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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归来:绝宠后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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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缂祝诹i的肩头处留下一个冒血的窟窿……“主子!”众人注意到这边,来不及注意自己的身侧,直直朝着龙飒竔这边过来,将二人围护在众人之间。无数的弓弩箭矢,护卫们躲闪不及这汹涌的箭雨,只得勉励维持着,生怕龙飒竔和月浅宁再被误伤。“来者何人,为何要下此杀手!”龙飒竔的青锋剑抵挡着四面八方的箭矢,但还是要问清楚究竟对方身份。可此时并没有一人出现,回答龙飒竔的问题。只是那箭雨不断,大有泯灭一切的势头。尽管龙飒竔看着身边的护卫死伤惨重,但此刻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和这些护卫们一起拼杀着,等待着时机。“魑!”龙飒竔一声怒喊,只见利箭穿过一个黑衣人的胸口,惊了宝马,一个后翻狠摔在地——再也爬不起来。至此,龙飒竔身边的护卫共三十余人,尽数被不知名的利箭射杀而身亡。只有月浅宁和他,仍旧在朝阳下,残喘着。“宋肆霆,你以为这般,便能逼我交出皇位吗?”龙飒竔扔了手中的剑,将月浅宁紧紧地搂在怀中。眼神阴鸷地盯着飞跃山岭,落在他们二人眼前的宋肆霆。“我何曾逼过你?只不过你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也只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我只是动动手,让你的骂名再清脆一些,仅此而已。”宋肆霆此刻身着烫金龙纹锦袍,头戴玉冠,一副真龙天子的打扮。但嘴中吐出的话,却让人只能作呕。“成王败寇,朕任由你处置便是。”龙飒竔抱着月浅宁,翻身从马上下来,走到宋肆霆身边,“只是浅宁却是无辜的,你我之间的恩怨,不该将她也牵扯进来。”看向怀中依然昏迷不醒的月浅宁,龙飒竔眉头紧锁,万千情绪汇涌在一起,却只能在月浅宁的脸上流连忘返。“够了!事到如今,还要在本皇子面前上演什么郎情妾意的戏码?你放心,本皇子不会难为一个弱女子也更不会棒打鸳鸯。”宋肆霆一撩袍泽,转身对着身后紧跟而来的手下说道:“来人啊,将这一对苦命鸳鸯绑了,带回府中去。”“是,三皇子。”宋肆霆的手下应声而来,将龙飒竔和月浅宁五花大绑。随后不久,宋肆霆带着众人下了这座山,和山脚下前来接应的人会和了。来人所驾的除过几匹快马,还有两辆马车。“将那女人放到马车里去,再去个婢子和大夫照顾着,免得死在半途中,坏了本皇子的打算。”宋肆霆嘴中不干不净,隐藏许久的真面目,此刻再清晰不过。但这般一来,好歹没有让月浅宁再行置于马背上颠簸。龙飒竔稍稍安下了心。“至于北坤国的君上嘛,呵呵,他可不是个小人物呢,未免使诈,就和那女人关在一起吧。”宋肆霆手拿马鞭,一脸地不屑,“也让君上尝尝和女人一样的待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谨遵三皇子命令!”一群侍卫走到龙飒竔身边,看样子是想将他“请”到马车上去。龙飒竔并未反抗,只是躲过那些侍卫的手,自己纵身一跃上了马车。宋肆霆以为方才的话能激怒龙飒竔,但龙飒竔却巴不得宋肆霆这么做。此时此刻,什么家国大事都已经不再龙飒竔的心中,他唯一担心的只有月浅宁。“打道回府!”宋肆霆一声怒喝,带着人马向着自己的府邸驰骋而去。而马车上的龙飒竔,被捆住了身子,只有脚还能动。看着大夫为月浅宁疗伤,将她头上退烧的方巾换了又换,龙飒竔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儿。也许,若是自己没有相信临行前,魅的那一番话,暗影的兄弟们也不会随着龙飒竔前来。宋肆霆也便不会趁人之危,将暗影的人马一举消灭。但事情已经发生,龙飒竔不是妇人之仁的绣花枕头,自然不会因为忧心自责便就此一蹶不振。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让宋肆霆这般顺利地达成所愿。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ml/32/32547/i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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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捉回府
