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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归来:绝宠后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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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就是宁大夫?”一个粗眉大脸、膀大腰圆的村妇站了起来,对着宁姑娘横眉发指地说道:“一个女人家家的,不整天好好在屋里相夫教子,跑出来开什么医馆。你看,这就是你惹的好事!”

    顺着那个村妇的手,只看地上躺了一个面色乌青的女童,嘴角还留着血迹,一看便是中了剧毒的样子。

    来不及思考太多,宁姑娘拨开人群,“大家都让让,救命要紧!”

    “你还嫌把我女儿还得不够惨吗?”那村妇突然站了出来,挡住了宁姑娘的视线,“就是因为吃了你的药,我女儿才变成了这副模样,你还要将她最后一口气也抢了去吗?!”

    宁姑娘自己做了什么,开出的什么药方,自然是心里有数的。见这村妇的样子,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你若是不想你的女儿马上死去,就识相点儿给我让开!”一把将那村妇推开,宁姑娘蹲下身子就开始给那女童把脉。

    周围竟然也没有人来阻止她,风儿也站在宁姑娘身后,以免有人趁机捣乱。

    脉象虚浮,时有时无,面色也乌青不已,命悬一线!

    “风儿,快,进去准备手术刀。”宁姑娘没有犹豫,抱起那女童便朝着医馆内部走去,风儿抢在前面跑进去了。

    村妇在身后跟着,一边走一边叫喊着:“你放开我女儿,快放下来,你这个害人性命的庸医,快些放下我女儿!”

    可是眼前的状况还不甚清楚,大家平日里对宁姑娘的医术也是深信不疑,大家见宁姑娘急着救人,便伸手拦着那村妇。

    月浅宁将一块很大的白布搭了起来,将众人都隔了开来,只留了自己和风儿在内堂中。

    “救人要紧,无论大家对我有什么疑问,都等我救了这个病人再说。要是谁敢进来耽误救命,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宁姑娘厉声说着,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没有人再敢上前指手画脚。

    看着眼前的女童,风儿有些颤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严重的病情,命悬一线之时,即便是宁姑娘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只是一拿上手术刀之后,宁姑娘的手便停止了颤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将那女童的衣服由外到里脱了下来。

    为了避嫌,还是让风儿站在自己身后,只是帮着递一递宁姑娘用的要用的器具。究竟宁姑娘是如何下刀划开女童的腹部,风儿一点也没有看见。

    并非宁姑娘有意藏着一手,只是眼前的场面,就连宁姑娘自己都是不忍心下手的,更何况是让自己未经世事的小徒儿看见这么血腥而又残忍的场面。

    冰凉的刀锋在女童的左腹下方选好了位置,定了一下神,便开始划了。虽说这女童的皮肉都不厚,但用刀子将人的皮肉划开口子,必然要划开三层。好在宁姑娘的医术炉火纯青,这点创口,倒还是游刃有余的。

    划开皮肉之后,果然在女童的腹中发现了一块粘腻的东西。将那块东西取出来之后,宁姑娘给女童缝好了伤口,也用她自己提纯过的烈酒消了毒。

    忙完这一切之后,宁姑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风儿,你去再换一盆干净的水来。”看着那一盆血水,宁姑娘只觉得自己想要将今日吃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风儿出去之后,宁姑娘给女童盖好了棉被,稍稍处理了一下“血腥”的现场,这才掀开那块白布。

    “你女儿的命救回来了。”宁姑娘有些疲累地说道,“我开的药没有问题,是她吃了已经坏掉的山药,这才引起了病变。”

    那女童的娘亲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宁姑娘,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大抵是不敢相信宁姑娘说的是事实吧,毕竟那女童送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命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进去看看你女儿。”宁姑娘看那村妇冷着,皱着眉头提醒。她刚救了一条命,此刻累得不想开口,也懒得解释更多。

    那村妇这会儿才缓过神来,急忙冲了进去。

    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那村妇放声大哭的声音,大抵是喜极而泣吧。
………………………………

第二百二十一章 皇帝要大婚了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宁姑娘虽然怀疑背后并非这般简单,可也不愿意再去多想。 她此刻最忧心的事情,比任何事都让她烦忧。

