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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归来:绝宠后宫-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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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将军的话,要想让月姑娘的病情彻底的扭转过来,外用的药只能治标。俗话说,大动肝火,必然动怒。若是能让月姑娘心中郁结的心事打开,那么这肝火定然不日便可降下来,其他的病情便可迎刃而解了。”吴太医语重心长地向宋肆霆解释着,丝毫不敢抬起头来看月浅宁和宋肆霆的表情。
就好像是那缩在乌龟壳中的乌龟一般,生怕有人会触碰到他的生命。
良久的沉默之后,还是宋肆霆先开口道:“月姑娘外服的药,就交给你了。若是月姑娘有什么闪失,我想你知道你的后果。好了,你下去吧。”
吴太医自然也知晓自己在这里,只是宋肆霆的眼中钉,便很快地起身行礼,匆匆忙忙地从宁安殿告退了。
欢儿知道月浅宁对这个吴太医还是比较信任地,所以吴太医来了之后,她便下去泡了清茶。谁知道刚泡好茶,走到内殿门口,便被急匆匆走出来的吴太医撞在身上。
“啊!”欢儿一声惊呼,手中的托盘掉在地上,茶杯碎了,溅起的茶水弄脏了欢儿和吴太医的衣衫,两人都狼狈不已。
可吴太医却跟没事儿人一般,飞快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茶水,连滚带爬地,便从宁安阁跑了出去,只剩下身后的欢儿茫然地站着,不知所措。
“谁在外面?快给我出去,不知道这里面不准下人进来吗?是不是皮松了,想让我给你紧紧啊?”月浅宁听见茶杯打碎的声音,一连串的责怪便脱口而出。
欢儿听见月浅宁的怒喝,一个激灵便回过神来,飞快地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瓷片,就连自己的手被割了也顾不上,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生怕月浅宁即刻降罪下来,那她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见月浅宁动怒,宋肆霆心里反而有些不适应。
“月姑娘息怒,不过是一个笨手笨脚的丫头罢了。何苦要动这么大的气呢,小心自己的身子要紧。”宋肆霆倒是开始婆婆妈妈起来。
可这样子,在月浅宁眼里还是一副道貌岸然,一样的令人作呕。
“不劳北将军挂心。这宁安殿的人伺候的不错,不过是我近日来静不下心来罢了。”月浅宁苦笑一声,“若是北将军无事,还是先离开吧。免得我肝火过旺,万一烧着了北将军,那可就不好了。”
宋肆霆笑笑,眼神有些怀疑。
他于月浅宁接触的日子不短,何尝不知她的为人究竟如何reads;。即便是被全天下的人误会,月浅宁也丝毫没有动怒的打算。那般波澜不惊之人,怎么会在一朝一夕之间性情大变呢?
“月姑娘,有话不妨直说。你我相交已久,莫非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这般拐弯抹角不成吗?”宋肆霆站起身子,走到桌边给月浅宁倒了一杯清茶,递给月浅宁。
虽然不想接过来,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月浅宁还是知道进退之人。顺手便将茶杯接了过来,冲着宋肆霆点了点头。
“北将军。你也知道,怀孕的女人总是性情不定,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那全都是凭着心情来。如今我已经快要临产,若是还依旧每日困在这一方小天地之中,怕是生下孩子来,身子骨也不强健。”月浅宁知道自己的话不能说的太满,适时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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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暗中照料
宋肆霆何尝不知,月浅宁整日被自己软禁在这宁安阁,心中苦闷不已。 ' 超多好看'只可惜,如今的皇宫虽然是由自己掌管,可是那群老臣,却依旧负隅顽抗……
“月姑娘,你如今怀有身孕,怎么能就这么随意出去走动?若是有个万一,那你我之间的约定,不久成了泡影吗?”宋肆霆试图将月浅宁的念头打消。
月浅宁起身,嘴边绽开的如罂粟一般的笑容,眼神危险却又充满了吸引力――看进宋肆霆的眼中,直直让他后退了两步。
“莫非北将军是第一日认识我不成?难道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有着自己的性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吗?”月浅宁继续向前走着,语气渐渐地变得更加冰凉,“若是北将军不同意,那我宁肯随着皇帝一起去那阴曹地府,也绝不会被你困在这金丝笼中一辈子!”
