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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夺嫡-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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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玉自己也坦言，对秦王有过向往的，只是凝玉自己也是见到秦王便是动了情，又怎么怪的了春玉呢？
看着如此境地的春玉，凝玉缓缓的叹了口气，失去了一心想要保住的孩子，这样的痛苦，她是明白的。
“主子，你过来了，奴婢死了倒是解脱了，只是脏了主子的地方。原还想着可以报答主子一二，可惜到头来还是给主子添麻烦了。”
春玉凄然的笑了笑，凝玉的心猛的一疼，重活了一世，凝玉原想改变些什么，却还是没有保住春玉。
凝玉心里就好像是堵着什么，上前走到了春玉的床旁，想要宽慰春玉几句，又不知道说什么。
“主子你怪过奴婢么，主子对奴婢这么好，可是奴婢背叛了主子，现在受到了报应，也是因果循环呀。”
春玉平静的就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眼神空洞无光，凝玉身旁的李嬷嬷，几个丫头也都是红了眼。
春玉伸出手来，想要靠近凝玉，凝玉忙是蹲下身来，双手握住了春玉的手摇了摇头。
“我为什么要怪你呀，当初的事情怪不了你的，只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你放宽心说不定就会好了呢，孩子还会有的，你也会有好日过的。”
凝玉红了眼，眼前的春玉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就是再多安慰的话也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春玉淡淡的笑了笑，“主子不用安慰奴婢了，王爷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只怕连奴婢的名字都不记得，没有了这个孩子，秦王妃也容不下我了，这死了也好一了百了，倒还省得受苦了。”
凝玉摇了摇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春玉好似解脱了一般，笑的极为释然。
“奴婢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了，只记得被卖来卖去的，跟着主子才有了些好日子过。主子一直对奴婢很好，还答应奴婢会给奴婢准备好嫁妆，让奴婢嫁个好人家，是奴婢自己不争气呀。”
春玉咳嗽了几声，可怜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凝玉忙着春玉顺顺气，“别说了，你别说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丫头看，我一直都把你们当做自己的姐妹呀。”
春玉笑的更外的凄凉，“若是现在不说，就是没有机会了。其实那时候王爷酒醉，并没有对奴婢用强，是奴婢鬼迷了心，顺从了王爷。现在想来，若是当时奴婢不愿意，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
是奴婢对不起主子呀，主子宽宏大量，照顾了奴婢这么久，若是奴婢死了，主子也会有麻烦的。奴婢应该努力的活下来回报主子，只是现在奴婢已经活不了了。奴婢死了干脆了，倒是连累主子了。”
不可否认春玉对待凝玉一直很感恩的，也因为如此，凝玉一直格外的照顾她，甚至比其他丫头，更加的看重她。
只是当凝玉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丫头与秦王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那样的生气，当凝玉回过味来，真心的想要护着春玉，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春玉成了这个样子。
“你不用多想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若不是跟了秦王来到京城，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了，你还有什么心愿么？”