回程因为宋肆霆的意得志满,倒是没龙飒竔一行人逃命时那般快速。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用了两日一夜,众人才堪堪回到了宋肆霆的府邸。只不过这儿不是施府,而是宋肆霆真正的老巢——将军府。说是宋肆霆胆大妄为,倒有些过了。此时京中的情形,不必别人透露,龙飒竔也能猜到几分。若不是自己被擒,宋肆霆也不会这般大胆。“三皇子,这两人如何处置?”侍卫问道,看着狼狈的两人,眼中讥讽之意可见一斑。宋肆霆看着龙飒竔,宛如胜券在握一般。只是他怀中的月浅宁,被龙飒竔温柔地抱在胸口,像是一块易碎的珍宝。不知为何,宋肆霆见了这场景,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挥了两下手,不耐烦地说道:“关到暗房去,每日送两餐饭食便可。”宋肆霆转念一想,又嘱咐到:“除了每日让大夫进去给那个女人换药,切不可给他们任何药物,以免他们又耍什么花样出来。”“是,三皇子。小的这就去办。”侍卫得令,立即和另外几个人将龙飒竔和月浅宁带了下去。将军府,龙飒竔下旨为宋肆霆修建的。只是很可惜,龙飒竔从未踏足过这里。第一次进来,竟然成了“宋将军”的阶下囚。还连累月浅宁和自己一起被关在这里。心里不禁一阵唏嘘。暗房名副其实,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进去!”侍卫见龙飒竔没有立即进去,便出手推搡了一把。谁知龙飒竔一个闪身便躲了开来,转头看着侍卫的眼神,阴鸷非常。“看什么看,阶下囚还这般不识好歹,哼!”那侍卫虽被龙飒竔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却又挺直了腰杆,关好暗房的门便出去了。好在宋肆霆一时喜不自胜,忘记搜身,进了暗房也给他们两个松绑了。龙飒竔怀中留着一颗夜明珠,恰好能派上用场。倒也可以用来照亮,好歹能让他们二人找到落脚的地方。龙飒竔将月浅宁暂时从怀中放下,靠在墙边,这才掏出夜明珠来,四处打量这间暗房。只可惜,这里就像是一个方形的铁桶,四壁光滑无痕。地上除了一张木头搭成的小床之外,空无一物,连一床被子都没有。龙飒竔把月浅宁抱起来,放到床上躺好。又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月浅宁身上,以免她在这暗房中再受了风寒。只是这暗房中寒气森森,没到半夜,月浅宁便浑身发起抖来,抽冷筋的样子活脱脱像是被人用鞭子抽打一般。“浅宁,浅宁你怎么了?”龙飒竔把身上的衣服除了里衣,尽数盖在了月浅宁身上,却还是抵挡不住月浅宁周身的寒意。“冷,好冷……”月浅宁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发抖。龙飒竔一边抱着月浅宁,一边用内里,向门外传音道:“来人,快来人啊!”但此刻乃是三更半夜,他们又是囚犯,谁也没有那个心劲来照管他们二人。只是任凭龙飒竔喊着。见外边无人回应,龙飒竔心急如焚。忽然响起月浅宁随身总爱带着各类药,便寻摸了一番。果然找出两个小瓶子来。不过月浅宁之前已经将百香凝霜露用完,此刻剩余的这两瓶药,龙飒竔无法分辨出来究竟。“热,好热……拿开,拿开……”月浅宁突然又喊起热来,龙飒竔只好将她身上的衣物尽数除去。好在两人本早已拜过天地,也到没什么忌讳的。不过月浅宁这忽冷忽热的毛病,不断地反复,龙飒竔除了添衣服和除去月浅宁身上的累赘之外,竟然束手无策,着实让龙飒竔心忧不已。慌乱之间,月浅宁又开始感觉冷了。龙飒竔将月浅宁紧紧地抱在怀中,像是搂着一个千年寒冰一般。龙飒竔方才只是慌乱,但也一直在想着办法。若是任由月浅宁这般下去,怕是自己会耗费尽体力也救不了她。月浅宁回程路上被大夫诊治过,想来应该是有些作用的。但龙飒竔身上的伤口未经处理,大多已经化脓或是更加严重,若不是仅剩的一丝意念支撑着他,怕是早就晕了过去。龙飒竔将月浅宁放在床上,盖好衣衫。自己走到暗房门前,运气凝神,周身被内里围成一个光圈,双掌合力击出,直直打向了暗房的门。“嘭——”的一声巨响,暗房的门收到巨大的冲击,震耳欲聋。这暗房的门本是极为厚实的精铁所铸造,耗费人力财力无数。但龙飒竔这一掌,仍旧将暗门上砸出一个浅坑来。将军府的人自然是都听见了这声巨响,但舟车劳顿,谁也不想起身来管两个阶下囚的闲事,大多都翻身再度睡去了。龙飒竔知晓,仅此一掌绝非能够引起众人的注意。