看出来月浅宁的狠决,宋肆霆不由得开口道:“不知月姑娘,究竟想让我怎么做?若是能让你我都满意,那在下何乐而不为?”
伸手示意,月浅宁请宋肆霆坐在自己对面的汉白玉石凳上。虽然是初夏,可月浅宁的凳子上还是放了薄薄的一层狐狸毛皮,以免寒气再次侵入她的身子。
“北将军,我知道你是担心,一旦让我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就会让我找到可乘之机,然后逃出宫去。是也不是?”月浅宁轻轻啜了一口清茶,看向宋肆霆。
“不错,月姑娘果然聪明绝顶。”宋肆霆自然也是自斟自饮着,盯着月浅宁,“只是不知道,月姑娘可是因为此事而大动肝火?在下还从未了解,月姑娘的气量竟然这般狭小不成?”
月浅宁厉声说道:“宋肆霆,你以为这般不温不火地将话题转移开,我就能如了你意吗?”说着,月浅宁一巴掌拍在桌上,将桌上的茶杯震落在地。
宋肆霆看见茶水烫了月浅宁的手,可却不为所动。只是说道:“月姑娘,你若是觉得在下限制了你的自由,那大可说出来便是。”
月浅宁听见宋肆霆总算松口,冷笑道:“哦?难道北将军肯放了我不成?”
不等宋肆霆回答,月浅宁罢了摆手,大笑道:“哈哈哈哈……若是真的如此,那可真是这个世上最滑稽之事了!”
宋肆霆没有言语,只是站起身来,甩了甩方才滴溅在袖子上的茶水,转身离开了宁安殿。
宋肆霆离开宁安殿之后,真的吩咐将软禁月浅宁的侍卫们都调了开来,只是换了一批轻装简行的侍卫们守在宁安殿外。
月浅宁知道自己那日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可她却并不开心。
宋肆霆不发一言地离开宁安殿,不日便不再软禁月浅宁。这究竟是宋肆霆一时心软,还是他给月浅宁埋了一个坑,等着月浅宁往里跳,谁也拿不准。
吴太医依旧每日来给月浅宁诊脉,若是月浅宁在贵妃椅上,吴太医便跪在地上给月浅宁号脉。两人之间丝毫没有熟悉的感觉,就好似真的如同主子和女才一般。
“吴太医,孩子可还安好?这几日,倒是可以安心入睡了,只不过总还是会醒来几次。”月浅宁忧心忡忡地问道。
吴太医行了一礼,站起身子来,说道:“月姑娘不必担心,胎儿一切如常。只是需要月姑娘再平心静气些,不要再动怒,静心调养便是。”
月浅宁点点头,示意吴太医下去。
快要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月浅宁忽然又开口问道:“吴太医,若是还是无法轻易地控制住脾气,那……”
微不可闻的叹息,吴太医说道:“若是月姑娘不心疼自己怀胎的辛苦,也视自己腹中的胎儿名如草芥,那便就由着您的性子来吧。”
说罢,吴太医就转身离开了宁安殿,只剩下月浅宁一人坐在桌边沉思。
蘸了茶杯中的水,月浅宁在桌上写写画画,宫女太监都离得很远,看不清楚月浅宁究竟在写什么。
横、撇、竖弯钩……月浅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水迹都擦干了。
“欢儿,扶我出去转转。”月浅宁说着,便看见欢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整日在这不见天日的宫殿里面待着,人就算没病,也得憋出病来。”
欢儿不敢搭话,只是拿了月浅宁的团扇,扶着月浅宁出了宁安殿。
最后还是去了御花园――这个月浅宁熟悉不过的地方。
“月姑娘,您看这御花园的花儿开的多鲜艳,真是好看呢。”欢儿到底不是月浅宁身边出来的人,不过是看见几株名贵的花,就已经乐不可支了。
月浅宁也没有心思去调教一个不会忠心于自己的宫女,不过是看了两眼便从那儿走开了。
只是又来到那条熟悉的小道之时,月浅宁有些恍惚。
原本长满食人草的小道,如今已经变得如此荒芜,几乎寸草不生。就连周围的土地都已经变成了焦土,怕是再也无法长出任何生命来了……
“这里怎么回事,是被谁放火烧过吗?”月浅宁开口问道。
可惜欢儿是宋肆霆从辛者库随便提上来,调教了几日的宫女,哪里会知道这些。
“月姑娘,这……奴婢并不知道,月姑娘恕罪。”欢儿弯着腰行礼,不敢抬头看月浅宁的脸色,生怕自己再惹恼了月浅宁。
好在月浅宁这两天可以出了宁安殿走动,脾气倒也收敛了几分,没那么容易动怒了。
去过御花园之后,月浅宁很快便吩咐欢儿扶着自己回宫。欢儿没有那么多的心眼,月浅宁说什么,她只会照做。
晚膳时分,宋肆霆竟然又来了宁安殿。
“月姑娘,今日起色不错。”开口便是对月浅宁身体状况的关心,真是让人招架不来。