凝玉实在是不想说到这一步，只是现在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只怕春玉有放不下的事情，若是凝玉可以做到的话，也愿意帮上一把。
“奴婢只是牵挂着主子，只要主子好好的，奴婢就什么都不担心了。”春玉颤抖的伸出另一只手来，从手腕上取下了一串佛珠。
凝玉会意，接了过来，春玉想要为凝玉戴上，却是没有多少力气了，凝玉忙是自己戴在了手腕上。
“奴婢不知道这串佛珠是哪里来的，记事开始就一直在奴婢的身上。好在这佛珠看起来也是普通的很，奴婢才留得住。奴婢知道主子什么珍宝都见过，只是这是奴婢唯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凝玉忙是点了点头道：“很好看呀，我会一直都戴在自己身上的，你…你放心，若是有机会，我也会帮你找到你的父母的。”
春玉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可能是他们把我卖了，也有可能他们是心疼奴婢，不愿意奴婢离开他们的。不管怎么样，奴婢都不想他们知道奴婢已经死了。还有…”
凝玉忙是将头靠在了春玉嘴边，只听春玉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道：“那两个嬷嬷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奴婢一直觉得不对劲，却又不敢乱说。主子你自己小心了，秦王妃不会轻易放过主子的。”
凝玉一惊，她一直都小心的提防着那两个嬷嬷，她知道这两个嬷嬷绝对不简单，只是她一直注意她们的举动，却是不想她们会利用靠近春玉的时候，在气味上动手脚。
春玉握着凝玉的手缓缓的落下，眼角的泪水落在了枕巾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整个人好似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风而逝。
韩大夫摸了摸春玉的手臂，摇了摇头道：“春玉已经去了。”
………………………………
第93章应该不止如此
凝玉不自觉的落下泪来，却是马上用手拭去了，“春玉，我不会让你白死的，不管怎么样，必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凝玉静静的瞧了眼春玉，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眼见秦王依旧端坐着，倒是变得极为平静了。
凝玉上前回话道：“春玉已经去世了，婢妾恳求王爷，可以好好的安葬春玉。”
对于春玉，秦王真是懒得费心的，既然凝玉提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看向秦王妃道：“后院的事情还是要王妃管理着的，王妃的意思呢？”
秦王妃极为惋惜的说道：“春玉姑娘虽然只是通房，到底是为王爷怀上子嗣的，虽说这孩子没有了，她也去世了，也只能怪她没有福分的。为了我们秦王府的体面，就按着姨娘的位分把她安葬了吧。”
春玉生前没有得到姨娘的位分，通房说的好听是伺候过主子的，只是到底不过是体面一些的丫头罢了。
秦王妃能这样安排已经算是不错了，凝玉向着秦王妃行礼道：“多谢王妃体恤了，想来春玉九泉之下，也会记得秦王妃的好处的。”
这“好处”两字，凝玉微微加重了语气，虽是感恩的话，却是让秦王妃听着不舒服，只是在这上面挑理，也是没什么意思，秦王妃心里有些不舒服，到底没有发作。
“王爷，春玉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李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可是我们秦王府唯一的指望了，可是万万不能再出事了。原本青云师太所说的话，妾身还有些不相信，现在看来，这佛像破碎只怕是另有隐情，这才害的春玉母子俱亡呀。”
秦王妃别有所指，秦王也不傻，“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便是了，何必拐外抹角的。”
秦王妃点了点头道：“原本妾身是不愿意多说的，想着若只是佛像破碎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妾身的身子也好了一些，便不想多做计较了。