随即又是一掌击出,谁知这次的暗门却纹丝未动,除过相同的响声之外,那个浅坑并没有加深的痕迹。想来应该是龙飒竔的内里耗费了不少,此刻已经是勉力打出的掌风。将军府中的人,此时都被两次的响声打扰了睡梦。若是再不起身,怕是今夜也无法安眠了。正在龙飒竔想要再打出一掌之时,外边传来了脚步声和嘈杂的叫骂声。“大半夜不让人睡个安稳觉,你们两个阶下囚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一个粗狂的男声从门外传了进来。龙飒竔知道,月浅宁有救了。“快开门,月姑娘病了。”龙飒竔沉声说道,他没有心思去理会外边的人如何辱骂自己,一心只想着月浅宁的安危。一阵“呯呤嗙啷”的声音过后,暗房的门被打开了。来人提着灯笼,立刻照亮了暗房。“你小子,大半夜不安安分分地睡觉,乱打什么门!”进来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看着龙飒竔便骂道。龙飒竔指了指床上,道:“你家主子吩咐过,不得伤了月姑娘的性命。我如何不打紧,只是月浅宁现在性命垂危,若是得不到及时的医治,怕是你家主子也饶不了你!”那彪形大汉听这话,半信半疑。便走到床那边去,准备一探究竟。“冷,好冷…唔……”只见月浅宁在床上翻来覆去,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的汗珠早已将鬓发浸湿,痛苦不堪。彪形大汉见此,知道龙飒竔所言不假。但仍不敢擅自做主,便道:“即便她病了又如何,没有三皇子的命令,你们两个别想踏出这暗房一步!”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ml/32/32547/i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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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还你恩情
龙飒竔抓住那彪形大汉的衣领,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眼神阴鸷地看着他,怒喝道:“若是她出了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哟,没想到事到如今,你口气还是不小啊。 呵呵……”宋肆霆的声音传来,“看来是做皇帝久了,不知道怎么求人了,竟然还是这种态度跟我的手下说话。真是有趣的紧呐,哈哈哈……”宋肆霆不知何时,也来了暗房。一步一步靠近床边,龙飒竔却并未去搭理宋肆霆。只是将手中的彪形大汉放下,给月浅宁盖好了衣裳。“怎么,还不过一个晚上,你龙飒竔就撑不住了?”宋肆霆出言讽刺。但他也着实看着月浅宁的样子,实在是病得厉害,不像是有假。龙飒竔只是出言道:“若是再不得救治,她怕是撑不住了。”看着月浅宁苍白的脸色,龙飒竔心中焦躁不已。“月姑娘福大命大,指不定一晚过去,就没事了。龙飒竔,你……”宋肆霆说着风凉话,但背在身后的手,却是对着那彪形大汉做了吩咐。龙飒竔回过头来,眼神弯刀一般,“宋肆霆,你若是将来为君王,何苦此时与一个弱女子作对。你我之间的恩怨,为何牵连一个女子?”宋肆霆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为何不问问你父皇,为何当年要因为儿女私情,灭了我整个月氏族,就连我那身怀六甲的娘亲,都成了他的刀下亡魂!”听得此话,龙飒竔双拳紧握,无言以对。这是他父皇犯下的错,即便是他也无力反驳。“你放心,即便是你龙家人铁血心肠,我报复你们也不会用此种龌龊卑劣的手段。”宋肆霆言罢,便示意身后之人上前来。“让开,老夫给月姑娘诊脉!”来着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一身麻衣,到颇有几分悬壶济世的意思。龙飒竔见状,自然起身给这个老头子让路。一时之间,暗房之中灯火通明。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不断的呼吸声。龙飒竔甚至屏息而立,静待着那老头子的回音。只见那老头子诊过脉,又掰开月浅宁的眼睛,看了眼睑和眼白。随后又将月浅宁的嘴巴掰开,看了看舌苔。他打开身边的医药箱,拿出一个捆成筒状的布筒来,解开来说道:“若是施针,便可有三分活命机会。若不施针,她顶多再撑三日。如何决断,快些!”这话自然是对龙飒竔所说的。宋肆霆此事突然说道:“石,施针吧。还有一线希望,总比就此消亡的好。”