月浅宁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吃着自己喜欢的吃食,丝毫没有搭理宋肆霆的意思。宋肆霆倒也不生气,就那么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的人,盯着月浅宁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被人盯着吃饭,月浅宁心里只觉得不自在。若是换了别人,月浅宁或许还能安之若素地继续用膳,但对方是宋肆霆,月浅宁只感觉膈应。
匆匆用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走进内殿去了。
“北将军,莫非你整日除了来我这宁安阁,便真的无事可做了吗?”饮下一口香茶,月浅宁目光冷峻地盯着宋肆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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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
今天很奇怪,宋肆霆竟然带着那块面具。
挥手屏退了一众下人,宋肆霆这才将自己的面具卸了下来,用自己完好无损的那张脸,面对着月浅宁。
“月姑娘,你可知道,如果没有你的帮助,在下恐怕还要花费很多时日,才能达到目的。”宋肆霆的语气忽然沉重起来,让人有些无法适应。
这个场景,让月浅宁觉得无比的熟悉,就好像是……
在施府的时候!
“北将军,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废话了。”月浅宁嘴边泛出冷笑,“如果不是我对你还有些利用价值,何苦这般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
放下手中的茶杯,月浅宁正了正神色,对宋肆霆说道:“北将军,如果你不信任我,何苦要对我温言善语,直接将我随便处置,等到诞下遗腹子,北将军大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岂不快哉?”
宋肆霆听了这话,不怒反笑,“呵呵……有月姑娘这话,在下便放心了。只要月姑娘不违背你我之间的约定,你的自由,在下丝毫不会阻拦。”
月浅宁没有说话,目送着宋肆霆出了自己的内殿。
这天晚上,月浅宁很晚才入睡。欢儿从寝殿出来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地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了,几乎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三更时分,一道黑影从宁安阁闪了出来,躲过几个侍卫,那个黑影很快离开了宁安阁,朝着太后那边的宫殿跑去。
只是如今的皇宫守卫森严,那黑影显然是没有武功底子的人,该是知道很多秘密的小道,这才顺利地去了太后宫里。
这边的守卫更加松懈,除了几个打着盹儿的侍卫和宫女之外,几乎没有人守卫着。
也许是太后和宋肆霆之间的关联太过紧密,所以才敢这般肆意。
轻车熟路地走到太后宫殿后面的那座废弃的院子,那黑影在四周洒下了许多粉末,这才慢慢地靠近一扇门。
“咚咚咚——”三声响,黑影将那门打开,一个闪身便进去了。
从怀中摸出来一个拇指大的夜明珠,黑影将它拿在手中,一步步地朝着熟悉的方向靠近……
“唔……”黑影发出一声轻呼,随即便不再挣扎,身后的怀抱太过熟悉,不用问也知道那人便是龙飒竔。
“浅宁,你怎么今天又过来了。我不是说了吗,最多五天来一次便可。”龙飒竔有些责怪月浅宁,却又一直将她搂在怀中,不愿意放开。
月浅宁挣扎着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粉包来,塞在龙飒竔的手中。
“我的时间不多,来不及跟你解释,你只要知道我来找你定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月浅宁声音淡然,可听在龙飒竔的耳中,就仿佛是清泉流过一般,抚慰人心。
感觉到龙飒竔双臂放松了下来,月浅宁趁机便转过身子来,看着龙飒竔的眼睛说道:“我怀胎已经有五个月了,等到夏末秋初便会临产。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将宋肆霆扳倒,夺回政权。皇上,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事到如今,月浅宁自然不会再隐瞒自己对龙飒竔的感情。她喜欢他,甚至爱着他。一经想到可能要与龙飒竔天人永隔,骨肉分离,月浅宁那颗金刚不化的心,也忍不住破裂开来。