    是的,她怀孕了。至于是与谁的孩子,这更让她心乱如麻。

    宁姑娘,宁姑娘,这世间除了月浅宁,还能有谁懂得这般“血腥”的“开膛破肚”之医术。

    孩子,自然是龙飒竔的。

    “师傅,明日还要开馆吗?今日的门槛又被踏坏了。”风儿有些闷闷不乐,不仅是因为自家医馆的门槛被踏坏了,更因为自己的师傅这些日子心事重重,对他也冷淡了许多。

    “师傅,师傅?”风儿没有得到宁姑娘的回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师傅你怎么了,是不是风儿哪里做的不好,惹您生气了?”

    宁姑娘这才回过神来,嘴边扯出一个苦笑,“不是,是师傅近日看诊的病人太多了,有些累。跟风儿没有关系。”

    “那师傅,今日医馆还开门吗?”风儿还是拿不准注意。

    宁姑娘点点头,医馆自然是要开的。

    自己怕是在这正阳城也呆不了多久了,能让风儿多学着点儿医术,也免得日后自己离开了,苦了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孩子。

    正阳城这边的医馆蒸蒸日上,宁姑娘神医妙手的名声也算是越来越响亮了。就连京城根儿底下,也有不少知道宁姑娘名号的人。

    可惜这些事情即便再传的沸沸扬扬,也依旧比不过北坤国皇后突然暴毙,龙飒竔要再度迎娶新皇后之事来的让人震撼。

    就在月浅宁逃出宫的第二个月,宫里便放出消息来,说月浅宁突然暴毙身亡。而北坤国不可一日无君,自然后宫中也不能一日无后。

    无论是出于前朝压力也好,后宫争宠风波也罢,龙飒竔的确是要再次迎娶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皇后了。

    北坤国京城,养心殿。

    龙飒竔还是依旧端坐在自己的御座之上,只是手中握着的朱砂笔却不怎么落笔,只是被龙飒竔悬空拿在手中,笔尖上的朱砂,已经浸湿了奏折。

    “皇上,皇上?”况世良见状,只好出口提醒道:“您再这么下去,下面那张奏折也不能看了……”

    “啪……”朱砂笔被龙飒竔放回了笔架上,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才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天黑了没有?”

    外面正是太阳高照的正午时候,哪里来的天黑一说。况世良心中默默为自己祈祷着,方才开口道:“回禀皇上,如今刚过午时,您若是困了不如去小憩一会儿可好?”

    正午……

    龙飒竔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了吗?看来自己最近真是过的太过颓废了,竟然迷糊到如此地步。只是况世良的提议也倒是正和了他的心思,昨夜一直批阅奏折到天亮,此刻体力早已不支了。

    龙飒竔果真躺在养心殿的龙榻上,阖上了双眼。即便是脸上没有表情,况世良也觉得这时候的龙飒竔才看起来不那么可怜,成了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个被掏空了架子的皇帝。

    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况世良给龙飒竔掖好了被角,便站在一旁守着,以免龙飒竔睡不安稳的时候,自己也能伺候着。

    如今的养心殿,几乎除了龙飒竔和况世良,无人再敢进来。因为这里俨然已经成了龙飒竔放纵自己的唯一处所。除了况世良之外,龙飒竔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上心来。他还是那个雷厉风行,不可一世的北坤国帝君。

    而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自己最爱的女人,伤心欲绝的可怜人。

    只可惜,这养心殿的安宁与静默,与整个皇宫里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完全不符合,还颇有些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是啊,皇帝要迎娶新的皇后了,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即便是不得已而为之,也足以让很多人都为之高兴亦或是欢喜雀跃好一段时候了。

    只不过这个消息传到正阳城的时候,月浅宁正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将怀孕之事想办法告诉龙飒竔,征求他的意见之后,再对腹中的胎儿做出应对之策。

    “哐啷——”宁姑娘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上,碎成了残渣。她的手指也被弹地而起的破碎瓷片划伤了,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来。