龙飒竔没想到宋肆霆此刻会对月浅宁心软,但也是点头同意了。毕竟,即便只有三分活命机会,也总比让月浅宁痛苦地煎熬过三日要好得多。老头子点头,随即说道:“派两个婢子,再多打些热水,拿些蜡烛来。除了你,其他人都出去!”老头子指向龙飒竔,看也不看宋肆霆的脸色。自然,宋肆霆也不愿在这暗房多待片刻。当即带着自己的手下陆续出了暗房,只留下了两个婢女在内。门外派了得力之人把守着,以防龙飒竔趁机逃了出来。待到一切就绪,那老头子吩咐两个婢子将月浅宁的衣衫尽数褪了下来,自己则在眼前蒙上了一层纱布。老头子轻声道:“月姑娘,老夫今日,算是还了你的恩情。无论结果如何,万望月姑娘坚持住,挺过这一关。”龙飒竔听出这个大夫话里有话,但此刻救命要紧,自然没有多嘴问这老头子的身份。那个老头子虽然衣着鄙陋,但龙飒竔看的出来,他绝非一般江湖郎中。即便是蒙着眼睛,但那老头子所下的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落在了月浅宁的各个穴位之上。快、准、稳,要想达到这种境界,非多年浸淫医术不可。月浅宁虽然昏迷不醒,但五官和身体的知觉还是清晰存在着的。那大夫每插进去一根针,月浅宁的眉头都会皱紧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刺进骨髓一般,苦不堪言。额头的汗珠也是不停地滚落着。“公子,你将这姑娘抓好了。老夫的最后一根针,绝对不能弄错了穴位,否则,便功亏一篑了……”老头子的声音十分沉重。“大夫放心,我会抓稳的。”龙飒竔话语简单,但却让那大夫莫名地心安了下来。握着银针的手,也不再颤抖,开始变得沉稳起来。生死攸关的时刻,暗房之中,除了月浅宁痛苦的声音之外,竟然听不见一丝的呼吸声。终于,大夫的银针丝毫无差地扎准了穴位,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大夫将银针尽数收了回来,放回了医药箱。吩咐两个婢女将衣衫给月浅宁穿好。但却被龙飒竔拦住,让她们下去了。月浅宁此刻就像是易碎的瓷器一般,龙飒竔还是打算凡事亲力亲为。“罢了,老夫算是没有白费功夫。”老头子将纱布取下,看见月浅宁的脸上渐渐泛起了血色,心中畅然。“大夫,可否请问,她究竟所患何种病症?”龙飒竔心有疑惑,眼下也只能向这个有些面熟的大夫询问了。可那大夫却好似没听见般,从药箱中拿出两瓶药和一些纱布来,放在龙飒竔面前说道:“公子,红瓶内服,黑瓶外敷,可治愈你身上的剑伤。至于这位姑娘,她身上所带的那两瓶本是上好良药,老夫便不多事了。”说罢,那大夫便提起药箱,准备起身。“大夫留步,在下还有问题相问。”龙飒竔拉住了大夫的胳膊,却被老头子一把拂开。只听得那老头子愤恨地说道:“你这阶下囚怎么这般不知好歹,那姑娘已经没有大碍,为何还要纠缠老夫?”龙飒竔注意着大夫的神色,见他的眼睛一直瞟向暗房外,心下了然,便松手让大夫出去了。怕是眼下月浅宁没有了生命危险,却又陷入了宋肆霆的监视之中。大夫走后,那两个婢女见龙飒竔并不需要她们,自然也就自己出去了。她们眼里龙飒竔和月浅宁不过是宋肆霆的阶下囚,若非主子下了命令,定是不愿伺候的。月浅宁睡了一夜,龙飒竔却又是一夜没有合眼。第二日清晨的时候,昨夜的两个婢子来暗房送饭。见龙飒竔靠在月浅宁的床边,而且没有醒来的迹象,放下膳食也便离开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大概是在埋怨自家主子安排了这么不讨喜的活计吧。“水……”干哑的声音响起,虽然微弱,但却在这寂静的暗房中格外清晰。龙飒竔被这声音惊醒,立刻看向月浅宁。果然,是月浅宁醒了过来,只是还无法睁开眼睛,睫毛打着闪。“浅宁,来,喝点儿水。”龙飒竔将月浅宁从床上扶起来,拿了水囊小心翼翼地给月浅宁喂水喝。本书来自 品&;书#网 :///book/html/32/32547/i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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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涅槃再生