“浅宁,你可有把握保住腹中胎儿,不会因为你我之间的行动而经受危险?”龙飒竔也冷静了下来,问月浅宁。
月浅宁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龙飒竔这才安下心来。
两人一直促膝长谈着,直到五更时分,月浅宁才偷偷回了宁安阁。
养心殿。
已经是二更时分,可是养心殿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来,白赭,陪我再喝几杯酒。”宋肆霆粗噶的声音响起,竟然带着几分苦涩的感觉。他手中拿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酒碗,里面盛满了清澈的琼浆玉露。
白赭看着自己对面的这个人,心里五味陈杂。
“少主,你少喝点儿。”白赭想要夺过宋肆霆手里的酒碗,却被宋肆霆一个闪手躲了过去,将酒碗中的琼浆玉露一饮而尽。
白赭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陪少主喝个痛快,不醉不休!”
宋肆霆有些惊诧地看着对面坐着的白赭,很少会见到白赭有这般快意的时候,豪气云天——这个词竟然也会被宋肆霆安在白赭的身上。
“白赭,你可知道,这么多年的隐忍,就快要破土而出了。”宋肆霆的声音还是很粗噶,只是有了酒的滋润,听起来好了几分。
白赭皱着眉头,看出宋肆霆的难受,他出声安慰道:“少主,这是好事啊,你何必这么较真儿。成大事者,该是不拘小节才之人。”
酒碗碰在一起,两人一起将酒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宋肆霆还要继续喝酒,白赭抢不过来宋肆霆的酒碗,只好将酒坛子抢过来,自己抱在怀中,以免宋肆霆再喝下去。
“少主,您脸上的伤还没好,嗓子也没痊愈,千万不能再喝酒了!”白赭一脸戒备地看着宋肆霆,生怕他再将酒坛抢过去。
“白赭,不要逼我动粗。”宋肆霆警告的声音响起,听得白赭身子一颤,怀中的酒坛应声落地,连同酒坛中的酒也一并摔碎在地上,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两人均是一阵沉默,随后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在养心殿中坐了一整夜。直到天明时分,白赭才吩咐底下的人来伺候宋肆霆梳洗,随后还传来醒酒汤,让宋肆霆醒了酒。
“白赭,清婉这两日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见人影?”宋肆霆站在养心殿门口,看着外边一望无际的大殿,和汉白玉铺就的石阶,眼中的神色有些浑浊,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白赭走到宋肆霆身后,出声道:“清婉那丫头被少主骂了几句,这几日自然不敢再到少主面前来,免得又扰了少主兴致,闹的谁也不愉快。”
“罢了,她若是觉得这样自在,就随她吧。”宋肆霆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殿外出神。
白赭是宋肆霆身边最亲近的手下,有些情同手足的意思,自然不再多话,默默地退了下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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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把酒言欢
宁安殿,一片静谧,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只见殿中的宫女太监们,各个都垂着头,不敢抬头看殿中之人。
一身水蓝色霓裳的月浅宁坐在桌边,看着地上的残渣,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恶心。急忙挥手,示意欢儿拿了痰盂来,顺势便将腌臜的东西吐了出来。
“月姑娘,要不要奴婢去请吴太医来?”欢儿不敢嫌弃月浅宁的呕吐物,急忙地问道。