    风儿正在外边坐诊,只是宁姑娘自己从几个喜欢热闹的小丫头嘴里听见了这个消息。否则怕是风儿又要担心了。

    疼痛突然袭来,宁姑娘却只能将自己被划伤的手指放在嘴中吮吸了几下,算是止了血。可心头的血迹,怕是谁也止不了了。

    这日医馆打烊之后,宁姑娘让风儿去了自己的屋子,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风儿。

    “咣咣咣……师傅,风儿可以进来吗?”风儿站在宁姑娘门外,候着里面的音信。

    谁知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宁姑娘看了一眼风儿,“进来就是了,是我叫你来的,何苦还要再敲门。”

    “您是师傅,这是风儿该做的。”风儿低着头,闷闷地说了这句话。

    见风儿有些不开心,宁姑娘倒也没有问出口。十三岁的孩子,喜怒哀乐全都挂在脸上,更何况风儿是自己的徒弟,她还能不清楚吗。

    “风儿,这几本医书你收好了。”宁姑娘把自己眼前的包袱解开,里面果然放着基本看起来就十分深奥的医书。

    风儿只当是师傅要传授他新的医术,忙不迭接了过来,嘴巴直说着,“谢谢师傅,谢谢师傅!徒儿想看这基本医书好久了!”

    “这几本医书不过是拿来给你解解馋,等你的医术能够将这几本医书上的东西都融会贯通之后,师傅还会给你更好的医书。放心吧。”宁姑娘有些宠溺地摸了摸风儿的头,“只是有几件事你必须得答应师傅,否则这些书,也只能是你我师徒之间最后的牵绊了。”

    风儿对宁姑娘的崇拜那可是五体投地,听这话立刻就着急了。

    “师傅!您有事情吩咐徒儿去做便是了,徒儿一定不会忤逆师傅您的,求你不要丢下徒儿……”原本很坚强善良的风儿,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

    “那好,你听好了。”宁姑娘突然吹灭了房中的蜡烛,只剩下淡淡的月色洒了进来。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方婶儿

    “你,风儿,今生今世都不得告诉任何人你有过一个教你医术的女师傅。 无论谁问起你之后的医术,只管说是家传或是自学成才,决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这是其一。”宁姑娘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二,从今日开始,你便不再是我的徒弟。”

    “师傅!”风儿哪里受的了这个,当即就要去抓宁姑娘的手。

    可眼下房中除了月光,什么也看不清,自然是落了空。

    “第三,从今以后,我姓方,是你的娘亲。因为早年间给大户人家做奴婢太辛苦,便成了驼背。至于我腹中的孩子,那是你那早亡的爹留下的遗腹子……”宁姑娘说着,竟然没了声音。

    忽然,风儿眼前亮了起来。

    只是以前那个天天都能看见的师傅不见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驼着背,一副陌生的面孔,还带着许多麻子和斑点在脸上女人取而代之。

    “风儿,记住你答应娘亲的话。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宁姑娘。她不过是一个行走江湖的游医,在这正阳城住的烦了,便自己离开了。谁也没有留住她,也没有谁留过她。更无人记得她的模样。你可记住了?”方婶儿的声音有些哑。

    风儿虽然心中极其震撼,但转念一想,便很快缓过神来了。

    只要那个人还没有离开自己,就算让自己叫她几声“娘亲,又有何妨呢。”

    “娘亲,时候不早了,风儿去睡了。您也早些歇息吧,明日风儿便出去贴告示,把这医馆卖了,给您换个舒服些的地方养胎。”风儿顺着方婶儿的话说着,便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正阳城没了那家神医妙手的医馆,却多了一个风儿的娘亲――方婶儿。

    虽说正阳城里没有了宁姑娘这个赛神仙的神医,可是风儿毕竟还是宁姑娘唯一亲传的弟子,所以找上门来让风儿帮着诊病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的。

    原来那家医馆,现在已经改成了风儿和方婶儿的家。所以百姓们来看病,也都是些平日里与风儿和方婶儿关系走的近些的。总不好医馆不在了,还把这儿当成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