月浅宁喝过水,便又躺下了。 虽是大难不死,但她此刻浑身酸软无力,即便是龙飒竔扶着她,也坐不起来。“这,是哪儿?”月浅宁微弱的声音响起,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声音,气若游丝一般。龙飒竔看着月浅宁,心中的酸楚不言而喻。“我们被宋肆霆关押起来了,这儿是将军府的暗房。”龙飒竔虽心中对自己不满,但还是以实相告。他恨自己没用,但也不愿欺瞒月浅宁。“皇上不必自责,错不在你。”虽然月浅宁醒了过来,但依旧全身酸软无力。即便是龙飒竔将她搂在怀中,也依旧是不舒坦。更何况月浅宁并不想被龙飒竔搂在怀里,她总觉得不自在。龙飒竔也不强求,将月浅宁稳稳地放在床上,他走到暗房门前,将那两个婢女拿来的吃食提了过来。方才虽然他看似睡着,但实际不过是懒得她们浪费口舌罢了,索性便没有睁眼。掀开食盒,不过清粥小菜。龙飒竔看了一眼憔悴的月浅宁,这才说道:“浅宁,你大病未愈,这清粥小菜虽没什么营养,但也能对你的胃口。”说罢,龙飒竔便拿起勺子,喂给月浅宁。“浅宁,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便是保存体力。我想,你该不是那拘泥小节的女子。你我之间的事情,还是等到能出去了再说为好。”龙飒竔见月浅宁并不准备张口吃饭,只好出言相逼。月浅宁无奈,只好任由龙飒竔一口一口将那一碗小米粥尽数喂进了自己腹中。“皇上,你——憔悴了许多。”月浅宁现在有了些气力,借着大夫为自己诊治时留下的蜡烛,这才能看清楚龙飒竔的面容。只见龙飒竔的下巴处早已是“凌乱不堪”,长满了不规则的青色胡茬。眼窝深陷,发髻也是十分杂乱。此时的龙飒竔,不过是一个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付出一切的痴心人罢了,根本不像是什么帝王。“无妨,不过是有些舟车劳顿罢了。”龙飒竔轻描淡写的将这几日的劳苦带过,他不想让月浅宁对自己心有愧疚。月浅宁不是普通女人,她对龙飒竔没有抱有希望,更不愿意和龙飒竔纠缠不清。若是月浅宁心中有了愧疚,只怕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回报龙飒竔。暗房中,仅凭一盏蜡烛,月浅宁看不真切龙飒竔的表情。但心中也能猜测一二,只是不愿意多说罢了。既然龙飒竔不愿意多说,她更不想将有的事说的太清楚,免得徒惹伤悲。就这般,月浅宁和龙飒竔被关押在宋肆霆的将军府七日。除了每天不得不来送饭的那两个婢子,和偶尔给月浅宁送药来的童子之外,就连宋肆霆都未曾踏足暗房一步。“浅宁,你的病情已然好转不少,我也可放下心来了。”龙飒竔看着月浅宁逐渐红润起来的脸色,心中十分宽慰。月浅宁淡淡一笑,开口道:“皇上,你身上的伤口,也差不多痊愈了吧。”虽然是问句,但却分明带着肯定。朝夕相处,月浅宁怎会不知龙飒竔身上的伤口如何。多亏了大夫留下的那两瓶药,否则龙飒竔的伤口还未能这么快便痊愈。只是那大夫口中的月浅宁自备的疗伤圣药,在月浅宁口中不过是平日里炼制来美容养颜的普通丸药罢了,根本毫无其他作用。所以月浅宁,也只能每日靠着婢女送来的饭食,养着自己的身子。龙飒竔大多都将自己那部分让给月浅宁,偶尔拗不过月浅宁的倔脾气,方才会动上几筷子。这一切,月浅宁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她有太多不得已,却只能一个人烂在肚子里,甚至连龙飒竔,她都无法讲述。奇怪地很,宋肆霆将龙飒竔和月浅宁关在这暗房之中已然过去七日,但却一直不曾露面。除过月浅宁病危那晚,宋肆霆好似忘了还有月浅宁和龙飒竔这两个人的存在一般,竟然半点要找两人算账的意思都没有。“皇上,你说着宋将军心中究竟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为何将你我困在这里,却不曾有所行动。”月浅宁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便站在暗房唯一的一个通风孔处,频频向外张望着。龙飒竔站在月浅宁身后,看着她近日来又清瘦不少的身形,眼中盈满担忧,沉声道:“狡兔三窟,宋肆霆与我有血海深仇,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月浅宁听得此话,回过身来,看着龙飒竔道:“难道皇上没有任何打算?”月浅宁不信,龙飒竔那般聪明睿智,会选择一直在这不见天日的暗房中等待命运的宣判。“该来的总会来,即便是现在着急又能如何,不过是自添烦恼罢了。”龙飒竔面无神色,好似平静无波的湖面一般。不知为何,虽说龙飒竔嘴上如此说着,但月浅宁总是觉得龙飒竔绝不会坐以待毙。看着月浅宁眼中的疑虑,龙飒竔却突然笑了起来,走到月浅宁身边。“朕的皇后,何时学会杞人忧天了?莫不是,浅宁你,在担心朕的安危吗?”龙飒竔牵起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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