只是现在春玉姑娘的孩子已经没了，妾身内心惶恐，为了我们秦王府的安宁，绝对不能再做事不管了。”
秦王淡淡的看向秦王妃道：“那你说又该如何呢？”
秦王妃极为肯定的说道：“春玉姑娘是在楚姨娘院子里没的，楚姨娘自然是有责任的，这佛像也是楚姨娘接道王府送过来的，这事事都与楚姨娘有关，就是青云师太也说，这燕归院怨气极重，只怕是楚姨娘动的手脚。”
凝玉的手不仅紧了紧，有些不明白的看向秦王妃道：“王妃此话何意呀，当初去接那佛像，婢妾原本想着要照顾春玉并不想去，是青云师太说婢妾合适，王妃与王爷也是首肯的，怎么现在好似都成了婢妾的错了呢？”
秦王妃理所当然的说道：“想来这燕归院，是春玉感念主仆之情，想着楚姨娘可以多照顾她一些，只是谁知道楚姨娘却是一直对春玉怀恨在心！
春玉跟了王爷之后，楚姨娘便是不待见她，春玉怀有身孕，楚姨娘自然是心里不舒服的。当时请楚姨娘去请佛像，楚姨娘便是各种推脱，现在佛像破碎了，又怎么知道不是楚姨娘所为呢？”
站在秦王身后的梅香，直接往前一步极为肯定的说道：“当时是楚姨娘身边的春景把盒子送过来的，奴婢也是不敢冒犯，直接送到王妃面前。
当时王妃与王爷，忠勇将军，王统领在一起，奴婢送到正厅之后，直接打开了盒子，里面的佛像就已经是破碎了。”
梅香微微抬头望了眼凝玉，想着凝玉几次三番的羞辱，心里真是恨得要命，她跟在秦王妃身边多年，眼看着秦王妃一次次的算计凝玉不成，现在秦王已是明显的不像平时那样维护凝玉了，梅香倒是不信凝玉还能这么走运了。
王家烨与王家烽难得来访，真是出乎秦王的意料之外，这样的两个人出现，秦王自然是要去接待的。
秦王妃到底是王家的女儿，秦王便是是请了秦王妃过去，梅香这么一说，当时几人的确是看着梅香捧着盒子过来，打开时便是佛像已经破碎了。
秦王看向凝玉的表情已是带着一丝怀疑了，想着那一堆碎片，再想到春玉肚子里的孩子，秦王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异样。
眼看着这些证据都指向凝玉，王家烽想要为凝玉说上一句话，王家烨暗中一把抓住了王家烽。
王家烽狠狠的看向王家烨，王家烨却是平静的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了几个字，王家烽只能生生的压下了这股火。
“相信她！”
王家烽清楚的知道王家烨说的是这三个字，心里为凝玉着急，却还是忍住了。他记得凝玉面对一群劫匪的样子，这样的女子是绝对不会轻易就范的。
“楚姨娘，不是本妃故意与你过不去，只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了你。你是最有可能砸碎佛像的，你又与春玉有过节，心有不满也是正常的。只是你忘了，这佛像是请来保佑我们秦王府平安的，你这一冲动，却是害的春玉丢了性命呀。
春玉原是你的丫头不假，只是她已经跟了我们王爷，肚子里又怀了王爷的孩子，你怎么能忍心呢？或许你只是心有不满，想着砸了佛像出出气，却不想这佛像一破会给我们秦王府带来祸事呀。”
秦王妃不无惋惜的叹了口气，“也难怪青云师太说是这燕归院怨气太重，原来都是你呀。现在祸事临门，若是不处罚了你，惹怒了神灵，李姨娘肚子里还有王爷的孩子，只怕我们秦王府也是不得安宁了。”
秦王的眼神也不由凝重了起来，秦王妃一字一句都是抓住了秦王最看重的。
子嗣，秦王府的安宁，这些对秦王都是极为重要的。
“那么王爷呢，王爷是不是也认为是婢妾故意砸碎了佛像呢？王爷真的不相信婢妾了么？”
凝玉眼巴巴的看向秦王，秦王却是直接别开了目光，不止是疑惑，甚至还有些不满。
是在怪凝玉给他带来了麻烦了么？
凝玉也不奇怪秦王现在的态度，秦王对她的情义远不及他看重自己的利益，只是这些话却是必须要说的。
………………………………
第94章就在三人中
凝玉好似无奈的叹了口气，“婢妾原本是不想解释的，是想着王爷相信婢妾，婢妾便什么都够了。只是现在王爷不相信婢妾了，婢妾就只能实话实话了。”
凝玉好似十分伤心的低下了头，秦王有些不忍，却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他是喜欢凝玉，只是现在事事都指向凝玉，他也是有所顾忌的。
“春景，我只问你，佛像请回来之后，是你送到倚梅园的么？”
春景心里一直很担心着凝玉，却是碍于奴婢的身份只能干着急，却不敢为凝玉说上一句话。
现在凝玉问起，春景直接跪在了地上，“佛像是主子交在奴婢手上的，奴婢亲自送到了倚梅园。当时王妃并不在倚梅园中，是奴婢交给了梅香。
梅香也不与奴婢多说，直接就进去了，奴婢并不知道梅香去了哪里，等了一会才有其他丫头让奴婢回去了。不想奴婢刚离开倚梅园，梅香却是回来了，直接就说楚姨娘把佛像砸碎了，让奴婢把主子请来。”