    那便有些本末倒置了。

    方婶儿家,后院。

    “娘亲,风儿今日定能将那本《菩提心经》默出来!”风儿一脸兴奋地对身后的女子说道,“要是风儿默出来了,娘亲会给风儿新的医书吗?这本《菩提心经》,风儿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呢。”

    方婶儿看了一眼撒娇的风儿,心中虽然塌陷了一角,可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风儿,你今日能将《菩提心经》默出来,为娘自然高兴,也会奖励于你。只是,学医并非一朝一夕之功,这本《心经》即便你倒背如流,可还有很多东西是得自己亲身试过之后,方可融会贯通的。为娘只希望你能把基本的东西学扎实些,免得日后好高骛远。风儿,你可明白?”

    风儿原本看见方婶儿摇头,心中有些不快,但听了这一番语重心长的话,眼中放出了神彩来,“是,风儿明白了。多谢娘亲教诲,风儿一定铭记在心!”

    方婶儿点点头,继续拿起手中的医书看了起来。

    “嘭嘭嘭……”敲门声响起,方婶儿让风儿继续看书,自己去开了门。

    果不其然,是王大娘,哦不,是王婶儿又来给风儿家送东西了,手里提着个篮子,隔着布都能闻见里面散发出来的香味。

    “王婶儿,快请进。”方婶儿侧过身子,让王婶儿进屋来,“王婶儿你太客气了,每次来串门儿来便是了,还带什么东西。”

    王婶儿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就是些风儿喜欢的糕点,又不值几个钱。方婶儿,你要是跟我客气,我下次可就不敢来麻烦你们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到了后院儿,看见风儿正在写字,王婶儿倒是有些局促了起来。

    “这……风儿在读书啊,那我就不进去了。方婶儿,这些糕点你就留下吧,给风儿解解馋。嘿嘿,再好的东西,我也是拿不出来了,你可千万别嫌弃啊!”王婶儿带着红晕的圆脸上淡淡地闪过一丝尴尬。

    见此,方婶儿心里如明镜一般。怕是王婶儿有什么难言之隐,见风儿正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挽起王婶儿的胳膊,方婶儿说道:“来来来,王婶儿进屋里坐。都是街坊邻居的,就这么站着多不好。”

    风儿听见自家娘亲的声音,抬起头来,“娘亲,啊!王婶儿来了啊,您快请坐,风儿给您倒茶喝。”

    “诶诶,嘿嘿,风儿可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啊。”王婶儿坐了下来,“风儿,王婶儿有没有打扰到你吧,看你读书呢。”

    风儿摇摇头,“没事没事,我在默写医书,待会儿再接着写便是了。王婶儿,看您脸色不太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要是风儿能帮上忙的,您只管开口便是了。”

    王婶儿倒也是个性情中人,风儿都这么说了,她也便不再推脱,说道:“风儿,你王伯伯又乱喝酒了,昨儿个夜里吐得到处都是。唉,总来麻烦你们也不是回事儿,所以王婶儿想着风儿你的医术这么高超,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你王伯伯彻底戒了酒……”

    风儿思虑了一下说道:“那王伯伯生性嗜酒,若是就这么突然给他断了,那也太强人所难了。不如这样,风儿先抓点药给您带回去,若是能稍微抑制住王伯伯的酒瘾,那再接着治疗。您看如何,王婶儿?”

    那王婶儿自然是高兴不已,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方婶儿站起来扶她,“王婶儿,你还没吃午饭吧,不如在我家吃了再走?反正我和风儿也是孤儿寡母的,多个人吃饭也热闹。”

    哪知王婶儿却不愿意多留,推辞着便走了。方婶儿和风儿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笑着将王婶儿送出了家门。

    回到后院之后,风儿一直皱着个眉头,就连默写《菩提心经》也好像不能够让他静下心来了。毛笔一直捏在手中,墨水都滴落在了纸上,风儿还是没有察觉。

    “风儿,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方婶儿看见风儿这个模样,难免有些担忧。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风儿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风儿愣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娘亲,您没有发现今天的王婶儿有些反常吗?像是很怕我们母子似的。”
………………………………

