐在太后身边一般。“张太医,免礼吧。”太后像是用余光瞥见了什么一般,复又开口道:“张太医,嬷嬷带你过来,你可已经有了答案?哀家的雪绒,究竟是怎么死的?”那张太医看了月浅宁一眼,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回禀太后,微臣自是查出了雪绒的死因。只不过,微臣……不敢说啊……”太后闻言,一掌拍在小几上,怒声说道:“张太医你好大的胆子!哀家的话,难道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凶手的身份不成?你不必有所顾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只管说出实情便是。”那张太医又沉吟许久,方才说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微臣仔细查探过雪绒的尸体。开始并无发现,后来经过细细地盘问,又唤了仵作来讲雪绒的尸体剖开来,终于在它体内发现了一种毒药。”“毒药,有谁会对一只猫下毒?”月浅宁不屑地说道。她本不打算做声,只是这出戏未免太拙劣了些,实在让月浅宁忍不住开口。那张太医抬头看了月浅宁一眼,突然向月浅宁磕了一个头,带着哭腔说道:“皇后娘娘恕罪!微臣在雪绒体内发现了泰安阁特有的一种毒草,名叫忘忧草。这种毒药长在泰安阁之中,样子和普通杂草区别不大。但一经锤炼,便可成为无色无味的杀人毒药啊……”忘忧草,泰安阁?月浅宁的心中“咯噔”一声,便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只是她从未料到,太后即使手段如此卑劣,也能将自己引入圈套。即便自己百般防范,甚至带了不少解毒丸在身上,却没想到太后会给自己安上一个“欲加之罪”。这下,怕是月浅宁百口莫辩了……“泰安阁?皇后,那泰安阁可是你的居所。此事莫非,与你有何关系?”太后转过头来,审视地看着月浅宁。月浅宁面色如常地看了太后和张太医一眼,淡淡地说道:“太后,翠竹宫被烧后,臣妾的确居住在泰安阁。只是今日臣妾奉太后您的懿旨入宫,与这雪绒的死因怎会扯上干系?”“皇后娘娘,事到如今,微臣也不得不说了。这忘忧草,还是您亲自发现的。莫非您贵人多忘事,竟不记得了?”张太医一脸忠心地看着太后,不似有假。月浅宁怎会忘记,忘忧草是自己被废冷宫之时,闲来无事发现的。那时石太医常来为自己探病,闲来无事之时也会与石太医探讨医术。忘忧草便是在那时发现的,只不过那时这种毒草还没有名字,石太医便研究过它的毒性,随后还是月浅宁给它起了名字。如此经张太医一语点破,月浅宁也深知这是太后设下的句,今日……怕是自己逃不过去了。“太后,如今张太医为人证,忘忧草又是臣妾宫中的东西。两证俱全,呵呵,怕是谁看来这也是臣妾犯下的事吧?”月浅宁知道自己无法避免今日的祸事,索性自己先发制人,倒是看看太后如何接招。果然,太后被月浅宁这番话戳中了心思,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但也不过是一闪便恢复了正常。太后面露哀色,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月浅宁说道:“浅宁,你身为皇后,乃六宫之主,当为后宫表率。这医术本就不该是女子所学,更何况如今你还用它来毒死了哀家最心爱的雪绒……唉,即便它是一只畜生,你又是如何狠下心来毒死它的?哀家真是想不明白啊……”月浅宁从塌上走下来,那笔直的脊梁如她的心思一般昭然若揭,“太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今日百口莫辩,更是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太后听出月浅宁是在拐着弯儿的说自己故意冤枉了她,心中倒是对月浅宁有了几分赏识。“月浅宁,你身为皇后,知法犯法还毫无悔改之意!哀家今日若不对你加以惩戒,以后如何面对六宫粉黛?来人……”太后像是气急,直直冲着外殿喊到。随即便有侍卫从外殿跑了进来,跪成一排,“太后娘娘,有何吩咐!”“把这个不知好歹,肆意妄为的女人,给哀家关起来!没有哀家的懿旨,谁也不得探望,更不许私自将她放出!有违哀家旨意者,轻者一律杖责一百以示惩戒,重者受压天牢,听候发落!”太后厉声吩咐道,像是发落的人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一般。