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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香田园:腹黑夫君宠妻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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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招呼邬家兄弟出门,牵着万秀秀就走,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邬熊扯着邬安先一步出了万家的小院,嚷道:“太太,我们先去找朋友玩一会,待会再去你们家吃饭,我们今儿就在你们家住下了。”
万老太太追赶不及,只能拄着拐杖在院中跺脚。剁完脚,她照旧拉着万秀秀回去她家。
万秀秀拒绝不得,也只得乖乖跟上。
晚饭的时候,万秀秀悲催的发现,她真的欠下了邬家兄弟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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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逼迫
“这样不算数,我也没让你们去帮忙还钱。我不承认。”万秀秀连口否认。
这对兄弟简直有病,竟然给她来这么一招先斩后奏。
两兄弟大咧咧往桌边一坐。邬安倒还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偷眼瞧了万秀秀好几下。
邬熊就得意了,一边甩着袖子吃饭,一边说:“你爹娘都知道了这件事,也同意了我的说法。”
“什么?”万秀秀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原本心心念念着想吃的鸡翅膀,也顾不上吃。
她慌忙放下筷子,匆匆往外跑,嘴里嚷嚷着:“我不信,我爹娘不会答应你那些无礼的要求。我回去找我爹娘说清楚。”
万秀秀小胳膊小腿的,看起来人是瘦小,但跑得却快,很快就出了万老太太家的院子。
万秀秀跑后,邬安看着万秀秀碗中只吃了小半碗的米饭,跟那个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的鸡翅膀,怪邬熊道:“哥你就不能等她吃饱了再说这件事么?”
邬熊嗷呜一口咬在大鸡腿上,含混不清的说:“怕什么,待会她肯定还要回来的。她爹娘还在古杏村呢。”
“额~”邬安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吃起他的鸡腿来。
虽然闹了鸡瘟,但是这些还没染上病的鸡炖得软软烂烂的,病毒都被烧死了。
正如邬熊所讲,万秀秀一路小跑回到家,看着朦胧夜色下,那个乌黑的院子差点没气哭。
“好你个邬熊,”万秀秀跺跺脚,“好你个邬安。你们一个熊孩子,一个弯弯,凭什么这么耍我。等着,我定会让你们好看。我要让你们白忙活一场。”
万秀秀咬咬牙,握着双拳,又踏着还没黑透的天色,跑回万老太太家。
万老太太的院里,不知何时多了好些人。其中有一人正是万秀秀的外公。
意外见到外公,万秀秀鼻子酸极了,要不是嫌丢人,她都要哭着上前抱他的腿。
“外公,你怎么来啦?”万秀秀吸着鼻子走过去问。
苏老头微微佝偻着背,瞪着大眼说:“还不是来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他语气不好,表情就有些渗人。加上他那缺了一根的门牙,人就显得极凶。
但是万秀秀不怕他。她上前牵着苏老头的手,保证道:“外公,你跟他们说,我给他们写欠条,我一年之内肯定都能还清他们的银子。”
苏老头哼了一声,很是干脆的说到:“不用那么麻烦了,你今儿就当着我们这些长辈的面,跟邬家的小兄弟签了欠条就成。”
万秀秀震惊的扁着嘴朝那些老人望去,果然如愿见到了万秀村的村长,跟几位老人家。
这些老人在村中都是能说得上话的人。
“外公”万秀秀尝试着再跟苏老头沟通,“我能不能不签。我到镇上找活干,我一年,不,我半年,要不我保证三个月内将银子还上?”
苏老头态度坚决得很,很是决绝道:“你爹娘让我全权做主了。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保证,又是怎么求我的?总之,你今儿就得签了那欠条。”
这样毫无缓和余地的语气,让万秀秀瞬间绝望。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万老头那一家子。
“你就别指望你爷奶他们家了,他们今儿才卖出去四头羊,只勉强够你三叔的私塾费跟科考费用。”苏老头适时兜头给了万秀秀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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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弯弯与熊孩子
万秀秀彻底蔫吧。可是她想不明白:“外公,我自己也能挣到银子还给乡亲们,只要给我时间。”
苏老头倒竖双眉,淡淡的问:“就跟当初你信誓旦旦跟我说你能养好那些鸡崽子一样?”