第二百二十三章 诡异的气氛

    方婶儿点点头,她其实也发现了这一点。 平日里,方婶儿即便再忙,也不会这么着急回家去——或者说,离开她家。

    可是自从有传言说龙飒竔要再度迎娶皇后之后,这宁姑娘的医馆早已经今不复昔,正阳城民风淳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关于风儿娘俩的闲言碎语。即便是有传言,可是至今还未曾听见过。

    排除了风儿母子自身的原因,大抵就是王婶儿自己遇上了什么事情吧……王婶儿自己没有开口,风儿他们也不好打听,只能改日去给王伯伯送戒酒药的时候,再行打听了。

    过了几天平淡的日子,风儿总算将王伯伯的戒酒药配好了。那本《菩提心经》,也算是有些实践的经验了,这戒酒药便是从里面琢磨出来的方子。

    “娘亲,风儿今日给王伯伯送药去,您可要随风儿一起?”风儿手中拿着药,原本已经要出门,却又停了下来问方婶儿。

    想起那日王婶儿的奇怪反应,方婶儿决定跟风儿一起去,走一遭。

    出了门,母子俩心中的不安更加严重了。

    原本民风淳朴的正阳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今日却显得格外寂静。就连最热闹的街市,如今也没有几个小商小贩出来摆摊做生意了。整个城里就好似是忽然之间少了很多人一般,总让人觉得自己背后阴风阵阵……

    “娘亲,今日天色不怎么好呢,我们还是快些走吧,早去早回。以免回来的时候,碰上下雨就不好了。”风儿虽然带了油纸伞和蓑衣,可还是不想让自己娘亲淋雨,若是受了风寒,不仅是她,而且还会牵连到方婶儿腹中的孩子。

    即便现在那孩子还没有显怀,可风儿还是很担心的。

    方婶儿没有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不久后,母子两个便到了王婶儿家。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王婶儿出来开门,心中有些疑惑,方婶儿便试着推了推柴门。

    谁知刚推了几下,王婶儿便从屋中走了出来。

    “哎哟,是方婶儿和风儿啊,快请进来,进来。”王婶儿原本阴云密布的脸上,不自然地挂起了笑容。

    跟着王婶儿进去,母子俩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王伯伯好似不在家。

    “王婶儿,王伯伯呢,怎么不在家啊?”风儿将手中的药放下,“风儿今日特地来给他送戒酒药的呢。”

    王婶儿给风儿和方婶儿到了两杯水,说道:“谢谢风儿啊。唉,你王伯伯今天出去打秋风了,最近城里风声紧,也没什么商贩,他嘴馋了,就去打点儿野味儿。”

    “风声紧?王婶儿,什么风声,我和风儿整日在家里,倒是好奇的紧呢。”方婶儿听到王婶儿的话,当即问道。

    “啊……呵呵,也倒没啥打紧的,不过是京城里戒严了,所以我们这些小城里的屋子便匮乏了起来。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出来卖东西了,就自己的东西还不够吃的用的呢。”王婶儿说着,喝了口水,不再谈及这个话题。

    可方婶儿的心里却有了一丝不安,带着风儿早早和王婶儿道别了。

    一路上,方婶儿都特别留意着周遭的变化。

    大抵是自己太久没有出来了,竟然不知道整个正阳城都属于戒严的状态,进出城的人,都要经过重重的关卡才能过顺利通过。

    就凭这一点,已经能看出来京城里定然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时间,否则单凭正阳城这么一个小地方,绝对不值得这么多官兵劳神费力地检查。

    “娘亲,这么多官兵把守着,看着就吓人。我们快回去吧。”风儿毕竟是没有见过什么大阵仗的少年,此时有些胆怯地抓着方婶儿的衣襟。

    把风儿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方婶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

    可谁知还没进家门,方婶儿就看见自家门口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打了一个寒颤。

    “风儿,娘亲带你去一个地方,咱们先不回家。”方婶儿拉着风儿,转身便要离开。可身后那熟悉的背影,真是一位不速之客,几步便走上前来,拦住了母子两。

    “这位夫人,老朽有事想跟您请教,何必这么着急离开?”那人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寒冬腊月里嗓子眼儿被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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