“是,奴才遵旨!”那群侍卫便起身,想要将月浅宁带下去。本以为月浅宁怎么着也该反抗几下,谁知月浅宁竟然毫无反应,倒是随着侍卫们走了下去。太后看在眼里,心中有了一丝疑惑。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ml/32/32547/i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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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伺机而动
难道月浅宁早知今日是个圈套,早已有了应对之策,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地只身一人到了太后宫中?但是太后一经想到,月浅宁已然落入自己手中,无论如何也插翅难逃,便也放下心来。 月浅宁被那群侍卫带到一个看似和冷宫一般的殿宇中,推开早就朽烂的门,一把将月浅宁推了进去,“皇后娘娘,您好自为之吧。奴才们,就不奉陪了,嗯?哈哈哈哈……”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月浅宁自然不会与他们做口舌之争。月浅宁走进殿宇的里面,四处观察。只见这里不仅是门窗朽烂,就连大殿的石板也生出不少青苔来。蛛网挂的到处都是,空气中也满是灰尘。看样子,这里被荒废很久了。只是不知,太后的宫殿中,何时有了这么一个处所?以前又是什么人的居所呢?借着月光,月浅宁又在自己被关押的这间屋子中,打探了一番。除了这里破败不堪之外,那些桌椅板凳,床榻摆件都还能被人看出来原本是何物。这般看来,这间屋子应该是谁的就寝之地。若是荒败,不是原主人犯了什么罪状,被处罚了,便是这里发生过什么可怕之事,才逐渐被荒废了。月浅宁正打算再细细地看看这间屋子,却听见了开门之声。“吱呀”一声,朽烂的木门被人推开。月光虽弱,但月浅宁还是能分辨出那是一个丫鬟打扮的人。“你是何人,来此处做什么?”月浅宁出声问道。“皇后娘娘,奴婢不过是一个粗使丫鬟。若非如此,您以为如今还有谁愿意到这个晦气的地方来,给您送饭?”那丫鬟将食盒放在地上,站在原地像是瞪着月浅宁。晦气?看来这个地方一定是有什么故事。“那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能否告诉本宫,这里为什么会是一个晦气的地方?”月浅宁不急着去拿食盒,倒是与那丫鬟攀谈起来。谁知那个丫鬟一脚将食盒踢到月浅宁身边,十分不客气地说道:“皇后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还是快些吃了这饭食,好让奴婢能快些交差。若您要为难奴婢,那就别怪奴婢记性太差,哪日忘了给您送什么东西了……”月浅宁心中哂然,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就连一个小丫鬟也敢威胁自己了。不过这也是人性使然,月浅宁便不再多话,拿过那个食盒,打了开来。自己到底还是皇后,太后即便是安了罪名将自己关押起来,也不会在吃食上难为月浅宁。若是月浅宁在太后宫里因为饭食出了事情,那龙飒竔定然不会对太后客气。“咕咚……”月浅宁好像听见什么咽口水的声音。抬起头来一看,方才那个给月浅宁送饭来的小丫鬟,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珍馐美味,直咽口水。月浅宁摸了摸自己的怀中,突然有了一个计谋。“小丫头,你是不是饿了?”月浅宁一副好笑的样子,看着那个丫鬟。即便不是饿了,一个粗使丫鬟何时见过宫中贵人的膳食,自然是嘴馋了。谁知那个小丫鬟还有几分骨气,愣是又咽了一口唾沫,这才说道:“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奴婢。奴婢是个粗使丫鬟,没那么好的命。就算您被关押了,您的饭食也不该是奴婢可以肖想的,您快些用膳便是。”月浅宁真是哭笑不得。一边说自己是个粗使丫鬟,不敢对皇后娘娘的饭食有何妄想,一边有催促自己快些用膳。真是个别扭的小丫头。“哎呀,本宫吃得有些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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