万秀秀欲哭无泪。当时她将所有的风险都算计好,唯独忘了还有鸡瘟这回事。
如今她就是再解释,也显得极为苍白无力。
经了这件事,谁能相信她空口白牙的保证。既然不能相信,那就只能找抵押物,再来个担保人。
抵押物,自然就是他们家的那头老母牛。至于担保人,不正是苏老头啦。
其余的老人家,跟村长爷爷,就充当见证人。
万秀秀憋了老大一泡壮士断腕的泪水,决然的接过苏老头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笔杆子,龙飞凤舞一顿画,写下自己鸡扒屎一般的名字。
邬家兄弟一直守在一旁,待见到万秀秀真签下了名之后,便都笑了。
邬熊是真得意,抱着手臂贱贱的问:“怎么样?本少爷就说了,你肯定会借本少爷银子的。”
邬安笑得很是腼腆,还有些愧疚。不过他却指着那张墨迹尚未干透的借据,好学的问:“原来这就是拮据啊,只是为何没有手印?”
万秀秀看着自己乖张的签名,正想炫耀一番呢,就听到了邬安的话。
反正她已经被逼到了这份上,索性破罐子破摔。她咬牙瞪着邬安,嚷道:“你个弯弯,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有了担保人,又有这么多见证人,他们还怕自己赖账不成?
反正欠债的是大爷,万秀秀干脆也不维持自己积极向上的假象,露出了自己无赖的一面来。
苏老头正跟几个老者,还有村长致歉,顺道跟他们在借据上签字按手印,没注意万秀秀对邬安说了这么没礼貌的话。
“秀秀,你怎么……”邬安显然想不到万秀秀竟敢这么对他,不过他最想知道的是,“那个弯弯是个什么意思?”
邬熊目的达成,也就不在意万秀秀那恶劣的态度,凑过来问:“听你喊过两次,我也很想知道那弯弯是嘛意思。”
万秀秀撇撇嘴,很好心的伸出自己的右食指,很是猥琐的弯了两弯,眨了一下左眼神秘道:“自然就是……弯的意思。”她及时住口。
差点就暴露了,万秀秀大呼惊险。这个落后的时空,一群见识短浅的人,她要是真解释了出来,必定要被人抓去拷打。
邬安嘟着嘴不满,偷偷伸手拽了拽邬熊的袖子。
邬熊双手往腰上一掐,追问道:“你赶紧说清楚,我听着不像什么好话。”
万秀秀傻呵呵直笑,眼珠转了转,便恶狠狠的瞪回去,道:“你个熊孩子打听那么多干嘛。”
刚巧这时候苏老头喊万秀秀过去按手印,万秀秀便趁机溜了,留下邬家兄弟大眼瞪小眼。
“哥,她叫你熊孩子。”邬安呆萌萌的说。
“熊、熊孩子?”邬熊反应迟钝的指着自己,然后暴跳着嚷,“我可不就是熊孩子嘛,要不然爹娘能给我起邬熊这名儿?”
邬安对着小手指,很是怯懦道:“可是我听着不像是好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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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借据签好,一式两份。
一份邬熊自己收着,另一份则由万老太太的二儿子,也就是邬熊嘴中的二姥爷。万秀秀口中的二爷爷代为收着,等次日送去镇上交给邬家长辈。
万秀秀蔫头耷脑的,有些提不起劲。虽说要破罐子破摔,但她仍旧对自己失望不已,也对那邬家兄弟生了警惕之心。
那两人肯定是憋着坏呢。
“来来来,家里也没什么好饭菜,我们就简单整了一桌,各位进来吃点再回去。”邬熊二姥姥,也是万秀秀的二奶奶出来请人。
苏老头看了看天色,知道今夜赶不回去了,索性就请了村长等人去吃饭。
那一桌子的菜,有他从镇上带来的卤肉,还有从家里拿的腊肉跟鹅蛋。说来,他也算是这件事的主事者之一。
说到吃的,万秀秀才想起自己那碗没来得及吃完的饭。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那张脸皮好像也不顶事。
万秀秀厚着脸皮去问二奶奶:“我之前没吃完,要是剩在那里就浪费了。”
二奶奶噗嗤笑了出来,指着厨房的方向,道:“放心吧,都给你留着呢。去吧,你婶子在厨房等着你呢。”
万秀秀一听,哇呜一声蹦着跳着就要去厨房。
邬熊兄弟早等在一旁,要揪着她问清楚弯弯跟熊孩子的事,顺便宣示他们对万秀秀的支使权。
“万秀秀,”邬熊挡住万秀秀的去路,问,“之前我们问你话,你还没说清楚呢。还有,熊孩子是不是骂人的话?”