春景说着便是重重的磕了个头，“那佛像是主子交给奴婢的，那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都是奴婢的错，王爷千万要相信主子呀。”
春景苦苦的哀求，秦王却是一声不吭，房中的气氛也是越发的凝重了。
秦王妃心中却是越发的得意了，微微抬了抬下巴，凝玉身边最亲近的丫头都已经慌了，她好似已经预见到凝玉等会跪地求饶的样子了。
只是现在秦王都已经不相信凝玉了，没有了秦王的维护，凝玉就什么都不是了。
王家烽冷冷的说道：“楚姨娘，你应该不止这点本事呀。”
凝玉并不意外王家烽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敢出口，只是这话明显的是希望凝玉可以扭转现在的局面的。
“多谢王统领的关怀，婢妾也希望自己不止这点本事，只是深处深宅大院，婢妾又能如何呢？”凝玉说完便是拉着硬拉着春景站了起来。
春景原是不愿意，凝玉却是执意把她拉到了她的身后，“你觉得跪地求饶就有用了么？你是我的丫头，就算把这件事情算在了你的头上，你觉得我作为你的主子，我就可以安然无恙了么？”
春景还是十分担心的说道：“主子，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奴婢办的不好，连累了主子呀。若是奴婢做事再仔细一些，主子也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了。”
凝玉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一向办事稳重，我是信得过你的，我相信佛像虽是碎了，却也会保佑我们秦王府的。春玉已经去世了，菩萨绝不会让无辜的人再受到伤害了。”
秦王妃轻视的瞥了眼凝玉，“楚姨娘难道是着急坏了吧，难道你们说佛像是安然无恙的送过来的，就可以把罪名按在本妃的身上么？”
凝玉对上秦王妃的目光，毫不畏惧的回道：“婢妾说过，这佛像经手的人太多，就算王妃不会，也保不住身边的人呀！”
凝玉此话一出，秦王妃一直倒是吃不准凝玉是什么意思了。
就算是身边的丫头做事不小心，这主子也是难逃干系的，难道这楚凝玉想要把错按在她手下人的身上么，还是她看出了什么？
秦王妃小心的瞧了眼秦王，见秦王脸色不好，心里便是有数了。
不管凝玉猜到了什么，这又有什么要紧呢，秦王妃毫不在意的瞥了凝玉一眼，显然是认定凝玉这次是翻不了身了。
凝玉淡淡一笑道：“春景的确是婢妾身边的丫头，她说的话或许不可信，只是砸碎佛像的罪名压下来，春玉又死了，青云师太说婢妾的燕归院怨气太重，若是不能洗刷这罪名，婢妾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王妃是当着王爷，王统领，忠勇将军的面发现佛像破碎的，那么接触过佛像的人除了婢妾，还有春景与梅香，这砸碎佛像的，就在我们三人中了是么？”
凝玉这么说也是常理，秦王妃不以为意的说道：“梅香只是一个丫头，小心伺候着还来不及，再则梅香与春玉并没有过节，更谈不上怨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就是春景也是一样，除了楚姨娘对春玉怀有怨恨，她们根本就不会这么做。”
凝玉淡淡的说道：“王妃是主子高高在上，怎么会明白我们做下人的苦楚呢？就是婢妾在王妃面前，不也是奴婢么？”
秦王妃哑然，的确在秦王妃的眼里，凝玉连她身边的丫头都不如呢，她也不愿意否认。
春景会意，有些为难却开口道：“我们丫头自然是要小心伺候主子的，只是有时候犯了错，怕主子责罚，便会想办法掩饰过去。
可若是犯了大错，一旦被发现便只有死路一条，往往做下人的就只有咬牙死不承认了，这样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可要是承认了，便是什么都完了。”
凝玉好似有些惋惜的看向梅香道：“若是你现在承认，婢妾不敢保证能保住你的性命，却会想法子为你求情，让王妃念在主仆之情，把你卖了离开秦王府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凝玉此话一出，梅香竟是不敢看向凝玉的目光，秦王妃大怒道：“本妃倒是不知道，你不过区区秦王府的姨娘，你居然敢为本妃身边的丫头做主么？
别说梅香没有这么做，若是她真的这么做了，本妃一定严惩决不劳楚姨娘求情了。”
凝玉挑了挑眉，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眼眼眸中的恨意与冰冷，直看的秦王妃头皮有些发麻。凝玉现在的目光，就好似要生吞活剥了她才解恨。