月浅宁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必了,不过是害喜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推开欢儿的手,示意她将痰盂快些拿出去。
底下的宫女太监这才敢动作起来,七手八脚地将污物都收拾得一干二净。
这几日月浅宁的害喜状况每况愈下,整个人的胃口不好了,人也瘦了一大圈儿。原本就没有几两肉的小脸,此刻的轮廓分外明显,几乎都能看清楚月浅宁脸上的血管了。
这不,早膳没吃几口,也被月浅宁推在地上,成了腌臜。
尽管吴太医开了方子,可月浅宁自己调整不好心态,肝火虚旺,胃酸也不停地上泛,怎么还能好好地养胎……
清婉算是这些丫鬟宫女里备份最大的,月浅宁这般严重的情况,自然是被底下的人禀告给了清婉。
“月姑娘,清婉在外求见。您见还是不见?”欢儿小心翼翼地站在月浅宁身旁,生怕再将月浅宁惹恼了。
好几日没有见过清婉的身影,月浅宁大抵也猜到了是什么事。
“让她进来吧,你们都出去。没有吩咐,谁也不准进来打扰。”月浅宁的声音虽然很弱,可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没有人敢违背。
清婉随之进来,有模有样地给月浅宁行了礼。
“听闻月姑娘身子不适,清婉奉少主的命令,来看看月姑娘。”清婉的声音还是那般婉转,好似黄鹂小调般,令人悦耳。
月浅宁微微一笑,说道:“不知北将军有何吩咐,还要劳烦清婉姑娘走这一遭。”
清婉将手中的食盒和几个锦盒放在月浅宁的桌子上,这才开口说道:“少主宅心仁厚,听说月姑娘近日害喜严重,就吩咐清婉挑些滋补的东西,来看望月姑娘。顺便嘱咐月姑娘,好好养胎,其他事情,能不多想,还是不要想为好。”
即便声音再婉转,可月浅宁还是从中听出了清婉的不屑和烦闷。
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个清婉对宋肆霆芳心暗许,却因为宋肆霆对月浅宁的重视而反过来对月浅宁阴阳怪气。
月浅宁虽然不屑,但来者不善,她也不会白白地受了这份冤枉气。
“清婉姑娘此言差矣,若是怀孕之人,能够轻易地控制好自己的脾气,还有害喜,那么还要大夫和太医做什么?”月浅宁有些好笑地掩唇而笑,“我竟然忘了,清婉姑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呵呵,这些事情自然是不会懂的。”
清婉被月浅宁的话堵的说不出来,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这才勉强将自己的怒火压了下来。
“月姑娘,该说的话,清婉已经带到了。”清婉行了礼,说道:“若是月姑娘知道什么叫做知恩图报,那就别忘了和少主之间的约定,好好养胎。”
说罢,不等月浅宁回应,便转身离去。端的是主子的派头,丝毫没有将月浅宁放在眼里。
其实这也不能怪清婉,毕竟月浅宁对她来说,不过是宋肆霆一时的利用之人罢了,没有必要对她有多么客气。
更何况,若是没有月浅宁,怕是宋肆霆的隐忍,也用不了这么多年……
第二日一早,月浅宁醒来的时候,听见外边有丫鬟太监的细碎吵闹声。便传了欢儿来,这才问道,“外面怎么了,这么吵闹?”
欢儿不敢隐瞒月浅宁,只好如实禀告道:“昨天清婉姑娘来宁安殿,冒犯了您。北将军罚她跪在宁安殿外,向您请罪呢。”
月浅宁闻之,摇了摇头,冷笑泛了起来。
“欢儿,若是清婉姑娘晕在宁安殿门前,你们便将她送回自己的住处去。若是没有晕,那跪够了时候,让她自己离开便是。”月浅宁的声音冷漠,丝毫没有感情。
欢儿不敢怠慢,应声便出去了。
宋肆霆这一招“杀鸡儆猴”,真是用错了地方。他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月浅宁吗?有一点内疚,就会很快缴械投降吗?
哼,宋肆霆真的是越来越小人之心了。他都不介意为难自己的手下,月浅宁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虽然月浅宁之前对龙飒竔前朝的事情并不怎么上心,可身为皇后,难免会与前朝的人有所瓜葛。一来二去,月浅宁也是知道些朝堂上的势力分布的。
如今宋肆霆虽然掌控了整个皇宫,可却迟迟不见他将皇位据为己有。更何况,龙飒竔还一直关在太后宫殿的废弃院落之中,显然,这其中还是有什么阻扰的势力。
那晚的促膝长谈,龙飒竔倒是跟月浅宁也交代了不少前朝之事。二人商量好的计划,就是先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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