邬安小手揪着衣襟,弱弱的说:“我听着就是骂人的。弯弯肯定不是好话,熊孩子更不是。”
本来就不是好话,万秀秀暗自腹诽。不过她还是甜甜一笑,说:“别怕,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只当笑话听听就好。对了,我今后还要挣银子还债,没时间陪你们玩。”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会随他们瞎使唤就是了。
邬安憨憨的笑,道:“没事,我们有时间陪你玩儿。”也不知道他听懂了万秀秀的话没有。
邬熊一个劲的点头,也说:“别担心,我们不会耽搁你的事。我们的事也简单得很,也算是帮你忙了呢。你说是不是邬安?”
邬安使劲点头,笑得更傻了,看得万秀秀真想一拳头过去。
“我管你们耽不耽误事,反正我若是手头上有事,肯定不能管你们。”家中的牛原是老万家的,她到时候往老万家送回去就成。
至于苏老头的担保,那更省事。她又不是没能力还银子,邬家没理由找苏家的事。
邬熊不想这么简单就放过万秀秀,还是不让路,问:“那你打算怎么挣银子?”
万秀秀闻着饭菜香气,早就不耐烦搭理这两兄弟。她一把推开邬熊,指着两人道:“停,再拦着我可就哭了。我饿着呢,万一饿死了,看你们找鬼要银子去。”
说完,她就奔着厨房而去,留下邬家兄弟大眼瞪小眼。
“哥,这个丫头好凶,你得好好治治她。”邬安鼓着腮颊,不忿的挥着小拳头道。
邬熊嘴角直抽抽,转身就走。边走,他还边说:“你说你好好个富家少爷,为嘛非得管这个野丫头的事。再说了,你存了这些年的零花钱压岁钱,难道就是为了给她祸祸的?”
邬安默默跟上,低垂的小脑袋上乌溜的眼珠子转了转,才弱弱道:“我这不是看你整天闲着没事做,给你找个乐子嘛。对了,那个丫头不是识字嘛,今后的功课不正好让她帮你做咯。”
那样一来,他就不用迫于邬熊的威逼,每天做双份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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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边玩儿去
去了厨房的万秀秀没听到兄弟俩的谈话。她看着自己满当当的饭碗,跟一边特地给她拨下的菜,简直幸福得要晕过去。
这些年,她能吃上肉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清楚。
她嗷呜一口啃上肥美的腊肉,不知为什么喉咙就有些梗,连带鼻子眼睛也酸得很。
“爹娘、,大俊阿俏,你们放心,我肯定能带着你们吃香喝辣、穿暖住好。”她默默在心里发誓,然后迅速的将所有的饭菜扫干净。
那速度,就是在收拾厨房的万三婶,也看得直瞪眼。
“你这孩子,”万三婶担忧的取走万秀秀跟前的空碗碟,顺手给了她一颗剥好的生蒜,“赶紧嚼下去,省得积食了闹病。”
万秀秀捧着饱胀的肚子直打嗝,闻言很是不好意思道:“我今儿就吃了两个高粱窝窝,实在是太饿了。”
“行啦行啦,你再坐会儿,就上院里溜达去。瞧你这样,只怕今晚就得闹肚子。”万三婶也不是不理解。
她自己也有孩子,也不敢给他们多吃,就担心闹病。
农家的人,能吃上油水好的饭菜次数有限。要是一次吃过了,只怕就得出事。
万秀秀想了想,觉得她这小身板,可真挂不住那些油水。“多谢婶子挂心了,我这就上院里走动会儿。”她说。