秦王妃竟是不敢再看向凝玉了，别开了目光又因为对凝玉的畏惧而羞愧，恨恨的骂道： “楚凝玉，你这个卑贱的姨娘，居然敢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本妃么？”
凝玉早已恢复了往日的谨慎小心，好似被秦王妃的样子吓了一跳，满是委屈与无奈。
“王妃这是在说什么呀，婢妾在回王妃的话，自然要看着王妃啦，若是因为这点王妃怪罪，婢妾也是在无话可说了。”
凝玉委屈的往后退了一步，十足的小女人受到惊吓的样子，秦王妃眼看凝玉如此，自然是更加的恼火！
………………………………
第95章只求清白
凝玉心里暗骂凝玉装模作样，却是说不出什么来，秦王妃想着秦王正在身旁只能生生的把怒火压了下去。
王家烽不由乐了，还担心凝玉在秦王妃面前吃亏，现在看来凝玉虽是妾氏却是不会轻易的吃亏了。
“秦王，你这楚姨娘倒是有趣的很呀。”王家烽淡淡的说了句，秦王扯了扯嘴角，自己的王府这么的闹腾着，王家烽这话，实在不是什么好话呀。
“让两位见笑了。”秦王现在真是想要转身离开才好，只可惜现在他若真的走了，才真的是笑话呢。
王家烽轻哼了一声，这样的女人在身边却不知道好好的护着，若是凝玉是他的女人，必定不会让任何人欺压半分。
“大哥你说的没有错，我不应该困住她的，她就像一颗蒙尘的珍珠，会绽放出她的光彩来。即使是在这样的境地，她都应付自如，只是为什么是秦王呢？
王家烽喃喃自语，这声音压得很轻，也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王家烨能不能听得到。
王家烨暗暗瞧了一眼，现在的凝玉就好似一只狡猾的狐狸，面对如此不利的情况下，依旧镇静而又不卑不亢。他只是一如往昔的清冷而又疏远，只有在看向凝玉的时候，眼眸深处会流露出一抹暖意。
“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秦王的妾氏了，不管我们能不能接受，她就是如此了。”
王家烨只说了这么一句，王家烽便是无话可说，不管凝玉在秦王妃的处境如何，她都选择了坦然面对，是因为对秦王的情义么？
秦王倒是丝毫未觉，秦王现在实在提不起精神来，不管这事情如何，春玉已经死了，他又是失去了一个孩子。
秦王甚至有些担心，他以后会否真的会子嗣凋零，像青云师太所说的那样，是这燕归院怨气太重了么？
凝玉坦然的看向秦王道：“王爷已是对婢妾起了疑心，是因为这佛像，还是因为青云师太所言么？若是王爷真的厌弃了婢妾，就让婢妾离开吧，只是婢妾不能走的不明不白的。”
秦王没有多说什么，他是真的有些累了，怎么这秦王府就事事不让他顺心呢？
再不似以往对凝玉的温柔细语，秦王是真的起了疑心了。
凝玉却好似不在意了一般，不再多看秦王一眼，直接问道：“梅香，是你从春景手中接过的佛像，之后便是再没有打开，直接送到王爷，王妃面前的么？”
梅香痛快点了点头，凝玉再是问道：“当时除了你们两人，还有其他人看到么？”
梅香张了张嘴，有一时的犹豫，到底还是的点了点头，春景在这时候极为肯定的打断她，“梅香你错了，当时不仅仅有你我，周管事也是在一旁的。”
梅香惊的捂住了嘴巴，周管事？若是其他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可若是周管事的话，那是秦王的心腹，根本就不会顾虑什么。
“当时周管事来请王妃去正厅一叙，刚好见到奴婢抱着盒子过来，是周管事告诉奴婢，现在王统领与将军来到秦王妃，王妃必定会取了佛像过去，若是这盒子太过破旧便是失礼于人前了，他早就准备好了交代奴婢替换。”
春景说的极为肯定，“周管事就在府中，只要一问他便可。是周管事亲自看着奴婢替换了盒子，之后奴婢才交给梅香的，这之前佛像都是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主子打破的呢？”
秦王细细一想，周管事想来办事稳妥，为了秦王府的脸面这么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这么说来凝玉倒是不可能把佛像打碎的。
“不必去问周管事了，本王相信不是凝儿打碎的。”秦王面带愧疚的看向凝玉道，“是本王冤枉你了。”
春景说到此处再次跪在了地上，只是比起刚才的苦苦哀求，现在却是跪的笔直，“主子此次去慈安堂，受了伤整个人瘦的都脱了形了，回到燕归院也顾不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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