临走前,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问:“婶子,院里那青李子能给我摘两个不?我咬着玩,也能帮助我克化这些东西。”
农家院里的果树,都有其用途,孩子再皮都不能私自摘取。
万三婶也不好拿主意,就道:“这个你得去问你二奶奶,我做不得主。”
万秀秀还是谢了谢万三婶,奔去堂屋找二奶奶。比起那带了味道的生蒜头,她更喜欢青李子。
二奶奶看着万秀秀把玩的生蒜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人老成精,这句话说得很贴切。
她笑着叫来万三叔,交代他去选些勉强能下口的李子来,顺道让家中的孩子,跟邬熊兄弟也吃。
刮刮肚里多余的油水也好,省得挂不住浪费了。
万秀秀欢呼一声,自告奋勇去帮万三叔提灯笼。
虽说万秀村的人家都瞧不上万秀秀一家子,但是万秀秀脸皮厚,还真就自来熟得很,跟村里的大人关系都不错。
这也正是为何万炳宏虽被定义为大不孝,村里的人依然没有为难他的原因。一切都看在孩子的面上。
万三叔是个憨厚的农家汉子,跟万炳宏差不多的年纪,身板比万炳宏厚一些。
他跟万秀秀只是去了侧院一阵,就摘回来将近半篮子李子。那些李子要么是半熟的,要么就是尖儿微微透红的。
邬熊得知万秀秀竟然去摘了李子,就不爽道:“你为什么不喊我一起?别忘了,我们可是你的债主。”
万秀秀嫌弃的推开邬熊毛渣渣的脑袋。不到十二的小少年看起来就跟没断奶似的。
“去去去,一边儿玩着去。没看见我要洗李子嘛,别瞎捣乱。”她得趁机多吃几个李子。
万家院里的李子树太小,今年才刚刚挂果,一株树也没几颗果子。
邬安倒是精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万三叔从井里边打水,倒在万秀秀跟前装了李子的盆里。
万秀秀洗好一个李子丢进篮子里,他就默默捡了吃。
青李子酸得很,邬安这一嘴下去,皱巴着脸好久,才缓过来,说:“要是这李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是甜的就好了。”
这话,让万秀秀脑中灵光一闪。只可惜闪得太快,她没能抓住。
………………………………
第十八章 恍恍惚惚
当晚,苏老头在万家院里将就了一夜,次日天刚翻鱼肚白,他就拉上万秀秀回古杏村。
“你亲自去将你爹娘请回来,顺道的,也让你爹带点东西回你爷家说清楚。”苏老头背着手走得很急,万秀秀得小跑才勉强追上。
好在去古杏村不需要走那许多的山路,还多数都是下坡路,万秀秀才没那样狼狈。
她便吃力的走着,嗯嗯啊啊的回应苏老头,说自己一准儿将爹娘哄回去,还说绝不麻烦老万家。
苏老头一点不喜欢万秀秀说的漂亮话,驳道:“你的话,我半句都不爱听,也不相信。如今你欠了人家银子,今后得长些心眼,可千万别再作了,行不?”
万秀秀有些不服气,但她不敢反驳苏老头,只是蔫蔫的应了一声。
古杏村比坪山村远一些,中间要路过一大片荒丘。起伏连亘的丘陵之上,长了许多野桃树跟苦杏树。
树间的空隙里,还有不少的桃金娘。
当然啦,除了野桃跟苦杏,上边也有许多别的树。如苦楝树、椿树、水松、枫树、黄檀、格木树等等。
不过树都长得稀松,荒丘之上长得最多的,是各种翠竹。
这个季节,苦杏隐约开始泛黄,过不多久就到了成熟的季节。万秀秀计算了路程,想着若是自己来捡回去剥杏仁,一天大概能走上五六趟。
杏仁能入药,也有各种滋补美白的功效,应该能卖得出去,这也是一份收入。
至于那野桃子,万秀秀暂时没想法。桃金娘倒是能用来酿果酒,也即将到季节。
至于竹子,难不成她要晒笋干卖?还是腌成酸笋再买?
反正这一整片丘陵地,在万秀秀眼中,全成了银子。以前她没顾得上这些,光想着倒腾她的造纸大计。
如今迫切的需要银子,这些蝇头小利就成了她的首选。
当然啦,她现在这么想,不代表她会放弃造纸的计划,只不过是多了这些活计罢了。
说到造纸,她得让家里人多种点构树跟剑麻才成。这年头的山民,对土地爱惜得很,不会在地里种上除了粮食之外的东西。
她有些头疼,要怎么劝动万炳宏夫妇答应她的种植大计。
她也不指望他们种在地里,就让他们闲暇的时候种到地埂边上,或是地头附近的荒地里就成。
她想得入迷,脚步就慢了,对周边的东西也没过脑,只一心看着脚下的路。
恍惚间,她好像撞到了一个人,听声音好像是个女人。这个女人似乎之前已经跟苏老头打了招呼。
万秀秀摸着自己撞疼的额头鼻头,抬着脑袋望着这个打扮得有些滑稽的妇人。
妇人心疼的抱着身前的篮子,一连声的骂万秀秀。
“你个不长眼的,万一撞坏我的种鹅蛋,看我不揪掉你的鼻子。我让你走路不看路。哎哟,可心疼死人了,我跑了多少趟山,为多少户人家说了亲,才挣来的种鹅蛋咯。”妇人的声音其实挺好听,只是惯常喜欢拉大嗓门,便显得有些粗俗。
万秀秀揉着小鼻子,赶紧一连声的道歉。
那个竹篾篮子,撞得她鼻子疼痛不已,引得泪水鼻涕流了一脸,模样甚是可怜。
她一出声,就是浓浓的鼻音。
………………………………
第十九章 万老三的亲事
“哟,这还哭上了。我说你这个小闺女,撞了我我说两句都不行啦?行啦行啦,反正我这鹅蛋也没事,你就赶紧走吧。”妇人深怕万秀秀讹上她,只得赶紧打发了她走。
万秀秀不满的瞪了那妇人一眼,这一眼就瞧出不对劲来了。妇人好像描眉画眼了,跟村里人家的妇人有些区别。
结合她之前的话,万秀秀才确定这是个媒婆。
好在这媒婆没有小说里写的那般不堪,仅仅是穿的艳丽一些,只是稍微上了点脂粉罢了。
“婶子,”万秀秀捂着鼻子问,“你这是上哪儿弄来的种鹅蛋呀?我也想养几只鹅咧。”
妇人以为万秀秀会哭闹,毕竟她的鼻头额间已经显现出红淤,可见撞得不轻。
她不禁怪起苏老头来。要不是遇见苏老头,她也不会这么慌不择路,结果撞到了这个小不点。
想到苏老头,妇人赶紧朝后望了一眼,发现苏老头已经拐过弯道,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丫头,这种鹅蛋可不是那么好找的。鹅崽子也贵,养起来虽不费粮食,却得有人管着。婶子劝你还是别养了。”妇人难得好心劝道。
万秀秀本也没真想问妇人种鹅蛋的事情,就笑着道谢,顺道再问:“那婶子去哪儿?”
这条道除了去往万秀村,也就只能去坪山村了。
那位妇人也不是嘴巴紧的人,加上这一行的人本身就喜欢吹嘘自己,顺道打广告,于是就自得的对万秀秀道:“我去坪山村。我去给老万家的万老三说亲去,说的是镇上一个老童生的闺女。”
这年头,童生不怎么值钱,就跟初中毕业生一般。但秀才就值老些钱了,基本上都能在学堂教书,或是到衙门当个差什么的。
不过童生跟秀才之间的分水岭很是窄小,真正能跨过去的没几人。
也正因为如此,无论什么年代,书生永远都是抢手货,尤其是功名在身的书生。
老万家万老三是个读书的好料子,据说是这一届童生试考生里边资质最好的一个。就是邬家那对兄弟也曾说过,万老三笃定能考上秀才。
这样一来,镇上老童生的闺女能看上万老三也就情有可原。
“啊~”万秀秀故作惊讶,又问,“那老童生的闺女是不是特别漂亮,还知书达理,家境也颇为优越呀?”
妇人将篮子往身侧一偏,空着的手挥着粉色的帕子,吃吃笑道:“可不呗。那姑娘啥啥都好,就是被家里那两位老人拖了些年,年纪有些大。”
“老人拖着?是不想让她嫁人呢,还是别的原因?”事关老万家,万秀秀就慎重一些。
然她忘了,自己不过就是一个九岁不到的毛丫头。
妇人说了这老半天,也才醒过神来,朝万秀秀嘿了一声,跟赶鸭崽子一般挥挥手,道:“走走走,小孩子家家的瞎打听什么。等着吧,再过两年,婶子也给你说门亲事去。走啦走啦。”
看着说走就走的妇人,万秀秀差点没忍住追上去,跟到老万家打听打听情况。
………………………………
第二十章 娘咧,你真是我亲娘
好在苏老头走了一段后发现万秀秀没跟上,便倒过头来寻她,才将她喊住。
“你说你这个闺女长不长脑子的啊,怎么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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